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野乱事
黄金水饺 · 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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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信息
试读内容
1 第1章 和平分手
“小凡哥,你轻点儿!”
“我……我快没力气了!”
小山屯,后山小树林深处。
声音在山林中飘荡,搅得树枝摇晃!
“这小树林硌得慌,你去下面。”
“小凡哥,你就不怕我硌着?”
“别废话,让你干啥就干啥!”
沈月娇一翻身,压倒了两堆野草。
“小凡哥,我还真带了订婚照!你看他笑的,明显是在鼓励你!”
“嘶……你个小烧货!”
刘凡忍不住低吼!
紧接着,小树林安静了下来。
刘凡靠坐在一颗大树旁,小山屯万人迷沈月娇靠在他身边。
刘凡随意叼着烟,“点上!”
沈月娇赶紧掏出火柴,帮刘凡点烟,而后柔声细语道:“小凡哥,大早上的你就这么威武,我太得劲了!”
刘凡却态度冷然,“沈月娇,这次是最后一次,你都订婚了,好好跟你男人过日子!”
沈月娇嗲声嗲气道:“小凡哥,你生气啦?你相信我,我真的不喜欢马胖子,是我爸妈要死要活的逼我,我是迫不得已才……”
刘凡满脸不屑,“少跟我抖你那几根花花肠子,就算你爸妈不逼你,你还能跟我是咋地?”
这小妮子他再了解不过,虽然喜欢他刘凡,但更想要过上有钱生活。
沈月娇扭了扭,撒娇道:“小凡哥,那人家也离不开你,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确实跟马胖子订婚了,但这对你其实是好事!”
“你想想看,以后在我家,咱们不是能体验更多?”
“那得多爽!”
刘凡斜了她一眼,“你家没意思,我想去你婆婆家,你敢不敢?”
沈月娇俏脸一怔,随后脸颊通红,娇嗔道:“小凡哥,你讨厌!”
刘凡也不废话,穿衣服就走。
他叼着烟,走到山路上,已经把沈月娇订婚的事抛在了脑后。
……
小山屯山清水秀、土地肥沃,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只可惜地处偏远、运输不便,所以穷的掉渣。
刘凡今年二十二,小山屯本地人,从小就失去了父母,是被亲哥刘平带大的。
年前刘平意外过世,他干脆把几亩薄田租出去换钱,自己则靠着撩逗大姑娘小媳妇儿取乐,人称小山屯一哥。
可他看上去放荡不羁,实际上只跟沈月娇好过。
现在沈月娇跟他的老同学马学文订了婚。尽管马学文才是这段关系的第三者,可马学文对他和沈月娇的关系毫不知情。
眼下沈月娇选择了马学文,他当然要和沈月娇一刀两断!
他这个人看上去没什么原则,实际上做事很有原则!
不多时,刘凡进了村子,正看到中年美妇木瓜婶儿,坐在自家院门口晒太阳。
木瓜婶儿风姿绰约,完全看不出四十的年纪,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子性感。
她见到刘凡,立刻娇笑着招呼。“小凡啊,婶子家里有木瓜,你想不想吃呀?”
说话时,那双风骚的眼睛直勾人。
刘凡当然明白,木瓜婶儿话外有音,就是在开荤腔逗自己。
他斜眼看着木瓜婶儿,口中打了个呼哨。“可以啊!婶子,我看你家有对木瓜,准备给我吃哪个啊?”
说着,他的眼神落在了两个“木瓜”上,定定的看着。
木瓜婶儿的脸蹭地红了。
她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臭小凡,跟婶子说话也这么没大没小的!”
刘凡又扯嗓子对屋子里喊道:“赵三叔,木瓜婶儿邀请我进去吃木瓜,要不你先出去遛遛弯啊?”
木瓜婶儿瞬间窘住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刘凡竟然如此放肆,这种玩笑竟然还敢跟自家老公说!
她赶紧站起身,惊慌道:“小凡,你……你真是没大没小,怎么什么玩笑都开呢,看你赵三叔找你算账的!”
说完,她不敢再看刘凡一眼,落荒而逃了。
刘凡瞥了一眼慌乱的木瓜婶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木瓜婶儿段位还是太低,才几句话就熄火了!
很快,他就吹着口哨回家了。
刘凡的家是两间砖平房,那是村委会发的房子,院子里还附带了一棵活了多年的老桃树。
幼年的时候,他和平哥就是靠着这棵老桃树过活!
而现在,刘凡跟嫂子石秋云、还有侄女妍妍一起在这里生活。
“小凡回来啦!”
此时,石秋云正在给园子浇水,娇嫩的小脸儿上已经累出了一抹红晕,几滴香汗眼见着落了下来,落在了那两团挺拔之上!
顿时,亮晶晶的向周围飞溅。
石秋云是小山屯第一村花!
她身材好、长得妙,举手投足间都是媚态十足,勾的人双眼根本离不开。
而且由于在哺乳期,那丰盈的母性之美,简直能让人神晕目眩!
石秋云是刘凡的嫂子,亲哥刘平的老婆!
刘平临终前,握着刘凡的手托付道:“小凡啊,你嫂子以后就是寡妇了,还带着个怀抱的小娃娃!”
“如果没人照顾的话,要被村里那帮人欺负死!”
“更何况,她是我花了全部积蓄娶回来的,怎么也不能让外人抢了去!”
“小山屯自古有规矩,兄终弟及!小凡啊,以后秋云……就是你的老婆了!”
大哥刘平,一个外人觉得小气,却让刘凡发自内心尊重的人!
也正是因为这份小气,他才能把年幼的刘凡拉扯大。
再后来,刘平下葬后,石秋云就住进刘凡家,每天帮他做做家务,打理打理生活。
她是真信了平哥的话。
而且在心里,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刘凡的老婆,就连望向刘凡的眼神里也带着爱意。
刘凡虽然也很欣赏石秋云。
但那毕竟是平哥的老婆!自己可以全心全意照顾,却绝不会答应娶她!
“诶!”
刘凡随口答应着,舀起一瓢凉水猛灌,刚才在高粱地,实在被沈月娇烧的厉害。
“小凡!”
石秋云走过来,眼波流转,手里拿着两个硕大的桃子,一颤一颤的,惹人遐想!“你吃不吃桃?又香又甜,可好吃了!”
“桃?”刘凡不由一怔,下意识看向了眼前那对大桃子!
卧槽,这么直白?
这对大桃子,水润软弹,一定好吃!
沈月娇的都无法相提并论!
而且关键的,那可是秋云嫂子的桃啊!
刘凡心中悸动,但表面却不动声色。“嫂子,这桃子让我吃了,妍妍可怎么办?”
石秋云没听明白,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那视线的落点,竟然是……
她的小脸儿顿时红了!“臭小凡,你胡思乱想什么,我是说树上的桃子!”
刘凡这才知道,自己竟然误会了。
但他并不尴尬,挑眉道:“这个桃,可没有那么嫩!”
石秋云的脸更红了!
刘凡的放肆大胆,是她最难对付的类型,总能让她脸红心跳!
“嫂子……去弄两个下来了!”
石秋云拿着梯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刘凡则闲庭信步到树前,欣赏起秋云嫂摘桃的美妙身姿。
结果只看一眼,就瞬间呆住了!
秋云嫂的裙子,在微风吹拂下随风摇摆,令人浮想联翩。
现在,它们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刘凡的眼前!
这实在是太养眼了!
2 第2章 狐仙传功
刘凡成天到处沾花捏草,闯寡妇门,调戏老娘们,只要长得漂亮,就要去调戏一番。
但要说他见过最能漂亮的,还得是自己嫂子,石秋云。
身材火辣,妩媚诱人,那对丰满挺拔的桃子,让每个男人魂牵梦绕。
关键嫂子石秋云性格和蔼,温柔体贴,做得一手好菜。
简直就是刘凡的梦中情人!
可惜,她是自己嫂子!
要不然,刘凡就算磨破嘴皮了,哪怕是耍点手段,也要把她弄到手。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对自己嫂子出手,那样就对不起他死去的大哥,更何况这么做他还算是个人吗?
自从石秋云搬过来,与刘凡一起住之后,他脑海里就有两个念头不断打架。
一个不断催促着他快睡嫂子,另一个不断提醒着那是你嫂子,你要对得起你大哥。
平时还能撑着,但面对这香艳的场景......
他脑子里只剩上了嫂子这一个念头。
刘凡也是个男人,面对眼前这幅香艳至极的场景,双眼都看得发直。
就算刘凡上头能保持冷静,可下头却不争气地投降了。
“那是嫂子,就看一眼得了……嗯……再看一眼,就看一眼……”
正在这时。
“哎呦!”
石秋云脚没踩稳,身子一歪,拿着两个桃子,从树上掉了下来。
那桃树长了快两百年,嫂子掉下来的地方距离地面起码六七米,这一下,就算是个成年男人也受不了!
坐在不远处欣赏“美景”的刘凡速度够快,冲上去一手接住桃子,一手接住“桃子”,将嫂子拥入怀中。
双手搂住“桃子”快感直冲刘凡脑门!
