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奶娘太娇软,侯府公子们都疯了

鱼摆摆 · 现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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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KWAHghzlQa
大龄奶娘太娇软,侯府公子们都疯了

书籍信息

作者鱼摆摆
分类女频 · 现代言情
类型都市纯爱
版权方heiyan.com
女频 古代言情 历史传奇 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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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读内容

1 第1章 世子,我只是个奶娘……

“趴着!屁股抬高点。”

“嗯……世子,我是大公子院里的奶娘,您还是另找……”

桑榕的肚兜被撕碎,被男人压在幽暗的假山里,手里托盘的东西,落了一地。

他的动作粗暴的不像话,连她喑哑字句也被他的疯狂撕碎。

“别说话。”

谢承鄞低声骂完,吻住桑榕的后颈用力吸允,大掌固着她的丰腴……多重刺激下,桑榕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他的气息很重,往日矜傲的冷眼,此刻覆着迷离的光,似中了催情之物。

“疼……世子能否轻一点……”桑榕疼得想骂娘,谁说古代大户人家的奶娘好当?才穿越几天就被主子强……

作为一个相亲失败十八次的大龄剩女,被相亲对象嘲笑土肥圆的当夜,又被公司裁员,她想不开准备喝两盅,结果一口下去,直接给呛死了。

睁眼便成了这南安侯府的奶娘。

和她一样,叫桑榕。

长相不算太美艳,是偏清甜的类型,但身材却是极品,穿来当夜,她便对着镜子,观赏了自己一夜之间,那从a到d的惊喜转变。

难怪原主没生过孩子,却也敢装成奶娘来王府谋生。这就叫实力!

方才她正准备去送东西给主子,半路被人掳进假山。

她是庶出大公子院子的人,对这位嫡出的世子谢承鄞不熟,只知他小时候丢过,侯夫人心疼儿子,找回来后便一直骄惯着养大。

整日玩世不恭,生活奢靡,乃京城第一纨绔。

隔三岔五的去喝花酒,还专挑“功力”深厚的美人享用。

此刻她才明白,没点本事的,根本承受不住他的摧残啊!

这牛玩意儿,哪个青涩少女能受着?

桑榕被撞得头晕眼花,此刻真切感受到了看的短剧小说里,那些一夜七八次的发疯狼狗,到底是什么滋味。

起初她是享受的,可到后面,她只觉得自己要濒死了去。

在被撞晕前,她回头,只看到那月光下,男子面如琢玉的矜贵俊脸,以及那身材下,充满年轻性张力的性感薄肌……接着便是他如疯狼一般的持续发泄……从半夜延续到了天明。

等桑榕再次醒来,已经是在谢承鄞的院子里。

她挪了挪身子,发现连手指都是酸胀的……要人命了。

谢承鄞正浸在满桶冰水里,半阖着眼听小厮回话。

小厮阿卿一脸谄媚:“世子,这奶娘是明早就发卖,还是奴才收了?”

自家世子一向是美人不尝第二遍。

冰雾缭绕里,谢承鄞眉骨锋利张扬,一张俊脸生得极尽艳色,偏带着股玩世不恭。

薄汗顺着脖颈滑过凸起的喉结,浸透了松松垮垮的薄纱。

昨夜的毒尚存,但他却不见半分狼狈,反倒更添几分邪肆。

谢承鄞斜扫了阿卿一眼:“眼馋?”

阿卿笑说:“那奶娘进府时身段便诱人,全府奴才还去攀墙头偷瞧过呢。”

谢承鄞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桶沿,语气散漫,“混账东西,和爷抢女人!不过正好,本世子玩腻了,便赏你了!”

桑榕打了个激灵,不敢再装睡了。

真被送给奴才,她还有活头?不是被一群奴才玩死,就是被发卖去地下窑子!

扑通一声,她率先滚下了床,跪倒在了浴桶旁。

“世子,奴婢看您余毒未清,不如,您留下奴婢?”

“奴婢是不会说出去的。”

她瘫倒在地上,只穿了一件遮身纱衣,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十分清晰明显。

因是俯压下的姿势,在清晨日光里,那一对本就沉甸甸的丰腴,更是被挤得波澜壮阔!

桑榕抬头,恰时对上浴桶里男人似笑非笑,逼仄玩味的眼。

明明她是求生的眼神,可那双眼春光四溅,就差把诱人采撷写在脸上了。

阿卿脸一红,早已低头不敢再看。

谢承鄞眼眸微眯,喉间低低滚了声哑笑,脑海里猝然翻涌昨夜画面——假山暗影里,她软着身子偎在他怀,那抹硕大莹白随他动作轻晃,惹人目眩神迷,灼得他心口发烫。

此刻她跪在地上,衣衫松松垮垮半褪肩头,稍一动作,胸前丰腴便轻轻起伏,软绵弧度惹得人移不开眼。

谢承鄞偏开脸,嗤笑一声:“本世子从不碰同一人两次,解毒有的是人,留你何用?”

桑榕壮着胆子:“世子英勇无双,被奸人下毒之事怎能传言出去?平白污了世子清誉,现在事情只有奴婢知道,若是换了人,岂非多一份风险。”

英勇无双?谢承鄞勾唇,这词倒新鲜。

“而奴婢就在隔壁,用起来也方便。”

“再者,如今世子和夫人看似是在侯府的主导位,可侧夫人和大公子却是深得侯爷偏宠。留着奴婢,奴婢也能在大公子院子里,当世子的眼线,没人会怀疑一个奶娘的。”

“啊……”

哗啦一声,男人的大掌已经伸出,一把掐住桑榕的脖子!

谢承鄞歪着头,目光逡巡而下。

桑榕近看他的脸,才知道,原来古代人说的细长丹凤眼,是这样的好看!

他依旧是散漫姿态,但眼里却再没了笑意:“你一个奶娘,倒是懂得很多嘛。”

“可本世子呢,却最讨厌知道得太多的人。”

说完,男人手上力气加重,桑榕被迫仰着脖颈,脸因呼吸而胀红。

危在旦夕,她却不躲,反而将前胸贴向他的手肘,盈满水雾的眸子勾在他湿透的身子上。

“世子~”

谢承鄞喉结滚动,眼底杀意被滚烫的燥热吞尽。

这时外面传来消息说,夫人让世子去书房。

谢承鄞啧了一声,随后丢开桑榕,往自己身上泼了一瓢冰水,慵懒起身。

动作间桑榕瞥到了男人流畅而有力的背部线条,那上面还有几道抓痕。

他微闭双眼,张手任由小厮伺候穿好衣服。

“人留在这,等本世子回来再说处决她。”

说完,男人大步离开了这里。

桑榕总算能喘口气了,虽没说留下她,但至少没赏人了。

那就证明,她赌对了。

他果真贪恋她的身子。

只是谢承鄞刚走,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了屋门外,是个中年嬷嬷。

“世子走了。去,夫人有令,带走那个奶娘,直接处死。”

2 第2章 她的小衣

侯夫人齐氏坐在院中,呷了口茶,揉着犯疼的眉心。

“快看看,本夫人是不是又被那孽子气出了几根银丝?”

她的正前方是被五花大绑的桑榕。

齐氏眉眼间闪过怜悯,“也别怪我,谁让你是大公子院子的。”换个自己院的普通丫鬟,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唔,”桑榕死死闭着嘴,不停地挣扎,身上的两个婆子用力按着她。

该不会真的要死在这了吧,桑榕有点悲催的想到。

她从喉咙里发出闷声话语:“夫人,奴婢什么也没做,只是今早去给世子送东西,碰巧留下,帮世子擦地而已。”

齐氏扫了一眼桑榕,穿着薄纱,胸前的丰腴挡都不挡住,求饶的时候眼尾挂了红。

一脸狐媚子样。还擦地呢?

她眸光冷了几分:“强灌,怎么连个奶娘都处置不了,养你们何用。”

齐氏话落,那几个婆子也使出了浑身的力气。

奈何桑榕体型丰腴,而且年龄在这,蛮劲儿也大。

她挣扎的厉害,最后毒药全部顺着桑榕的脸,划进了她的衣襟中缝,更是晕染出那处诱人的半弧形……

“世子到!”

谢承鄞一身惹眼红衣半敞,衣带飘在风里,踱步而来。

“母亲这么大清早就发脾气,儿子见母亲眼角的皱纹都多出了两根呢。”

“儿子这倒是有个偏方,让母亲一下就能美艳如初。”

谢承鄞俯身,拿出铜镜,笑眯眯开口:

“如何,母亲?里面的京城大美人,是不是让母亲心下雀跃,连褶皱都少了大半?”

