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养崽吃瓜两不误
六月无花 · 现代言情
复制口令,打开百度网盘APP,免费阅读完整版
yyrKPutAXHOXj
书籍信息
试读内容
1 第1章 她这是穿越了?
一声凄厉的孩子的哭声打破了京都铁钢厂家属院的平静。
“娘,娘,你不要死啊,娘!”
“娘,你醒醒啊,爹死了,你要是再死了,我跟弟弟妹妹可怎么活啊!娘!”
“娘,你醒醒,醒醒啊,安安不能没有娘,呜呜呜。”
在孩子悲伤的痛哭中,响起女人的怒骂声。
“哭哭哭,哭什么哭,哭丧呢!再哭打死你们。”
“丧门星,一天天的哭给谁看呢。”
“张秀兰,我警告你,你必须把工作让出来,否则你别想好过。”
“张秀兰,你听到没有,别给老娘装死,老娘不吃那套!今天你必须把工作让你光宗。
光宗可是我老秦家的长子嫡孙,是我老秦家顶门立户的汉子,他可不能没工作。”
“不错,这工作必须要让给我家光宗,你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咋好意思抛头露面的。”
“可不是嘛,二嫂,你说你咋想不通呢,你一个女人出去做啥工作哦,天天在家洗洗刷刷不好吗?风吹不着,雨打不着的。”
“她就是脑子有大病,不知道享福!”
......
秦坤抱着母亲,感受着母亲身上的温度一点点变凉,哭的撕心裂肺。
再听听奶奶与大伯娘和小婶的漫骂与鄙夷,仇恨的种子在他心里狠狠的种下。
满腔怒火与仇恨的秦坤没有发现变凉的身体又在悄悄的回温,甚至还动了一下。
许兰感觉有八百只鸭子在耳边叫,简直吵死个人。脑袋上传来一抽一抽的疼痛,让许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什么情况啊?她不是正在小区下面看几个老太太为了争一个老头吵架吗?
你还别说,那老头虽然一把年纪了,保养的是真好,腰不弯腿不瘸,头发还打理的一丝不苟。
打扮的比时下的年轻人还讲究!
不等许兰感叹完,脑海里涌出一股陌生的记忆,让她的脑袋更疼了。
同时许兰也想起来了,她看热闹看的正起劲呢,一个花盆从天而降,然后她就没然后了。
不对,她还有然后!
许兰快速看完那股陌生的记忆,惊的下巴差点掉地上,她这是穿越了?
穿越到一位烈士遗孀身上,还是刚死了男人不久的烈士遗孀身上。
原身叫张秀兰,男人叫秦木排行老二,育有二子一女。
长子秦坤今年10,次子与小女儿是龙凤胎,今年8岁,正在读小学。
秦木上面的大哥叫秦文,下面的弟弟叫秦武。
从名字就能听出来秦木是个不受宠的,事实上秦木也确实不受宠。
小时候在家里活的像个透明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吃不饱,还得干活。
为了活命,秦木16岁参军,从小兵蛋子一路升到了副团长。
按说张秀兰早就能随军了,结果因为秦木的父母不愿意放走秦木这棵摇钱树,生生把人扣在了家里。
秦木一年到头赚的工资与津贴几乎全部上交,这才换来了妻儿的安生日子。
只是这份安生日子随着秦木的牺牲被打碎了。
秦木知道自家人是什么性子,他也知道如果他牺牲了,妻儿怕是日子难熬。
毕竟妻子老实性子软,没有他在后面撑腰,肯定会受欺负。
所以秦木出任务前写下的遗书中特别标明了一条:如果他牺牲了,希望组织能给他妻子安排一份工作。
如果安排不了工作就请组织用他的烈士津贴帮着买一份工作,而且工作必须落实在他的妻子头上,防止被其他人抢走。
若是可以最好帮妻子与父母分家单过。
秦木活着的时候都没能成功分家,他死后更不可能分家。
秦家父母不同意分家,组织也不能强行命令他们分家,倒是把工作落实到了张秀兰头上。
就在附近的街道办上班,当个小小的干事员,一个月32块钱工资。
这份工作秦家人从一开始就想抢,只不过那时候组织上有人盯着,他们抢不走。
如今两个月过去,秦家人又动了抢工作的心思,张秀兰知道这份工作是母子四人生活的依仗与希望。
没了工作他们母子四人得活活饿死,那是咬死了不同意把工作交出来。
于是张秀兰被活活打死,穿来了横死的许兰,许兰看完张秀兰的故事气的牙根痒痒。
许兰打小在孤儿院长大,她很喜欢吃瓜看戏,真的见过太多的人心险恶,比秦家更恶的人她也见过。
秦家人在张秀兰眼里是高高在上的巨无霸,在许兰眼里啥也不是,她有一百种手段收拾他们。
当然了,最直接的一种手段就是报警!
有事找警察叔叔,没毛病!
听着孩子凄惨的哭泣,许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前世她是孤儿,很渴望有一个家,但是她却没有勇气结婚成家。
她怕遇人不淑,怕没有找到帮她撑伞的人,反而找到一个尽给她带来风雨的人。
这白捡来的一世不同啊,男人牺牲了,她是光荣的烈士遗孀,还有三个便宜儿女,这日子有搞头!
一想到正在哭泣的孩子是自己未来的便宜儿女,许兰更加心疼。
她在心里默默说道:张秀兰,你放心的走吧,我会把你的孩子视为已出,抚养他们成才。
那些欺负过你们的人,我也不会放过他们,你且安心的去吧。
这番话才说完,许兰感觉身体陌的一松,她一个用力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就是一张血泪交加的小花脸,那绝望无助的眼神让许兰的心脏狠狠的揪了一下。
不,她现在不是许兰,她是张秀兰!
这一刻许兰决定用张秀兰的身份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护着三个孩子成长。
“娘,娘,你醒了?”秦坤一脸惊喜,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哗哗的流。
“嗯,我醒了,坤儿不哭。”张秀兰学着原身的样子轻轻的抚摸秦坤的小脸,眼里尽是心疼。
“娘,呜呜呜。”
“娘,你疼不疼啊?我帮你呼呼。”
秦平与秦安也凑上脑袋,小脸上血糊糊的,也不知是原身的血,还是两人也受伤了。
看的张秀兰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揪起,疼的她说不出话来,一股无名火从心底涌起。
2 第2章 她的哭声里尽是悲伤无助与绝望
张秀兰轻声安慰了孩子几句,咬牙从地上坐起来,犀利的眼神扫视全场。
昏晕的房间,有几个人或站或坐或靠着,他们有的破口大骂,有的一脸嘲讽,有的低头抽烟默不作声事不安已。
好好好,老秦家有名有姓的都在这儿了,这是一大家子欺负原身孤儿寡母呢。
看到张秀兰醒来,钱大菊心里的不安消失,被嚣张与愤怒代替,她指着张秀兰的鼻子继续骂。
“老二家的,你给老娘一句准话,这工作你让不让?”
张秀兰站起身,把三个孩子往门口的方向推了推,眼神冰冷的盯着原身的恶婆婆,咬牙吐出两个字:
“不让!”
“你敢!”
