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野乱事

黄金水饺 · 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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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野乱事

书籍信息

作者黄金水饺
分类男频 · 都市
类型乡村生活
版权方zongheng.com
都市生活 乡村 种田
正版授权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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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读内容

1 第1章 和平分手

“小凡哥,你轻点儿!”

  “我……我快没力气了!”

  小山屯,后山小树林深处。

  声音在山林中飘荡,搅得树枝摇晃!

  “这小树林硌得慌,你去下面。”

  “小凡哥,你就不怕我硌着?”

  “别废话,让你干啥就干啥!”

  沈月娇一翻身,压倒了两堆野草。

  “小凡哥,我还真带了订婚照!你看他笑的,明显是在鼓励你!”

  “嘶……你个小烧货!”

  刘凡忍不住低吼!

  紧接着,小树林安静了下来。

  刘凡靠坐在一颗大树旁,小山屯万人迷沈月娇靠在他身边。

  刘凡随意叼着烟,“点上!”

  沈月娇赶紧掏出火柴,帮刘凡点烟,而后柔声细语道:“小凡哥,大早上的你就这么威武,我太得劲了!”

  刘凡却态度冷然,“沈月娇,这次是最后一次,你都订婚了,好好跟你男人过日子!”

  沈月娇嗲声嗲气道:“小凡哥,你生气啦?你相信我,我真的不喜欢马胖子,是我爸妈要死要活的逼我,我是迫不得已才……”

  刘凡满脸不屑,“少跟我抖你那几根花花肠子,就算你爸妈不逼你,你还能跟我是咋地?”

  这小妮子他再了解不过,虽然喜欢他刘凡,但更想要过上有钱生活。

  沈月娇扭了扭,撒娇道:“小凡哥,那人家也离不开你,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确实跟马胖子订婚了,但这对你其实是好事!”

  “你想想看,以后在我家,咱们不是能体验更多?”

  “那得多爽!”

  刘凡斜了她一眼,“你家没意思,我想去你婆婆家,你敢不敢?”

  沈月娇俏脸一怔,随后脸颊通红,娇嗔道:“小凡哥,你讨厌!”

  刘凡也不废话,穿衣服就走。

  他叼着烟,走到山路上,已经把沈月娇订婚的事抛在了脑后。

  ……

  小山屯山清水秀、土地肥沃,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只可惜地处偏远、运输不便,所以穷的掉渣。

  刘凡今年二十二,小山屯本地人,从小就失去了父母,是被亲哥刘平带大的。

  年前刘平意外过世,他干脆把几亩薄田租出去换钱,自己则靠着撩逗大姑娘小媳妇儿取乐,人称小山屯一哥。

  可他看上去放荡不羁,实际上只跟沈月娇好过。

  现在沈月娇跟他的老同学马学文订了婚。尽管马学文才是这段关系的第三者,可马学文对他和沈月娇的关系毫不知情。

  眼下沈月娇选择了马学文,他当然要和沈月娇一刀两断!

  他这个人看上去没什么原则,实际上做事很有原则!

  不多时,刘凡进了村子,正看到中年美妇木瓜婶儿,坐在自家院门口晒太阳。

  木瓜婶儿风姿绰约,完全看不出四十的年纪,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子性感。

  她见到刘凡,立刻娇笑着招呼。“小凡啊,婶子家里有木瓜,你想不想吃呀?”

  说话时,那双风骚的眼睛直勾人。

  刘凡当然明白,木瓜婶儿话外有音,就是在开荤腔逗自己。

  他斜眼看着木瓜婶儿,口中打了个呼哨。“可以啊!婶子,我看你家有对木瓜,准备给我吃哪个啊?”

  说着,他的眼神落在了两个“木瓜”上,定定的看着。

  木瓜婶儿的脸蹭地红了。

  她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臭小凡,跟婶子说话也这么没大没小的!”

  刘凡又扯嗓子对屋子里喊道:“赵三叔,木瓜婶儿邀请我进去吃木瓜,要不你先出去遛遛弯啊?”

  木瓜婶儿瞬间窘住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刘凡竟然如此放肆,这种玩笑竟然还敢跟自家老公说!

  她赶紧站起身,惊慌道:“小凡,你……你真是没大没小,怎么什么玩笑都开呢,看你赵三叔找你算账的!”

  说完,她不敢再看刘凡一眼,落荒而逃了。

  刘凡瞥了一眼慌乱的木瓜婶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木瓜婶儿段位还是太低,才几句话就熄火了!

  很快,他就吹着口哨回家了。

  刘凡的家是两间砖平房,那是村委会发的房子,院子里还附带了一棵活了多年的老桃树。

  幼年的时候,他和平哥就是靠着这棵老桃树过活!

  而现在,刘凡跟嫂子石秋云、还有侄女妍妍一起在这里生活。

  “小凡回来啦!”

  此时,石秋云正在给园子浇水,娇嫩的小脸儿上已经累出了一抹红晕,几滴香汗眼见着落了下来,落在了那两团挺拔之上!

  顿时,亮晶晶的向周围飞溅。

  石秋云是小山屯第一村花!

  她身材好、长得妙,举手投足间都是媚态十足,勾的人双眼根本离不开。

  而且由于在哺乳期,那丰盈的母性之美,简直能让人神晕目眩!

  石秋云是刘凡的嫂子,亲哥刘平的老婆!

  刘平临终前,握着刘凡的手托付道:“小凡啊,你嫂子以后就是寡妇了,还带着个怀抱的小娃娃!”

  “如果没人照顾的话,要被村里那帮人欺负死!”

  “更何况,她是我花了全部积蓄娶回来的,怎么也不能让外人抢了去!”

  “小山屯自古有规矩,兄终弟及!小凡啊,以后秋云……就是你的老婆了!”

  大哥刘平,一个外人觉得小气,却让刘凡发自内心尊重的人!

  也正是因为这份小气,他才能把年幼的刘凡拉扯大。

  再后来,刘平下葬后,石秋云就住进刘凡家,每天帮他做做家务,打理打理生活。

  她是真信了平哥的话。

  而且在心里,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刘凡的老婆,就连望向刘凡的眼神里也带着爱意。

  刘凡虽然也很欣赏石秋云。

  但那毕竟是平哥的老婆!自己可以全心全意照顾,却绝不会答应娶她!

  “诶!”

  刘凡随口答应着,舀起一瓢凉水猛灌,刚才在高粱地,实在被沈月娇烧的厉害。

  “小凡!”

  石秋云走过来,眼波流转,手里拿着两个硕大的桃子,一颤一颤的,惹人遐想!“你吃不吃桃?又香又甜,可好吃了!”

  “桃?”刘凡不由一怔,下意识看向了眼前那对大桃子!

  卧槽,这么直白?

  这对大桃子,水润软弹,一定好吃!

  沈月娇的都无法相提并论!

  而且关键的,那可是秋云嫂子的桃啊!

  刘凡心中悸动,但表面却不动声色。“嫂子,这桃子让我吃了,妍妍可怎么办?”

  石秋云没听明白,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那视线的落点,竟然是……

  她的小脸儿顿时红了!“臭小凡,你胡思乱想什么,我是说树上的桃子!”

  刘凡这才知道,自己竟然误会了。

  但他并不尴尬,挑眉道:“这个桃,可没有那么嫩!”

  石秋云的脸更红了!

  刘凡的放肆大胆,是她最难对付的类型,总能让她脸红心跳!

  “嫂子……去弄两个下来了!”

  石秋云拿着梯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刘凡则闲庭信步到树前,欣赏起秋云嫂摘桃的美妙身姿。

  结果只看一眼,就瞬间呆住了!

  秋云嫂的裙子,在微风吹拂下随风摇摆,令人浮想联翩。

  现在,它们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刘凡的眼前!

  这实在是太养眼了!

2 第2章 狐仙传功

刘凡成天到处沾花捏草,闯寡妇门,调戏老娘们,只要长得漂亮,就要去调戏一番。

  但要说他见过最能漂亮的,还得是自己嫂子,石秋云。

  身材火辣,妩媚诱人,那对丰满挺拔的桃子,让每个男人魂牵梦绕。

  关键嫂子石秋云性格和蔼,温柔体贴,做得一手好菜。

  简直就是刘凡的梦中情人!

  可惜,她是自己嫂子!

  要不然,刘凡就算磨破嘴皮了,哪怕是耍点手段,也要把她弄到手。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对自己嫂子出手,那样就对不起他死去的大哥,更何况这么做他还算是个人吗?

  自从石秋云搬过来,与刘凡一起住之后,他脑海里就有两个念头不断打架。

  一个不断催促着他快睡嫂子,另一个不断提醒着那是你嫂子,你要对得起你大哥。

  平时还能撑着,但面对这香艳的场景......

  他脑子里只剩上了嫂子这一个念头。

  刘凡也是个男人,面对眼前这幅香艳至极的场景,双眼都看得发直。

  就算刘凡上头能保持冷静,可下头却不争气地投降了。

  “那是嫂子,就看一眼得了……嗯……再看一眼,就看一眼……”

  正在这时。

  “哎呦!”

  石秋云脚没踩稳,身子一歪,拿着两个桃子,从树上掉了下来。

  那桃树长了快两百年,嫂子掉下来的地方距离地面起码六七米,这一下,就算是个成年男人也受不了!