齐氏紧皱的眉头松开,又气又笑。

抬手在他眉心点了点,“哼,你啊。”

自己这个儿子,自打找回来后,就性子大变,生活奢靡那都是小事。

两年前,还打了七皇子。

为此齐氏可是殚精竭虑,担心因为此事,被侧夫人的长子抢去了世子之位。

没想到帝王却是龙心大悦,说虎父无犬子,夸谢承鄞好胆量,敢做其他人不敢为之事!

自从他进宫,成了皇子陪读。

也因有了帝王的夸赞,谢承鄞行事越发荒唐,端的一副惑人好相貌,四处留情。

不说京城,光这府上的丫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爬他们世子的床。还扬言说,只要能伺候世子一夜,死在床上也无憾。

齐氏笑意微敛:“就算你来求情,这个奶娘母亲也不能留。”

谢承鄞扬着下巴,斜躺在奴才搬来的太师椅上晒太阳。

两个丫鬟站在他身后摇扇。

“谁说我来救她?”

“母亲想处置谁就处置了呗。”

“左右一个擦地丫鬟,母亲非想让她死,儿子有什么理由反对?”

谢承鄞说着话,手把玩着左侧丫鬟的荷包,“母亲,这院子里的丫鬟绣工不错,我院子正缺一个这样心灵手巧的人儿。”

“不如母亲把她送给儿子怎么样?这身段比生了孩子的奶娘强。”

丫鬟顿时面颊绯红,头也不敢抬。

齐氏被儿子气得太阳穴突突跳,也顾不上一个奶娘了。

再者桑榕之前抵死不认自己爬上主子的床,对方毕竟是大公子院子里的人,没有由头她也不好动手 。

这时,大公子的墨岚院传消息说,小公子闹得很,要喝奶了,正四处寻奶娘去呢。

齐氏再看了眼桑榕,又看了看忙着调戏自己丫鬟的谢承鄞,按着眉心,到底还是摆手道:“先放了她!”

桑榕如蒙大赦,瘫倒在地上。

回了墨岚院,大公子这边并没询问什么,两房不合不是第一次了,只当她是被齐氏故意抓过去的。

桑榕将怀里喝奶喝睡着的小公子放下,拿出床边的一个小包袱。

那是原主的东西。

她对这具身体的记忆,只停留在穿来的那一夜,之前什么记忆都没了。

但她可以肯定,原主没生过孩子。至于她真的有奶……桑榕看着包袱的药瓶,陷入了沉思。

原主身上,肯定有秘密。但她在弄清楚之前,还得先保命要紧。

“奶娘,这是今日给你的补汤。”

高门大户,对奶娘是很大方的,毕竟要下奶喂主子。

只是今日,桑榕看着那补汤,却是眉心微皱……再端起补汤的时候,她想起自己离开主院时,齐氏看她的冷眼。

保险起见,她还是来到屋外角落,将汤偷偷倒去草丛。

香味引来了老鼠。

躲在角落里的桑榕,在看到吃下汤膳的老鼠,原地上了西天,浑身发烂,死相极惨……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撑着柱子瘫软在地,碰过汤碗的手都抖。

娘的!

现代牛马何时见过这种场面?!

这吃人的万恶封建主义!

她要活……一定要活……

……

春光阁。

谢承鄞墨发半披躺在长椅上,正丢着花生米吃。

身侧,一个黑衣身影,站在他旁,低声禀报着什么。

听到了手下的话,暗光下,谢承鄞缓缓睁开细长眼眸。

“都倒了?”

“嗯。”

“知道了。”

阿卿这时来了,黑衣人影眨眼消失不见。

“世子,这是您要的玉蚕丝布匹。”

这些都是贡品来的,侯府独有的这几匹还是陛下赏的。

昨日谢承鄞说刚做的长靴磨脚,那可不!镶了那么多珠宝呢,比皇子还阔气。

又特意让人取点来做个鞋垫。

谢承鄞起身,斜眼瞥去,的确是他要的布匹,可下面却好像有点不对劲……他伸手一挑,一件藏在最底下的女人贴身小衣,随着他的玉指勾了出来。

上面绣着那熟悉的海棠花。

伴随着一丝,引诱极了的奶香……

3 第3章 逼她叫弟弟

他嗤笑了声:

“真够骚的……”比青楼女人的花样还多呢。

而那淡淡奶香吸入他鼻尖时,体内一直被他强压着的残毒躁郁之气,竟该死的……在这一瞬平息了。

谢承鄞眉心微蹙,下意识舔舐了下唇角,勾起小衣,像是揉捏着什么东西,一点点揉进了掌心。

……

墨岚院,桑榕刚挤完后半夜的奶。

小公子霖宝儿夜里会饿,她得提前把奶水备好。

拢上衣服时,桑榕身后的门被人推开。

高大的身影迈了进来……

桑榕胸前衣襟刚拉上一半,眼神一动,红唇微勾……下意识松开衣领,佯装没站稳。

“世……”

身子却先被身后的人抱住。

男人身上带着一丝酒气,和昨夜假山里隐晦的龙涎香不太一样。

桑榕微皱眉,心觉哪里不对劲,余光已经瞥着了身后人身上的暗青色锦袍。

她眉心猛地一跳!

连忙从他身上弹开:“大、大公子……!”还好她及时刹车,差点钓错人了!

大公子谢靖安被人推开后,稍一定神,酒气才退去大半。

他今夜出去应酬,在酒桌上喝多了。回院打算看儿子,竟误打误撞把奶娘认成妻子。

见那缩去角落的桑榕,他素来沉稳内敛的面容,此刻有些微微涨红。

“大公子,奴婢方才刚给小公子准备好了夜奶,不知大公子前来……”桑榕恭敬地说。

和纨绔风流的谢承鄞不同,谢靖安是那种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就学识卓越,若非是庶出之身,哪还有谢承鄞的事。

如今他已经入仕,在刑部任职。

对于这个奶娘,谢婧安见过的次数不多,只知她来了一个月。

上次见时,她正坐在窗边,抱着孩子喂奶。

儿子依偎在她臂弯里,发出水啧啧的温软声响。

此刻桑榕衣衫是方才胡乱穿的,没扣好,不小心露出胸前一片隐晦的圆润细腻弧度。

谢靖安早把眼神别开:“嗯,小公子睡了吗。”

声线很冷,像是在审问刑部的犯人。

桑榕知道大公子不近人情的性子,越发恭顺了,“已经睡过去了,少夫人也歇下了。”

“明日月娘就回来了,你也早些休息吧。”月娘是另一个奶娘。

谢靖安离去,桑榕紧绷的身子微松。

虽说大公子是庶出,但在侯府地位不比世子低,近水楼台,若是攀上他,其实比攀上那纨绔世子更保险。只是他性子肃冷难接触,又有发妻。

桑榕想活命,可也有道德感的。

更重要的是,少夫人姜婉儿十分善妒,往日去勾引大公子的奴婢,都被她私下处死了。

她眼神悄然落去春光阁的方向,隐隐听着外面路过奴才的对话:“听说世子好像又去青楼了……”

桑榕眉头皱起,不应该啊……

虽有些失望,但今夜谢承鄞来不来,她都有出路。

来了,她可以继续仰仗他过活。

不来……只要今后两人不再接触,齐氏也不会再盯上她。

小公子爱喝她的奶,她在墨岚院有点用,继续稳住这个奶娘身份,还是有活路的。

反正谢承鄞长的好看,又是个年下狼狗,白嫖一夜,她也不亏!

桑榕顿觉自己一身轻松!

正展望她美好未来的同时。

另一边的春月楼。

“胸太小。”

“屁股也不够大!”

“这个又是谁找来的,怎么脸上还有麻子?就这么糊弄本世子吗!换了!”

谢承鄞侧躺在雅间长椅上,不耐地捻着指腹上的羊脂玉扳指。

体内毒性早已贯彻全身,可看着一个个的性感美人,软趴趴的,竟提不起一点兴头。

他一脚踹翻旁边的阿卿:“没用的东西!”

阿卿打了个滚,又讪讪凑来:“世子说的那些要求,倒是有个人可以满足……”

谢承鄞慢悠悠睨他一眼,好像在说:你敢说那个名字试试呢?

“本世子从不吃回头草!”

不多时,雅间外出现了一个老男人。

提着药箱。

阿卿擦着冷汗:“世子,就算其余美人不能排解您的欲火,但也不能……”找个老男人吧。

谢承鄞直接把他丢了出去:“都滚!”

众人离开,他坐起身,看了眼面前的老大夫,眉心突突地伸出手。

“赶紧着吧,只要把本世子这余毒解了,本世子保你全家富贵!”

