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七零嫁军官,被大院家属宠上天!

情丝入你心 · 现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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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七零嫁军官,被大院家属宠上天!

书籍信息

作者情丝入你心
分类女频 · 现代言情
类型烽火情缘
版权方www.qimao.com
轻松 医生 先婚后爱 强强
正版授权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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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读内容

1 第1章 谁嫁不是嫁,那就把后妈嫁出去好了(大修)

【脑子寄存处,走过路过的小仙女们进来看看吼~

  女主不圣母,不白莲,没素质没道德,主打一个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1978年8月,吉市磨盘镇,苇子沟,跃进生产大队

  “老许~老许~你要不要换老婆?”

  许三愣正睡得香甜,就听到头顶有人说话。

  迷迷瞪瞪睁开眼睛,见一个黑漆漆瘦巴巴的人影,蹲在窗台上。

  “谁~谁呀~是太奶么~我清明给你烧纸了,别来找我!”

  许三愣吓得差点尿被窝里,二话不说,只穿着大裤衩子就爬起来。

  对着敞开的窗户磕头。

  隋媛媛看着疯狂磕头的人,也是一愣。

  她就是想把新娘子从自己换成恶毒后妈而已,怎么好端端的就变成太奶了?

  不过能当太奶,这不正好么!

  “重孙儿,别磕了,听太奶说!”

  隋媛媛刻意压低声音,阴森森好像刚从土里爬出来似的。

  “太奶在下面用十年功德,给你算了个命,你不能娶隋媛媛,你得换个人!”

  “为啥呀,我彩礼钱都给了,那死丫头嫁过来就能给我当牛做马。

  而且她后妈王桂香可说了,嫁过来我随便打,打死了也不用负责!”

  听着许三愣的话,隋媛媛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要不是因为王桂香,逼着原主嫁给这个打死老婆的恶霸,她也不会十六岁就跳河自杀。

  这许三愣都三十八了,年纪能当原主的爸,还想老牛吃嫩草。

  如今享誉国际的军医穿过来,就好好收割这对渣男贱女!

  “隋媛媛克你,但她后妈王桂香旺你,还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呢!”

  许三愣皱了眉头,有点不情愿。

  隋媛媛十六,王桂香都四十四了,一个是小嫩草,一个是老嘎巴菜……

  而且王桂香又矮又胖,和地缸成精了似的。

  意识到许三愣的不情愿,隋媛媛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贴着窗台就爬进来。

  “你个瘪犊子,你要是不答应,老娘天天晚上从坟里爬出来找你唠嗑!”

  “啊!!鬼呀,鬼呀!!”

  许三愣发出尖锐的爆鸣,瞳孔放大,身体猛地往后退。

  整个人恨不得直接钻灶坑里去。

  隋媛媛趁此机会,抬手按在许三愣脖子的穴位上。

  就那一瞬间,他就动弹不得。

  “我是你太奶,重孙儿你要听我的!”

  隋媛媛的声音低缓,不断重复,许三愣从眼神清明恐惧,没一会就变得空洞起来。

  甚至还重复着隋媛媛的话。

  “太奶,我听您的话!”

  催眠成功,隋媛媛勾唇一笑,下达命令。

  “你明天去娶王桂香,想怎么对隋媛媛,就怎么对她!

  然后再给隋媛媛留二十块钱,给她带二十斤粮食,你和王桂香再给她磕三个响头!”

  记忆里,原主六岁死了娘,十岁死了爸,剩下的六年被后妈疯狂折磨。

  好不容易长大,却被告知要嫁给三十八岁的家暴男!

  她瞬间就没了活下去的希望,一气之下跳河自杀。

  沉底的是她,爬出来的就成了现在的隋媛媛。

  既然她接管了这身体,就绝不允许有人把主意打到她头上!

  谁嫁不是嫁,那就把王桂香嫁出去好了!

  “好的,知道了太奶,明天我就去!”

  许三愣机械重复后,隋媛媛打了个响指。

  眼前的人身体一颤,就直挺挺倒下呼呼大睡。

  隋媛媛重重松口气,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要不是刚穿过来,要以稳妥为主,她早就把这个败类抹脖子喂狗了!

  现在许三愣搞定,就差王桂香了!

  她上辈子擅长的就是刑讯、催眠和测谎。

  回去给王桂香也做个催眠,让这对狗男女凑到一起,简直不要太简单。

  从许三愣家出来,隋媛媛一边揣着手往家走,一边捋思路。

  前世她并不是死在战场或者狗血的背叛,而是……她想趁休假的时候考驾照。

  练科二的时候,开车的大姐把车子开河里去了。

  大姐和教练倒是爬出来,可是隋媛媛却被座椅卡住小腿,硬生生溺水而死。

  谁橙想呢,响彻国际的军医“蟑螂隋”,就这么窝窝囊囊地陨落了。

  早知道她就不为了面子,在外面报驾照了,被笑话也比被淹死强。

  前世死得憋屈,隋媛媛越想越气,决定给后妈几个大耳瓜子出出气!

  循着记忆,隋媛媛摸回院子,凑到窗根底下。

  多亏现在是夏天,晚上都不关窗户睡。

  隋媛媛偷偷掀开窗帘一角,眯眼看过去。

  就看到王桂香大晚上不睡觉,偷偷摸摸坐在炕上鼓捣什么东西。

  “哼哼,隋媛媛那个死丫头明天出嫁,按照许三愣的人品,没几天就能被打死。

  只要小贱人一死,我就能拿到五百块钱。”

  王桂香看着盒子里的钱,三角眼里都是贪婪。

  “本来以为改嫁一个残废这辈子就废了,没想到那小贱人竟然是摇钱树。

  哎呀,但凡我要是年轻二十岁,我才不把那娃娃亲让出去。

  我自己去帝都嫁军官多好!”

  隋媛媛听着王桂香的话,眉头深深皱起。

  为什么自己死了,王桂香会有钱?

  为什么自己是摇钱树?

  什么娃娃亲,什么嫁军官?

  脑子里一连串的疑惑让隋媛媛抠住窗框,原主父亲在六年前去世的。

  她那时都十岁了,多多少少总会知道点吧。

  “哎呀,死脑子,快想啊!”

  隋媛媛扯着头发,闭着眼睛和发癔症似地调动脑子里的所有记忆。

  可是每到关键时候,脑子就黑屏。

  气得隋媛媛想扇自己屁股。

  终于……在她急得放了个屁后,突然脑子就灵光一闪!

  “媛媛,爸给你定了个娃娃亲,等你十八岁。

  就带着我留下来的军功章、一半玉佩和定亲书去帝都。

  爸爸这辈子没能耐,但希望你能嫁个好人家。”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原来原主的父亲因为在战场救了连长,人家为了报恩,就定了这个亲事。

  既然是这样,那王桂香说的把娃娃亲让出去,就很有深意了。

  隋媛媛看着王桂香把东西又放回炕柜,冷冷地勾了嘴角。

  她顺手从边上的水沟里抓了两只呱呱叫的蛤蟆,就顺着窗户爬了进去。

  此时王桂香刚要躺下,听到耳边咕呱咕呱的叫。

  察觉不对,刚一扭头,就被隋媛媛扑倒在炕上。

  隋媛媛掐着她的脖子,坐在王桂香的肚子上,直接把手里的蛤蟆塞进她嘴里。

  “就你他妈虐待我是吧,就你想弄死我是吧?

  今天我就看看咱俩谁先死!”

  蛤蟆被塞进嘴里,带着土腥味,滑腻腻的口感让王桂香止不住的干呕。

  “唔唔唔……”

  王桂香的嘴被捂着,双眼冒火,恨不得把隋媛媛给撕碎了。

  她明明把这死丫头绑在仓房,等着明天嫁给许三愣的,这是怎么挣开的。

  “唔唔唔……”

  明明王桂香的体型是隋媛媛的两倍还多,可是她无论怎么挣扎,就是推不开身上的人。

  却不知道隋媛媛深知人体的每个穴位和肌肉,能用最小的力道钳制敌人。

  蛤蟆本来好好的在外面挺开心,结果就被人抓住塞进黑洞洞窄小的地方。

  惊恐地四处乱爬不说,还不断发出“咕呱咕呱”的声音。

  那声音透过口腔脑腔共鸣,在王桂香的脑子里360度立体声环绕。

  尤其是她能感受到蛤蟆每一下的动作,爪子触碰在上颚的滑腻。

  那种恶心,惊恐的情绪拉扯着她的心脏,瞳孔也在剧烈颤抖着。

  隋媛媛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抬手迅速在王桂香头上的穴道按了几下。

  王桂香的眼神肉眼可见地就呆滞下去,

  “王桂香,现在我是你的主人,我说的一切都是命令,必须遵守!”

2 第2章 就因为你个傻逼,活活害死一条命;好毒的计

隋媛媛的声音低沉舒缓,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直到王桂香也下意识重复,她才停止。

  “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弄死我?还有娃娃亲你让给谁了?”

  透过隋媛媛的催眠,王桂香机械般将事情和盘托出。

  原来王桂香嫁过来不久,就有个蒙面人过来,拿钱让她虐待原主。

  并且要求她把关于隋家的一切都汇报过去。

  等原主父亲死后,她更是把娃娃亲的那三样信物给了那个人。

  后来就遵从命令,虐待原主,让她人不人鬼不鬼,根本别想走出这个村子。

  直到今年,更是要求王桂香想办法让原主死去,最好是别人没法插手的死因。

  听完这些,隋媛媛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有人不仅冒名顶替了原主的婚事,甚至还为了这件事要杀了她。

  好,很好……

  “知道对方是谁么、叫什么、住在哪里、娃娃亲对象是谁?”

  隋媛媛连着问了很多问题,可是这些王桂香就只说娃娃亲对象是帝都的军官。

  其他的一概不知!

  对方是单线联系,今年下达命令后更是没再出现。

  而且,王桂香不识字,那定亲书她也不知道写的是谁。

  隋媛媛气得薅着王桂香的头发又打了一顿,越看这女人狗头蛤蟆眼的就越来气。

  “你他妈不识字你怎么敢收钱的,妈的,就因为你个傻逼,活活害死一条命!”

  要不是需要王桂香引出后面的人,隋媛媛明天把她改嫁,后天就让她吊死在村口的大树上。

  王桂香被隋媛媛打得鼻青脸肿,疼得直哼哼却不敢躲。

  隋媛媛打累了,这才喘着粗气将人松开。

  “以后那个人再来找你,你就来找我汇报情况。

  记住,你明天就要嫁给许三愣,这辈子只跟着他。

  哪怕他打你,骂你,砍死你,你也要不离不弃!”