  坐在不远处欣赏“美景”的刘凡速度够快,冲上去一手接住桃子,一手接住“桃子”,将嫂子拥入怀中。

  双手搂住“桃子”快感直冲刘凡脑门!

  软!

  大!

  香!

  柔若无骨,那软弹无比的手感,那摄人心魄的香气,令刘凡口干舌燥。

  再一看,猛地发现嫂子手里还攥着两个桃子,比起她那对,简直不堪一提!

  这场景,让人脸红心跳!

  石秋云发现刘凡抱着自己不撒手后,娇嗔地拍了下刘凡的手。“快把手松开,要是让别人见了,让嫂子怎么活啊。”

  刘凡将手撒开,想往旁边走,可脚后跟不小心绊到树根,太阳穴一下子撞到树上,顿时血流如注。

  “小凡!!!”

  晕倒前,刘凡只见到嫂子抱着自己,不停哭喊着。

  随后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刘凡觉得自己身体周围弥漫着雾气,脚下湿润,像是刚下过雨。

  我下地狱了?

  他连忙睁开眼,眼前景象与他所想大相径庭。

  这是一片烟云缭绕的人间仙境,奇珍异草无数,天上飞着从没见过的飞禽。

  左手不远处有一条浅浅的溪流。

  自己只穿条裤子,站在一块空地上。

  “多谢恩公。”

  正当刘凡恍惚之际,身后传来一声如响铃般清脆的声音,他回头望去。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身材异常火辣的女人,胸前的“桃子”比起嫂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而那双浑圆修长的双腿,更是诱人。

  再加上她穿着一件高开叉旗袍,显得性感无比。

  刘凡见到这美女,便在心中暗想:“难不成自己在做春梦?”

  “奴家名叫胡玲儿,乃是一百年前被封印在这桃树里的一只狐仙,多亏恩公精血,奴家才能冲破封印,再回大千世界,作为回报,奴家特地进入恩公梦境之中,将一套功法传授给您。”

  名叫胡玲儿的狐妖躬身行礼,硕大的“桃子”随动作而颤动,令刘凡一阵口干舌燥。

  刘凡被逗乐了,心里想着:“呦嗬,这梦有意思,狐仙报恩,还给自己功法,比传说的还有意思。”

  妖妖鬼鬼的事情,刘凡小时候没少听,当时村口那些老人们总爱讲,要么是哪家闹狐仙,要么说哪家招惹了黄仙。

  当时也就听一乐,刘凡压根不信,只觉得老人们在吓唬小孩。

  现在,有一个说自己是狐仙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刘凡不禁失笑。

  他觉得自己鬼故事听多了,所以才会做这种类型的春梦。

  再加上玄幻小说自己也喜欢看,什么采药救了条小蛇,晚上就发现自己得了功法,然后一路升级,到最后变成最强者,这种小说情节令他欲罢不能!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跟狐仙搞暧昧,还挺新鲜。

  他随即问道:“这功法厉害吗?还有,你怎么传给我?是吃什么丹药还是看什么古书?”

  “这功法名叫《天演道法》,修习此法可给人疗伤,还能增强修习者自身力量,只是……这传功法方式……”说着,胡玲儿脸颊变得通红,扭捏了起来。

  刘凡吃过见过,一看就知道胡玲儿的意思。

  这春梦真新鲜,还传功法,真刺激!

  刘凡脸上的表情再也按捺不住。“太好了!那我们赶紧开始吧!”

  说罢,刘凡就向胡玲儿走去。

  “恩公!等……等一下 !”胡玲儿神色紧张,试图阻止刘凡,“恩公!奴家没行过人事,还被封印百年,现在就开始传功,我怕受不了……”

  刘凡哪里管这么多,既然是梦,那就放肆些。

  面对眼前的妖精,他毫不犹豫提枪上马,冲杀过去!

  胡玲儿大惊失色!

  “别……”

  “住手!”

  可几次之后……

  “别……住手!”

  “别住手……”

  胡玲儿的叫声渐渐妖娆。

  ……

  雨止风歇,刘凡舒畅地喘着粗气。

  这狐仙果然非同凡响。

  猛然间,他只觉得自己如坠冰窟,稍后又烈火焚身。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刘凡痛不欲生。

  脑海中一连串晦涩难猜的文字凭空出现,在眼前跃动着,当它们彻底融入意识之时。

  丹田深处涌出一股暖流,滋润着五脏六腑,让他从痛苦之中抽身,并感觉自己全身焕然一新。

  “胡玲儿,怎么回事?我感觉身体里多某种东西。”

  胡玲儿疲惫地睁开眼, 气喘连连地说:“那是功法……在你体内运行,别耽误时间,赶紧领悟其中奥义……”

  刘凡对领悟功法没什么兴趣,本来他就认为这只是一场梦罢了。

  但,一本本由古怪文字撰写的书籍、卷轴被强行灌入他的大脑中,他逐渐地领悟到这些书中蕴含的无穷奥妙!

  刘凡更意识到,自己绝不是在做梦!

  ……

  过了半晌!

  大脑吃透那段文字,热流逐渐平息,刘凡一个鹞子翻身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地看向胡玲儿,被震撼得大脑空白。

  原来这世界上还真有狐仙!

  自己竟然像小说主人公般,获得了传奇功法!

  还是通过狐仙得到的!

  真痛快!

  本来只以为是个刺激的春梦,没想到竟是一场奇遇!

  刘凡回味着刚才的快感,贪婪地看向胡玲儿:“这传功法方式真不错,咱们再来一次?”

  “恩公……奴家灵力消耗过大,要休息一阵子。”胡玲儿疲惫地躺着,“现在功法已经传完,你走吧。”

  说完,她疲倦的挥了挥手,整个世界骤然崩塌!

  刘凡同时感到头痛欲裂,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3 第3章 妍妍是野男人的种?!

刘凡从梦中惊醒,睁大眼睛,坐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梦里狐仙传功的场景已经散去,周围是平日里的自家摆设,熟睡的小侄女妍妍正躺在炕尾,惬意地打着小呼噜。

  刘凡茫然地看着周围。

  我不是在院子里摔倒,脑袋磕到树上昏倒了吗?

  怎么这会儿,我又在里屋了?

  他就记住自己那个春梦。

  非常得劲!

  刘凡眨巴着眼睛,伸手去摸太阳穴,惊讶地发现,脑袋上扎着布条。

  这是怎么回事?

  想到此,他连忙下炕,跑到镜子前,一把扯下脑袋上的碎布条。

  曹!

  刘凡照着镜子,发现自己太阳穴上多出来一寸来长的伤口!

  伤口已经长好,粉红色的疤痕不详细观察,都发现不了。

  刘凡想到,胡玲儿所说的话,那《天演道法》可给人疗伤,还能强化自身肉体。

  没想到做梦遇见的狐仙传功。

  竟然真的发生在他身上!

  刘凡欣喜若狂,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两根手指一碾!

  那石子顿时化作碎屑。

  卧槽,这下可牛逼了!

  刘凡兴奋得心跳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自家铺地用的小石子都是从河边采来的,都是他和他哥背来的,有多硬他心里门清!就算是精壮汉子用铁榔头砸,也得砸七八下才能碎开!

  更别提用两根手指碾碎!

  还被碾成粉末!

  真是不可思议!

  刘凡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在心里暗念道:“《天演道法》果然厉害,等我练熟吃透,肯定是非同凡响!”

  在他沾沾自喜之时,

  外屋传来交谈声,仔细一听是两个女人在说悄悄话。

  “秋云啊,帮帮婶子,让小凡给我点种子,好帮他刘家传香火,放心,我绝不亏待小凡。”

  “瑞雪婶,我听了都羞得要死,还让我去和小凡说!你让我咋开口……”

  听到这,刘凡愣住了!

  瑞雪婶子想找自己借种?!还让嫂子帮她说?

  还有这种事?!

  刘凡刚清醒过来,又听到这种冲击性言论,大脑险些宕机。

  瑞雪婶,本名高瑞雪,是自己小叔刘喜庆的媳妇,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俏佳人!

  如今才三十出头,看上去却像是二十五六,火辣的身材吸引了不知道多少男人,平日里深入简出,做事沉稳,可骨子里透出来一股子骚劲,让人垂涎三尺!

  在村里,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爬她炕!

  “你家妍妍快一岁了,也当了妈,怎么还跟个小闺女似的?又不是你让去跟小凡借种。”

  “婶子,我……”石秋云低头扭捏道:“我开不了这个口!”

  “秋云!你要是不肯帮我,那别怨我把你做的丑事传出去!”高瑞雪威胁道。

  石秋云困惑道:“我做的丑事?你说什么?”

  “妍妍不是你男人的种,还想让我说什么,嗯?”

  石秋云顿时脸色惊慌起来,声音颤抖,“婶……婶子,你可别乱说!”

  卧槽?!!!

  在里屋偷听的刘凡,不禁心头一紧!

  妍妍不是大哥刘平的闺女?!

  高瑞雪也不再遮掩,把自己知道的内幕都抖落出来!

  “县里的曹大夫跟我是亲戚,他告诉我,你家男人刘平上他那检查过,他就生不了孩子!那妍妍是怎么来的,你和谁生的,你自己能不知道?!”

  石秋云害怕得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心脏狂跳,就连躲在里屋的刘凡都能听清。

  刘凡此时又惊讶又愤怒。

  妍妍不是大哥的,那她爹是谁?

