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认错大佬,我和京圈太子闪婚了
龙翎丹丹 · 现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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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信息
试读内容
1 第1章 表现不错,我很满意
锦画站在港城饭店顶楼的8888包厢门口,手里捏着万能房卡。
“锦小姐,里头的人百分百是海城来的那位。”
电话里,私家侦探非常笃定地汇报。
“好,尾款明天一早打给你。”话落,锦画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走廊很安静。
锦画看了眼时间:23点55分。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明天早上九点,亲爹宋林周和继母王雅晴为她在九楼咖啡厅安排了相亲局。
对象是港圈首富的独生子钱森喻,离异带两娃,前面两个老婆都是被他打跑的。
一个名副其实的草包家暴男,正常人不可能把女儿嫁给他。
但架不住钱家愿出一个亿的彩礼,价值百亿的项目合作。
她,锦画,一个流着锦家血脉的累赘能卖个好‘价钱’,他们觉得这笔买卖十分划算。
可她已经长大了,早已不是那个任他们摆布的玩偶。
锦画收起手机,刷卡进门。
房间灯光昏暗,酒气混合着热气。
沙发上侧躺着一个男人,看不太清脸,但很显然,他的身材不错。
宽肩窄腰,身形修长......
锦画反锁房门。
她没有退路了。
外公留下的锦氏集团,被亲爹和继母把控。妈妈走的不明不白,她查了八年,所有线索都指向他们。
而这些年,她在那个家里连条狗都不如。
至少......狗不用被‘卖’。
海城财阀继承人。
是她翻盘的唯一筹码。
王雅晴想把这门亲事留给她的亲生女儿宋清染,让宋清染嫁入豪门,从此背靠大树好乘凉?
呵!
想得美。
锦画走过去坐在男人腿上,修长白皙的手指勾着他的领带,火辣性感的唇凑了上去......
她提前两个小时安排服务员往房间里送了加料的酒,此刻效果已经上来了,她只是轻轻撩拨,他便难以自持,翻身......
反客为主!
他握着主动权!
堂而皇之......爱......她......
而她倚在他的臂弯中,眼睛亮闪闪的.
“吻我......”
男人闷声不答.
却身体力行,给予最热烈的回应。
一整晚,锦画非常配合,甚至在他咬她耳朵,叫她“跪好”的时候,还回了一个炙热的吻......
......我是......分割......线哇......
天快亮了男人终于消停,沉沉睡下。
锦画火速捡起衣服套上,还给他留了一张字条:表现不错,我很满意。
字条上,她印下一个鲜艳的唇印。
她需要这个男人记住昨晚的疯狂,也需要他来找她。
......
早上06点45分,锦画从港城饭店的员工通道走出来,打车回到锦家。
她才刚进门,就撞上端着咖啡从餐厅出来的王雅晴。
长发、大波浪!
年过半百风韵犹存。
锦画必须要承认,继母王雅晴确有姿色,不然她那渣爹宋林周也不会被迷得团团转。
“画画,你这么早就出去了?”王雅晴笑着打量她,目光在她脖子上停了一瞬。
想到昨晚男人留下的痕迹,锦画下意识拉了拉领口,“嗯,晨跑。”
“晨跑跑成这样?”宋清染从楼梯上下来,她化着精致的妆,穿了一条顶奢定制连衣裙,开口就带刺,“姐姐,那你脖子上是被蚊子咬的么?什么时候港城的蚊子变得这么厉害?都咬出淤青来了......”
锦画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王雅晴不紧不慢的喝了一杯咖啡,低声叮嘱,“画画,赶紧收拾一下,早上九点的约会,别迟到了。你爸说了,钱总对你很满意,六年前就很喜欢你......”
锦画从十七岁开始,就被港媒誉为百年来港圈最美的女人。
王雅晴说那个家暴男喜欢她?
呵!
见色起意差不多。
懒得理她,锦画抬脚就往楼梯走。
王雅晴冷脸叫住她:“站住。钱家是港圈首富,钱总更是我们锦家最重要合作伙伴。”
“画画,别让你爸爸失望。”
......
墨时阙醒来,浑身上下的感觉陌生又混乱。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不属于他的淡香。
他揉着眉心坐起身,花了数秒才想起昨晚的事。
陆明谦放了他鸽子,他闲来无事小酌两杯后,一个女人闯了进来......
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抓痕,墨时阙的视线又被床头柜上的一张字条吸引。
上面写着清丽娟秀的一行字:表现不错,我很满意。
还留了一个鲜红的唇印。
额头青筋一跳,墨时阙把纸条捏成一团丢进垃圾桶,给特助天迟打电话。
“昨晚的监控、出入记录、谁送的酒......查。”
天迟的办事效率极快,十分钟不到,他就带着完整的调查报告出现在墨时阙面前。
男人拿着iPad,翻看。
酒被人加了料,开门的卡是张万能卡,来源是港城饭店一个被人买通的前台。
而那个‘亵渎’他的女人,进出的监控视频也很清晰。
明艳、妩媚、漂亮的无懈可击。
“爷,那个女人叫锦画,是锦氏集团千金,被港媒誉为港圈第一美人......陆少这趟来港城是相亲的,对象疑似为锦画同父异母的妹妹,宋清染......”
原来,她精心策划这一切,目的是陆明谦。
可惜事与愿违......
不对。
墨时阙目光阴郁,放大监控画面中锦画的侧脸。
太熟悉了。
他飞速拿起手机,点开加密相册找到三年前的一张监控截图。
图有些模糊,但依旧能清晰看见里面的女人一身红裙,面容姣好,身材火辣辣!
那如出一辙的侧脸。
那恣意张扬,一般无二的嚣张!
是她。
那个三年前,不知死活把他当成‘鸭’,睡完后只给了100块小费的女人......
他,墨时阙,作为墨家十代单传的继承人,被一个女人嫖了,还只值100块,奇耻大辱!
他找了她整整三年。
动用墨家所有人脉资源,把大陆翻了个底朝天,一点痕迹都没有。
呵!
原来是躲在港城啊!
墨时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漆黑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眺望远方......
“通知陆明谦,相亲,我替他去。”
2 第2章 似乎……比想象中难缠!
锦画穿了一身鹅黄色的法式衬衫裙,领口刚好能遮住脖子上那些暧昧地痕迹。
手机震了一下,是港城本地号码发来的短信:画姐,搞定了!宋清染的司机被调走,她车的胎压也做了手脚,最少耽搁四十分钟。
锦画删掉短信,涂完口红下楼。
宋林周正好从一楼书房出来,他穿了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着心情不错,可一看到锦画他就皱起眉头,“九点和钱总的相亲,别搞砸了。”
“知道了。”锦画脚步没停,头也没回。
锦画到港城饭店咖啡厅的时候,早上08点35分,她报了宋清染的名字。
前台查了预约记录,客客气气把她引到靠窗的镂空雅座,对面的椅子空着,桌上摆了一束娇艳欲滴,从F国空运过来的香槟玫瑰。
“陆先生还没到,宋小姐请稍等。”
锦画坐下来,姿态从容的点了一杯冰美式。
她提前做过功课。
陆明谦,海城陆家万贯家财唯一继承人,虽然还没有正式接手陆家,但他已经手握陆氏财团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
长相......
网上确实没有陆明谦的正面照,但听说身材高大,傲娇沉稳......和昨晚那个男人倒是对得上。
想到昨晚的事,锦画的耳根没来由的发烫。
正好侍者把冰美式送过来了,她迅速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把那点不合时宜的燥意压下去。
08点50分,一个身材挺拔,气质绝尘,脸也帅得一塌糊涂的男人进入咖啡厅。他的视线四下环顾了一圈儿,定格在锦画身上。
而后,他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朝她走来,在她对面的椅子落了座。
他的身上,带着一股子天然的压迫感,那是唯有上位者身上才具备的强大气场。
锦画的视线从他的移到下颌,再落到他的衬衣领口处。他有两颗扣子没系上,露出来的锁骨附近有一道浅浅的咬痕。
那是她昨晚故意留的,为了方便确认身份!