  随着隋媛媛的话,王桂香无意识地跟着重复。

  看精神暗示差不多了,隋媛媛刚要解除催眠,突然眉头一挑,加了一句。

  “记住,你很喜欢吃蛤蟆吃虫子,尤其是生的,直接塞进嘴里最美味!”

  说完这句话,隋媛媛打了个响指,王桂香就咕咚一声直挺挺倒在炕上晕过去。

  隋媛媛看不得仇人睡得这么安稳,一脚就把她给踹下炕去。

  王桂香脸朝下,和死狗一样摔在地上,没有一点反应。

  折腾这一晚上,隋媛媛已经筋疲力尽。

  有心想把王桂香藏起来的东西找出来,可原主的身体实在是太瘦弱。

  她现在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没办法,只能先睡觉养精蓄锐。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呢。

  这一觉睡到外面有急促的敲门声,隋媛媛才坐起来。

  “谁呀?”

  隋媛媛打着哈欠坐起来,一时间都忘记自己穿越了。

  等睁眼看到地上躺着的王桂香,才反应过来。

  难道是许三愣过来了?

  这么早?

  “媛媛小宝贝,快出来呀,我带你去私奔,你别嫁给那个许三愣!”

  院子大门口。

  刘二混子穿着不合身的蓝色褂子,胸口戴个大红花。

  知道的他是来抢亲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生产队的驴呢。

  他骑了个破自行车,除了车铃铛哪都响。

  身后跟着两个小混混,三人呲着大黄牙,吊儿郎当地站着。

  他们来得早,吸引不少去挣工分的邻居们,都探头探脑看热闹。

  一边惋惜隋媛媛被后妈这么欺负,一边又不敢和刘二混子杠上,生怕惹祸上身。

  “刘哥,这隋媛媛又瘦又小的,村头翠妞都比她有看头。

  再说那许三愣可不是啥好人,附近有名的恶霸,你抢他媳妇。

  不得把咱们脑瓜子削放屁了啊?”

  一个混混缩头缩脑,小声提醒刘二混子。

  “嗨,你以为我这相中隋媛媛了啊。

  是她后妈,给我二十块钱,让我今天过来找隋媛媛私奔。

  她要是真敢跟我走,就是个破鞋,随便我怎么玩,打死也没事!”

  刘二混子嘴里叼着个狗尾巴草。

  抖着腿满脸得意,二十块钱,还可能有个媳妇。

  只要演一出戏,绝对不亏!

  隋媛媛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刘二混子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桂香为了给她抹黑,弄死她,真是费尽心思啊。

  不论她是嫁给许三愣,还是跟着走投无路跟着刘二混子跑了。

  都是一条绝路。

  这人也该死!

  “呦,宝贝儿,你终于出来了,快上车,我带你私奔去!

  嫁给我,可比嫁给许三愣强多了!!”

  刘二混子看到隋媛媛出来,眼睛一亮,拍着自行车后座,催促她上车。

  隋媛媛插着腰,指着那三个杂碎,根本没有开大门的意思。

  “刘二混子,你家穷到没镜子,还没尿么?

  你也不撒泼尿照照你是个什么德行,也配来找我私奔。

  天杀的,我清清白白一个大闺女,你就来这么污蔑我,我要去告你耍流氓!”

  刘二混子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愣了一瞬。

  呦呵,那王桂香不是说她是个三棒子也打不出一个屁的么?

  不是说随随便便给点甜头就能拐到手么?

  让她成为村里唾骂的对象,就只能扒着自己不放!

  “隋媛媛,你可别不知好歹。

  今天你可就得嫁给许三愣了,他都三十八了,我才二十二。

  你跟我走不比嫁过去被打死强!”

  刘二混子在门外跳着脚,唾沫横飞地让隋媛媛跟他走。

  她掏了掏耳朵,冷哼一声。

  “感情屎和尿非得让我选一个是吧?

  滚犊子,再嘚瑟脑瓜子给你拧掉!”

  隋媛媛毫不客气,让刘二混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下不来台。

  他脸色涨红,就没被娘们这么骂过。

  “好,你他妈敢骂我,老子这就把你脑袋拧掉!”

  刘二混子气得要跳过低矮的栅栏,直接来揍隋媛媛。

  “干啥呢,干啥呢?你谁呀,到我们村来耍横?”

  许三愣大摇大摆走过来,推开看热闹的村民。

  说来可巧,他今天也同样穿了个蓝色的褂子,也不知道从哪摘了朵红花插口袋上。

  看到了和自己一样打扮的刘二混子,眉头深深皱起来。

  “你什么档次,和我穿一样的?给老子脱了!”

  “你他妈谁……”

  刘二混子看到许三愣,刚要耍横,就被身后的小弟扯了扯袖子。

  告诉他这可是许三愣。

  敢得罪他,能把刘二混子家的祖坟给撅了!

  “你是许三愣?来娶隋媛媛的?”

  刘二混子看着许三愣干瘦却蛮横的样子,看向隋媛媛眼底充满得意。

  哼,正好,让那个臭娘们看看,要是不跟我,就得嫁个什么玩意儿!

  “隋媛媛,还等什么,你丈夫来接你了!”

  刘二混子阴阳怪气抱着胳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许三愣刚打死老婆没一个月。

  现在又要娶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但凡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村里的其他人看向隋媛媛,眼神也都很怜悯。

  不是他们不想帮一把,实在是许三愣和刘二混子都不是普通人家好惹的。

  就在刘二混子等着看隋媛媛被带走。

  哭哭啼啼找自己求饶的时候,许三愣扯了扯衣服,走到大门前敲了敲。

  “闺女,开门,我来娶你后妈啦!”

  “酷嚓”一声,刘二混差点没吓个跟头。

  “咋地?你,你说你来娶谁?”

  别说刘二混子了,其他的村民们也都懵逼了。

  “当然是王桂香了,闺女快开门!

  把你后妈带出来,我要娶回家洞房!”

  “好嘞,继爸,我这就把我后妈带出来~”

3 第3章 你要不服气就去找我继爸理论啊(大修)

隋媛媛响亮回应,就蹦蹦跳跳回屋了。

  “不是,你不是要去隋媛媛么,怎么变成王桂香了?”

  刘二混子不明白。

  “我太奶给我托梦了,她下面有人,说是王桂香旺我,能给我生个大胖儿子!

  隋媛媛那干巴巴和瘦狗似的,克我!”

  听着许三愣的话,刘二混子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包。

  就他妈因为太奶托梦。

  所以娶闺女变成娶后妈?

  “哎哟,这许三愣竟然要娶王桂香,挺好啊,反正这俩都不是啥好饼!”

  “对呀,没有王桂香,媛媛丫头还能活长远点。”

  就在村民们窃窃私语的时候,王桂香被隋媛媛给拉出来。

  王桂香刚才是被隋媛媛给扇醒,还有些迷糊,看到外面那么多人就愣住了。

  “这是干啥的?”

  “这是恭喜你要结婚了,你看,许三愣来接你回去过日子了。”

  隋媛媛的声音不大,听在王桂香的耳朵里就像是圣旨一样。

  王桂香的眼神迷蒙了一瞬,连连点头,在人群中搜寻许三愣的身影。

  看到后,就和疯了似的冲过去,抓着许三愣的手臂往上扑。

  “许三愣,我要嫁给你,我要和你过日子,这辈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王桂香昨晚被隋媛媛打了半天,今天鼻青脸肿的,确实挺像鬼的。

  许三愣一开始没认出来,后来从她那地缸一样,又矮又胖的身材上认出来的。

  有些嫌弃,但想到太奶说她能给自己生儿子,也只能忍着恶心。

  “她咋这个德行了?”

  “嘿嘿,我这不是帮你调教一下么!

  再说了,你洞房的时候蒙上脸,都一样,都一样!”

  听隋媛媛这么说,许三愣想想也是这么回事。

  不管咋样,王桂香这一出惊天动地的表白,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虚荣。

  看看,都说他打死老婆,没人再嫁给他。

  这不是有女人哭着喊着要嫁给他么。

  “咳咳,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我就娶了你吧。”

  许三愣一个来月没碰女人,被王桂香抱了一下,心里顿时就痒痒的。

  想着就要急着回去洞房。

  正要离开,突然身体一僵,就像是被控制一样,从兜里掏出来二十块钱。

  还把带来的粮食递给隋媛媛。

  “这个给你,往后谁敢欺负你,就提继爸的名字,老子打死他们!”

  隋媛媛笑嘻嘻接过钱,又把粮食给放身边。

  “好嘞,继爸,以后您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爸爸。”

  她的笑容很甜,眼神却很冷。

  爸爸哎,有我这个女儿,您就闹心去吧!

  “哎呦,谢谢继爸,谁说您脾气不好的,我就觉得您慈祥大度。

  王桂香跟了您简直就是积十八辈子的德。

  她身板子皮实,啥活都能干,以后要是伺候不好,您打两顿就有记性了。”

  隋媛媛把王桂香嫁出去,可不是享福的。

  她要看着王桂香过得连狗都不如,才能报原主那个小可怜的仇!

  “那就不用你说了,打女人,我是专业的!”

  许三愣挥挥手,薅着王桂香的头发,就把她给按着跪下。

  在所有人都怔愣的时候,他也跟着跪下。

  当当当磕了三个响头。

  王桂香被他按着,磕得一脑门子都是血,不等她喊疼呢。

  就又被薅着头发往前走。

  “闺女,你继爸我去洞房了,回见!”

  说完,许三愣就带着踉跄的王桂香离开。

  留下所有人都张大嘴巴看着这一切。

  卧槽,这个世界太癫狂,许三愣娶隋媛媛的后娘了!!

  望着远去的人,隋媛媛扭头看向刘二混子。

  “你还不走,等着我管中午饭呢?”

  “隋媛媛,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能来是看得起你。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呢,连许三愣都不要你,我看你还能嫁给谁!”

  刘二混子本来以为能白白得个媳妇。

  结果现在却丢了大脸,破防地朝隋媛媛撒气。

  “我嫁谁也不嫁你,赶紧滚蛋。

  不然我就让我继爸来和你好好聊聊!”

  许三愣和刘二混子都不是好东西,让他们狗咬狗一点负担都没有。

  “二哥,咱们还是先走吧,要是招惹许三愣,咱们几个都不够他祸害的。”

  就在刘二混子进退两难的时候,身边的人给他出主意。

  瞬间就有台阶下。

  “小贱人,你等着,这事我和你没完!”