  平日里,石秋云看上去挺规矩,竟能做出偷人的勾当!

  自幼父母双亡,刘凡就跟着大哥刘平生活。

  对于把他养到大的刘平,在刘凡心目中就和自己爹一样!

  这辈子都还不完这份恩情!

  只要大哥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他刘平连眼睛都不眨,直接照做!

  但现在!

  嫂子石秋云居然给大哥戴了绿帽子!

  大哥和石秋云成婚 不满一年就没了,妍妍也还没满一岁。

  这么算,石秋云刚过门,就开始偷人了!

  就大哥刘平来讲,简直是奇耻大辱!

  刘凡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嫂子这么规矩的一个人,怎么能有如此下作的勾当!

  外屋,高瑞雪不好意思地说:“秋云,婶子也是没招了,只能靠这招让你帮我,对不住!”

  “求求你,秋云,你就让小凡来我家,他年轻,婶子用一晚上就成!”

  刘凡躲在里屋,屏气凝神,想知道到石秋云还有什么说法。

  可石秋云接下来的发言,彻底将刘凡心里的火药桶引爆!

  “婶子我去和小凡说!只求你别说出去,我对不起他哥,您就把这事烂在心里,求求你了!”

  石秋云卑微地祈求着。

  “嘭!”

  刘凡怒从心头起,眼眸里燃烧着火焰!

  没想到,自己嫂子真偷人了!

  给大哥刘平送了顶大大的绿帽,还给野男人生下妍妍这个杂种!

  刘凡双眼通红,踢开房门,冲进外屋,朝石秋云怒吼:“你这个骚货!”

  “我大哥待你不薄,你特码的还给他戴绿帽子!还怀了一个杂种!”

  “老实说!那个野男人叫什么名字?!”

  顿时,外屋的二人震惊不已,她们没料到刘凡居然能听到!

  待石秋云反应过来,连忙为自己辩解:“小凡,不是这样的,你听嫂子解释!”

  刘凡没有听她解释的耐心,“别特么浪费时间!快说,妍妍到底是谁的孩子?!是我大哥刘平的不!”

  石秋云犹豫着,没能讲出些什么!

  过了半晌,低着头,紧紧揪着衣角,“不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石秋云脸颊,留下清晰可见的手印。

  扇完巴掌的刘凡呵斥道:“你说你码呢!”

  “我哥真是猪油蒙了心,能让你这种骚货过门!”

  与此同时,高瑞雪缓过劲来,不由得羞愧万分,“小凡,都是婶子不好,是婶子随口编的,千万别往心里去!”

  “你嫂子是清白的!”

  刘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去踏马的清白!”

  “老子在小山屯里也算是个人物!从没有人在我面前说个不字!这个骚货,竟然背着我哥偷人!”

  “快说!那个野男人叫啥?!”

  “他妈的,我非得把他骨头一根一根地扒出来!”

  石秋云眼眶通红,恳求着:“小凡,嫂子真不能说……”

  她脸上通红的巴掌印还没散去。

  刘凡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好好好,你这个骚货,到现在你还帮那个野男人说话,我哥那点对不起你了?!”

  石秋云现在万念俱灰!

  面对刘凡的质问,她无时无刻不心如刀绞!

  但她只能将真相留给自己!“小凡,我真不能告诉你,嫂子对不起你哥……”

  正在这时,里屋传出妍妍嚎啕大哭的声音。

  刘凡咬的牙都快碎了!“不说是吧?为了个野男人,如此低三下四,那我就好好地成全你们!”

  “看我不杀了你们的杂种!”

  话音未落,刘凡像头疯牛般冲进里屋。

  “小凡!别!”石秋云见此情景,连忙跟了进去!

  “快说!”刘凡把妍妍抱在怀里,“妍妍是谁的孩子!”

  “不能说!”石秋云泪流满面地说。“不能告诉你这孩子是谁的!”

  “好好好!事已至此,那我就把这个杂种摔死!”刘凡将妍妍举过头顶,作势要将她摔死!

  其实刘凡就是想拿妍妍吓唬一下石秋云,逼问出奸夫是谁!

  毕竟妍妍是一条什么都不懂的生命,是无辜的。

  他就算是在禽兽,也不忍心下狠手!

  石秋云见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抱住刘凡大腿,哀求道:“小凡!都是嫂子不对,你就放过妍妍吧!有什么气朝嫂子身上撒!”

  “骚货!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妍妍到底是谁的孩子?!”

  “我真不能说,小凡!”石秋云泪如雨下,却始终不松口!

  刘凡理智被燃烧殆尽,见石秋云不说野男人是谁,他猛的抱起妍妍,甩开石秋云,跑出屋外!

  一直待在外屋的高瑞雪看到刘凡去的方向,顿时脸色大变!

  她连忙进屋朝石秋云说道:“不好!他嫂子!老马家今天请客,咱们村的人都在那,小凡肯定上那边去了!”

  “他要是作起来,那就完了!”

  石秋云似乎没听到一般,只是自顾自地呢喃着:“嫂子错了,小凡……”

4 第4章 敢做不敢当?滚出来!

今天的马家贴满了红囍字,院子里人声鼎沸,气氛格外的活跃。

  马学文和沈月娇订婚仪式刚结束,马家摆下宴席,让乡亲们都知道这件喜事儿!

  宴席开在老马家院里,整整三十桌,还搭了个台子,两个演员在舞台上卖力地唱着曲。

  村民都吃的酣畅淋漓,不停地称赞马学文大方。

  马学文忙里忙外,脸上挂着出自内心的笑。

  在这个关头。

  “嘭!!!!”

  门口传来巨响!

  大家伙被吓得放下碗筷,转过头,看向门口,发现刘凡抱着孩子像是恶鬼般踏入大院!

  整个院子霎时间安静下来,只留刘凡怀里孩子的嚎哭声!

  刘凡那火爆脾气,整个小山屯谁不清楚?

  谁要是点了这个火药桶,那就是嫌自己活得久了!

  刘凡一进来,四处看了一圈,随后走到台上。

  两个戏子见他上来,被吓得钻进后台。

  刘凡在台上保持着沉默,眼神锐利,看着下方每个村民。

  没有一个人有胆子对上他的目光!

  刹那间,整个马家院子就变得鸦雀无声,和之前热闹非凡的场景形成强烈对比。

  别人不说话可以,马学文得说点什么。

  这可是自己的订婚宴。

  无可奈何,他只能强撑着,皮笑肉不笑地凑上去,“凡哥,您来也不和兄弟说一声,快快快,别傻站着,给我凡哥整杯酒喝!”

  所有人都一动不动!

  刘凡不搭理马学文,只是自顾自地看着下面那些人。

  半晌,刘凡表情凶狠地大骂道:“谁踏马的偷我哥的人,造了这个杂种,给老子站出来!”

  “马勒戈壁的,偷我哥的人,嫌自己命长?”

  “当老子是个摆设?!”

  卧槽?!!!

  刹那间,乡亲们一下子就把嘴张开了。

  石秋云居然红杏出墙了?

  平日里勤劳能干,老实本分,从不多言语的石秋云,也偷人?

  连孩子都给野男人生了?

  不是在做梦吧?

  最关键的,谁胆大包天,敢去睡刘凡的嫂子?

  嫌自己活得久了?

  好奇心渐渐压过恐惧,都探着头,相互张望着。

  想去了解始作俑者是哪位仁兄!

  显而易见的是,压根没人承认。

  见状,刘凡越发愤怒,把孩子高高举过头顶,大骂道:

  “草尼玛的,敢睡我嫂子,生下这个杂种!现在却不敢大大方方承认?好好好!我倒数三个数!再不承认,我就把这个杂种摔死!”

  “三!”

  刘凡满脸通红,身体因愤怒而发抖!

  只看一眼,就知道他心中怒火有多汹涌!

  全村人看得出来,他不是在虚张声势,万一弄不明白,刘凡断然不会息事宁人!

  马学文急的要死,刚订婚完成,就撞上这档子事。

  现如今,他只好壮着胆子,凑上去,说:“凡哥,先冷静冷静!”

  “是不是弄错了?秋云嫂子咱村里谁不夸,咋可能偷人!”

  “整个小山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给你哥刘平戴绿帽?!”

  坐在下面的乡亲们热泪盈眶!

  马学文,你做的好啊!抓紧时间把这尊恶神请出去!

  只见刘凡眼神锐利如剑,语气冰冷,说:“怎么,马学文,看样子,你是这杂种的爹?”

  马学文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解释道:“凡哥,你可别瞎说,我心里只有月娇!”

  “那你别拦着我,给我滚开!”

  刘凡一把将马学文推开。

  这小子每天恨不得贴在沈月娇身上,对别的小娘们根本不惜的看。

  偷人的根本就不可能是他!

  “二!”

  台下,高武急得满头大汗,朝台上大喊:“小凡!听我一句劝!千万别冲动!”

  他是从小和刘凡玩到大的好哥们,也是马学文的死党。

  他可太清楚刘凡的脾气,只要刘凡一上头,就算来十辆大卡车都拽不回来!

  “武哥!这事跟你没关系!”说完刘凡看着台下众人,怒火中烧,咆哮道:“没种的玩意儿!到现在还不敢出来承认?好!”

  “一!”

  话音刚落,刘凡抓住妍妍的身体,就要将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在场所有村里人都胆战心惊地看着,甚至胆小的都用手捂住眼睛。

  危急之际!

