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我能从文物中提取技能
最爱老板娘 · 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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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信息
试读内容
1 第1章 尤物
“我的天,这也太美了,尤物啊!”
奢华的总统套房内,张军藏在衣柜里,透过那道细窄的柜门缝隙,瞪大眼睛往外偷看。
衣柜前,妙龄女人解下浴巾,把一条裙子往身上套。
白嫩美腿修长笔直。
高挑身材前凸后翘到夸张的地步,吊带短裙都差点包裹不住,绷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脸如同桃花一样娇艳。
乌发浓密而黑,瀑布一样倾泻肩头。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被她的美色染得香甜了几分。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柳青雪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龚伟,“老婆,我给你点了一杯饮料,是你喜欢的口味。”
“谢谢。”
柳青雪接过,浅浅一笑。但随即用手撑住门框,挡住龚伟:“你不许进来。”
“我当然不会进去,你就放心吧。”龚伟后退半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满脸的深情和宠溺,“我就是想多看看你。等你把饮料喝完,我就去睡觉。”
“额,我偷拍失败了。”
听到这里,衣柜里的张军很郁闷。
他一个月前发现女朋友丁兰出轨,而出轨的对象就是富二代龚伟。当时龚伟不但不怕,反而嚣张地嘲讽他:“穷屌丝,你自己没能力,守不住漂亮的女朋友,怪谁呢?今后,我们还会继续约。有本事你报复我啊?”
张军无比憋屈和愤怒,当场和丁兰分手,辞了工作,天天跟踪龚伟,想拍下他和不同女人厮混的照片,公布出去,让他身败名裂。
今天他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趁龚伟没关好门,偷偷溜进了总统套房,藏进了衣柜里。
没想到,龚伟约的是正牌女友柳青雪,那拍到照片也没用,人家是情侣,名正言顺。
然而,接下来的变化让他目瞪口呆!
柳青雪或许是想让龚伟快点走,喝得很急,几口就把饮料喝完了,然后将空杯亮给他看:“好了,喝完了。”
说完,她就想关门。
但龚伟的手忽然撑住了门板,力道大得出奇。他脸上的温柔笑容在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邪恶表情。
“老婆,今夜我们就一起睡好不好?”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黏腻,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柳青雪的脸色一变,断然拒绝:“不行,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我们都交往两个月了。你不给我牵手,也不给我吻,也不让我睡……那我们还是情侣吗?”
“必须结婚后才行,现在你就别想了。”
柳青雪的语气坚决。
她隐隐感觉到,龚伟的人品可能有点问题,只是在她的面前伪装得很好。她当然不愿意轻易交出自己。
“哈哈哈,老婆,今夜你拒绝不了我。”龚伟忽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得意和张狂,“你会无比主动,无比热情的。”
他用力推开门,大步走进房间,一步步逼近柳青雪,满脸淫荡,眼中燃烧着热切的火焰。
柳青雪吓得连连后退,声音发颤:“你胡说!快点出去,否则我真的生气了!”
“实话和你说吧。”龚伟停下脚步,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刚才你喝的饮料里,我加了一点料。”
柳青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都在发抖:“你——这混蛋!畜生!我一定会去告你的!让你把牢底坐穿!”
“告我?”龚伟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你是我女朋友,我们发生了亲密关系,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而且,我有的是钱,人脉也是你想都不敢想的。打官司,我稳赢。而且呢,你的名声就彻底毁了,今后你还能做名模吗?”
他的声音变得阴冷而残酷:“所以,你还是认命吧。今后好好地伺候我。等我玩腻了,或许会给你一些补偿。”
柳青雪气得浑身发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龚伟,我柳青雪在这里宣布,现在和你分手了!从此,你是你,我是我!再无瓜葛。今夜你对我下药,若敢侵犯我,性质很严重,你真会进监狱的!”
“分手了?”龚伟怪笑着站在那里,有恃无恐,“哈哈哈,现在谁知道?没有证据不是?你当我会怕?”
他慢悠悠地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而且,我用的药很特殊,明天是检查不出来的。现在我也不碰你,等你自己主动。”
他说完,真就只是坐在那里,悠闲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柳青雪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股陌生的渴望,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拼命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但药力太过凶猛,她的意志力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蚕食。
终于,她满脸迷茫,眼神空洞,一步步向龚伟走去。
“嘎嘎嘎,来吧,我的小美人。”龚伟狞笑着张开双臂,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衣柜门被猛地踹开,张军如同愤怒的猎豹般冲了出来。
“畜生!你简直丧尽天良!”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龚伟靠下药的手段侵犯一个如此绝美的女人?
龚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当他看清张军的脸时,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是你?”
话音未落,张军已经冲到他面前,右手如刀,狠狠砍在他的脖子上。
“呃——”
龚伟两眼一翻,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张军迅速从衣柜里找出几件不知是谁的衬衫和领带,将他的手脚牢牢绑住,又扯下一条毛巾塞进他嘴里,最后将他整个人塞进了宽大的衣柜里,关上门。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
“美女,我——送你去医院吧……”
话还没说完,他就愣住了。
柳青雪满脸娇艳,双眼迷离,白色吊带裙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扯掉了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和大片雪肌。正羞涩地一步步向他走来,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渴望……
2 第2章 要了五次
“我的天,这也太诱人了。”
张军的鼻血都差点流出来。
不等他做出反应,柳青雪已经带着一股浓郁的香风,如同飞蛾扑火一样地撞进了他的怀里,力气很大。
张军猝不及防,竟然被她扑倒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反应,两片娇艳欲滴、滚烫如火的红唇,已经吻住了他。
他的脑袋“嗡”的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
情不自禁搂住她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
日上三竿。
张军缓缓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睡颜。
没穿衣服的柳青雪安静地躺在他的臂弯里,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的鼻梁高挺,唇瓣微微嘟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香甜而安稳。
张军的头皮有点发麻,额头也开始冒汗。
他不敢动,也舍不得起床。
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这个女人,简直是他见过的最美的生物。
又过了十几分钟,柳青雪终于从昏睡中醒过来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缓缓转动眼珠子,视线从天花板移到凌乱的房间,从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移到躺在身边的陌生男人脸上。
怎么回事?
我这是还在做梦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一点点地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一切——那杯饮料,龚伟的狞笑,身体里涌起的异样感觉,还有……这个从衣柜里冲出来的男人。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龚伟……你……你这个畜生!人渣!”柳青雪在心中愤怒地大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然后,她用无比复杂的眼神看着张军。这个男人长得确实很帅,剑眉星目,轮廓分明,身材也很结实。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昨夜藏在衣柜里面?难道你是小偷?”她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戒备和敌意。
张军深吸一口气,坐起身来,介绍了一番自己,又解释了自己藏在衣柜中的原因。
最后他从裤子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递给她。
照片上,龚伟紧紧抱住一名妆容精致、身材火辣的女人,吻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这女人就是我的前女友丁兰。”张军的声音带着痛楚。
“人渣中的人渣……害得我稀里糊涂失身了。”柳青雪看着照片上的龚伟咬牙切齿,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滚落,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凌乱的床单上。
张军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怜惜和保护欲。他伸出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说:“别哭了……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柳青雪岂止是漂亮?昨夜那蚀骨销魂的滋味,让他永世难忘。若能拥有她,那就真的达到人生巅峰了。
“不用你负责。”
柳青雪偏头躲了躲。
她不需要,也绝不会让一个穷屌丝负责。
哪怕他长得很帅,哪怕昨夜……的确很快乐……她猛地甩了甩头,想把脑海里那些羞耻的片段彻底甩出去。
“身为男人,既然……得到了你的第一次,我就必须负责,而且要负责到底。”张军满脸严肃地看了床单一眼。
柳青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愤交加。
她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我说过了,不用你负责!你……背过身去!”