  现在不是祸害隋媛媛名声的问题,而是他的威严收到挑衅。

  一个小孤儿,竟然敢这么对他,迟早自己得报仇!

  说完,刘二混子推开看热闹的村民,骑着叮当乱响的自行车离开。

  闹事的没了,周围人也都慢慢散开。

  有好奇地凑过去问隋媛媛今天怎么这么大胆子了。

  隋媛媛装作很害怕地颤抖身体,苦笑一声。

  “我哪是胆子大,我这是逼的没办法了。

  婶子,我也想活啊!”

  这一句话,差点把周围那些当了妈的妇女们眼泪哄下来。

  可怜的孩子,父母早亡,跟着后妈也没个好日子。

  要不是许三愣突然脑抽带走王桂香,今天这孩子不是被打死,就是被刘二混子给骗走。

  “媛媛啊,以后你有啥事,就找我们哈。

  一个小姑娘扛门户,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隋媛媛才16岁,花一样的年纪,难免会被人惦记。

  隋家虽然不剩啥了,但不还有这一个大院子和房子么。

  “谢谢各位叔伯婶子们!”

  听着周围的安慰,隋媛媛知道这个时代,大家都难。

  刚才没人敢出来,是怕惹到那些混混,自家人受牵连。

  这时,生产队队长敲起了代表上工的破铁盆,大家都赶紧收拾往地里走。

  隋媛媛是家里的劳动力,也赶紧扛着锄头去干活。

  家人们谁懂啊,刚穿越过来,就得改嫁后妈,智斗混混。

  如今还得去干农活!

  早知道催眠许三愣的时候,顺便让他帮自己的活也干了!

  还好这个身体有肌肉记忆,隋媛媛也算是糊弄了第一天。

  下工后,生产队宋队长找过来。

  “媛媛啊,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后妈不是个好的,把她嫁出去你算是享福了。

  以后要是她再回来闹你,你就找大家来给你帮忙。”

  宋队长今年四十四,和隋媛媛的父亲是好兄弟。

  平时也算是照顾原主,可他毕竟还有一大家子要养,而且也不能时时刻刻守着。

  每次告诫王桂香后,她回头就更折磨隋媛媛。

  没办法,只能趁着挣工分的时候,给隋媛媛安排轻巧的活让她歇歇。

  “谢谢宋叔!”

  隋媛媛笑了笑,她有一身的医学知识,在这个缺少医疗的年代,绝对能混得风生水起。

  临走时,宋队长提醒隋媛媛有空去把自己的户口单独立户。

  这样王桂香和隋媛媛就彻底没关系了。

  隋媛媛还真不知道这个事情,闻言看向宋队长的眼神更真诚了一些。

  劳累了一天的隋师傅回到家里,饥肠辘辘地给自己做了一碗玉米面疙瘩汤。

  还好有许三愣送来的二十斤粮食,不然她现在就得啃手指头。

  虽然这些还没有前世军犬吃得好,好歹肚子不那么饿了。

  隋媛媛眼泪汪汪地回想她前世最爱的麻辣烫,过桥米线,锅包肉,溜肉段,麻辣小龙虾,油焖大虾……

  痛苦的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

  不过伤心也就是那么一会,以她的能力,很快又会过回顿顿有肉的日子。

  “好了,我要开始寻宝啦!”

4 第4章 妈妈的身份也不简单;我叫苏烈,请帮我包扎

隋媛媛可还是记得王桂香昨晚藏东西的动作,现在吃饱喝足,最适合干这种刺激的事情。

  把炕柜里的东西都掏出来,很快就看到一个小匣子。

  隋媛媛双眼冒光地打开,里面有一块很精致的玉佩,还有一沓信件和一堆钱和粮票布票……

  “发了发了,有钱吃饭了!”

  隋媛媛太开心了,有这些东西,她就不用怕那二十斤粮食吃完,得去要饭了。

  乐呵呵把钱票收好,隋媛媛又拿起盒子里的玉佩,认真端详。

  玉佩的品质很好,水头温润,是扁圆束腰的葫芦形状,周身雕刻着藤蔓和灵芝。

  寓意“悬壶济世”,是很多医学世家用来传承的样式。

  前世隋媛媛有一个类似的,是中医科泰斗送她的,说她是关门弟子。

  但远远没有这个来得晶莹剔透,一看就是年头久远传下来的老物件儿。

  “媛媛,记住,妈妈,叫楚晚晴,你姥爷,叫楚,楚景明!”

  隋媛媛脑子里突然想到,原主母亲去世前,让她一定要拿着这个去帝都。

  这玉佩是他们家传的信物,有了这个,姥爷就能认她。

  那时原主年纪小,记忆里,好像真的有楚晚晴教授她认字和汤头歌的画面。

  那张苍白的脸,总是带着柔和的笑容,抚摸着她的头,眼底都是期盼。

  但从母亲病逝,那玉佩就被原主父亲隋长征收起来,每天睹物思人。

  后来娶了王桂香,再也没见过,原来是被昧下了。

  “帝都是吧,我还真得过去看看。”

  隋媛媛摩挲着下巴,想着那个神秘顶替原主婚约的人,如今还有个素不相识的姥爷。

  等她在这里站住脚,就找机会去帝都。

  该退婚退婚,该报仇报仇,至于认亲,看情况吧!

  将玉佩和钱票都收好,隋媛媛揉了揉发疼的额头。

  本来以为是个普通的小姑娘,没想到背景像一团乱麻似的。

  去帝都得从长计议,凶手却得抓紧时间查出来。

  他们能找王桂香暗害原主,照样也能找其他人来杀自己。

  这就像是悬在隋媛媛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总担心出门会被人推粪坑溺死。

  心里胡思乱想着,等把屋子里里外外收拾完,天已经黑透了。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换了身王桂香干净的衣服。

  虽然又大又肥,可好歹比原主那个大补丁套小补丁的衣服强多了。

  随媛媛拎着个小篮子,带着橱柜里翻出来的纸钱,拧开手电筒往山上走。

  既然用了原主的身体,怎么也得和小姑娘父母说一说。

  穿越这么玄幻的事情都有了,隋媛媛觉得还是放尊重点好。

  这个时代不让大肆祭祀,但这种小打小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谁家山上不埋几个亲戚。

  多亏原主总是在晚上偷偷到父母坟前哭,隋媛媛深一脚浅一脚的,还是找了过去。

  将坟头上的杂草薅光,隋媛媛就开始烧纸念叨。

  “爸,妈,你们好,我是隋媛媛,我前世是孤儿,这辈子也是孤儿。

  我用了她的身体,以后你们就是我父母。

  希望你们保佑我能多多赚钱,最好把我上辈子的能力也送过来,嘿嘿~”

  深夜的林子里,纸钱的火明灭不定。

  隋媛媛猥琐的笑声显得格外诡异,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动作太大,还是来了一股风。

  纸钱的灰烬就飘忽地钻进她的鼻子里。

  “阿嚏!”

  随着一个响亮的喷嚏打出去,隋媛媛只觉得周围树木,泥土,甚至风的味道全部涌入她的鼻腔。

  回来了,全都回来了!

  她的绝敏嗅觉回来了!!

  前世她之所以能成为国际有名的军医,除了她高超的医术之外,更多的是她嗅觉带来的各种便利。

  还没等隋媛媛开心多久。

  突然,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并且通过气味可以判断出,一共有七个人!

  隋媛媛知道现在她不该去好奇,但以这个血腥味浓度来判断,绝对有人命。

  “算了,去看看,哪怕都不是好人,我也能捡点钱呢!”

  隋媛媛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想去找“大自然的馈赠”,实在是孩子太穷了!

  一共就只有她翻出来那三百多,还不够她定做银针,制作各种防身药的呢。

  她要是不给自己弄点外快,就原主这细狗一样的体格,来几波杀手她就得自挂东南枝。

  隋媛媛手里握紧手电筒,循着血腥味找过去。

  刚靠近就听到东西落地的闷响,月光照进林子里,她看到一个高大踉跄的身影。

  “谁?”

  低哑的厉喝透着虚弱,但依旧气势不减。

  隋媛媛赶紧装无辜,暗地里把手电筒捏紧。

  这孙子要是敢动手,她也是有点手段在身上的。

  “好汉饶命,我就是个父母双亡的小姑娘。

  后妈虐待我,我太委屈了,所以过来找我死去的爸妈诉诉苦~”

  原主的声线本来就很柔和,加上隋媛媛刻意夹着,还真有点哀怨凄美的感觉。

  苏烈透过眼前的迷蒙看过去,确实是个娇小的姑娘。

  “你叫什么,家住哪里?什么大队?队长叫什么?”

  对方看似没杀伤力,苏烈依旧保持着警惕,手中的匕首紧紧抓着。

  隋媛媛偷偷打量着苏烈,在看到他那双警惕又凌厉的眼睛时。

  几乎下意识的,隋媛媛就判断出来他的身份。

  “你是当兵的?”

  苏烈皱了眉头,心下警铃大作,自己没穿军装,没表明身份,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也是奸细?

  “我不是!”

  苏烈回绝得很快,但是隋媛媛却能通过他身上气味的微妙变化,知道他在说谎。

  她的绝敏嗅觉不仅能闻到各种味道,甚至连人体各种心态变化体现出来的微妙转变也能嗅出来。

  “你别紧张,我爸爸生前就是当兵的,后来战争胜利,他落下残疾,才退伍的。

  我看你身上和他的气质很像,才猜你是当兵的。”

  隋媛媛为了显得自己比较诚恳,就点亮手电筒,从下而上照着自己的脸。

  她呲着牙,努力露出八颗牙。

  殊不知在这死亡的角度照射下,加上那面黄肌瘦,酷似小猴的脸,比鬼好看不到哪里去。

  也就苏烈心脏强悍,才没被吓个好歹的。

  隋媛媛看出苏烈的肩膀放松一些,这才说话。

  “这些……是危害种花家的坏人么?”

  地上躺着六个人,死状凄惨。

  隋媛媛不能因为对方是军人就放松警惕,她得套出更多有用的消息。

  “嗯!”

  知道隋媛媛父亲也是当兵的,苏烈的声音稍微柔和一点。

  他的声音很低,隋媛媛听到了,透过气味知道他没说谎。

  这才算是大大松口气,还行还行。

  死的这些是危害国家的,那眼前的男人还算是信得过。

  既然都是军人,还是追击坏人受伤了。

  隋媛媛怎么也得伸出援助之手,于是慢慢走过去,将自己的住址,家庭成分都说了。

  “你的伤看样子挺重的,不然你和我回家包扎一下吧!”