钱大菊抬手就想打,张秀兰却不会像原身那般老实的受着。
当然了,张秀兰也不会硬拼,这种事秦家敢关门解决,却不敢闹开。
原身老实性子软,有气只能忍着,也不敢闹开,但是穿越过来的许兰现在的张秀兰敢啊。
张秀兰一巴掌拍开钱大菊的手,抬腿一脚踢在钱大菊的肚子上,转身跑到门口,双手一用力把房门用力打开。
她扯着身边的小女儿秦安,低声喝道:“跟我跑。”
声音落下,一马当先冲出房间,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奔到了大门口,张秀兰再次用力把大门拉开。
然后张秀兰震惊了一下,没想到大门口聚了好几个脑袋,他们看到张秀兰母子四人满头满脸的血,也被吓的不轻。
王四婶更是嗷的一声,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张秀兰没管他们,用手一推秦坤,焦急的说道:“坤儿,你赶紧去治安局报案,就说有人要杀烈士遗孀。”
秦坤的眼睛一亮,重重的点头,迈开双腿就跑。
张秀兰又一推秦平,“平儿,你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就说秦家要把我打死了。”
秦平还没从惊慌中缓过来,但是八岁的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听到院中传来的脚步声,秦平下意识的迈腿就跑。
张秀兰回头看向冲出来的秦家人,二话不说把大门关上,挂锁!
想出来阻止她报案,阻止她宣传,那不可能,张秀兰可没有家丑不能外扬的想法。
她不仅要扬,她还要可怜巴巴,哭兮兮的外往扬,她得把受害者的宝座牢牢的坐死。
听着院内愤怒的拍门声,还有强硬的命令她打开院门回家的声音,张秀兰内心偷笑。
张秀兰一把抱住小女儿秦安,眼睛一红,眼泪花花的往下流。
再配合她那张糊了一脸鲜血的小脸,还有脑袋上咕咕冒血的伤口,让人看的莫名心酸。
“各位婶子大娘,我苦啊。”张秀兰扯起了小长腔,一个苦字被她喊出了九曲十八弯的音儿。
“秀兰,你这是咋了?是不是老秦家的人欺负你了?”
王四婶拍着胸脯问,屁股还没从地上抬起来,脸上已经燃起浓浓的八卦之火。
“四婶啊,我这心里苦啊。”张秀兰又扯了一个小长腔,拍着心口哭诉。
“四婶儿,你是不知道秦家人有多狠啊,他们为了逼我把工作让给秦光宗,生生要打死我们娘四个啊。
婶子大娘们,你们给评评理啊!
这工作是我男人拿命换来的,是给我们娘四个以后生活的保障,他们凭什么抢啊?
老秦家已经霸占了我男人的烈士津贴,还把我三个孩子的抚恤金捏在手里,还抢了我的工资!
他们,他们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我们留啊......”
张秀兰边说边哭,却不影响她把事情经过清晰的表述出来,她的哭声里尽是悲伤、无助与绝望。
就好像下一少他们娘四个就会被虐死似的。
院子内钱大菊等人听到张秀兰的哭诉,一个个脸色大变,钱大菊更是急的扯着嗓子大喊。
“张秀兰,你闭嘴,你再敢乱说话我打死你。”
“二弟妹啊,你可别乱说啊,咱们可没抢你的抚恤金。
咱们又没分家,钱财放在爹娘那儿很正常啊,谁家不是这样的。”大嫂孙盼弟高声喊道。
“对对,二嫂,你可不能冤枉人啊。”三弟妹钱来弟也跟着喊,生怕传出对他们家不利的谣言。
张秀兰一听气坏了,什么叫谁家都这样?有几家这样的!
这一家子又坏又想得个好名声,他们咋不美死呢!
张秀兰抹了一把眼泪,让鲜血糊的更狠些,也不理会他们的喊叫,只哭自己的悲,自己的痛,自己的无助。
不就是卖惨嘛,张秀兰会啊,小时候在孤儿院又争又抢的,不想挨打可不得卖惨啊。
张秀兰对着家属院的婶子大娘哭,边哭边说自己的委屈,边哭边展示自己的伤口。
婶子大娘们被哭的心里发酸,有那些眼窝子浅的更是当场抹泪。
还有人指着秦家的院子骂,骂他们丧良心,欺负人。
大家不管秦家婆媳怎么辩解,他们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要不是欺负的很了,能抱着孩子逃出来吗?能报警吗?
有人安慰张秀兰,也有人拿来干净的毛巾给张秀兰捂伤口。
流了那么多血,这要是有个好歹三个孩子咋办哟。
汉安局离家属院不远,秦坤跑的很快,他一脸血的跑到治安局,那模样可吓人啦。
接到报案的治安员那是一路狂奔冲向家属院。
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妇人抱着孩子,满脸是血哭的悲伤,旁边还有人帮她按着伤口。
看的治安员心脏跟着一抽一抽的,可别出人命啊,那可是烈士遗孀啊。
要是在他们的管辖下出事,他们治安局也得跟着吃挂落。
出警的治安局林队长对身边的年轻治安员说道:“张涛,你腿脚快,快去把医生请过来。”
“好好好,我这就去。”张涛说完转身就跑,还没跑出多远,就看到秦平带着街道办的人往这边跑。
秦平也是一脸血,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一看就是哭惨了。
王主任带着街道办的干事跑的气喘吁吁,看到治安员往回跑,一颗心顿时高高提起,不会出了人命吧?
王主任大声询问:“张涛同志,秀兰同志还好吗?没,没出事吧?”
3 第3章 内里藏奸!
张涛也不知道张秀兰的具体情况,听到询问脚步不停的大声回:“不知道啊,流了很多血,我去请医生。”
声音落下,张涛加速奔跑,只留下一道慌里慌张的背影。
王主任看着张涛的背影露出疑惑的表情,她不明白为什么不能直接送去医院?
那样不是更快吗?
张涛也不知道啊,队长是这么下的命令,他照办就对了。
很快治安员,街道办主任还有钢铁厂陆厂长三方齐聚。
陆厂长是家属院的人通知的,这么大的事,都惊动警方了,厂长可不能不来,不能落下一个不关心职工家属的坏名声。
林队长站在张秀兰面前,默默的观察张秀兰的脸色,发现她的脸色白的跟纸似的。
哭的更是悲悲切切,凄惨又绝望,就张秀兰现在的脸色,说她是鬼都有人信。
这是严重失血的症状啊,林队长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的愤怒,他拿出小本本询问。
“张秀兰同志,你身上的伤是谁打的?”
“是秦光宗和我婆婆钱大菊以及大嫂孙盼弟他们一起打的,他们一家子几乎都动手了。
林队长,我苦啊。”张秀兰眼泪汪汪的看着林队长,张嘴就是卖惨。
卖惨归卖惨,事实要讲明,道理要讲清,张秀兰打小就知道光哭没用,哭解决不了问题。
你还得会讲会演、会卖惨、会借力打力!
你得让别人明白你是受害者,是被欺负的一方,不管有道理没道理,道理都得在自己这一方。
张秀兰重点讲明烈士津贴全部被婆婆拿走了,没给她娘四个留一分。
抚恤金也被婆婆领走了,就连她的工资也被迫全部上缴,娘四个活的兜比脸还干净。
他们一家子付出了那么多,在秦家却连饭都吃不饱。
吃饭都不让他们一家子上桌,吃的都是秦家人的剩饭剩菜。
秦家人剩的多他们一家四口就多吃点,剩的少,他们一家四口就吃几口,饿不死就行。
这就是秦家对他们一家四口的态度!
