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77:我靠赶猎抓鱼,一人养三家
菌菇汤拌饭 · 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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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信息
试读内容
1 第1章 一人养三家!
“杨枫!我告诉你,今天最后让你碰我一次!”
“明天可就是慧玲姐了!”
夺命四连问接踵而至,杨枫只觉得自己被推了一下,便从床上摔倒了地下。
迷迷糊糊抬头看,只见一个披着长发,皮肤白皙的女人正扯着被子。
尽管有棉被遮挡,但已久能看出那凹凸有致的曲线!
杨枫猛地咽了咽口水,瞬间心头一震。
无数记忆涌入脑海后,才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实!
最重要的是,自己不仅重生回了1977年,还因为蝴蝶效应导致的信息紊乱。
这一世的自己,居然还有三个前妻!
不对!
准确来说,是三个前妻!
个顶个的美,个顶个的对自己好的那种!
关键是三人还能和谐共存,一起帮扶自己这个家!
而眼前的,正是自己的大前妻沈薇薇,三年前刚跟自己离婚,还生了一个女儿。
这是趁着孩子和其他前妻不在,跟自己最后的温存呢!
167的身高,再加上生了孩子的缘故,沈薇薇的丰腴,让杨枫压根移不开眼睛。
“看什么看!离婚那么久你还没看够吗!”
“就算你看出朵花来,这也是给丫丫吃的,不是给你个烂赌鬼摸的!”
看着满脸色相的杨枫,沈薇薇心头一阵火大。
兴许是觉得不解气,抓起床头的亵衣就砸了过来。
杨枫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下意识地拿到鼻尖顶级过肺。
嗯,奶香味的!
顾不上重生的喜悦,杨枫穿好衣服,便到门口的石墩上坐了下来。
最终还是只能接受了自己有三个如花似玉前妻的现实。
啪!
杨枫狠狠给了自己脸上一巴掌。
“妈的,我有病吧!“
“前世八十八万彩礼还能被告婚内强奸,如今三个美女啥都不图,我居然还跟人家离婚?“
“只是前妻孩子是有了,眼下可是77年,想要养活一家子可不容易!“
揉了揉太阳穴,杨枫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的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烂赌鬼,游手好闲的街溜子。
一家子的口粮,都是靠着母亲和三个前妻辛辛苦苦刨地做工给撑起来的。
也难怪沈薇薇会对自己意见那么大。
要不是母亲把三个前妻都当亲女儿一样对待,只怕三人早就弃自己而去了!
思忖之间,只见母亲挑着扁担走进了院子。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杨枫鼻头一酸,连忙站了起来上前帮忙。
不料却被母亲驱苍蝇一般给赶开。
“去去去!笨手笨脚的,不干活就别拦着路!“
在母亲面前吃了瘪,杨枫这才发现,母亲后头还跟了两个女人。
透过斗笠定睛一看,杨枫直接震惊了!
自己的二前妻,居然是上辈子的高中语文老师!
那个青春时期无数同学魂牵梦绕的气质女神!柳惠玲!
瓜子脸典型的东方美人长相,腹有诗书的气质外露,让杨枫心头狂喜!
掏上了!
这辈子也是掏上了!
上一世自己做梦才敢YY一下的女神,这辈子有三个!
紧接着,一个身材更加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但脸上依旧洋溢着青涩和稚嫩。
只是站在原地傻乐的杨枫笑不出来了。
因为自己的第三个前妻,居然是上辈子的小姨子!
那个甜美可人,活泼开朗的美少女,白青青!
就这样的三个极品,自己怎么就好意思跟他们离婚呢!
不等回过神来,一根苞米棒子直接砸在了杨枫头上。
只见穿还衣服的沈薇薇插着腰,满脸恨铁不成钢。
“乐乐乐!就知道傻乐!“
“我告诉你,家里可没存粮了,要是不想饿死,你最好别再去赌!“
杨枫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这就是人渣的好处吗?
前妻对自己的要求,居然不是上进,而是不赌闲着就行?