张军一愣:“做什么?”
“叫你背过去就背过去,哪那么多废话!”柳青雪的声音带着羞恼,抓起枕头砸向他。
等张军照做,柳青雪撑着酸痛的身体,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她扶着床沿站稳,狠狠地瞪了张军的背影一眼——虽然对方看不到,但她还是要瞪。这个混蛋,昨夜也不知道节制一点,竟然要了她五次!虽然是自己主动的,但……但他就不能稍微控制一下吗?
想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赶紧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快速地套在身上。
裙摆落下,遮住了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完美躯体。
虽然裙子有些褶皱,但丝毫不减她的美丽。
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斜斜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脸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带着几分羞恼、几分疲惫、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一朵被晨露打湿的白玫瑰,娇艳欲滴。
张军忍不住回头一看,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那些杂志封面上的照片,那些广告牌上的海报,都不及眼前这个真实的她万分之一。
而这样一个绝世美女,顶级名模,竟然和自己……睡了一夜?
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涌上心头。
“看什么看!”柳青雪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更烫了,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砰砰砰——”
衣柜门忽然被撞响了,里面传来龚伟愤怒的闷哼声。
其实昨夜他很快就醒来了,但用力挣扎也挣扎不脱,张军把他捆得太紧了。
所以,他是屈辱地听了一夜的靡靡之音。
“张军,我一定要杀了你。”
龚伟也在心中怒吼了一夜。
柳青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把抓住张军的手臂:“我们快走!”
张军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两人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总统套房,沿着消防通道一路狂奔,直到冲出酒店大门,汇入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阳光有些刺眼,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柳青雪站在路边,看着张军,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戒备,有屈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张军,谢谢你拯救了我。”她的声音平静了许多,带着一种疏离的礼貌,“希望你今后好好努力,不要一直生活在社会底层。”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军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T恤,廉价的运动鞋,口袋里是全部身家——五百现金。
心中涌起浓浓的悲哀。
前女友丁兰,因为他穷,所以出轨。
现在,柳青雪同样因为他穷,而不让他负责。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天际线,目光渐渐变得坚定。
他是文物鉴定专业毕业的,理论知识倒背如流。
而这里是古玩之都——中海,古玩行业相当发达。
靠捡漏赌石一夜暴富的传说他听过不少,可惜这种好事至今没发生在他身上,但不代表永远不会发生。
“这就拿五百现金去古玩街试试。”
张军下定了决心。
3 第3章 偶得龙珠,功能逆天!
张军满脸期待地往古玩街而去。
前方有一个老人在蹒跚而行。
他的头发花白板结,污秽不堪,一件看不出本色的破棉袄裹着枯瘦的身躯。
他可能是生病了,走路越来越不稳,摇摇晃晃,歪歪扭扭,最后就猛然歪倒在绿化带的边缘,一动不动,仿佛死掉了一样。
张军心中一惊,飞快地跑过去,蹲下身探了探老人的鼻息。
极其微弱。
“醒醒。”
张军摇了摇他的肩膀。
老人的眼皮颤了颤,艰难睁开一条缝,浑浊的眼珠动了动,看向他,干裂的嘴唇翕动,“饿……”
“原来是饿晕了!”
张军恍然大悟,也心中大安,马上去买了一瓶矿泉水和四个热腾腾的肉包。
他小心地托起老人的头,一点点喂水。
清凉的液体滋润了干渴的喉咙,老人喉结滚动,贪婪地吞咽。
喝了小半瓶,张军把包子掰成小块,送到他嘴边。
老人吃得极快,几乎是狼吞虎咽,差点噎住,张军忙帮他拍背顺气。
四个包子下肚,老人长长地、舒坦地吐了口气,眼神里多了些神采:“小伙子……谢、谢谢你。你是个好心人啊……这年头,你这样的人,不多了。”
“您家在哪儿?我送您回去,或者帮您联系家人?”
张军轻声道。
老人摇摇头,眼眶忽然湿润了,望着东北方向,声音沙哑:“家……在铁岭,太远啦。我无儿无女,漂泊一生,如今老了,不中用了,就想……就想临了前,能回去,死在老家的炕上,算落叶归根……”
他哆嗦着手,从破棉袄最里层摸出一个小小的、脏得发亮的布袋,解开绳结,里面是几张皱巴巴、沾着污渍的零钱,最大的面额是五元,加起来绝不超过二十。
“我……我想凑点路费……”老人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满是窘迫和难堪。
张军沉默地看着那几张零钱,又看看老人枯槁的面容和单薄的、在晨风中微微发抖的身体,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后的自己,心中涌起了浓浓的怜悯。
他将口袋里四百多现金全部取出,塞进老人手里:“我只有这么多了,对不起。”
老人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上泪水,嘴唇哆嗦着,好一会说不出话。
最后他伸出枯瘦如柴但异常有力的手,紧紧抓住张军的手腕:“小伙子……你真是太善良了!你、你是做什么营生的?”
“我?”张军苦笑,“刚失业。大学学的是文物鉴定,正准备去古玩街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捡个漏,混口饭吃。”
“文物……鉴定……”老人喃喃重复,眼睛却一点点亮起来,上下仔细打量着张军,仿佛要把他看穿,“好,好!这行当,考眼力,更考心性!你这样的好心人,老天爷不会亏待的!”
他另一只手颤抖着,探进破棉袄最深处,摸索了许久,极其郑重地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的小包。
油纸边缘已经磨得起毛,显然被珍藏了无数岁月。
他一层层、小心翼翼地将油纸揭开,动作虔诚得如同进行某种仪式。
露出一颗珠子。
花生米大小,通体呈现一种温润的乳白色,质地细腻如凝结的羊脂,在清晨的天光下,流转着柔和内敛的光泽。
珠身表面天然生着一道浅浅的金色纹路,蜿蜒灵动,竟隐隐勾勒出一条蛰伏的、鳞爪微现的龙形!
“这……这叫‘龙珠’。”老人将珠子轻轻放在张军掌心,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神秘而庄重的颤音,“是我年轻时,在老家深山的神龙洞里捡的。老人们都说,这是神龙体内孕育出来的珠子,落在龙脉里养了不知多少年,有灵性,能带来财运。”
他顿了顿,看着那颗珠子,眼神复杂,有留恋,有不甘,也有一丝如释重负:“可我福薄,命贱,压不住这样的宝贝。揣着它六十年,穷了六十年,苦了六十年,没过上一天好日子。你心善,厚道,眼神清正,是它的有缘人。今日,我把它送给你。望你……善待它,也望它,能助你一二。”
珠子入手微凉,随即一股温润之意顺着手心传来,沉甸甸的,质感非凡。
张军看着掌中这颗奇异的珠子,又看看老人郑重无比、绝无作伪的神情,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若真是了不得的宝贝,老人何至于此?