秦家一家子丧良心啊,秦木可是为国牺牲啊。
秦木可是英雄是烈士啊,他们就这么对待烈士遗孤与遗孀啊,张秀兰添油加醋一阵诉说。
听的林队长眼珠子都红了,他也是从部队上退下来的,他知道军人家属的日子有多难。
更知道烈士家属过的有多苦,特别是对亡人思念的苦,几乎无解。
在张秀兰告状时,武装部郑部长带着两名手下匆匆赶到,他们是治安局通知的。
当时秦木牺牲时遗书里写的很清楚,妻子老实勤快性子软,希望组织多照看点。
这一条郑部长记下了,特意跟治安局与街道办打过招呼,一定要多注意着点,有事通知他。
本以为平静的过了两个月,不会再生正事端,没想到来了一个大的。
郑部长很快加入了解情况的队伍,看向张秀兰的眼神充满同情。
院子内,秦家人快急疯了,他们大喊大叫让外面的人开门,他们有话说啊。
他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可以关上门自己解决,不需要惊动官方啊。
可惜没有人理会他们的叫嚣,甚至都没有人动手打开院门上的锁放他们出来。
直到张秀兰把事情经过讲完,医生也赶到了,开始给张秀兰包扎伤口,林队长这才让人把院门打开。
接下来就是针对秦家人的问询,郑部长看向秦家人的眼神似能喷火,最后他的眼神落在秦大壮身上。
“秦大壮同志,当初你坚决不同意分家,保证会好好对待张秀兰同志一家,你就是这么对待他们一家的?”
郑部长指着张秀兰与三个孩子的方向,一个个被打的满脸是血,这就是秦大壮保证的好好对待?
之前一直坐在客厅抽烟装老实人的秦大壮被问的老脸通红。
“秦大壮同志,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欺负虐待烈士遗孀与遗孤,你们必须受到惩罚。”
“不,不是这样的。”秦大壮挤出一脸老实相,焦急的解释,“我没有,真不是我打的。”
“呵,不是你打的?”
郑部长气的手抖,他算是明白了,这就是一个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阴险玩意。
看着老实憨厚,其则内里藏奸!
身为一家之主,秦大壮若是不点头,那些人敢打张秀兰母子?
林队长没管郑部长的发难,他直接揪住秦光宗审问,质问他有没有打张秀兰?
秦光宗就是一个窝里横的人,被林队长那吃人的眼神盯着,秦光宗连谎话都讲不出来,老实的承认他动手了。
听到秦光宗承认,林队长心里一阵冷笑,二话不说立刻把人铐住,今天这事必须严肃处理。
林队长的老首长跟他打过招呼,让他多照顾着点秦木的家属,还说秦木同志希望妻子能与家人分家单过。
只是秦家人咬死了不分家,他们也没办法,林队长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分家的好机会。
张秀兰还在想好怎么开口提出分家,却不知已经有人准备借机助她分家。
看到大孙子被铐,秦大壮与钱大菊都急了,两人顾不上郑部长的发难,同时上前拉着林队长焦急解释。
“林队长,这真不是大事啊,这,这都是家事,我们可以内部解决啊。”
“对对,这是家事,我们要内部解决,我们不报案了。”钱大菊附和道。
林队长冷笑,他的眼神与郑部长对上,瞬间达成了意见,接着林队长又看向王主任。
至于陆厂长,林队长没看他,秦大壮与秦文都是钢铁厂的工人,那两个家伙不做人陆厂长也有责任。
张秀兰在铁钢厂家属院被欺负的那么惨,陆厂长就是不作为,别想逃脱责任。
王主任也是女人,是媳妇,知道张秀兰在秦家过的不好,如果能分家自然再好不过。
再加上秦木遗书里也提出希望张秀兰能分家单过,现在借机分家再好不过。
这三人很快达成一致意见,林队长立刻黑着脸对秦大壮夫妻说道:
“你们说不报案就不报案了?你们可不是苦主,张秀兰才是苦主,她说了算。”
郑部长也在在旁边接话,“不错,张秀兰母子四人才是苦主,你们敢殴打虐待烈士家属,必须严惩!”
4 第4章 真够不要脸的!
秦大壮与钱大菊等人被必须严惩四个字吓的不轻,他们心里明白他们的行为是违法的。
只不过民不举官不纠,只要他们在内部消化,只要不打死人,就不会出事。
但是眼下的情况是张秀兰失控了,居然又哭又闹又告状,把他们大半生积攒的好名声都给败坏光了。
如果这事处理不好,他们秦家在家属院就难混了,谁看到他们不得指指点点啊。
咋办?咋办?钱大菊没了主意,看向秦大壮,希望秦大壮能给出个好主意。
其他人也都看向秦大壮,别看秦大壮平时就坐在那儿闷头抽烟,不怎么讲话。
但是了解秦家的人都知道,秦大壮才是话事人,是一家之主,是能拍板做决定的人。
秦大壮被家人盯的心头冒火,这个时候看他做什么啊?
没看到郑部长那吃人的眼神吗?估计郑部长杀他的心都有了,他现在敢说什么?敢做什么?
眼看着一大家子人没一个有胆当的,秦大壮能怎么办呢,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林队长,郑部长,严重了,严重了,事情真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
这就是,就是家里的女人不懂事,下手重了点,我让她们给老二家的道歉,道歉。”
秦大壮的声音越来越虚,最后虚的几乎听不到。
“林队长,我觉得秦大壮很不老实,很不配合,不如一块带去治治局调查吧,此事必须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郑部长言之有理。”林队长红着眼睛盯着秦大壮,命令道:“把秦家人铐起来,带走!”
“别别别,有事好好说,我们配合,我们配合。”秦大壮一听全部带走急坏了。
如果能在秦家解决,他们最后还能用家事用内部纠纷解释,如果全部带走,那名声就没法挽回了。
秦大壮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陆厂长,“陆厂长,您帮着说句话啊,我们真的配合,啥都配合。”
陆厂长被那眼神看的火气直往头顶撞,把秦大壮恨的不行,偏偏他还不能不管。
如果事情真的闹到治安局,他们钢铁厂的名声也得跟着受连累。
“林队长,郑部长,你们先消消火,再怎么说他们也是秦木同志的家人,传出去好说不好听的。
这事咱们先坐下谈,如果解决不了,咱们再去治安局如何?”
陆厂长言下之意就是事情闹大了,也会影响秦木的名声,这算是拿捏了众人的七寸。
是啊,秦木可是烈士,不能影响了他的名声,但是秦家人也是真的可恨啊。
看到林队长与郑部长有点松动,陆厂长看向包扎好伤口的张秀兰,转移话题道:
“不如我们听听张秀兰同志的想法?”
张秀兰多聪明一人啊,一听就知道陆厂长拉偏架,想让她吃点亏把事情糊弄过去。
若是原身说不定会中计,但是她可不会,她什么时候吃过亏?
没理都能搅三分的张秀兰眼圈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看着就很好欺负。
但是张秀兰说出来的话,那你得品品!
“呜呜,陆厂长,我们娘四个活不下去了啊,呜呜......”
张秀兰就这一句话,剩下的都是呜呜哭声,自己哭还不算,拉过三个孩子一块哭。
你想把球踢给我,想把事情按下去,那不可能,脑袋上的伤不能白受,那么多血不能白流。
一时间院门口都是娘四个的哭声,看的众人一阵唏嘘,纷纷劝林队长他们把事情一次解决掉,可不能饶过坏人。
看着娘四个哭成一团,陆厂长悔的想抽自己,他为什么要多嘴啊。
还不等陆厂长想办法化解,张秀兰哭声一止,整个人软了下去。
“娘!”秦坤一声惨叫,紧紧抱住张秀兰,眼里血红一片,秦安与秦平的骂声更加凄惨。
“不好,秀兰晕了!”
“快,快把秀兰送去医院。”
看热闹的人七嘴八舌的指挥,还有人瞪陆厂长,更有人悄悄的绕到秦家人身后掐他们。
什么玩意啊,下手那么狠,还想逃避责任,想的美!