老大夫刚触上他的脉搏,脸色便是一变,待仔细把完脉搏,他神色严肃说:“世子,您这毒,微……在下无药可解。”

“这是最烈的攻心蛊毒,必须要找女人解。”

“世子的毒性已去了一半,应是解过了,只需去找那女子继续解上两个月,两月之后,世子的毒定会完全清除。”

谢承鄞懒怠抬眸,嗤笑:“两个月?荒唐!”

当他是什么人了,为了解毒,还要找个奶娘主动求欢不成?

“不过……”老大夫捋了捋胡须,“还有个法子,不用和女子求欢也可。”

这话他爱听。

谢承鄞坐直身子,登时竖起耳朵:“说下去!”

老大夫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小声道:“这蛊毒是从蛇胎上提炼而成,若是寻来妇女的乳汁,世子日日饮用。很可能疗效更佳,或许不出两月,就可提前解毒。”

“……”

……

睡着的桑榕,突然惊醒。

方才她做了个梦,梦里有人站在自己床边,偷偷瞧着她……还用眼神,阴森森的逡巡着她的胸型轮廓。

惊得她浑身冷汗。

咚咚咚,外面响起敲门声。

桑榕看了眼时辰,披上衣服走来。

来的人是大少夫人身边的丫鬟喜鹊,说是让她去后厨房拿东西。

在大户人家做事,没背景,地位低,便是被人呼来喝去的存在。一个人要打几份工。

桑榕心说在古代也逃不了这牛马命。

她才招惹了齐氏,可不想再惹事,笑眯眯说:“好勒,我马上去。”

等人走了,她才冲喜鹊的背影哼了声。

反正睡不着,出去吹吹冷风也能安定心绪。

踏上那熟悉的路,她有点莫名的紧张。

昨夜就是在这条路上,被谢承鄞抓走的。

有点心理阴影,桑榕的脚步出奇的快,等终于安然走过了那片位置。

她呼口气。

阴森森的冷风一过,脖子后那熟悉抓握感,再次袭来。

天旋地转后,她被人薅来了假山!

又来!

她就知道。

穿越人士想要舒坦日子,没那么简单!

黑夜里,谢承鄞眼中满是邪火,和他昨夜“深入”交流过的桑榕,自知那是什么火。

“世子?”桑榕一脸惊诧,半推半就地跌进他怀里。

“今夜,不许叫我世子。”谢承鄞桀骜又霸道地说,几乎要冲破身体的毒性,让他的声音变得嘶哑。

男人身子热气腾腾,隔着衣服,桑榕也能感觉他下腹肌肉尽数紧绷,牢牢顶着她。

让她想起昨夜他的奋战和持久……

“那奴婢叫您什么?”

“随便!”

谢承鄞不说话,撕拉一声扯开她的衣襟!如一头发疯的野兽……

“唤您主子?”

他横来一眼。

桑榕说:“那我唤弟弟,可以吗?”

谢承鄞皱眉,却没瞪她了。

就在他要撕扯开她里衣时,感觉到什么的桑榕,突然僵了僵……

她低头看去,里衣胸脯前一圈,不知何时已经晕染出一层水渍。

完了,她好像……一时激动,溢、乳了……

4 第4章 跟着我做

她不知原主的药量,吃的有些过了头。

“世子,可容奴婢,回去清洗一下,再……”

桑榕尴尬抬头,却见谢承鄞盯着她那一片水渍,瞳孔里翻涌着迷离色泽。

他哑声说:

“不用洗了。”

“哈?”

“会弄脏世子的,世子……唔!”

成熟女人的气息,携着那一丝诱他的奶、香,让谢承鄞冲破桎梏,滚烫的吻堵住她的唇。

下一刻,谢承鄞用丝巾将她的眼睛蒙上,语句轻佻又带着冷嗤。

“奶娘可没资格,在这种时候直视本世子。”

一句话,让桑榕那本白嫖美男身子的激情,蓦地寒下一寸。

再好看的脸,说出这样的话也伤人。

她突然就不想睡他了。

可男人才不管她,一把攥住她的准备脱离的手,主动放去他的紧绷下腹。

唇齿间的呼吸纠缠,每一寸触碰都是可以燎原的火……

“跟着我做。好好伺候本世子,不许说话。多说半个字,就把你丢去窑子。”

“……唔!”

燎原的火又烧了一整夜。

次日天明破晓,桑榕才拖着疲惫的身子,猫着身子回了墨岚院。

许是伺候出了经验,这次她居然没在中途被他要晕过去。

她果真出息了。

正屋,姜婉儿抱着小公子,正在和喜鹊说话,旁边站着回老家探亲,才回来的月娘。

月娘比桑榕早来一个月,听说是姜婉儿的远方亲戚。

若不是小公子不喜欢月娘的奶,也不会找来桑榕。

因此月娘表面温和,私下可没少排挤她。

“少夫人,您听说了吗?有人说,昨夜在咱们院外假山旁,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叫得可大了……”月娘压低声音戏谑说。

外面桑榕差点一个趔趄。她真的已经很尽力克制了……

喜鹊也道:“是啊,我还听说,有人看到世子从假山附近出没过,八成啊……”几人眼神交汇,全是对那大房纨绔废物的调侃和轻蔑。

“世子一天到晚只知花红酒绿,侯爷又在边塞,也只有我们大公子支撑着全府。”月娘说。

姜婉儿抱着儿子,脸上生出一丝得意,佯装呵斥两人:“行了,少说这些,别让旁人听去,以为我们公子对世子位有觊觎之心呢。”

“等等,在我们院外?”姜婉儿坐直了身子,面色严肃了几分,“可知是谁?”

谢承鄞在侯府玩女人不稀奇,但一般不会玩到他们这的。

姜婉儿想到一个可能。

“去查查看,昨夜墨岚院里有哪个奴婢出去过。”

两房明里暗里的不和,姜婉儿自是要谨慎,万一自己的院子,真有大房的内奸呢。

月娘余光掠去外面,正小心翼翼离开的桑榕背影,眸色一深。

“昨夜榕娘可出去过吗?”

喜鹊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少夫人,昨夜榕娘去了趟后厨房。”

姜婉儿眉心一皱,盯着外面闪过的人:“过来!”

桑榕只好转身。

“少夫人,奴婢昨夜是奉命去后厨房取羹汤,取回来后,奴婢就睡了。”

她被谢承鄞要了一夜,自是无暇分身,那羹汤,是谢承鄞让人送回来的。

他当然没这么好心,是桑榕在他腹下求来的。

为此,她的膝盖都磨破皮了。

姜婉儿的目光落去旁边,那昨夜她喝下的汤碗。算了算时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行了,你下去吧。”

桑榕的身份她是调查过的,干干净净,没什么异样。

月娘可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少夫人,奴婢也是为了大公子好。”

“如今大公子仕途正是上升阶段,奴婢前段时间便听大房的人说,陛下有意让世子去户部……”

户部能捞的油水,可比天天辛劳办事的刑部多多了。

姜婉儿一听还了得!

月娘趁热打铁又说:

“少夫人,若是行过那些事,身上肯定会留下痕迹,只需简单检查一下而已。”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啊。”

说完月娘狠狠地剜了眼桑榕诱人的身段,眼中是藏不住的艳羡和忮忌。

姜婉儿是个耳根子浅的,觉得在理,让人赶紧把桑榕架起来验身。

乖乖的,古代就业路,也是这么勾心斗角吗。

桑榕后退,下意识抬手一挡喜鹊,没怎么用劲儿,喜鹊居然被她撩翻在地。

她惊讶地看了眼自己的手。

之前她就觉得自己蛮劲儿大。

现在看来,原主竟还个练家子吗?

“榕娘,少夫人只是查验一番,你这么推阻,看来果真有问题!”月娘指挥旁边的人,就要来架住她!

桑榕当即说:“奴婢只去了趟厨房,哪里也没去。”

“少夫人查验奴婢不要紧,就怕事情传到侧夫人耳中,以为少夫人管理墨岚院不当……”

侧夫人陈氏本就是个眼睛里容不了沙子的,又不喜姜婉儿太师府庶出小姐的身份,觉得她配不上自己儿子。

“奴婢现在就可以脱下衣服给少夫人检验,但当真脱了,奴婢也没脸在这府中待下去了。”

桑榕扑通一声跪下,硬挤了几滴眼泪,额前一缕青丝随小脸勾落而下,模样可怜得紧。

她伸手扯掉自己衣带。

“少夫人来查验便是!”

姜婉儿这下迟疑了,陈氏那边先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儿子嘴挑,只爱喝桑榕的奶。

上次选奶娘便选了大半个月。

活脱脱让儿子等瘦了一圈。

是桑榕都好说,若真审错了……

月娘见她似有退意,顿生急色,还要加把火。

外面传来丫鬟的声音!