蓦地,锦画松了口气。
墨时阙落座后,也在打量锦画。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更漂亮。
五官明艳,眉眼间还带着一股不服输的桀骜劲儿。
“陆先生,宋清染配不上你。”锦画直视墨时阙,开门见山。
男人意味深长的看着锦画,没接话。
锦画也不尴尬,她声音不大,每个字都掷地有声的继续说:“陆家想要取钱家而代之,娶我比她更有用。”
这女人,胆子大,够直接。
她口口声声叫他陆先生......
想到她昨晚精心策划那一切都是为了陆明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几乎要吞没墨时阙的理智。
“怎么称呼?”他压下那股子躁意,明知故问。
“锦画。”她巧笑嫣然,语调婉转悠扬,动听得紧。
“锦小姐想要什么?”他又问。
锦画毫不避讳,直言:“陆家取代钱家后,我要锦氏集团。”
“锦小姐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陆先生,昨晚......我们不是已经提前了解过了么。”
墨时阙冷哼,“所以锦小姐昨晚那一出,算是诚意?”
“算试婚。”锦画坦然自若,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我觉得我们方方面面,都很......合拍。”
墨时阙的眉眼沉了下来。
合拍?
方方面面?
这个狗胆包天的女人,给他下药,把他当工具用了一整晚,现在还坐在他对面用品鉴商品的口吻告诉他:合拍?
呵!
三年前用100块打发他,羞辱他,昨晚又......
锦画,你这该死的女人。
墨时阙身体前倾,看着锦画,凛声问:“锦小姐和每一位相亲对象,都这么有诚意的试婚?”
锦画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一僵,“陆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锦小姐太熟练了。”墨时阙的语调轻描淡写,但眉眼间满是轻蔑,“我很难不多想。”
男人轻飘飘的两句话,比任何脏字都伤人。
他,在说她不干净。
锦画淡淡一笑,语气寻常,“陆先生,我确实不是第一次。”
墨时阙的脊背僵了一瞬。他本以为她会否定,会恼羞成怒,或者找借口圆场。
没想到......她就这么认了?
“第一次是在三年前。”锦画抿了一口咖啡,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不过那次不算什么愉快的经历。”
她放下咖啡杯,抬眸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我都当被狗咬了。”
墨时阙:“......”
不愉快?
当被狗咬了。
当年可是她把他拉进房间,按在床上......用完扔下100块钱就跑,她管那叫被狗咬了?
该死的女人,睡完就忘,用完就扔!!
墨时阙太阳穴突突直跳,但面色如常,“锦小姐的比喻,有点意思。”
“是陈述。”锦画纠正他,“陆先生,我的条件和诚意都摆在这儿了,希望你好好考虑。”
话落,她起身理了理裙摆,走人。
墨时阙坐着没动,目光灼灼看着她踩着高跟鞋走远的背影。
这女人的腰是真TM的细,怪不得无论是三年前还是昨晚,都叫他印象深刻,蚀骨销魂!
锦画,很好。
既然你非要拿我当狗......
“锦小姐。”
锦画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墨时阙。
“我同意了。”
锦画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她以为至少要再约一次才能谈拢,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
她惊讶之际,墨时阙已经起身走到她面前,将一张黑卡递到她手边。
“诚意,是互相的。”
锦画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一张无限额黑卡。
全世界只有三张。
她没接,看着他的眼底讶异之色渐深。
海城陆家无可厚非,是华国的六大顶级豪门之一。可这无限额黑卡,陆家似乎还不够资格拥有......
“我嫁你,不是为了钱。”
“我知道。”墨时阙凑到锦画耳侧,喉结滚动,低语,“但你欠我的,总要还。”
欠他的?
她跟“陆明谦”昨晚才第一次见面。
哪来的欠?
锦画怔了片刻,还没来得及追问‘欠他什么’,墨时阙已经将那张黑卡强行塞进她掌心,然后抬手为她理了理领口,恰好遮住那道最深的红痕。
男人指尖冰凉,拂过锦画颈侧皮肤的时候,惹得她浑身一阵触电般的微颤。
等她回神,墨时阙已经离开了。
她垂眸看着手中的黑卡,没有名字,只有一行烫金的编码。
她蓦地攥紧,心中忐忑的想:陆明谦似乎......比想象中难缠!
3 第3章 抢我的东西,你也配?
墨时阙走出港城饭店,天迟立刻恭敬上前打招呼,“爷。”
他偷偷抬眼打量自家爷的神情。
下颌线紧绷,周身冷意几乎要凝成了实质。
完蛋!
锦小姐怕是把爷得罪狠了。
唉,想来也是,爷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先被嫖,再被当成另一个男人的替身睡......搁谁谁不气?
天迟心里,已经开始默默揣测墨时阙要怎么收拾锦画了。
是全资收购锦氏集团?还是使手段让她身败名裂?或者直接让他们一家从港城除名,遣送海外......
咱就是说,凭锦小姐所作所为,按说爷怎么做都不算过分。
“天迟。”墨时阙忽然出声,“我要在港城登记结婚,需要什么手续?”
天迟难以置信,脑子宕机了好一阵,才逐渐找回思绪。
登记结婚?
爷刚刚说的是......结婚?
跟谁?
天迟的职业素养,让心里惊涛骇浪,嘴上理智如初,“爷,大陆居民在港城登记,需要双方身份证件、户口簿原件、港城入境记录,如果是当天办理登记,需要提前两小时预约......”
“预约。”墨时阙打断天迟,若君临天下的帝王般盛气凌人下达指令,“今天上午。”
天迟心里头咯噔一声,嘴巴张了张,但到底没敢多问半个字,“好的爷,我马上去办。”
——
宋清染踩着恨天高姗姗来迟,一进咖啡厅就看到捏着黑卡出神的锦画了。
“姐姐,你怎么还在这儿?”
锦画抬眸看向宋清染,她精致的妆容还在,但鬓角有碎发散落下来,额头渗出一层薄汗,显然火急火燎赶来的。
来得倒是快。
“姐姐,钱总的车在来的路上出了事故,人送医院了,你不去医院看看他?好歹也是你的相亲对象啊。”
宋清染盯着锦画,字字带钩。
锦画漫不经心地将黑卡收进包包里,“面都没见过,算哪门子的相亲对象。”
“姐姐,你这么说话,是铁了心要让爸爸失望么?”宋清染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往下压低,“我的司机今天早上莫名其妙请假了,车胎也出了故障,姐姐,你说巧不巧?”
宋清染目光扫过王雅晴为她安排的镂空雅座上。
那儿明显有人坐过,还不止一个人。
锦画这个贱人就是故意的,想截胡她和海城陆家继承人的婚约!!
宋清染的指甲掐进掌心里,脸上的笑容也几乎要维持不住了,“姐姐,我的司机、车胎,都是你做的吧?”
“清染,凡事都要讲证据。”锦画语调薄凉,眼神冰冷。
宋清染冷哼,“那你刚刚跟谁见了面?”
“与你无关。”
“锦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宋清染的耐心已经耗尽,她撕掉了那张名为‘姐妹情深’的面具,对锦画直呼其名。
“钱总那边的事也是你搞的鬼吧?把我绊住,你来取代我和陆......”
咖啡厅陆续有客人进来,宋清染到嘴边的‘陆明谦’三个字硬生生憋了回去。她眼神淬了毒般盯着锦画。
“想抢我的东西,你也配?”
话音落,宋清染扬起手就要甩锦画耳光解气。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手伸过来稳稳当当扣住宋清染的手腕,把她推开。
宋清染踉跄后退好几步,堪堪扶住咖啡厅的椅子,才免于摔倒。
她气恼抬头,撞上一张极度清冷英俊,带着浓郁攻击性的脸。
他站在锦画身侧,正慢条斯理地拿着消毒湿巾正在擦手。
那意思,分明是嫌弃她宋清染脏。
宋清染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刚想质问,就听见锦画称呼那男人为“陆先生”。
陆......先生?