软!
大!
香!
柔若无骨,那软弹无比的手感,那摄人心魄的香气,令刘凡口干舌燥。
再一看,猛地发现嫂子手里还攥着两个桃子,比起她那对,简直不堪一提!
这场景,让人脸红心跳!
石秋云发现刘凡抱着自己不撒手后,娇嗔地拍了下刘凡的手。“快把手松开,要是让别人见了,让嫂子怎么活啊。”
刘凡将手撒开,想往旁边走,可脚后跟不小心绊到树根,太阳穴一下子撞到树上,顿时血流如注。
“小凡!!!”
晕倒前,刘凡只见到嫂子抱着自己,不停哭喊着。
随后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刘凡觉得自己身体周围弥漫着雾气,脚下湿润,像是刚下过雨。
我下地狱了?
他连忙睁开眼,眼前景象与他所想大相径庭。
这是一片烟云缭绕的人间仙境,奇珍异草无数,天上飞着从没见过的飞禽。
左手不远处有一条浅浅的溪流。
自己只穿条裤子,站在一块空地上。
“多谢恩公。”
正当刘凡恍惚之际,身后传来一声如响铃般清脆的声音,他回头望去。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身材异常火辣的女人,胸前的“桃子”比起嫂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而那双浑圆修长的双腿,更是诱人。
再加上她穿着一件高开叉旗袍,显得性感无比。
刘凡见到这美女,便在心中暗想:“难不成自己在做春梦?”
“奴家名叫胡玲儿,乃是一百年前被封印在这桃树里的一只狐仙,多亏恩公精血,奴家才能冲破封印,再回大千世界,作为回报,奴家特地进入恩公梦境之中,将一套功法传授给您。”
名叫胡玲儿的狐妖躬身行礼,硕大的“桃子”随动作而颤动,令刘凡一阵口干舌燥。
刘凡被逗乐了,心里想着:“呦嗬,这梦有意思,狐仙报恩,还给自己功法,比传说的还有意思。”
妖妖鬼鬼的事情,刘凡小时候没少听,当时村口那些老人们总爱讲,要么是哪家闹狐仙,要么说哪家招惹了黄仙。
当时也就听一乐,刘凡压根不信,只觉得老人们在吓唬小孩。
现在,有一个说自己是狐仙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刘凡不禁失笑。
他觉得自己鬼故事听多了,所以才会做这种类型的春梦。
再加上玄幻小说自己也喜欢看,什么采药救了条小蛇,晚上就发现自己得了功法,然后一路升级,到最后变成最强者,这种小说情节令他欲罢不能!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跟狐仙搞暧昧,还挺新鲜。
他随即问道:“这功法厉害吗?还有,你怎么传给我?是吃什么丹药还是看什么古书?”
“这功法名叫《天演道法》,修习此法可给人疗伤,还能增强修习者自身力量,只是……这传功法方式……”说着,胡玲儿脸颊变得通红,扭捏了起来。
刘凡吃过见过,一看就知道胡玲儿的意思。
这春梦真新鲜,还传功法,真刺激!
刘凡脸上的表情再也按捺不住。“太好了!那我们赶紧开始吧!”
说罢,刘凡就向胡玲儿走去。
“恩公!等……等一下 !”胡玲儿神色紧张,试图阻止刘凡,“恩公!奴家没行过人事,还被封印百年,现在就开始传功,我怕受不了……”
刘凡哪里管这么多,既然是梦,那就放肆些。
面对眼前的妖精,他毫不犹豫提枪上马,冲杀过去!
胡玲儿大惊失色!
“别……”
“住手!”
可几次之后……
“别……住手!”
“别住手……”
胡玲儿的叫声渐渐妖娆。
……
雨止风歇,刘凡舒畅地喘着粗气。
这狐仙果然非同凡响。
猛然间,他只觉得自己如坠冰窟,稍后又烈火焚身。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刘凡痛不欲生。
脑海中一连串晦涩难猜的文字凭空出现,在眼前跃动着,当它们彻底融入意识之时。
丹田深处涌出一股暖流,滋润着五脏六腑,让他从痛苦之中抽身,并感觉自己全身焕然一新。
“胡玲儿,怎么回事?我感觉身体里多某种东西。”
胡玲儿疲惫地睁开眼, 气喘连连地说:“那是功法……在你体内运行,别耽误时间,赶紧领悟其中奥义……”
刘凡对领悟功法没什么兴趣,本来他就认为这只是一场梦罢了。
但,一本本由古怪文字撰写的书籍、卷轴被强行灌入他的大脑中,他逐渐地领悟到这些书中蕴含的无穷奥妙!
刘凡更意识到,自己绝不是在做梦!
……
过了半晌!
大脑吃透那段文字,热流逐渐平息,刘凡一个鹞子翻身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地看向胡玲儿,被震撼得大脑空白。
原来这世界上还真有狐仙!
自己竟然像小说主人公般,获得了传奇功法!
还是通过狐仙得到的!
真痛快!
本来只以为是个刺激的春梦,没想到竟是一场奇遇!
刘凡回味着刚才的快感,贪婪地看向胡玲儿:“这传功法方式真不错,咱们再来一次?”
“恩公……奴家灵力消耗过大,要休息一阵子。”胡玲儿疲惫地躺着,“现在功法已经传完,你走吧。”
说完,她疲倦的挥了挥手,整个世界骤然崩塌!
刘凡同时感到头痛欲裂,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3 第3章 妍妍是野男人的种?!
刘凡从梦中惊醒,睁大眼睛,坐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梦里狐仙传功的场景已经散去,周围是平日里的自家摆设,熟睡的小侄女妍妍正躺在炕尾,惬意地打着小呼噜。
刘凡茫然地看着周围。
我不是在院子里摔倒,脑袋磕到树上昏倒了吗?
怎么这会儿,我又在里屋了?
他就记住自己那个春梦。
非常得劲!
刘凡眨巴着眼睛,伸手去摸太阳穴,惊讶地发现,脑袋上扎着布条。
这是怎么回事?
想到此,他连忙下炕,跑到镜子前,一把扯下脑袋上的碎布条。
曹!
刘凡照着镜子,发现自己太阳穴上多出来一寸来长的伤口!
伤口已经长好,粉红色的疤痕不详细观察,都发现不了。
刘凡想到,胡玲儿所说的话,那《天演道法》可给人疗伤,还能强化自身肉体。
没想到做梦遇见的狐仙传功。
竟然真的发生在他身上!
刘凡欣喜若狂,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两根手指一碾!
那石子顿时化作碎屑。
卧槽,这下可牛逼了!
刘凡兴奋得心跳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自家铺地用的小石子都是从河边采来的,都是他和他哥背来的,有多硬他心里门清!就算是精壮汉子用铁榔头砸,也得砸七八下才能碎开!
更别提用两根手指碾碎!
还被碾成粉末!
真是不可思议!
刘凡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在心里暗念道:“《天演道法》果然厉害,等我练熟吃透,肯定是非同凡响!”
在他沾沾自喜之时,
外屋传来交谈声,仔细一听是两个女人在说悄悄话。
“秋云啊,帮帮婶子,让小凡给我点种子,好帮他刘家传香火,放心,我绝不亏待小凡。”
“瑞雪婶,我听了都羞得要死,还让我去和小凡说!你让我咋开口……”
听到这,刘凡愣住了!
瑞雪婶子想找自己借种?!还让嫂子帮她说?
还有这种事?!
刘凡刚清醒过来,又听到这种冲击性言论,大脑险些宕机。
瑞雪婶,本名高瑞雪,是自己小叔刘喜庆的媳妇,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俏佳人!
如今才三十出头,看上去却像是二十五六,火辣的身材吸引了不知道多少男人,平日里深入简出,做事沉稳,可骨子里透出来一股子骚劲,让人垂涎三尺!
在村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爬她炕!
“你家妍妍快一岁了,也当了妈,怎么还跟个小闺女似的?又不是你让去跟小凡借种。”
“婶子,我……”石秋云低头扭捏道:“我开不了这个口!”
“秋云!你要是不肯帮我,那别怨我把你做的丑事传出去!”高瑞雪威胁道。
石秋云困惑道:“我做的丑事?你说什么?”
“妍妍不是你男人的种,还想让我说什么,嗯?”
石秋云顿时脸色惊慌起来,声音颤抖,“婶……婶子,你可别乱说!”
卧槽?!!!
在里屋偷听的刘凡,不禁心头一紧!
妍妍不是大哥刘平的闺女?!
高瑞雪也不再遮掩,把自己知道的内幕都抖落出来!
“县里的曹大夫跟我是亲戚,他告诉我,你家男人刘平上他那检查过,他就生不了孩子!那妍妍是怎么来的,你和谁生的,你自己能不知道?!”
石秋云害怕得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心脏狂跳,就连躲在里屋的刘凡都能听清。
刘凡此时又惊讶又愤怒。
妍妍不是大哥的,那她爹是谁?
平日里,石秋云看上去挺规矩,竟能做出偷人的勾当!
