综影视:媚骨天成!祸水大佬她蛊惑众生

月影霜灰 · 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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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媚骨天成!祸水大佬她蛊惑众生

书籍信息

作者月影霜灰
分类女频 · 同人
类型影视小说
版权方zongheng.com
万人迷 综影视 吾岸
正版授权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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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读内容

1 逆爱1(注意:内有蛇片)

金色的夕阳余晖,将高档别墅区的柏油路烤得发烫。

  空气里弥漫着夏日特有的慵懒燥热。

  这片名为“铂悦府”的小区安静得过分。

  一栋栋现代简约设计的别墅错落有致,间隔宽敞,私密性极好。

  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其中一栋久无人居住的别墅,这几天迎来一位神秘的新主人。

  三楼主卧的窗帘紧闭了整整三日。

  此刻,厚重的窗帘被一只苍白到几乎透明的手猛地拉开。

  窗外过分灿烂的夕阳涌入,刺得那双琉璃般的紫眸微微眯起。

  墨倾歌扶着冰冷的玻璃,勉强站稳。

  融合新的身体,比她预想中耗费了更多时间,竟让她沉睡了整整三天。

  忽的,一种前所未有、尖锐陌生的感觉正疯狂侵蚀她的感官——饥饿。

  胃袋空空如也,烧灼般的疼痛提醒她这具身体的脆弱。

  神力荡然无存,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急需食物和水来维持生命的普通人类。

  “乌云……”她的声音沙哑干涩。

  脚边,一只巴掌大的小黑猫有气无力地用尾巴扫了扫她的脚踝,碧绿的猫眼里写满了同样的诉求。

  再不吃东西,他们两个恐怕要成为第一个因融合身体,活活饿死在小世界的神和神兽了。

  墨倾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脑袋传来的眩晕感。

  她记得昏迷前,乌云将这个世界的货币和证件放在进门玄关的柜子上。

  她扶着墙,拎起小黑猫,脚步虚浮地走下楼梯。

  来到门口,果然看到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放在柜子上。

  里面除了身份证明、房产文件和一串车钥匙外,还有一叠厚厚的现金以及几张黑卡。

  一个父母双亡、继承庞大家产的孤女,独自回到国内居住。

  这是她现在的身份,合理且不易被深入调查。

  当然,就算有人调查她的身份,也不会有任何破绽。

  将现金和钥匙揣进口袋,墨倾歌推开沉重的入户门,夏日的热浪扑面而来。

  她眯着眼,适应外面过分明亮的光线。

  别墅前的花园有些疏于打理,绿植变得格外茂盛。

  她沿着树荫,朝记忆中小区出口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感觉轻飘飘的。

  小区门口有一家超大型超市,完全可以满足她的需求。

  就在她经过隔壁那栋更为气派、带着一种生人勿近气息别墅的外围栅栏时,眼角余光忽然被草丛里一抹极其亮眼的色彩吸引。

  那抹纯白,在夏日的阳光下泛着莹润剔透的光泽,格外漂亮。

  墨倾歌脚步顿住,下意识走近两步,拨开低矮的灌木。

  看清那东西时,墨倾歌紫色眼瞳闪过一丝讶异。

  翠绿的草地上,趴着一条极其漂亮的通体纯白、脑袋上缠绕一圈漆黑环纹的小白蛇。

  它此刻正软软地趴在草丛,细小的鳞片仿佛失去光泽。

  小脑袋耷拉着,看起来奄奄一息,像是被酷热的天气晒晕中暑,也可能是被饿晕的。

  这条小白蛇,正是池骋钟爱无比、亲自饲养的宝贝。

  偶尔会放它出来遛弯,却从不担心它会跑丢的小醋包。

  今天天气太热,它溜出来纳凉,却低估了地表温度,被晒晕菜了……

  墨倾歌蹲下身,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小白蛇温凉滑腻的鳞片。

  小蛇毫无反应,完全处于昏迷状态,只有腹部微微起伏,证明它还活着。

2 逆爱2

“是饿晕了吗?”她低声自语,“我也很饿。”