陆明谦?
不,这男人绝不是陆明谦。
宋清染虽然没见过陆明谦本人,但她可是做足了‘功课’,她知道陆明谦有一颗很明显的左眉尾痣,而且身高183cm。
但面前的这个男人,没有痣,身高目测至少一米八五。
他,根本不是陆明谦。
宋清染顿觉心头一阵阵的狂喜。
呵,锦画啊锦画,你费尽心机截胡我的陆家继承人,搞了这么一大出,结果连人都认错了?
至于这个男人嘛,也就长得还行,装得也很像有权有势的大佬,但很遗憾,他啊,给陆家继承人提鞋都不配。
有点迫不及待想知道,当锦画这个蠢货发现自己被个小白脸冒名顶替给骗了,会是什么表情。
想着想着,宋清染差点当场笑出声。
她迅速低下头,用手背挡住嘴角的弧度。等她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换了一副委屈又大度的神情
“姐姐,原来你想和他在一起啊。”宋清染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假装擦眼角的泪,“那你早说嘛,何必搞这些......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愿意成全你。”
锦画微微皱眉。
宋清染为什么突然这么反常?
以她的性格,现在她应该愤怒地冲上来要撕烂自己的脸才对,怎么......
“我刚好带了户口簿出来。”宋清染从包里翻出户口簿,递到锦画面前,“姐姐,既然你们情投意合,不如今天就去领证?免得夜长梦多。”
锦画盯着户口簿,愈发觉得不对劲了。
宋清染是被人下了降头啊?
居然主动递上户口簿,让她去和陆明谦领证?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总不会......
锦画正想着,墨时阙伸手接过户口簿,翻开看了一眼合上,拉着她的手腕就走。
“陆先生,你要带我去哪?”
墨时阙言简意赅,“领证!”
锦画皱眉,“倒也不必这样着急。”
墨时阙顿足,挑眉,脸色阴郁看着锦画的眼睛,“机会只有一次,当然了,锦小姐有权利拒绝。”
拒绝?
她费尽心思,不就是为了截胡宋清染的相亲对象陆明谦?
现在陆明谦就在眼前,还愿意跟自己结婚,也承诺取钱家代之后,把锦氏集团送给她,她有什么好怀疑的?
锦画看了一眼墨时阙脖颈上,她特地留下的‘咬痕’铁证,终究还是咬咬牙跟着他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前,锦画看见宋清染正望着自己,笑得温柔又无害。
就是她的笑......不知怎么的,令锦画背脊发麻!
4 第4章 他性格古怪,控制欲强!
从港城饭店去民政局的车上,锦画的心跳格外地快。她的眼尾余光,总是时不时地就被男人那线条硬朗的侧脸所吸引。
该说不说,这男人长得是真好看啊。
浑身上下的气质,都那么的不同,是港圈的那些二代与之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
他,似是天生的上位者。
那种刻在骨子里面的高不可攀、矜贵......无一令人着迷的所在。
如果锦画没有见识过父母那失败的婚姻,或许她也会爱上这样的男人。
可惜......
“陆先生,你......为什么答应?”锦画突然发问。
墨时阙没立刻回答,他偏头看她,视线落在她领口遮住的位置上,“你昨晚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嗯?”
锦画嘴角抽了抽。
这男人,怎么动不动就往昨晚扯?
那种事,是可以随随便便就宣之于口的吗?
他也不嫌害臊!!
“我那是......”
“诚意!”墨时阙抢先一步,音调平稳淡漠,让人听不出他的真实情绪,“懂。“
锦画:“......”
陆明谦这个男人,话真不是一般的少,但又能每一个字都踩在点儿上,令人无从反驳。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证明着他绝非泛泛之辈。
而无论是他递出那张黑卡的时机,还是接过户口本二话不说拉她走的果断,都不像一个被人算计了还浑然不觉的‘冤大头’。
甚至锦画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算计了的......
——
天迟提前过来港城民政局打点过,拍照、签字、盖章,一气呵成,整个流程快得离谱。
全程,墨时阙都没说话。
锦画当然也没有。
宋清染那抹不合时宜的笑容,让她心里不安、但理智告诉她,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证领了。
陆明谦这张牌,她必须握在手里。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王雅晴和宋林周再想把她卖给钱家,也得掂量掂量了。
从民政局出来,天迟已经把车子开到路边等着了。
锦画目光灼灼盯着墨时阙手里的小红本本,犹豫了下,还是把手伸到他的面前,“我想看一眼。”
这男人一直把结婚证紧紧攥在手里,摸都不让她摸,实在过分!!
“不急!”他拒绝得干脆。
“结婚证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看一眼不过分吧?”锦画嘟嘴,小声嘀咕。
墨时阙当然不能给锦画看,给她看了不就意味着自己不是陆明谦的事情,马上就要暴露了嘛。
现在可不是暴露的时候。
这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万一她发现自己不是陆明谦,突然就要反悔可怎么办?
“锦画,你嫁的是我这个人,不是一本结婚证。”墨时阙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格外认真。
乍得一听,还挺深情的样子。
可细细琢磨,却又格外的不对劲。
他们之间,谈感情实在牵强。
“至少,让我拍张照,发个朋友圈?”
墨时阙反手把结婚证揣进西装的内侧口袋,旋即弯腰钻进车内,“再说。”
锦画傻眼了!
结了个婚,连看结婚证的资格都没有么?
为什么?
难道......海城那些顶级豪门的规矩多?或者他性格古怪,控制欲强?
不过,她也没过多内耗就是了。
嗯......证已经领了,合法夫妻,他想赖也赖不掉。
既来之,则安之吧!!
锦画跟着墨时阙上了车后,非常理所当然的吩咐天迟,“去我家。“
天迟看向墨时阙,意思不言而喻。
墨时阙点头后,天迟启动车子驶离民政局。
锦画靠在椅背上,开始盘算着回去后会面临什么情况。
宋林周收了钱家一个亿彩礼,现在不仅要退回去,说好的百亿项目也泡汤了,他肯定会气得跳脚。
王雅晴嘛,一如既往地要阴阳怪气。
至于宋清染......锦画脑海中又闪过宋清染主动给她户口本时的那个笑容。
她,到底在笑什么?
宋清染那种从小到大一点亏都不肯吃的性格,嫁给海城陆家继承人的这种好事,她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太反常了!!
除非......
“在想什么?”墨时阙清冷嗓音在锦画耳畔响起。
锦画随口应,“没什么。”
“嗯?”男人挑眉,眉眼之间透露着看透一切的深不可测。
锦画心虚得很,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嗯。“
很快,车子抵达锦家。
锦画推开车门,抬脚下车前,回头看了一眼墨时阙,提醒他,“我家情况有些复杂,你......做好心理准备。“
客厅里,宋清染正坐在沙发上喝燕窝。小小一盅,炖得浓稠,她一口一口慢慢的喝着,姿态优雅得像是在拍杂志封面!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抬起头来。
看到锦画身后跟着的墨时阙时,宋清染眼睛亮了一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姐姐,你们这是领完证了?“
话音落,她放下燕窝,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起身走到锦画二人面前。
她的目光在墨时阙脸上停留了两秒,又看向锦画,语气夸张又热情,“动作真快呀,结婚证能拿出来给我看看吗?“
宋清染拼命掩饰的看好戏的期待,没能逃过锦画的眼睛。按理来说,她该拒绝,该不叫宋清染如愿才对。
可偏偏,她和宋清染一样,也想看看结婚证。
于是眼波流转,温柔对墨时阙说:“老公,既然清染想看,你就给她看看吧。”
墨时阙岂能不知道锦画的小心思?