张秀兰这一晕不得了,秦家人再想内部解决就不可能了。
林队长立刻安排人抬起张秀兰送去医院,还让医生跟随。
热心的围观邻居也很给力,有人抬着张秀兰跑,有人牵着秦安带着秦平跟上。
秦坤像个小男子汉似的跟在担架边,紧紧盯着张秀兰,生怕一错眼娘没了。
母子四人很快消失在秦家大门口。
目送四人走远,林队长眼睛一瞪,大声呵道:“全部带走!”
这下子陆厂长闭嘴,秦大壮怎么使眼色,陆厂长都没开口。
还说啥啊说,他不过是说了两句话,张秀兰就哭晕了,再说两句他怕自己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反正秦家这事捂不住了,想闷在锅里是不可能喽,他还是想想怎么把厂子的名声保住吧。
陆厂长黑着脸,跟着林队长郑部长他们一块往治安局走。
林队长走在最后面,看向陆厂长的眼神冷幽幽的,嘴角微微上扯,扯出一抹不屑。
这年头厂长的权利很大,特别是钢铁厂,管着几千号人,跟个土皇帝似的。
发生这么严重的事,还想帮偏,真够不要脸的!
不过陆厂长有一句话没说错,最终怎么处理还得参考张秀兰的意见。
从张秀兰今天的表现可以看出来,张秀兰的性子虽然没有多大变化,但是变通了不少。
知道把事情捅开,知道报警找道街办,知道哭知道闹,这就很好了。
张秀兰到了医院不久就醒了,她配合医生做检查,开伤情鉴定报告。
还让三个孩子都做了检查,开了伤情鉴定报告。
自打秦木死后,不仅张秀兰受到虐待,三个孩子也没好到哪儿去。
娘四个都瘦的一把骨头,严重的营养不良,而且身上还有新伤旧伤。
张秀兰身上多是掐伤,还有今天打出的新伤,三个孩子身上则是青一道紫一道。
都是秦家的几个孩子着背着张秀兰打的,三个孩子懂事,被打也没告诉张秀兰。
再加上今天的新伤,那真是新伤盖旧伤,看着好不凄惨可怜。
5 第5章 我要求分家
给三个孩子开伤情鉴定的医生脸黑的能滴墨,指着张秀兰的手都在抖,咬牙骂道:
“你是孩子的娘,你是吗!都说为母则钢,你再不强硬起来,你这三个孩子还能平安长大吗?
你不为自己想想,你也得为你的三个孩子想想吧!你,你,你真是愧为人母!”
张秀兰被骂的低下头,虽然都是原身的锅,但是她也得背起来啊。
深吸一口气,张秀兰一脸坚强的抬头看向医生。
“同志,你说的对,以前是我太软弱无能,没能护住孩子,我的错。
但是以后不会了,为了我自己,为了三个孩子,我也得强硬起来,以后谁欺负我,我,我咬死他。”
说完张秀兰露出凶残的表情,紧紧握着双拳,眼珠子都是红的,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
张秀兰是真的很生气,原身真的太失职了,只顾着自己伤春非秋,却忘记把三个孩子照顾好。
当娘的都不护着,还能指望谁护着?
林队长与郑部长等人来到医院时,伤情鉴定报告已经开出来。
几人看着伤情报告,气的咬牙切齿。
郑部长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张秀兰,强压怒火问道:
“张秀兰同志,你有什么诉求?”
张秀兰深吸一口气,故作坚强的抬起头,红着眼睛说道:
“郑部长,他们打我骂我我都能忍,可是,可是他们欺负我的孩子我不能忍。”
说着眼泪无声滑落,张秀兰吸吸鼻子,“郑部长,我要求分家。
我要求秦家归还秦木的烈士津贴与领取孩子们的抚恤金证,我,我还要他们赔偿我们的治疗费等。”
说完自己的诉求,张秀兰眼巴巴的看着郑部长,一副等着你做主的小表情。
至于怎么处罚秦家人,张秀兰才不会傻傻的提出来,她不做恶人。
再怎么着,那也是秦木的家人,哪怕秦木不受宠,那也是他的家人。
现在她处于弱势,看着很可怜,大家会同情她,觉得她提什么要求都是对的。
但是等到有朝一日他们娘四个把日子过的好了,那些人一翻旧账肯定会指责她。
所以这恶人得治安局来做,怎么处理秦家人那是法律说了算,与她何干?
她只提与自己有关的。
郑部长一声叹息,觉得张秀兰同志还是太善良了,到现在都没说出追究秦家人法律责任的话。
既然张秀兰说不出来,那就他说!
“林队长,我以武装部部长的名义,强烈要求严惩虐待殴打烈士家属的坏份子,必须依法处理。”
林队长点头,“郑部长放心,我们会依法处理。”
说完林队长看向王主任,“现在我们来说说分家的事,分家后张秀兰一家住哪儿?街道办那边有空房子吗?”
至于说还让张秀兰一家与秦家人住一个院子,林队长觉得不太好。
而且那房子属于钢铁厂,张秀兰现在可不是钢铁厂的人,分家必须有个落脚点才好。
“我想想啊。”王主任叫来街道办跟过来的干事郑丽,小声询问空房子的事。
两人凑到一块嘀咕了一阵,王主任才说道:
“我们街道办在钢铁厂家属院还有两间房,只是那两间房是大杂院里,环境不如秦家的院子。”
“无妨,只要离秦家人远点就行,再说大杂院有大杂院的好,人多安全性高。
而且里面住的都是钢铁厂的家属,坏不到哪儿去,你说对不对啊陆厂长?”
郑部长阴阳怪气的询问,问的陆厂长脸都黑了,他能说不对吗?他能说钢铁厂都是坏人吗?
不过王主任的话让陆厂长眼前一亮,他想到秦家人住的院子。
依秦大壮与秦文的资历,是没资格分配到独门独院的,当时是看在秦木的面子才照顾他们一家子。
现在嘛,秦木牺牲了,张秀兰也要被分出去,那秦家可没资格继续住那么好的院子。
倒是可以把院子收回来重新分配。
陆厂长心里怎么想,面上半点不显,对着郑部长连连保证道:
“郑部长放心,我们钢铁厂的家属基本都是好的,张秀兰同志还是烈士家属,更不会有人欺负她。
若是真有那不长眼的,厂里的保卫科也不是吃素,郑部长就放一万个心吧。”
哼!郑部长深深的看了一眼陆厂长,没有再说什么。
王主任凑到张秀兰身边小声询问房子的事,如果张秀兰不喜欢那两间房子,就只能搬出钢铁厂的家属院。
讲真的,能住在厂子里的家属院,还是住进去,那里的安全性确实要高很多。
是其他鱼龙混杂的大杂院没法比的。
张秀兰听的连连点头,她前世没少读书,也没少读年代文,知道这个时期很乱。
街溜子,回城知青,小混混等凑到一块后,治安问题不是一般的大。
家属院的治安确实比其他地方要好很多,而且四周住的都是有工作的人家,为了工作他们也不敢闹的太难看。
谈好房子的事,剩下的分家就好分了,张秀兰也没提别的条件。
只要把烈士津贴,抚恤金要回来,接下来的日子就不愁了。
至于其他的账则不急,又不是一天把日子过完,其他账以后再算也不迟。
林队长拿着伤情鉴定,带着王主任郑部长还有陆厂长又赶回治安局。
只是四人在路上商量了什么,张秀兰就不知道了。
到了治安局后,林队长把伤情鉴定往秦大壮面前一拍,一阵冷笑。
“秦大壮,殴打虐待烈士家属,三年起步,你猜你们一家子能判多少年?”
一句话把秦大壮吓的脸都白了,秦家其他人纷纷叫冤,吓的腿软的跟面条似的,连走到林队长面前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可见这一家子是真的窝里横,对外怂的很。
秦大壮哆嗦了好一会,这才颤抖着声音辩解,“误会,都是误会啊,都,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啊。”
“呵,你可别跟我提一家人,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就说怎么解决吧?