  墨倾歌将彻底失去意识的小蛇轻轻捡起。

  它乖顺地瘫软在她手心里,温凉的身躯,暂时驱散了些许夏日的燥热。

  墨倾歌看了看它,又摸了摸自己咕咕作响的肚子,淡定地将这份意外“收获”揣进外套兜里——

  幸亏这件外套有宽敞的衣兜,本是为了装乌云准备的。

  另一个口袋里的乌云艰难冒出头,碧绿猫眼瞥了眼鼓鼓囊囊的口袋,又无力地钻了回去。

  算了,主人高兴就好。

  一人一猫一蛇,两个快被饿扁的生物,目标一致地朝着小区外的超市进发。

  三分钟后,小区门口最大的一家进口超市里,出现了引人注目的身影。

  脸色苍白像大病初愈,却有着惊人美貌的黑发紫眸少女,推着两辆堆成小山的购物车。

  车里琳琅满目,从顶级和牛、新鲜水产到各种速食面包、牛奶水果,数量多得像是在为世界末日储备物资。

  她左侧微微鼓起的口袋里,一条纯白色的小尾巴尖,无意识地轻轻晃动了一下。

  墨倾歌提着几个超大型购物袋回到别墅,十分轻松,一点没出汗。

  她的身体本就很特殊,力气极大,这点东西跟拿着一颗葡萄没区别。

  只不过她身体还未恢复,又饿得要命,还是有点累。

  她迅速将一大堆东西分门别类,塞进别墅宽敞得过分的双开门冰箱后,随后从厨房找到一个干净的白瓷盆,接了大半盆凉水。

  她小心翼翼地将口袋里蔫头耷脑的小蛇拿出来,轻轻放进水盆里。

  这条小蛇通体呈现出近乎纯粹的雪白色,鳞片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清冷的瓷釉般光泽。

  在它小巧的脑袋后方、脖颈的位置,环绕着一圈如同墨玉般的漆黑环纹。

  黑色浓重纯粹,与身体的雪白形成极致惊艳的对比,让它平添几分神秘矜贵的气质。

  漂亮小蛇被放入微凉的清水中,瞬间被唤醒。

  细长的雪白蛇身在水中微微一颤,如同黑曜石般剔透的小眼睛变得有神,警惕地竖起身体。

  “嘶嘶~”

  它吐了吐信子,察觉到陌生的环境和气息,瞬间进入防御状态。

  “嘶!”

  它点缀着墨环的脑袋向后微仰,鲜红信子快速吞吐,露出一点尖细的牙,对墨倾歌发出警告。

  墨倾歌正盘腿坐在旁边的地板上,和乌云一起大快朵颐。

  听到动静,她叼着一片火腿肉转过头来,看向水盆里瞬间“凶相毕露”,却依旧漂亮夺目的小东西。

  “醒了?”

  她含糊地说了一句,咽下嘴里的食物。

  她面前还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碟子,里面是她细心切好的生肉条,大小适中,正是适合小蛇吞咽的尺寸。

  见小蛇依旧保持着攻击姿态,浑身绷紧,那圈墨色环纹似乎都因为紧张变得深了一些。

  墨倾歌嘴角微勾,觉得有趣。

  她伸出手指,想要去碰碰它的小脑袋。

  小蛇猛地一个前冲,动作快如闪电,一口咬在她伸过来的食指上。

  尖细的牙刺进皮肤,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感。

  乌云瞬间炸毛:“主人!”

  墨倾歌非但没惊慌,反而低笑起来。

  她指尖微微一动,小醋包感觉像是咬在一块坚韧无比的橡胶上。

  完全无法深入,反而被轻轻弹开,整条蛇落回水盆里,有点懵懵地晃了晃它标志性的小脑袋。

  墨倾歌:“胆子挺大啊你。”

3 逆爱3

墨倾歌伸出另一只手,屈指轻轻弹了弹小醋包脑袋上的那圈墨环。

  她语气透着戏谑:“它真可爱,是不是,乌云?”

  黑白分明的色彩,在她苍白的指尖下,对比愈发强烈。

  乌云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它实在无法理解主人对这条危险又漂亮的小东西的偏爱。

  不过主人喜欢就好,谁让她总喜欢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墨倾歌抬起手指,看向指尖两个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红点。

  她现在的身体虽没了神力,但力大无穷、百毒不侵还是能做到的。

  小醋包彻底懵了。

  它无往不利的武器竟然失效了?