“少夫人,听说今早春光阁收了个通房,说是昨夜伺候了世子一夜,现在还在床上没起来呢。大夫人听闻,气得当场就冲去了春光阁。”

“去时,那蹄子正躺在世子的床上,床边站着的世子,衣衫不整!浑身都是女人的抓痕……”

5 第5章 有人……偷奶?

此话一出,姜婉儿那本就摇摆不定的心,顿时沉定下。

她旋即换上一副笑脸说:“原是误会,榕娘,你退下吧。”

桑榕没有起来,抬袖掩面,“奴婢对少夫人忠心耿耿,只想伺候好小主子。可今日事情一出,奴婢都不敢再随意出入墨岚院了,就怕又被人……”她委屈咬唇。

姜婉儿瞪了眼旁边脸白如纸,埋头不语的月娘,“好了,今后你随意出入就是了,这个月的月银再给你添五两。”

“日后夜里,你只管好好休息,夜时再有送东西的事,就让月娘去做。”

月娘知方才自己太过急切,惹了姜婉儿不悦,这是在敲打自己呢,她也不敢回嘴。

桑榕得了甜头离去后。

月娘一脸歉意走来,亲昵抱住她的胳膊:“榕娘,你别生我的气呀,方才我……”

“月娘为了主子着想,都是应该的。夜里的活儿都靠月娘了,我还得去准备午膳。”

桑榕笑着把她的手无情丢开,转身走了。

饶是身后的眼神,要把自己戳出几个洞,她也不在意。

无论原主混迹进侯府的意图是什么,这侯府她都待不久,小公子已有两个月,再几个月用不着奶娘,她也得被迫走。

搞钱才是正道。

去厨房时,桑榕路过了春光阁。

大老远看到红纱半敞的谢承鄞,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刚提拔上来的小通房,脸红红的俯身给他喂葡萄。

看来齐氏还是拗不过谢承鄞,把人留下了。

谢承鄞目光越过院门,和桑榕的眼神交汇,一口含住那枚水晶葡萄,在唇齿间拨动。

桑榕突然觉得胸前一片酥麻……可昨夜,他分明都没碰过自己那,只如同野兽般拿她发泄而已。

桑榕觉得谢承鄞的眼神实在太怪,扯了扯衣襟,低头加快步伐。

她离去后,谢承鄞被齐氏叫去了,前厅里,来的还有侧夫人陈氏,以及,抱着孩子的姜婉儿。

说是商量老夫人的寿宴。

霖宝儿在姜婉儿怀中,捧着用琉璃玉做的奶瓶,里面的莹白液体被小家伙吸的正欢。

进来的谢承鄞,喉头一滚,舌尖忍不住微抵着上膛。

但很快他又恢复神色,伸着懒腰,洋洋洒洒走了进去。

“原来是商议祖母的大寿,儿子还以为什么事呢,若没什么大事,儿子就走了。”

“鄞儿,站住!瞧瞧你大哥都生孩子了,你比他才小一岁,也该……”齐氏觉得谢承鄞太过荒诞的原因,还是在于没人管束,若是娶个得体的妻子,或许能让他收收心。

“母亲要是喜欢,给我娶个三五个我也不介意,当然越多越好!”谢承鄞头也不回地离去。

“你!”

齐氏气得不行,但心里还是打定主意了,这次老夫人大寿,就开始物色适龄的贵女!

……

桑榕这边也到了后厨房,准备拿上东西救走。

一双油腻的手,悄然抚上她的后腰。

这是后厨房负责采买东西的小管事,李彪。

长得就恶心,说话还露出一嘴大黄牙,往日就见他爱盯着府中小姑娘,桑榕一般见他都是绕路走,今日却撞上了。

“榕娘除了照顾小主子,还要一天到晚的干些琐事,累坏了吧?”他搓着手,盯着桑榕因为呼吸急促,上下晃荡的胸脯,直流口水。

桑榕强忍恶心避开。

“李管事,我还得马上回去……”

李彪靠过来时,她佯装没站稳,撞倒了旁边冒着热气的汤碗。

咣当一声,热汤泼在他身上,烫得他皮肤骤然一红,惨叫一声!

桑榕赶紧趁机跑了。

回了墨岚院,她松口气,心想着侯府果真不能待太久,是得提前想好离开的事了。

转过身,桑榕一愣。

她去厨房前,提前挤好的乳奶,不是在桌上放着,怎么不见了?

桑榕翻找了半天,也没寻到。

她只当是有人拿走,先去给小公子喂了,霖宝儿现在月份大了,乳奶量的需求是很大。

毕竟,呃,也没人……偷奶吧?

这日黄昏时,喜鹊找来了桑榕。

“少夫人不是说赏你五两银子。你也知道,府中账户都在大夫人那边,少夫人的意思是,让你自己去账房那边拿,不用走账本了。”

“已经打好招呼,你去便是。”

桑榕心觉哪里怪怪的,但府中规矩是这样,也没多想。

她人刚走,月娘从暗处走了出来,笑得有些阴森。

桑榕不信任喜鹊,打算绕个远路去账房,她已经很谨慎了,可还是被人盯上了。

才进账房,那油腻刺耳的声音传来,“小贱人,看你这次跑哪里去。”

李管事掂着手里的五两银子。

“想要?那就在这好好伺候老子!”

这奶娘的身子,他可馋死了。

桑榕没想到李管事这么快又出手了,可账房不是有人吗?他不怕被人发现。

意识到有人帮他设计自己,桑榕脸色一沉。

她转身要跑。

白日才着过道的李管事,早有准备,在桑榕转身时,揪住她的头发,将人拽回来!

“跑什么,你真以为大户人家奶娘好当?白日给主子喂奶,夜里就是给男人喂的!”

四周安安静静,人显然是被提前支走了。

桑榕叫人也没用。

李彪动作粗暴将她带回来,立马解开自己裤腰带:“快给老子张嘴!”

被他强按后颈,压抵去那团臭哄哄之处时……

一道声音响起。

“世子,今夜去哪个楼?”

桑榕听到脚步声,心中一喜。

李彪看到了在长廊前出现的男人,脸色一变,赶紧丢开了桑榕。

他谄媚哈腰说:“世子出门啊,这奶娘方才居然在账房偷银子,被我发现了,让我教训了一顿,让世子看笑话了。”

桑榕倒在地上,因为方才的反抗挣扎,她几乎没力气了,脸上也满是青紫,头发乱了,衣襟被扯开。

看她这样子,只以为李彪已是得手了。

她求救的巴巴看着他。

两夜情是没感情基础,但她期盼他能看在自己伺候过他的份上,救下自己。

可谢承鄞慵懒平淡的眸子,不过是在狼狈的桑榕身上过了一道,淡淡扯唇,很快转开。

毫不停留,直接走了。

桑榕瞬间心如死灰。

6 第6章 这就投怀送抱了

谢承鄞消失在长廊上,桑榕也被李彪强拽进了账房。

避免再被人看到,他关上了门!

昏暗的账房,李管事呲着黄牙,粗暴地扯开桑榕的衣襟。

硕大的傲人雪白,在那完全遮不住的小衣下晃荡,呼之欲出!

他瞪直了眼,狂咽唾沫。

同时也看到,她身上那些男人疯狂后的痕迹。

“娘的,你这个贱蹄子!居然刚被人要过。”

“都让人吃过了,还装什么清高?”真以为她多自爱呢。

李彪抬手就要扇她一耳刮子!

桑榕好不容易够到一根棍子,用尽最后的力气,欲对准他的烂臭裤裆,狠狠一用力。

砰的一声——

这时!账房的门,突然被人猛地踹开。

“李管事,你好大的威风。我怎不知,侯府成了你等荤玩之地?”男人声线肃冷,字句如冰粒子砸来。

李彪吓得咣当一声跌坐在地,脸色煞白!

“大大……公子!”他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公子最是严苛,简直是侯爷的翻版!可不像世子那样好糊弄了!

暗青色袍摆划过,高大的身影俯身,桑榕已被人披上一件披风。

“被吓到了没?”他问。

桑榕是真的被吓住了,抬头时双唇颤抖,眼尾挂着湿红。

像是只可怜的小鹿。

谢靖安眸光微动,薄唇抿了一抿,语调放柔了些。

“晚上别再乱走了,快些回去伺候小主子吧。”

桑榕感激点头,没多停留,赶紧走了!

……

墨岚院,月娘还在等消息。

这李管事不会是一时太沉浸那贱人的肉体,忘了他们的计划吧?

按照计划,等齐氏的身边人今夜去查账时,就能看到衣不蔽体的桑榕。

齐氏最见不得底下人乱来,肯定会把人轰走的。由齐氏出面,姜婉儿也不好说什么。

一道罩着黑色披风,发丝凌乱,鬼气森森的人影,出现在月娘身后。

月娘只顾着账房的方向,没注意后面树下闪过的“鬼影”。

直到听到前方有动静,月娘一喜,以为李管事来了,忙走了过去。

“你怎么这么久?哼,你倒是爽了……”

在月娘走到池塘边时,一只手伸出,将她往水中一推!