  一个清脆响亮的女人的声音从院门口响起!

  “你赶紧给我停手!”

  院子里的人顺着声音看去,居然是高瑞雪!她此刻正拉着石秋云站在门口!

  这两人站在门口,作为小山屯里受人瞩目的美女,足以吸引所有男人的视线。

  可现在,谁还有心思看她们!

  “小凡!把孩子放下!”

  高瑞雪冲上台,厉声呵斥!

  “婶子!离我远点!”

  刘凡双眼通红,看向台下,高声怒骂:“草尼玛的,敢做不敢当,别怨我下死手!”

  高瑞雪瞧见刘凡这个状态,不禁打了个哆嗦。

  她并未退缩,反倒是挺起胸膛,“行!既然你想杀人,那就先把我杀了!你对的起你喜庆叔吗!”

  闻言,刘凡愣在原地!

  刘喜庆,是高瑞雪老公,为人慷慨,仗义疏财,宁愿自己受苦也要帮别人,乡亲们在背地里没少笑话他。

  甚至给他起了个“刘二愣子”的外号!

  自从前几年大哥刘平开始生病,刘喜庆就一直帮衬着自己这对侄子。

  去年,大哥刘平掉河里,差点溺死,多亏刘喜庆拼死相救,刘平才捡回一条命,可刘喜庆却因长时间缺氧成了失去了意识!

  自此之后,刘凡立下誓言,要给刘喜庆养老送终!对婶子高瑞雪也是格外尊重!

  “婶子!石秋云那个骚货敢给我哥戴绿帽子!我不甘心!”

  “我大哥掏心掏肺,就差把自己命给她了!石秋云却生了个杂种!她还是人吗?!”

  “忘恩负义的东西!”

  高瑞雪大骂着:“她忘恩负义,你就不忘恩负义了?!”

  “这些年,你哥只要一犯病就昏迷不醒,不都是你秋云嫂子背着去医院的?”

  “你都不挣钱,全指望你嫂子辛辛苦苦干农活,到秋天卖粮食挣钱!”

  “还得给你们当牛做马,家里乱七杂八的家务活,这些事你们兄弟俩操过心?你嫂子说过一个累字吗?”

  “秋云今年才二十五,看看她那双手,比五十岁的手还糙!”

  “你们哥俩对得起她吗?!”

  高瑞雪将石秋云的手举起来!

  石秋云皮肤白皙,多少老爷们对她垂涎若渴,比日历上的美女还漂亮!

  现如今,一看到那手,不由得让人心疼,那只手密密麻麻的布满老茧和伤疤!

  正是石秋云这些年里为这个家操劳的证明!

  看着那只手,刘凡心头一紧。

  这些年,因为石秋云是自己的嫂子,碍于情理,他与石秋云接触不多。

  当看到那只手时,才了解石秋云对他们兄弟俩有多好!

  刘凡有了一丝羞愧 ,以及对嫂子的感恩之情。

  可体内的怒火没办法消除,石秋云背着大哥刘平偷人,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他咬牙切齿道:“婶子,别帮这个骚货说话!无论如何,都不能掩盖她偷人的事实!”

  “这辈子我们哥俩欠她的恩情,到时候我一定会还!”

  “但现在!我要把这个杂种除掉!”

  刘凡将孩子举过头顶,满怀仇恨地瞪着石秋云。

5 第5章 恩断义绝!

在场所有人,无不为胆战心惊!

  “你动手吧!杀了妍妍,你也得偿命,等到了那边,看你怎么和你大哥刘平交代!”

  听高瑞雪说起自己大哥,刘凡顿时脸就变了!

  父母双亡,这些年里大哥拼命挣钱,一个钢镚掰成两半花,才把他拉扯长大。

  小时候刘凡重感冒,大冬天,刘平背着小刘凡走了一夜到县里,找大夫治疗!

  等到了县里医院,大夫们嫌弃他们没钱,大哥连磕十几个头,求大夫救救刘凡。

  记起大哥这几年遭的罪,刘凡泪水涌出眼眶,膝盖一软,跪坐在台上,痛哭流涕道:

  “大哥!我真没用啊!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我长大,兄弟我也没孝敬您一天!”

  高瑞雪见状,赶紧将孩子从刘凡手中抢过来,塞到石秋云怀里!

  而后,高瑞雪趁热打铁,“小凡,秋云勤劳能干,长得还漂亮,妍妍跟你又亲,让她做你老婆了,也算是了结你哥的心愿!”

  “以后你们一家好好过日子,成不?”

  刘凡瞪了高瑞雪一眼,恶狠狠地说:“婶子,我不想再看到这个骚货!”

  闻言,石秋云心碎不已!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高瑞雪明显没想到会这样,愣了一会儿。

  以前刘凡对他嫂子格外尊重,怎么现在却是这副态度?

  高瑞雪心怀怜悯地瞥了一眼石秋云,叹息着:“小凡啊,何苦呢?”

  “婶子,多说无益!”刘凡从地上站起来,表情冰冷地站在石秋云跟前,“石秋云,总有一天,我刘凡会把那个野男人查出来,到时候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而你,看在我哥的面子上,饶你一命。”

  “给我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石秋云像是心死一般,带着孩子,转身就离开了院子!

  “秋云!秋云!你上哪去?”高瑞雪瞪了刘凡一眼,便跟着离开了。

  ……

  见到事情结束,乡亲们都长出一口气,可算是躲过这一劫。

  发现刘凡没什么其他动作,便逃一般地从马家离开。

  片刻之后,整个院子里只留刘凡、马学文、高武三人。

  马学文满怀怨念,却不敢跟刘凡动手,只得把怒火憋在心里。

  高武走到他跟前,轻声说:“学文,咱几个是哥们,你消消气,今天这事儿,搁谁身上都这样。”

  马学文恼火地瞪了他一眼:“哥们?哪有这样当哥们的?”

  “唉……”高武叹口气,来到刘凡身边,搂着他肩膀,重重地拍了拍,“小凡,看开点,别气坏了身子!”

  “来,跟武哥喝酒去,今天喝个痛快!”

  刘凡现如今心烦意乱,确实得喝点酒,来消除胸中苦闷。

  他答应下来,“行,武哥,咱们就喝个一醉方休!”

  高武开怀大笑,“好好好!今天就喝个痛快!”

  说罢,两个人就准备走出院子。

  “诶,等会儿……”

  在二人走出院子前,马学文叫住了他们。

  “武哥!凡,凡哥!你们……在这喝吧!就在我家,酒我出!”

  高武皱了下眉,“在你家?”

  马学文拘谨地挠挠头,“菜啥的都有,让你们回家喝,那也太不够意思了!”

  刘凡诧异地看着马学文。

  没料到,马学文平日里跟个闷葫芦似的,居然这么大方!

  都这样了,要是再不表示点啥,自己也太不仗义了!

  他来到马学文跟前,笑着用拳头轻砸他胸口,“马胖子,凡哥今天对不住你,让你丢脸了!”

  “从现在开始,咱俩便是好哥们,这就喝个痛快!”

  马学文傻笑着,异常热情,“凡哥,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只要你开口,就算下油锅我都愿意!”

  刘凡听得出来,他说的是大实话!

  “行,凡哥知道了!”

  “来,哥几个上里面喝酒去!”

  三个人勾肩搭背,迈入马学文家!

  饭菜酒水都是今天剩下的。

  高武给两人倒酒,拿起酒杯:“小凡,马胖子,哥们先来一杯!”

  “凡哥,我敬你一杯!”

  “好,干了!”

  刘凡和二人碰杯,一抬头将酒直接闷了下去!

  口味浑厚,回味悠长,这酒明显不同寻常。

  酒顺嗓子流进胃里,火辣、刺激,让刘凡从里到外都舒坦,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赛过活神仙!

  冷酒入喉,似乎胸中苦闷也减了不少!

  “真踏马痛快!”

  刘凡舔舔嘴唇,不禁感慨。

  俗话说,借酒消愁愁更愁。

  但喝酒能让人放下心防,将深埋在心灵深处的负面情绪表达出来,从而得到情感上的释放!

  高武对这方面了解颇深,于是就叫刘凡喝个酣畅淋漓!

  很快,三人喝得有些上头。

  高武将嘴里的酒咽下,语重心长地告诫着:“小凡,该放下就放下,日子还得过,看开点!”

  刘凡逐渐上头,放下心防,眼圈通红:“武哥,我不是放不下,而是我心里恨啊!”

  “我大哥刘平,把我养大,风里来雨里去,遭了多少罪!”

  “小时候,为了让我不挨饿,他干活的时候只吃个半饱!”

  “唉……”高武叹口气。

  刘平当初是真难!整个小山屯,谁都得服气!

  刘凡双手攥拳,“自从他娶了石秋云那个婊子,掏心掏肺地对她好!”

  “帮她家还债,大哥到山里打猎,好几次差点没命,遍体鳞伤!”

  “末了,得了这么个下场?”

  “石秋云这个骚货给他戴了顶绿帽子,还弄出个杂种出来!”

  “武哥,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刘凡怒上心头,眼球遍布血丝,昂起脖子又给自己灌了一杯!

  高武哑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刘凡。

  刘平、刘凡这对兄弟感情之深,在小山屯人尽皆知,甚至能为彼此上刀山下火海!

  高武无法形容,当刘凡知道石秋云偷人后,内心得承受多大的痛苦!

