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临诸天
大日浴东海 · 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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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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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读内容
1 第一章 比干之孙
“哈哈哈!”
“日出正午,普照四方,恩泽大地,阴晦尽去,为阳中至阳,此刻出生乃吉中大吉!”
“吾比干之孙,当堂堂正正,光明正大,辅助明君,铲除奸邪,让我大商,永世传承!”
“起名当为一个‘昊’字,日在中天,阳刚之气,照耀八方,涤荡乾坤,扫尽一切污浊!”
“吾之大孙,就为殷昊!”
纣王一年,春三月,商朝亚相比干大孙子殷昊诞生。
此子聪慧,六月能言,八月能走,十月认字,至一岁就可手捧竹简阅读,两岁滔滔不绝,三岁能言善辩,被称为神童,甚至得到了纣王召见。
又是一年春。
院落中,秋千上,坐着一个胖嘟嘟的小娃娃,左右侍女轻轻的晃着。
这就是比干的大孙子殷昊。
“三年了!”
殷昊心中哀叹。
他是来自后世的灵魂,可转世重生谁不好,却偏偏成了比干的孙子。由于前世对神话传说的热爱,关于封神演义的一切都烂熟于胸,经过有意无意的了解,他发现这就是一个神话传说中的世界。
有漫天神佛,有三清道祖,有女娲娘娘,也有妖魔鬼怪。
当然,也对比干的下场极为清楚。爷爷比干有七巧玲珑心,可到了纣王二十二年,因为狐狸精想要七巧玲珑心治病,纣王毫不顾亲情、君臣之情,就下令要挖了亲叔叔的心!
比干暴怒,心若死灰,就拔剑将自己的心挖了出来。
“现在是纣王四年,距离纣王二十二年,还剩下十八年!”
“十八年后,爷爷被挖心?”
“我眼睁睁的看着?看着这个家败落?”
“然后武王伐纣,随波逐流?”
殷昊的小脸上满是纠结。
从出生时,他知道了这是封神世界后,就有意的展露一些天分,希望被路过的大仙给收为弟子,结果别说仙人了,连一个修道的都没有。
最后无奈,在能够阅读竹简后就来到了比干的书房,扒拉扒拉也没有找到什么修仙的功法,最后找到了他们家的护院头子牛皋,询问修炼的事情。
“修仙之人都在荒山大泽,洞天福地,根本不会深入民间,至于功法?又怎么可能传下来!”牛皋当场说道,“我们护卫都有一些锻炼体魄,打熬筋骨的法门,只是非常简陋,即使修炼到巅峰,也就一两千斤左右的气力罢了。不过,听说皇家有珍藏的禹桩功,修炼圆满,可拥有九牛二虎之力,传闻当今大王就达到了这种程度。”
“禹桩功?”
殷昊思量。
这时,脚步声响起,走过来一位老者,精神矍铄,看到殷昊之后,就快走一步,一把抱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这才满脸笑容道:“大孙子,想爷爷没有?”
“当然想了,想的我小心肝儿疼!”
殷昊满脸的天真。
“哈哈哈,就你小嘴甜儿!”
比干大笑。
“爷爷,我让你找的东西找到了没有?”
“当然找到了!我将前六层取了过来!”
“只有六层?”
“当然不是!相传,禹桩功乃是禹帝所创,共有九层,若是修炼圆满,有横推八马倒,倒曳九牛回的力量。大王就修炼到了九层圆满,当初皇宫大殿,群臣议事,房梁忽然断裂落下,就是大王单手托起,而后换柱!”
“这么厉害?爷爷,怎么不都抄录回来?”
“抄录回来很简单,又有什么用?这可不是随便外传的东西!大孙子,爷爷知道你聪慧,想要淬炼体魄,等长大了好寻仙问道,可对?”
“爷爷,什么都瞒不过您!”
“那当然,我可是有着七巧玲珑心,就你那点小心思,岂能瞒过我?修仙问道啊,大部分都是沽名钓誉之辈,修炼邪法,害人不浅!这个以后你自然知道,多说无用,不过有一点爷爷一定要警告你,不到六岁的时候,千万不要修炼,否则,会危害身体,轻者伤筋动骨,留下残疾,重者身子再也长不高。爷爷知道你好奇,这才给你找来前六层,你先参悟即可,不能修炼。这三年,爷爷想办法给你药浴熬骨,淬炼筋膜,打好根基,以便将来修炼!”
“爷爷,我知道轻重!”
殷昊小脸上带着十分认真之色。
比干做为亚相,公务繁忙,看过他这个最疼爱的大孙子之后,留下竹简就离开而去。
“禹桩功,禹帝所创,大禹?”
殷昊思量着,开始观看。
这个时代的文字,他已经尽数掌握。
“果然精妙!”
殷昊一字一句的分析。
这就是一种桩功,通过特殊的站桩,奇异的姿势,配合呼吸吐纳,甚至药浴,达到淬炼筋骨血脉的地步。
半柱香时间,他已经烂熟于心。
又用三天,加上比干的讲解,已经领悟其中精髓,却不能修炼。
殷昊已经知道,这个年岁修炼,有害无益。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也不知比干从哪里找来一些骨粉、虫子、草药、兽血等等熬成一鼎黑乎乎的汤汁,让他进入浸泡,让看到这一幕的他的母亲,差点心疼死,有怨气却不敢言。
殷昊捏着鼻子进去,虽有些腥臭气息,可效果却格外的好,到了第二天他就感觉精神饱满,增强了几分力气。
这一天,他将护院头子找来。
“牛叔,有什么好的拳法、剑法之类的没有?”
“小少爷,我只会三刀!”
“三刀?这么少?”
“小少爷,已经不少了!遇见敌人,全力一刀,不能杀敌,往往就会被敌人杀掉,哪里需要多少刀?三刀已经足矣!在军中,往往都只会一刀,哪怕黄将军手下的悍卒,也只会一刀而已。两军对垒,一刀下去,粉身碎骨,然后就是不停的挥刀,凝聚无边的气势,一往无回,只有胜利返回或者被杀!”
“杀人刀法?”
“所谓的刀法、拳法、剑法、枪法等全都是用来杀人的!不过还是刀法最为凶猛,一刀下去,立分生死!”
“那就教教我!”
“小少爷,这是杀人刀法,需要杀人,吸取煞气,才能修炼成功,爆发威能,否则就只能是个花架子!”
“没关系,我先熟练一番!”
“那好吧!”
“这刀法有名字没有?”
“杀人刀法!”
“太俗了!”
殷昊撇嘴说道。
也正如牛皋所说,这确实是杀人刀法,一往无前,一刀下去,敌不死,我就亡,只有在战场上,才能修炼成功。
他将杀人刀法也改了名称,为斩业三刀!
2 第二章 姜子牙娶妻
纣王六年,春二月!
还差一个月,殷昊来到这个世界就五个年头了。
早上,在牛皋等人的护卫下,乘着牛车,出了城南门。
最近一年时间,殷昊经常往外跑,家人已经见怪不怪了。至于安全,有牛皋几人守卫,根本不用担心。
“奴隶社会啊!”
望着外面赶早进城的村民,不禁感叹。
这个时候的农民,最为困苦,哪怕二月寒风,身上也只是穿着破旧麻衣,甚至大部分人都赤脚而行。
有的担着青菜,有的抱着一只鸡,有的牵着一头羊,这都是进城贩卖,换点钱购买米盐之用。
至于高高在上的贵族,哪里会管他们死活?哪怕最为清廉的官员,也对他们的困苦视而不见。
还有所谓的仙人,朝游沧海暮苍梧,哪里会见到人间疾苦?
牛车所过,进城的村民自动的让开道路,甚至低下头,不敢抬起来。能乘牛车的必定是权贵,不能冲撞,也不能冒犯。哪怕只是一头老黄牛拉着一辆木车,上面有着简陋的篷子遮挡阳光。
“小少爷,今日去哪儿?为什么要一直带着这么多银钱?”
牛皋骑着高头大马,侧身询问道。
“听说城南三十余里外有个宋家庄,庄内有个大善人,声名远播,今日去瞧瞧!至于银钱?多带些安心!”
“小少爷,太远了吧?”
“远吗?左右不过一个时辰罢了!”
殷昊不以为意。
他心里却在想。
“记得哪吒出世,是在纣王二年,比我小一岁,三岁闹海,也就是去年。可惜啊,距离太远,没法去看一看,也不知真龙长的什么样子?”
“不过小哪吒才是开了挂的人生,灵珠子转世,一出生就被太乙真人收为弟子,宝物一大推,还有大佬护着。”
“不能比,不能比啊!”
“我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一个修仙之人!”
“此去宋家庄,也不知能不能见到姜子牙?”
“我记得,姜子牙应该是纣王五年下的昆仑山,如今已经过去了一年,应该找到了他的义兄宋异人!”
“要是姜子牙在那儿,要不要拜师?”