但无论如何,这是老人的心意。
“谢谢您。”张军握紧珠子,认真地道谢。
老人咧开嘴,露出稀疏的黄牙,笑了。
他拍拍张军的手背,没再说什么,慢慢站起身,佝偻着背,拎起一个破布袋,蹒跚着,一步一步,向着街道另一头走去。
晨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背影在喧嚣初起的都市背景中,竟有种说不出的萧索与洒脱。
张军目送老人的背影消失,攥紧珠子在路边的花坛边坐下。
满脸茫然。
现在身无分文,该怎么办?
找工作?
月薪五千,工作一辈子也还是原地踏步,买不起车,买不起房,找不到女朋友,孤独终老。
借钱去捡漏?
风险太大了!
昔日自己也是打眼了多次,损失不少。
苦笑着摇摇头,又莫名地想起了昨夜的旖旎和美好。
柳青雪没穿衣服的样子真好看啊。
鼻尖痒痒的,鼻血突然就流了出来。
啪的一声,不偏不倚就滴在龙珠上,染红了龙珠,然后红色缓缓消失。
掌心又猛地传来一阵灼痛!
仿佛握住的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那颗原本温润内敛的乳白色珠子,竟微微散发出朦胧的白光!
而珠身上那道浅金色的龙纹,更是骤然变得明亮耀眼,金光流转,仿佛有生命般在珠体表面缓缓游动起来!
旋即珠子竟然用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入了他左手的掌心,潜入了肌肉之中,静静地潜伏在那里,格外自然和舒服,仿佛珠子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而且,珠子和他发生了神秘的联系,让他得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信息……
原来,它真的名叫龙珠。
有着逆天的功能:
一、寻宝鉴宝
三米范围内的一切有价值的文物古玩,都能和他发生奇妙感应,感应越强烈,宝物越珍贵。
二、从文物古玩中提取技能。
那些成就很大的古人都意志坚定,精神力很强,他们创作的书画、使用过的笔、砚台、武器、工具,都可能蕴含着他们的精神印记,只要用左手接触,就可以提取这些精神印记,获得他们生前最擅长的技能。
三、储物。
龙珠中有个直径五十米的空间。
可以储物。
四:龙珠能吸收宝物中的灵气,存储在龙珠空间,随着灵气的浓度提升,宝感的范围会扩大,甚至龙珠还会解锁新功能。
“我的天啊,除了鉴宝寻宝储物,还能从文物中提取技能?这功能逆天啊。”
张军彻底地震撼了,狂喜了。
这是要发啊!
4 第4章 垃圾堆中的宝物!
“真的还是假的?”
张军狂喜之余,又有点不敢置信。
他捡起一个石头,心中默念:收!
瞬间,石头从手中消失!
几乎同时,他的“意识”仿佛分出了一缕,进入了一个灰蒙蒙的奇异空间。
那个石头,正静静躺在里面。
“出来!”
下一秒,石头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左手中!
“我的天啊,真的能储物,那么别的功能应该也没问题——寻宝鉴宝储物提取技能,特别是提取技能,太牛了!古代那么多牛人,他们擅长的技能都失传了,比如王羲之的书法、华佗的医技、唐伯虎的画技……若我能找到他们生前用的物品或者他们的作品,就可以提取到?
简直就是给文物鉴定专业毕业的我量身定做的啊,我这是走了狗屎运,竟然得到了这么一个绝世宝物!”
张军满脸狂喜,激动至极。
翻身的机会,终于来了!
而且来得如此不可思议,如此震撼!
张军马上向古玩街走去,熙攘的人流擦肩而过。
一道道或强或弱的“宝感”,如同夏夜草丛中飞舞的点点萤火,不断在他感知的“三米半径”内明灭闪现!
左前方一位珠光宝气的阔太,手腕上那支冰种翡翠镯子散发着清凉浓郁的宝感;
右边匆匆走过的白领女孩,颈间细细的金色项链传来微弱但明确的感应;
一个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腕表表壳似乎也非俗物;
甚至对面牵手的小情侣,女孩耳朵上那对小小的珍珠耳钉,都有极其淡的宝感涟漪……
当他走过一段老城区石板路时,一股较为浓郁、但数量繁多的“宝感”从地下三米处传来!
不是几道,而是几十道!
“地下……有宝物?古墓?窖藏?”张军悚然一惊,脚步不由一顿。
天啊,三米感应范围,不仅限于地表啊!连地下都可以感应到!
路过一个大型垃圾站,他又感应到了一种极其微弱、若有若无的宝感。
“有东西!”张军精神一振,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他循着那丝微弱的“宝感”,目光迅速锁定了一个半掩在废纸和烂菜叶下面、脏得看不出本色的旧钱包。
他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钱包扒拉出来。
钱包是廉价的人造革,边角已经开裂,散发着一股霉味。
他拉开拉链,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张超市小票。
仔细摸索着钱包内部结构,指尖在夹层一处略微厚实的地方停下。
用力一撕,隐藏的暗格被扯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张皱巴巴的红色钞票!
“一百块!”张军眼睛一亮,心中一喜!
终于不是身无分文了!
他将钞票收好,信心大增。
绕着这个垃圾堆放点继续转悠。
很快,又有了非常非常强烈的宝感!
源头,就在几步外,一个被压扁的、印着某喜饼品牌Logo的硬纸箱里。
纸箱半开着,里面似乎装着一些粘稠、颜色可疑的糊状物,沾满了灰尘和污垢。
张军满脸狂喜地走过去,强忍着那甜腻与腐败混合的怪异气味,将纸箱完全打开。
里面是一堆已经完全融化、粘连在一起的喜糖,看形状原本可能是巧克力或奶糖,此刻变成了一滩黑褐色、沾满纸屑灰尘的“糖泥”。
而糖纸是黄色的,很有质感,皱巴巴地、沾着黏糊糊的糖渍,混杂在融化的糖泥中。
但竟然发出浓郁的宝感。
“糖纸也是宝物?这也太稀奇了吧?”
张军满腹疑惑,但他相信龙珠。
所以还是兴奋地将那些沾满污垢的糖纸,一张张从糖泥中分离出来,塞进一个较为干净的塑料袋里。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女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和鄙夷,在他身后响起:
“张军?真的是你?”
张军动作一顿,回头看去。
只见前女友丁兰提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站在几米开外,正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她今天穿了一条紧身的碎花连衣裙,妆容精致,身材曲线毕露,确实有几分姿色,但与柳青雪一比,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身段,差距都清晰得如同云泥。
“额,简直就是冤家路窄啊,竟然又遇到了她?”
张军的脸色变得有点不好了。
丁兰的目光落在张军手中那个装着脏兮兮金色纸片的塑料袋上,最后定格在他因为激动和翻找而沾了灰尘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
她扔掉手中的垃圾袋,双手抱胸,踩着高跟鞋又上前一步,语气尖刻:“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堕落到这个地步!竟然捡垃圾?你这是……穷疯了吗?幸好,幸好我早早跟你分了手,不然现在岂不是要跟着你一起在垃圾堆里找食吃?想想都恶心!”