  “小凡,啥话不说了,哥都明白!”

  高武搂着刘凡肩头。说道:“这事儿,总得翻篇。”

  “瑞雪婶子讲的话有点道理,既然你哥刘平知道真相,却还是把石秋云托付给你,这里面肯定有他的主意!”

  “你为啥不听你大哥的呢?”

  刘凡晃晃脑袋,苦笑道:“武哥,我大哥可以保持沉默,但我能吗?”

  "把我换成你,你也能咽下这口气?"

  “你会当个傻子,咽下这口恶气,跟着石秋云过日子?”

  高武又没话可说。

  半晌,他叹息着摇头,“我做不到!”

  刘凡倒杯酒,与高武碰了下杯,抬起头一口闷掉!

  “事已至此,甭管我碰到什么麻烦,要吃多少苦,我定要将那野男人抓出来!”

  “为了我哥,也为了我自己!”

  此时,马学文喝了口酒,关切地看着刘凡:“凡哥,你这样太累了,看得我和武哥心里不好受!”

  刘凡攥着酒杯,眉毛几乎要挤到一处!“累?如果我抓不到那个野男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面色沉重,让二人不禁感慨万分。

  “既然如此,凡哥!我和武哥竭尽全力帮你,只要你开口,兄弟们绝不含糊!”

  “没毛病!小凡!有事儿就和我们说,我们绝不含糊!!”

  刘凡百感交集,最后感激地看着二人。

  “谢谢兄弟!”

  人生低谷,能碰到这种好兄弟,也是自己的运气!

  此时此刻,老马家屋门被人打开,女人婉转动听的话先一步进了门。

  “哎哟~还没喝完?”

  酒桌上的几人整齐划一地看向来人,那正是沈月娇!

6 第6章 遗忘的时间点

沈月娇身着旗袍,身姿曼妙,每一寸布料都紧贴着诱人的身段,摄人心魄!

  嘴唇微张,眼底闪烁着诱人的火花,每动一下都散发着恐怖的诱惑力!

  面对这么个尤物,是个男人都顶不住!

  见沈月娇进来,马学文难掩喜悦之色!“月、月娇!来也不跟我说一声,快!找地方坐!”

  沈月娇,是他唯一的白月光!

  就算办完订婚宴,马学文碰见沈月娇仍然会手忙脚乱。

  实际上,沈月娇到现在都没跟马学文牵过手。

  高武站起身,笑着说:“弟妹,我哥俩到你家喝酒,可别介意啊!”

  他这么说,纯粹是为了让兄弟心里舒坦,高武心里清楚,马学文肯定高兴得要死!

  不出所料,马学文乐得嘴角都快裂开了。

  不是他窝囊,只是沈月娇太漂亮,没几人能顶得住诱惑!

  一进屋,沈月娇的目光就没从刘凡身上挪开,眼神炙热!

  等听到高武说完话,抿嘴笑道:“凡哥我不管,但武哥你,得掏酒钱!”

  随后沈月娇发出一连串如银铃般的笑声。

  高武挠挠头,一头雾水地看着沈月娇:“不是,小凡没事儿,我就得掏钱,凭什么?”

  “我跟凡哥关系好呗,知根知底的!”

  沈月娇微微昂首,对刘凡抛了个媚眼,那眼神都能流出水来。“是吧,凡哥?”

  扑面而来的浪劲,恨不得下一刻就要刘凡帮她探底!

  刘凡没搭理她,抬起手拍着马学文的肩头,“那也没我和哥们的关系好!”

  闻言,马学文乐得心花怒放!

  他拿起酒杯,给刘凡敬酒:“啥话不说了!凡哥!咱从今往后都是好哥们!我敬凡哥一杯!”

  二人一抬头将杯子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沈月娇有些错愕!

  他们平时见面都不打招呼,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她一头雾水地望向刘凡,“凡哥,你们怎么成哥们了?”

  听她这么说,马学文接腔道:“月娇,我和凡哥打小关系就好!”

  “小时候,我们哥俩就一起玩了,还光着屁股在河里玩水呢!”

  “切~~~”

  沈月娇翻了个白眼,一脸鄙夷,“别瞎说,凡哥能光着屁股跟你玩?”

  见沈月娇不相信,马学文开口辩解道:“我说的是真话,你咋就不相信呢!”

  “你问问凡哥,是不是这样,那时候我们可没少在一起玩!”

  刘凡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干笑两声。

  沈月娇呵呵一笑,“好好好,你们哥俩打小关系就铁,一起光着屁股玩到大,成吧?”

  嘴上这么说,沈月娇心里却想着:“真是个纯种的蠢货!还哥们呢,是哥们还能睡你未婚妻?和你打一口井?”

  沈月娇在心底打着小算盘,骤然间有了个计划。

  她将酒满上,而后拿着酒杯招呼着!

  “武哥,学文,要喝就喝个痛快,喝个过瘾!”

  “喝醉了,才爽!”

  马学文一脑袋问号,“爽?什么爽?”

  沈月娇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刻意装成生气的模样,责怪道:“让你多喝酒多喝点,说什么废话!”

  怎么爽?

  等你喝多了,想怎么爽就怎么爽!

  今天在后山小树林里,手里拿着订婚照片,让刘凡弄的时候,沈月娇打出生起头一次那么爽!

  如果能在马学文身边来那么一次……

  那不是得爽上天!

  打定主意后,她连忙朝刘凡抛了几个媚眼,连番示意:“凡哥,你也多喝点,喝好了到时候才爽呢!”

  刘凡早就看破沈月娇的小心思!

  他瞥了一眼沈月娇,在心中嗤笑:“我早就和你说明白了,一刀两断,再无瓜葛,现在你又在我面前卖弄风骚!”

  “今天我就看看,你这骚货到底想耍什么把戏!”

  四人坐稳,接着开怀畅饮!

  眼下,刘凡逐渐情绪稳定,再加上沈月娇不停地活跃气氛,房间里的气氛越发活跃。

  白酒不停地地灌入四人嘴中!

  不多时,高武两眼发呆,看着刘凡。“小凡,你真海量!你武哥我……服气!”

  “从前我就没、没见过你喝躺下过,前两年,我家超市开张,四五个人轮番劝你酒,到最后都被你喝躺下了”

  “真羡慕,你的胃……是铁做的吗?”

  高武磕磕巴巴的说着话,羡慕般地用拳头砸刘凡肩膀。

  刘凡只是笑笑,没言语。

  马学文却一把搂住高武,醉醺醺地傻笑着:“凡哥咋没喝躺下过!”

  “那时候……武哥你还在镇里,没看见。”

  “就平哥婚礼,咱们凡哥喝得烂醉,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最后是我把他弄到床上去的!”

  高武先是惊讶,随后来了兴致,催促着马学文。“还有这事儿?学文,说仔细点!”

  刘凡喝躺下了,真是前所未见!

  马学文酒劲上来,便眉飞色舞地开始说这事!

  当事人刘凡只是苦笑一声,没把他们所说的当回事,只是拿着酒杯独饮着。

  直到如今,他对这件事都很匪夷所思。

  打娘胎里千杯不醉,就算是来四斤白酒,也能像喝水似的灌下去!

  但在自己亲哥婚礼当日,就闷了几口,居然就不省人事了!

  确实无法理解!

  末了,刘凡只觉得是那天过于兴奋,才喝得烂醉!

  就在此刻,马学文挤眉弄眼道:“那天凡哥喝得像一滩烂泥,倒在平哥床上就是睡!打鼾跟打雷似的!没有五六个人的话,别想搬动他!”

  “平哥还得伺候宾客,忙得不可开交!”

  “后面不行了,只能让秋云嫂帮忙照看凡哥!平哥那天可真忙,险些连洞房都没入成!”

  “那时候有老多人表示,要替平哥和秋云嫂子睡觉!”

  高武和沈月娇笑得前仰后合,纷纷打趣着刘凡。

  刘凡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

  骤然间,一个奇怪的想法在他眼前浮现。

  替平哥和石秋云睡觉?!!

  他忽地想起,从头到尾他漏了个细节!

  日期!

  妍妍才十个月,算上怀她的时间,石秋云怀上她的日子得往前推二十个月。

  恰好是摆酒席的日子!

  自此之后几个月里,石秋云都没出过家门。

  也没时间红杏出墙。

  那么,妍妍极大概率是过门前就有了。

  甚至……

  过门当天怀上的!

  察觉不对之后,刘凡立时火冒三丈!

  他忽地扭头瞪着马学文,攥紧拳头,厉声喝道:“马学文!我哥婚礼那天,我哥卧室进没进过别人!”

  马学文惊得连忙开口:“怎么了,凡哥?”

  刘凡牙齿咬的咯吱作响!“进没进过!说话!”

  “进过啊!”马学文点点头,“还进了不少人呢!”

  刘凡掀起滔天怒火,险些将房顶掀飞!

  不出所料!

  石秋云,你这个该死的贱货!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在婚房里私会野男人!

  竟然还有了孽种!

  “啪啦!”

  刘凡怒火中烧,仅凭空手就将玻璃酒杯握碎!

7 第7章 老中医

其他三人见此情景,被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小凡,你、你咋了?”

  高武眨眨眼睛,维持清醒,忧心忡忡地询问着。

  “凡哥,都怪我多嘴,消、消消气!”

  马学文觉得自己说错话,让刘凡丢了面子,连忙道歉。

  刘凡双目赤红!