想到这里,殷昊露出纠结之色。
姜子牙的跟脚自不用说,元始天尊的弟子,主持封神,尽管落得个没有修成正果的下场,却也有姜太公在此诸神退避的美名。
道路两旁是稀稀落落的树林,偶尔路过一个村庄,也是泥坯为房,茅草为屋,老鼠房梁走,蚰蜒墙缝钻。
怎一个苦字了得!
“天高地阔!”
殷昊望着外面,不禁深吸一口气,这个世界最好的,对他而言,也就是带着丝丝甜味的空气了。
清新的让人陶醉。
还有蓝天白云,夜晚星辰,真的如画一般。
“小少爷,前面就是宋家庄了!”
牛皋落后几步说道。
“还真是宋大财主!”
殷昊望着前面,眼睛就是一亮。
与其说这是个村庄,倒不如说是个镇子,大部分都是青砖为房,木头为骨,远远比其它的村子富裕的太多。
“小少爷,宋家庄可以说成是宋异人的私人领地,小人都听说过他,在朝歌城内,他可是有着三四十家酒楼,非常富裕,也常与人为善,名声非常不错!”牛皋说道,“只是今日,远远望去,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应该是操办婚事,按照这个规模,恐怕就是宋异人家了。”
“正好,随一份礼!”
殷昊眼前一亮,有些期待。
很快,牛车就进了庄子内,有护卫提前通知,宋异人远远的迎了出来。
“公子大驾光临,小民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宋异人很富态,长的也很喜庆,笑起来满脸的和善,他长揖一礼,十分恭敬。
“冒昧前来,宋太公不介意就好!”
殷昊下了牛车,就看到宋异人旁边站着一位白发如瀑随风飘,长须似雪洒前胸,龟背鹤颈仙风骨,姿态肆意不老松的老者!
“这位仙风道骨的长者是?”
殷昊眼前一亮,询问道。
“此乃小民义弟,姓姜名尚字子牙,道号飞熊,曾在昆仑山修行四十余载,修炼有成,去年下山归来!”
宋异人连忙介绍。
“原来是昆仑山之仙长,姜尚姜子牙。传闻,昆仑乃龙脉之祖地,万山之源头,上接天界,下为人间,乃仙人居所!”殷昊惊叹,长揖行礼,“小子长慕仙道,却不可得,如今得见仙人面,真乃幸甚!”
“小公子客气!”姜子牙连忙回礼,却满脸的好奇之色,眼前的小孩儿,不过五六岁年纪,怎么这般懂礼数?而且言谈举止,就是一般的年长者,也说不出这般话来。
只是听到对昆仑的夸赞,不免高兴,对殷昊也更加顺眼了。
“宋太公,今日这里张灯结彩,莫非有喜事不成?”
又说了两句,殷昊询问。
“我义弟修道四十余载,尚未婚配,这不,我就给他张罗了一门婚事!”
“我说今天怎么有喜鹊在枝头叫,红日喷吐金光,原来是仙人大婚,天地恭贺,万禽庆祝,小子遇上,能讨一杯喜酒,真乃幸事!牛叔,上礼,五百银!”
殷昊大声说道。
姜子牙听的怪异,可看到牛皋拿出的五百两银子,心中依然吃了一惊。在这个年代,一两银子,就够三口之家半年之用,哪怕对宋异人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使不得、使不得,太多了!”
姜子牙连忙摆手。
宋异人也道:“公子能参加婚礼,已经是蓬荜生辉了,哪里还能收礼?”他脸上,却带着欢喜的笑容,能和亚相府拉上关系,对他而言可是有着巨大的好处。
“一看姜仙长就是大慈大善大德之辈,些许俗物,只会脏了仙长的眼睛,可小子也只有如此才能表达心中的敬仰之情,还请仙长收下,莫要客气!”
几番推让,姜子牙收下了贺礼。
进到厅堂,殷昊自然的做到了主桌之上。
婚礼简单,拜过天地之后,姜子牙就喜滋滋的进了洞房。
殷昊没有见到马氏,也就是姜妇人。
但想来,这个马氏长的绝对很一般,而且是个心高气傲之辈。
马家也算颇有余财,在方圆附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马家小姐自然心高气傲,看不起普通人家的子弟,可长相一般,又高攀不上有势力的权贵人家,高不成低不就,不甘心之下,久而久之,就成了老姑娘。
如今,宋异人去求亲,听说是对方义弟,不但有财,又是昆仑山学道归来的高人,还没有儿孙拖累,马氏又怎能不乐意?
这不,一个六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和一个七十余岁的老光棍,就干材碰上了烈火,上演青春最激情的岁月。
“这一对老帮子!”殷昊想到了莫名之出,心中不禁嘀咕,“还能洞房?”
3 第三章 九鼎镇天下
殷昊并没有多呆,吃了喜酒,在宋异人和姜子牙的挽留下,辞别离去。
“姜子牙还是有些清高啊!”
“也并不奇怪,毕竟在昆仑山上那种地方修道四十余年,即使成就不高,也远远超越凡俗之人!”
“如今娶了马氏,在经历一些日常生活挫折,才能逐渐的打磨性格,改变看法,融入世俗生活中!”
“马氏才是磨砺姜子牙的关键人物!”
牛车上,殷昊摸着下巴,通过短时间和姜子牙的接触,他就看出很多事情,心里也就有了大致的想法。
“有一点我始终不明白!”
“后世的‘封神演义’所讲若是为真,那么武王伐纣,军阵对垒之时,还有仙人交战,妖怪出没,他们之间的大战对凡人没有影响?还是仙人的力量太弱?”
“演义、演义,肯定不能为真,可姜子牙在昆仑山那种地方修道四十余载,竟然不能辟谷,还要五谷轮回?”
“是传说为假,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殷昊不得而知。
夕阳斜晖,落影满怀。
傍晚时分,回到家中,洗去尘土,小憩一会,已经晚饭时刻,吃过之后,殷昊被爷爷叫到了书房中。
“小昊,你今天送去了五百银?怎么似乎,你早就知道这个姜子牙,有意为之?”
比干目光灼灼。
“爷爷,就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殷昊撇撇嘴,似乎对爷爷的查问表示不满,“这不是前些日子,在一个酒楼无意中听说,宋家庄有一个在传说中的昆仑山修道四十余载之人下山了。昆仑仙山啊,传说中的仙人居所,从那里下山的必然也是仙人吧,孙儿就留意上了。爷爷,你也知道,我最好奇修仙问道的事情,想着有朝一日能够飞上天,带着爷爷飞到日出的地方,看看那里是不是传说中的汤谷?然后飞到月亮上看看,那里是不是有嫦娥?”
“你个小不点,就是想法多?”
“咱这叫聪明,爷爷您有七巧玲珑心,说不定孙儿有九窍呢?”
“哈哈,你要是有九窍,那爷爷就烧高香了!”
“哼哼!即使没有,也绝对不比九窍差!”殷昊傲气道,“这不,又在酒楼中听说宋家庄要给高人办喜事,孙儿就掐算日子,前去碰个巧。俗话说送礼人不嫌,这才能亲近嘛,然后想着日后要是能拜仙长为师,那就更妙了!”
“你这小滑头!修仙啊,岂是那么简单!”
比干有些唏嘘。
“很难吗?怪不得呢,爷爷您可是亚相,大王的亲叔叔,家中竟然连修仙的功法都没有,让孙儿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法不传六耳,道不别传,岂是轻说?”比干说道,“修仙之法,非门人弟子,根本不会外传。就是你大爷爷闻仲闻太师,你不拜他为师,他也不可能传给你正统功法!”
“就这么难吗?”
“难、难、难,道最玄,岂等闲?不过我们也不羡慕仙道!”比干傲然道,“如今人道昌盛,哪怕仙道,也要依附人道才能壮大。”
“这个孙儿不懂,不过仙道能长生,爷爷说的人道能吗?”
殷昊的小脸上满是好奇之色。
“也罢,今天就和你说道说道,免得它日犯了忌讳!”比干认真了几分,“仙道修长生,只为自身故,哪管万民事,磐石无情心。修仙了道,只为自身,哪管苍生困苦,百姓之难,只是一群无情的磐石心肠之辈,窃取天地造化。我人道虽然艰难,但胸怀天下,牧守四方,一旦完成大宏愿,大贡献,或作出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之事等等,一旦老去,就会被接引到火云洞,镇压我人族气运,坐看沧海桑田,人道变迁。”
“还有这等隐秘?”
殷昊吃惊。
“隐秘的事情多了去了!小昊,你切记,人道才是根本。若是人道有成,再来修仙,轻而易举,可做到朝闻道,夕可成仙。”
“孙儿不懂!”
“懂了才怪呢!”比干忽然一叹,“然而人道千头万绪,想要有所成就太难太难了!然而修炼仙道,就要沉下心来,摒弃俗事,才能有大成就,否则也是到头来一场空。这就是人道与仙道难以并存的原因,人道处理俗世,不得空闲,修仙需要长时间的静修参悟,两项冲突。”
“不成仙就不能长生吗?”