现在是不可能给她们看的,要看也得等他运作一番再看。
“她,也配?”
简短的三个字,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瞬间,宋清染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下来。
这该死的小白脸,没有镜子,还没有尿嘛?真把自己当成财阀继承人陆明谦了不成?
宋清染抬手指着墨时阙,“你......你......”
锦画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张嘴就把宋清染气成这样。
啧!这陆明谦,有点东西啊!
爽!!
然后,锦画抬脚就挡在了墨时阙面前,望着宋清染笑得人畜无害,“清染,你姐夫就这脾气,你别见怪。”
5 第5章 这种小白脸我见多了
原本宋清染真的很生气,她接受不了墨时阙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白脸居然敢看不起她。
但随着锦画的“姐夫”二字落入她耳畔,宋清染突然就释怀了。
呵!
锦画这个小贱人,自作聪明,自以为截胡了海城财阀继承人陆明谦,殊不知,她自己才是那个被人‘算计’的蠢货。
看她那样子,似乎还不知道这男人不是陆明谦?
也罢,不着急。
这场注定会翻车的戏,精彩的部分还在后头呢。
“姐姐,你说得对。”
六字落,宋清染重新恢复笑容,折返回沙发坐端起没喝完的燕窝继续喝。
楼上传来脚步声。
是王雅晴。
她穿着一身墨绿丝绒旗袍,踩着珍珠镶边的拖鞋,从二楼缓缓走下来。
她的视线越过锦画,直直落在墨时阙身上。
那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拿尺子在量人。
最后才定格在他的脸上。
她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对墨时阙的嫌恶。
“画画,这位是?”
王雅晴明知故问,用的还是很傲慢的语气。
锦画还没来得及开口,宋清染抢先接了话,“妈,姐姐结婚了,刚领完证回来。”
“结婚?”王雅晴表情更加浮夸了,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装的一般,“跟谁啊?”
“喏,就他呀。”宋清染朝墨时阙努了努嘴。
这下,王雅晴连伪装都省了,快步走完最后几级台阶,高高在上地站在客厅中央,双手交叉环在胸前,“你叫什么?有工作吗?家里什么背景?”
一连三个问题,语气像在审犯人一样的傲慢,无理!!
墨时阙何等人物?
王雅晴这样的小角色,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她问她的,他根本不打算回答甚至……连正眼都懒得瞧她!
他漆黑深邃的眼目光,落到客厅墙上挂着的一幅字画上,那幅字是仿品,落款还写错了一个字。
锦画的家人,品味真low!
墨时阙暗暗嫌弃!
王雅晴怎么都没想到墨时阙竟然敢无视自己,她的脸色瞬间就沉下来,“我在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
锦画挡在墨时阙前面,冷眼看着王雅晴,“你,还没资格问!”
锦画的言下之意是:你又不是我亲妈。
“锦画!”王雅晴气急,陡然间拔高音量,又迅速压了下去,维持着虚伪的体面,“你爸爸花了多少心思给你安排相亲,钱家一个亿的彩礼都打进公司账户了,你转头就跟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跑去领证,你……”
她抬手指着墨时阙,话说得格外不客气,“这种小白脸凤凰男我见多了,以为自己长了张好看的脸,就想飞上枝头,改变卑贱的命运……”
王雅晴往前走了两步,愈渐傲慢地审视墨时阙,“港城这地方,水深得很!我劝你最好别痴心妄想,我们家虽说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也绝不是什么野猫野狗都能进来的。你若识相……就自己滚。”
“说完了?”
墨时阙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语调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般随意。
他给人的感觉,太高不可攀,太难惹了。
王雅晴愣住!
几秒后,她又转头看向宋清染,眼神询问:确定是个无身份无背景的?
宋清染笃定的点头。
亲生女儿的话,王雅晴自然信,她暗暗松了口气,对恶狠狠瞪了一眼墨时阙,“你还不滚,等着我找人送你呢?”
“砰!”
一声巨响。
之后,宋林周铁青着脸从书房大步冲出来,手里攥着的一叠照片被他用力摔在茶几上。
照片散开,是钱森喻被送上救护车的画面,旁边还有交通事故的现场照。
“锦画!”宋林周一声怒喝,“钱总为什么会在医院躺着?”
锦画扫了一眼那些散落的照片,冷笑,“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他……活该。”
宋林周闻言,大步走到她面前,手指着她的鼻子,目眦欲裂,“还真是你搞的鬼?”
锦画抬眸看着他,眼底尽是嘲讽,“宋董既然认定是我,又何必多此一问?”
自从宋清染来到这个家,她锦画不是一直都是被犯错的,那个多余的存在吗?
“你……”宋林周额头青筋暴起,话音分贝更大了,“锦画,你个忤逆不孝的逆女。当初……”
话说一半,宋林周看到墨时阙,满脸嫌弃的皱眉,“他是谁?”
宋清染和王雅晴争先恐后,向宋林周介绍墨时阙的身份。
听完,宋林周二话不说的抬手,想打锦画一耳光。
墨时阙动了。
他修长且骨骼分明的大手,准确无误握住了宋林周的手腕。而后,眼尾微抬,字字阴沉可怖,“你敢动她,试试!”
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并且,宋林周因为墨时阙这威胁,顿觉大脑一片空白。
就连他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不是说是个小白脸,凤凰男?
他身上怎么会有这等骇人的气势?
不夸张的说,宋林周商场上遇到的那些大佬,都没几个有墨时阙的气势!
真是怪哉!
深深吸了一口气,宋林周强撑镇定,“我管教我自己的女儿,有你这小白脸什么事儿?”
呵斥完墨时阙,宋林周又质问锦画,“跟这种小白脸领证,你到底把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妈妈去世后,宋林周这个亲生父亲虽然还活着,但也和死了无异!
对他,锦画早已经不抱着任何希望!
事到如今,便到她亮牌的时候了。
“他,不是小白脸。”
6 第6章 得罪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他,不是小白脸!”
锦画字字铿锵有力,整个人散发着宋林周从来没有见过的坚韧!
“那他是什么?”他微怔了两秒,怒吼,“港城哪个有头有脸的人家我不认识?他姓什么?家中从事哪行哪业?”
锦画眼尾微挑,红唇微张,“海城......陆家,陆明谦。”
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宋清染抬起头看着锦画,她眼尾眉梢格外笃定地胸有成竹......差点没令宋清染笑出声。
陆明谦?
呵呵!
锦画这个蠢货......他要真是陆明谦,她宋清染三个字倒过来写!
宋林周狐疑皱眉。
海城陆家?
陆......明谦吗?
可那不是给清染安排的相亲对象?怎么突然就成了锦画的新婚丈夫了?
王雅晴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刚刚清染不是很笃定,这个跟锦画领了结婚证的难男人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小白脸???
怎么突然就成了海城陆家的财阀继承人了???
王雅晴快步走到宋清染面前,语调略微急促,“她说的是真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除了宋清染,其余人都听不见。
而这,也恰恰是宋清染想要的。
她脖子一伸,小声在王雅晴耳边低语了几句。
王雅晴的表情飞快变化,最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不是就好。
幸好不是。
如果她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搞来的机会被锦画那小贱人抢了去,她这辈子都不会安生了。
她就说嘛,陆明谦何许人也,怎么可能看得上锦画那种货色?
小贱人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
任何高门大户,都绝不可能让她进门!!!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响。
“砰”的一声,客厅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为首的是一个长得其貌不扬,肥头大耳的男人。
他手拄着拐杖,脑袋上缠着白色绷带,右眼角淤青了一大片......下巴上还贴着纱布。
男人身后跟着四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个个横眉怒目。
这男人不是旁人,正是钱森喻。
港圈首富钱家的独生子!!
他似乎很愤怒,满脸横肉都在抖,一进门就恶狠狠盯着宋林周。
“姓宋的,你活得不耐烦了?”