如果你们不能取得张秀兰的原谅,你们一家子就等着去劳改吧。”
6 第6章 豺狼虎豹也不过如此!
林队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眼神冷幽幽的盯着秦大壮,他都暗示成这样了,秦大壮要是还不懂,那就不是秦大壮了。
秦大壮确实懂了,他知道他们这事可大可小,闹大了他们一家子落不得好。
想要往小里说,那就得看张秀兰的意思,想到秦木一直想分家,秦大壮叹了一声,低下头小声说道:
“我知道老婆子他们不像话,可,可到底是一家人啊。”
“哼!”林队长把杯子重重放在地上,眼神冷冷的盯着秦大壮一言不发,却让秦大壮心惊。
“唉,老婆子与老二家的性子不合,再住下去就住成仇了。”
秦大壮放弃和稀泥,立刻抛出分家的试探。
钱大菊听到分家眼神闪了闪,嗷的叫了一声,哭喊道:
“我不同意分家,我儿子都没有了,老二家的必须代替秦木孝顺我,给我养老。”
“你们老秦家的儿子死光了?需要一个丧夫的儿媳妇养老?”王主任眼睛一瞪,“钱大菊,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老婆子,你闭嘴。”秦大壮低呵一句,转头对着王主任陪笑,“王主任对不住了,老婆子她不会讲话。”
王主任哼了一声,没理秦大壮,眼神看向林队长,示意林队长继续威胁。
秦家人都是滚刀肉,不让他们怕,他们不会轻易松口分家,就算是分家也会从张秀兰身上咬下一块肉。
林队长屈指敲了一下桌面,对秦大壮说道:“既然不愿意好好说话,那就依法依规进行判决吧。”
“啥?”秦大壮急的脸都白了,判决!不行不行,到了判决那一步,那就没有扭转的余地了。
秦木已经死了,张秀兰身上除了那份工作已经没有油水,不能因为一份工作搭上全家啊。
秦光宗是没工作,可是他有工作啊,他儿子有工作啊,不能因小失大,明白轻重的秦大壮立刻说道:
“林队长,你别急,别急,老婆子说了不算,她说了不算。
分家,我们现在就分家,求几位领导帮我们主持分家。”
秦大壮对着林队长几人作揖,钱大菊也被吓住,不敢再说什么。
林队长觉得差不多了,清清嗓子开始提条件。
“分家可以,秦木同志的烈士津贴与孩子们的抚恤金领取证必须还给张秀兰同志。
秦木同志16岁参军,他的工资与津贴几乎全部寄给你们了,这部分钱也得分一部分给张秀兰同志。
至于家具么?”
林队长还没想好,钱大菊在旁边叫喊道。
“不行不行,那烈士津贴是我们的,是秦木给我们的养老费,还有抚恤金也得分我们一半。
至于秦木的工资与津贴,那此钱都花光了。
张秀兰以前没工作,吃喝穿用哪样不要钱,何况还有三个小崽子,根本剩不了钱,我们还贴补了不少呢。”
秦大壮磋着手,不点头也不阻止,一副与他无关的模样,继续装老实人,让钱大菊冲一波。
秦家其他人也是如此,全让钱大菊在前面冲锋陷阵,恨不得好人全部他们当。
“那就是没得谈了?”林队长不理会钱大菊,只死死盯着秦大壮,盯的秦大壮直看脚尖。
“依法处理吧。”林队长说完站起身,冷笑道:“把你们都送去劳改,这家分不分的有什么区别?”
啊?秦大壮瞬间惊醒,再也不敢装死了,立刻起身求道:
“别别别,林队长你别急啊,分家嘛,怎么分肯定要谈啊,要不让秀兰过来谈?”
“张秀兰同志受伤严重,来不了。”林队长眯起眼睛,“秦大壮,你说怎么分吧。
你说完了,我把结果带给张秀兰,再跟她谈能不能原谅你们,否则,她不点头,你们一个都别想出去。”
郑部长这时打开一份文件,推到秦大壮面前,淡淡说道:
“这是秦木同志寄给你们的工资与津贴记录。
从他16岁参军开始,第一个月工资15,他留下五块,寄给你们10。
之后每个月的工资都会寄回不低于十元,随着秦木同志参军年限增长,待遇也在提升,他寄回的工资与津贴金额也在增多。
秦木同志35岁牺牲时已经副团级,前前后后将近二十年,一共给你们寄回了。”
郑部长指着最后合计出来的金额,手指都在颤抖,“一共寄回总金额48796!你说花完了?怎么花的?”
郑部长指着秦大壮的鼻子骂,“我见过偏心的,没见过你们这么偏心的。
孩子都死了,你们也不想留点香火情,还想把他的妻儿往死里逼。
我真怀疑秦木是不是你们亲生的孩子!”
秦大壮被骂的低下头,听到总金额时,他也震惊啊,没想到有那么多钱。
钱大菊嗷的一声又想哭喊,被郑部长吃人的眼神吓的闭上嘴巴。
“你们一家子啊,豺狼虎豹也不过如此!”
其他人都被总金额吓住,看向秦大壮的眼神透着鄙夷,没想到秦家现在已经是万元户了。
只不过这个万元户一点也不光荣,那是吸着烈士的血成为万元户啊。
陆厂长再也没有了和稀泥的想法,他算是看出来了,张秀兰再不离开秦家,肯定会被敲骨吸髓。
陆厂长盯着秦大壮,眼神冰冷,“秦大壮同志,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做决定,我们钢铁厂可不留狼心狗肺之辈。”
威胁,这是威胁!秦大壮满心悲愤,觉得陆厂长很不是东西,不帮他就算了,还威胁他。
但是秦大壮还真被威胁住了,如果被钢铁厂开除,那他一辈子努力就白费了。
说不定还会被赶出京都城,灰溜溜滚回乡下,那多丢人啊,他才不要呢。
他吸着秦木的血,好不容易在京都扎根,他才不要回去当泥腿子,也不想儿孙跟着他当泥腿子。
但是想要分走工资与津贴,秦大壮舍不得啊,那不是分钱,那是要他的命。
秦大壮看一眼钱大菊,眼里闪过嫌弃,老婆子在京都城待了大半辈子,还是没学聪明啊。
唉,秦大壮悠悠叹了一声,抱着脑袋蹲下来,一副被逼的很无奈的样子。
7 第7章 分家
秦大壮蹲在地上,抱着脑袋闷声闷气的说道:“工资与津贴确实没剩下多少。
我们一大家子要吃要喝,还要给其他孩子买工作,已经花的七七八八。
再说了,我们老俩口年纪大了,总得留点钱伴身吧,那点钱,那点钱!”
“那钱不能分!”
钱大菊终于聪明了一把,拍着大腿哭惨,骂秦木死的早,爹娘快被欺负死了。
不管怎么着,他们都是秦木的爹娘,这是想逼死他们啊。
看到老婆子反应过来,秦大壮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郑部长被他们的操作气的心口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怪不得秦木活着的时候分不了家,这是有原因的啊。
这两口子太会闹腾了!
郑部长与林队长眼神交汇,他们心里都明白,他们也不能逼的太过分。
说到底秦大壮与钱大菊是秦木的爹娘,是烈士的爹娘!
好在张秀兰提的要求不多,没有提出必须要分那些工资与津贴。
也许张秀兰早就明白那些钱她分不走!