  这个跟大爹一样的两脚兽,好像一点也不怕它。

  而且……她手指上残留的一点血腥味,和之前食物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让它饥饿的胃袋开始疯狂蠕动。

  墨倾歌看着它那副又凶又懵的小模样——

  雪白的身躯因警惕而微微扭动,脖颈墨环格外显眼,觉得更有趣了。

  她捏起一根鲜红的肉条,递到水盆边。

  小醋包警惕地后退了一下,雪白的身体在清水中几乎半透明。

  但肉条的诱惑力实在太大,好香!

  比大爹平时喂它的食物更香!

  它犹豫了几秒,小心翼翼地靠近,快速吞吐着鲜红的信子,“嘶嘶~~”

  墨倾歌极有耐心地保持着递出的姿势。

  终于,饥饿战胜了恐惧和警惕。

  小醋包猛地探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叼住那根肉条,快速缩回水里,三两下就吞咽了下去。

  味道……出乎意料的好吃。

  看到它吃了,墨倾歌眼睛微弯,又捏起一根。

  这一次,小醋包犹豫的时间明显缩短。

  一个饶有兴致地喂,一个从警惕到逐渐适应,甚至开始主动探头期待投喂。

  雪白的身影在水中游弋,脖颈上的墨环随着它的动作若隐若现,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乌云蹲在一旁,内心充满无语。

  尊贵的神女和这条同样臭屁的蛇,倒是意外合拍。

  与此同时,隔壁那栋气派透着冷硬风格的别墅内。

  池骋周身笼罩着一层骇人的低气压。

  他今天回来得比平时稍晚一些,第一件事就是像往常一样,去他特意为小醋包打造的恒温室看看他的宝贝。

  然而,玻璃房里空空如也。

  他精心饲养、平日在家总会懒洋洋盘在树枝上等他回来的雪白身影,不见了。

  “小醋包?”池骋声音紧绷的呼唤。

  他快速在别墅里找了一圈,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它可能躲藏或玩耍的地方,都没有。

  心,猛地沉了下去,罕见的惊慌攫住池骋。

  小醋包对他而言,绝不仅仅是一条宠物那么简单。

  他猛地冲向书房,一把推开沉重的红木椅,坐在电脑前。

  修长的手指几乎是砸在键盘上,快速调取家里的监控录像。

  屏幕冷光映照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阴鸷的眼神。

  画面快速回放,终于他看到了。

  下午阳光最毒辣的时候,那抹雪白的身影,慢悠悠地从恒温室特意留出的通风窗缝隙里滑了出去,进入后院。

  它似乎只是想出去溜达一下,晒晒太阳——

  以前它偶尔也会偷摸这么做,但在池骋回家之前就会回到恒温箱。

  池骋眉头紧锁,快速切换到家宅外围的监控探头。

  画面追踪着那抹醒目的白色。

4 逆爱4

小醋包确实只是在灌木丛附近悠闲地探索,但很快,夏日的酷热显然超出了它的承受范围。

  池骋眼睁睁看着监控里的小醋包,行动越来越迟缓,最后软软地趴在了滚烫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那圈标志性的黑色颈环都显得黯淡了些,好像是中暑昏迷了。

  池骋的心揪了一下,霍然起身准备出去找小醋包。

  忽然他余光瞥见,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身影。

  他脚步一顿。

  一个穿着简单黑色衣裤、脸色苍白,却有着惊人美貌的黑发少女,正好从隔壁方向走来。

  她似乎身体状态不太好,脚步有些虚浮,但目光很快就被草丛里那抹醒目的白色吸引。

  她蹲下身,毫不畏惧地用手指碰了碰昏迷的小醋包,然后……竟然十分自然地将它捡了起来,揣进了口袋。

  池骋几乎气笑了。

  哪来的女人?

  胆子这么大?不怕死吗?

  他强压着怒火,继续切换小区公共区域的监控,死死盯着那个女人的行动轨迹。

  看到她走进了附近那家大型进口超市,过了好一会儿才提着几个巨大的购物袋出来,径直走向隔壁那栋许久无人居住的别墅。

  池骋猛地靠向椅背,手指用力按着眉心。

  他想起来了。

  前几天佣人似乎提过一嘴,说隔壁空了很久的房子好像有人搬进来了。

  动静很轻,也没见什么家具搬运,还以为搞错了。

  原来是真的。

  所以,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不仅捡走了他昏迷的宝贝,而且就住在他隔壁?