  走到苏烈身边,隋媛媛看到他的伤势比想象的更严重。

  腰腹处的伤口还在流血,手臂上好几道都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

  呼吸间,隋媛媛还闻到一股神经毒素的味道。

  这人也真够能忍的,竟然一声不吭。

  苏烈此刻是强弩之末,击杀了那些奸细之后,他已经眼前发黑。

  要不是意志力撑着,现在估计就晕死过去了。

  “谢……谢,请帮我包扎,我,我叫……苏烈!”

  说完,他高大的身体晃了晃,要不是隋媛媛眼疾手快捞住了。

  估计这人就得摔个狗吃屎。

  “放心吧,事情交给我,绝对没问题!”

  隋媛媛在部队里,是大名鼎鼎害群的马,倔强的驴,装饭的桶和搅屎的棍儿。

  但她救人的本事那可是杠杠的,保证很快就能活蹦乱跳的。

  苏烈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身体靠在隋媛媛的身上,勉强抬起大长腿跟着她走。

  隋媛媛的身高就到苏烈的胳肢窝,他的身体全靠过来,真的……有点重。

  加上这边还是树林。

  两人一共走了五步,前两步撞树,后三步摔跤。

  苏烈只觉得快要看到死去的太奶。

  “你……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想弄死我,出卖祖国?”

5 第5章 大哥,黄皮子讨封都不用这招好么

本来苏烈觉得还好,可是摔这两下,他都能看到阎王殿在眼前一闪一闪的。

  “你咋骂人呢,老娘辛辛苦苦救你,你竟然说我是奸细?

  我们老隋家就算是战死,从楼上跳下去,也不会当奸细!”

  隋媛媛喊口号那可是相当响亮。

  苏烈无力地冷哼一声,低头看看肘击在自己伤口上的胳膊。

  “咳咳,不好意思,这身体我也刚用,不太熟练!”

  隋媛媛尴尬一笑,难得良心发现,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按揉了几个穴道。

  不等苏烈挣扎,他就惊奇地发现伤口不流血了。

  “放心吧,有我在,你死不了的!”

  隋媛媛拍着胸口保证,准备一鼓作气把苏烈给拽起来。

  结果苏烈的袖子被划坏了,她一使劲,布料刺啦裂开。

  就听哐当一声,苏烈直接倒在地上,后脑摔到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晕过去。

  “哎呀,你看你这,这真不赖我呀~”

  隋媛媛手里还拽着那块破布,在原地跳来跳去的,恶狠狠瞪着手里的布料。

  好狡猾的袖子,竟然留着一口气来陷害她!

  看苏烈没动静,隋媛媛赶紧蹲下抓起他的手把脉,中毒加上失血过多,昏迷是正常的。

  按脉象来看,这人生命力极强,一时半会死不了。

  隋媛媛把自己里面的背心撕下来,简单先帮苏烈包扎一下。

  确定他死不了,然后……

  “好运来,祝我好运来~

  嘿嘿嘿,人晕倒了,我终于可以来捡装备了~”

  在别人眼里,这些都是让人恐惧的尸体。

  但是在隋媛媛这边,这些可都是意外之财。

  半小时后,隋媛媛将六具尸体都给搜刮一遍。

  一共获得216块钱,手表六块,钢笔四只,匕首六把,手枪三支……

  要不是这些人的衣服裤子都已经弄上血迹破损,隋媛媛能把他们扒光。

  “行吧,既然我拿了你们的东西,我也不好让你们曝尸荒野。

  正好前面是王桂香家的祖坟,我把你们埋进去。

  你们无聊了,还能和他们家的祖宗唠唠嗑。”

  隋媛媛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沫,就把那六具尸体给拖到王家祖坟那边。

  正巧在附近找到一把生锈的破铁锹,估计就是王家人放在这,方便上坟用的。

  王桂香家风气不好,不然怎么会教育出这个黑心烂肺的。

  隋媛媛直接从根儿上给他们改改,搞不好哪天祖坟冒青烟,晚上托梦啪啪扇那娘们儿嘴巴子。

  “清早起床我去拾粪,回来不见俺的女人~”

  本来是过来祭拜的,结果挖坑挖到下半夜。

  隋媛媛天南海北的唱歌,给自己加油打气,终于在累死自己之前把那六个人都埋进去。

  “完活儿!我可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埋人小天才!”

  将附近的痕迹做了处理,隋媛媛拍拍手,刚要转身离开。

  就看到苏烈浑身是血地站在她身后,一双漆黑的眸子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啊!!妈呀!!”

  隋媛媛吓得声音都劈叉了,捂着狂跳的心脏,刚要骂人。

  苏烈就歪着脑袋,迷茫地看着她。

  “你叫我妈?我是你妈么?”

  “大哥,黄皮子讨封都不用这招好么,你要是想报复我把你撞晕,也不用这么幼稚吧?”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个当兵的怎么这么小心眼。

  结果仔细看他的状态,觉得有点不对。

  一边问问题,一边抬手给苏烈把脉。

  “你叫什么?”

  “苏烈!”

  “你的身份是什么?”

  “你妈!”

  “还记得其他的什么么?”

  “不记得!”

  隋媛媛有些无语,但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该死的神经毒素,好好个老爷们,就变成男妈妈了。”

  神经毒素会影响人的思维认知,本来该是致命的,谁知苏烈流血过多,硬是将药效减缓了。

  如今他出现认知障碍,思维混乱的情况,都是正常现象。

  当然,隋媛媛绝对不承认苏烈这样,可能是摔到后脑的原因。

  他这样的军人,恨不得武装到牙齿,怎么可能会磕一下就傻了。

  “闺女,妈饿了,咱们回家吧!”

  “我可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不仅得给你治伤,还得降一辈!”

  隋媛媛顶着苏烈那慈爱的目光,绝望地捂住脑袋。

  她很想逃,却逃不掉。

  同为军人,她不能把苏烈扔在这。

  叹了口气,隋媛媛扶着苏烈往回走。

  来时候好好的,回去时多个男妈妈,上哪说理去。

  幸运的是,苏烈虽然有点疯了,但还好他有力气走路。

  两人趁着天亮前回到家,隋媛媛刚想喘口气,门外就传来一阵叫骂声。

  “隋媛媛,你个小贱货,给老娘出来,我今天非撕了你!”

  王桂香尖锐的声音传来,隋媛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心脏猛然缩紧,是那种肌肉记忆里的惧怕。

  不过这种情况不到一秒就消失了,因为现在是隋媛媛掌控这个身体。

  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非得闯进来。

  “你在屋子里别出来。”

  叮嘱完苏烈,隋媛媛就走了出去。

  王桂香插着腰,站在大门口插着腰叫骂。

  看到隋媛媛走出来,眼底更是散发着恶毒的光。

  “你个小贱种,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明明该你嫁给许三愣的,怎么变成我了?

  现在赶紧从我家滚出来,不然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王桂香的脸,比昨天还肿。

  无他,许三愣就喜欢打女人,要不然王桂香也不会想着把原主嫁给他。

  此时她佝偻着矮胖的身子,可没了当初耀武扬威的架势。

  隋媛媛走出来,听着王桂香恶毒的咒骂,翻了白眼。

  看来许三愣还是没吃饱,打得轻了才让她能爬出来。

  “你的房子?房产证明上写你名了么?

  嫁出去的后妈,泼出去的水,王桂香,你现在是许三愣的媳妇,惦记前夫的房子,有点过分了吧?”

  “那就是我的房子!!我住了这么多年,你个野种也配独占!”

  王桂香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一想到昨天稀里糊涂就嫁出去,她就觉得恨得慌!

  “你个小贱……”

  没等她说完,隋媛媛就指着臭水沟,声音平淡却带着蛊惑。

  “你看那边,有好多虫子。”

  “有虫子和我有什……”

  王桂香只觉得隋媛媛精神有问题,可是下一秒,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冲了出去。

  一脑袋扎进臭水沟里,就开始掏里面的各种虫子往嘴里塞。

  “这,这是咋地了?”

  “对呀,王桂香咋疯了啊?”

  村民们不懂,刚才还要neng死隋媛媛的人,怎么突然就扑进臭水沟里吃虫子了。

  而且王桂香还一脸享受,连汤带泥吃得吧唧吧唧响。

  “呕……”

  有的村民看王桂香那样,恶心得直干呕。

  全都不可置信看向隋媛媛,以前她也这个德行么,这不是疯了么!

  隋媛媛装作很委屈地点点头。

  “王桂香不让我说,她不仅爱吃虫子,还爱吃蛤蟆,尤其是癞蛤蟆……

  她不仅要吃,还得有人看着才开心,我不看,她就打我……”

  听着隋媛媛的话,邻居们对她不仅是心疼了,这简直就是精神上的虐待啊。

  “媛媛啊,往后王桂香再来找你麻烦,你就叫我们,我们帮你把她赶走。”

  邻居的婶子们轻声安慰隋媛媛。

  她低头抹眼泪的时候,余光瞟向往外爬的王桂香。

  那冰冷的眸光,带着疯狂的恨意,让王桂香身体止不住颤抖了一下。

  只觉得有股寒气从脚尖一直到天灵盖。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要让隋媛媛把房子让出来的,为什么突然就钻进臭水沟了?

  “你到底对我干了什么……”

  “就是这,就是这……”

  没等王桂香说完,刘二混子就声势浩大地带了好十几个人冲过来。

  “大哥,她就是隋媛媛,勾引我说要和我私奔,骗我钱骗我感情,你可得为我做主!”

  刘二混子昨天灰溜溜离开,越想越生气。

  今早干脆集结了混得好的兄弟,非得把隋媛媛的名声给毁了。

  这样她就算是不想嫁,也得嫁给自己,到时候还不是他想怎么折磨都行么!

  而且她后妈已经嫁出去,那隋家的房子岂不就是自己的了。

  看着突然到访的刘二混子,边上的王桂香一脸惊喜,赶紧就跑过去。

  结果还没等到他身边,就被一脚踹飞。

  刘二混子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谁家猪跑出来,还不赶紧赶回去,差点蹭我一身粑粑!”

  王桂香被踹得四仰八叉,再配上那的缸一样的身材,还真挺像猪的。

  “哎呦,女婿,是我啊,我是你丈母娘!”

  王桂香呲牙咧嘴爬起来,心里骂刘二混子一万句,可嘴上却叫得亲切。

  她指着隋媛媛所在的地方,笑得幸灾乐祸。

  “之前我就看媛媛那丫头对你勾勾搭搭的,搞不好身子都给你了。

  她都成破鞋,我也不能把她嫁给别人,你就带走吧!以后是死是活都和我没关系!”