“那是当然!不成仙,最多延年益寿罢了,到了百岁左右,也会黄土一堆。所以啊,朝廷上下,几乎没有修仙存在,因为兼顾天下,根本无法静心,既然注定成不了仙,还不如尽心尽力在人道上谋求发展。当然,更多的也是心系天下,放不下这大好山河。”
“怪不得呢!爷爷,那你能和我说说修炼的事情吗?怎么划分实力强弱的?”
“说说也无妨!仙人练气,就从最基础的练气开始,这一步,需要炼化食谷精微,成为一股气流,此为后天之气,下一步就转后天为先天,先天之气,犹如母胎之时,不染天地浊气,食谷之气等等,是为先天;先天之上为蜕凡,简而言之,就是褪去凡胎,初步铸就修仙之体;蜕凡之上为通玄,有了神异,至于后面,爷爷也了解比较少,就不和你说了!”
“牛叔不是说还有筑基一说吗?”
“筑基是炼体之法,打熬体魄,增强力气,修炼艰难,难有大成就,只能让军士修炼,强大体魄,保家卫国,猎杀妖兽!或者我等,修炼之后,有个强健的体魄,精力旺盛。”
“妖兽不是很强大吗?军士也能猎杀?还有,我可听说妖魔鬼怪都很强大,可为何我们朝歌城见不到一个?”
“要是见到了才有鬼了!”比干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还有一抹向往,“传闻之中,当年禹帝铸九鼎,镇压人道,什么妖魔鬼怪在我们人族疆域,修为都会被极大的压制,军中将士,都能够猎杀,特别是我们朝歌城,乃是人道重地,若是不经允许进入,嘿嘿,那下场就会十分凄惨。”
“还有这等事情?!”
殷昊露出震惊之色,更多的还是好奇。
“今天说的太多了!小昊,这些事情,都是隐秘,就是朝廷大员都很少知道,切不可外传!”
“孙儿省得!不过爷爷,能够给孙儿弄一卷练气之法吗?我想看一看,至少修炼之后,可以强身健体不是?”
“你真想修仙?”
“有什么不好吗?反正我是您的孙子,大王的侄儿,大商的子民,我若是强大了,将来也能更好的守护万民?再说,我现在年岁还小,有的是时间。”
“你这个小脑袋瓜,也不知怎么长的,这么小,不但什么道理都懂,也多了更多的好奇!”
“知道的越多,才会更加好奇,爷爷,这是求知的本能!”
“好吧,爷爷说不过你!等抽空,爷爷给你找找,修炼之法,我大商也收集一些,但不是很多,适合你这个年岁的,就更少了!至于姜子牙,来自昆仑山,你也可以继续接触,至于拜师,若是对方愿意,也自无不可。不过,我听大兄所言,想要拜师,一般讲究缘分,若无缘分,也强求不得。”
“孙儿省得!”
“你不是鲁莽的性子,记住就好!”
“嗯!对了爷爷,大王可练气?”
“练气需要平心静气,打坐参悟,耗时日久,以大王的性子,哪有那个耐心?而且,以大王的力量,就是寻常先天,都能被他一拳打杀,这就足够了。再说,大王心怀天下,志在江山,治理万民,想重现上古三皇之治,五帝繁荣,也成为万古一帝,开创前所未有之盛世!”说到这里,比干豪情万丈,“我等臣子,自然也追随大王,开疆扩土,牧守四方,调理阴阳,开垦农田,通沟渠,养桑梓,布圣德等等万事在心,岂能让修炼耽误时间?人道,才是我们的根本!”
4 第四章 问对
这一夜,殷昊难眠,翻转着心思。
见到了姜子牙,还真仙风道骨,只是也与想象中的不同,多了些清高,少了些烟火之气。
然而从爷爷口中听到的消息,对他的冲击更大。
修道不成仙,就不能长生,也怪不得姜子牙修道不成,只能享受人间富贵,最终寿终正寝。
然而人道有贡献,却也会有大成就?
火云洞,上古三皇、五帝居所?人族圣地?
禹帝铸九鼎,镇压人族疆域,能够压制妖魔鬼怪的力量,让人族战士能够猎杀?莫非也能压制仙道?
从爷爷的语气中,殷昊也听出了比干对仙道的不屑。
“这里隐藏的秘密,远远超出想象啊!”
感叹一声,进入睡眠。
过了五六天,殷昊乘着牛车,再次来到了宋家庄,今日宋异人外出,却是姜子牙夫妻接待。
“哎呀呀,小公子大驾光临,蓬荜生辉!”马氏一看到殷昊,细长的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薄薄的嘴唇已经咧开,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菊花,“您请坐,请上座,我这就去沏茶!”
“仙姑不用!”
殷昊的小脸上也笑成了一朵小花。
“小公子就会说话,我哪里能得一个仙字!”
“仙长的夫人,当然是仙姑了!”
“就凭小公子这张嘴,将来不知迷倒多少小姑娘!”
马氏听的乐开了花。
殷昊摸了摸后脑勺,就嚷道:“牛叔,将礼品抬进来!”
“小公子来就来了,还送什么礼物?”
马氏更加高兴了,细长的眼睛迫不及待的望了过去。
两个侍卫进到屋中,各放下一口箱子,殷昊连忙介绍:“上次来的匆忙,没有置办什么礼物,今日前来补上,一箱子丝绸之物,这是给仙姑的,一箱子是一些竹简铭刻,送给仙长阅读!”
“小公子真是太客气了!”
马氏心花怒放。
丝绸之物,她连想都不敢想,看着一箱子,定然数量不少,若是做几件衣服到外面走两圈,不知会羡煞多少人。
“别嫌太庸俗就行!”
“哪里、哪里,小公子若是不嫌弃,以后可以将这里当成家,有什么需要小民夫妇的,尽管招呼一声!小公子您坐,我去置办饭菜!”
她吭哧吭哧的抱着箱子走了出去。
姜子牙看的嘴角抽搐,他指点殷昊笑骂道:“你这小鬼,怎地生的这般奸猾!”
“小子这般心思,还能瞒过仙长不成?”
等马氏离去,殷昊整了整衣衫,神态严肃,作揖行礼,却被姜子牙拦住,他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好一阵打量殷昊,最后叹道:“我听兄长所言,小公子天生聪慧,异于常人,虽接触短暂,我也能看出一二。小公子心智成熟,处世老道,若不是我观小公子灵慧圆润,体魂先天融洽,还以为小公子被妖魔附身,或者什么夺舍而成。”
“仙长怎能如此妄言?”殷昊不满道,“陈塘关李靖有一子,名哪吒,孕三年六月而生,生而能跑能言,岂不更邪乎?小子从不妄自菲薄,一岁开始读书,至三岁,爷爷的藏书,已进入脑海,不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却也晓百家言,万民事,这是早慧与后天学习的结果,仙长怎能将小子与妖魔鬼怪为伍?”
“能说出这样一番言语,真的很难想象,你只有五岁年纪!”
姜子牙感叹。
“天生聪慧,后天吸收百家名言,年岁虽小,却也能胸有沟壑!”殷昊认真道,“仙长既然猜出了小子的心意,不知可否?”
他目光灼灼,带着殷切。
“你我有缘无分!”
姜子牙无奈摇头。
“什么是缘?什么是分?”
殷昊哑然失笑。
“缘来相聚,无分则散,这是命数,强求不得!”姜子牙认真道,“你我无师徒之缘!”
“也罢!”殷昊没有强求,坐下后问道,“仙长不在昆仑仙山修道,为何下山行走?人间红尘之气弥漫,欲望遮眼,难有清静,岂能更好的修行?”
“你这一双眼睛,看透了世间本质,我真想收你为徒,可惜可叹!”姜子牙真心的叹息一声,“你也别称我为仙长了,太见外!”
“那好!您老年长,比我爷爷还大些年岁,我就叫您姜爷爷吧!您称我小昊就行!”
“甚好!”姜子牙点头,“我修仙无成,奉师命下山,希望能在人道上有所成就!”
“人道?”殷昊眯起了眼睛,笑道,“姜爷爷,就以百姓为例,怎能让他们的生活更好?”
同时,他挥了挥手,让牛皋等人远远的离开!
“当然是通沟渠,排旱涝,养桑梓,多耕种了!”
姜子牙理所当然道。
“太片面,而又无实物!”殷昊道,“百姓之需,莫过于衣食住行!”
“衣食住行?”姜子牙一怔,仔细品味,捋了捋白须,不由点头,赞叹道,“言简意赅,民事之本,也是大道至简!小公子,了不起,当真了不起!”
殷昊笑了笑,不以为意道:“就如这衣!现今百姓,多为麻衣,穿在身上,又硬又刺,冬不保暖,夏不散热,就没有替代之物?再如食物,这个不说烹食之法,毕竟大多食不果腹。就说种植之道,就不能改良?如春耕之时,百姓以木棍刨土种植,就不能替代?如以铁器耕地,以牛牵拉,又会节省多少工夫?”