  他重新坐直身体,眼神锐利盯着监控定格画面里那个女人苍白却精致的脸庞。

  以及她鼓囊囊、显然装着他宝贝蛇的口袋。

  他现在不仅知道了“绑匪”是谁,还知道了“绑匪”的窝点就在隔壁。

  池骋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冷得能掉冰渣:

  “给我查个人,铂悦府7栋新搬来的住户,所有资料,立刻,马上。”

  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怕死,敢动他池骋的东西。

  书房内的空气几乎凝滞,只有电脑主机运转的微弱嗡鸣。

  池骋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阴鸷的目光落在监控定格的画面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挑战他的耐心极限。

  终于,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发出轻微的震动。

  池骋立刻抓起手机,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的人语速很快,言简意赅地汇报着查到的信息。

  墨倾歌,父母在十年前意外双亡,寄居在亲戚家完成学业。

  四天前才从海外归来,继承属于父母的大笔遗产,独自居住……

  几个关键信息落入耳中。

  “孤女”两个字,让池骋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

  心中闪过一丝极快、连他自己都未曾捕捉清楚的异样。

  但那感觉瞬间便被更强烈的焦躁和恼怒所覆盖。

  遗产?孤女?

  这身份听起来干净又脆弱,但绝不是她可以随手捡走他池骋东西的理由。

  资料显示她刚刚入境没多久,几乎与世隔绝,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从未见过她。

  背景看似清晰,却又像蒙着一层薄雾,太过顺理成章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

  但此刻,池骋没心思深究这些。

  他只知道,他的小醋包在那个女人手里多待一秒,就多一分不确定的危险。

  那女人一点都不怕蛇,随手就揣兜里捡走,看起来那么古怪,谁知道她会对小醋包做什么?

5 逆爱5

池骋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书房投下压迫感的阴影。

  他甚至没换下身上略显凌乱的衣服,直接抓起手机和钥匙,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

  穿过客厅,他猛地拉开了自家别墅的大门。

  夏夜的暖风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冷厉。

  他几步就跨过两家别墅之间精心修剪的草坪和低矮的栅栏,目标明确地走向那栋刚刚迎来新主人、正亮着零星灯光的隔壁别墅。

  站在厚重的仿铜大门前,池骋抬手按响门铃,力道之大。

  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在寂静的别墅内骤然响起,穿透力极强,隐隐带着回音。

  别墅内,墨倾歌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小醋包吞下第五根肉条。

  她思考着要不要再喂一点,突然被门铃声吵到。

  她身侧的乌云瞬间警惕竖起耳朵,碧绿的猫眼看向大门方向。

  水盆里的小醋包似乎也被突如其来的铃声惊扰,停下了吞咽的动作。

  它昂起雪白的小脑袋,鲜红的信子警惕地快速吞吐着,似乎在感知门外不速之客的气息。

  好像……有点熟悉?

  是他大爹来了吗?

  墨倾歌微微挑眉,眼瞳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她刚搬来,谁会在这个时间点来找她?

  她放下手中的肉条,缓缓站起身。

  门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带着不容拒绝的迫切。

  她低头,对水盆里同样警惕起来的小醋包轻声道:“乖乖待着。”

  她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极高的年轻男人,穿着简单的深色衬衣,却掩不住一身迫人的气势。

  他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门板。

  陌生人。

  看起来来者不善。

  墨倾歌沉吟了一秒,打开了门。

  她初来乍到,并不想一来就与人交恶——那代表麻烦。

  厚重的门扉缓缓打开。

  门外的池骋正准备再次按向门铃的手顿在半空。

  暖色的灯光流淌出来,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身形。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居家服,更衬得肌肤苍白如雪,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一头墨色长发随意披散,几缕垂落在颊边。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抬起来看向他的眼睛,深邃的紫色,如同蕴藏着星辰漩涡。

  带着一丝刚刚被打扰的淡淡疑惑,美得惊心动魄,却也看起来脆弱得不可思议。

  池骋呼吸猛地一窒,准备好的质问瞬间卡在喉咙里。

  他预料过各种情况,监控里根本没看到她全部容貌。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大脑空白了一瞬,原本满腔的焦躁和怒火,像是被什么东西突兀地按下了暂停键。

  他甚至下意识地收敛了些许外放的戾气。

  “请问……你是谁?”墨倾歌紫眸中满是疑惑,“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带着刚恢复不久的轻微沙哑,听起来软软的,毫无攻击性。

  这声音让池骋猛地回神。

  美色误人!