  王桂香笑得恶毒,隋媛媛就算是歪门邪道又怎么样,就不信她能对付这么多人。

  只要把小贱人的名声给毁了,就不信她还能好好活着!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给淹死!

  “哎呦,要不说还是好人多呢!

  那谢谢丈母娘了,媛媛早就是我的人了,她搞不好肚子里都有我的孩子。

  不然我也不会昨天来抢亲,既然你都支持,我可就把我媳妇带走了!”

  刘二混子非常意外,王桂香竟然能帮自己说话。

  呲着大黄牙,吆喝一声,就让兄弟们围住隋媛媛,准备动手。

  “隋媛媛,今天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有几个村民看事情不对,赶紧偷偷离开去找宋队长。

  “你以为你是如来佛祖啊,还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你们这些人,绑一块都不是我的对手。”

  她精通人的身体各个大穴,就算没有趁手的银针,也能捅他们麻筋儿。

  不过这十几个人,必须速战速决,出其不意!

  这么想着,她伸出一只手,勾了勾食指。

  对着刘二混子大喊。

  “你!过来呀!!”

  “哎呀我擦,挺嚣张啊,还愣着干啥,把这小女表子绑着带回去,给我兄弟洞房啊!”

  那老大膀大腰圆,一脸横肉。

  抬手呼喝一声,身后的人就都冲着隋媛媛扑过来。

  就在她准备拿出断子绝孙的绝学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踹开。

  苏烈高大的身影冲进人群,不到一分钟,将那些人全都撂倒。

  他面无表情环视周围,还没擦干净血迹的脸上都是杀气。

  “闺女别怕,妈在这,谁也别想动你!”

6 第6章 大家别误会,他是我爸给我定的娃娃亲。

“谁?你是谁?你说你是隋媛媛的谁?”

  苏烈这一句话,把所有人的脑仁都抚平了。

  就连刘二混子都愣住了,瞪大眼睛掏了掏耳朵,生怕自己是听错了。

  “我是媛媛的亲妈,我¥#%&”

  没等苏烈说完,隋媛媛就垫着脚蹦起来捂住他的嘴。

  “小声些,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么?”

  隋媛媛没想到这祖宗能窜出来,都受这么重的伤了,好好歇着不好么。

  苏烈被捂着嘴,低头看着对自己挤眉弄眼的隋媛媛,歪了歪头。

  自己就是媛媛的亲妈,怎么就不光彩了!

  “你是谁啊,你怎么会从屋里出来?”

  王桂香看着隋媛媛像猴子挂树似的,贴在苏烈身上。

  率先反应过来,视线在两人之间滴溜溜乱转。

  突然,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猛拍大腿哭嚎。

  “你个丧良心的,我说你怎么稀里糊涂把我嫁出去。

  原来你不只有刘二混子,还早就搞破鞋有姘头了,你想把我赶出去,方便养野汉子是吧!”

  王桂香这一嗓子,把大家都给唤醒。

  邻居们看着欲言又止的隋媛媛,还有浑身是血,也挡不住一身气势的苏烈……

  “媛媛丫头看着挺老实的,应该不能养汉吧!”

  “那谁知道呢,隋媛媛后妈对她不好,她要是不找点活路,早饿死了。”

  王桂香的话,成功地引起大家的疑心。

  纷纷窃窃私语,不知道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刘二混子捂着腰狼狈爬起来,听着村民们的猜测,只觉得自己脑瓜顶绿油油的。

  顿时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被践踏。

  “好哇,你个小贱人,我说你怎么不跟我走。

  原来你个臭娘们早就养野汉子了,老子差点娶了个破鞋当王八!!”

  王桂香这边要死要活,满地打滚,刘二混子那边也疯了似的冲过来。

  苏烈被隋媛媛捂着嘴,身体的警惕性仍旧在。

  余光瞟到刘二混子的身形,抬起大长腿,一个侧踢,就把他给踹进臭水沟里。

  等他爬出来的时候,就和王桂香一样拥有崭新的,限量版黑猪皮肤。

  “谁敢动我女儿!再敢瞎说,杀了你!”

  苏烈将隋媛媛护在身后,一双星眸透着凌厉的冷光,如同山林里的孤狼,嗜血又凶残。

  他环视一圈,刚才窃窃私语的村民们都吓得闭上嘴。

  就连刘二混子也缩了缩脖子,发现苏烈还是盯着他。

  想了想,又跑回臭水沟蹲着去了,不是他怂,主要是被踹实在是太疼了。

  本来想继续摸黑的嘴,没出息地闭上了。

  隋媛媛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场面,闭了闭眼睛。

  事到如今,干脆趁着热乎一起喝了吧。

  她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眼泪瞬间就飚出来。

  隋媛媛推开苏烈,站在村民们面前,抬起迷蒙婆娑的泪眼,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

  “大家别误会,他是我爸给我定的娃娃亲。

  昨天过来要带我去帝都结婚的,结果我俩上山祭拜我爸妈的时候,遇到几个劫道儿的。

  他为了保护我受伤,伤了脑袋……呜呜呜……”

  说完这些,隋媛媛就捂着脸痛哭起来。

  众人看着苏烈浑身染血,可依旧帅气俊朗的脸,疑虑的心又动摇了。

  这年轻人,长得真俊,好像……确实不像坏人哈。

  “胡说,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你娃娃亲……”

  王桂香是第一个否定的,她脸色涨红,眼睛瞪得大大的,放在腿上的手,忍不住地颤抖。

  这死丫头怎么知道娃娃亲这事的,怎么知道未婚夫在帝都的。

  想着这些年王桂香做的事情,如果隋媛媛知道一切,去帝都找人……

  “怎么不可能,”隋媛媛看着王桂香冷笑“我爸给我定的还能有假?”

  隋媛媛一边说,一边走近王桂香,明明还是那张懦弱瘦弱的脸。

  可此刻眼神锐利得让人无法直视。

  “你怎么这么确定他不是我未婚夫,还是说……你知道我未婚夫是谁?”

  王桂了张嘴,刚想反驳,却突然想起这不是能说出来的,又硬生生憋回去。

  她被隋媛媛盯得不自在,心虚地撇开头。

  “哦,我记得这事儿,长征提过!”

  一些岁数大的人,拍着脑门想起了当年的事。

  “长征那时候说过,他救了个连长,连长儿女都有,就说要和他结娃娃亲报恩。”

  隋长征退伍回来左腿和右手都残疾了,没人愿意嫁给他。

  后来大饥荒那年,捡了个快饿死的媳妇。

  养了两年,这才有了隋媛媛。

  一晃十六年,大家都快忘了这回事,没想到人家真的来履行婚约了。

  确认有这件事,那就好办了。

  隋媛媛抽抽搭搭从兜里掏出来两块手表,还有一沓钱。

  “这是昨天他来时给我的聘礼,说等去帝都,再给我更多。

  他伤得太突然,什么都忘了。

  我都不知道他家在哪……只能带回来养着。”

  这些东西拿出来,村民们眼睛更是瞪大了。

  呦呵,这手表可不便宜啊,供销社里怎么也得二百多块钱呢。

  还有那一沓钱,少说也得一百五以上。

  啧啧啧,这可真是大手笔啊,怪不得是从帝都来的呢。

  “可他现在……看着傻呵呵的啊!”

  有钱是有钱。

  但村民们可没忘苏烈刚才说是隋媛媛的亲妈呢,但凡是正常人应该都知道。

  当妈的,裤裆里都不会长格调!

  而且隋媛媛还不知道这人家在哪,就说明得一直养着他。

  疯病可不好治,这些钱搞不好都不够开药的。

  隋媛媛闻言点点头,眼泪滚滚落下。

  她抓起苏烈的手,眼神坚定的恨不得能直接入党。

  “他和我本来就有婚约,还为了救我变成这样。

  明天我就和他去领证,他家人来找,我就跟着回去。

  不来找,我俩就在这过一辈子!”

  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们看着隋媛媛的眼神都带着动容和敬佩。

  村民们纷纷冲着隋媛媛竖起大拇指。

  “哎呀妈呀,我就说长征的闺女不带差的,媛媛这丫头,打小就银翼(仁义)!”

  面对众人的夸赞,隋媛媛腼腆一笑,假装是一只乖巧的鹌鹑。

  为自己的急中生智点个赞。

  只要她结婚了,就能光明正大把户口本独立出来。

  刘二混子、许三愣再打她主意,就直接报警,把这帮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抓起来枪毙。

  最主要这苏烈疯疯癫癫的,她还不用履行夫妻义务。

  军婚要打申请,隋媛媛和他用身份证明直接结婚,其实是无效的。

  等他好了,他完全可以拍拍屁股回部队,不耽误他以后结婚生子。

  隋媛媛带着已婚的身份,以后想去别的地方,就说去找丈夫随军……

  这简直就是百利无一害,隋媛媛都想狠狠亲自己一口,怎么能这么聪明。

  “你不能嫁给他,你都被刘二混子破了身子,成破鞋了!”

  王桂香看着隋媛媛轻易把村民们给忽悠瘸了,当时就急了。

  这死丫头不身败名裂,不被打死,她的任务完不成可怎么办?

  上头那人,可是要听到隋媛媛的死讯。

  “我被刘二混子破了身子?咋地,我俩办事的时候你趴床底下看到的?

  既然你们都说我成破鞋了,那我问你,刘二混子,我后背有个胎记,你说在左边还是右边?”

  “我……我……”

  刘二混子被突然点名,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就有些发慌。

  可是想着左右不还有一半答对的概率么,这要是答对了,就能坐死隋媛媛是他的人……

  “在右边!”

  “呵,不对!”

  隋媛媛抱着胳膊,直截了当否定。

  苏烈更是直接站在王桂香和刘二混子之间,让两人没有“交流答案”的机会。

  “哦,我记错了,在左边!”

  “错,老娘后背根本没胎记!你口口声声说我把身子给了你,怎么连这事都不知道?

  是不是光顾着用屁股伺候你的那帮兄弟,记性不好了!”

  不就是造谣么,谁不会似的!

  听着隋媛媛这话,别说周围的村民,就连刘二混子带来的人,都顿时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放屁,我才没有!”

  刘二混子脸色涨红,怒吼着想要冲过来,半路看到苏烈虎视眈眈的眼神。

  又缩了缩脖子,退回去。

  “你没把他们伺候好,怎么能带来这么多人给你撑场子?

  晚上情哥哥,辣弟弟的喊着,白天就在这装什么贞洁烈男!还不是个骚货!”

  “噗!你,你……”

  刘二混子被隋媛媛的一通话说得差点吐血,一双眼睛气得通红,死死等着她。

  “我要杀了你!”