但是,也不能全部便宜秦家人吧,那么多工资与津贴,不能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算了。
“林队长,既然他们不配合调节,那就算了,请你必须依法处理。”
说完郑部长合上文件,拿起准备走人,表达出不能谈就不谈的架势。
秦大壮一看又急了,瞪一眼钱大菊,骂道:“死老婆子,你哭丧呢,给老子闭嘴。”
骂完钱大菊,赶紧对着郑部长与林队长作揖,“别别别,两位领导,你们可不能不管啊。
分,分,我们肯定分,只是养老问题也得谈啊。”
秦大壮抹了一把脸,“可怜我的儿啊,你咋死的那么早呢,让我老头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郑部长被秦大壮的操作秀了一脸,不要脸,太不要脸了,说好谈的,结果又哭!
王主任一看立刻上前打圆场,陆厂长已经看麻了,哪怕他们四个通了气,也麻的不行。
“秦大壮同志,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现在是必须要解决问题。
张秀兰同志如果不能原谅你们,你们一家子,唉,都是一个街道的!”
王主任立刻发挥街道办主任的好口才,开始劝说秦大壮与钱大菊看开点。
有问题解决问题,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滴。他们现在必须要想办法让张秀兰原谅他们。
张秀兰不原谅他们,谁也别想落好。
再者秦木同志牺牲前最后的遗愿就是分家,你们当初说不分家,会好好照顾孤儿寡母,现在嘛!
王主任一脸不赞同,眼神还带着浓浓的失望,她哪怕一个字没说,秦大壮都能读懂啥意思,只觉得老脸不保。
经过王主任的开导,秦大壮不哭了,愿意好好谈谈,但是秦大壮仍然揪着养老问题不放。
秦大壮心里很清楚,这是他最后一次从老二一家子身上吸血了。
如果不能扒下一层,秦大壮觉得亏的慌。
但是吧,郑部长又揪着秦木的汇款不放,那么多钱不是秦大壮一句花完就是花完了。
那么多钱花到哪儿?花到其他兄弟姐妹身上的可不算,那些都是秦木的兄弟姐妹,不是秦木的儿女。
秦木对他们可没有赡养义务。
几个人在办公室内吵的不可开交,桌子拍的啪啪响。
秦大壮看到郑部长不愿意让步,想给秦木讨个公道,他也很头疼。
要不是有王主任在中间打圆场,只怕郑部长早就掀桌子走人了。
几经交涉,最后在分家协议上添了一条,秦木寄回的那些工资与津贴充当秦大壮两口子的养老费。
分家之后,张秀兰与秦坤秦平秦安四人将不再承担秦大壮与钱大菊两人的养老责任。
两人的生老病死都与张秀兰母子四人无关,分家后秦大壮两口子也不得以任何理由上门要钱要物。
这条件让秦大壮与钱大菊很不满,同时也很无奈,林队长拿秦光宗开刀了。
不应下就严惩秦光宗,张秀兰的脑袋可是秦光宗打破的,这点秦光宗逃不了责任。
拿捏了这点,硬是从秦大壮与钱大菊两口子手里把烈士津贴与抚恤金要了回来。
如果没有拿捏住把柄,想要分家不说难于上青天,那也是很难很难。
这两人都不要脸!
王主任他们又拿着分家文书,还有烈士津贴与抚恤金领取证去了医院。
只要张秀兰在分家文书上签上好字,这个家就算是分成了。
医院里,张秀兰靠在床上也在想分家的事,也不知能分多少钱。
不过就算是没有分到钱,张秀兰也不担心会饿死。
凭她的求生技能,就算是丢在荒岛都能生存,何况现在的环境可比荒岛好多了。
看看三个睡梦中小眉头都皱在一起的三个孩子,张秀兰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抚摸他们的小眉头。
小小年纪,哪来的那么多愁哦?
张秀兰叹了一声,突然她的眼睛一亮,不对啊,她的穿越福利呢?
金手指呢?系统呢?空间呢?
不管是什么,好歹来一个啊!
张秀兰在脑海里喊了半天系统,也没见系统出现,于是她开始往自己身上身上摸。
小说里写了,原主身上往往会有好宝贝,很多时候那宝贝还会便宜别人,原身挂掉成为送金手指的老爷爷。
张秀兰不想成为老爷爷,也不想把金手指送人,她快速翻了一遍,只在脖子上找到一个木制的平安牌。
这玩意哪来的啊?
张秀兰翻找原身的记忆,很快找到了,这块平安牌是原身小时候在外婆家附近的道观里捡到的。
因为是木制的,看着就不值钱,倒是没被人抢走。
这抢是字面意思的抢,原身在娘家是个受气包,老黄牛。
活没少干,气也没少受,还得不到娘家人的尊重,手里有点好东西也会被抢走,真真是把原身当丫鬟养。
到了婆家,秦木远在千里外的军营,一年到头不着家。身边没个撑腰的男人,原身又活成了老黄牛。
别看原身以前没有工作,那活是一点也不少,一天天的没个闲时候,比上班还累呢。
8 第8章 张秀兰同志还是很聪明滴!
原身在秦家一大早起来要做一大家子人的早饭,做完早饭还要洗一大家子的衣服。
不仅洗公婆的衣服,大伯哥小叔子的都得洗,就连妯娌的小内内都是原身洗的。
张秀兰想到那画面心口堵的难受,真的太欺负人了。
衣服刚洗完,又到了做午饭的时间,忙完午饭,等到一家子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的,钱大菊又会逼着原身糊纸盒子赚钱。
糊纸盒子赚的钱还落不到原身手里,全被钱大菊拿走了,饶是如此还被骂懒婆娘。
那真是一天到晚都不能闲着,秦家人也看不得原身闲着,一天天的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张秀兰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恶气压下去,不原再回想原身的过去,她的眼神落在平安牌上。
咬咬牙,张秀兰从身上摸出一根绣花针往手指上一扎,疼的她五官扭曲了一下。
看着鲜血从指尖冒出,张秀兰立刻把血滴在了平安牌,怕血不够,她把伤口按在了平安牌上。
只要平安牌能变成金手指,就算是吸上几百毫升她也认了。
总之,她想要个金手指。
像是为了回应张秀兰似的,她感觉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眼前的环境大变。
看着面前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张秀兰惊的嘴巴能塞下拳头,不是,真的有空间啊。
不对,她现在是看空间的时候吗?她现在可是在医院,在病房。
万一被人发现她不见了,那岂不是要出大事。
想到这儿,张秀兰顾不得查看空间,在脑海想着出去,眼前一黑,视线恢复时,她的身体躺在病床上,好像从不曾消失过似的。
我去,这么神奇的吗?可惜她还没好好观察空间,更没进四合院看看。
张秀兰正想着要不要再进去看看,病房外传来脚步声,张秀兰立刻息了进空间的心思。
很快病房门被人敲响,随着一声进来,林队长几人走入病房。
“休息的如何?头还疼吗?”王主任笑着询问。
“还好,头还是很疼,还有点晕,偶尔会觉得恶心想吐。”张秀兰虚弱的答道。
“哎哟,你这是脑震荡,得好好的躺两天才行。”王主任拍拍张秀兰的手,安慰道:“不着急上班,你这两天就好好休息吧。”
“谢谢王主任,给您添麻烦了。”张秀兰虚弱的笑笑。
“客气啥,都是应该的。”王主任看到秦坤悠悠醒来,抬手摸摸秦坤的小脸,这孩子也是个好的。
林队长与郑部长也上前关心了几句,这才进入正题。
“张秀兰同志,这是你们的分家文书,你先看看,如果有不满意的可以提出来。”
林队长说着把分家文书递给张秀兰,“秦木同志寄回来的工资与津贴没有为你争取到,你,唉!”