自幼父母双亡,刘凡就跟着大哥刘平生活。
对于把他养到大的刘平,在刘凡心目中就和自己爹一样!
这辈子都还不完这份恩情!
只要大哥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他刘平连眼睛都不眨,直接照做!
但现在!
嫂子石秋云居然给大哥戴了绿帽子!
大哥和石秋云成婚 不满一年就没了,妍妍也还没满一岁。
这么算,石秋云刚过门,就开始偷人了!
就大哥刘平来讲,简直是奇耻大辱!
刘凡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嫂子这么规矩的一个人,怎么能有如此下作的勾当!
外屋,高瑞雪不好意思地说:“秋云,婶子也是没招了,只能靠这招让你帮我,对不住!”
“求求你,秋云,你就让小凡来我家,他年轻,婶子用一晚上就成!”
刘凡躲在里屋,屏气凝神,想知道到石秋云还有什么说法。
可石秋云接下来的发言,彻底将刘凡心里的火药桶引爆!
“婶子我去和小凡说!只求你别说出去,我对不起他哥,您就把这事烂在心里,求求你了!”
石秋云卑微地祈求着。
“嘭!”
刘凡怒从心头起,眼眸里燃烧着火焰!
没想到,自己嫂子真偷人了!
给大哥刘平送了顶大大的绿帽,还给野男人生下妍妍这个杂种!
刘凡双眼通红,踢开房门,冲进外屋,朝石秋云怒吼:“你这个骚货!”
“我大哥待你不薄,你特码的还给他戴绿帽子!还怀了一个杂种!”
“老实说!那个野男人叫什么名字?!”
顿时,外屋的二人震惊不已,她们没料到刘凡居然能听到!
待石秋云反应过来,连忙为自己辩解:“小凡,不是这样的,你听嫂子解释!”
刘凡没有听她解释的耐心,“别特么浪费时间!快说,妍妍到底是谁的孩子?!是我大哥刘平的不!”
石秋云犹豫着,没能讲出些什么!
过了半晌,低着头,紧紧揪着衣角,“不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石秋云脸颊,留下清晰可见的手印。
扇完巴掌的刘凡呵斥道:“你说你码呢!”
“我哥真是猪油蒙了心,能让你这种骚货过门!”
与此同时,高瑞雪缓过劲来,不由得羞愧万分,“小凡,都是婶子不好,是婶子随口编的,千万别往心里去!”
“你嫂子是清白的!”
刘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去踏马的清白!”
“老子在小山屯里也算是个人物!从没有人在我面前说个不字!这个骚货,竟然背着我哥偷人!”
“快说!那个野男人叫啥?!”
“他妈的,我非得把他骨头一根一根地扒出来!”
石秋云眼眶通红,恳求着:“小凡,嫂子真不能说……”
她脸上通红的巴掌印还没散去。
刘凡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好好好,你这个骚货,到现在你还帮那个野男人说话,我哥那点对不起你了?!”
石秋云现在万念俱灰!
面对刘凡的质问,她无时无刻不心如刀绞!
但她只能将真相留给自己!“小凡,我真不能告诉你,嫂子对不起你哥……”
正在这时,里屋传出妍妍嚎啕大哭的声音。
刘凡咬的牙都快碎了!“不说是吧?为了个野男人,如此低三下四,那我就好好地成全你们!”
“看我不杀了你们的杂种!”
话音未落,刘凡像头疯牛般冲进里屋。
“小凡!别!”石秋云见此情景,连忙跟了进去!
“快说!”刘凡把妍妍抱在怀里,“妍妍是谁的孩子!”
“不能说!”石秋云泪流满面地说。“不能告诉你这孩子是谁的!”
“好好好!事已至此,那我就把这个杂种摔死!”刘凡将妍妍举过头顶,作势要将她摔死!
其实刘凡就是想拿妍妍吓唬一下石秋云,逼问出奸夫是谁!
毕竟妍妍是一条什么都不懂的生命,是无辜的。
他就算是在禽兽,也不忍心下狠手!
石秋云见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抱住刘凡大腿,哀求道:“小凡!都是嫂子不对,你就放过妍妍吧!有什么气朝嫂子身上撒!”
“骚货!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妍妍到底是谁的孩子?!”
“我真不能说,小凡!”石秋云泪如雨下,却始终不松口!
刘凡理智被燃烧殆尽,见石秋云不说野男人是谁,他猛的抱起妍妍,甩开石秋云,跑出屋外!
一直待在外屋的高瑞雪看到刘凡去的方向,顿时脸色大变!
她连忙进屋朝石秋云说道:“不好!他嫂子!老马家今天请客,咱们村的人都在那,小凡肯定上那边去了!”
“他要是作起来,那就完了!”
石秋云似乎没听到一般,只是自顾自地呢喃着:“嫂子错了,小凡……”
4 第4章 敢做不敢当?滚出来!
今天的马家贴满了红囍字,院子里人声鼎沸,气氛格外的活跃。
马学文和沈月娇订婚仪式刚结束,马家摆下宴席,让乡亲们都知道这件喜事儿!
宴席开在老马家院里,整整三十桌,还搭了个台子,两个演员在舞台上卖力地唱着曲。
村民都吃的酣畅淋漓,不停地称赞马学文大方。
马学文忙里忙外,脸上挂着出自内心的笑。
在这个关头。
“嘭!!!!”
门口传来巨响!
大家伙被吓得放下碗筷,转过头,看向门口,发现刘凡抱着孩子像是恶鬼般踏入大院!
整个院子霎时间安静下来,只留刘凡怀里孩子的嚎哭声!
刘凡那火爆脾气,整个小山屯谁不清楚?
谁要是点了这个火药桶,那就是嫌自己活得久了!
刘凡一进来,四处看了一圈,随后走到台上。
两个戏子见他上来,被吓得钻进后台。
刘凡在台上保持着沉默,眼神锐利,看着下方每个村民。
没有一个人有胆子对上他的目光!
刹那间,整个马家院子就变得鸦雀无声,和之前热闹非凡的场景形成强烈对比。
别人不说话可以,马学文得说点什么。
这可是自己的订婚宴。
无可奈何,他只能强撑着,皮笑肉不笑地凑上去,“凡哥,您来也不和兄弟说一声,快快快,别傻站着,给我凡哥整杯酒喝!”
所有人都一动不动!
刘凡不搭理马学文,只是自顾自地看着下面那些人。
半晌,刘凡表情凶狠地大骂道:“谁踏马的偷我哥的人,造了这个杂种,给老子站出来!”
“马勒戈壁的,偷我哥的人,嫌自己命长?”
“当老子是个摆设?!”
卧槽?!!!
刹那间,乡亲们一下子就把嘴张开了。
石秋云居然红杏出墙了?
平日里勤劳能干,老实本分,从不多言语的石秋云,也偷人?
连孩子都给野男人生了?
不是在做梦吧?
最关键的,谁胆大包天,敢去睡刘凡的嫂子?
嫌自己活得久了?
好奇心渐渐压过恐惧,都探着头,相互张望着。
想去了解始作俑者是哪位仁兄!
显而易见的是,压根没人承认。
见状,刘凡越发愤怒,把孩子高高举过头顶,大骂道:
“草尼玛的,敢睡我嫂子,生下这个杂种!现在却不敢大大方方承认?好好好!我倒数三个数!再不承认,我就把这个杂种摔死!”
“三!”
刘凡满脸通红,身体因愤怒而发抖!
只看一眼,就知道他心中怒火有多汹涌!
全村人看得出来,他不是在虚张声势,万一弄不明白,刘凡断然不会息事宁人!
马学文急的要死,刚订婚完成,就撞上这档子事。
现如今,他只好壮着胆子,凑上去,说:“凡哥,先冷静冷静!”
“是不是弄错了?秋云嫂子咱村里谁不夸,咋可能偷人!”
“整个小山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给你哥刘平戴绿帽?!”
坐在下面的乡亲们热泪盈眶!
马学文,你做的好啊!抓紧时间把这尊恶神请出去!
只见刘凡眼神锐利如剑,语气冰冷,说:“怎么,马学文,看样子,你是这杂种的爹?”
马学文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解释道:“凡哥,你可别瞎说,我心里只有月娇!”
“那你别拦着我,给我滚开!”
刘凡一把将马学文推开。
这小子每天恨不得贴在沈月娇身上,对别的小娘们根本不惜的看。
偷人的根本就不可能是他!
“二!”
台下,高武急得满头大汗,朝台上大喊:“小凡!听我一句劝!千万别冲动!”
他是从小和刘凡玩到大的好哥们,也是马学文的死党。
他可太清楚刘凡的脾气,只要刘凡一上头,就算来十辆大卡车都拽不回来!
“武哥!这事跟你没关系!”说完刘凡看着台下众人,怒火中烧,咆哮道:“没种的玩意儿!到现在还不敢出来承认?好!”
“一!”
话音刚落,刘凡抓住妍妍的身体,就要将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在场所有村里人都胆战心惊地看着,甚至胆小的都用手捂住眼睛。
危急之际!
一个清脆响亮的女人的声音从院门口响起!
“你赶紧给我停手!”