  “我看谁敢动我闺女?”

  就在刘二混子要冲过来的时候,许三愣趿拉着鞋走过来。

7 第7章 继爸,不是我挑事啊;公公爸爸的一点不利落

众人看到许三愣过来,赶紧下意识往后躲一躲。

  他嘴里叼着根草,晃晃荡荡走过来,目光扫到躲闪的王桂香。

  走过去就狠狠踹了一脚!

  昨晚刚洞房,本来挺开心,结果早上起来,媳妇没了不说,饭也没做,水也没挑。

  这让许三愣很生气。

  他的媳妇,可不是当祖宗供着的。

  满村子找一圈已经火气很大了,在看到满身是泥,还对着隋媛媛胡搅蛮缠的王桂香就更火大。

  “你他妈的不在家干活,跑这来丢人现眼!我是不是给你好脸了?”

  “对呀,继爸~你都不知道,王桂香刚才过来,说她不愿意嫁给你,想和刘二混子私奔呢~

  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对刘二混子笑,明天就敢毒死你出去养汉。”

  隋媛媛最会火上浇油。

  王桂香不是颠倒是非摸黑她么,那她不回敬岂不是太不礼貌!

  许三愣闻言,抬手又扇了王桂香几巴掌。

  王桂香被打得眼冒金星,明明心里想骂许三愣祖宗十八代。

  可是等看到他那张脸的时候,王桂香就和让鬼迷住了似的,直接扑到他身上。

  “三愣,你打得真有劲,以后就这么打我,我喜欢~”

  之后就和没骨头似的,往许三愣的身上蹭。

  许三愣也没想到是这个情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桂香抱得紧紧的。

  闻到她身上腥臭的味道,顿时干呕着就要把她推开。

  可王桂香和疯了似的,死死抓着许三愣不放。

  “呕,臭娘们,给老子撒开,呕……你他妈吃屎了!”

  “三愣,别离开我,这辈子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跟着你~”

  许三愣猛烈挣扎,王桂香就抱得更紧。

  周围的村民们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就连被苏烈打倒的那些混子也偷偷摸摸坐起来看热闹。

  许三愣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

  他可是村里有名的恶霸啊,这帮人得怕他啊,现在和耍把戏的猴子有什么区别。

  “臭娘们,都是你害我丢人的!看我不打死你!”

  一股火气从心口一直涌到天灵盖,许三愣对着王桂香就是一顿踹。

  把她踹得口鼻流血了,还和狗一样再爬过来,抓着他的裤腿子不放。

  要不是他系着腰带,裤子都能被扯下来。

  “继爸,王桂香就是忽悠你,她这是帮刘二混子打掩护呢!

  为了情郎,哪怕挨顿胖揍都心甘情愿,真是好让人感动啊!”

  隋媛媛声音很柔和,说的话却能轻易挑动许三愣的神经。

  娘的,结婚第二天,就和男人眉来眼去是吧?

  “刘二混子在哪呢,老子要把他腿打断,插他屁股里!”

  王桂香该打,那个奸夫更该打!

  “那呢那呢,在沟里藏着呢,他还特意弄一身泥和王桂香一样!!

  继爸,不是我挑事,他们这是在你眼皮子底下勾搭啊!”

  确实不是挑事,隋媛媛这是要刘二混子的命。

  许三愣本来就是给愣头青,办事从来不经过大脑。

  一听自己刚娶的媳妇和奸夫勾搭,大叫着就冲过去,抓着刘二混子的头发,就往水沟里按。

  “俏丽哇的,敢他妈碰老子的东西,你他妈长了几个脑袋?”

  “我没……咕噜咕噜……救命……咕噜咕噜!”

  刘二混子还没从“满身大汉”的谣言中摆脱出来,这就又扣上一个勾引别人媳妇的罪名。

  被许三愣灌了好几口臭水,差点没呛死。

  眼看着刘二混子要被许三愣给淹死,隋媛媛这才幽幽开口。

  “继爸,不是我挑事啊,你这光打奸夫也没用啊。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王桂香要是个好样的,别人也勾搭不上。

  要我说,还是打轻了!”

  听着隋媛媛的话,许三愣也反应过来了。

  扭头就看向瑟瑟发抖的王桂香。

  “臭女表子,竟然敢找野汉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啊!救命!!”

  王桂香想跑,可女人哪里能跑得过男人。

  没几步就被许三愣薅着头发给截住,按在地上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看着王桂香痛苦挣扎的模样,隋媛媛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痛苦么,那就对了。

  她就是要让王桂香生不如死,才能对得起原主这六年来的痛苦。

  才十岁的小姑娘,在滴水成冰的寒冬腊月,穿着露脚趾的鞋子被赶出来洗衣服。

  要不是乡亲们看着隋媛媛可怜给拽回家里暖和,早就被冻死在雪地里了。

  更别提王桂香心情不好时,就会把原主扒光了吊在房梁上抽打。

  如今她的身上,全是陈年积累的旧伤。

  所有的虐待,竟然只是因为有人冒充了原主的身份。

  王桂香为了那几百块,就生生毁了原主的一辈子!

  王桂香,必须死!

  许三愣一边打,一边把王桂香给拽走,省得在这丢人现眼。

  说来也怪,自从那天做梦后,他看到隋媛媛,就总像是看到太奶。

  等两人的身影离得远了,村民们一脸见鬼似的面面相觑。

  “这王桂香好像精神真不正常,吃虫子不说,还稀罕许三愣这样的。”

  “是啊,以后看到她,可得躲远点!”

  大家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想着王桂香刚才往许三愣身上凑的贱样,差点把早饭给呕出来。

  闹事的走了一半,剩下刘二混子那边的都站起来。

  本来今天是来欺负弱小的,可没想到被苏烈这个程咬金给坏了好事。

  “小子,你把我们打成这样,不给五十块钱,别想善了!”

  刘二混子的老大强撑着气势,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

  今天他丢了大脸,要五十块钱营养费,不过分吧。

  “又不是我让你们来的,想要钱,找你们的好弟弟去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现在看着多正经,其实背地里干的都是些男盗男娼的丑事!”

  “你,你别血口喷人!

  我们和刘二混子,可是清清白白,我们就是正常的兄弟情!”

  刘二混子的老大被隋媛媛这话吓得,都结巴了。

  这年头,这种话可说不得,会被抓起来枪毙的。

  “呦呦呦~兄弟情,情哥哥情弟弟的情啊?

  你们要是和他没一腿,至于巴巴过来给他撑腰么?咋地,你家大米太多,吃饱了撑得啊?”

  隋媛媛抱着胳膊,一通阴阳怪气。

  今天,他们就算是直的,也能被她忽悠成弯的。

  想给她泼脏水,那就都他妈别想干净!

  “你,你……”

  刘二混子的老大说不过隋媛媛,想要动手。

  苏烈直接将她护在身后,如同一只猎豹一样盯着他。

  “想动她?试试看!”

  冰冷的语气,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老大刚才被打的地方再次隐隐作痛。

  苏烈近一步,他就退一步。

  苏烈再近一步,他就再退一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跳恰恰。

  接连退了好几步,混混老大听到周围村民偷笑的声音。

  当时脸色就不好了。

  他在这几个村子,好歹也是祸害的存在,今天竟然沦落成了别人耻笑的对象!

  “我滴爸呀,大哥,到底打不打啊,不大就赶紧滚好不好。

  我困死了!”

  隋媛媛昨天折腾一晚上,早上连口饭都没吃上。

  现在困得眼皮子打架,身上的怨气恨不得能养活十个邪剑仙。

  这帮男人,公公爸爸的,一点都不利落,赶不上个好老娘们儿!

  “滚不滚,不滚就留在这!”

  苏烈察觉隋媛媛的困顿,眼神微冷,话音落下,长腿一抬。

  咔嚓一声,就劈断了一根大腿粗的木柴。

  “咕咚!”

  混混们不约而同咽了口水,这要是劈身上,脑袋不得干放屁了?

  “你,你们等着,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刘二混子的老大决定先跑路。

  没一分钟,那群混混就灰溜溜跑走了。

  只留下在臭水沟里沉沉浮浮的刘二混子。

  他这边,好不容易爬出来,就对上苏烈带着杀意的眼神。

  “就是你说,我女儿勾引你是吧?”

  只听噗通一声,刘二混子直接跪在地上,左右开弓打自己嘴巴。

  “这位同志,我错了,刚才那些话都是我胡说八道的。

  是,是王桂香给我钱,让我抹黑隋媛媛,让我带她私奔。

  我这都是被逼的,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我以后一定不会再来了!”

  听着刘二混子的话,周围的村民们都倒吸一口气。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王桂香想把隋媛媛嫁给许三愣就很没人性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找来混混做这种事。

  她是真不给那丫头一条活路啊。

  苏烈冷哼一声,迈开大长腿走过去。

  就听咔嚓咔嚓两声,刘二混子的两条腿硬是被他给卸脱臼了。

  “滚,再让我看到你,就杀了你!”

  刘二混子疼得满头是汗,却不敢说什么,腿走不了就用胳膊在地上爬。

  别说,滋遛滋遛的还挺快!

  等看不到刘二混子的身影,众人都赞叹地看着苏烈。

  这小伙行啊,脑子不好使,但会护媳妇,不错不错!

  隋媛媛更是满眼星星地看着他,这哥们能处,有事是真上啊。

  这么看的话,不就是当闺女么,她不亏!!

  “妈妈~妈妈~你好厉害呀~”

  苏烈扭头看向隋媛媛,冰冷的俊脸上,终于展现了一丝温和。

  伸手搭在隋媛媛的肩膀上,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8 第8章 他要不是好人,我也能当寡妇的;考赤脚医生

苏烈晕倒很正常,失血过多,还中毒,刚才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强撑着一口气,看着他们走这才松懈下来。

  隋媛媛眼疾手快把人抱住,村民们也都帮一把手,将苏烈抬进屋子里。

  “媛媛,我们去帮你去卫生所找赤脚大夫吧!

  他这伤可不轻啊!”