  可碍于兄弟情面,不想煞风景,将怒火埋在心底,费力地挤出一个笑脸。

  “最近天热,我火气重!”

  说罢,他偷瞄了眼沈月娇。

  在别人跟前!

  刘凡最初觉得只有她喜欢这么玩!

  没成想,石秋云也……

  而在对面,沈月娇理解错了。

  凡哥肯定想告诉我,让我帮他败火!

  沈月娇眼神逐渐变得炙热!

  火气重,就让我好好地给你败败火!

  沈月娇端起酒杯,娇媚地笑着:“火气重就用酒来败火!凡哥,我先干为敬!”

  “武哥,学文,咱们也别含糊,都干一个!”

  话音刚落,一整杯酒便灌进沈月娇肚子里。

  时间紧迫,她迫不及待地想让碍事的家伙们醉成烂泥!

  高武和马学文见此情景,也不含糊,拿起酒杯回敬她。

  “弟妹讲的对,败火就得来点酒!喝!”

  “武哥,凡哥,走一个!”

  既然沈月娇都能那么爽快,两个老爷们不甘落在人后,毫不含糊地一饮而尽。

  刘凡对这两呆瓜有些郁闷。

  他瞥了下沈月娇,“嗯,喝了!”

  当酒水顺着喉咙往下咽时,就感觉有东西在蹭自己腿。

  愣了一下,刘凡才搞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沈月娇用脚蹭着自己!

  这骚货,竟然在自己未婚夫眼皮子底下,和别的男人玩刺激!

  骤然间,刘凡便面如寒霜。

  虽然之前和这女人有过短暂的欢乐时光,可眼下,沈月娇和马学文订了婚,就成了自己兄弟的媳妇!他不能愧对哥们!

  他面不改色,伸出两根手指,在娇她脚背上,弹了一下。

  “嘭!”

  “嗷!”

  沈月娇凄厉地嚎了一嗓子,险些跌落在地!

  “怎么了,月娇?”

  马学文大惊失色,缓过劲来,连忙凑上来关心道。

  他表情慌乱,关切地看着沈月娇!

  沈月娇痛得嘴唇发白,用手不停地按着脚背,可怜巴巴地说:“脚撞到桌子了,疼死我了!”

  马学文面露担忧,俯下身去摸她的脚,“咋搞得,让我揉一下就不疼了!”

  沈月脸色一沉,抬脚就把他踢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马学文瞬间待在原地!

  屋子里的氛围,有些难堪。

  过了一会,马学文挠挠头,打趣道:“对不住,武哥、凡哥,多瞧我这记性。”

  “月娇她很传统,没过门都不让我摸!我给疏忽了!”

  谁?

  沈月娇!

  传统?

  刘凡险些没被酒呛死!

  马学文这呆瓜,被沈月娇迷了心智吗?!

  高武大笑不止,“哈哈哈!马学文,没过门就想吃人家豆腐,你这是自找的!”

  “弟妹,对不住,我兄弟太心急了!哥赔你杯酒!”

  四人再次喝了起来,氛围也越发浓烈。

  ……

  几次推杯换盏后!

  马学文和高武不胜酒力,瘫在桌子上,打起呼噜来。

  即使刘凡千杯不醉,也喝得两眼有些发直。

  他用杯子敲打桌面,“武哥!学文!才喝多少就不行了?快爬起来,接着喝!”

  酒被刘凡拎在手里,边笑边踹着马学文。

  此时,沈月娇妖娆魅惑的声音钻进耳中。

  “他们都喝多了,来陪陪人家吧!”

  不等刘凡开口,她已经贴了上来,搂住刘凡脖颈,风情万种地说:“凡哥~要人家帮你败败火?”

  她吐气如兰,樱唇微张,双眼迷离。

  刘凡酒意正浓,意识尚未清醒,就闻到一股摄人心魄的幽香,不禁心神一颤!

  沈月娇,你真是个骚货!

  刘凡醉眼朦胧,思维混乱,口齿不清地问“败、败火?”

  他大脑反应变缓,未能察觉沈月娇的举止。

  沈月娇性感妩媚地笑着,“凡哥,我这帮你治好!”

  嗖——

  刘凡猝然打了个颤,像是有股电流从身上划过,浑身酥软!

  沈月娇更是兴奋异常。

  刘凡对她而言,有种难以言喻的魔力,让她本能地喜欢!

  最令她着迷的的,是刘凡的雄性气质!

  就算是电影里的那群帅哥,也得望尘莫及!

  “凡哥~”

  她看着刘凡,眼神暧昧,手指在刘凡脸上滑动,娇媚地说:“只要凡哥开口,我啥都干!我明白你有底线,能为兄弟两肋插刀,献出所有!”

  “实际上,不管是马学文还是我公公婆婆,都很欣赏你!”

  “不管你干啥,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刘凡头疼欲裂,眼花缭乱,迷迷糊糊间开了口。“好……”

  沈月娇惊喜万分!

  没想到凡哥同意了!

  这绝对是天意!

  马学文对自己掏心掏肺,还舍得花钱,很合她的心意!

  只是马学文不如刘凡!

  沈月娇想要的,除了马学文无微不至的照顾和金钱外,更要刘凡的霸气与力量!

  那样人生算得上痛快!

  “凡哥,你咋就这么招人喜欢呢?都快让我想疯了~”

  沈月娇柔情似水,内心炙热得像个火炉,一头扎到刘凡怀里!

  迷迷糊糊间,刘凡闻到一股清冽的花香,分外诱人!

  现在是做梦还是现实,根本分不清!

  刘凡本能地睁开眼睛。

  “沈月娇,你在做什么!”

  刘凡刹那间清醒过来,瞪着沈月娇,厉声质问!

  沈月娇热情似火,双眸滚动着无穷的爱意,与刘凡对视,亢奋地说:“凡哥,你不热吗?”

  她转过身子,白皙修长的手指并拢在一起,形成一把扇子,左右晃动。

  “我好热,像钻进火炉里一样!”

  刘凡脸色冰冷,呵斥道:“沈月娇,你别踏马的在这里发情!”

  清醒过来的他,伸出手,钳住沈月娇衣领,一用力竟把她拎了起来。

  “凡哥。”沈月娇一时间有些迷惑,那双大眼睛狐疑地看着刘凡,“你怎么了?刚才不是的答应我了吗?”

  刘凡面色铁青,低声道:“忘了我和你说的话吗?我跟你一刀两断了, 真把我的话当放屁?”

  “你给我记好了!你跟我兄弟马学文订了婚!明白了吗?!”

8 第8章 吓不死你

听到刘凡的话,沈月娇有些难以理解,只是盯着他看。

  不多时,又如梦初醒地咯咯笑道:“凡哥,你想换个花样啊~早说嘛,还要我去猜!”

  “凡哥,你和马胖子称兄道弟,是想搞点背德、来点禁忌感吗?还是凡哥厉害,我咋就想不到呢?”

  “来,凡哥,人家这就配合你玩。”

  “有夫之妇勾引坐怀不乱的好男人,真别说,挺令人兴奋的!”

  这些年,她作为数一数二的村中美女,受人追捧,令四乡八镇的男人垂涎不已,也让沈月娇的自尊超出常人。

  打一开始,她就没觉得刘凡会跟自己分手!

  以至于,在她潜意识里,刘凡这么做,就是想玩新花样!“凡哥,快来吧,我肯定比以前叫的还好听!”

  "而未婚夫就在身边听着,感觉好爽啊!"

  沈月娇眼冒爱心,小手逐渐地不老实,现在的她就像是条饿狼,只想把刘凡吃干抹净!

  “给老子滚远点!骚货!”

  刘凡抬手就是一记耳光,“你给老子听好了!你是马学文媳妇,你心里只能有他!”

  “再敢发春,老子就替我兄弟清理门户!”

  沈月娇有些发懵,捂着脸,表情逐渐亢奋:“凡哥,你还喜欢这个玩法啊!”

  她揉着脸上被打的部位,媚眼如丝,呼吸逐渐急促。

  很快,她似乎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更加兴奋道:“凡哥!这挺舒服啊!”

  “来嘛~凡哥,我随便你玩,快打我!扇我耳光!”

  “实在不行,我弄点蜡烛,再搞条鞭子!然后在马胖子边上痛快地耍一次!”

  “想想都爽的要死,凡哥,喜欢吗?”

  刘凡被气乐了!

  这女人可真骚!

  “你就这么爱在别人身边搞?”

  他的脸冷了下来,一把推开沈月娇,低声喝道。

  沈月娇没搞清状况,凑上来,撒娇道:“凡哥坏,心里清楚就好,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刘凡冷笑着,猛地起身拽着她胳膊,走到门口。

  沈月娇面色迟疑,“凡哥,怎么了?”

  刘凡面不改色,“这屋里就这两人看着,太无聊了,咱们玩把刺激的,让乡亲们参观参观!”

  “我记得马大爷马大娘是在东院住着,走,把他们请出来!”

  话音刚落,他抬腿就把门踢开,朝东院大声吼:“大爷大娘,我是刘凡,你们来一趟这屋!”

  沈月娇瞬间脸色惨白!

  “哇!”

  她尖叫着,竭尽全力地甩开刘凡,飞快地钻进房间,穿好衣服!

  在衣服穿上的同一时间,马家老夫妻就出了屋门,站在院里。

  “小凡,你叫我们出来,有啥事啊?”