坐在地上扒着苞米的母亲刘秀莲也眯着眼睛。
“反正咱们娘几个已经计划好了,你再不乖,我们就自己分家过,四个女人,也能撑起一片天!“
眼见连亲妈都要放弃自己,杨枫赶忙上前讨好道。
“妈,几位媳……额,前妻,以前都是我不好,我知道改了。“
“你们放心,我保准让大家顿顿吃肉,把你们都养的白白胖胖,水水嫩嫩的!”
话没说完,杨枫就齐刷刷挨了几个白眼。
“还白白胖胖,别把我从白面馒头饿成瘪饼子就知足了!”
“就是!只要你老老实实待在家不赌,起码咱还有口吃的。”
“你看看隔壁老王家,有打猎的本事,人家就有荤腥沾,你爹好歹也是老猎户,怎么就生出你这样的玩意!”
几人数落的话没说完,杨枫脸上也挂不住了。
上一世自己财富自由后,可没少花钱去欠发达地区游猎。
论枪法,在这个世道,肯定不会比不过个隔壁老王!
最重要的是,这年头可没什么保护动植物一说,只要有本事打到,那都是大自然的馈赠!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想要有力气应付三个美前妻,不得先填饱肚子再说!
杨枫兴冲冲跑进屋,一把摘下了挂在墙上的猎枪。
“妈,你们放心吧,今晚我让你们吃大肉!”
言罢,举着猎枪的杨枫,便被第三个前妻白青青给拦了下来。
白青青没好气地瞅了一眼杨枫,把一件棉衣披到了他身上。
“太阳下山早,你去就去,可别着凉了!”
言罢,还帮杨枫细心地扣好了扣子,又整理了下衣领。
感受着久违的关心,杨枫鼻头一酸。
拉过白青青在怀里紧紧抱了一下,就扛着猎枪直奔黑虎山而去!
2 第2章 第一只猎物
杨枫扛着猎枪,一头扎进黑虎山。
别看山路坑坑洼洼,崎岖难走,都是他小时候常来的地方。
纵然两世为人,走起来也相当稳当。
“你怎么也跟来了?”
走着走着,杨枫忽然感觉脖子发烫,伸手一摸大惊失色。
竟是一枚玉坠。
这是他前世戴了十几年的老物件,没想到跟着一块重生了。
重生这事都发生了,带点纪念品好像也说得通。
下一秒,眼前出现一道淡蓝色的细箭头。
箭头悬在半空,直直指向山林深处。
杨枫用力揉了揉眼睛。
箭头没消失,反倒更清晰了。
“手哥,您是我亲哥啊!!!”
杨枫激动地拍了自己一巴掌。
闲来无事,没少看网文。
对于金手指自然不陌生。
这还等啥,冲啊!
走了大概一刻钟,箭头一动不动指向一片灌木丛。
紧接着,杨枫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嚼草声。
猫腰移动到灌木丛前面,眼睛都快看直了。
不是美人出浴,而是野山羊啃草。
看体型,少说百八十斤。
这年月但凡是肉,都比粮食金贵。
供销社猪肉八毛一斤,外加一定数量的肉票。
钱好弄,票不好搞。
黑市的野羊肉不要票,只要钱,售价一块五一斤。
杨枫端起猎枪瞄准野山羊的眉心,手指不失时机地扣动扳机。
“砰!”
随着一声枪响,野山羊直挺挺倒在地上。
“漂亮。”
杨枫快步上前踢了踢野山羊,确定野山羊已经死透,他试着往肩膀上扛。
艹,低估了山羊肉的重量。
起码一百五六十斤以上。
扛着比自己体重还要沉的猎物,走不了几步就要趴窝。
眼圈一转,杨枫有主意了。
把羊藏在灌木丛里,撒腿往村里跑。
何大驴,杨枫铁杆发小。
十二岁那年发高烧,人变得有些愣。
反应慢,说话直,但有一把子力气。
认死理,尤其听杨枫的话。
村里人都说他是守村人,认为傻人有傻福。
何大驴他爹何老蔫。
名字叫老蔫,鬼主意可不少。
“大驴,跟哥上山抬东西。”
说来也巧,杨枫刚到门口,就看到何大驴蹲在院子里磨刀。
何大驴抬起头,用力吸吮过了河的鼻涕,憨笑道:“枫哥,抬啥啊?”