哗啦一声响!

“唔唔……”月娘刚冒出水面,脑袋又被人按住,朝水下狂摁去!

桑榕往日清甜温和的眼睛,在黑夜里,亮得惊人。

月娘是会水的,挣扎了一下,一把抓住桑榕的头发!

桑榕吃痛,差点被她扯秃噜头皮,一起拽落池塘。

我草。

桑榕抬脚胡乱一蹬!使出吃奶的劲儿。

还没和人干过架的她,差点把自己甩了个倒栽。

好在原主力气大。

月娘被踹后闷哼一声,手一松当真没进了水下。

在月娘快窒息时,桑榕又把人提上来,然后再按!

几番之后,直到月娘呛得难受,快没了力气,桑榕才算今夜大仇得报,收手转身。

同时,前方的小道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薛嬷嬷,那池塘里好像有人?”

这些月娘等了许久的齐氏身边人,三三俩俩来到了池塘边。

看到倒在水岸边,衣衫不整,昏过去的女人,薛嬷嬷眉心一皱。

“这是哪个院子的人?”

“好像是……大公子院里的奶娘。”

两房不合,谁都想找对方的纰漏。

薛嬷嬷自不会放过这么个好时机,皱眉哼道:“奶娘不在房间伺候小主子,衣衫不整的跑来池边?不会是夜里会见谁吧!哼,带去见大夫人。”

一行人拖着月娘离去,桑榕缓缓走出来,冷笑着退进了黑暗里。

在这个吃人的地方,只有比别人更狠,才能活下去。

“倒是不蠢。”

嗯,还是个会亮爪子的小猫呢。

黑暗深处,有人扬起红唇,血红色泽的衣带,肆意随风舞动。

玄夜落在他身侧:“世子,查过了。这奶娘是汴州人士,其丈夫和孩子在两月前的水患时死了,之后她便被夫家亲戚卖到了京中。”

“我已命人去她老家,将尸体挖出来检验过,确有此事。”

丈夫……孩子……

谢承鄞站在假山凉亭里,玉珠上唇微翘。

第一夜时,他中药太深,有些失了神智,但却真切感觉到……自己破了她的什么东西。

次日他在她裙摆处,也看到了一点嫣红。

“继续查。”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

玄夜也是这样想的,“先前她按月娘下水时,直接抓着对方的手臂命门,最后还照着对方胸口大穴补了一脚。”

“完全不拖泥带水,可见是个杀人老手。”他话中带着专业人士的点评和欣赏。

“不过世子,那月娘被带去夫人那,最多是处罚一通。等月娘回去,指不定会把所有的事栽赃给桑榕。她……”

世子还没查清此人身份,若就出事了……怕是挖不到后面的鱼。

谢承鄞眼神淡淡扫来:“她方才不是挺厉害的吗?连谢靖安都跑去帮她。自己招惹的,自己去收拾,和我有什么关系?”

收拾不了,也是她该。

……

桑榕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墨岚院,一觉睡到了次日大亮。

她起身洗漱,就听到外面院子里的奴才说,昨夜月娘出事了。

说是得罪了齐氏,差点被丢出侯府。

是姜婉儿亲自去要人,齐氏才给了点面子归还,但还是把姜婉儿重重呵斥了一通。

姜婉儿在齐氏那受了气,又被陈氏叫去,埋怨她管理不当。

她回来时眼睛都哭红了,自不会给月娘好脸色。

也不管月娘被折腾一夜后有多惨,赏了二十个耳刮子,让她长跪院中!

桑榕拿着盆子路过,和院子里跪着的月娘眼神对视。

一夜过去,月娘被折磨得快不成人形,面颊被打得高高肿起,双唇泛白,看着桑榕的眼里,带着浓浓怨气。

桑榕如没瞧见,直接走了。

除了月娘,听说李彪也不知是被谁给打了。

今早他满脸青紫,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儿,手臂还被掰断了。

桑榕去后厨房,碰到了他。

见到自己,李彪浑身激灵,像见到鬼一样,赶紧跑远了!

奇怪。

桑榕耸了耸肩转过身,正好撞进身后男人的怀里。

托盘里放着一碗汤,这样一撞,汤水朝她胸口泼来。

夏日时节衣服单薄。

这一洒,怕是……

对方抬臂挡住那泼出来的汤水,将她往身侧拽去。

“没事吧?”

桑榕仰头,对上谢靖安的脸,有点意外。

“你怎么总是这样笨笨的。”谢靖安顶着肃冷的脸,说出这句玩笑话,倒是稀奇。

桑榕余光掠去不远处,藏在角落的李彪,不知是看到谢靖安,还是见到了谁……他竟比方才还惊吓过度。

再想起昨夜……桑榕恍然,原是如此!

她灿然一笑,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昨夜,当真是谢谢大公子了。”

虽然汤水没泼到桑榕身上,但被谢靖安这样一拽,她身形剧烈晃动,硕大的胸脯也跟着在日光里上下摇晃。

在她说话时。

携起一股,昨夜他抱儿子时闻到的淡淡乳汁香。

谢靖安沉敛的呼吸,有点发重。

“大哥不愧是京中最受人追捧的世家公子,在府中走个路,都有人朝你投怀送抱!”

两人说话时,一道刺眼的大红色,狠狠撞入二人眼帘!

7 第7章 夫君今日好生生猛

谢承鄞大笑着走来。

手里拿着马鞭,看样子是要去和狐朋狗友骑马了。

以前不觉,他这样站在谢靖安身侧,两人身量居然差不多高。

谢承鄞甚至是松松垮垮,还没站直。

桑榕想起昨夜他的见死不救,眼神微暗……男人果真下床就不认人!

她身子往后退去,佯装没看到他,只对谢靖安说话。

“奴婢无意撞见大公子,这就准备走了。”

“嗯,正好我也要回院,你和我一起回吧,别又出事了。”谢靖安对桑榕说,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

谢承鄞出现后就没看过桑榕,此刻也是在旁看景。

可他原本含笑的眼神,此刻却莫名裹霜夹雪。

“大哥看来很顾着这奶娘嘛,不如把她收了呗。”

两房关系不和,但谢承鄞和谢靖安还算维持着表面和谐。毕竟谢承鄞没进朝,闲散人一个,暂且未有利益纠葛。

谢靖安没好气道:“你啊,少说这些吧,你大嫂是个爱吃味的,别让她听了去。”

谢承鄞笑说:“大哥教训的是呢。”

他甩着马鞭,很快走了。路过桑榕身侧时,斜斜盯了她一眼。

桑榕莫名有种干坏事,被人抓包的错觉。

可她又不是他的所属物,还是他弃她不顾,她干嘛心虚?

谢靖安转头看着发愣的桑榕。

“对了,你先前说,谢我什么?”

昨夜他不过碰巧路过账房,顺手阻止,也值不了她这郑重道谢吧。

他的确是想处置李彪,桑榕再怎么也是自己院子的人,这是亵渎他。但他行事一向谨慎,不会随意出手,本想等李彪出去采买时,在府外动作。

没想李彪运气不好,昨夜就出事了。

桑榕正要说话,有人前来,先一步对谢靖安耳语了句,“大公子,刑部传来消息,说太师府那边,还是不见人……”

近日刑部的事,需要和太师府走动。

姜太师一向是对事不对人,连谢靖安这个女婿的面子也不给。

谢靖安神色微肃,转头说:“榕娘先回院吧。”

等他处理完事情回来时,桑榕正抱着霖宝儿,在里屋帘子后坐着喂奶。

年轻妇女低垂的脖颈弧度优美,肌肤粉白,静坐在那,逗弄孩子的样子,像是一幅画。

“夫君……”姜婉儿受了委屈,扑进他怀里,哭成泪人。

桑榕见主子们有话说,抱着喂睡的小公子,拉上衣襟,转身退下。

谢靖安目光收回时,正捕捉到她背转身,擦拭衣领处弄上的莹白汁水的动作,眼神微微闪烁。

姜婉儿这时突然闻到一股异香:“夫君身上,怎么好香啊。”

“像是,霖儿身上的气味。”

谢靖安回想起在厨房和桑榕相撞的一幕,“嗯,先前去抱过霖儿。”

姜婉儿神色一缓,嘟着嘴说:“怎么办,现在招惹了婆母不悦,连大夫人也苛责于我,月娘不过是掉进了水里,也要闹成这样吗?侯府就这么容不下我?”