  邻居婶子看着苏烈苍白的脸,和微弱的呼吸,就怕死屋子里。

  “没事,我来就行,”隋媛媛将人安置好,看向帮忙的人“我妈以前教过我医术,这些我都会。

  谢谢各位叔伯婶子,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去上工吧,我这一会也过去。”

  隋媛媛的话提醒了大家,眼看着该去挣工分了。

  一家老小都指望这玩意吃饭呢。

  众人嘱咐隋媛媛有事出去喊人,就匆匆扛着农具去干活。

  等人都离开,隋媛媛把苏烈的衣服给剪开,入目就是他身上大大小小纵横交错的伤疤。

  “我去,这人是上了多少次战场,枪伤,刀伤,弹片划伤……”

  隋媛媛一边给苏烈查体,一边啧啧称奇。

  怪不得那么重的伤还能窜起来揍人,他的意志力是真的很强悍。

  手头没有可以用的东西,隋媛媛把缝衣针和头发用王桂香留下的酒消毒后,拿来缝合伤口。

  等到下半身的时候,隋媛媛挑着眉头吹了个口哨。

  兄弟有料啊,颜色也粉粉的,以后的媳妇儿有福了。

  整整一个半小时,隋媛媛才把苏烈的伤口都处理好。

  又在仓房里找到原来父亲的衣服,虽然有点小,好歹能应个急,等明天领证,再去供销社买新的。

  “还是得买点顺手的药材防身,也不知道这边的药材站里有没有卖银针的!”

  隋媛媛嘀嘀咕咕地,盘算着该做的事情。

  指使王桂香的人还没出现,她得提前做好准备。

  如果冒牌货那边知道自己脱离掌控,一定会派更厉害的人来弄死她。

  她是会一些防身术还有医术,可是原主的身体条件,也就能使出前世一两成的功力。

  双拳难敌四手,她必须得有点自保的东西。

  等把苏烈收拾完,隋媛媛迅速做了些吃的填饱肚子,甚至体贴地放了一碗在炕头给他备着。

  揣了些钱票,隋师傅再次扛着锄头去挣工分了。

  “天杀的,埋了一晚上尸体,竟然还得干农活。”

  一路骂骂咧咧到了地头,就看到宋队长急匆匆走过来。

  “媛媛,早上俺家儿媳妇要生了,都着急给送去县医院,刚回来。

  我听说那王桂香和刘二混子去找你了?你娃娃亲也来找你了?”

  宋队长和隋长征是好兄弟,自然知道当年的事情,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合。

  隋媛媛点点头,把早上的那副说辞又说了一遍。

  “宋叔,苏烈是为了救我才受伤了,我不能扔下他不管。

  明天我就和他领证,以后王桂香和刘二混子就没借口再拿捏我了。”

  宋队长看着隋媛媛,欣慰她有自己的主意,但也知道那苏烈未必就是她的未婚夫。

  不过想着帝都的人家这些年也没动静,还是眼下让媛媛丫头渡过难关才是紧要的。

  “媛媛,宋叔知道你是想好好过日子,但你想没想过……

  万一苏烈不是好人,你咋整?”

  王桂香好不容易被清走了,宋队长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隋媛媛出了狼窝,又进虎窝。

  “宋叔,其实你们都不知道,小时候我妈教了我不少医术。

  现在我能慢慢把那些都捡起来,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他要真不是好人,我也能当寡妇的!”

  隋媛媛说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就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挺热。

  宋队长听着身上却泛着凉意,这丫头是被王桂香折磨疯了吧,怎么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你会医术?哎呦,这好哇!

  当年你妈就总是给我们治一些小毛病,可厉害了。

  要不是她身子亏空太多,又拼命生你,伤了根本,现在怎么也是县里的大夫。”

  宋队长说说话,突然一拍手。

  提议让隋媛媛可以试试赤脚大夫,只要去县医院考个试,合格了就能行医。

  当了赤脚大夫,不仅可以得到壮劳力的满工分,也不用下地干活,只要在村里的卫生所待着就行。

  晚上出诊值班还有补助,甚至每年挖河,修路那些义务工都是直接避开的。

  最最主要的是,还能买一些普通人搞不到的药物。

  隋媛媛听宋队长说完,眼睛瞬间一亮,这好哇!

  “谢谢宋叔告诉我这些,我明天去领证的时候顺便问问。”

  赤脚大夫她不是很在意,但能买到各种急救药品和器械,这很重要。

  宋队长点点头,看着离开王桂香后,明显自信的隋媛媛欣慰叹口气。

  真是个好孩子,就是命太苦了!

  “那你去干活吧,我开介绍信一会给你送来,你要是想好了,宋叔支持你!”

  宋队长说完,就扛着锄头离开。

  今天隋媛媛来得晚,正常的活都被安排完了,就剩下浇粪和清理猪圈的工作。

  夏天浇粪追肥是个苦差事,不仅臭烘烘的,那粪肥还辣眼睛。

  地垄沟那么窄,一个踉跄,就容易连粪桶带人都摔了;

  清理猪圈也一样的,等干完出来,身上又湿又黏,每个毛孔都钻进猪屎的味道。

  隋媛媛想了想,一会还得等宋队长来送介绍信,去猪圈那不方便。

  就挑了浇粪的活。

  “你一天的工分是6分,浇粪多一分,一会等你干完了叫我检查。”

  记分员登记之后,告诉隋媛媛负责的地方,就背着手哼着小曲离开了。

  隋媛媛知道,不是没有别的活了,只是原主无依无靠又不会巴结人。

  人家自然没义务费心帮忙调换工作。

  想着她考完行医证就不用干农活,隋媛媛没必要为了这点事欠人情。

  不就是挑大粪么,以前在部队也不是没干过!

  但等隋媛媛站在牛棚边上的露天粪坑边时,还是觉得低估了这味道。

  尤其她的嗅觉还非常敏锐,这简直就是酷刑!

  “呕!老子他妈的上辈子干什么缺大德的事情了,这辈子还得来挑大粪!”

  周围的苍蝇嗡嗡绕着隋媛媛飞来飞去,只是站着就已经熏得淌眼泪了。

  “呕…呕……以后我再也不唱挑粪歌了!”

  隋媛媛一边干呕,一边装粪,好不容易装满两桶。

  就在她要挑起来的时候,因为身子太虚。

  眼前一黑,差点没倒栽葱,脑袋插粪桶里!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隋媛媛正夸自己厉害呢,脚边就砸过来四个粪桶。

  “隋媛媛,反正你都已经沾手了,就帮我们把粪也装上。

  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你应该不会那么小气的对吧?”

9 第9章 苦力用同一个人,男人还是用同一个;狗咬狗

隋媛媛抬眼看过去,两个扎着麻花辫的女的正站在不远处。

  一个龅牙三角眼,一个嘴大麻子脸。

  这俩卧龙凤雏,原主记忆里经常出现。

  如果说王桂香是明晃晃想折磨死她,这俩货就是暗地里欺负原主的。

  她们本来是成分不好,下放改造的。

  却联合在一起,把属于她们的活都推给了原主。

  原主无父无母,后妈还虐待,根本没人出头。

  被她们拉着暗地打了几顿,就不敢反抗。

  一个人吭哧吭哧干三个人的活,她俩却四处给别人干活当舔狗,拉关系想回城。

  “还愣着干什么呢?我们和你好好说话,真以为自己是个人呢?”

  龅牙的卧龙翻了个白眼,配上矮锉的身材,看着就像是一只嘚瑟的法斗。

  她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指着粪坑,语气里都是优越和威胁。

  “赶紧挑完粪就去地里,避开点人,别让那群乡巴佬看到你替我们干活。

  一个小时内干完,我还得早点领工分,给大力哥送水呢!”

  麻子脸的凤雏做作地捂着轻笑,瞥了一眼龅牙凤雏,自以为风情万种,实则千军万马。

  “那我也赶紧走,一会我还得去回去烧火做饭呢。”

  两人自顾自地聊天,理所应当地把隋媛媛当驴使唤。

  隋媛媛抱着胳膊,冷冷勾唇,喉间发出短促的气声。

  真他妈是造了孽了,上辈子吃过的畜生都投胎回身边来报复她。

  她深吸一口气,本来想以这两人十八代祖宗为直径,亲妈为动词来问候的。

  突然,一股诡异的味道,透过浓郁的屎味钻进鼻子。

  隋媛媛突然挑眉看向这对卧龙凤雏,半眯着眼睛,轻咬唇角。

  眼神在两人之间徘徊了好几圈。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不见啊!!”

  龅牙被隋媛媛打量得有些发虚,翻愣(翻白眼)着不大的三角眼,扯着嗓门咆哮。

  仗着这附近没人来,直接暴露出平时隐藏的刻薄和刁钻。

  “克父克母的丧门星,我们用你那是看得起你。

  你谢我们都来不及呢,还在这磨磨唧唧的。”

  麻子脸轻轻扯了扯龅牙的手,眼神温和地看向隋媛媛。

  驴也不能总是抽打,万一撂挑子受累的不还是她们么。

  她语气温和地指着粪桶,一脸关心。

  “媛媛妹子,我劝你还是赶紧干活吧,天气这么热,越拖越难受。

  你岁数小应该多锻炼,才对身体好,姐姐们这是给你创造条件呢!”

  隋媛媛嗤笑一声,对着两人鼓掌。

  这PUA算是让她俩玩明白了,但很可惜,站在她们面前的,可不是原来的那个隋媛媛了。

  “要不说你俩是好朋友呢,苦力用同一个人,男人还是用同一个。

  我请问下,就你俩长这逼样,和你们睡觉,是蒙你们的脸,还是蒙他的眼?”

  “你,你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和男人睡觉了?”

  麻子脸被隋媛媛说得一愣,而后赶紧看向四周。

  确定没人,这才压低语气,狠狠瞪了一眼隋媛媛。

  “我可还是黄花闺女呢!”

  听到这句话,隋媛媛顿时把嘴撇得老长,抓着麻子脸的手腕,装模作样把起脉来。

  “你两年前就破了身子,刚才最多不到半小时,还和男人睡过。

  看你这一身的草屑,应该钻的是草垛吧?”

  隋媛媛每说一个字,麻子脸的嘴唇就抖动一下。

  想把手腕从隋媛媛的手里抽出来,可是也不知她怎么这么大的力气,死活都抽不出来。

  “你,你胡说!我,我没有!”

  连着两次撒谎,麻子脸身上的味道变化,没有逃过隋媛媛的鼻子。

  隋媛媛没说话,转头又抓过龅牙的手腕,在她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说了一句把她炸飞的话。

  “你还瞅啥呀,她偷的就是你男人,你俩身上的草屑都一样的。

  你刚从草垛里爬出来,这货就钻进去了!

  破鞋配烂裤裆,要不说你俩是好朋友呢。”

  “你说什么??她和我睡的是一个男人?

  她勾搭上大力哥了??”