  他是来找儿子的!

  池骋强压下心里莫名泛起的异样感,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冷硬的质问:“我儿子呢?”

  墨倾歌:“……???”

  儿子?

  这人疯了吗?

  她哪来的他儿子?

  墨倾歌彻底懵了,眼睛里写满了茫然和不解。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又转回头看着门外气势汹汹的男人,完全无法理解现在的状况。

  “先生,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墨倾歌轻轻蹙眉,“我家……没有你的儿子。”

6 逆爱6

看墨倾歌这副完全不似作伪的茫然样子,池骋心里烦躁感再次升腾。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解释,“一条蛇!通体雪白,脖子上有一圈黑色的加州王蛇!”

  “那是我儿子,小醋包!我调了监控,看到你把它捡走了!”

  墨倾歌恍然顿悟。

  原来是那条漂亮小蛇的主人找上门来了。

  速度真快,她还没来得及多撸几下。

  她脸上的戒备和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侧身让开了门口:“原来你说的是它。它在我这里,请进吧,我正在给它喂吃的。”

  喂吃的?

  池骋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这女人在胡说八道,试图蒙混过关!

  小醋包被他养得极其挑嘴,除了他亲手喂的特定食物,从来不吃别人给的任何东西,警惕性极高!

  他心中冷笑,觉得这女人不仅大胆,还满口谎言。

  他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池骋不再多言,带着一身低压,大步跨进了门。

  客厅的灯光比玄关更亮些。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迅速扫过客厅,猛地定格在客厅中央地板上的那个白色瓷盆里。

  旁边还有一只懒洋洋趴在地上、巴掌大的小黑猫,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他。

  池骋视线掠过小黑猫,落在瓷盆里。

  只见他那条视若珍宝、平日里高贵冷艳谁也不爱搭理的宝贝儿子……

  此刻正懒洋洋地泡在清凉的水里,缓解着夏日的暑气。

  它带着一圈墨环的小脑袋边上,还飘着一根没吃完的肉条。

  更让他瞳孔地震的是,小醋包嘴角居然还叼着半截肉丝!

  听到门口的动静,它慢悠悠地转过小脑袋。

  黑曜石般的眼睛看向门口的大爹,鲜红的信子下意识地吞吐了一下,似乎还在回味肉条的味道。

  那副惬意享受的模样,哪里有半分“被迫绑架”的委屈?

  池骋所有的怒火、所有的质问,所有“我儿子绝不吃别人喂的东西”的笃定。

  在这一刻,被眼前这幅“叛徒”惬意享受“嗟来之食”的画面冲击得粉碎。

  他僵在原地,看着那个泡在水里、明显被照顾得很好……甚至可能吃撑了的“儿子”……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先震惊于小醋包真的吃了别人喂的东西。

  还是该无语于它这副毫无节操的享受模样。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池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那条平日里除了他、对谁都爱答不理、甚至偶尔还会朝他吐信子表达不满的高冷宝贝儿子。

  居然对着一个陌生女人喂的来路不明的肉条大快朵颐,看起来似乎还有点乐不思蜀?

  一种被“背叛”的荒谬感和强烈的好奇心瞬间冲垮之前的愤怒。

  他猛地上前两步,蹲下身,朝着水盆伸出手。

  他急切的声音透着不敢置信:“小醋包?过来!跟我回家。”

  然而,更让池骋懵逼的是……

  听到熟悉的声音呼唤,小醋包确实扭过头看了他一眼。

  但紧接着,它非但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游过来缠上他的手腕。

  反而一扭头,纤细雪白的身躯灵活地钻进了水里。

  绕着那几根还没吃完的肉条悠闲地游了一圈,随后慢悠悠地浮上来,用小脑袋蹭了蹭盆沿。

  那副姿态,分明透着一种“这里挺舒服,暂时不想走”的意味……

7 逆爱7

池骋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简直要被气笑了。

  这算什么?

  被几根肉条和一盆清水就给收买了?

  池骋抬起头,锐利如刀的目光射向站在一旁一脸平静的少女,厉声质问:“你对我儿子干什么了?”

  否则小醋包怎么会这么反常!