说话之间,他以手沾水,在桌面上勾勾画画。
姜子牙身躯一震,眼中喷出了精光,就陷入了沉思,许久激动道:“小公子大才,真正的大才啊,若是此法普及,耕种之地,必然多番几倍,产出也必然大增,这是活民之法!”
“这说明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如衣物,可以越来越好,冬暖夏凉;如耕地,会更省力,多耕种多产生,然而这就需要不停的发现新事物,新工具,更新换代!”
“更新换代?”
姜子牙忽然沉默。
“姜爷爷,你说这个天下,什么才是根本?”
殷昊不给对方多考虑的机会,忽然问道。
“根本?”姜子牙露出迷茫之色,最后低低说道,“万民!”
“小子也是这么认为!因为有万民,才有食物,才有衣物,才能修路,才能建筑,他们以自己的辛劳,建造了世间的美好,可为什么却天生的最低下?犹如奴隶一般?任打任杀?”
“这个……天生有贵贱!”
“吾常闻,吾等万民,皆出自女娲娘娘造人而成,哪有贵贱之分?三皇之时,不分贵贱,禅位传承,五帝治世,没有贵贱,没有高下,为何到了如今,却分了三六九等?为何将创造一切的万民处于最底层,而不事生产的贵胄高高在上?姜爷爷,您说,王侯将相真有种乎?”
“这个……!”
“姜爷爷,您说,若是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万民有书读,开民智,会如何?人人如龙?”
“这个……!”
姜子牙满头大汗。
“告辞!”
殷昊起身,弹了弹衣角,一甩袖子,潇洒而去,走出门外,他嘴角一瞥,心中嘀咕:“姜子牙啊姜子牙,小爷想要拜你为师是抬举你,竟然拒绝?那好,我就给你抛出一个大命题,看你如何思量?”
5 第五章 纣王豪迈
姜子牙失眠了,第二次失眠了。
第一次失眠,是因为洞房,那种新鲜刺激,让一个老光棍破了道心,可今夜他又失眠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所思所想,竟然完全不如一个五岁的小娃娃。
而对方所言,大胆无忌,若是宣扬出去,必然引起天大的波澜,可又那么的有理有据,让他都不得不赞同。
“女娲娘娘造人,生而平等?为什么现在有贵贱之分?”
“王侯将相,真有种乎?”
“居者有其屋,耕者有其田,万民有书读,人人能如龙?”
姜子牙呼吸急促。
“你个老不正紧的东西,又想要了?”
马氏感受到了姜子牙的动静,娇骂一声。
吃罢晚饭,殷昊被叫道了书房中。
“看你闷闷不乐的样子,是碰壁了?”
比干笑道。
“那老菜帮子,以有缘无分将我打发了!”
殷昊气哼哼道。
“怎么说话呢?不管怎么着,那也是长者!”比干瞪眼,又道,“修仙之人,就讲究个缘分,强求不来!”
“算了!此路不通,还有他路!”殷昊早已气顺了,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他伸出了白嫩嫩的小手,“爷爷,可找到?”
“找到了!”比干迟疑,“只是修道之法,诡异莫测,需要名师指点,稍微不注意,就会造成内伤,比禹桩功还要危险。孙儿,你虽天生聪颖,可这毕竟是修道之法,若是不经过指点,你切记不可修炼!”
“孙儿省得,爷爷就放心吧!”殷昊说道,“不参悟透彻,怎能冒险?人之生命,只有一次,岂能不珍惜?这不是还有爷爷您在吗?若有不懂,还可以问你!”
“这倒是真的,我虽不曾修炼,却也懂得一些!”
比干交给了殷昊一卷竹简,上书:甲木养气功!
“甲木养气功?”
“这卷功法比较简单,修炼出来的真气也较为温和,善于养生,就取甲木生机之意,虽没有什么威力,却能温养血脉,正好适合你!”
“能修炼到什么层次?”
“只是练气层次,也不能圆满!”
“爷爷,这也太逊色了吧!”
“你小子打的什么鬼主意我能不知道?若换成其它功法,猛然修炼,一旦有错漏,你这小身板非废了不可。孙儿,你切记,不能过早修炼,最好等六岁之后,先修炼禹桩功,打熬身体,只有体魄强健,再行练气之法,必有事半功倍之效果!”
“体魄强健,气血充足,若在练气,自然快速!”
“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爷爷,我已经药浴两年了,以我的身子骨,应该可以修炼禹桩功了吧?”
“不可以!”
比干分外严肃。
“好!”
殷昊认真点头。
这一点上,他向来听从爷爷的意见。事关己身,不能马虎。
匆匆半年过去!
纣王六年,十月。
这半年,殷昊偶尔去见一见姜子牙,询问一些关于修仙之事,还有一些趣闻,却再也没有提拜师的事情。
当然,他也不怀好意的灌输了一些‘天下大同’的理念。
不过他近来发现,马氏对姜子牙已经有些不耐,相让姜子牙去做些生意,补贴家用,毕竟一直呆在宋异人家也不是个事儿。
“姜子牙啊姜子牙,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殷昊看出了苗头,就在也没有去过一次。
不经历风雨,姜子牙怎知民间疾苦?
这一日,他乘着牛车,来到了城外,向着东南而行。
在那里,有他们殷家的一块领地,在和爷爷央求了几次,这才被允许,可以短时间的居住在那里。
远离家中,至少可以清静。
不然在府中,母亲的小心照应,叔叔婶婶的嘘寒问暖等等,让他烦不胜烦。
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让地上的石子都震荡的跳跃了起来。
“小少爷,有大队人马前来!”
牛皋说着,连忙将牛车引导了道路旁边,进入了林子中。
不一会儿功夫,就见一队人马呼啸而来,前面一位,身材魁梧,孔武有力,赤着双臂,肌肉虬结,能撕裂虎豹。
打马前行,十分威武。
在后面,跟随着百十人,个个都是军中悍卒,还打着旗子。
“那是大王!”
牛皋看到之后,连忙下了坐骑。
殷昊也下了牛车。
呼吸之间,就到了近前。
唏律律!
最前面的纣王一拉缰绳,战马抬起蹄子,止住了脚步。
“拜见大王!”
殷昊连忙行礼。
“咱们叔侄,哪里用得着这么见外?昊儿,你这是去哪儿?”
纣王询问。
“家里不得清静,我就央求爷爷,要在庄园内居住,这不,刚走到这里,就碰到了大王!”
殷昊笑呵呵道。
“你这小鬼头,就是人小鬼大,郊儿像你这般大时,还怕黑呢!”纣王笑骂道,“再过两年,我就给你封个官职当当,到时候位列朝堂,也算是千古佳话了!”
“别、别、别,我还想多玩两年呢!”
殷昊连忙摆手。
“由不得你!我可是知道,你小子看似不大,却一肚子学问。你爷爷时常和我说,他有些弄不明白的地方,都是你提出的意见,而且非常适当,这可比朝中的一些官员厉害多了!”纣王笑道,“正好,我进山猎杀了一头猛虎,给你一条腿,补身子,长个子!”
他挥了挥手!
后面的军卒立马卸下了一条腿,牛皋连忙接住。
“还是大王对我好!”
殷昊的小脸都乐开花了。
“要不是看你年岁小,就将虎鞭给你,哈哈哈,走也!”
纣王大笑一声,打马而去。
殷昊默默的看着,小脸上的笑容也逐渐的消失。
“纣王若一直如此,哪有西岐什么事儿?可惜啊!”
心中一叹,坐上马车,继续前行。
有些事情,他无法改变。
有些事情,他只能静观其变!
看透了人生,却也无能为力。
庄子很大,是个僻静之所。
在这里也有一个村庄,是他们亚相府的附庸,也可以说成是家奴,打理庄园,种植物产。他的到来,让这些朴实的村民纷纷跪拜,诚惶诚恐。
看着衣着破烂,就连草鞋都没有完整的一双,殷昊心里很不是滋味,也没有多言,就将他们打发而去。
“依山傍水,茂林修竹,是个好地方!”
“只是,来此一遭,真不做些改变?”
殷昊十分纠结。
第二天,他就开始修炼禹桩功,这是药浴了两年半之后,又经过爷爷的同意,同时还有牛皋在一旁看护着,这才开始修炼。
时间匆匆,一晃就来到了纣王七年,春三月。
殷昊六岁,城外庄园。
“小少爷,今天大王进香女娲庙,要不要去看看热闹?”
一大早,牛皋就前来说道。
“女娲庙?”
殷昊一怔!
这时,脑海中响起了一道声音:叮,系统开启!
6 第六章 刘正风之子
纣王进香女娲庙,这是封神的开端,纣王转变的伊始,大商走向衰败的起点,也是一切事件的源头。
“以纣王的秉性,不该以诗亵渎,可……若是那种猜测为真,谁能改变?”
殷昊幽幽一叹,盘坐在了屋中。
无法改变的事情,就不要纠结。
他现在考虑的事情是,为何来到这个世界六年之后,开启了系统?
系统?