林队长叹了一声,说不下去了,怎么说啊,那么大一笔钱,他这个局外人都有点眼红。
郑部长在旁边插话道:“秦家人真的很难缠很不配合,可说到底他们仍是秦木同志的家人,你,想开点吧。”
张秀兰嗯了一声,眼神快速扫过文书,看到烈士津贴与抚恤金拿了回来,张秀兰很高兴。
至于秦木以前寄回来的钱财,张秀兰根本没抱希望,所以她连提都没提。
“你的伤我们做主让他们赔了一百块钱,你看行吗?”
“行,谢谢你们了,如果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张秀兰说到这儿,眼圈又红了。她继续看分家文书,看到养老那儿,张秀兰简直不要太满意。
如果秦家父母是个好的,张秀兰不介意帮他们养老送终,关键这两人真不是好东西。
看完之后,张秀兰冲着四人点头道。“辛苦你们了,我很满意。”
说着张秀兰接过林队长递过来的笔准备签字,随口问道:“我和孩子们的户口能直接牵出来吗?”
“能,放心吧,不会让他们用户口拿捏你们。”林队长保证道。
看到张秀兰啥意见都没提,林队长有点吃惊,没想到张秀兰这么好说话。
他问道:“张秀兰同志,你会追究秦家其他人的法律责任吗?”
张秀兰叹了一声,讲真的,想追究,但是政审查三代。
她不知道秦家人坐了大牢会不会影响三个孩子的政审?
就算是没有影响,如果别人知道是她送秦家人坐牢,政审人员会不会觉得她这个当娘的太狠,从而影响政审?
说一千道一万,那是秦木的父母,是秦木的家人!
张秀兰哪怕再恨,也只能从其他方面找回场子,却不能真的送他们坐大牢。
不给留下让别人说三道四的把柄!
她要替原身报仇,也只能从其他地方报,暗戳戳的报,不能连累到自家的名声。
想通这些后,张秀兰说道:“我听国家的,不会特别追究他们的责任。”
林队长送上大拇指,这回答聪明啊。
郑部长在旁边看乐了,原本还担心张秀兰撑不起一个家,现在看来他的担心有点多余。
张秀兰同志还是很聪明滴!
一句听国家的,秦家人最后落得什么下场都怪不到张秀兰身上,别人提到张秀兰也会说一句大气。
也因为张秀兰的懂事,不给组织添麻烦,让在场的几位领导印象极好。
王主任拍着张秀兰的手让她好好休息,她下午会把房子分配手续办好,顺便找人把房子收拾好。
张秀兰母子到时候直接搬进去就行。
把张秀兰感动的不要不要的,一个劲道谢,这咋好意思呢?
下午上班后不久,王主任带着钥匙过来了,顺便看看张秀兰的情况。
是住院观察,还是回家养着?
依张秀兰前世的性子,不在医院住个十天八天,都是对自己的伤的不尊重。
但是现在不行啊,现在她是三个孩子的娘,她不出院怎么搬家?
她不搬家三个孩子夜里住哪儿?
都说为母则钢,张秀兰觉得这话没毛病,为了三个孩子她也得出院。
王主任听到张秀兰打算回去搬家,想在家里养着,王主任也没劝。
9 第9章 你就当听个乐子吧
同是女人,同是母亲,王主任知道张秀兰现在的难处。
于是王主任便帮着张秀兰办理出院手续,陪着张秀兰回了钢铁厂家属院。
一进家属院,不少人上前招呼,询问张秀兰的情况,还问咋不多住两天?
张秀兰苦笑,看看三个孩子,啥也没说,又好像啥都说了。
到了秦家时,秦家的大门紧紧关着,王主任敲了半天才有人回应。
钱大菊打开院门,也没个好脸色,看到张秀兰指着鼻子骂道:
“小贱人,都分家了,你还来我家做什么?”
看着不讲理的恶婆婆,张秀兰惨白着小脸问:“那我走?”
“你走,你走啊!我家不欢迎你!”钱大菊抬着下巴一脸得意。
钱大菊觉得她还能拿捏张秀兰,她要把张秀兰的家当都扣下来。
只是,张秀兰下面的话让钱大菊脸色大变。
“哎哟,我头好晕,我要请林队长彻查,一定要追究打我的人的责任。”
“你站住,不许去!”钱大菊快步冲到张秀兰面前,伸开双臂拦人。
站在旁边的王主任看的直翻白眼,忍不住说道:“钱大娘,你是不是忘记了,秦光宗还在治安局关着呢。
是关几天,还是关几年,可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钱大菊的老脸被说的一阵扭曲,是哦,是关几天还是关年都得看张秀兰的意见。
如果张秀兰执意追究责任,她的大孙子就得关几年,这可不行啊。
“呵呵,我就是说说,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不让你们进去,看你们小气的。”
钱大菊能伸能屈,指着院门说道:“去吧去吧,去把你的东西都拿走。
以后咱们就是两家人,最好老死不相往来,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女人带三个孩子,怎么养活他们。”
张秀兰翻个白眼,知道一个女人带三个孩子不容易,还不知道帮把手,还一个劲的吸血,真不是人啊。
“钱大娘也知道秀兰不容易啊。”王主任嘲讽的盯着钱大菊,看的钱大钱脸红。
知道讨不到好,钱大菊也不想吵了,她一扭腰回了院子。
张秀兰与三个孩子住在西厢房,房子是以前的柴房改的,后来秦木放假在家又给修了修,这才像个房子。
房间里的家具很简单,没有雕花只刷了漆的旧柜子,从旧货市场淘回来的破桌子,还有修补过腿的椅子。
不是秦木与原身不往家里弄好家具,而是弄回来也守不住。
只要房间里出现点好东西,秦家人就会闻着味找过来,原身性子软,根本守不住东西。
这也就造成了现在搬家时没啥好搬的,只有一床旧被子,一个旧柜子,一张破桌子和一张大床。
然后就是几衣件旧衣服,还都是带着补丁的,有两件没有补丁的衣服在秦木死后,都被秦家人抢走了。
张秀兰也不想多事要回来的,别人穿过的她不喜欢,她只想以后找机会来把大的。
她得把秦木寄回来的钱弄回来,就算不搬空老秦家,也不能让他们继续美滋滋的生活。
王主任左看盾,右看看,最终还是长长的叹了一声,问:
“就这么点东西吗?我记得秦木刚过世时,你家里不是这样啊。”
“咋不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老二家的,你说是不是?”钱大菊抢先道。
张秀兰冲王主任笑笑,指着钱大菊说道:“你就当听个乐子吧。”
“什么叫就当听个乐子,张秀兰,你啥意思?是不是觉得分家了,我就管不到你头了?”
钱大菊跳脚,一点也不想当个乐子,还想摆摆婆婆的谱。
张秀兰没理她,开始收拾东西,把几件衣服与被子一包,对王主任说道:
“让你见笑了,我没用,守不住自己的东西,不过以后不会了。”
“你最好说到做到,你现在一个人挣钱四个人花,守不住你们母子就得饿肚子。”
王主任看向钱大菊,“不过你也不要怕,你可是烈士遗孀,谁敢欺负你,你就报警。”
听到报警,钱大菊的脸皮子就是一抖,她可不想被抓进去。
那也太丢人了!
想到被关进去还没出来的大孙子,大儿媳妇还有三儿媳妇,钱大菊就气的啥也不想说了。
反正到她手里的东西她才不会交出去。
只要她还是秦木的老娘,那些人就不能真的把她怎么着,这是钱大菊的底气。
张秀兰搬家还算顺利,主要是她也没搬出去多少东西。
除了自己的破衣旧床外,就是钱大菊挑剩下的破碗旧筷子,筷子旧的都发霉了。
破碗破的能拿到大街上要饭!