张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有眼无珠的女人,你知道个屁。我干的这叫‘鉴宝’、‘捡漏’!垃圾堆里未必就没有重宝。睁大你的眼睛,别用你那点可怜的见识来衡量别人。”
“你……你说谁有眼无珠?”丁兰气得发抖,声音陡然拔高,“鉴宝?捡漏?就凭你?在垃圾堆里捡这些不知道从哪个喜宴上扫出来的、脏得恶心的糖纸当宝贝?
张军,你不仅穷,你还疯得不轻!我看你是想钱想疯魔了,癔症都出来了!”
张军懒得再与她做无谓的争辩。
他将最后一张糖纸放入塑料袋,看也不看丁兰,转身就走。
“你……”丁兰看着张军决然离去的背影,那副胸有成竹、仿佛真的抱着什么“重宝”的姿态,让她心中那点嘲弄和笃定莫名地动摇了一下,随即被更大的怒火和不甘取代。
“好!好你个张军!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拿着垃圾当宝贝,我看你能卖出什么天价!”她咬了咬牙,竟也鬼使神差地,踩着高跟鞋跟了上去。
5 第5章 竟然是黄金糖纸,前女友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张军很快来到了附近的公共厕所,对身后跟来的丁兰视若无睹。
拧开水龙头,又挤出一些洗手液,将塑料袋里众多脏兮兮的金色糖纸,放入水中,细细搓洗。
随着污迹褪去,糖纸的本色一点点显露出来——那是一种温润、沉静、带着独特内敛光泽的金色,与他平时见过的任何金色包装纸、铝箔纸都截然不同!
那光泽并不刺眼,却厚重扎实,仿佛蕴含着岁月的沉淀。
他小心地将之摊在随身带来的干净纸巾上吸水。
虽然依旧布满褶皱,但那一张张摊开的金色薄片,金光灿灿,质地非凡。
仅仅看着,就给人一种沉甸甸的、属于贵金属的踏实感。
人类对于黄金的喜欢是刻进了基因中的!
所以,张军莫名地兴奋和喜欢,手都有点发颤。
一直抱着胳膊、冷眼旁观的丁兰,脸上的讥诮也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几分。
这些洗净后的糖纸,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工业染色纸或廉价铝箔。
那色泽,那质感……一个让她觉得更加荒谬绝伦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这些糖纸,真是金的?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谁会用金子做糖纸?还这么多张?这得是什么样的人家,才会干出这种奢侈到近乎愚蠢的事情?
而且,就算真是金的,又怎么可能会扔掉?
出现在肮脏的垃圾堆里,被张军这种人捡到?
所以,一定是某种特殊的工艺纸,看起来像而已。
对,一定是这样!
张军将糖纸重新收好,提着袋子走出了公共厕所,往附近的金店走去。
丁兰咬了咬嘴唇,心中的怀疑、好奇、以及一丝不肯服输的执拗,驱使她继续跟了上去。
“你跟着我干什么?你不是该去和龚伟约会吗?”
张军终于是忍无可忍了,没好气道。
“要你管?你一个穷屌丝,还是好好地捡你的垃圾吧。”
丁兰嗤笑。
“垃圾?呵呵……”
张军冷笑,不再理会她,笔直地走进了那家招牌明亮的“周大生”金店。
店内金碧辉煌,各种各样的黄金首饰,让人耀眼生花。
在张军的感应中,宝感连成片,浓郁至极。
“噗呲,你这穷屌丝不会真将糖纸当成黄金了,要来出售吧?”
丁兰嗤笑着跟了进去。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等金店职员验证过后,这些只是不值钱的“金纸”时,她该如何用最尖刻的语言,狠狠嘲弄这个不自量力、异想天开的前男友。
看看到底谁才是有眼无珠?
“先生您好,请问你想要买什么首饰?”年轻的女店员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带着一缕淡雅的芳香迎上来。
“请帮忙看看这些……糖纸。我怀疑,可能是黄金制作的。”
张军把塑料袋中的糖纸取出来,放在柜台上。
“糖纸?黄金制作?”女店员明显愣了一下,脸上的职业笑容有些挂不住,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淡淡的怀疑。
来卖金饰的常见,来卖黄金糖纸的,她干了几年还是头一回遇到。
这小伙子不会是脑子有病,在异想天开吧?
但她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小心地捏起一张糖纸,入手微沉,与她想象中的轻飘飘截然不同。
她先是用手指捻了捻质感,又对着头顶的灯光仔细观察纸面的纹理和光泽,甚至用指甲在边缘不显眼处轻轻刮了一下。
她的表情渐渐从怀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凝重。
一直抱着胳膊准备看笑话的丁兰,此刻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难道……那些破纸片,真有什么古怪?
她心里那点笃定开始动摇,忍不住也凑近了些。
店员没说话,取来一个小小的、白色的陶瓷坩埚,用镊子夹起其中一张糖纸,放入坩埚中。
然后,她点燃了手中的喷枪,幽蓝的火焰无声地舔舐上那张金色的纸片。
糖纸在高温下迅速卷曲、变软,表面的些许残留糖渍和污迹化为青烟,纸体本身则迅速熔化,汇聚成一滴圆润的、宛如液态阳光般的金红色液滴,在洁白的坩埚底部缓缓滚动,光芒纯粹夺目,没有一丝杂色或气泡!
“是真金!”她关掉喷枪,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纯度非常高!至少在995以上!这工艺……是手工千锤百炼打出来的老金箔,薄如蝉翼,匀如镜面,现在几乎见不到这样的手艺了!”
张军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狂喜如同岩浆般在胸腔奔涌,期待地问:“您看这些……值多少钱?”
“每张金箔糖纸用料极薄……平均每张含金量大约在0.5克。这里一共是……200百张。总重应该是100克。”
店员说完,称重验证正确,续道:“的确是100克,今日国际金价折算回收价是1000元每克。价值10万元。”
“十万?!”尽管早有预期,但听到这个巨大的数字,张军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心脏如同擂鼓般狂跳起来。
他就在垃圾堆里转了一圈,净赚了十万!
还不算那一百元现金!
一旁的丁兰,在女店员说出“是真金”时,就已经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当听到“十万”这个数字,她只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眼前发黑,脚下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十万!整整十万!
她在那家小公司做文员,辛辛苦苦、看人脸色,三年不吃不喝也攒不下这么多钱!
而张军,这个被她嫌弃穷、没出息、果断抛弃的前男友,竟然就在她眼皮子底下,从垃圾堆里,捡到了价值十万的黄金?
她的心中涌起了浓浓的羡慕和嫉妒,眼睛都红了。
先前她对他的嘲讽和鄙夷,此刻仿佛化成了一张无形的手掌,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
打得她的脸啪啪作响。
6 第6章 古玩街捡漏!