  马大爷笑吟吟的,揣着手问。

  刘凡微笑着凑过去,“大爷,和我没关系,是沈月娇找你们,好像有话要和你们说!”

  “月娇?”

  二位老人面色凝重,连忙往屋里走。

  他们一进屋,就看到沈月娇正将喝得烂醉的马学文往炕上搬。

  “月娇你来也不说一声,这干什么呢?”

  刘凡用开玩笑的语气提醒道:“大娘,我们哥几个凑一起喝酒,他们没喝过我,哦对了,我兄弟媳妇喊你们来,月娇,你有啥事就快说吧!”

  这对老夫妻把醉成烂泥的两人抬上床,随后看向沈月娇:“月娇,你有啥事要和我们说?”

  沈月娇茫然不知所措,表情呆滞,不知作何解释。

  刘凡嘴角一咧,“大爷、大娘,月娇的意思是,想让你们看……”

  “我想带您二位去看武哥开的分店!”

  沈月娇连忙扯了个慌,“武哥在镇子里开了家分店,装修好了,到时候我领你们参观参观!”

  老夫妻面露难色。“现在小高都这样了,还看啥分店啊,过……过几天再说,行吧?”

  因不想让沈月娇丢了脸面,老夫妻两人就跟她解释着。

  沈月娇如释重负,连忙接住话茬,给自己找台阶。“好……好!你看我都把这两个酒鬼给忘了,我到底是年纪小,还得靠大爷大娘……”

  就这么轻易放过沈月娇,刘凡有点不过瘾。

  “大爷、大娘,月娇还有事要和你们商量!”

  闻言,沈月娇被吓得花容失色,急的快要哭出声来!

  她扭头看向刘凡,无声祈求着,那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现在被恐惧所覆盖。

  刘凡冷笑着站在一边,看起热闹。

  马家大娘牵起沈月娇的手,表情和蔼,亲切地说:“小月娇,再过一个月,你就是我们家媳妇,想说啥说啥,别藏着掖着,都是自家人!”

  沈月娇努力地挤出一个笑脸,脑子飞速运作,硬编出一个理由,“大娘,你看啊,下个月这时候不是办婚礼嘛,所以我就想跟您二位聊一下!”

  马家大娘顿时笑得合不拢嘴,“你这孩子,这事有啥害羞的,该说就说嘛。”

  “孩子,你放心,婚礼肯定是按着你心意搞,有啥想要的,就直说!”

  马家大爷笑逐颜开,不断点头,“月娇你放心,马学文要是耍横,你就来找我,看我揍不揍他!”

  沈月娇长处一口气,霎时间身体像是甩掉了什么负担似的,轻盈无比!

  她找到老夫妻两人说话的空档,朝刘凡不停作揖,只求他放过自己。

  刘凡见她知道错了,就不再折磨她,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而后道别:“大爷、大娘,我有点事要忙,先走一步。”

  “我那两个哥们,就得靠大爷大娘帮忙了!”

  老夫妻俩见刘凡去意已决,便嘱咐道:“没问题,小凡,学文下个月结婚,你可别忘了!”

  刘凡点点头,随口应了一声,便身心愉悦地走出马家大院。

  被这么一弄,沈月娇肯定能老实不少,算是为哥们马学文做点好事!

  ……

  刘凡回到家,躺在炕上,心情复杂。

  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不能接受现实!

  石秋云,自己嫂子,整个小山屯最勤劳本分的女人,居然背着自己男人偷情,甚至怀了野男人的孩子!

  令他无法相信,更不可能承认现实!

  刘平最要面子,把自己颜面看的比命都重,就算是父母双亡,又有个嗷嗷待哺的弟弟,也没靠过别人!

  他还告诫刘凡:“ 宁肯站着饿死,也别跪着讨饭!”

  石秋云在他生前给他戴了顶绿帽子,把大哥的面子撕了个粉碎!

  由此可见,他生前都多屈辱!

  刘凡咬牙切齿,立下誓言,要让野男人自食恶果,让大哥在九泉之下得以瞑目!

  醉意翻滚,他眼皮一闭,打着呼噜睡着了。

9 第9章 去镇上

刘凡刚吃过早饭。

  高武就进了门。

  他面色蜡黄,一看就知道酒没醒透,“小……小凡,我跟马胖子酒劲没过,你就替我们到镇里去!”

  刘凡用水瓢盛水,递了过去,“去镇里?啥事儿啊?”

  高武嗓子可得快冒烟了,接过水瓢,将水喝了个干净,“嘿!真踏马爽!这事……也不大,就是演员跑了而已。”

  “你昨天给演员吓坏了,不敢演了,你去镇里再找几个演员回来!”

  刘凡想都没想,就一口应下,“我明白了,武哥,我马上就去!”

  演员跑光了,还是被他吓跑的,他就得拼命弥补!

  这次不仅要找演员,还要请来镇子最厉害的演员班子!把结婚仪式搞的轰轰烈烈,让马学文长长面子!

  高武前脚刚走,刘凡后脚就出发,朝着镇子走去。

  小山屯正如其名,背靠大山,到这里最近的客车站只有十几里,可道路坑坑洼洼的,一般车辆都难以行进,交通基本靠走!

  不然就小山屯丰富的自然资源而言,也不至于受穷!

  刘凡运用《天演道法》,迈开双腿,十分钟就走了快十里路。

  恰在此刻。

  “啊……”

  左手边高粱地里,突兀地飘出娇呼,那声音格外诱人,令人浮想联翩。

  刘凡不禁挑眉,脸上挂着神秘的笑。

  胆子真大,敢在村口高粱地里玩,就算是他也只敢到后山,这到底是谁有这个胆量?

  他顺着田垄,朝高粱地深处走。

  在见到那人时,刘凡有些错愕!

  “瑞雪婶子?”

  钻进高粱地里的人,正是高瑞雪!

  她身上沾满了土,旁边有一块湿润的地方,正侧躺在地上,揉着脚踝,脸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

  看样子,是把脚崴了。

  “小……小凡?”

  显然这里除了他两之外,没有其他人。可高瑞雪一碰到刘凡,就羞红了脸,表情慌乱,用一只手捂着什么东西。

  刘凡有些纳闷,便将视线挪到高瑞雪捂着的地方。

  嚯!

  在看清那是什么之后,刘凡只觉得心如鹿撞!

  那地方比雪还白!紧致、圆滑,像半个白面馒头!

  刘凡将嘴里的唾沫眼下,见此情景,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估计是高瑞雪想去镇里,偶有急感,才到高粱地里解手,没想到把脚崴了。

  刘凡稳住心神,将眼睛挪开。

  不该看别看!

  高瑞雪是自己小叔刘喜庆的媳妇,绝不可以对自家婶子起坏心思!

  这是做人的底线!

  刘凡装作没看到,将头转到左边,“婶子,你包都掉了!”

  说罢,他以捡包为借口,将身子转了过去。

  当他转过来时,高瑞雪已经穿好衣服,拍掉土屑,眼神里带着谢意。“谢谢小凡,你要去镇里办事?”

  刘凡点点头,笑着说:“武哥让我去镇上请演员。瑞雪婶子,看样子你也要去镇里?咱俩搭个伴?”

  此刻高瑞雪只觉得羞涩难当,想立刻从刘凡身边走开,“婶、婶子自己走就成,先走了!”

  话音刚落,她迈开脚步就往高粱地外走去。

  出乎高瑞雪意料的是,脚刚踏出去,就痛得她头皮发麻!

  “哎哟!”

  她惨叫一声,身体向前方扑去!

  “瑞雪婶子!”

  刘凡一个健步,伸出手臂,从身后搂住高瑞雪,两只手自然而然地抓错了目标!

  “瑞雪婶子,你脚踝肿的老高,我扶着点你吧!”

  此时的高瑞雪,陷入震惊难以自拔!

  小凡居然抓住了她的……

  她靠在刘凡的胸膛上,全身无力,脸颊像烙铁般火热!

  打自家男人刘喜庆失去知觉后,她好久没被异性抱过了!这种强而有力的触感,令她呼吸急促!

  被刘凡这么一抱,让她产生浓浓的安全感!

  这几年,家里全靠她自己,生活的压力全都压在身上,令她痛苦不已!她真想找个人搭把手,就算能喘口气也行!

  在自己脚崴了后,她更是难受得要发疯!

  就在她陷入绝望之际,刘凡挺身而出!

  年轻、有活力,带着强烈的男子气概!

  她只觉得自己小鹿乱撞!

  令她有些难以自拔!

  心中有种强烈的渴望,催促着她,让她转过身抱住刘凡!

  但想到昨天自己找石秋云说的那些话,高瑞雪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烧红的铁,又热又红!

  刘凡自然是不清楚高瑞雪在想什么,他只看到高瑞雪的脚踝肿的老高,“瑞雪婶子,实在不行,我背着你走吧!”

  高瑞雪听罢,本就滚烫的脸蛋越发炙热!

  刘凡要背我?

  还要到车站去?

  这一路,那她不得贴在刘凡身上?

  只要想想,自己心脏就怦怦直跳!

  但要是不肯吧,自己连高粱地都离不开!