院子里的人顺着声音看去,居然是高瑞雪!她此刻正拉着石秋云站在门口!
这两人站在门口,作为小山屯里受人瞩目的美女,足以吸引所有男人的视线。
可现在,谁还有心思看她们!
“小凡!把孩子放下!”
高瑞雪冲上台,厉声呵斥!
“婶子!离我远点!”
刘凡双眼通红,看向台下,高声怒骂:“草尼玛的,敢做不敢当,别怨我下死手!”
高瑞雪瞧见刘凡这个状态,不禁打了个哆嗦。
她并未退缩,反倒是挺起胸膛,“行!既然你想杀人,那就先把我杀了!你对的起你喜庆叔吗!”
闻言,刘凡愣在原地!
刘喜庆,是高瑞雪老公,为人慷慨,仗义疏财,宁愿自己受苦也要帮别人,乡亲们在背地里没少笑话他。
甚至给他起了个“刘二愣子”的外号!
自从前几年大哥刘平开始生病,刘喜庆就一直帮衬着自己这对侄子。
去年,大哥刘平掉河里,差点溺死,多亏刘喜庆拼死相救,刘平才捡回一条命,可刘喜庆却因长时间缺氧成了失去了意识!
自此之后,刘凡立下誓言,要给刘喜庆养老送终!对婶子高瑞雪也是格外尊重!
“婶子!石秋云那个骚货敢给我哥戴绿帽子!我不甘心!”
“我大哥掏心掏肺,就差把自己命给她了!石秋云却生了个杂种!她还是人吗?!”
“忘恩负义的东西!”
高瑞雪大骂着:“她忘恩负义,你就不忘恩负义了?!”
“这些年,你哥只要一犯病就昏迷不醒,不都是你秋云嫂子背着去医院的?”
“你都不挣钱,全指望你嫂子辛辛苦苦干农活,到秋天卖粮食挣钱!”
“还得给你们当牛做马,家里乱七杂八的家务活,这些事你们兄弟俩操过心?你嫂子说过一个累字吗?”
“秋云今年才二十五,看看她那双手,比五十岁的手还糙!”
“你们哥俩对得起她吗?!”
高瑞雪将石秋云的手举起来!
石秋云皮肤白皙,多少老爷们对她垂涎若渴,比日历上的美女还漂亮!
现如今,一看到那手,不由得让人心疼,那只手密密麻麻的布满老茧和伤疤!
正是石秋云这些年里为这个家操劳的证明!
看着那只手,刘凡心头一紧。
这些年,因为石秋云是自己的嫂子,碍于情理,他与石秋云接触不多。
当看到那只手时,才了解石秋云对他们兄弟俩有多好!
刘凡有了一丝羞愧 ,以及对嫂子的感恩之情。
可体内的怒火没办法消除,石秋云背着大哥刘平偷人,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他咬牙切齿道:“婶子,别帮这个骚货说话!无论如何,都不能掩盖她偷人的事实!”
“这辈子我们哥俩欠她的恩情,到时候我一定会还!”
“但现在!我要把这个杂种除掉!”
刘凡将孩子举过头顶,满怀仇恨地瞪着石秋云。
5 第5章 恩断义绝!
在场所有人,无不为胆战心惊!
“你动手吧!杀了妍妍,你也得偿命,等到了那边,看你怎么和你大哥刘平交代!”
听高瑞雪说起自己大哥,刘凡顿时脸就变了!
父母双亡,这些年里大哥拼命挣钱,一个钢镚掰成两半花,才把他拉扯长大。
小时候刘凡重感冒,大冬天,刘平背着小刘凡走了一夜到县里,找大夫治疗!
等到了县里医院,大夫们嫌弃他们没钱,大哥连磕十几个头,求大夫救救刘凡。
记起大哥这几年遭的罪,刘凡泪水涌出眼眶,膝盖一软,跪坐在台上,痛哭流涕道:
“大哥!我真没用啊!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我长大,兄弟我也没孝敬您一天!”
高瑞雪见状,赶紧将孩子从刘凡手中抢过来,塞到石秋云怀里!
而后,高瑞雪趁热打铁,“小凡,秋云勤劳能干,长得还漂亮,妍妍跟你又亲,让她做你老婆了,也算是了结你哥的心愿!”
“以后你们一家好好过日子,成不?”
刘凡瞪了高瑞雪一眼,恶狠狠地说:“婶子,我不想再看到这个骚货!”
闻言,石秋云心碎不已!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高瑞雪明显没想到会这样,愣了一会儿。
以前刘凡对他嫂子格外尊重,怎么现在却是这副态度?
高瑞雪心怀怜悯地瞥了一眼石秋云,叹息着:“小凡啊,何苦呢?”
“婶子,多说无益!”刘凡从地上站起来,表情冰冷地站在石秋云跟前,“石秋云,总有一天,我刘凡会把那个野男人查出来,到时候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而你,看在我哥的面子上,饶你一命。”
“给我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石秋云像是心死一般,带着孩子,转身就离开了院子!
“秋云!秋云!你上哪去?”高瑞雪瞪了刘凡一眼,便跟着离开了。
……
见到事情结束,乡亲们都长出一口气,可算是躲过这一劫。
发现刘凡没什么其他动作,便逃一般地从马家离开。
片刻之后,整个院子里只留刘凡、马学文、高武三人。
马学文满怀怨念,却不敢跟刘凡动手,只得把怒火憋在心里。
高武走到他跟前,轻声说:“学文,咱几个是哥们,你消消气,今天这事儿,搁谁身上都这样。”
马学文恼火地瞪了他一眼:“哥们?哪有这样当哥们的?”
“唉……”高武叹口气,来到刘凡身边,搂着他肩膀,重重地拍了拍,“小凡,看开点,别气坏了身子!”
“来,跟武哥喝酒去,今天喝个痛快!”
刘凡现如今心烦意乱,确实得喝点酒,来消除胸中苦闷。
他答应下来,“行,武哥,咱们就喝个一醉方休!”
高武开怀大笑,“好好好!今天就喝个痛快!”
说罢,两个人就准备走出院子。
“诶,等会儿……”
在二人走出院子前,马学文叫住了他们。
“武哥!凡,凡哥!你们……在这喝吧!就在我家,酒我出!”
高武皱了下眉,“在你家?”
马学文拘谨地挠挠头,“菜啥的都有,让你们回家喝,那也太不够意思了!”
刘凡诧异地看着马学文。
没料到,马学文平日里跟个闷葫芦似的,居然这么大方!
都这样了,要是再不表示点啥,自己也太不仗义了!
他来到马学文跟前,笑着用拳头轻砸他胸口,“马胖子,凡哥今天对不住你,让你丢脸了!”
“从现在开始,咱俩便是好哥们,这就喝个痛快!”
马学文傻笑着,异常热情,“凡哥,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只要你开口,就算下油锅我都愿意!”
刘凡听得出来,他说的是大实话!
“行,凡哥知道了!”
“来,哥几个上里面喝酒去!”
三个人勾肩搭背,迈入马学文家!
饭菜酒水都是今天剩下的。
高武给两人倒酒,拿起酒杯:“小凡,马胖子,哥们先来一杯!”
“凡哥,我敬你一杯!”
“好,干了!”
刘凡和二人碰杯,一抬头将酒直接闷了下去!
口味浑厚,回味悠长,这酒明显不同寻常。
酒顺嗓子流进胃里,火辣、刺激,让刘凡从里到外都舒坦,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赛过活神仙!
冷酒入喉,似乎胸中苦闷也减了不少!
“真踏马痛快!”
刘凡舔舔嘴唇,不禁感慨。
俗话说,借酒消愁愁更愁。
但喝酒能让人放下心防,将深埋在心灵深处的负面情绪表达出来,从而得到情感上的释放!
高武对这方面了解颇深,于是就叫刘凡喝个酣畅淋漓!
很快,三人喝得有些上头。
高武将嘴里的酒咽下,语重心长地告诫着:“小凡,该放下就放下,日子还得过,看开点!”
刘凡逐渐上头,放下心防,眼圈通红:“武哥,我不是放不下,而是我心里恨啊!”
“我大哥刘平,把我养大,风里来雨里去,遭了多少罪!”
“小时候,为了让我不挨饿,他干活的时候只吃个半饱!”
“唉……”高武叹口气。
刘平当初是真难!整个小山屯,谁都得服气!
刘凡双手攥拳,“自从他娶了石秋云那个婊子,掏心掏肺地对她好!”
“帮她家还债,大哥到山里打猎,好几次差点没命,遍体鳞伤!”
“末了,得了这么个下场?”
“石秋云这个骚货给他戴了顶绿帽子,还弄出个杂种出来!”
“武哥,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刘凡怒上心头,眼球遍布血丝,昂起脖子又给自己灌了一杯!
高武哑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刘凡。
刘平、刘凡这对兄弟感情之深,在小山屯人尽皆知,甚至能为彼此上刀山下火海!
高武无法形容,当刘凡知道石秋云偷人后,内心得承受多大的痛苦!
“小凡,啥话不说了,哥都明白!”