“先生,卖吗?”女店员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看向张军的眼神充满了羡慕。
“卖!”张军没有任何犹豫。
很快。
十万转进了张军的账号。
他看了一眼银行短信,缓缓转过身,看向脸色惨白、眼神空洞、仿佛在怀疑人生的丁兰。
“看到了?”张军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丁兰的心里,“从垃圾堆里捡的。卖了十万。”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丁兰,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所以,庆幸的人应该是我,庆幸早早看清了你是个什么货色。嫌我穷?眼瞎的是你。现在我捡漏的经验非常丰富了,再也不会打眼了,每天都能赚几十万,未来还能赚更多。你不是有眼无珠,是什么?”
丁兰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要反驳,想要尖叫,想要撕碎张军那张平静却充满嘲讽的脸,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十万的冲击,张军话语里那份笃定和蔑视,像两记沉重的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一股强烈的、无法遏制的悔意,如同冰冷的毒蛇,骤然缠紧了丁兰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若自己再坚持一个月,不出轨龚伟,是不是就能等到张军捡漏经验丰富,日赚几十万的今天?
“张军,你别得意,也就是走狗屎运捡到了十万而已,不代表你天天能捡到十万。每天赚几十万,你当我是傻子吗?”
丁兰强压悔意,羞恼地说完,猛地转身,近乎逃跑般冲出了金店,汇入门外的人流,转眼消失不见。
张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中无悲无喜。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而已。
走出金店,一种极不真实的、混合着巨大狂喜和命运弄人之感的眩晕,再次席卷了他。
“我的天啊……”张军低声喃喃,“今天我就随便去一个垃圾点转悠了一下,就找到了一百现金,200张黄金糖纸,狂赚十万零一百!龙珠的寻宝能力,逆天如斯!”
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清醒。
这不是梦!
他走进一家早餐店,财大气粗地要了一碗牛肉面,外加一个鸡蛋。
吃饱喝足,体内重新充满了力量。
他兴冲冲地来到了古玩街。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并不算宽阔,两侧是鳞次栉比的仿古建筑,飞檐翘角,朱漆木门,悬挂着各式各样的匾额招牌:“XX斋”、“XX阁”、“XX堂”,古意盎然。
更多的,则是沿着街道两侧密密麻麻摆开的地摊。
一块块颜色各异的粗布铺在地上,上面琳琅满目地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老物件”:泛黄的线装书、锈迹斑斑的铜钱、颜色晦暗的银元、造型各异的瓷瓶瓷碗、斑驳的青铜器、油光发亮的木雕、成串的佛珠手串、还有真假难辨的玉石翡翠……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光十色却又略显浮躁的光晕。
摊主们操着天南地北的口音,卖力地吆喝着,吹嘘着自己摊上物件的来历和珍贵。
买家们则三五成群,或蹲或站,拿着放大镜、强光手电,对着心仪的物件仔细端详,时而低声交谈,时而与摊主激烈地讨价还价。
人群中还能看到不少金发碧眼或肤色各异的外国游客,他们好奇地打量着这些充满东方神秘色彩的物件,不时举起相机拍照,或用生硬的中文询问价格。
空气里弥漫着旧书报的霉味、檀香的烟气、尘土的气息,以及一种独属于古玩市场的、混杂着期待、贪婪、谨慎与侥幸的微妙氛围。
张军开始沿着街道一侧,缓缓前行,脸上写满了期待。
第一个地摊,走过,毫无反应。
第二个,依旧平静。
第三个、第四个……一连走过了十几个摊位,那些看似古旧、被摊主吹得天花乱坠的物件,在他的感应中,如同死物,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张军的心渐渐沉了下来。
原来,这熙熙攘攘、看似遍地“宝贝”的古玩街上,地摊货色里,真品恐怕千中无一!
绝大多数都是现代仿制的工艺品,或者做旧的赝品,专门用来忽悠外行和心存侥幸的捡漏者。
想要在这里靠捡漏一夜暴富,绝非易事。
又逛了十几个摊,终于找到了一个有宝感的摊位。
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铺在地上,上面密密麻麻、杂乱无章地堆满了各色铜钱。
有串成串的,有散乱堆叠的,有装在塑料盒里的,更多的,则是直接倾倒在布上,形成一座小小的、泛着金属幽光的“钱山”。
铜钱种类繁多,大小不一,有的绿锈斑驳,有的黑漆古亮,有的还沾着未清理干净的泥土,散发出淡淡的土腥气。
除了铜钱,摊子上也零星摆着几个瓷碗、一两件锈蚀的青铜小件,但主角无疑是这些历经岁月冲刷的“孔方兄”。
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男人,蹲在摊位后面,嘴里叼着根烟,眯着眼看着来往行人,脸上带着一种见惯了风雨的市侩与精明。
宝感很多,几百几千,仿佛黑夜的萤火虫,来自眼前摊位上的众多铜钱。
但那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中,有一道宝感格外强烈,如同黑夜的灯塔。
张军强压住心中的激动,慢慢蹲下身,装作对铜钱很感兴趣的样子,随手拿起几枚掂量、观看。
“小伙子,玩钱币啊?”摊主见张军蹲下,眼睛一亮,吐出一口烟圈,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打招呼,“我这里的铜钱,那可都是老东西!从宋钱到清钱,从地方局到中央局,什么都有!品相有好有差,但保真!价格也实惠,一百元一个,随便挑!”
张军心中冷笑。
一百元一个?
这摊子上的铜钱,除了麻袋里那个“宝贝”,其他那些有微弱感应的,市场价估计也就二三十元顶天了。
摊主这是把他当棒槌宰呢。
他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露出一丝犹豫和心动,拿起一枚看上去锈色不错的“乾隆通宝”看了看,又放下。
然后指着摊子上的铜钱,开口道:“老板,你这价开得有点高。这样吧,三十元一个,我挑十个。行吗?”
7 第7章 太平天国背圣宝折十大钱
“三十?”摊主眉头一皱,把烟头在脚边摁灭,打量了张军几眼——年轻,衣着普通,不像是资深玩家,倒像是个刚入门的学生或者好奇的游客。
三十一个,比他5元一个收来的成本高多了,十个就净赚250,蚊子腿也是肉。
至于挑?
这满摊子的铜钱,都是他批量收来的“统货”,里面有没有漏,他早就仔细地看过了,根本不担心被挑走什么好东西。
眼前这年轻人,就是只待宰的小肥羊。
“行!看你小伙子诚心要,三十就三十!”摊主很痛快地一挥手,“随便挑!”
张军先是在摊子上那些有微弱感应的铜钱堆里,慢条斯理地翻抹着,时不时拿起一枚对着光看看,又摇摇头放下。
让他惊喜的是,这些铜钱虽然不值钱,但却是蕴含着微弱的灵气,他的左手碰触一下,灵气就快速地从手指涌入了龙珠空间,化作淡淡的白雾。
所以,他细细挑选着,磨蹭了很长时间,最后
故意挑了六枚品相尚可、但价值绝对不超过三十元的普通清钱。
然后,他像是才注意到那个麻袋,指了指:“老板,我才挑到六个满意的。麻袋里的,也一样价吧?我也从里面挑几个品相好的。”
“随便,随便!”摊主大手一挥,浑不在意。
那麻袋里装的,是前些天他从一个乡下铲地皮(下乡收购)的人手里打包收来的,说是从老房子拆出来的,都是不值钱的铜钱,他还没顾得上整理。
张军立刻将左手伸进麻袋。
里面塞满了各种铜钱,还有许多缠在一起的铜钱串,入手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的冰凉和一股陈旧的霉土味。
他假装认真仔细地挑选品相好的,实则快速地吸收着灵气。
不一会,他触碰到一枚略显厚重的铜钱。
与其他钱币相比,它的边缘更宽厚一些,手感也略有不同。
强烈宝感就是来源于它!