钱森喻的声音很大,震得整个客厅仿佛都在嗡嗡作响。
“一个亿的彩礼,我可是早就打了,你他妈收了钱不想把女儿嫁给我了,天底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
宋林周脸上表情青一阵紫一阵的,十分难看。
在钱森喻完全不给面子怒骂中,宋林周低声下气上前陪笑脸,“钱总,您怎么亲自来了?您的伤还没好......”
“老子伤好不好,轮不到你操心。”钱森喻狠狠拄了拐杖,目光扫过客厅里所有人,最后定格在锦画身上,“我只问一句,她什么时候才能嫁给我。”
钱森喻看着锦画的那种眼神,像饿狼盯着一块肥肉,油腻......猥琐......下流!
锦画不悦,黛眉微蹙间,下意识抬手挽住墨时阙的胳膊。
她的举动,惹恼了钱森喻。
他手中的拐杖狠狠敲在茶几上,“什么意思?当着我的面挽着别的男人的手?”
“他不是别的男人。”锦画字字铿锵有力,“他......是我的丈夫。”
宋林周:“......”
港圈谁不知道钱森喻睚眦必报,小肚鸡肠?
锦画这死丫头,是活得不耐烦了吗?居然敢这么跟钱森喻说话。
宋林周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一面抬手疯狂擦拭,一面瞪了一眼锦画,和钱森喻解释道:“钱总,画画她乱说的,您别......”
“啪~”
钱森喻没等宋林周话说完,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他带来的,五大三粗的保镖直接朝前迈步将锦画和墨时阙团团围住。
钱森喻舔了一下嘴唇,笑得阴森可怖,嘴角的纱布都皱了起来,“锦小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刚没听清!”
这般模样的钱森喻,看得锦画的胃一阵翻涌。
好恶心。
从生理到心理,全方位的恶心。
于是锦画也懒得跟他绕弯,干脆利落又说了一遍,“钱总,介绍一下,我的丈夫,陆......“
“锦画。”钱森喻冷呵一声,歪着脑袋看向墨时阙,“你真的很漂亮,你知道的,这些年我对你一往情深。”
锦画差点听笑了。
一往情深?
这钱森喻可真敢说。
真以为她不知道他那十八个前任的破事儿?
“钱总,你很好,是我......”配不上你。
最后的四个字锦画还没说出来,钱森喻已然破防,“锦画,你确定要不识抬举,随便找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打我的脸?”
锦画:“......”
钱家家大业大,镜子和尿应该都多的是吧?
这钱森喻老大不小的人了,还真就没点自知之明?
锦画沉默,钱森喻还在继续说。
“锦画,你可要想清楚了,得罪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如果今天没有领结婚证,锦画或许真的会顾忌一下钱家在港圈的影响力。
可惜......没有如果!
钱森喻威胁的话,她只当是放屁了。
钱森喻又看向墨时阙,上下打量着,“长得人模狗样,倒是吃软饭的料。但你千不该万不该,跟老子抢女人!”
话音刚落,他已经抡起手中的拐杖冲墨时阙脑袋砸了过去。
动作相当粗暴,带着一股狠劲。
锦画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护下墨时阙,然而都不等她有所动作,墨时阙侧身一避,右手反手扣住拐杖,五指收拢......轻轻一折。
“咔嚓”一声,粗壮的实木拐杖,应声而断。
断口整齐,像是被利器切开的一般。
半截拐杖“咚”的一声滚落在地板上,仿似是超大声的嘲讽!
客厅内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宋清染瞪圆了眼睛。
王雅晴倒吸一口凉气。
宋林周背脊发凉,表情几乎裂开!
就连钱森喻的保镖们,都险些惊掉了下巴......
是咯!
无人能想象,在港城的地盘上,竟然有人敢在钱森喻这位“太岁头上动土”。
他真的只是一个小白脸,妄想吃软饭的凤凰男吗?
答案......呼之欲出!!
7 第7章 我不会离婚
钱森喻从小到大在港城横着走,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缓了会儿,当即对保镖们怒吼,“都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弄死他?”
保镖们面面相觑!
钱森喻挥手,“都给老子上,今天弄不死他,你们都TA妈滚蛋!”
‘大老板’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保镖们哪里还敢耽搁?
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纷纷摩拳擦掌,大有‘殊死一搏’的决心!
锦画皱眉,张嘴,刚想说“陆明谦”的身份不是钱森喻惹得起的……
可惜都不等她话说出口,门再次被推开!
天迟走在最前面。
他身后,跟着八个穿黑色西装,一眼望去比钱森喻的保镖还要强的保镖。
进门后,他们迅速将钱森喻等人围在中间。
“钱总,得罪了。”
天迟客客气气说着话,但吩咐手底下的人动手时,那是一点都不含糊。
一分钟不到,那些个保镖就一左一右架住钱森喻和他的人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们往门外拖。
“放开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钱森喻挣扎着,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老子可是港圈第一豪门钱家的人,你们敢碰我一根手指头,信不信……”
“咣当”一声,门关上了。
钱森喻的声音被隔绝在外面,只剩下一些隐约的叫骂声。
天迟呢?
他毕恭毕敬走到墨时阙面前,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抽出一方叠的整整齐齐的手帕,双手递到神色讳莫如深的男人面前。
墨时阙接过,低头,仔细且优雅的擦拭着每一根指缝。
他姿态从容,仿佛刚才折断拐杖、把人丢出去的人不是他。
锦画看着这一幕,心间微动。
这个男人……好像跟普通人不在一个维度上?
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
“啪!”
锦画正想着,宋林周忽然一巴掌扇向她。
她毫无防备,结结实实挨了下来。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
锦画的头被打偏了,脸火辣辣的疼,嘴角泛出一丝血腥味。
墨时阙擦手的动作顿住,侧头,皱眉,目光定格在锦画被宋林周打得泛红的脸上。
从前他们如何对待锦画,他不追究!
但如今,锦画是他墨时阙的妻,他们打她,便是在打他墨时阙的脸!!
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神中乍现浓浓杀意。
天迟见状,心里暗道不妙!
是咯,天迟太了解自家爷了,这个叫宋林周的家伙……危矣!!
……
锦画被打得懵了好一阵,才缓缓抬眸看向宋林周。
她的眼神很平静!
这样的她,看的宋林周心里纸直发怵!
另加上墨时阙的眼神……宋林周顿觉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就骂:“锦画,反了你了!”
他恶狠狠地眼神,手指着锦画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得罪钱家是什么后果,你真的清楚吗?钱总的报复手段远近闻名,倘若……”
欲言又止间,宋林周又瞪着墨时阙,“还有这个胆敢冒充陆家继承人的男人,我不管你们因为什么领的证,必须马上去离婚!”
“等办完离婚手续,你再亲自上门去找钱总,负荆请罪!”
锦画听笑了。
负荆请罪?
她的好爸爸可真敢说啊。
以钱森喻的为人,她只要去了,哪里还能全须全尾的回来?
“宋林周。”
锦画没有叫爸爸,她连名带姓,直呼宋林周姓名,“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真的是我亲生父亲吗?”
锦画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宋林周嘴巴张了张,却也并没有回答。
一秒。
两秒。
三秒……十秒!
他别开视线,望向别处。
沉默,何尝不是一种回答呢?
从妈妈死后,这个男人一次次的冷眼、偏心,一次次把她当成筹码……
他们那早已经所剩无几的父女情分,今日便算断的干干净净了。
锦画站到墨时阙身侧,握住他的手,一字一顿,格外坚定的说:“我,不会离婚。”
“今天不会,以后也不会。”
“至于钱森喻……你爱怎么赔罪就怎么赔罪。反正……”
锦画顿了一下,嘴角勾起满是嘲讽意味的弧度,“你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儿。”
说话间,锦画的眼神肆无忌惮在宋清染脸上流转。
“钱森喻想要的是年轻漂亮的女人,至于是谁,应该也没那么要紧!!”