  墨倾歌眨了眨眼睛。

  她看了看水盆里惬意的小醋包,又看了看脸色铁青、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的池骋,认真地回想了一下。

  她做了什么?

  哦,对了。

  回家以后,她看这小东西中暑昏迷的样子实在可怜。

  所以让乌云挤出几滴灵泉水混入了清水中。

  乌云身为她的伴生兽,天生自带空间,其中有一口可以滋养万物的灵泉。

  虽然因为她的缘故,空间地方缩小,灵泉水流量也小得可怜,效果大打折扣。

  不过对普通宠物仍旧有着滋养的作用。

  对于普通凡物而言,这点稀释了无数倍的灵泉水,吸引力自然是致命的。

  不仅能缓解不适,更能带来极大的舒适感和依恋。

  但这个理由,显然没法跟眼前这个明显处于暴走边缘的男人解释。

  墨倾歌微微歪头,漂亮的眼眸里是一片纯然的无辜:“我没做什么。”

  “只是看它昏迷在路边,天气太热,像是中暑了,就捡回来用凉水给它降降温。”

  “我看它醒过来,好像饿了,就切了点刚从超市买回来的新鲜肉条喂它。”

  她顿了顿,补充道:“它好像……挺喜欢的。”

  她的解释合情合理,语气真诚,配上她那副苍白脆弱、人畜无害的模样,极具欺骗性。

  但池骋根本不信。

  “就这么简单?”他冷笑一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一步步逼近墨倾歌。

  “凉水?肉条?我养了它这么多年,它从来不吃外人喂的东西!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他的目光极具穿透性,死死锁住墨倾歌的眼睛,试图从那双眼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虚或破绽。

  “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说!”

  “就这么简单啊。”墨倾歌眼眸清澈见底,带着一丝理所当然,“不然呢?我能对一条中暑的漂亮小蛇做什么?”

  “漂亮”这个词从她口中自然而然地吐出,让正处于暴怒质问状态的池骋猛地愣了一下。

  所有人见到小醋包,第一反应永远是“蛇!”“有毒!”“可怕!”,眼神多少带着忌惮和无法理解。

  除了他身边那帮爱蛇的人,从未有人用如此纯粹欣赏的语气评价它“漂亮”。

  这个词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像一根细针,轻轻戳破了他满腔鼓胀的怒火和质疑,“噗”地一下,泄了大半。

  他再次看向眼前少女苍白却平静的脸庞,那双紫眸里确实没有恐惧,也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对美丽事物的纯粹认可。

  池骋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发作。

  墨倾歌见他气势稍缓,想了想,非常好心地提议道:“如果你不放心,可以直接把这个盆和肉条一起端回去。它好像挺喜欢这盆水的。”

  池骋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来找“被绑架”的儿子,结果还得连“赎金”和“浴盆”一起打包带走?

  他看着水盆里惬意、甚至用尾巴尖轻轻拍打水面的“叛徒”儿子,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8 逆爱8

池骋咬咬牙,最终还是弯下腰,伸手试图将小醋包从水里拎出来。

  可他指尖刚触碰到小醋包冰凉滑腻的皮肤,它就扭动着身子,非但没有顺势缠上来,反而用小小的脑袋委屈地蹭着他的手指。

  黑曜石般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那盆水,鲜红的信子急促吞吐,“嘶嘶嘶~”

  那姿态,活脱脱就是在撒娇耍赖,明确表达着“不想走,要泡水”的强烈意愿。

  池骋能怎么办?

  这是他一手养大的“儿子”,打不得骂不得,平时闹点小脾气他都得哄着。

  此刻看着小家伙这难得、近乎依赖般的撒娇,虽然是为了一盆水……

  他心里残存的怒火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憋屈。

  最终,池骋认命般地吐出一口气,狠狠瞪了那盆水一眼,仿佛那是什么蛊惑蛇心的妖物。

  随后他小心翼翼,动作略显僵硬地端起白色瓷盆。

  小醋包立刻欢快地在盆里游动了一下,满意地盘踞在肉条旁边。

  池骋端着盆,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他看了一眼眸中蕴着浅淡笑意的墨倾歌,喉结滚动了一下,极其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谢谢。”

  虽过程离谱,但对方确实救了中暑的小醋包,还喂了它以前从不吃的肉条——导致它叛变。

  但她现在让他把“赃物”连盆端走……

  “不用谢。”墨倾歌笑眯眯地回应,目光落在水盆里那抹漂亮的雪白身影上,语气轻快,“谁不喜欢漂亮的小可爱呢?”