  过了半晌,才低声细语地说道:“嗯……谢谢小凡了。”

  刘凡没考虑太多,只是松开手,将高瑞雪背在背上。

  趴在刘凡背上,高瑞雪只觉得心里踏实,下意识地呢喃道。

  “小凡啊,和……婶子睡一觉呗,求你了。”

  刘凡听得真切,眉头猛地皱在一起,只好装作没听清,“婶子,你刚才说话了吗?”

  “没说话!”

  高瑞雪羞臊地拍了下刘凡,便不再言语。

  刘凡背着高瑞雪,只用了十四分钟就到了车站,并坐上开往镇子的大巴车。

  在坐了一个半小时大巴车后,他们两人总算是到了镇子。

  这段时间里,高瑞雪的脚消了肿。

  她刻意地绕开刘凡的目光,脸颊染着红晕,开口说道:"婶子得去给你喜庆叔买药,就先走了!"

  “婶子,那你脚……”刘凡忧心忡忡地看着高瑞雪,担心道。

  “没事儿了。”高瑞雪晃晃脚腕,示意着,“看,好多了!”

  “行吧,那我先去找 演员了!”刘凡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道别。

  “那婶子,买完药之后,要还是疼,上那边的红房子下面等我,我再背你回小山屯!”

  高瑞雪点了下头,就一溜烟跑远了。

  刘凡也不做耽搁,直接赶往镇上最大最好的剧场,繁荣大舞台!

  整个镇子最好的演员班子就在那!

  ……

  刘凡走了十分钟。

  他一路上走得急,只觉得口干舌燥,于是停下来找找个超市买瓶水喝。

  等他抬头一看,一眼就看到前面十米远的地方有家利民超市。

  “利民超市?怎么这么耳熟?”

  刘凡叨咕了一句,突然打了个激灵,拍手道:“这利民超市不就是武哥在镇上开的么!”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还真让他给遇上了!

  武哥可总夸他的利民超市有多好,今天倒要看看里面有多好!

  正好买一瓶水,也算是给武哥开开张!

  想到这,刘凡迈步走进了超市。

  刚一进门,门口就响起了“欢迎光临”的电子音。

  紧接着,超市一个货架后面骚乱起来!

  然后一个穿着白色T恤与蓝色牛仔裤,身材火辣,容貌俊俏的女人。

  表情疲惫又满足,额头上都是汗。

  明显是刚办完事,慌张的边整理衣服边从货架走出来。

  刘凡见状, 眼睛都看呆了。

  大白天的在超市里办事,城里人玩的也太开了!

  村里都是去后山小树林!

  可刘凡越看这女人越感觉到熟悉,打了个激灵惊呼道:

  “卧槽!嫂子是你!”

10 第10章 暴揍黄毛

刘凡愣在原地!

  没想到,高武媳妇韩秀丽也敢偷人!

  韩秀丽看清是刘凡后,呆若木鸡,瞬间脸色煞白。

  就在此时。

  超市里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秀丽,谁进来了?”

  而后,一个光着膀子,左臂纹着青龙的小黄毛,系着裤腰带 ,从货架后面出来!

  看见刘凡后,有些恼火道:“秀丽,你认识他?”

  韩秀丽表情紧张,连忙遮掩!“我不认识,他是来买东西的!”

  “哼!”黄毛冷哼一声,随即嚣张道:“今天超市关门,不卖货,赶紧踏马的给老子滚!”

  “哥们!我就打听个事!只要你告诉我,我立刻就走!”刘凡似笑非笑道!

  “什么问题?”黄毛不耐烦地说着!

  “她叫韩秀丽,对吧?”刘凡用手指着女人问!

  黄毛有些吃惊:“没错,是韩秀丽!你找她有事吗?”

  “我踏马当然有事!”刘凡挥出一拳,打在黄毛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将黄毛打的双脚离地!整个人砸在地上!

  韩秀丽尖叫道:“刘凡!你怎么还动手呢!”

  “你马勒戈壁的!老子揍的就是这种畜生!给我哥们戴绿帽子!我踏马打断他两条腿!”

  说罢,刘凡抬腿就踢在黄毛肚子上,直接将他踹倒!

  韩秀丽表情紧张,拽着刘凡胳膊,恳求着:“赶紧停手!一会儿他就被你打死了!”

  “你这骚货!我家武哥,这些年他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你还给他戴绿帽子!你还是个人吗?”刘凡抓住韩秀丽胳膊,斥责道!

  “你撒手!疼死我了!”韩秀丽拼命挣扎着!

  黄毛借着他们对话的空档,从超市里找到一把水果刀,走了过来:“曹尼玛的!跟老子动手,看你是活腻歪了!”

  韩秀丽看到黄毛手里的水果刀,恐惧得发出一声惨叫!

  刘凡冷笑一声,运用《天演道法》,在黄毛劈过来的那一刻,伸手攥住他的小臂,随后用力一攥!

  咔吧!

  黄毛手臂传来剧痛,水果刀随即脱手!

  刘凡神功在身,打一个混混还不是手拿把掐!

  黄毛捂着手腕,明白自己打不过刘凡。

  他咽了下唾沫,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外强中干道:“你踏马别走,草泥马的,老子找人砍死你!”

  “马勒戈壁的!敢打老子!我要让我小弟把你胳膊腿卸了!”

  这时候,刘凡恶神脾气上来了!

  “我去你马勒戈壁的!老子就站在这!小比崽子,去啊!”

  黄毛逃命般地跑出去,找小弟去了。

  韩秀丽将黄毛跑了出去,连忙劝道:“小凡,你马上走!这黄毛不是你能解决的!”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刘凡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你这个骚货!我武哥掏心掏肺地对你!你踏马的居然敢背着他偷人?”

  刘凡就纳闷了,怎么自己身边的女人,都这么喜欢给自己男人戴绿帽?

  礼义廉耻在那里!

  自珍自爱在那里!

  他忍不住感慨,孔夫子所说极是!

  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

  “高武就知道做生意,跟兄弟喝大酒,也不回家陪我。那个黄毛一直陪我,他比高武还能干……”韩秀丽扭捏着,像是受了委屈一样!

  “闭嘴吧,你就是想出轨,找什么借口!”

  “是我有问题,得了吧!你马上走,一会儿黄毛回来,你就走不了了!”韩秀丽一脸担忧地催促道!

  “他们能拿我怎么样!我就在这里把他们打躺下,不然他们得一直纠缠你,到时候我该怎么和武哥解释!”刘凡怒火中烧,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也和你说了多少遍,你搞不定他们,就不能听我一句劝吗?!”

  韩秀丽气坏了,这家伙怎么就不听人说话呢!

  到时候被黄毛剁了,怎么跟高武说啊。

  她老公最重视兄弟情义,肯定不会饶了她!

  猛然间!

  吱——

  超市外传来急促的刹车声!

  只见黄毛带着十八个人,他们拎着西瓜刀和镐把,正向着超市袭来!

  这些人都留着光头,皮肤黝黑,纹着十八罗汉!

  重返超市的黄毛,更加嚣张!

  他用镐把怼着刘凡胸口,冷笑道:“小比崽子,你刚才打我打的很爽嘛,来,有本事踏马的就把我们都打躺下!”

  见此情景,韩秀丽心想:“这下刘凡真就废了!”

  完了,这下子刘凡不死也残废了!

  刘凡与韩秀丽形成鲜明对比,他面带微笑,用手攥住镐把!

  他有《天演道法》在身,就这十八个小混混,再来一百八十个,连大气都不会喘!

  “哎哟呵,纹的十八罗汉?我看你们像是十八罗汉果!”刘凡扫视着这些混混,不屑地冷笑着。

  “等会儿老子就把你们的果皮扒了,泡水喝!”

  听刘凡这么说,小混混们都变得暴跳如雷,两眼通红,怒视着刘凡,恨不得现在就扑上来砍死他!

  黄毛一抬手,小混混们随即停下动作,只敢瞪着刘凡!

  “小比崽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他冷笑着,用镐把拍着刘凡的脸,“小的们,把门关上,别让他跑了!”

  几个小混混咋咋呼呼地关上门,几个人怪叫着将卷帘门拉下!

  “给我上!”黄毛大喝一声!

  那些混混张牙舞爪、吱哇乱叫着扑了上来!

  刘凡见状,冷冷一笑!

  他运作起《天演道法》,扎进敌群之中,双手左右开弓,每招每式都照着要害打去,让这些小混混叫苦不迭!

  同时他的速度也快的出奇,在人群中闪转腾挪,小混混又打不到他!

  只用了两分钟,十八个混混就被刘凡打倒!

  他们都捂着自己的脸和肚子,哀嚎不已,武器更是被刘凡打弯、折断!

  黄毛看着眼前这一切,惊讶得张大嘴巴!

  自己带来的这十八人,个个都是打架的好手!

  身经百战,下手极黑!

  不仅没伤到刘凡,甚至还都被他打趴下!

  气急败坏道:“玛德,平时吹自己多么牛逼,现在怎么都躺地上了?!”

  “你们这群吃白饭的废物!”

  刘凡擦去手上的血,看向黄毛!“老子要卸掉你两条腿!”

  说罢,抄起地上一把西瓜刀!

  黄毛见此情景,吓得胆战心惊,连忙跑到门口,使出吃奶的力气抬起卷帘门!

  “我草拟们吗的!给我拦住他!”

  他大骂着,撒腿就往外跑,只恨自己腿太少!

  躺在地上的小混混们,看着黄毛逃跑,不由得心凉半截,干脆躺在地上,任由刘凡走过他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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