这玩意儿,让他欣喜,也迷茫。
将牛皋打发走之后,他回到了屋中,坐在了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立即出现了一个屏幕。
宿主:殷昊!
积分:零!
修为:后天一重!
主修功法:甲木养气功,禹桩功!
开启世界:笑傲江湖!开启系统,首次降临为随机赠送,身份为随机选择!
任务:其一,扭转福建林家的命运,奖励积分一百点;其二,改变金盆洗手的结局,奖励积分一百点;其三,一统江湖,奖励积分一千点。提示:三十年内完不成任务,抹除记忆,永久抛弃在降临的世界!
兑换:伪装,悟道,疗伤。
经历世界:无!
提示:十二个时辰内,请进入,若不入,后果自负!
提示:降临之后,主世界时间冻结,返回时恢复本来面貌!
提示:下次降临,主世界间隔一年,若提前降临,根据世界等级不同,至少消耗一百积分!
除了显示的信息之外,殷昊也接收了很多对每一项的解释。
积分很重要,除了这第一个世界之外,以后再进入其它的世界,每一个积分,只能换算一天的时间。
得到积分的方法也不少,猎杀一个同级的强者,获得十积分,高低有增减,最低为零,最高无限。
当然,猎杀主世界的名人,也会获得积分。
修为和主修功法没什么好说的,至于开启世界,以主世界的时间为标准,每间隔一年时间开启一次。
当然也有例外,就是消耗积分提前开启。
进入降临的世界后,一个积分,可呆一天时间,第一个世界笑傲江湖给三十年时间,已经非常非常的大方了。
至于任务,一旦确定降临世界,就会自主生成,
兑换一项,却很有意思,第一个伪装,就是降临世界之前,可以消耗积分,伪装成降临世界的特定人物,或取而代之,或自主生成。
当然,还有其它效果!
至于悟道,就是消耗积分,或感悟某一功法的完美运转,或体悟某一境界的奥妙,对于修炼而言,显然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第三项疗伤,就是非战状态下,消耗积分,疗伤解毒,非常实用。
最后一项经历世界,明显只是记录。
除此之外,再无其它信息。
甚至殷昊询问,系统有没有名字?什么来历之类的?都没有得到回应,也不知是不是系统高冷,或者只是一个机械性的东西?
“我重生比干的大孙子,到了六岁,开启了系统!”
“封神演义的开端,是纣王进香女娲庙,也正好开启!”
“莫非这其中有什么关联不成?”
“也罢,想不通就暂时压下!”
“有了系统,至少将来保命不成问题吧?”
“只是,我重生在神话世界,怎么让我降临的第一个世界是笑傲江湖?这不是玩笑吗?”
“给了三十年又能如何?”
殷昊苦笑。
却也无可奈何。
就像命运,只能接受,却没法选择。
“还好、还好,降临之后,主世界的时间固化,回归之后,还会恢复本来大小,否则乐子就大了!”
“不然,笑傲江湖三十年,回归在之后就三十六岁了,比干看到,怒而指曰:妖孽,吃我大孙,给我死来!啪,一掌拍死!”
“只是任务太蛋疼了吧?”
“三十年让我一统江湖?”
殷昊无解。
转眼间一天过去。
吃罢晚饭,牛皋等护卫继续守夜,打发了照顾他的侍女小红和小莲,就关上了房门。
“进入!”
无法选择,那就不如快快乐乐的接受,至于结果,尽人事,听天命。人生啊,大部分时间不都是如此?
所以啊,莫悲观!
无声无息,殷昊消失不见。
叮:宿主降临,随机身份生成,为衡山派刘正风大儿子刘昊,现年六岁。
提示:赠送三十年时间,任务失败一次,抹去记忆,永久抛弃!
一天后,殷昊算是完完全全的整理好了思绪。
“成了刘正风的儿子,第二个任务不完成就要死啊,更没得选择了!”
“只是衡山派,在原著中都没有什么存在感!”
“掌教莫大先生,像江湖卖艺的,也不管理宗派事物,一盘散沙,让整个宗门就连一直内斗的泰山派都不如!”
“刘正风这位,向来和莫大不和,为了避免闲言碎语,就有意脱离衡山派的核心,在衡阳城做个富家翁!”
“而衡山派,貌似也没有强大的功法!”
“蛋疼啊!”
殷昊满脸的纠结。
他发现,降临之后,还是原来的身体,原来的样貌,就连修炼的禹桩功和甲木养生功完完本本的带来了,唯一不同的是,他从殷昊变成了刘昊,从比干的孙子变成了刘正风的大儿子。
“原著中虽有没详细描写金盆洗手的时间,不过那时,做为刘正风的大儿子,至少也有十七八岁了!”
“金盆洗手和林家灭门惨案,都在一年内发生,也就是说,我还有十余年的修炼时间!”
“也好、也好,否则,降临之后就要面临任务,那还不如一头撞死!”
正在想着,旁边走过来一个小女孩,就嚷嚷道:“哥哥、哥哥,给我抓蜻蜓!”
“哥哥抓不到啊,让爹爹给你抓去!”
殷昊收敛了思绪,将年仅四岁,长的粉雕玉琢的二妹抱了起来,转了一圈放下后说道。
“爹爹抱着弟弟呢!”
“那就找向大哥!”
“好吧!”
刘芹不情愿的嘟着小嘴,跑向了前院。
刘正风有大子刘昊,现年六岁,二女刘菁,今年四岁,三子刘芹才半岁,还在母亲怀里吃奶呢!
这个刘菁,也算巾帼不让须眉,在金盆洗手时,面对脖颈上的利刃丝毫不惧,只是刘芹年岁还小,跪下求饶。
不管是刘菁还是刘芹,都没做错,错的却是刘正风。
正魔两方,犹如两国交兵,常年厮杀,积累了何等深的仇怨?就连衡山派都有大量的弟子长辈死在了魔教的屠刀下,这位刘正风倒好,反而结交魔教的长老曲洋,这让其他人情何以堪?
这就好比,一方大将,结交常年与之大战的敌国中的大将,相交莫逆,还说成是知己,,你让本方人员怎么想?
被发现了,就果断的舍弃算了。
这位还不,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杀,女儿被杀,老婆被杀,弟子被杀,管家侍女被杀,小儿子跪下求饶,反而怒骂。
啧啧啧!
此等人物,简直愚不可及。
心中的乐理,竟然远远的超过了妻儿的性命?简直匪夷所思!
“来到这方世界,我若不是假身他的儿子,非一剑捅死他不可,太气人了!”
殷昊哼哼一声。
7 第七章 提前布局
半月时间,殷昊已经彻底的融入了刘家的生活。
“爹爹,我要学武!”
这一天,吃罢早饭,殷昊对着刘正风说道。
“昊儿,你不是不喜欢吗?今天怎么主动要求了?”
刘正风放下茶杯,好奇的看着自家孩子。
如今的他正值当年,风流倜傥,还有一股子书卷气息。
“这两天孩儿想到很多,若是学好武艺,等将来长大了也能保护弟弟妹妹,除了这些,也能策马江湖,锄强扶弱!”
殷昊的小脸上满是认真之色。
“哈哈哈,难得我儿有如此见识,为父甚慰!”刘正风大笑,然后正色道,“若要学武,必须拜师,加入衡山派才可以,否则,哪怕为父,也不能随便传你功法!”
“刘昊拜见师父!”
殷昊连忙跪下,磕了三个头。
“哈哈哈,昊儿当真开窍了!”
刘正风大为高兴。
哪个做父亲的不希望儿子聪明?
他本就有这个打算,只是大儿子有些愚钝,可近来却开窍了,今天竟然要主动学艺,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以武传家,又是衡山派的栋梁人物,自家的儿子怎能不习武?说不过去!
刘正风将他的两个弟子米为义和向大年招来,重新认识。
他教导弟子非常不错,对待这两个才半大孩子的弟子也非常好,甚至安排好对方家人的生活。
“见过大师兄,二师兄!”
殷昊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师弟不用多礼!”
米为义和向大年更加高兴,以前是小公子,现在是小师弟,关系上自然亲近一层。
片刻后,刘正风说道:“咱们衡山派,以剑法见长,变幻莫测,快如闪电,不等人反应过来,已经取走生命。练剑也要练气,否则,没有气力,杀伤力有限,昊儿,今日就先传你衡山基础心法和衡山拳法,打熬根基!”
殷昊自无不可。
初始修炼,还是六岁的孩童,根本不可能得到什么高深的武功。基础也好,一步步的展现天分,才更为恰当。
从这一天开始,殷昊开始练功。
白天在刘正风的指导下修炼衡山心法和衡山拳法,夜晚则修炼禹桩功,期间也不忘甲木养气功的修炼。
殷昊发现,同样是蓝天白云,同样是碧水荡漾,然而这个世界的空气吸入之后,给他一种污浊不堪的感觉,远远没有封神世界的空气香甜。
“也许,封神中有浩荡的天地灵气,这里已经是处于末法时代?”