  这句话像一片羽毛,轻轻搔过池骋的心尖,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感。

  他不再多言,端着盆,像是端着一枚重磅炸弹,脚步有些僵硬地朝着自家别墅走去,背影甚至透着点狼狈和落荒而逃的意味。

  墨倾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隔壁的门后,才轻轻关上门。

  乌云碧绿的猫眼里满是鄙夷:“一条凡蛇,也配用主人的灵泉水泡澡?真是暴殄天物!”

  墨倾歌心情颇好地摸了摸它的脑袋:“无妨,几滴而已。而且,它确实很漂亮,不是吗?”

  谁不喜欢漂亮的东西呢?

  尤其是看到那个气势汹汹的男人,最后那副吃瘪又无奈的样子,倒是比那条小蛇本身还有趣些。

  吃饱犯困,墨倾歌打了个哈欠,捧起乌云,走向卧室:“困了,我们去睡觉。”

  卧室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

  她刚躺在床上,乌云就猛地抬起头,碧绿的猫眼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用神识急切地沟通:

  “主人!主人!刚才那个男人靠近的时候,我好像……我好像恢复了一点点!”

  “虽然非常非常微弱,但之前完全枯竭的力量,确实波动了一下!”

  这发现让乌云又惊又喜,它试图捕捉那丝微妙的感觉。

  “就在你和他说话的时候,我好像能隐约捕捉到这个世界的剧情线碎片了!虽然还很模糊,但确实能捕捉到了!要看吗?”

  力量恢复的征兆?

  还与那个男人有关?

  墨倾歌翻了个身,手放在乌云毛茸茸的尾巴上一下下地摸着,紫色的眼瞳中掠过一丝思索。

  “只是接触就能让你恢复一丝?难道他是此界所谓的天命之子?身负大气运者?”

  一般情况下,小世界里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出现这种效果。

9 逆爱9

墨倾歌回想起池骋那身迫人的气势,以及他与小醋包互动时,流露出与外表格格不入的细致,觉得这个猜测颇有可能。

  “极有可能!”乌云兴奋地甩着尾巴,“气运之子身边往往能量活跃,或许能加速我们的恢复!”

  “所以主人,我们要不要看看世界线?知己知彼!”

  墨倾歌摇摇头,慵懒地闭上眼睛。

  经历了最初的饥饿和小醋包的小插曲,她现在只觉得一阵疲惫袭来。

  “不必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子,“知道得太多,反倒失了趣味。”

  “我来此界,本就是神魂受创,不得已来此蕴养。打打杀杀、筹谋算计的日子过得太久,如今难得清静,躺平修养便是最好。”

  她瞥了一眼窗外隔壁别墅的方向,唇角微勾:“至于气运之子……顺其自然吧。”

  “若有缘,自会再遇;无缘,强求也无益。能滋养你我,便算他一份功劳。”

  乌云看着自家主人这副彻底放松,打算“摆烂”的姿态,愣了一下,随即毫无原则地表示赞同。

  它软绵绵地往她身边一趴,露出柔软的肚皮,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碧绿的猫眼里满是崇拜:

  “主人说得对!是乌云太着急了!养伤最重要!躺平!必须躺平!天大地大,主人休息最大!”

  说完,它就四爪朝天地躺平,一副“我已准备好随时进入咸鱼状态”的模样。

  墨倾歌被它这副狗腿的样子逗笑,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嗯,乖。”

  既来之,则安之。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依旧空荡却不再那么尖锐刺痛的神魂,以及窗外宁静的夏夜,真正开始享受起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另一边,池骋回到别墅,将水盆放在客厅茶几上。

  他看着在里面悠然自得的小醋包,心情复杂难言。

  盆里的小醋包对这场“搬家”毫无意见,甚至更加惬意地在清凉的水里游动了两下——

  雪白的身躯划过水面,那圈墨色颈环在水波折射下显得格外醒目。

  它甚至用尾巴尖卷起一根肉条,慢悠悠地送到嘴边。

  池骋看着它这副“乐不思蜀”的模样,气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小醋包,好了,泡很久了,该出来了。晚上再泡,不能一直泡在水里。”