高武搂着刘凡肩头。说道:“这事儿,总得翻篇。”
“瑞雪婶子讲的话有点道理,既然你哥刘平知道真相,却还是把石秋云托付给你,这里面肯定有他的主意!”
“你为啥不听你大哥的呢?”
刘凡晃晃脑袋,苦笑道:“武哥,我大哥可以保持沉默,但我能吗?”
"把我换成你,你也能咽下这口气?"
“你会当个傻子,咽下这口恶气,跟着石秋云过日子?”
高武又没话可说。
半晌,他叹息着摇头,“我做不到!”
刘凡倒杯酒,与高武碰了下杯,抬起头一口闷掉!
“事已至此,甭管我碰到什么麻烦,要吃多少苦,我定要将那野男人抓出来!”
“为了我哥,也为了我自己!”
此时,马学文喝了口酒,关切地看着刘凡:“凡哥,你这样太累了,看得我和武哥心里不好受!”
刘凡攥着酒杯,眉毛几乎要挤到一处!“累?如果我抓不到那个野男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面色沉重,让二人不禁感慨万分。
“既然如此,凡哥!我和武哥竭尽全力帮你,只要你开口,兄弟们绝不含糊!”
“没毛病!小凡!有事儿就和我们说,我们绝不含糊!!”
刘凡百感交集,最后感激地看着二人。
“谢谢兄弟!”
人生低谷,能碰到这种好兄弟,也是自己的运气!
此时此刻,老马家屋门被人打开,女人婉转动听的话先一步进了门。
“哎哟~还没喝完?”
酒桌上的几人整齐划一地看向来人,那正是沈月娇!
6 第6章 遗忘的时间点
沈月娇身着旗袍,身姿曼妙,每一寸布料都紧贴着诱人的身段,摄人心魄!
嘴唇微张,眼底闪烁着诱人的火花,每动一下都散发着恐怖的诱惑力!
面对这么个尤物,是个男人都顶不住!
见沈月娇进来,马学文难掩喜悦之色!“月、月娇!来也不跟我说一声,快!找地方坐!”
沈月娇,是他唯一的白月光!
就算办完订婚宴,马学文碰见沈月娇仍然会手忙脚乱。
实际上,沈月娇到现在都没跟马学文牵过手。
高武站起身,笑着说:“弟妹,我哥俩到你家喝酒,可别介意啊!”
他这么说,纯粹是为了让兄弟心里舒坦,高武心里清楚,马学文肯定高兴得要死!
不出所料,马学文乐得嘴角都快裂开了。
不是他窝囊,只是沈月娇太漂亮,没几人能顶得住诱惑!
一进屋,沈月娇的目光就没从刘凡身上挪开,眼神炙热!
等听到高武说完话,抿嘴笑道:“凡哥我不管,但武哥你,得掏酒钱!”
随后沈月娇发出一连串如银铃般的笑声。
高武挠挠头,一头雾水地看着沈月娇:“不是,小凡没事儿,我就得掏钱,凭什么?”
“我跟凡哥关系好呗,知根知底的!”
沈月娇微微昂首,对刘凡抛了个媚眼,那眼神都能流出水来。“是吧,凡哥?”
扑面而来的浪劲,恨不得下一刻就要刘凡帮她探底!
刘凡没搭理她,抬起手拍着马学文的肩头,“那也没我和哥们的关系好!”
闻言,马学文乐得心花怒放!
他拿起酒杯,给刘凡敬酒:“啥话不说了!凡哥!咱从今往后都是好哥们!我敬凡哥一杯!”
二人一抬头将杯子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沈月娇有些错愕!
他们平时见面都不打招呼,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她一头雾水地望向刘凡,“凡哥,你们怎么成哥们了?”
听她这么说,马学文接腔道:“月娇,我和凡哥打小关系就好!”
“小时候,我们哥俩就一起玩了,还光着屁股在河里玩水呢!”
“切~~~”
沈月娇翻了个白眼,一脸鄙夷,“别瞎说,凡哥能光着屁股跟你玩?”
见沈月娇不相信,马学文开口辩解道:“我说的是真话,你咋就不相信呢!”
“你问问凡哥,是不是这样,那时候我们可没少在一起玩!”
刘凡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干笑两声。
沈月娇呵呵一笑,“好好好,你们哥俩打小关系就铁,一起光着屁股玩到大,成吧?”
嘴上这么说,沈月娇心里却想着:“真是个纯种的蠢货!还哥们呢,是哥们还能睡你未婚妻?和你打一口井?”
沈月娇在心底打着小算盘,骤然间有了个计划。
她将酒满上,而后拿着酒杯招呼着!
“武哥,学文,要喝就喝个痛快,喝个过瘾!”
“喝醉了,才爽!”
马学文一脑袋问号,“爽?什么爽?”
沈月娇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刻意装成生气的模样,责怪道:“让你多喝酒多喝点,说什么废话!”
怎么爽?
等你喝多了,想怎么爽就怎么爽!
今天在后山小树林里,手里拿着订婚照片,让刘凡弄的时候,沈月娇打出生起头一次那么爽!
如果能在马学文身边来那么一次……
那不是得爽上天!
打定主意后,她连忙朝刘凡抛了几个媚眼,连番示意:“凡哥,你也多喝点,喝好了到时候才爽呢!”
刘凡早就看破沈月娇的小心思!
他瞥了一眼沈月娇,在心中嗤笑:“我早就和你说明白了,一刀两断,再无瓜葛,现在你又在我面前卖弄风骚!”
“今天我就看看,你这骚货到底想耍什么把戏!”
四人坐稳,接着开怀畅饮!
眼下,刘凡逐渐情绪稳定,再加上沈月娇不停地活跃气氛,房间里的气氛越发活跃。
白酒不停地地灌入四人嘴中!
不多时,高武两眼发呆,看着刘凡。“小凡,你真海量!你武哥我……服气!”
“从前我就没、没见过你喝躺下过,前两年,我家超市开张,四五个人轮番劝你酒,到最后都被你喝躺下了”
“真羡慕,你的胃……是铁做的吗?”
高武磕磕巴巴的说着话,羡慕般地用拳头砸刘凡肩膀。
刘凡只是笑笑,没言语。
马学文却一把搂住高武,醉醺醺地傻笑着:“凡哥咋没喝躺下过!”
“那时候……武哥你还在镇里,没看见。”
“就平哥婚礼,咱们凡哥喝得烂醉,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最后是我把他弄到床上去的!”
高武先是惊讶,随后来了兴致,催促着马学文。“还有这事儿?学文,说仔细点!”
刘凡喝躺下了,真是前所未见!
马学文酒劲上来,便眉飞色舞地开始说这事!
当事人刘凡只是苦笑一声,没把他们所说的当回事,只是拿着酒杯独饮着。
直到如今,他对这件事都很匪夷所思。
打娘胎里千杯不醉,就算是来四斤白酒,也能像喝水似的灌下去!
但在自己亲哥婚礼当日,就闷了几口,居然就不省人事了!
确实无法理解!
末了,刘凡只觉得是那天过于兴奋,才喝得烂醉!
就在此刻,马学文挤眉弄眼道:“那天凡哥喝得像一滩烂泥,倒在平哥床上就是睡!打鼾跟打雷似的!没有五六个人的话,别想搬动他!”
“平哥还得伺候宾客,忙得不可开交!”
“后面不行了,只能让秋云嫂帮忙照看凡哥!平哥那天可真忙,险些连洞房都没入成!”
“那时候有老多人表示,要替平哥和秋云嫂子睡觉!”
高武和沈月娇笑得前仰后合,纷纷打趣着刘凡。
刘凡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
骤然间,一个奇怪的想法在他眼前浮现。
替平哥和石秋云睡觉?!!
他忽地想起,从头到尾他漏了个细节!
日期!
妍妍才十个月,算上怀她的时间,石秋云怀上她的日子得往前推二十个月。
恰好是摆酒席的日子!
自此之后几个月里,石秋云都没出过家门。
也没时间红杏出墙。
那么,妍妍极大概率是过门前就有了。
甚至……
过门当天怀上的!
察觉不对之后,刘凡立时火冒三丈!
他忽地扭头瞪着马学文,攥紧拳头,厉声喝道:“马学文!我哥婚礼那天,我哥卧室进没进过别人!”
马学文惊得连忙开口:“怎么了,凡哥?”
刘凡牙齿咬的咯吱作响!“进没进过!说话!”
“进过啊!”马学文点点头,“还进了不少人呢!”
刘凡掀起滔天怒火,险些将房顶掀飞!
不出所料!
石秋云,你这个该死的贱货!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在婚房里私会野男人!
竟然还有了孽种!
“啪啦!”
刘凡怒火中烧,仅凭空手就将玻璃酒杯握碎!
7 第7章 老中医
其他三人见此情景,被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小凡,你、你咋了?”
高武眨眨眼睛,维持清醒,忧心忡忡地询问着。
“凡哥,都怪我多嘴,消、消消气!”
马学文觉得自己说错话,让刘凡丢了面子,连忙道歉。
刘凡双目赤红!