他只能给出这么一个答案。
而且,在这里修炼的速度非常非常缓慢。
甲木养气功,他只是稍微修炼,不到半年时间就达到了第一层的圆满,可在这里他试了试,运转一个周天,只有细微的增加,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以后就要靠时间来积累了!”
殷昊早有所料,却也没有颓废。
他的修炼,有条不紊,却十分快速,只是一年时间,就已经将衡山心法修炼圆满,若是换算过来,也是堪比甲木养气功修炼的真气一半。
衡山拳法,也纯属无比。
“哈哈,我儿是武道天才,十年后,少年之中当独尊;二十年后,整个天下,将难有比肩者!”
刘正风得知之后,狂喜不已。
他也试了试殷昊的力气,发现力大如牛。
“我儿天生神力!”
他更加高兴,开始传授衡山的高深功夫,如镇岳决,流云掌等等。
也从这一年开始,殷昊展现出了更大的天分,除了武功之外,还有生意之上,经他几次点拨,他们刘家半死不活的酒楼,一跃成为衡阳城最有名气的一家,客人爆棚,接连开了几家分店,在餐饮方面,一骑绝尘,并开始往外快速扩张。
殷昊发现他们刘家还有一处产业,就是烧制瓷器,心中一动,以从古籍中找到的方子为借口,让管家试了试,烧制出了玻璃,让刘正风都骇然震惊,然后高兴的差点晕过去。
“十岁了!”
转眼间,殷昊已经来到笑傲江湖四个年头。
他也长成了半大小子。
一身青衣,倒也有几分帅气潇洒的样子。
心念一动,脑海中自动的出现一个屏幕。
宿主:殷昊!
积分:零!
修为:后天二重!
主修功法:甲木养气功,禹桩功,镇岳决。
开启世界:笑傲江湖!
任务:其一,扭转福建林家的命运,奖励积分一百点;其二,改变金盆洗手的结局,奖励积分一百点;其三,一统江湖,奖励积分一千点。提示:三十年内完不成任务,抹除记忆,永久抛弃在降临的世界!
兑换:伪装,悟道,疗伤。
经历世界:无!
“用了四年,甲木养气功才修炼成一层,达到第二层圆满,不过能够滋养身体,辅助禹桩功的修炼,这一点却非常不错!”
“镇岳决也修炼到了第二层圆满,只是真气量上,只是堪比甲木养气功的一半罢了,而且精纯方面,差了几个等级!”
“至于禹桩功,修炼成第二层,力量已达千斤!”
这算是最让殷昊高兴的事情了。
禹桩功他只有六层,然而炼体之效果,却极为惊人,第一层修炼成功,可拥有五百斤气力,第二层直达千斤,第三层为一千五百斤,到了第四层为两千斤,第五层三千斤,第六层四千斤!
若是第六层修炼圆满,一刀下去,哪怕风清扬那种级别的高手躲避不及,也可能被他一刀劈死。
除此之外,殷昊也修炼了流云掌、三花聚顶掌,雁行功、穿云纵,衡山剑法,回风落雁剑,衡山有雪剑等等。
放在江湖上,哪怕不算禹桩功,也算是个小高手了。
殷昊坐在院中的凉亭中,思量以后的事情。
至于任务,他却不担心。
哪怕林家灭门惨案,至少也还有六七年时间,对他而言,足够了。
“也是时候了!”
殷昊打定主意,走向了书房,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中,刘正风正喝着茶,看着书,颇为悠闲。
这几年功夫,他们刘家生意兴隆,辐射八方,可谓财源滚滚,早就成了衡阳城第一首富。
“昊儿,怎么有功夫来找为父了?”
刘正风放下书籍,看向了儿子。
这个儿子,让他分外自豪,却也苦恼。
无论什么东西,一教便会,一学就成,无论是拳法、掌法、剑法、轻功等等都难不住,而且在生意上有独特的见解,这几年他们家的生意,基本都是这个儿子在背后操控。
除此之外,他书房中的藏书,竟然被儿子全部看了个遍,另外还收集无数的典籍孤本,有空就津津有味的看个不停,若是不知底细,还以为是一个天才书生呢。
有这样的儿子,怎能不自豪?
可有一点,让他在这个儿子面前摆不起丝毫架子,多少也有几分快乐的苦恼。
“我想彻底的接管家族生意,做些布置!”
殷昊目光灼灼的说道。
“给我个理由?”
刘正风坐直了身子。
他知道,这个儿子,在心性上甚至不输于他,根本不能以对待小孩子的眼光来看待。
“不谋一世,不足谋一时。”
“孩儿想让刘家,富过三代!”
“不说大话,以孩儿的天分,只要想,将来衡山派的掌门之位,探囊可取!”
“为家,为宗派,孩儿想提前走一步,教导一些可用之人。这就少不了大量的开支用度,若不全力扩展生意,恐怕难以支持!”
殷昊说的很认真。
有些事情,想要布局谋划,就根本绕不开刘正风。
8 第八章 谋
书房中,一时间没了动静。
殷昊静静的坐在对面,等待答案。
过了许久,刘正风才打破沉默:“我若不同意,你也会有所行动吧?”
“就知道瞒不住爹爹。若是那样,行动不变,但难以见到成效。”殷昊笑道,“爹爹,前期,我只想收养一些孤儿加以培养,将来好成为助力。”
“培养忠诚度吗?”
“年岁小些,思想没有定性,容易培养忠诚!”
“也好,我就将家族生意全权交给你,不过,若是在生意上有重大决定,必须通知我!还有,无论你培养是否成功,一旦有所行动,也必须让我知道。”
“那是当然!爹爹,我要达叔和魁叔帮忙,他们两个是都是府中的老人,忠诚也老实,用着放心!”
“好!还需要什么?”
“前期,我需要大量的银子来规划!”
“你随意支取!”
“爹爹,我所行之事,除了您之外,不要告诉任何人,哪怕衡山派掌教。至少暂时不行,可否?”
“事不秘,则失身!”
“最后一点,我准备全力扩大家族生意,一是酒楼,二是瓷器,三是琉璃,这都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却也容易引起别人的觊觎,难免会让一些亡命之徒下手。我准备聘请派中的师兄们,让他们坐镇各个地方。不需要管理,也不需要过问生意,每日好酒好菜供奉,每月都有丰厚月利,只是一旦他们镇守的生意有麻烦,就要出手解决。爹,你以为如何?”
“这个……!”
“爹!山上修炼清苦,也无法磨练,让一些修炼有成的师兄下山,可是好处多多!一是改善他们的生活,二是可以磨练人情世故,三是也能与江湖豪杰交手从而提升自己,至于第四,嘿嘿,吃我们的嘴软,拿我们的手短,毕竟只是一份闲差事!”
“你这小鬼头,就怕掌门师兄不同意啊,还有宗门的一些长老,会有些闲言碎语!”
“这个更好办了!每年,我们给宗派送上一份大礼,他们会不同意?我可是知道,宗派不善经营,山上十分清苦,十天半月还不一定吃上一顿肉呢?若是他们同意,我可以让他们天天吃肉,天天喝酒!”
“唉,若是如此,掌门师兄恐怕会多想!”
“莫师伯啊,他可不是一个好掌门,你看看,他当上掌教以来,管理过宗门吗?一盘散沙,长此以往,必然会让衡山派连华山都不如。爹,你愿意看着衡山派败落下去?”
“行,你去办吧!”
刘正风皱眉,最终下定了决心。
“还有!宗内弟子,恐怕都很清高,这就需要您老定下铁律,一旦逞凶斗狠,奸淫掳掠,欺压良善,干扰生意,要严惩不贷,另外让米师兄和向师兄定时巡查各处,免得坏了规矩!”
“你这个小脑袋瓜,也不知怎么长的,竟然连这想到了!”
“谁让我是您老的儿子呢?这就是爹爹好汉儿英雄!”
“哈哈哈,说的好!大胆的去干吧!我决定的事情,就是莫大师兄也不会驳我面子,至于宗内的长老,谁没拿过咱们刘家的好处?”
“嘿嘿,这就是钱财的好处!”
殷昊笑道。
“昊儿,但你要切记,力量为上!”
“孩儿可不敢忘,没有力量,哪怕再富有,也只是砧板上的鱼肉!”
“你竟然悟透了这点,你爹我也就彻底的放心了!”
一个月后!
殷昊来到了城外的雾山,这片山脉不大,因为常常会笼罩雾气而得名,也因为雾气,很少有人登山。
雾山之中,有一个山谷,内有溪流,旁有树木,也算一个不错的所在。
“大少爷,按照您的要求,石屋、厨房、厕所等等都已经完工,您看看可否满意?”
在达叔的引领下,殷昊来到了山谷中。
在北侧的岩壁下,修建了一排的房屋,简单整洁。
“其余的事情呢?”