宋林周都没来得及开口,宋清染已经气得浑身颤抖,喊她名字时都破了音,“锦画!”
锦画掏了掏耳朵!
王雅晴拽宋林周胳膊,挤眉弄眼,大有要跟他当场干一架的阵仗!
宋林周近年来是出了名的宠妻狂魔,为了哄她,他咬牙切齿又呵道锦画,“钱总看上的人是你,你怎么能把你妹妹往火坑推?”
“火坑?”锦画冷笑,“宋林周,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她去就是享福,宋清染去就是火坑?
这哪里是偏心,这简直是没有心!
“画画,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爸爸说话?”
“是啊,姐姐,你这样爸爸会很伤心的……”
那母女二人的双簧,锦画早已经看腻。
她轻拽墨时阙的胳膊,“老公,如果我父母双亡,你会后悔娶我吗?”
锦画这咒宋林周死。
墨时阙听得懂,宋林周、王雅晴、宋清染亦然。
“爸爸,你别生姐姐的气,她肯定不是故意咒你的。”
宋清染的绿茶语录刚说完,王雅晴也开口了。
“林周,画画年纪还小,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原本六十分愤怒的宋林周因她们母女的话,瞬间飙升至120分!
8 第8章 老公,我想……
抬手按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宋林周从牙缝里挤出威胁锦画的话,“我最后说一遍,把婚离了,再亲自登门向钱总赔罪。否则......”
宋林周顿了一下,脸上写满了傲慢,仿佛一切还是他对锦画的‘恩赐’一般,“从今往后你我断绝父女关系。这个家里的一切,都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锦画,你要是聪明,就自己掂量清楚!”
王雅晴冷哼,附和道:“画画,林周是你亲爹,他还能害你不成?你别再闹了,离开这个家,你什么都不是。”
“断绝父女关系?”锦画低喃间,语调轻飘飘的,但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尽是森寒的冷意,“宋林周,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你说什么?”宋林周愣住。
锦画一脸嘲讽,扯下了这些年来一直被宋林周刻意回避的那块‘遮羞布’,一字一顿的提醒着他,“锦氏集团是我外公一手创办,与你并无关系。”
“当年,你不过是个大学学费都交不起的穷学生,是我妈钟情于你,多次恳求,外公才同意资助你,更给了你毕业后进入锦氏集团的工作机会。没有外公和妈妈,你现在指不定在哪里当牛马呢?但你又做了什么?她前脚刚去世,你转头就把王雅晴娶进门......”
说到一半,锦画忽然不想再说了。
宋林周、王雅晴所作所为,非几句话就能说得清楚!
妈妈的死,绝非意外!
甚至她现在怀疑外公的死,也有猫腻......
可她现在什么都不能说。
她必须要忍着,直到掌握确切证据,能将他们绳之于法那天......
......
锦画每说一句,宋林周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你胡说八道!”
“胡说?”锦画冷笑,“外公去世后,他名下的百分之七十股份转给了妈妈。而在妈妈的遗嘱里,唯一继承人......是我。”
“你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靠的是什么,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宋林周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说不出话来。
王雅晴脸色也变了,她下意识看向宋林周,想从他脸上找到否认的证据。
可是,宋林周没有否认。
他攥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想跟我断绝关系?”锦画拔高声音分贝,“也不是不行,但这个家,姓锦,不姓宋。”
“要滚,也是你......”锦画抬手一一指过宋林周、王雅晴和宋清染的脸,“你、还有你......滚。”
这话像一把刀,直直捅进宋林周的心窝子。
他是凤凰男,靠着老婆发家的事儿,将他永远钉在了耻辱柱上!
他看着锦画,浑身都在抖。
他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但愣是好半晌也没能蹦出一个字来。
因为......锦画说的,是事实。
锦氏集团姓锦,锦家豪宅的房产证上,写的也是锦画的名字。
‘入赘’二字,注定了锦家所有一切,从来都没有真正属于过他。
“你......你这个不孝女,白眼狼!我养了你二十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养我?”锦画歪了歪头,眼底尽是讥诮,“妈妈去世后,我的吃穿用度全靠外公留给我的信托基金。你养我?你也真有脸提!”
“抛开我这些年日日都要看王雅晴的脸色不说,仅你要用我的婚姻,给你的荣华富贵铺路这一条,你就死不......”
宋清染坐不住了,“姐姐,你这话太过分了,爸爸再怎么说也是......”
“闭嘴。”锦画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怒斥打断她道:“这个家,没有你说话的份!”
宋清染被斥得脸色通红,眼泪汪汪......
王雅晴心疼得很!
宋林周,亦是!
偏偏,他们谁也不敢替宋清染说话,更不敢提逼迫锦画离婚再去向钱森喻道歉赔罪的事儿。
狗急了还得跳墙,更何况是人?
锦画亲妈的遗嘱加上锦画手里,锦老爷子留给她的股份,她如果真想鱼死网破,宋林周等人根本不可能讨到半分便宜!
所以......
“画画,你爸爸在气头上,说话不作数的。”王雅晴强颜欢笑,打着圆场,“钱家的婚事你既然不喜欢,我跟你爸今天就去退彩礼。”
王雅晴话落,推搡了一把宋林周的胳膊。
而宋林周呢?
他明明气得要死,却也还是掏出手机转了500万给锦画,“你结婚,爸爸也没准备礼物,这500万,就当是对你的祝福了。”
......
500万......真是好大一笔钱啊。
妈妈去世以后,这已经是宋林周给她最大的一笔钱了。
可锦画......并不开心。
甚至,她只觉得可笑!
为了所谓的‘财富’、‘面子’,宋林周、王雅晴还真是豁得出去。
他们的演技真好。
国际影后影帝到了他们面前,只怕都要自惭形秽了吧。
好没意思啊。
在这个家里多呆一秒,她都觉得晦气。
“老公,我想......”
未等她说完,墨时阙忽然长臂一伸,一圈,将她拦腰抱起。
“你......”锦画惊呆了,眼珠子瞬间瞪得浑圆。
“乖......别动。”男人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锦画能听见。
锦画本想挣扎的行为戛然而止,转而搂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往门口走。
走出锦家客厅之前,墨时阙忽然顿足,偏头,给了宋林周一个眼神。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仿佛神明在看一只蝼蚁的眼神。
这眼神,令宋林周后背瞬间冷汗涔涔。
“你们......好自为之。”
话落,墨时阙抱着锦画大步离去。
宋林周缓了好一阵,才缓过劲儿来,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王雅晴嘴唇微张了好半晌,终于憋出一句,“那个男人,真......真的只是个小白脸?”
宋清染字字坚定、清晰地说:“真的!他虽然装得很像大人物,但他绝对不是陆明谦。”
宋林周目光直勾勾盯着宋清染,“他的眼神,该怎么解释?”
演技好?早有准备?”宋清染满不在乎的‘切’了一声,“爸,妈,你们就等着吧。当锦画那小贱人发现那小白脸真实身份那天,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
外头,天迟早已把车门打开,毕恭毕敬候在一旁。
墨时阙抱着锦画走到车边,弯下腰将锦画放进后座,随后上车。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锦家。
“陆......先生,我们去哪?”锦画好奇地问。
墨时阙上车后就在看手机,锦画问,他抬了下眼皮看她,而后漫不经心的说了四个字。
“云顶庄园。”
云顶庄园?
那个港城云顶山半山腰上,占地上万平方米的私人度假庄园???
9 第9章 爷,您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
五年前,有神秘富豪斥资五十亿港币,买下云顶山整片地皮,请了全球顶尖的建筑设计团队,才打造处了这么一座私人度假庄园。
不对外开放。
不做任何商业用途。
这么多年,甚至都没有人真的入住过。
除了庄园的管家、打扫的佣人、负责安保的人员,无人再见过其貌。
甚至可以说:云顶庄园,自建成之日起,就神秘的不似凡间之地!