可碍于兄弟情面,不想煞风景,将怒火埋在心底,费力地挤出一个笑脸。
“最近天热,我火气重!”
说罢,他偷瞄了眼沈月娇。
在别人跟前!
刘凡最初觉得只有她喜欢这么玩!
没成想,石秋云也……
而在对面,沈月娇理解错了。
凡哥肯定想告诉我,让我帮他败火!
沈月娇眼神逐渐变得炙热!
火气重,就让我好好地给你败败火!
沈月娇端起酒杯,娇媚地笑着:“火气重就用酒来败火!凡哥,我先干为敬!”
“武哥,学文,咱们也别含糊,都干一个!”
话音刚落,一整杯酒便灌进沈月娇肚子里。
时间紧迫,她迫不及待地想让碍事的家伙们醉成烂泥!
高武和马学文见此情景,也不含糊,拿起酒杯回敬她。
“弟妹讲的对,败火就得来点酒!喝!”
“武哥,凡哥,走一个!”
既然沈月娇都能那么爽快,两个老爷们不甘落在人后,毫不含糊地一饮而尽。
刘凡对这两呆瓜有些郁闷。
他瞥了下沈月娇,“嗯,喝了!”
当酒水顺着喉咙往下咽时,就感觉有东西在蹭自己腿。
愣了一下,刘凡才搞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沈月娇用脚蹭着自己!
这骚货,竟然在自己未婚夫眼皮子底下,和别的男人玩刺激!
骤然间,刘凡便面如寒霜。
虽然之前和这女人有过短暂的欢乐时光,可眼下,沈月娇和马学文订了婚,就成了自己兄弟的媳妇!他不能愧对哥们!
他面不改色,伸出两根手指,在娇她脚背上,弹了一下。
“嘭!”
“嗷!”
沈月娇凄厉地嚎了一嗓子,险些跌落在地!
“怎么了,月娇?”
马学文大惊失色,缓过劲来,连忙凑上来关心道。
他表情慌乱,关切地看着沈月娇!
沈月娇痛得嘴唇发白,用手不停地按着脚背,可怜巴巴地说:“脚撞到桌子了,疼死我了!”
马学文面露担忧,俯下身去摸她的脚,“咋搞得,让我揉一下就不疼了!”
沈月脸色一沉,抬脚就把他踢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马学文瞬间待在原地!
屋子里的氛围,有些难堪。
过了一会,马学文挠挠头,打趣道:“对不住,武哥、凡哥,多瞧我这记性。”
“月娇她很传统,没过门都不让我摸!我给疏忽了!”
谁?
沈月娇!
传统?
刘凡险些没被酒呛死!
马学文这呆瓜,被沈月娇迷了心智吗?!
高武大笑不止,“哈哈哈!马学文,没过门就想吃人家豆腐,你这是自找的!”
“弟妹,对不住,我兄弟太心急了!哥赔你杯酒!”
四人再次喝了起来,氛围也越发浓烈。
……
几次推杯换盏后!
马学文和高武不胜酒力,瘫在桌子上,打起呼噜来。
即使刘凡千杯不醉,也喝得两眼有些发直。
他用杯子敲打桌面,“武哥!学文!才喝多少就不行了?快爬起来,接着喝!”
酒被刘凡拎在手里,边笑边踹着马学文。
此时,沈月娇妖娆魅惑的声音钻进耳中。
“他们都喝多了,来陪陪人家吧!”
不等刘凡开口,她已经贴了上来,搂住刘凡脖颈,风情万种地说:“凡哥~要人家帮你败败火?”
她吐气如兰,樱唇微张,双眼迷离。
刘凡酒意正浓,意识尚未清醒,就闻到一股摄人心魄的幽香,不禁心神一颤!
沈月娇,你真是个骚货!
刘凡醉眼朦胧,思维混乱,口齿不清地问“败、败火?”
他大脑反应变缓,未能察觉沈月娇的举止。
沈月娇性感妩媚地笑着,“凡哥,我这帮你治好!”
嗖——
刘凡猝然打了个颤,像是有股电流从身上划过,浑身酥软!
沈月娇更是兴奋异常。
刘凡对她而言,有种难以言喻的魔力,让她本能地喜欢!
最令她着迷的的,是刘凡的雄性气质!
就算是电影里的那群帅哥,也得望尘莫及!
“凡哥~”
她看着刘凡,眼神暧昧,手指在刘凡脸上滑动,娇媚地说:“只要凡哥开口,我啥都干!我明白你有底线,能为兄弟两肋插刀,献出所有!”
“实际上,不管是马学文还是我公公婆婆,都很欣赏你!”
“不管你干啥,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刘凡头疼欲裂,眼花缭乱,迷迷糊糊间开了口。“好……”
沈月娇惊喜万分!
没想到凡哥同意了!
这绝对是天意!
马学文对自己掏心掏肺,还舍得花钱,很合她的心意!
只是马学文不如刘凡!
沈月娇想要的,除了马学文无微不至的照顾和金钱外,更要刘凡的霸气与力量!
那样人生算得上痛快!
“凡哥,你咋就这么招人喜欢呢?都快让我想疯了~”
沈月娇柔情似水,内心炙热得像个火炉,一头扎到刘凡怀里!
迷迷糊糊间,刘凡闻到一股清冽的花香,分外诱人!
现在是做梦还是现实,根本分不清!
刘凡本能地睁开眼睛。
“沈月娇,你在做什么!”
刘凡刹那间清醒过来,瞪着沈月娇,厉声质问!
沈月娇热情似火,双眸滚动着无穷的爱意,与刘凡对视,亢奋地说:“凡哥,你不热吗?”
她转过身子,白皙修长的手指并拢在一起,形成一把扇子,左右晃动。
“我好热,像钻进火炉里一样!”
刘凡脸色冰冷,呵斥道:“沈月娇,你别踏马的在这里发情!”
清醒过来的他,伸出手,钳住沈月娇衣领,一用力竟把她拎了起来。
“凡哥。”沈月娇一时间有些迷惑,那双大眼睛狐疑地看着刘凡,“你怎么了?刚才不是的答应我了吗?”
刘凡面色铁青,低声道:“忘了我和你说的话吗?我跟你一刀两断了, 真把我的话当放屁?”
“你给我记好了!你跟我兄弟马学文订了婚!明白了吗?!”
8 第8章 吓不死你
听到刘凡的话,沈月娇有些难以理解,只是盯着他看。
不多时,又如梦初醒地咯咯笑道:“凡哥,你想换个花样啊~早说嘛,还要我去猜!”
“凡哥,你和马胖子称兄道弟,是想搞点背德、来点禁忌感吗?还是凡哥厉害,我咋就想不到呢?”
“来,凡哥,人家这就配合你玩。”
“有夫之妇勾引坐怀不乱的好男人,真别说,挺令人兴奋的!”
这些年,她作为数一数二的村中美女,受人追捧,令四乡八镇的男人垂涎不已,也让沈月娇的自尊超出常人。
打一开始,她就没觉得刘凡会跟自己分手!
以至于,在她潜意识里,刘凡这么做,就是想玩新花样!“凡哥,快来吧,我肯定比以前叫的还好听!”
"而未婚夫就在身边听着,感觉好爽啊!"
沈月娇眼冒爱心,小手逐渐地不老实,现在的她就像是条饿狼,只想把刘凡吃干抹净!
“给老子滚远点!骚货!”
刘凡抬手就是一记耳光,“你给老子听好了!你是马学文媳妇,你心里只能有他!”
“再敢发春,老子就替我兄弟清理门户!”
沈月娇有些发懵,捂着脸,表情逐渐亢奋:“凡哥,你还喜欢这个玩法啊!”
她揉着脸上被打的部位,媚眼如丝,呼吸逐渐急促。
很快,她似乎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更加兴奋道:“凡哥!这挺舒服啊!”
“来嘛~凡哥,我随便你玩,快打我!扇我耳光!”
“实在不行,我弄点蜡烛,再搞条鞭子!然后在马胖子边上痛快地耍一次!”
“想想都爽的要死,凡哥,喜欢吗?”
刘凡被气乐了!
这女人可真骚!
“你就这么爱在别人身边搞?”
他的脸冷了下来,一把推开沈月娇,低声喝道。
沈月娇没搞清状况,凑上来,撒娇道:“凡哥坏,心里清楚就好,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刘凡冷笑着,猛地起身拽着她胳膊,走到门口。
沈月娇面色迟疑,“凡哥,怎么了?”
刘凡面不改色,“这屋里就这两人看着,太无聊了,咱们玩把刺激的,让乡亲们参观参观!”
“我记得马大爷马大娘是在东院住着,走,把他们请出来!”
话音刚落,他抬腿就把门踢开,朝东院大声吼:“大爷大娘,我是刘凡,你们来一趟这屋!”
沈月娇瞬间脸色惨白!
“哇!”
她尖叫着,竭尽全力地甩开刘凡,飞快地钻进房间,穿好衣服!
在衣服穿上的同一时间,马家老夫妻就出了屋门,站在院里。
“小凡,你叫我们出来,有啥事啊?”