她伤心一推他。

“那我还是回太师府算了。”

谢靖安将她拉回到怀里:“大夫人性子是那样,娘对你严厉也是想你今后能为她分忧。”

“不过若夫人想回去,过几日我准备一些薄礼,一起去随你见老丈人罢。”

姜婉儿欣喜极了,谢靖安事忙,上次陪她去见父亲,已经是一个月前了。

看着丈夫的俊脸,她眼神迷离,手一点点滑落至他的腰腹。

“今日,安郎可否好好陪我?”

谢靖安蹙眉:“青天白日,怕是不妥吧。”

生了儿子,他就很少和姜婉儿同房过。

姜婉儿娇哼了声,拉着他的衣带,已经把谢靖安推到了里屋的长椅上。

桑榕先前刚在这坐着喂过奶,长椅扶手处,还沾着一滴,未来得及擦掉的莹白汁液……

本没那心思的谢靖安,喉头蓦地滚动,反手将姜婉儿压在了长椅上,裙摆一撩。

姜婉儿忍不住低呼。

夫君今日,这么生猛?

她抱住谢靖安的脖子,也跟着主动迎合他。

却没看到,谢靖安的目光,并未落在她身上,而是紧盯着那抹乳白色泽,粗重发泄!

另一边,也有人在低呼。

“啊!”

桑榕刚在侧屋里,将小公子哄睡放进摇篮里,一道人影立在她身后。

她被吓得后仰撑在摇篮边,胸脯一挺,刚拉上的衣襟,被硕大丰腴崩得霎时撑开——

那诱人雪白,砰然绽放!

“世子……”门关得严实,他是怎么进来的?桑榕问,“世子不是出去骑马了吗?”

嗯,他不想骑马了。

谢承鄞低头看她。

她本就撑裂了衣服,露出大半,现在从他这个俯瞰角度,更是看到了另一番傲然风景。

完全是雪浪滚滚,欲将人吞没……不难想象,埋在那里,是怎样的美妙滋味。

可谢承鄞眸色淡淡的,泛冷的眼瞳微眯,开门见山。

“趴下。”

昨夜被他的无情彻底寒了心,现在一点伺候他的兴致也没有。

桑榕推却:“世子,明日吧,这两日奴婢还没缓过劲儿来。”这话不是假话,小一轮的年下狼狗力大活好,她很享受其中,但次数多了,她也撑不住呀。

谢承鄞不管她,在隔壁主屋里粗重声四起时,强行翻转过桑榕的身子,抓住她的手,逼着她撑在了摇篮边。

“你很厉害,李管事不够,又勾上了大公子。”

“我……没有……”

他毫不怜惜的进入,疼得桑榕眼泪花都出来了。

谢承鄞天生太“强”了,都相处几次了,可每次还是一样的疼!

同时,桑榕隐隐也听到隔壁同样在奋战的声音?!

他好像,是故意挑这个时间来的。

这什么怪癖!

可比起姜婉儿的享受,她这边实在难受。

知道这墙不隔音,桑榕更不敢惊醒霖宝儿,只能一手撑住摇篮,一手死命捂嘴。

额前细汗丝丝滚落!掉进她早已大敞开,还带着奶香的衣襟中缝……啪嗒啪嗒……

谢承鄞好像不喜欢她这样藏着掖着,故意加大力道。

桑榕实在承受不住,最终冲破那层桎梏,叫出声来!

主屋里,如同例行公事般,简单奋战完的谢靖安,已经在穿衣了。

姜婉儿显然是不满足,衣衫半解的侧躺在长椅上,嘟着嘴。

谢靖安突然听到了什么……

目光落在儿子所在的侧屋,眼神加深。

“为夫刑部那边有事,晚上再来陪你。”

姜婉儿才算笑了。

谢靖安皱眉来到侧屋,在门前驻足了一瞬,猛地推开屋门!

8 第8章 世子不要你了

在他开门前,有人已经率先将门打开了。

桑榕侧身站在门后,露出半张覆着未散红晕的小脸,眼神带着迷茫。

“大公子有何事吗?”

谢靖安在她粉欲红唇上停留,很快移开:“方才听到有动静,过来看看孩子。”

他直接要进来。

桑榕忙出声阻止,声线娇软里透着几分嘶哑。

“大公子,等下来吧,方才奴婢喂小主子时,嗯……不小心弄脏了衣服,我还在收拾呢,大公子先不要进来。”

她额前香汗打湿了垂落的青丝,像是刚在水里淌过。看来换衣服,也怪累人的。

谢靖安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喉头有一瞬干涩,嗯了声,瞬间收回了手:“好,你先去收拾。”

桑榕点点头,看着神情平静,可她被门挡着的娇躯,却正在被身后男人紧紧架着!

甚至连方才她和谢靖安说话,他都没停下过……

门一关,谢承鄞更是让她直接趴在门板上。

愈发疯狂的攻略占有。

如一场对她身子的强势霸凌——

谢靖安转身后,在长廊上驻足了一瞬,回头深深看了眼侧屋,方才离开。

主屋这边,姜婉儿刚穿好衣服,久旱逢甘露后的她神清气爽,正坐在桌边由着人伺候。

喜鹊凑到她耳边:“少夫人,大公子走了。”

姜婉儿坐直身子,神色一冷。

“查清了吗。”

“嗯,今日大公子回来后,并没有去见过小公子。”

所以,谢靖安身上的奶香味,并非是儿子身上的。

贱人!

姜婉儿差点把手中杯子拧碎!

但转头一想:“会不会是误会?”

不小心撞上也是可能的。

“少夫人,您还是太心善了。”喜鹊说,“之前那榕娘进府时,就是个不安分的,一群男人都趴在墙头看看她呢。”

“虽说咱们大公子性子肃冷,但到底是男人……”

谢靖安在房事上的需求不高,一个月兴头上来,才有一两次,身边更没什么通房小妾。

虽然姜婉儿觉得,夫君瞧不上那三十年岁的老女人,但榕娘身段的确太好了。硕大丰腴就算了,形状又完美,还白嫩的跟玉瓷似的。

有时候喂奶时,连她都忍不住多瞧几眼。

可……她有什么法子?儿子只喝桑榕的奶,又不能赶她走。

“少夫人,月娘说想见您。”这时,外面传来奴才的声音。

姜婉儿看着跪在院子的人影,思忖了瞬:“嗯,让她进来。”

月娘来后便跪下认错。

“少夫人,是奴婢错了,昨夜……”

姜婉儿换了副笑脸:“好了,不说那些,我知你也不是故意惹事,惩罚你也是为了树立威信。快起来吧。”

月娘意外姜婉儿的态度转变,抬头看向她的神情时,试探地说:

“其实昨夜,奴婢是跟着榕娘过去的……”

姜婉儿皱眉:“月娘,这些话,你可不能胡说。”

她佯装呵斥,下一句又话锋一转。

“不过我的确不容我院子里的人,去肆意胡来。但没有证据,我也不能随意给谁定罪。”她揉着眉头,很疲乏的样子。

月娘心念一动:“奴婢知道了!还请少夫人放心,奴婢定会给少夫人分忧的。”

姜婉儿满意地笑了。

不能把桑榕赶走,但私下给点厉害瞧瞧,也不是不可以……

侧屋里,谢承鄞早走了,桑榕如在汗水里狠狠滚过一遭,浑身湿透,事后双眼呈现迷离,发丝一缕缕黏在白皙脖颈上。

今日谢承鄞前来,与其说是找她解毒。不如说,是来教训她。

小十二岁的弟弟,就是生猛。

既快活,又痛苦……

她都怀疑,继续这样下去,自己能不能坚持到获得自由的那一日。

好在过程中没吵醒霖宝儿。

给小公子盖上被褥,桑榕脱下沾满男人污秽和奶香汗渍的裙子,换了身衣服,出去打水。

府中奴才,是没资格用院子里的水井的。

她得去后厨房旁边的小水井。

后厨房外,一群奴才在那打趣李彪。

“李管事,你不会是偷吃谁家娘子,被人家男人给暴打了一通吧!”

“呸,老子要什么女人没有,用得着去偷?”李彪哼了声说,“知道大公子院子的榕娘吗?昨夜老子才尝过她呢!”

一群人听着,眼睛都亮了。

那奶娘不仅丰腴,偏还纤腰如柳。也就是年龄大了,已经三十出头,可成熟妇人尝起来才过瘾呀。

“是吗,我不信。”

“你不信?那女人后腰臀上有颗朱砂痣!老子叫她趴下的时候,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啊?这你都知道。”

不进行到那份上,谁能知道的这么多,众人听到纷纷舔舌头,艳羡不已。

“快说说,这样一个极品尝起来,到底是什么滋味?”

小水井边,盆子砸在地上,水也溅了出来。

桑榕盯着那些拿自己说荤话的男人们,脸色铁青!