瞬间,较为浓郁的灵气就从铜钱中蜂拥而出,顺着手指进入了龙珠空间。
张军用手指将这枚铜钱勾出,借着俯身的姿势,快速瞥了一眼。
比一般的“乾隆通宝”、“嘉庆通宝”略大,钱体呈一种深沉的熟栗色,间杂着点点绿锈,包浆温润古朴。
正面是四个端庄的楷书——“太平天国”。
背面,则是“圣宝”二字。
钱文笔画清晰,铸工精整,虽有些许磨损,但神韵犹在。
“太平天国圣宝!”张军心中剧震,他大学时学过货币史,知道这种钱币。
太平天国时期铸造的钱币,因其特殊的历史背景和存世量相对较少,在钱币收藏中一直占有重要地位。
其中,楷书版的“太平天国”背“圣宝”折十大钱,更是其中的名誉品,品相好的,老值钱了!
而手中这枚,无论是钱文、铸工、还是包浆锈色,都堪称上乘!
他强压住狂跳的心脏,不动声色地将这枚“太平天国圣宝”拢入掌心。
心中涌起一个念头:收进龙珠,那就不用担心摊主看出什么,然后反悔。
但,那就等同于偷了。
所以,他马上就打消了念头。
他又从麻袋里随手抓出三枚普通铜钱,连同之前挑好的六枚,一起叠放到摊主面前的蓝布上。
“老板,就这十个。”
张军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
摊主竟然把铜钱都摊开看了看。
张军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摊主看到有几枚品相还行的清钱,也有几枚不起眼的,还有那枚稍大的,他也没太在意,以为是哪个地方局的“大样”或者后铸的玩意儿,根本不值钱。
他嘿嘿一笑,爽快道:“成!十个,三百块!”
张军利索地扫描付了款。
摊主收到钱,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嘿嘿嘿,肥羊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他拿出个小塑料袋,将十枚铜钱胡乱装进去,递给张军。
张军接过塑料袋,转身便走,脚步看似从容,却比来时快了几分。
直到走出十几米远,拐过一个卖旧书的摊位,将摊主那志得意满的目光隔绝在身后,他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感觉后背竟微微有些汗湿。
是紧张的,更是兴奋的。
他再次打开塑料袋,将那枚“太平天国圣宝”折十大钱单独取出,捏在指间,对着午后斜射的阳光,细细端详。
深栗色的包浆厚重润泽,宛如历经岁月沉淀的醇酒。
点点翡翠般的绿锈自然点缀其间,非但不显污浊,反而增添了历史的沧桑与韵味。
钱文“太平天国”四字,楷法严谨,气度森严;
“圣宝”二字亦端庄稳重。
穿口干净,轮边规整。
这是一枚保存相当完好的、开门见山的太平天国时期官铸折十大钱!
“捡到宝了,真的是捡到宝了……”
张军心中狂喜,笑得格外灿烂。
他兴冲冲地来到了博古斋。
这店的老板名叫邓戎。
是他大学时的专业课教授,今年刚退休,不甘寂寞,所以就弄了个古玩店。
店面不大,但装修雅致,多是一些他自己收藏或朋友寄卖的小玩意儿。
张军读书时就很佩服邓老师的学识和人品,毕业后偶尔也会来店里坐坐,有时买到自以为是的“漏”,也会拿来请老师掌眼,虽然十次有九次打眼,但邓老师从不嘲笑,总是耐心讲解,让他受益匪浅。
店内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柜台后面,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气质儒雅的老者,正拿着放大镜,仔细端详着一枚没有任何宝感的玉佩。
“邓老师。”张军笑着打招呼。
邓戎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看到是张军,脸上露出笑容,放下放大镜和玉佩:“哟,张军来了?今天又淘到什么‘宝贝’了?是元青花大罐,还是上周的‘古玉’啊?”
“嘿嘿,老师,这次不一样。”张军走到柜台前,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激动,“今天,我捡到大漏了!”
“哦?每次你都是这么说的。”邓戎推了推老花镜,笑呵呵道。
这学生有灵性,肯钻研,但经验尚浅,心又急,捡漏哪有这么容易?
8 第8章 真品,狂赚11万!
“这次绝对不一样!”张军脸上满是自信,把手里的铜钱轻轻放在柜台上。
邓戎不以为意,以为又是张军在哪里淘换来的普通清钱或者宋钱。
他顺手拿起放大镜,另一只手拈起铜钱,随意地凑到眼前。
仅仅一秒之后,他捻着铜钱的手指蓦然一紧,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腰身也不自觉地挺直了。
放大镜几乎贴到了钱币表面,那双阅宝无数的眼睛,瞬间迸发出灼热的光彩。
“这是……”邓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飞快地调整着放大镜的角度,从钱文到穿口,从边缘到地章,一寸一寸地仔细检视。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拿着放大镜的手甚至有些微不可查的抖动。
“太平天国……背圣宝……”他低声念出钱文,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仿佛在确认什么。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端庄森严的楷书字体上,又移到那自然温润的栗色包浆和点翠般的锈色上。
穿口利落,轮边规整,铸工精良,磨损自然……所有细节都在诉说着它的真实与珍贵。
足足过了两三分钟,邓戎才放下放大镜,抬起头,看向张军,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狂喜,以及一种“你小子终于开窍了”的复杂欣慰。
“好小子!”邓戎一巴掌拍在柜台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他声音洪亮,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太平天国楷书折十大钱!品相还如此完美!张军,你这漏捡得……漂亮!太漂亮了!”
他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钱体,感受着那历经战火与岁月沉淀后的独特质感,仿佛能触摸到那段短暂而波澜壮阔的历史。“这种品相,这种版别,如今市面上可是少见得很了!好,好啊!”
张军看着老师激动的样子,心里也乐开了花,期待地问:“老师,那您看……这东西,能值多少?”
邓戎的手指轻轻点着柜台,沉吟起来,眼中的光芒锐利而专业。
“嗯……太平天国钱币,一直是钱币收藏里的热门,尤其是这种楷书版的折十大钱,属于名誉品。你这枚,品相能打到美品以上。如果上拍卖会,运作得好,遇到喜欢的藏家,十五六万都有可能。但手续费不低,时间也很长。”
他顿了顿,看着张军,语气变得认真,“这样,老师不亏你,十一万。这枚钱,让给老师,如何?”
十一万!
张军心脏狠狠一跳。
三百块的成本,转眼变成十一万!
三百六十多倍的利润!
虽然比拍卖价低,但这是马上能拿到手的真金白银!
老师这个价给得确实厚道,没把他当外人宰。
狂喜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心房,但他强忍着,脸上露出些许犹豫,搓了搓手,嘿嘿笑道:“老师……这个,十一万……能不能,再加点儿?”