简单的查看一番,殷昊点头,表示满意。
“也都安排好了!”达叔丝毫不敢小瞧眼前的小少年,他可是知根知底,知道殷昊究竟有多么的聪明,手腕有多么可怕。以前有掌柜的大量的贪墨,被大少爷抓住后,当着众人的面,拿起砍刀剁了对方的一双手,扔了喂狗,“山外的刘家村,都是我们的佃农,老实本分!厨娘和送米粮的帮工,都会从那里请!”
“以后要善待村子!还有这里的情况,不许外传,如若不然,就让他们知道刘家的规矩!”
“大少爷放心!”
“很好!”
殷昊满意。
他看向了一旁,那里的岩壁相对平缓,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手脚并用,不一会工夫,就已经登上了山头,消失不见。
“大少爷真乃人中之龙!”达叔看到这一幕,不禁感叹,“另外一边……大少爷这种布置,加上我们刘家的财富,等成年之后……真不敢想象啊!”
山峰的另一边,相隔两个峰头,也有一个山谷,却小上很多!
在这里,也建了一排房屋。
“大少爷,您来了!”
魁叔行了一礼。
“你可有心理准备?”
殷昊神色淡了几分。
“愿为大少爷效死!”
魁叔单膝跪下。
“好!这里除你我之外,只许进,不许出,一旦外人闯入,格杀勿论!”殷昊声音冰冷,“找两个老实本分的厨娘,告诉她们,要离家四五载,给足银钱。之后,这里的食物供给,就需要你亲自操办。”
“是!”
魁叔应命。
“你儿子我已经安排到了前面,成为第一批培养的对象,未来,至少建立个百年家族不成问题!”
“多谢大少爷!”
“从今以后,你只听命于我!”
殷昊看向了魁叔。
“张魁拜见主人!”
他稍微犹豫,就深吸一口气,双膝跪下。
“很好!此功法,你先修炼,若是圆满,可达千斤之力,到时候放在江湖上,哪怕没有真气,也能成为二流高手!不久之后,你儿子也会修炼!”
殷昊扔下一页纸,转身离去,“记住之后,毁掉!”
“是!”
张魁应声。
等殷昊彻底的离开,他才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不知为何,在这个年轻的主人面前,他感觉压力远远比在刘正风身上还要强烈。
特别是刚才,让他听命之时,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杀机。
“禹桩功!”
捡起地上的一页纸,看到上面的详细修炼之法,还有修炼成第一层,可拥有五百斤气力,第二层可直达千斤巨力,就一阵呼吸急促。
“我也就罢了,若是我儿也修炼,假以时日,必然名动江湖!到时候跟着少爷,不,跟着主人,那……这等功法,根本不是衡山派所有,否则,衡山派也不至于落魄如此!主人还真神秘,怪不得刚才让我效命,不然哪有这等机缘……老爷,对不住了,不过主人也是您的儿子不是吗?您也让我按照主人的命令行事,我现在,也算是听令吧。再说,反正你们都是一家人,未来,主人也会是刘家的主人!”
张魁呼吸急促,也心安理得。
这一日,殷昊和达叔来到了王家镇之外,天色已经渐暗。
在农田旁,有一座新坟,前面跪着一个十来岁的少年,似乎已经跪了很久。
孩童哭的眼睛红肿,周围却没有其他人。
“王小北,想报仇吗?”
殷昊来到了近前,俯身说道。
“想!”
王小北声音呜咽,却充斥着无尽的怨气,这一个字,好似从喉咙眼里挤出来一般。
“跟我走吧,我替你报仇!”
“你?”
王小北抬起头,看着殷昊和自己一般大,却十分陌生,不由露出疑惑。
殷昊捡起旁边的一块石头,一使劲,坚硬的石头就成了粉末。
“你、你真愿意为我报仇?”
王小北红肿的眼睛中,闪过一抹亮光。
“我为你报仇,你怎么报答我?”
“我、我什么也没有了!”
“你还有一条命!”
“你若为我报仇,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从今以后,哪怕你将我当成一条狗,我也认了!”
王小北跪了下去。
“好,从今以后,你这条命就是我的!”殷昊露出了笑容,“天色已暗,正是报仇的好时候,跟我走!”
9 第九章 命运
王小北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爸爸妈妈、姐姐还有一个他。
然而镇子上王员外的小儿子看上了王小北的姐姐,仗着有个在外面做官的哥哥,仗着父亲是一镇之长,就强行将王小北的姐姐抢走,父母当然不愿意,前去理论,结果被恶奴生生打死。
姐姐也被折磨而亡。
趁着夜黑,三具尸体被扔回了家中,让王小北陷入了噩梦中。
他恨、他怒、他恼、他怨、他诅咒,然而无济于事。
他太小了。
在邻居的帮衬下,埋葬了亲人。
跪在坟前,王小北就发誓,哪怕魂入地狱,他也要报仇,杀了王员外一家,可他人小力微,又怎么报?
今日,却有一人要为他报仇。
心中的黑暗,燃起了一线光亮。
“只要为我爹娘,为我姐姐报仇,从今以后,我就是你身边的一条狗,哪怕让我成为恶鬼也无怨无悔!”
王小北心里想着。
镇子上,他们径直来到了最为气派的一家。
门前两侧有拴马桩,也高挂着大红灯楼,朱漆的大门,分外阔气。
来到门前,殷昊一脚踹的四分五裂,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谁人大胆,敢闯入我们员外家,好大的狗胆子!”
两个家奴挡在了前面。
“噗噗!”
殷昊眼眉一挑,纵身而起,抽出了以特殊之法打造的战刀,划过匹练光芒,没有丝毫迟疑,一刀两分,响起声音,两颗头颅已经滚落而下。
脖腔之中,喷出两米多高的血住。
殷昊落地站稳,低喃道:“斩人即斩业,斩业非斩人,斩业一刀,恩怨皆消。尘归尘,土归土,灵魂归于后土,去吧!”
这是斩业三刀的法门,能够吸收煞气。
甩了甩战刀,一连串的血珠子飞了出去。
“怕了?”
殷昊扭过头来,看向了脸色煞白,浑身哆嗦的王小北。
“我、我、我不怕!”
王小北硬着头皮道。
“你若如此胆小,如何为你家人报仇?你要让你父母还有姐姐含冤而死,天天在地狱中哀嚎?你听到了他们的声音吗?你听到了他们的呐喊吗?你听到了他们悲戚的哭泣吗?你听到了他们挣扎的冤屈吗?”
殷昊神色淡漠,语气幽幽。
“我、我……!”王小北的哆嗦逐渐的停住,眼睛却越来越红,“我不怕,我不胆小,我要报仇,我要杀了这些该死的畜生!”
“这才是好孩子!”
殷昊淡淡一笑。
旁边站着的达叔却心头发紧。
这还是一个十岁大的孩子?
那可是两个活人啊?一刀两断斩断了头颅,还能笑出来?
“也许,大少爷是天生的大人物!”
达叔只能这样想。
这边的动静,自然吸引出了很多人出来。
众多家奴,纷纷被殷昊斩杀,至于妇孺幼儿,却一律放过,最终将两人扔到了王小北的身前。
一个是王员外,一个是他的小儿子。
刚才叫骂声声,被殷昊一刀拍在嘴上,打碎了满嘴的牙齿,只能呜咽,又割断了脚筋,在地上翻滚。
“想报仇?自己去!”
殷昊将战刀扔到了王小北身前。
“好!”
王小北盯着两人,满脸的戾气,他双手抓住战刀,拔了出来,走到了王员外的儿子身前,高高的将刀举了起来。
他有过刹那间的犹豫,就劈了下去。
一连劈出了整整十八刀,劈出了所有的仇恨,这才停下,最后一刀将王员外的脖子抹了。
“呜呜呜,爹,娘,姐姐,我为你们报仇了,报仇了!”
杀了两人,王小北往地上一跪,就捂住脸痛哭不已,宣泄心中的压抑。
殷昊静静的站着。
过了片刻,王小北一抹泪水,这才站起身,来到了殷昊身边,再次跪了下去,磕了九个头,小脸郑重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
“很好!”
殷昊踏步走了出去。
王小北亦步亦趋的跟随。
达叔停了片刻,又在院子中转了一圈,这才离开。
镇子外,殷昊将王小北送到了一辆马车上:“到地方后,先熟悉环境,安静的呆着,等我回归!记住,从今以后,你的名字叫做‘子一’!”
“子一谨记!”
“去吧!”
殷昊挥了挥手。
马车急驰而去。
“少爷,距离最近的一个目标,被劫在了二龙山,也不知还活着没有?”
等马车彻底的消失,达叔这才道。
“走!”
不远处正有两匹马,他们飞身上去,疾驰上路。
黎明时分!
二龙山上,满地的尸体。
殷昊斩杀了龙头老大,将一个头目放在了满脸泪痕的十余岁少年身前:“杀了他,报仇之后,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好!”
少年毫不犹豫,一刀斩下了小头目的头颅。
“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叫做‘丑一’!”殷昊说罢,招了招手,“达叔,将他送下山,送回去,然后上山休息半天!”
“是,少爷!”