无数权贵、大佬们打听了很久,都没能得到庄园主人的一丁点身份信息。
只知道大概范围——大陆来的,和大夏京圈的顶级世家关系匪浅。
锦画抿了抿唇,看着墨时阙的侧脸轮廓,暗暗腹诽:陆明谦是海城的人,云顶庄园的主人是大夏京圈的人,他们之间......八竿子都打不着。人家主人都还没来入住过,陆明谦就这么带着自己去,合适吗?
锦画攥了攥掌心,眉头也逐渐蹙起。
她虽然一个字都没说,可她的表情和身体本能的反应,已然向墨时阙出卖了她的真实情绪。
男人放下手机,靠向椅背,睨着锦画语气随意道:“朋友的。”
“嗯?”
锦画茫然。
“云顶庄园是我好友的产业,他常年不在港城,空着也是空着。”墨时阙耐心难得好脾气的解释。
这可给天迟都看呆了!
啧啧!
至交好友的?
爷,那是您自己的庄园啊!!
五年前,您亲自飞来港城选的地,图纸改了十七版,连庄园里种什么品种的树都是您亲自定的。
现在一句“朋友的”就糊弄过去了?
天迟偷偷从后视镜瞄了一眼墨时阙。
爷啊,您这是......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
不是说找到三年前的女人,要她好看,弄死也不为过吗?
怎么如今面对锦小姐的时候,他表现得如此......心软!!
......
墨时阙的话,惹得锦画在心底反复回味。好半晌后,她才“哦”了一声,悻悻的点头。
之后,她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养神。
折腾一番,她是真的累了。
男人姿态慵懒的靠着椅背,看似一切尽在掌控中。
他眼尾余光时而扫过锦画的脸,落在那道掌印上。
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一下。
他似乎......在心疼!
跟了爷这么多年,天迟头一回见他对一个女人这样。
那好像是......在意?
爷可真是原则破产,底线清零啊!
明明被当成替身睡了,被叫了一整天的“陆先生”,换做平时,爷早就把人收拾得渣都不剩了。
结果呢?
不仅没动手收拾,还跟人领了证,替人出头,把人公主抱出来,更是把自己的庄园说成是“朋友的”......
爷,您这角色扮演,是不是有点上瘾了?
天迟默默把心思藏起来,专心开车。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往上走,窗外的景色从繁华都市逐渐变成郁郁葱葱的山林。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道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铁艺大门前停下。
门禁识别了车牌,大门缓缓而开。
锦画小憩了一阵,精神许多,睁眼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景致,心里暗暗吃惊。
这庄园的规模,比传闻中还要夸张。
啧啧!
不愧是京圈大佬斥巨资打造的顶级度假庄园啊!
车子又开了将近五分钟,才在主楼前停稳。天迟率先下车,拉开车门。
墨时阙抬脚下车,锦画紧跟其后。
管家、佣人,整整齐齐站了一排。
朝着他们二人毕恭毕敬的行礼,“先生,夫人,下午好!”
那声音,不可谓不洪亮!!
墨时阙没什么反应,倒是锦画尴尬的红了脸。
好中二的‘排场’!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拍什么玛丽苏短剧呢!
“陆先生!”她轻唤墨时阙。
男人侧头,目光灼灼盯着她白里透红的小脸,“嗯?”
“你同你朋友说过了没?万一......”
“说过。”话落,墨时阙伸手拉着锦画的手腕,大步流星进了客厅,同时看着管家下令,“冰袋!”
管家闻声而去,飞快折回,毕恭毕敬将冰袋递到墨时阙面前。
男人接过,面色冷冰冰,语气更是的冲锦画昂了昂下巴,“坐下。”
锦画刚刚一直在看这客厅内的装潢!
那随处可见的古玩、字画、瓷器等等,无一不是价值九位数的宝贝。
所以......
这就是京圈大佬的实力吗?
一个字:壕无人性呐!
此刻,听到墨时阙让坐下,她本能坐到身后的沙发上。
这位置,距离墨时阙少说也得三米远了。
男人拧眉,“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
他酷拽的脸,冰冷的语气,惹得锦画莫名其妙心里不安,她点头,闷闷“嗯”了一声,朝他挪近。
等挪得离他很近很近了,她才停下来,“陆先生,你要......嘶~”
她话都没说完整,男人已然将冰袋贴到了她的脸上。
冰凉的触感加上脸颊的痛感,惹得锦画倒吸了一口凉气。
墨时阙冷哼,“现在知道痛了?人家打你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躲?”
男人的语气很凶,但锦画却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丁点的恶意。
这男人,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口是心非???
“我......”
锦画张了张嘴,才刚说了一个字,墨时阙再度出声,“闭嘴!”
锦画:“......”
......
墨时阙握着冰袋,给锦画的脸冰镇了几分钟之久。
从天迟的角度看,他的手都冻红了。
然后,出于对自家‘主子’的心疼,天迟摸了摸鼻尖,小声提醒,“爷,时间差不多了。”
10 第10章 十代单传继承人……当替身老公?
墨时阙仔细一看,锦画脸上的巴掌印确实淡了些,但张口的话却是将信将疑,“确定?”
天迟笃定的点头,“太久了会适得其反。”
这下,墨时阙才丢下冰袋,招手唤了一个女佣过来,“带她去换身衣服。”
“是,先生!”女佣应完,望着锦画恭敬微笑,“夫人,您请随我来。”
锦画出身不算差。
锦家从前,也是港圈数一数二的豪门。
但这等‘待遇’,还真是没有过。
她看看女佣,又看看墨时阙,犹豫了下还是问出了口,“陆先生,我们这样使唤你朋友的人,合适吗?”
墨时阙差点听笑了。
没有朋友,这地儿,人,都是他的。
有什么不合适?
但这话,他不能说!
于是,一记眼神给了天迟。
天迟是个反应快的,当即铿锵有力道:“已经和那位爷交涉过了,夫人,您大可安心住着。”
女佣走在前面,锦画跟在后面,边走边在脑子里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
领证结婚!
和宋林周撕破脸!
莫名其妙又搬进了云顶庄园!
这节奏......也太快了。
“夫人,这是衣帽间。”
锦画回神,看着眼前挂满了顶奢品牌当季新款的衣帽间,眼底划过讶异之色,“这些都是......给我准备的?”
女佣点头,“天特助刚刚命人送来的,都是夫人您的尺码。”
锦画:“......”
不用想也知道是便宜老公‘陆明谦’的命令!
呵,没看出来啊,他还挺上道的。
锦画思索间,女佣又满脸羡慕开口了,“夫人,先生对您真好。”
“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见过他对那位小姐这样上心呢。”
云顶庄园的人,都是从夏京过来的。
女佣这么说,在正常不过。
可是,锦画不知道啊。
她误以为女佣的意思是墨时阙经常来这边,还带过不同的人,一时八卦之心渐起。
“陆先生经常带不同的人来这?”
锦画口中的陆先生,女佣直接代入了陆明谦,他确实常来,比自家先生来的次数那真是多多了。
想了想,女佣点头。
锦画嘴上:“男人嘛,很正常。”
锦画内心:陆明谦啊陆明谦,原来你之所以表现得如此上道,是‘心虚’啊。那你还真是看错我了,我对你,并无妻子对丈夫的占有欲!别说是以前,就是现在你带着不同的女人来,我也会很懂事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锦画挑了件鸢尾蓝的真丝衬衫,搭配白色阔腿裤,整个人看起来年轻漂亮,美得不可方物。
女佣都看呆了。
夫人真美!
先生眼光真是太好啦!
换好衣服后,锦画带着女佣踩着拖鞋下楼。
客厅里,墨时阙正背对着她,压低了嗓子跟天迟交代着什么。天迟频频点头,手里还拿着iPad在操作记录。
看到锦画来了,天迟忙出声喊了一声“夫人”,然后飞速退开两步。
墨时阙转身,抬眸看着锦画。
他神色从容,完全看不出情绪。
但不知怎的,锦画就是觉得他们之间,有些不对劲。
甚至可以说:鬼鬼祟祟!