邓戎一看他这模样,差点气笑了,吹胡子瞪眼道:“好你个小子!十一万还嫌少?你知道这行里的规矩不?我这已经是看在师生情分上给的实诚价了!换别人,你看他能给你开多少?”
他手指虚点着张军,一副“你别不识好歹”的表情。
“老师,您别生气嘛,我就随口一问……”张军讪笑着,却还是眼巴巴地看着邓戎。
邓戎被他看得哭笑不得,故意板着脸,没好气地说:“加点儿?行啊!加十块!要不要?!”
他本是玩笑话,带着长辈对晚辈的调侃。
没想到张军眼睛一亮,立刻接话道:“要!十块也是钱啊!正好够明早吃个丰盛点的早餐呢!谢谢老师!”
“噗——”邓戎这回是真被逗乐了,指着张军,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你小子……你这脸皮,是跟古玩市场的城墙学的吧?行行行,十一万零十块!成交!就当老师请你吃早餐了!”
笑声在古色古香的店铺里回荡,驱散了先前鉴定时的紧张与严肃。
很快,交易完成。
邓戎小心地将那枚太平天国大钱收进一个锦盒里,脸上洋溢着收获宝贝的满足笑容。
张军看着收到的银行短信,也欢喜得要飞起来。
早上出门,只有五百,而且全给了老人,等同于一分钱没有。
现在21万了啊。
这种财富暴涨的刺激感,如同烈酒入喉,烧得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走出博古轩那古色古香的门槛,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街道上依旧人流如织,喧嚣鼎沸。
但此刻落在他眼中,却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充满希望的光晕。
看了看时间,也到了中餐时分了。
他底气十足地走进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饭馆。
“老板,来份回锅肉盖饭,加个煎蛋,再来瓶冰镇可乐!”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熙攘的人流,大口吃着香气扑鼻、油光锃亮的回锅肉盖饭,冰镇可乐的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带来一阵舒爽的凉意。
这种吃大餐的感觉,真好。
吃饱喝足,付了二十五块钱,他带着期待和兴奋,重新汇入古玩街的人流。
张军不再像之前那样急切,而是带着一种闲逛的心态,目光随意地掠过那些琳琅满目的“老物件”,感受着若有若无的微弱宝感。
大多数宝感都如同风中火星,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显然对应的物件价值有限。
就在他走过一个转角时,脚步忽然一顿。
一股浓郁的宝感,如同黑夜中的探照灯,从不远处一个小摊子上传来。
但那宝感的源头,却不是摊子上摆放的任何一件商品——而是来自摊主的口袋!
那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皮肤黝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正蹲在摊位后面,嘴里叼着根烟,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他的右侧裤兜微微鼓起,那股浓郁的宝感,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张军心中一动。
这摊主的口袋里面,绝对有好东西!
但怎么才能让对方乖乖地拿出来呢?
他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
他走到那摊位前,蹲下身,假装饶有兴趣地翻看摊上的东西。
银元、铜钱、瓷器碎片、旧书、手串……琳琅满目,摆了一大片。
但这些东西基本上没发出宝感,即使有,也很微弱,所以,绝大部分都是赝品和工艺品,少数几件真品也是不值钱的普通货色,价值最高的也不过几十块钱。
9 第9章 忽悠买下摊主口袋中的宝贝:袁像飞龙!
“老板,你这铜钱怎么卖?”张军随手拿起一枚康熙通宝和一枚乾隆通宝,在手里掂了掂,问道。
摊主抬起头,打量了张军一眼——年轻,衣着普通,看起来不像是什么资深玩家。
他眼睛一亮,心中暗道一声“肥羊上门”,脸上却堆起热情的笑容:“小兄弟好眼力!这可是正经的老康乾,传世品相,包浆温润!一千元一个,少一分都不卖!”
“一千?”张军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随即摇了摇头,“老板,你就别蒙我了。康熙和乾隆这两位皇帝在位时间长,意味着这两种钱币的发行量很大,存世量也多,根本值不了那么多钱。一千元一个,你当我是傻子吗?最多一百一个。”
摊主一听,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卧槽,这是哪里来的小肥羊啊?
半桶水!
这两种铜钱市场价也就十几块一个,他居然还价一百?
给二十我也卖了啊!
旁边几个相邻的摊主也听到了这番对话,纷纷投来目光,看傻子一样地看着张军,恨不得把他拉过去,买自己摊子上的“宝贝”。
“一百太少了,不行不行,至少五百。”摊主故作肉疼地摇头。
“五百也太贵了,最多一百五。”张军继续砍价。
“三百!最低三百!不能再少了!”
“两百,行就行,不行我就走了。”张军作势要起身。
“哎哎哎,别走别走!”摊主连忙叫住他,一脸“亏大了”的表情,“两百就两百!看你小兄弟诚心要,我就当交个朋友了!”
张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但没有马上付款,而是露出一副期待的表情,说道:“老板,我看你人挺实诚,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做生意。你还有没有别的好宝物没有?你摊子上的东西都太普通了,我想买一个贵一点的宝物。”
他顿了顿,续道:“今天是我爸的生日,我想给他买个好的生日礼物。他呢,就喜欢各种古玩,体积小的那种,钱币、铜钱什么的。必须是珍品,价值过万的那种。”
摊主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卧槽,这是要让我再赚他一万以上啊!今天要发财了!
他立刻来了精神,热情地指着摊子上几枚银元和铜钱,唾沫横飞地推销起来:“小兄弟,你早说啊!你看这枚——光绪元宝北洋造,这可是珍品!还有这枚——民国三年袁大头,品相一流!你要是拿去送给你爸,他保管喜欢!价值好几千呢!还有这枚,更不得了……”
张军拿起那几枚银元,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品相不是很好,边缘有磨损,包浆也不太自然。老板,你还有没有藏起来的宝贝?我觉得你身上肯定有好东西,只是没舍得拿出来。”
摊主差点憋不住笑。
这小肥羊还真有一套,傻得很可爱啊!
他装模作样地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在身上摸索了一会儿,终于从右侧裤兜里掏出了一枚银元。
那银元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银白色光泽,币面图案清晰,人物栩栩如生。
正面是袁世凯的侧面头像,上方环列“中华民国九年”字样;背面则是两株交叉的稻穗,中间是“壹圆”二字。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币面上方还有一只展翅欲飞的飞龙图案,龙首高昂,龙爪张扬,气势非凡。
张军眼皮猛地一跳,心脏几乎漏跳了一拍!
这枚银元,赫然就是袁像飞龙!
正式名称应为“中华民国九年袁大头飞龙纪念币”,是1915年袁世凯称帝时,天津造币厂试铸的纪念币种。
币面设计融合了传统的袁大头图案与象征皇权的飞龙图案,寓意“飞龙在天”,象征着袁世凯的帝王之位受命于天。
由于袁世凯的帝制只维持了83天便宣告失败,这批纪念币并未正式大规模发行,仅有少量试铸样币流出,因此存世量极为稀少,是中国近代机制银元中的大名誉品。
在收藏市场上,一枚品相完好的袁像飞龙,价格通常在十几万到几十万不等,若是顶级品相,甚至能拍出百万天价!