但更让她神色微变的,是不远处的长廊上,那道火红身影,正慵懒走过。

谢承鄞应当也是听到了这些话的,因为桑榕有注意到,他停顿了一瞬。

回廊上,阿卿笑问:“世子,那奶娘屁股上真有朱砂痣?”

隔得太远,桑榕看不清他的神情,只隐隐看到,他嘴角轻扯。

谢承鄞踹了阿卿一脚:“赶紧着,本世子还要去赛马!让那赵家小侯爷抢走了我风头,要你好看!”

桑榕的脸有点发白,她是知道,自己后腰下有颗朱砂痣的。

先前在摇篮边,谢承鄞还对着她那处,放肆吸允过……

那李彪又怎会知道?

谢承鄞很快走了,桑榕也知道他不会管这些。

李彪还在和身边人说话,一盆凉水冲着他脑袋泼来。

“谁啊!没长眼睛!”

转头看去,桑榕叉腰站在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根,刚从柴火堆里抽出,带着火星的棍子!

她眼也不眨,直接砸在了李彪的双腿中间!

火星四溅!

刚被淋湿的李彪吓得瘫坐在地,裤裆下火光四起,俨然是冰火两重天。

其他小厮都被吓跑了,天,这奶娘原来是个疯婆子?

“李管事,怎么不说了,方才不是说得挺高兴的?”

桑榕一步步逼近,手里的棍子戳向他裤裆。

“嘴和这一样不干净,不如我帮你解决了?”

李彪咽了口唾沫:“我那是开玩笑!榕娘,这件事,千万别给公子说!我下次不敢了。”

他早就不敢招惹桑榕了,方才不过是想在手下人跟前挣点面子。

桑榕下意识以为他说的公子是谢靖安。

“我错了,我真错了!”李彪屁滚尿流吓跑了。

她哼了声丢开棍子,随后看向谢承鄞倦懒离去的方向。

人和人,区别咋这么大。

一个面冷心热。

一个看似对人都笑,实则只会冷漠和粗暴强夺。

许是那日桑榕吓坏了李彪,这段时日,李彪没再惹她。

不仅他没搞事,那日之后,谢承鄞也没再来找桑榕。

不知,是他的毒解完了。

还是……他听李彪说尝过她的身子,觉得她不干净,不想碰她了。

这一日,桑榕拿东西回院时,在路上听到阿卿呵斥奴才的话。

“旁人用过的东西,也送来给世子,不知道世子最讨厌用旁人用过的玩意儿吗?”

“拿走拿走!脏死了!”

不是在说她,但桑榕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9 第9章 床前偷窥的鬼

阿卿转头,正对上树下桑榕平静看来的眼。

他不知为何,突然有点小心虚。

桑榕没说话,抱着东西走了。

阿卿想起什么,叫住她:“榕娘,等等!”

桑榕皱眉,本不想理会的,但她的身份由不得她,还是停了下来。

但语气不是太好:“我还要急着回去送东西,有什么劳烦快点说。”

阿卿心说这奶娘果真是会蹬鼻子上脸,不过伺候过世子而已,这就是恃宠而骄了?

“喏,世子让我拿给你的。”他递来。

那是个瓷瓶,因着上面的红色花纹太花太骚包,简直是见瓶如见人……总之,她实在看不出这装得是个什么东西。

另还附有几两碎银子。

阿卿说:“世子不常赏人,你就偷着乐吧!”

桑榕瞥了眼。

介于自己和他近日“分崩离析”的关系,她在脑海中思忖了瞬,得出三个字——分手费。

不是,这谢承鄞,也太抠了吧!

桑榕皱眉抿了抿唇:“世子在哪儿,我想见他。”倒不是真想见,只是想再确定一下,她也好安心。

“世子最近不见人。”

桑榕眸光一动,已经明白了什么。

“嗯,世子的心意我收下了,东西就算了。回去告诉世子,他的意思我明白,我们各取所需,今后两不相欠。”

他拿她解毒。

她睡他身子。

好聚好散,互不相欠。

桑榕说完走了,留得阿卿愣在原地。

不要?那算咯!

他拿着东西回了春光阁。

“世子,那奶娘不要,让我原封不动回来还给您。”

屏风帘子后,男人躺在长椅上。

从阿卿的角度,可大致看清他的身形,是谢承鄞无疑。

男人闻声淡淡嗯了声。

阿卿退下,走到门口时,外面奴才探头问:“世子这两日怎么了?又不爱出门了?”

阿卿见怪不怪。

“世子每个月这几日都喜欢清净,也不出门,你又不是不知道。行了,照规矩,每日送来三餐就好,不许惊扰世子!”

“好勒。”

两人离去,屋子里那躺在长椅上,穿着谢承鄞衣服的男人,已经消失不在。

回墨岚院的路上。

桑榕还没进屋,喜鹊便找来了。

“榕娘,你今日没给小公子准备乳奶吗?”

桑榕一愣:“我备好了啊,就放在屋子里。”

喜鹊皱眉,她都把屋子翻了个遍,也没寻到,哪里会有?只当桑榕偷懒。

桑榕可不信,每日起来她都会提前下好奶,给小公子备着。

“我再去找找,等下就送过来。”

“赶紧吧!别让小公子饿着!”

进了屋子,桑榕开始在四周搜寻。

奇怪……不会又丢了吧?这侯府里,真有贼呀?

“在找什么?”

一道冷硬中夹带些许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桑榕蓦地转过身,一道黑影从身前罩来,带着成熟男人的内敛严肃。

吓了她一跳。

“大公子,奴婢……在找奴婢给小公子下的乳奶……”

因为方才在低头找东西,一缕青丝顺着额前垂落,勾进她微撑开的胸前中缝里,宛若贴在羊脂玉上的山水墨画。

引诱着人,想往下探寻更多广袤无垠的桃源春色。

两人都没说话。

桑榕却隐隐感觉到,黑暗里的男人,盯着她的眼神深了些。

谢靖安问:“嗯,找到了吗。”

“还……还没,兴许奴婢放错地方了,等下重新准备。”

“要不要我帮你找。”

他说话有条不紊,带着久经朝堂的肃沉,让人不觉有一丝出格。

但桑榕还是一个愣神。

再反应过来,谢靖安已换了话风。

“前几日我事务繁忙,差点忘把这给你了。”

谢靖安拿出几个瓶子。

嗯,这次桑榕认出来了,这是药瓶。

“李彪实在太混账,我会帮你出气的。嗯,你脸上的伤,还疼吗?”

桑榕抬手抚了抚眼角下的乌青:“没大碍了,谢大公子关心。只是这药,奴婢实在不敢收。”

被姜婉儿知道,她可没好果子吃……

“拿着。”谢靖安不由她说,直接放下,“送你的,就是你的。当真不想要,丢了就是。”

谢靖安转身走了。

呃,之前还觉得这两兄弟性子不一样,现在看来,不都是一样的强硬么。

本是不想收下这些药的,但桑榕怕东西放在这,被姜婉儿看到,只能暂且放在怀里。

但桑榕今日倒是想多了,这段时日忙于政务,时常宿在书房的大公子,今夜居然破天荒的,要回来歇息。

姜婉儿为了夜里伺候夫君,是忙得不行,哪里有时间搭理桑榕啊。

连小公子也让抱走了。

“夫君,你回来了。”夜时,姜婉儿走出来,接过谢靖安脱下的外衣,身子都贴了上去,眼里还带着白日时未满足的欲色。

谢靖安倒是沉静,嗯了声,揽过姜婉儿的腰时,眼神落至旁边侧屋里走动的倩影,抬步进了主屋。

侧屋中,桑榕正抱着小公子。

霖宝儿在她这一向乖得很,小手捏着她的青丝,小嘴巴砸吧砸吧。

“饿了?”桑榕点了点小家伙的鼻子。

真是个馋宝。

桑榕缓缓拉开衣领……

昏黄暗光下,那道火红身影出现时,便是见着年轻少妇,坐在温和烛光里,衣襟大敞,安静哺乳的场景。

霖宝儿已看到了他,没被吓到,反而呵呵笑着。

谢承鄞眯起狐狸眼,侧瞥来的眼神冷冷的,带着几分幽怨。

随着小家伙在那温软间发出的啧啧水声,他的喉头也跟着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桑榕不知他来了,也不知他“偷”看了自己多久。

喂完了后,她继续哄孩子入睡,也没来得及拉上衣服。

谢承鄞犹站在暗影里,那未有半分遮掩,大片浑圆耀白,就这样近距离,完完全全安静呈现在他下方。

嗯,是真的,很大很挺。

初次时他掌固过一次,连他的大掌都快拖不住。

终于感觉到身侧有人,桑榕脸色大变,正想惊呼!