其他厨具钱大菊不愿意分,你要是跟她要吧,她一把年纪了往地上一躺又哭又闹。
张秀兰看着就头疼,根本不想现在跟钱大菊扯头花,她头上还有伤呢。
于是乎,在四邻八舍的同情中,张秀兰红着眼圈搬离了秦家。
搬走了什么,大家一目了然,谁看了不得说一句钱大菊够狠!
张秀兰分的两间房是五号院的东厢房,五号院是个二进的大宅子。
院子的管事大爷姓周,院子的里人都喜欢叫他二大爷。
二大爷看到张秀兰几人搬进来,立刻上前帮忙,可热情了。
几句话的功夫,二大爷就把院子的情况说清楚了。
后院住了三户人,都是一大家子十来口人,前院之前住了三户,正房住的就是二大爷一家。
西厢住的那户姓于,叫于耀祖,是钢铁厂的三级技工。
于耀祖是从乡下考进来的,分房后不仅妻儿搬进城了,爹娘也搬进来了。
两间房子住了七口人,也是住的挤挤巴巴,而且他妻子的身体不大好,病歪歪的,看着好像活不长了。
另一户人家住的是倒座房,就靠近大门口,那位置以前是门房住的,
现在住房紧张,就算是倒座房也有人抢要着要。
住倒座房的姓江,叫江梅,大伙都叫他江婶子,跟张秀兰一样是个寡妇。
与张秀兰不同的是,江梅现在还照顾着摊瘫在床的婆婆,养活四个儿女,日子,唉!
10 第10章 自家孩子怎么看都好看!
江梅每天即要上班,又要回家做饭伺候老小,忙的跟个陀螺似的,一刻也不得闲。
就这她的婆婆也没给江梅好脸天,整天骂江梅是克星,克死了她的儿子。
实际上江梅的男人是为了救厂里的大火而牺牲,不仅死后被追为烈士,还给了不少抚恤金。
可是江梅的婆婆收了钱不认这个真相,整天借着这个理由磋磨江梅。
王主任一边帮着张秀兰收拾东西,一边小声讲述江梅的事,忍不住的摇头。
“江梅的男人没有其他兄弟吗?”张秀兰好奇的问。
“有啊,江梅的男人上面有两个哥哥,三个姐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
但是那几家人都只出嘴,其他啥也不出,那几个人啊,就没一个好的。”
王主任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江梅自己也不争气,愿意受着那个婆婆的气。
江梅要是不愿意受气,豁出去脸把老婆婆送到其他叔伯家,他们还能真的不养啊。
再怎么说,也轮不到江梅这个带了四个孩子的寡妇吧。”
张秀兰点头,是这个理儿。
张秀兰在搬东西的时候看了一下倒座房,那里不得阳光门窗还小。
住那儿真的很阴暗,长时间住会让人产生压抑的情绪。
今天是休息日,江梅上午把家里的床单被罩都拆下来洗洗刷刷,忙到现在还在忙。
看到张秀兰看过来,江梅也只是扯了一下嘴角,然后埋头继续干活。
张秀兰也没多想,在王主任与邻居们的帮助下,她的东西很快搬进了屋。
两间屋即要留个客厅,还要隔出两间卧室,是真的很挤,还好孩子们小,挤挤也能住下。
这一刻张秀兰决定以后要多买几套房,至少每个人都得有套四合院。
张秀兰可不想一直住的挤挤巴巴的。
送走王主任,张秀兰看看空空荡荡的新家,这里缺的东西不是一般的多啊。
有灶没锅,还没多少粮食,钱大菊那个死扣的,只给四人分了十斤粗粮,再无其它吃食了。
“娘,你先坐下休息会?”秦坤扶着张秀兰在床边坐下,“娘,你能拿点钱给我吗?我去买些生活用品。”
“你会买吗?”张秀兰有些担心的问,“等会我去吧。”
“我会。”秦坤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一脸老诚的说道:“娘,以前你忙不过来的时候,我也会帮你买些东西。
现在不过是买的东西多了几样,不打紧的,娘就放心吧,我肯定能把缺的东西买齐。”
这孩子长的浓眉大眼国字脸,看着就很正派,值得信赖。
不等张秀兰做决定,秦平也凑到张秀兰面前说道:
“娘,我跟哥哥一块去。娘你放心吧,我和哥哥是男子汉,肯定能把这个家撑起来。”
小秦平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就很机灵,把张秀兰稀罕的不行。
这两个孩子长的都好看,一个像爹,长着国字脸,一个像她,长着鸭蛋脸。
这一刻张秀兰好像懂了那句:自家孩子怎么看都好看!
反正张秀兰看这三个孩子,那是哪哪都好,都是捡着优点长的。
“行,我拿些钱票给你们,你们看着买,再买些奶糖回来,知道吗?”
张秀兰从口袋里,实则是从空间里摸出钱票,票是郑部长送的,都是生活中需要的票。
挑挑捡捡拿了20块钱与几张票递给秦坤,秦坤接过钱票,叮嘱秦安照顾好母亲后,两兄弟快步离开。
“娘,你躺下休息会,我去看看能不能找点热水给你喝。”
秦安扶着张秀兰坐下,一脸关切,别看秦安只有八岁,这孩子打小就懂事,没少帮原身干活。
张秀兰有些心疼的把孩子抱在怀里,哪里舍得她忙活。
只不过秦安可不依,娘还病着呢,她得去找个地方弄些热水给娘喝,娘还得吃药呢。
“娘,你放心吧,我看二大爷人不错,我去他家借点热水。”
“行吧,那你去吧,记得别出大院啊。”张秀兰叮嘱道。
“娘,我知道了。”秦安对着张秀兰咧嘴笑笑,笑出一口小白牙。
然后拿着一个缺了口的大碗走了,不是不想装壶里,是他们家没有!
看到秦安离开,张秀兰走到门口看过去,看到秦安与三大爷搭话,她放心的笑了。
二大爷本想倒碗热水给秦安的,可是一提水壶才发现,热水只剩下几口。
本想等到晚上做饭时再烧,现在既然秦安来讨水,那就先烧热水吧。
二大爷也没让秦安动手烧火,自己坐在灶前点火添柴,一边烧水一边与秦安闲聊。
老爷子性格很健谈,与谁都能聊到一块去,一老一小居然有说有笑聊到了一块去。
张秀兰听了一会,知道秦安那边很安全,这才回到屋里躺在床上,默念进入空间。
再次出现在空间内,张秀兰还是站在四合院大门口,她抬手轻推,大门缓缓打开。
院子面积约有上百平方,院中有一口井,井水清澈见底。
离井水三米之外放着石桌石凳,桌上很干净,不见一点灰尘。
这是一个一进院,有一座倒座房,东西厢房各两间,正屋三间,还有抄手游廊。
张秀兰一一查看过去,发现倒座房是空的,东厢房一间是库房,一间是厨房。
张秀兰走进仓房才发现,房间面积不像她想象中那般只有十几个平方。
这玩意是个折叠空间,房间内的面积约有几千平方,靠墙的一排摆满了架子。
可惜架子上空空如也,啥也没有。
厨房内有锅有灶,厨具齐全,倒是可以随时开火做饭。
西厢房也是空的,正房三间分别是客厅,东屋卧室,西屋书房。
书房内摆放的书籍很杂,五花八门,啥都有。
张秀兰打眼看过去,靠近左手边第一排有物理化学,格物制造等书。
第二排是小说,有神仙魔方面的小说,也有凡人修仙类小说,还有书生与小姐的爱恨情仇。
第三排是杂书,涉及面很广,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看不到的,让张秀兰惊讶的是她居然看到了母猪的产后护理!
试读结束
更多精彩内容,复制口令后在百度网盘APP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