而手中这枚,币面洁净,图案清晰,边缘无磨损,包浆自然均匀,品相至少能达到极美品级别。
保守估计,价值也在20万以上!
摊主开始吹嘘起来:“小兄弟,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宝贝!袁大头你见过,但带飞龙的袁大头你见过吗?这可是当年袁世凯称帝时铸造的纪念币,存世量极少,是银元中的大珍!我本来舍不得卖的,但看你一片孝心,我就忍痛割爱了……”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但对银元的知识显然了解有限,说得是破绽百出——一会儿说是民国三年造的,一会儿又说是袁世凯登基时发的,时间线混乱不堪。
张军强压住心中的狂喜,脸上却装出一副傻乎乎的样子,认真地听着摊主的吹嘘,时不时还点点头,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等摊主说完,他才开口道:“老板,这银元确实挺不错的,我很喜欢,估计我爸也会喜欢。不过,我对银元还是有点了解的。一般的袁大头,市场价也就一两千块。你这枚虽然多了个飞龙,但也就是个特殊版别,三千块顶天了。”
摊主一听,兴奋得差点晕过去。
这银元是他昨天下乡收来的,花了三百。
这小子竟然还价三千?
这小肥羊果然骨骼清奇,活该我今天发财啊!
爽歪歪!
他强忍着笑意,脸上却装出一副肉疼的表情,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说:“三千……太低了!小兄弟,这可是飞龙啊!珍品!四千!最低四千!”
“三千二,不能再多了。”张军摇头。
“三千五!一口价!”
“成交!”张军爽快地掏出手机扫码,输入金额,支付成功。
摊主看着手机屏幕上“到账3500元”的提示,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把那枚袁像飞龙银元递给张军:“小兄弟,拿好了!这可是好东西!你爸一定会喜欢的!”
10 第10章 转手狂赚30万!
张军接过银元,手指微微颤抖。
他强压住几乎要冲出胸膛的狂喜,将银元小心地收进口袋——实际上是收进了龙珠空间。
然后他放下那两枚铜钱,转身离开了摊位。
走出十几米远,拐过一个卖瓷器的摊位,他从龙珠空间中取出那枚袁像飞龙,在掌心中细细端详。
银元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飞龙的每一片鳞片都清晰可见,袁世凯的侧脸轮廓分明,仿佛在无声诉说着那段尘封的历史。
“我的天啊……”张军低声喃喃,心脏狂跳不止,“连摊主口袋里的宝贝,都被我忽悠着买到了。我真是太牛逼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银元收好,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阳光洒在古玩街的青石板路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晕,张军的心情比这阳光还要明媚几分。
再次推开博古轩那扇古色古香的木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让人心神宁静。
店内光线柔和,柜台后面的邓戎正戴着一副白手套,美滋滋地把玩着那枚刚刚到手的太平天国背圣宝折十大钱。
他脸上洋溢着收获宝贝的满足笑容,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老师,我又捡了个大漏!”
张军激动地说。
邓戎抬起头,哭笑不得地说:“又捡大漏了?一天连续捡大漏?你以为捡漏是去菜市场买菜呢?”
“真的是大漏!”张军满脸兴奋,快步走到柜台前,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枚袁像飞龙银元,轻轻放在柜台上,“您看看就知道了!”
邓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以为张军又在哪里淘到了什么普通的银元。他随手拈起那枚银元,习惯性地先看了看币面的整体品相。
然而,仅仅一眼,他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他的手指蓦然一紧,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腰身瞬间挺直,那双阅宝无数的眼睛骤然迸发出灼热的光芒。
他飞快地将银元凑到眼前,手指微微颤抖着翻转着币面,从袁世凯的侧脸到飞扬的龙纹,从边缘的齿轮到币面的包浆,一寸一寸地仔细检视。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这是……”邓戎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袁像飞龙?我的天啊,竟然是袁像飞龙。”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张军,眼神中充满了震撼和狂喜:“真品!绝对的真品!你看这包浆,温润自然,没有一点做旧的痕迹;你看这龙纹,线条流畅,鳞爪分明,压力十足;再看这边缘的齿轮,规整犀利,没有一点拖泥带水……这是天津造币厂的原模原铸,开门见山的真品!”
他越说越激动,拿着银元的手都有些发抖:“而且品相极好!币面几乎没有明显磨损,袁世凯的容貌清晰可见,栩栩如生,飞龙的鳞片也完整无缺,这种品相在袁像飞龙中极为罕见!张军,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从一个地摊摊主的口袋里忽悠来的。”张军嘿嘿一笑,将刚才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邓戎目瞪口呆地听完,然后指着张军,哈哈大笑起来:“好你个小滑头!连人家口袋里的东西都能忽悠出来!你这张嘴皮子,不去做谈判专家真是屈才了!”
他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枚银元,目光中满是欣赏和喜爱,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良久,他抬起头,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这枚袁像飞龙,品相极美,老师也不占你便宜,三十万让给我。你觉得如何?”
三十万!
张军的心脏狠狠一跳。
加上之前那枚太平天国大钱的十一万,今天光是捡漏就赚了四十一万!再加上那两百张黄金糖纸的十万,今天一天,他就赚了五十一万!
“成交!”张军毫不犹豫地点头。
很快,张军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银行短信提示:到账三十万元整。
“谢谢老师!”张军笑得合不拢嘴。
“谢什么谢,这是你应得的。”邓戎摆了摆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枚袁像飞龙收进一个精致的锦盒中,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成就感,“今天真是个丰收的日子啊!一天之内,连收两件重器,太平天国折十大钱,袁像飞龙纪念币……哈哈哈,老夫今天心情大好!”
张军看着邓戎那副心满意足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走出博古轩,站在午后的阳光下,看着手机银行里那串长长的数字——五十一万元。
这是他有生以来,账户余额第一次突破六位数。
而且,早上他还是身无分文的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成就感,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涌遍全身。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古玩街特有的旧书霉味和檀香气息,但此刻闻起来,却格外地芬芳。
“爽爆了!”他低声说了一句。
他继续逛古玩小摊,期待再能有收获。
就在他经过一个卖旧书杂项的摊位,蹲下身随手翻看一本泛黄的《芥子园画谱》时——
“张军,你过来一下。”
一个刻意压低、却依旧难掩清冷悦耳的女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在他身侧响起。
张军身体微微一僵,这个声音……
他偏头一看。
只见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几乎遮住大半张脸,鼻梁上架着一副能遮住小半张脸的茶色大墨镜,头上还扣着一顶棒球帽的女人,正站在不远处一个卖仿古首饰的摊位旁,有些局促地看着他。
她穿着一身极其普通的浅灰色运动套装,款式宽松,毫无版型可言,脚上是一双常见的白色板鞋。
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生怕被人认出。
但,那运动服即便再宽松,也掩不住她高挑曼妙的身段,胸前惊人的起伏,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双即便藏在宽松裤腿下、依旧能看出笔直修长轮廓的腿。
还有那露在口罩和墨镜之外的一小截雪白脖颈,以及精致如玉的下巴。
柳青雪!
即便她伪装得如此彻底,张军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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