马大爷笑吟吟的,揣着手问。
刘凡微笑着凑过去,“大爷,和我没关系,是沈月娇找你们,好像有话要和你们说!”
“月娇?”
二位老人面色凝重,连忙往屋里走。
他们一进屋,就看到沈月娇正将喝得烂醉的马学文往炕上搬。
“月娇你来也不说一声,这干什么呢?”
刘凡用开玩笑的语气提醒道:“大娘,我们哥几个凑一起喝酒,他们没喝过我,哦对了,我兄弟媳妇喊你们来,月娇,你有啥事就快说吧!”
这对老夫妻把醉成烂泥的两人抬上床,随后看向沈月娇:“月娇,你有啥事要和我们说?”
沈月娇茫然不知所措,表情呆滞,不知作何解释。
刘凡嘴角一咧,“大爷、大娘,月娇的意思是,想让你们看……”
“我想带您二位去看武哥开的分店!”
沈月娇连忙扯了个慌,“武哥在镇子里开了家分店,装修好了,到时候我领你们参观参观!”
老夫妻面露难色。“现在小高都这样了,还看啥分店啊,过……过几天再说,行吧?”
因不想让沈月娇丢了脸面,老夫妻两人就跟她解释着。
沈月娇如释重负,连忙接住话茬,给自己找台阶。“好……好!你看我都把这两个酒鬼给忘了,我到底是年纪小,还得靠大爷大娘……”
就这么轻易放过沈月娇,刘凡有点不过瘾。
“大爷、大娘,月娇还有事要和你们商量!”
闻言,沈月娇被吓得花容失色,急的快要哭出声来!
她扭头看向刘凡,无声祈求着,那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现在被恐惧所覆盖。
刘凡冷笑着站在一边,看起热闹。
马家大娘牵起沈月娇的手,表情和蔼,亲切地说:“小月娇,再过一个月,你就是我们家媳妇,想说啥说啥,别藏着掖着,都是自家人!”
沈月娇努力地挤出一个笑脸,脑子飞速运作,硬编出一个理由,“大娘,你看啊,下个月这时候不是办婚礼嘛,所以我就想跟您二位聊一下!”
马家大娘顿时笑得合不拢嘴,“你这孩子,这事有啥害羞的,该说就说嘛。”
“孩子,你放心,婚礼肯定是按着你心意搞,有啥想要的,就直说!”
马家大爷笑逐颜开,不断点头,“月娇你放心,马学文要是耍横,你就来找我,看我揍不揍他!”
沈月娇长处一口气,霎时间身体像是甩掉了什么负担似的,轻盈无比!
她找到老夫妻两人说话的空档,朝刘凡不停作揖,只求他放过自己。
刘凡见她知道错了,就不再折磨她,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而后道别:“大爷、大娘,我有点事要忙,先走一步。”
“我那两个哥们,就得靠大爷大娘帮忙了!”
老夫妻俩见刘凡去意已决,便嘱咐道:“没问题,小凡,学文下个月结婚,你可别忘了!”
刘凡点点头,随口应了一声,便身心愉悦地走出马家大院。
被这么一弄,沈月娇肯定能老实不少,算是为哥们马学文做点好事!
……
刘凡回到家,躺在炕上,心情复杂。
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不能接受现实!
石秋云,自己嫂子,整个小山屯最勤劳本分的女人,居然背着自己男人偷情,甚至怀了野男人的孩子!
令他无法相信,更不可能承认现实!
刘平最要面子,把自己颜面看的比命都重,就算是父母双亡,又有个嗷嗷待哺的弟弟,也没靠过别人!
他还告诫刘凡:“ 宁肯站着饿死,也别跪着讨饭!”
石秋云在他生前给他戴了顶绿帽子,把大哥的面子撕了个粉碎!
由此可见,他生前都多屈辱!
刘凡咬牙切齿,立下誓言,要让野男人自食恶果,让大哥在九泉之下得以瞑目!
醉意翻滚,他眼皮一闭,打着呼噜睡着了。
9 第9章 去镇上
刘凡刚吃过早饭。
高武就进了门。
他面色蜡黄,一看就知道酒没醒透,“小……小凡,我跟马胖子酒劲没过,你就替我们到镇里去!”
刘凡用水瓢盛水,递了过去,“去镇里?啥事儿啊?”
高武嗓子可得快冒烟了,接过水瓢,将水喝了个干净,“嘿!真踏马爽!这事……也不大,就是演员跑了而已。”
“你昨天给演员吓坏了,不敢演了,你去镇里再找几个演员回来!”
刘凡想都没想,就一口应下,“我明白了,武哥,我马上就去!”
演员跑光了,还是被他吓跑的,他就得拼命弥补!
这次不仅要找演员,还要请来镇子最厉害的演员班子!把结婚仪式搞的轰轰烈烈,让马学文长长面子!
高武前脚刚走,刘凡后脚就出发,朝着镇子走去。
小山屯正如其名,背靠大山,到这里最近的客车站只有十几里,可道路坑坑洼洼的,一般车辆都难以行进,交通基本靠走!
不然就小山屯丰富的自然资源而言,也不至于受穷!
刘凡运用《天演道法》,迈开双腿,十分钟就走了快十里路。
恰在此刻。
“啊……”
左手边高粱地里,突兀地飘出娇呼,那声音格外诱人,令人浮想联翩。
刘凡不禁挑眉,脸上挂着神秘的笑。
胆子真大,敢在村口高粱地里玩,就算是他也只敢到后山,这到底是谁有这个胆量?
他顺着田垄,朝高粱地深处走。
在见到那人时,刘凡有些错愕!
“瑞雪婶子?”
钻进高粱地里的人,正是高瑞雪!
她身上沾满了土,旁边有一块湿润的地方,正侧躺在地上,揉着脚踝,脸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
看样子,是把脚崴了。
“小……小凡?”
显然这里除了他两之外,没有其他人。可高瑞雪一碰到刘凡,就羞红了脸,表情慌乱,用一只手捂着什么东西。
刘凡有些纳闷,便将视线挪到高瑞雪捂着的地方。
嚯!
在看清那是什么之后,刘凡只觉得心如鹿撞!
那地方比雪还白!紧致、圆滑,像半个白面馒头!
刘凡将嘴里的唾沫眼下,见此情景,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估计是高瑞雪想去镇里,偶有急感,才到高粱地里解手,没想到把脚崴了。
刘凡稳住心神,将眼睛挪开。
不该看别看!
高瑞雪是自己小叔刘喜庆的媳妇,绝不可以对自家婶子起坏心思!
这是做人的底线!
刘凡装作没看到,将头转到左边,“婶子,你包都掉了!”
说罢,他以捡包为借口,将身子转了过去。
当他转过来时,高瑞雪已经穿好衣服,拍掉土屑,眼神里带着谢意。“谢谢小凡,你要去镇里办事?”
刘凡点点头,笑着说:“武哥让我去镇上请演员。瑞雪婶子,看样子你也要去镇里?咱俩搭个伴?”
此刻高瑞雪只觉得羞涩难当,想立刻从刘凡身边走开,“婶、婶子自己走就成,先走了!”
话音刚落,她迈开脚步就往高粱地外走去。
出乎高瑞雪意料的是,脚刚踏出去,就痛得她头皮发麻!
“哎哟!”
她惨叫一声,身体向前方扑去!
“瑞雪婶子!”
刘凡一个健步,伸出手臂,从身后搂住高瑞雪,两只手自然而然地抓错了目标!
“瑞雪婶子,你脚踝肿的老高,我扶着点你吧!”
此时的高瑞雪,陷入震惊难以自拔!
小凡居然抓住了她的……
她靠在刘凡的胸膛上,全身无力,脸颊像烙铁般火热!
打自家男人刘喜庆失去知觉后,她好久没被异性抱过了!这种强而有力的触感,令她呼吸急促!
被刘凡这么一抱,让她产生浓浓的安全感!
这几年,家里全靠她自己,生活的压力全都压在身上,令她痛苦不已!她真想找个人搭把手,就算能喘口气也行!
在自己脚崴了后,她更是难受得要发疯!
就在她陷入绝望之际,刘凡挺身而出!
年轻、有活力,带着强烈的男子气概!
她只觉得自己小鹿乱撞!
令她有些难以自拔!
心中有种强烈的渴望,催促着她,让她转过身抱住刘凡!
但想到昨天自己找石秋云说的那些话,高瑞雪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烧红的铁,又热又红!
刘凡自然是不清楚高瑞雪在想什么,他只看到高瑞雪的脚踝肿的老高,“瑞雪婶子,实在不行,我背着你走吧!”
高瑞雪听罢,本就滚烫的脸蛋越发炙热!
刘凡要背我?
还要到车站去?
这一路,那她不得贴在刘凡身上?
只要想想,自己心脏就怦怦直跳!
但要是不肯吧,自己连高粱地都离不开!