达叔将搜寻而来的金银细软背上,就领着小少年下山离开。
殷昊回到聚义厅,盘坐下来,休息的同时,也查看一番系统。
宿主:殷昊
积分:三十六点!
修为:后天二重!
主修功法:甲木养气功,禹桩功,镇岳决,斩业三刀!
开启世界:笑傲江湖!
任务:其一,扭转福建林家的命运,奖励积分一百点;其二,改变金盆洗手的结局,奖励积分一百点;其三,一统江湖,奖励积分一千点。提示:三十年内完不成任务,抹除记忆,永久抛弃在降临的世界!
兑换:伪装,悟道,疗伤。
经历世界:无!
“才三十六点吗?”
殷昊思量。
他已经知道,杀普通人,根本得不到任何积分,只要开始修炼,就会有一个积分。
刚才杀的匪首,得到了九个积分点。
以殷昊的推算,应该是修炼出了真气,哪怕只有一丝,也被归入了后天一重之境。
后天一重九个积分,要是后天二重和他对应,一旦斩杀,就是十个积分,后天三重会增加一个,达到十一个积分,以此类推。
不入后天,也是武者,那就是得到最低限度的一个积分。
“至于将来如何?难说!”
殷昊也没有多想。
三十六点,也不算少了。
当然,这个世界若不是系统赠送,也只能待三十六天罢了。
很快,达叔返回,也没有什么顾忌,就靠在一个柱子上开始假寐。
下午时分,吃罢饭,一把火烧了山寨,两人离去。
夜色降临,县城中。
墙角处,蜷缩着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身上满是恶臭。
脚步声响起,停在了前面。
“想要吃饱吗?想要穿暖吗?想要不再受欺负吗?想要改变命运吗?”
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好似来自天边。
“我、我想!”
少年抬起头,麻木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祈求。
“那就跟我走吧!”
殷昊转身离开!
达叔紧紧的跟着。
少年稍微犹豫,就爬了起来,踉跄的追上。
10 第十章 十二地支
山谷中。
殷昊站在最前面,扫视一眼在他身前站着的十二个十岁左右的忐忑少年,这才开口:“你们之中,有的是乞丐,从不知肉食为何物;有的身负血海深仇,没有我,永远都报不了仇;有的处于弥留之际,很快就会死去,是我,你们的大哥殷昊,改变了你们的命运!”
“从今天开始,你们有房住,有新衣,没欺压,没屈辱,餐餐能饱腹,顿顿有肉吃!”
“我会教你们读书,教你们习字,教你们练功,将来让你们成为人上人!”
“但,你们也要记住!”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们的兄,就是你们的父,就是你们的天,就是你们的主宰!”
“我的命令,不容置疑!”
“我的命令,必须服从!”
“我的命令,一定完成!”
殷昊声音铿锵,不容置疑。
这十二个少年,他以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地支命名,后缀一个‘一’字,为每一支的老大。
“给我们衣,给我们饭,大哥就是我们的天!”
少年们各自表达着忠诚,最后声音整齐划一。
“好,接下来,随我在山谷内跑五圈!”
殷昊率先跑在了前面。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他开始住在山谷中,清晨跑步,锻炼体魄,上午读书习字,下午修炼禹桩功。
这十二个少年,基本上都经历过苦难,知道眼前的机会来之不易,都刻苦万分,一丝不苟的执行殷昊的命令。
唯有一个是魁叔的儿子,也因为本是刘家家仆的原因,对殷昊反而更畏惧。
至于食物,几乎顿顿都有肉,而且殷昊也不时的以人参等大药熬煮药膳,给他们打熬根基。
这种修炼条件,比他在刘家的前两年都要好。
等按部就班之后,殷昊每天也都会出现,只是已经不定时。
他抽出一半的时间,来到了另一个山谷中。
这里只有十人,都是五六岁大小,八个男孩子,两个小女孩。这些也都是孤儿,有的是被抛弃,有的是没了父母,若是不被收留,在这样人命如草芥的古代,下场几乎可以注定。
殷昊没有教他们读书习字,只是锻炼体魄,然后学耕种,学洗衣做饭,然后修炼禹桩功。
当然,思想课却是重中之重。
整整一年时间,十二地支的少年都已经彻底的进入正轨,禹桩功也初步有成,也是这一年,殷昊又带回来十二个少年,让原先的十二个每人领回去一个进行一对一的教导。
这是规定,每年都要招收一批,由前任带领。
当然,他依然在山谷中。
由于骨骼长开,脏腑坚实,气血充足,再加上人参、灵芝等大量的药膳或者药浴为辅助,他的进步更加快速。
十二岁时,禹桩功已经达到了第三层,由于甲木养气功经常滋养脏腑,进步较慢,还没有突破!
又过一年,他招来的第一批人员已经在山谷中呆了三个年头,禹桩功第一层,也基本修炼圆满,内功也已经涉猎,殷昊就传授他们拳脚功夫,这些都是以酒楼的名义从江湖上收集而来,没有门派特征,另外就是斩业三刀。
也是从这一年开始,第一批十二地支已经开始进入山林中捕杀野兽,磨练胆魄,积累煞气。
也是这一年,另一个山谷中的十位少年,消失无踪。
他们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走!
从此,那个山谷废弃!
这一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前方是一座山峰,里面居住着呼啸而来是血雨,潇洒而去留尸骨的山贼。第一批的十二地支,已经杀了进去。
殷昊跟在后面,看着一具具尸体,看着流淌的鲜血,最终停在了一块青石上。
“我这样做,对吗?”
低下头,抬起手,殷昊低喃。
他毕竟是两世为人,心智成熟,对于不可违逆的命运,只能接受,然后去适应。
然而前面的少年啊,不过才十三四岁罢了,却要去杀戮!
殷昊心中,忽然有种罪恶感。
“少爷,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旁的魁叔说道,“要是没有您?他们有的会病死,有的会饿死,也有的会被野狗吃掉,能够活下来的绝对屈指可数。从这一方面来说,您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而且这三年多,他们过的平静,过的快乐,也过得前所未有的充实,学到了常人根本接触不到的知识,得到了强大的力量!他们得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好处,自然要付出代价,但相较而言,他们的生活已经超过了天下九成九的人,从这一方面来说,少爷就是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在世都不为过!”
“我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殷昊不禁被说笑了!
“那是当然!”魁叔神色一正,“少爷,没有您,他们能穿上新衣?能吃上肉?能快乐无忧愁?根本不可能!这就是一个人吃人的世界啊,官府贪污,恶霸当道,武林中所谓的豪杰正人君子又视人命如草芥,又有几个有少爷这份仁慈?”
对殷昊,从最开始的臣服,到现在,他已经是膜拜了。
无论是处世手腕,还是武道修为,简直惊天动地,宛若圣人临世,不知不觉他就成为了殷昊身边最忠诚者之一。
“是我太矫情了,毕竟在这个世界,我不做安排,就会……!”
就会死啊!
殷昊没有说出来,却也不再纠结。
系统给的任务太蛋疼了。
让他一个六岁的孩子,在三十年内统一江湖,若不狠心做些安排,几乎没有丝毫希望。
哪怕如今,他都没有多少底气。
“你儿子也在里面,就不心疼?”
殷昊笑问。
“能跟在少爷身边学习,是他十辈子修来的福分,我已经能够看到,将来,他会跟随少爷,站在江湖之巅!”
魁叔脸上,露出了莫名的神圣光辉。
殷昊不置可否。
最终,留下的山贼首脑,殷昊过去,终结了生命。
又几年过去!
转眼间,殷昊十八岁了。
他来到这个世界,整整十二个年头,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还多。
当初招收的十二地支第一批,已经被训练了八年时间,也彻底的成长了起来,禹桩功全部修炼到第二层圆满,至于第三层,在殷昊的要求下只是抽出些时间修炼即可,毕竟后面修炼太难,也太慢,需要长时间的打磨!
不过他们的体质也强大的可怕,气血旺盛,筋骨强硬,就以大部分的心神修炼内功,有强大的体质来打底,修炼更快速!
传授的内功镇岳决也基本上都达到了第三层,有个别人已经修炼到了第三层的圆满,只是越往后面,也越来越慢。
镇岳决总共才六层,哪怕衡山派的掌教莫大,在巅峰时候,也不过是修炼到了第五层罢了。
这些少年的成就,已经匪夷所思。
至于镇岳决,因为是内功,哪怕是莫大在眼前,若不比拼内力,他也看不出来。
殷昊可没那么多忌讳。
衡阳城中,西北角落处有一个巨大的庄园,殷昊坐在凉亭中品茶,思量一些事情。
如今的他,已经长成翩翩少年,卓尔不群,一袭白衣,放在江湖上,也是英俊潇洒的少侠一枚。
“少爷,发现了万里独行田伯光的踪迹!”
魁叔走了过来,躬身说道。
七八年过去,他倒也不显老。
当年的任务完成后,他就一直跟在了殷昊身边,充当管家的角色。
“田伯光吗?我去会会他!”
殷昊露出莫名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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