  龅牙闻言,瞬间就瞪大眼睛,别说,隋媛媛终于看到她白眼仁了。

  别的隋媛媛不敢肯定,但这俩货身上都带着同一个男人的味道,并且还是经历夫妻之事的。

  不等隋媛媛说话,龅牙就扑向麻子脸。

  咬牙切齿地扯着她的头发,激动地又抓又挠。

  “你个臭女表子,竟然和我抢大力哥,我说你刚才怎么不见了,原来是去抢我男人!”

  麻子脸被扯住头发,身体被带得七扭八歪。

  她不是龅牙的对手,直接惨叫出声。

  “我什么时候抢大力哥了,那小贱货就是故意挑拨咱俩,想不干活!!”

  很显然,麻子脸比较有脑子。

  龅牙一听这么说,眼神也迟疑了,手劲也放松了。

  麻子脸趁机赶紧挣开龅牙的手,后退一步,顶着炸毛的脑袋,红着眼眶满脸的委屈。

  “我和你是最好的朋友,你就因为隋媛媛的一句话就不信我!

  以后,你去找大力哥,我可不给你打掩护了!”

  眼看着龅牙这个蠢货要被忽悠瘸了,隋媛媛还能放过这个机会?

  她不能暴露自己的绝敏嗅觉,但却可以往医术上套。

  “我妈生前教过我中医,你们的情况,我搭一下脉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别说我没提醒你们,那什么大力哥身上有脏病,你们要是真和他睡了,就想后手吧!”

  两人的气味都带着一股特殊的腥臭,这是男人脏病的味道。

  听到隋媛媛这么说,龅牙和麻子脸身形一晃,都带着不可置信。

  脏,脏病??

  怎么会有脏病?

  “你们不信我没关系,去镇医院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劝你们早发现早治疗,不然这玩意以后可是影响你们结婚生育的。”

  隋媛媛长叹一口气,露出关切的表情。

  把刚才麻子脸对她说的话,又改吧改吧还了回去。

  “两位姐姐,还是赶紧去看吧,天气这么热,越严重身上就越臭。

  你们岁数大了,拖下去可就没人要了。

  妹妹我这是为你们好,别人我还不说呢!”

  听着隋媛媛的话,本来才两分信,如今就变成七八分了。

  麻子脸紧紧环抱住自己,咬着下唇面无血色。

  她瘫倒在地上,眼底噙着泪,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

  “不会的,大力哥怎么会有脏病呢,他说他只喜欢我,看到别的女人就想吐的!”

  本来还在震惊和慌乱中的龅牙,突然听到这话,直接瞪圆了眼睛。

  “你说什么?你说大力哥喜欢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喜欢的只有我,他说他会娶我,让我跟着回城的!”

  龅牙说完,就冲到麻子脸的面前。

  扯着她的头发,左右开弓。

  “你刚才还说你是冤枉的,现在又说要娶你,你果然背着我勾引大力哥!

  看我不打死你!”

  麻子脸被疑似染上脏病,心里就很烦躁羞耻了,此刻被龅牙这么欺负。

  当时也豁出去了,尖叫着还起手来,顷刻间就滚到一块儿。

10 第10章 滚下去吃粑粑吧!正好给你们漱漱口!

隋媛媛俯视着打成一团的人,眼神冷漠。

  就这两把刷子,还想让姑奶奶给你们干活,祖坟冒青烟了么?

  这些只是利息而已,她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打打打,她今天敢抢你男人,明天就敢抢你钱,此女断不可留哇!”

  隋媛媛对着龅牙说完,又冲着麻子脸挑拨离间。

  “你薅她头发啊,她口口声声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却连男人都舍不得让给你。

  还得你费劲勾引,说明什么,她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

  两人现在已经想不到要去验证脏病了,满脑子都是弄死对方。

  在隋媛媛的拱火中,她们下死手又抓又挠,又啃又咬。

  没一会脸就变成车祸现场,不过就她俩那长相,毁容等于整容了。

  光这些可不够,隋媛媛一边火上浇油,一边引导她们往粪坑那边滚。

  等看距离差不多,就一脚把两人给踹下去。

  “滚下去吃粑粑吧!正好给你们漱漱口!”

  龅牙和麻子脸尖叫着在粪坑里翻腾,恶心得直吐。

  吐完就更恶心,如此恶性循环,此起彼伏,和村口拖拉机似的。

  隋媛媛拍拍手,挑了自己的粪桶,冲着两人摆摆手,就去施肥了。

  施肥的功夫,宋队长送来介绍信。

  顺便还和隋媛媛说也给许三愣开了介绍信,让他们这几天去领证。

  “媛媛啊,那个苏烈你别太放心上。

  人家城里人,以后好了,或者家里来人,总会回去的……”

  宋队长看过太多村里姑娘爱错人,最后凄惨的下场。

  他不希望隋媛媛这个苦命的孩子也变成这样。

  隋媛媛感受到宋队长的好意,笑着点点头。

  在她还没找到冒名顶替她的罪魁祸首,彻底摆脱生命危险之前,她应该没工夫谈恋爱。

  上午的活干完,隋媛媛顶着一身的臭味往回走。

  路上,她就听到了关于龅牙和麻子脸的后续。

  这俩人从粪坑爬出来,就去河里冲洗,结果洗着洗着又打起来。

  龅牙差点把麻子脸给溺死,现在两人都被武装队控制住,估计是去调查起因。

  这一切,和隋媛媛可没关系。

  她就是个无父无母,还被这两人欺负挑大粪的小姑娘,又不是她动的手!

  回到家的时候,隋媛媛端着临出门前,晒在院子里的清水去了仓房。

  仔仔细细擦洗一遍,又把头发狠狠洗了好几次,鼻子里总算是没臭味了。

  “不行,明天得采购点香皂肥皂啥的,夏天干活一身臭汗,我可受不了。”

  隋媛媛换了衣服,走出仓房,就看到苏烈扶着门框走出来。

  经过一上午的休息,他的脸上多了点血色。

  艳阳下,他优越的眉骨成了天然的遮阳伞,在他深邃的眼眸上投射出阴影。

  隋媛媛上辈子也是见识过各种帅气的兵哥哥,但苏烈是格外帅的那个。

  但,还不等她心旷神怡,想入非非的时候,就听到一个煞风景的话。

  “闺女回来了,妈正担心你呢!”

  苏烈满眼慈爱,瞬间那张俊脸就变成母性光辉。

  隋媛媛当时就萎了。

  “嗯呢,我回来做饭,下午接着干活。”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片里无能的丈夫,只能看到秀色可餐的妻子,却不能吃。

  仰天长叹之后,无力地扶着额头,往厨房走去。

  心里安慰自己,当女儿挺不错的,起码没当孙子。

  苏烈不懂隋媛媛为什么表情和吃了屎似的,慢慢挪着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忙活。

  “晚饭我来做吧!”

  苏烈看隋媛媛晒到黑红的脸,还有那瘦小如同十二三的身量。

  哪有亲妈不心疼女儿的,宁可自己动不了,也得护着孩子。

  “不用不用,你的伤势能动就已经是万幸,现在最重要的是静养。”

  明天去镇上,得去看看有没有卖药材的,先给苏烈调理下内伤。

  这个要添置,那个要准备,隋媛媛只觉得身上这点钱快要离她而去了。

  不行,还是得赶紧找挣钱的营生,不行趁着空档去山上采点药材回来卖吧。

  因为食材匮乏,隋媛媛就蒸了几个苞米面的菜团子,配上凉水。

  她一边伸长脖子往下咽,一边想着前世的美食。

  明天她还要买点调味料和粮油,不然这么吃,迟早她脖子得练出腹肌。

  苏烈倒是好养活,给了吃的就往嘴里塞。

  就连隋媛媛吃剩下的半个都塞进嘴里,本来她还有点不好意思。

  结果苏烈微微一笑,摸着隋媛媛的头发。

  “你都是我生的,有啥不好意思的,你小时候我都是把饭嚼碎了喂你……”

  苏烈还没说完,隋媛媛就赶紧捂住他的嘴。

  大哥,别说了,再说出画面了!

  他不是失忆了么,为什么大脑会给他编造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该死的神经毒素!!

  正想着苏烈这记忆错乱有点偏差,找不到源头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农村妇女路过。

  怀里抱着一个,身边跟着一个。

  “哇,哇!”

  怀里的孩子也就几个月,突然之间就哭了起来。

  妇女低头看了一眼,二话不说,掀开衣服就喂奶,给隋媛媛看得瞪大眼睛。

  大姐,这么牛根的么?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边还有俩嗷嗷待哺……不是,未经人事的童男童女呢!

  妇女倒是没觉得啥,一边喂奶,一边抱着孩子往家走。

  隋媛媛咽了咽口水,扭头看向苏烈。

  以为会看到他害羞、局促的眼神,结果这人正灼灼看着自己。

  “看,看我干嘛?”

  隋媛媛赶紧捂着胸口,她还是个孩子,可没奶啊!

  但凡这货敢说冒犯自己的,她就一针把他扎成偏瘫!

  “闺女,别害羞,妈知道!”

  苏烈温柔一笑,在隋媛媛目瞪口呆的眼神下,刷一下掀开上衣。

  粉粉白白的大扔扔就这么弹出来。

  “来,吃点!”

  “咳咳咳,那啥,生产队的骡子生了,我得去随礼!”

  隋媛媛咳嗽的惊天动地,落荒而逃。

  她终于知道苏烈那稀奇古怪的记忆是从哪里混淆的了。

  全他妈是现看现在脑子里编的!!

  隋媛媛不敢再待下去,生怕苏烈再学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东西。

  急匆匆扛着锄头夺门而逃。

  苏烈看着隋媛媛瘦弱的身影,放下衣摆遗憾摇摇头。

  “闺女大了,还知道不好意思了,一点也不闯荡!”

  因为隋媛媛中午去得早,她这次的任务就是除草浇水,虽然累,起码不臭了。

  忙碌一下午的隋师傅,一想到还得吃苞米面的菜团子,脑子和胃就对打。

  在她想着要不要去村里谁家买只鸡的时候,就看到家里的方向冒出浓浓的黑烟。

  “卧槽,不会是冒牌货看王桂香失败了,直接派人来烧房子杀人吧?”

  隋媛媛一拍大腿,想着在家里柔弱不能自理的苏烈。

  这位祖宗要是再嘚瑟“开线”,就真的不好缝合了。

  “苏烈……苏烈……咳咳咳……”

  隋媛媛倒腾着小短腿跑到院子里,看着浓烟滚滚的房子,冲着里面狂喊。

  心里祈祷苏烈可千万别有事,不然她为数不多的良心该不安了。

  呼喊半天,也没回应,隋媛媛真的急了。

  “妈……妈……”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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