锦画眯了眯眼,若无其事走到沙发边,大大方方落了座。她坐得很近,近到胳膊几乎贴着墨时阙的。
“陆先生。”锦画笑盈盈的喊。
墨时阙“嗯”了一声。
“结婚证,让我拍一张?”锦画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勾着,眼神清澈坚定,“我想发个朋友圈。”
墨时阙垂眸,目光扫过她的掌心。
那只手白净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瞧着很是赏心悦目。
“不行。”
锦画惊!
墨时阙姿态随意,信口胡诌道:“陆家在港城还有些麻烦没处理干净,结婚的消息,不宜公开。”
他说的一本正经。
锦画盯着他,试图从那张清冷矜贵的脸上找出一丝端倪。
但......没有。
“那......”锦画想了想,决定退而求其次,“我可以拍你身份证发吗?”
墨时阙拧眉,“嗯?”
锦画弯起眼睛,冲他眨了一下,语调娇软了三分,“你是我老公啊,我想炫耀一下嘛。”
天迟站在三米开外,后背一紧。
完了完了完了。
身份证?
那上面的名字可不是陆明谦哦!!
好在这时候墨时阙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换做往常,他肯定不会接,今日却觉得这是救他命的‘菩萨’。
“我接个电话,稍等。”
他拿了手机,一面滑动接听键,一面往落地窗方向走了几步。
电话那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墨时阙俊眉微拧,语调低沉,“嗯......我马上过来。”
挂断,他转身看向锦画,周身已经切换成了那副公事公办的疏离姿态。
“朋友圈的事,回头再说,我有急事出去一趟。”
锦画张了张嘴,刚想问什么事,男人已经大步流星走向玄关处。
经过天迟时,还特地给了个眼色。
天迟心领神会,大步跟上。
从电话响,到墨时阙接听带着天迟离开,整个过程都没超过两分钟。
锦画:“......”
陆明谦......跑了?
就这么跑了?
不让她看结婚证,不让拍身份证,连问一嘴都要找借口开溜?
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锦画眉心微微蹙起。
愈发笃定这一切都不对劲,非常非常的不对劲。
陆明谦,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
车子驶下云顶山。
墨时阙坐在后排,神情略显凝重。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手机边缘,关节颇为用力。
天迟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自家爷,小心翼翼开口,“爷,您这是打算......”
“连夜安排好身份证、结婚证。”墨时阙未等天迟说完,已然干脆直接的下达命令!
他的视线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上,字句愈渐清晰,“证件上用陆明谦的名字,我的照片,务必做到以假乱真!”
天迟傻眼!
所以......自家爷是打算搞假证糊弄新夫人???
天迟沉思之际,墨时阙又开口了,“明天一早,送到锦画手中。”
“好的爷,我这就安排。”嘴上应得干脆利落,天迟的手却不自觉地在方向盘上捏了两下。
爷真的是疯了!
以墨家在大夏的权势,那可是陆家望尘莫及的存在。别说新夫人了,大夏所有的顶级豪门,哪个不想让女儿嫁入墨家?怎么就非得顶着陆明谦的身份不可呢?
爷啊,您堂堂墨家十代单传的继承人,三年前就被新夫人当成了会所‘男模’不说,如今还要给人当替身老公......
啧啧!
这要是传回京圈,只怕要地震咯!!
......
墨时阙走了以后,锦画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才摸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一个备注为“齐爷爷”的号码,拨了过去。
刚响了两声,那边已然接了。
“画丫头?”齐源之中气十足的嗓音传来,带着几分意外。
“齐爷爷!”锦画软声唤了齐源之,“您近来身体还好吗?”
“好好好,好得很!”齐源之说完笑了几声,然后又是话锋一转,“画丫头,你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宋林周他们又欺负你了?”
被齐源之这么一问,锦画不知怎的,眼眶,鼻尖都泛酸,“没有,没人欺负我。齐爷爷,我找您,是想跟您讨样东西。”
“什么东西?”
锦画半点都没含糊,直言道:“下周,港城博物馆,由你们官方牵头举办的拍卖会邀请函!”
“齐爷爷,您手里应该还有吧?”
齐源之是锦画外公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也是港圈官方的一把手,谁人见了他,不得毕恭毕敬的拱手作揖,喊一声‘督查大人’?
锦画外公走后,齐源之对好友的女儿、外孙女一直多有照拂。
只是锦画母女性子如出一辙的倔,很少麻烦齐源之。
算上锦画母亲葬礼那次,这是锦画第二次联系齐源之,请他帮忙。
“画丫头,爷爷可是一直把你当成亲孙女。咱们爷孙之间,哪里还需要这些客套话。”齐源之笑了,爽快得很,“邀请函,明天就找人给你送过去。”
翌日,上午十点。
墨时阙回了云顶庄园。
他身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文件夹,步履从容走进客厅。
锦画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听见动静抬头,正好对上男人看向她的目光。
“陆先生,你回来啦。”
是很寻常的招呼,根本没有半分情绪在其中。
墨时阙尊腿一抬,径直走到她勉强,将手中的文件夹递到她面前。
锦画放下咖啡杯,狐疑的看看墨时阙的脸,又看看那文件夹,“陆先生,这是?”
男人酷拽的昂着下巴,没有作声。
锦画微怔,旋即接过文件夹,打开。
里面是一张身份证和两本结婚证。
身份证上,照片是墨时阙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名字栏写着:陆明谦。
结婚证翻开,男方信息、女方信息、登记日期......一切完整无误。
锦画盯着看了好一阵,心里那根绷了许久,名为‘怀疑’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看来,的确是她多疑了。
“拍吧。”
墨时阙坐到锦画对面的沙发,下颌微抬,傲娇且拽!
锦画点头,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对着结婚证,把角度、光线全都调到最佳。
“咔嚓......”
拍完,锦画又打开朋友圈,配了一段简短的文字: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公。
发完朋友圈,她放下手机抬头冲墨时阙弯唇一笑,“谢谢陆先生配合。”
墨时阙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的目的很简单。
先瞒住她,让她不要对自己身份起疑。
至于事情败露......
呵。
他才不在乎。
真到了那时候,这女人想跑......也跑不掉了。
天迟进门时,就看到自家爷嘴角勾起来的,不易觉察的‘得逞’笑弧。
他暗暗叹气。
爷,您昨天还说让我送,今天却抛下百亿的项目非要自己回来,唉......您算是彻底栽在夫人手里咯。
......
宋清染刷到锦画那条朋友圈的时候,正在做面部护理。
美容师刚把精华液涂到她下巴,她就猛地坐起来,眼珠子瞪得浑圆,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
“宋小姐,您怎么了?”
宋清染没理美容师,手指点开锦画朋友圈的照片,将其放大。
陆明谦?
这结婚证上面的人名字,竟然真的是陆明谦?
不,这不可能!
她反复确认过,那个男人无论是面部特征还是身高,都跟陆明谦对不上。
他,绝对不可能是陆明谦本人!
可这结婚证......
宋清染握着手机的手,越攥越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你帮我看看,这结婚证是真的吗?”宋清染忽然把手机屏幕递到美容师面前。
美容师垂眸,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两秒,认真的说:“宋小姐,这看着像真的。”
真的?
怎么可能。
假的,一定是假的。
锦画那个小贱人,她肯定是为了面子,自己找人P的结婚证来充门面。
“我不做了,你出去吧。”
美容师不敢惹宋清染,悻悻点头后,快速离开。
而宋清染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捧着手机在锦画的朋友圈评论区发了一条评论:姐姐,你的眼神似乎不太好呢!如果需要看医生,我可以帮你约港城最好的眼科专家......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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