  他伸出手,试图像往常一样让它缠绕上来。

  小醋包抬起小脑袋,黑曜石般的眼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舒适的水盆,明显犹豫了一下——

  非但没有上来,反而往水里又缩了缩,表达着明确的拒绝。

  池骋感觉自己的血压“嗖”一下,在节节攀升。

  他强忍着把这盆水连同里面那条“叛徒蛇”一起扔出去的冲动,暗暗咬咬,拿出终极武器。

  他捏起一根肉条,递到盆边,诱哄道,“小醋包,乖乖出来,这个就给你吃。”

  鲜肉的香气混合着一股若有似无、让它极度舒适的气息再次传来。

  “嘶嘶~”

  小醋包的小脑袋立刻跟着肉条转动,信子急促吞吐。

  它看看肉条,又看看水盆,似乎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最终,对食物的渴望,以及食物上沾染的气息,暂时战胜了对水的留恋。

  它慢吞吞、颇有些不情愿地从水里游出来。

  顺着池骋的手指蜿蜒缠绕上他的手腕,一口叼走了那根肉条,安心地在他手上进食。

10 逆爱10

池骋看到终于回到自己手上的“儿子”,本该松一口气,心里却更堵了。

  合着现在要把它从水里弄出来,还得用那个女人给的肉条做诱饵?

  他阴沉着脸,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柔软毛巾,仔细地擦干小醋包身上的水珠。

  小醋包吃饱喝足,又被擦得舒服,很快便盘在他温暖的手腕上,打了个哈欠,竟是准备睡觉了。

  那副全然信任依赖的模样,倒是和平时无异。

  池骋看着腕上安然入睡的小醋包,眼神复杂。

  心里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好奇和探究。

  那盆水,还有那些肉条,到底有什么特别?

  分明小醋包向来对陌生人很警惕,更不会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他坐在沙发上垂眸沉思。

  没过多久,确定小醋包睡着了,他起身,轻轻将睡着的小醋包放入它专属的恒温舒适窝。

  随后目光投向茶几,盯着那盆看似清澈普通的凉水。

  他找来一个干净的无菌采样瓶,小心翼翼地从瓷盆里取了一些水样,密封好。

  又用镊子将盆里没有被小醋包吃完的肉条取样封装。

  做完这一切,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来我家一趟,取两份样本。用最快速度做一个分析,我要知道里面都有什么成分。”

  他倒要看看,那个叫墨倾歌的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让他的小醋包如此反常!

  挂断电话,池骋站在客厅里,看着那盆只剩下清水的白瓷盆,眉头紧锁。

  那个女人平静又神秘的眼睛,还有那盆让高冷儿子都沦陷的“神奇”水,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里。

  池骋转身,大步走回书房。

  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之前调取的监控画面。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屏幕——

  上面定格着的画面,是墨倾歌捡起小醋包的时候。

  盯了一会儿,池骋鬼使神差地操作着鼠标,将监控镜头的视角悄悄调整了一下。

  这个高档小区的安保系统极为严密,他作为业主之一,拥有较高的权限。

  很快,他将一个正对着墨倾歌别墅大门和部分前院区域的监控画面单独提取了出来,设置了一个小窗口,实时显示在他的电脑屏幕上。

  高清摄像头,甚至能清晰捕捉到那扇仿铜大门上的纹路。

  做完这一切,池骋靠在椅背上,阴鸷的视线盯着屏幕上那栋安静得过分、只有零星灯光的别墅,眉头紧锁。

  这样一来,只要那个女人出门,或者有什么人拜访,他这里立刻就能看到。

  这个念头刚闪过,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行为……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变态跟踪狂?

  一种微妙心虚的感觉掠过心头。

  靠!

  他池骋什么时候干过这种偷偷摸摸观察别人的事?

  从来都是别人揣摩他的心思,关注他的动向。

  但一想到小醋包在那盆水里惬意游动、甚至不愿意出来的样子。

  想到那个女人一脸无辜的表情,那点心虚立刻被疑虑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兴趣压了下去。

  他冷哼一声,丝毫没有要撤销监控窗口的意思,反而将那个小窗口拖拽到屏幕更显眼的位置。

  变态就变态吧。

  他倒要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古怪邻居,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着池骋轮廓分明的侧脸,深邃的眼里闪过势在必得的冷芒。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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