有流氓!

下一瞬被男人捂住嘴,“别叫,是我。”

“世子……”余光瞥到那抹大骚红,桑榕一愣,随后就是皱眉。

都一刀两断了,他还来作甚?

谢承鄞好像很累的样子,将碍事儿的小家伙丢回摇篮,手已环住她的后腰。

他袍摆沾着夜露,风尘仆仆,像是刚从哪才赶过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只是太暗了,桑榕没注意到这些。

“今日我很累,没力气要你,让本世子摸着睡。”

他带着她倒在榻上,枕上她肩窝。

桑榕的小衣还没系,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唇就贴靠在她的丰腴前,和她那沾着未拭干莹白的成熟蜜果……只差毫厘。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温湿呼吸,不断朝着自己胸前喷洒。

而这个姿位,竟和方才她喂孩子时,没多大区别。

就差没直接一口给……

不过他对她这,好像没太感兴趣。

至少,最近相处的几次,他一直避开她这的。

然而她却没看到,暗光下,他那盯着她那处,如狼似虎的眼神……

“本世子饿了。”

10 第10章 你要给我……吃?

桑榕心跳蓦地有点加快:“……世子找错人了,应该找厨娘,不是寻奴婢。”

他嗤笑了声,手枕着后脑勺,翘着二郎腿换了个姿势平躺。

“你想给本世子喂吃的,还没那资格呢!”

他话语冷漠,但嘴角却是上翘!

嗯,有药香,看来她有乖乖上药。

还算听话!

谢承鄞刚露出满意的笑,却被身侧人推了一把。

桑榕已坐起身,拉起上衣,冷漠地说:“如此,便请世子离开。”

谢承鄞盯着她别过头的冷漠样子,眉心一蹙,眯起眼。

“你在赶本世子走?”

讲道理,明明是他赶她走的。

“世子不走,那奴婢走。”桑榕直接下了床。

果真是有谢靖安撑腰,长本事了!

“不用了。”谢承鄞甩袍下榻,扬起下巴冷嗤,“本世子也不喜欢强求!”

“解毒有的是人。今后,不用你来伺候了!”

冷风一过,吹散一切温软气息,只余门板摔落声。

……

回去后,谢承鄞砰地踹开屋门,大肆躺在长椅上,撑着额头,怎么都不得劲儿!

旁边。

静放着一杯早已喝尽的空茶盏。

他眉心一皱,蓦地有点口干舌燥……下意识伸出舌尖舔舐了瞬红唇……

可再看一眼那茶杯,他却是哼了一声,将头别开!

这时黑影出现,是玄夜,“世子心情不好?”

“谁说的,我舒坦得很!”

一个恩将仇报的小白眼狼,值得他生气?

玄夜以为世子今夜没探查出来什么,才这么不爽利,便说:“世子近日劳累,还是属下去着手调查那奶娘……”

“不用了,我查过了。”谢承鄞打断,手轻点侧额,眼神微深,“她的确是奶娘。”

他今夜,看得很“仔细”……

特意近距离端详了一寸又一寸。

也是亲眼看着她哺喂霖宝儿。

莫非,是他那夜中毒太深,感觉错了?

这时阿卿来了,玄夜身影消失不见的同时,谢承鄞眼底幽深色泽,已经被更多的慵懒替代,抬眼盯去门口的人说。

“本世子烦着呢,有屁快放!”

阿卿脖子一缩:“世子还没睡呀?不过世子生气也是应当的,奴才也觉得那奶娘好不识趣儿!”

谢承鄞皱眉,像是一点也不想再听到桑榕的名字。

“不许再提她!滚下去!”

阿卿不敢说话,放下新的白玉茶杯。

真是奇怪呢,世子之前不喜欢喝茶的,这两日,怎么日日不离,特别是夜里,非得喝上一口才能睡下。

可今夜,谢承鄞看着那茶杯,却是眼神冷淡。

“拿走!本世子今夜不想喝!”

阿卿哦了一声:“世子,老夫人寿宴快到了。大夫人说,明日来找人给您做新衣服,让您先别出门。”

说完他规矩退下。

这时,谢承鄞突然发现了什么,叫住他!

“等等,滚回来!”

他紧盯着阿卿身后案几上摆放的药瓶。

“怎么东西还在这?”不是送去了吗?

阿卿一愣,心说世子真是被气糊涂了,白日他不是才禀报了么。

“世子,奴才给那奶娘送去,是她不要的。”

她没拿他的药,那她身上的药香从何而来。

谢承鄞按紧长椅扶手,脸色愈发暗了,随后冷不丁嗤笑!

倒是他自作多情了。

阿卿仿若不觉,还在那巴巴不停。

“她啊!估计是嫌世子给的银子太少……”

“银子?”

谢承鄞眯起眼。

“是啊……不是世子,让奴才去送银子的吗。”当时荷包就在药瓶旁边,阿卿就以为都是世子让他一起送去的。

谢承鄞:“……”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蹭的坐起身!

“本世子让你去送个东西,你送个什么破玩意儿!”

谢承鄞一脚把阿卿踹翻!

声音听着气怒,可阿卿却听出了一丝……暗藏的喜悦?连语调都上扬了!

抬头一看,谢承鄞依旧是板着个脸,面无表情。

“一点事情都做不好,废物!出去跪着。”

阿卿爬起身,不明所以的他,乖乖捧着托盘下去罚跪了。

“放下!谁说本世子不喝了。”

啊?阿卿又折回。

夜色太浓,一时看不清杯中是何物。

只知谢承鄞认真端详了瞬,将玉杯举至唇边。

盯着杯中东西,他先是眉心蹙起。

起初,只是浅抿了一口。

气味温润,带着一丝清甜,没有任何腥臭,如甘泉般在他的唇边浸润开……

到了第二口,他喉头滚动的速度不自觉加快。

阿卿偷偷转身时,正好看到谢承鄞神色间的迷离醉意……

他也跟着吞咽了一下唾沫。

世子喝的是什么,好像很好喝的样子。他也想要。

直到谢承鄞放下杯子,脖子微微上仰,舔舐掉红唇边沾着的莹白珠露,像是夜里的饿鬼,想要贪要更多。

阿卿才是一怔。

天,他是不是看错了?

世子怎是在喝那等东西……

阿卿甩了甩脑袋,赶紧走了。

嗯,他肯定看错了!

夜里,桑榕突然被什么惊醒。

那种被人窥探的感觉,又来了。

今夜这种感觉更是加剧,之前只是觉得有人用眼睛窥探……可今夜,却仿佛有什么硬东西,抵住了自己的胸口。

可睁开眼,床边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

她低头,才看到,是在睡梦里掉进衣缝里的梳子。

正直挺挺,抵在她胸缝正中。

难怪硌人。

但也因为这一出,让她一整夜翻来覆去睡不好觉,等次日醒来,成功顶着一对黑眼圈。

喜鹊抱着刚从主屋里换下的被褥走来,丢给她:“昨夜大公子和少夫人屋里叫了两次水,要换新被褥!少夫人累了,我得伺候她。榕娘便帮着把这脏了的拿给浆洗房的丫鬟。”

拿就拿呗,喜鹊那嘚瑟看她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大公子和少夫人夫妻房事和睦,不很好吗?

桑榕点头:“好,我知道了。”

“记得再把小公子的奶备好,别一会儿又忘了。”喜鹊皱眉提醒了句,“不是我说,榕娘你最近的奶,是不是不太够?”

怎隔三岔五,就缺这少那的。

桑榕想说什么,喜鹊已经走了。她抿了抿唇,也懒得解释。毕竟说府中出了偷奶贼,也不会有人信。

不是,谁这么变态啊?

月娘从前面回廊走出,瞥去桑榕离开的背影,问喜鹊:“榕娘的奶不够了吗?”

喜鹊撇嘴:“可不是嘛!她还不肯承认呢!”

月娘笑意加深。

……

桑榕抱着脏被子从墨岚院离开。

这被褥的确“脏”,单单从上面的凌乱痕迹,都能看出昨夜谢靖安和姜婉儿如何奋战过。

嗯,平日大公子看着肃冷克制,没想到私下竟这么……

桑榕在路上开小差,没注意前方湖心亭里,翘着二郎腿睡大觉的红衣男人。

“嘿嘿,世子喝茶。”

阿卿奉茶递来。

一本小人书,正盖在谢承鄞脸上,徐徐柳枝下,只露出他倦懒上扬的红唇。

也不知是在这等谁。

直到他余光瞥到了那抹故意绕远离去身影,谢承鄞嘴角弧度加大,拍开书,洋洋洒洒伸懒腰起身!

“留在这,给本世子剥葡萄!要颜色最紫最艳的,我要吃下一百颗。”

说完他抬步去了。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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