过了半晌,才低声细语地说道:“嗯……谢谢小凡了。”
刘凡没考虑太多,只是松开手,将高瑞雪背在背上。
趴在刘凡背上,高瑞雪只觉得心里踏实,下意识地呢喃道。
“小凡啊,和……婶子睡一觉呗,求你了。”
刘凡听得真切,眉头猛地皱在一起,只好装作没听清,“婶子,你刚才说话了吗?”
“没说话!”
高瑞雪羞臊地拍了下刘凡,便不再言语。
刘凡背着高瑞雪,只用了十四分钟就到了车站,并坐上开往镇子的大巴车。
在坐了一个半小时大巴车后,他们两人总算是到了镇子。
这段时间里,高瑞雪的脚消了肿。
她刻意地绕开刘凡的目光,脸颊染着红晕,开口说道:"婶子得去给你喜庆叔买药,就先走了!"
“婶子,那你脚……”刘凡忧心忡忡地看着高瑞雪,担心道。
“没事儿了。”高瑞雪晃晃脚腕,示意着,“看,好多了!”
“行吧,那我先去找 演员了!”刘凡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道别。
“那婶子,买完药之后,要还是疼,上那边的红房子下面等我,我再背你回小山屯!”
高瑞雪点了下头,就一溜烟跑远了。
刘凡也不做耽搁,直接赶往镇上最大最好的剧场,繁荣大舞台!
整个镇子最好的演员班子就在那!
……
刘凡走了十分钟。
他一路上走得急,只觉得口干舌燥,于是停下来找找个超市买瓶水喝。
等他抬头一看,一眼就看到前面十米远的地方有家利民超市。
“利民超市?怎么这么耳熟?”
刘凡叨咕了一句,突然打了个激灵,拍手道:“这利民超市不就是武哥在镇上开的么!”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还真让他给遇上了!
武哥可总夸他的利民超市有多好,今天倒要看看里面有多好!
正好买一瓶水,也算是给武哥开开张!
想到这,刘凡迈步走进了超市。
刚一进门,门口就响起了“欢迎光临”的电子音。
紧接着,超市一个货架后面骚乱起来!
然后一个穿着白色T恤与蓝色牛仔裤,身材火辣,容貌俊俏的女人。
表情疲惫又满足,额头上都是汗。
明显是刚办完事,慌张的边整理衣服边从货架走出来。
刘凡见状, 眼睛都看呆了。
大白天的在超市里办事,城里人玩的也太开了!
村里都是去后山小树林!
可刘凡越看这女人越感觉到熟悉,打了个激灵惊呼道:
“卧槽!嫂子是你!”
10 第10章 暴揍黄毛
刘凡愣在原地!
没想到,高武媳妇韩秀丽也敢偷人!
韩秀丽看清是刘凡后,呆若木鸡,瞬间脸色煞白。
就在此时。
超市里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秀丽,谁进来了?”
而后,一个光着膀子,左臂纹着青龙的小黄毛,系着裤腰带 ,从货架后面出来!
看见刘凡后,有些恼火道:“秀丽,你认识他?”
韩秀丽表情紧张,连忙遮掩!“我不认识,他是来买东西的!”
“哼!”黄毛冷哼一声,随即嚣张道:“今天超市关门,不卖货,赶紧踏马的给老子滚!”
“哥们!我就打听个事!只要你告诉我,我立刻就走!”刘凡似笑非笑道!
“什么问题?”黄毛不耐烦地说着!
“她叫韩秀丽,对吧?”刘凡用手指着女人问!
黄毛有些吃惊:“没错,是韩秀丽!你找她有事吗?”
“我踏马当然有事!”刘凡挥出一拳,打在黄毛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将黄毛打的双脚离地!整个人砸在地上!
韩秀丽尖叫道:“刘凡!你怎么还动手呢!”
“你马勒戈壁的!老子揍的就是这种畜生!给我哥们戴绿帽子!我踏马打断他两条腿!”
说罢,刘凡抬腿就踢在黄毛肚子上,直接将他踹倒!
韩秀丽表情紧张,拽着刘凡胳膊,恳求着:“赶紧停手!一会儿他就被你打死了!”
“你这骚货!我家武哥,这些年他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你还给他戴绿帽子!你还是个人吗?”刘凡抓住韩秀丽胳膊,斥责道!
“你撒手!疼死我了!”韩秀丽拼命挣扎着!
黄毛借着他们对话的空档,从超市里找到一把水果刀,走了过来:“曹尼玛的!跟老子动手,看你是活腻歪了!”
韩秀丽看到黄毛手里的水果刀,恐惧得发出一声惨叫!
刘凡冷笑一声,运用《天演道法》,在黄毛劈过来的那一刻,伸手攥住他的小臂,随后用力一攥!
咔吧!
黄毛手臂传来剧痛,水果刀随即脱手!
刘凡神功在身,打一个混混还不是手拿把掐!
黄毛捂着手腕,明白自己打不过刘凡。
他咽了下唾沫,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外强中干道:“你踏马别走,草泥马的,老子找人砍死你!”
“马勒戈壁的!敢打老子!我要让我小弟把你胳膊腿卸了!”
这时候,刘凡恶神脾气上来了!
“我去你马勒戈壁的!老子就站在这!小比崽子,去啊!”
黄毛逃命般地跑出去,找小弟去了。
韩秀丽将黄毛跑了出去,连忙劝道:“小凡,你马上走!这黄毛不是你能解决的!”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刘凡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你这个骚货!我武哥掏心掏肺地对你!你踏马的居然敢背着他偷人?”
刘凡就纳闷了,怎么自己身边的女人,都这么喜欢给自己男人戴绿帽?
礼义廉耻在那里!
自珍自爱在那里!
他忍不住感慨,孔夫子所说极是!
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
“高武就知道做生意,跟兄弟喝大酒,也不回家陪我。那个黄毛一直陪我,他比高武还能干……”韩秀丽扭捏着,像是受了委屈一样!
“闭嘴吧,你就是想出轨,找什么借口!”
“是我有问题,得了吧!你马上走,一会儿黄毛回来,你就走不了了!”韩秀丽一脸担忧地催促道!
“他们能拿我怎么样!我就在这里把他们打躺下,不然他们得一直纠缠你,到时候我该怎么和武哥解释!”刘凡怒火中烧,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也和你说了多少遍,你搞不定他们,就不能听我一句劝吗?!”
韩秀丽气坏了,这家伙怎么就不听人说话呢!
到时候被黄毛剁了,怎么跟高武说啊。
她老公最重视兄弟情义,肯定不会饶了她!
猛然间!
吱——
超市外传来急促的刹车声!
只见黄毛带着十八个人,他们拎着西瓜刀和镐把,正向着超市袭来!
这些人都留着光头,皮肤黝黑,纹着十八罗汉!
重返超市的黄毛,更加嚣张!
他用镐把怼着刘凡胸口,冷笑道:“小比崽子,你刚才打我打的很爽嘛,来,有本事踏马的就把我们都打躺下!”
见此情景,韩秀丽心想:“这下刘凡真就废了!”
完了,这下子刘凡不死也残废了!
刘凡与韩秀丽形成鲜明对比,他面带微笑,用手攥住镐把!
他有《天演道法》在身,就这十八个小混混,再来一百八十个,连大气都不会喘!
“哎哟呵,纹的十八罗汉?我看你们像是十八罗汉果!”刘凡扫视着这些混混,不屑地冷笑着。
“等会儿老子就把你们的果皮扒了,泡水喝!”
听刘凡这么说,小混混们都变得暴跳如雷,两眼通红,怒视着刘凡,恨不得现在就扑上来砍死他!
黄毛一抬手,小混混们随即停下动作,只敢瞪着刘凡!
“小比崽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他冷笑着,用镐把拍着刘凡的脸,“小的们,把门关上,别让他跑了!”
几个小混混咋咋呼呼地关上门,几个人怪叫着将卷帘门拉下!
“给我上!”黄毛大喝一声!
那些混混张牙舞爪、吱哇乱叫着扑了上来!
刘凡见状,冷冷一笑!
他运作起《天演道法》,扎进敌群之中,双手左右开弓,每招每式都照着要害打去,让这些小混混叫苦不迭!
同时他的速度也快的出奇,在人群中闪转腾挪,小混混又打不到他!
只用了两分钟,十八个混混就被刘凡打倒!
他们都捂着自己的脸和肚子,哀嚎不已,武器更是被刘凡打弯、折断!
黄毛看着眼前这一切,惊讶得张大嘴巴!
自己带来的这十八人,个个都是打架的好手!
身经百战,下手极黑!
不仅没伤到刘凡,甚至还都被他打趴下!
气急败坏道:“玛德,平时吹自己多么牛逼,现在怎么都躺地上了?!”
“你们这群吃白饭的废物!”
刘凡擦去手上的血,看向黄毛!“老子要卸掉你两条腿!”
说罢,抄起地上一把西瓜刀!
黄毛见此情景,吓得胆战心惊,连忙跑到门口,使出吃奶的力气抬起卷帘门!
“我草拟们吗的!给我拦住他!”
他大骂着,撒腿就往外跑,只恨自己腿太少!
躺在地上的小混混们,看着黄毛逃跑,不由得心凉半截,干脆躺在地上,任由刘凡走过他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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