“大肥羊,抬下来给你一条大羊腿。”
何大驴把刀别在腰上,一阵风似的跑到门外,语出惊人道:“枫哥,我要吃羊蛋,我爸说羊蛋大补,老爷们都爱吃。”
“你可跟你爹学点好吧。”
杨枫一头黑线。
话不多说,拉着何大驴就往山上跑。
去晚了,血腥味该引来其他野兽了。
吭哧瘪肚地爬到山上,何大驴看见死羊“嗷”的一嗓子,扑上去就要抓羊蛋。
“活爹啊,先把羊抬下去再说。”
“嗯呐!”
“瘪犊子,别特么啃!”
杨枫都快崩溃了。
好说歹说,祖宗总算不扯蛋了。
找了两根粗树枝做成简易担架,俩人一前一后抬着走。
深一脚浅一脚往山下走,何大驴突然问道:“枫哥,我爸说羊会咩咩叫,它咋不叫?”
“因为它死了。”
“死了为啥还睁着眼?”
“被你这么个玩意糟蹋,它死不瞑目。”
“啥叫死不瞑目?”
甭管杨枫说啥,何大驴都能给他带沟里去。
天色已经擦黑,二人呼呼气喘的来到一队。
当地有六个生产队。
其中,一队人数最多,工分收入也是全大队最高的。
槐树下聚了一堆人唠嗑。
看见担架上的羊,众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既然要卖肉,肯定要来最有钱的生产队了。
“杨枫,这是打的羊?”
“废话,不是打的还是天上掉下来!来来来,卖肉了,和黑市一个价,净肉一块五一斤,不要票。”
杨枫把羊撂在地上,借来何大驴的刀卸羊腿。
可刚准备卖,孙大力就转着眼珠子贼溜溜走了过来。
这孙子因为杨枫的三个前妻嫉妒已久,如今又看到杨枫卖肉,早就比喝了醋还酸!
“赌鬼能打着羊?别是偷的吧。”
孙大力一开口,其他围观群众也纷纷点头附和。
“这话没毛病,我瞅着也不像正经道来的。”
“散了吧乡亲们,这肉就算送我我也不敢吃!”
围观的乡亲们非但没人买,反倒愈发怀疑这羊有问题。
毕竟。
杨枫的名气可谓是顶风臭三里。
“老五,别人不信我就算了,你信不信我的?信我的话,我便宜点卖你,净肉一块钱一斤,羊杂六毛,带肉丝的羊骨头四毛钱一斤。”
眼瞅着无人问津,怀疑肉有问题,杨枫眼圈一转,冲着一名年轻人主动降价。
年轻人名叫田老五,同样是杨枫发小。
也是队里少数几个不嫌弃他的人。
“多少?!净肉一块钱一斤!!!”
听到这个价格,田老五大吃一惊。
“要不?不过就这一次哈,我今天要不是着急回家,哪里轮得到你们捡漏!”
为了打开销路早点卖光,杨枫不得不降价销售,这次例外,下次就不会了。
“要!给我来五斤净肉。”
田老五二话不说,掏出五张一元钞票递了过去。
公社的猪肉八毛一斤。
杨枫的价格只贵了两毛,傻子都知道怎么办!
尤其是这眼瞅着刚死的新鲜肉,那可是美味一绝!
降价之下,众人哪里还管得了羊肉的来路。
不管偷的还是打的,能吃饱肚子的就是好的!
“杨枫,给我来二斤羊里脊净肉。”
“我来三斤羊杂,拿回去给孩子补补。”
“给我二斤羊肋条,再来一个羊腰子。”
瞧不起杨枫不假,可好不容易见到荤腥,众人都怕慢了一步,连羊骨头都买不到。
场面一下子热闹起来。
与刚刚满腹怀疑,不干下手购买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连孙大力也是直咽口水,尴尬地递过去一张纸票。
“那啥,俺也支持你一下,给我切点瘦的。”
不料杨枫压根不搭理他。
“这肉配不上你,你还是回家吃窝窝头吧!”
看着别人都捡漏羊肉回家,孙大力恨不得给自己的贱嘴两巴掌!
“枫哥,我不是羊腿,我就要吃羊蛋。”
众目睽睽之下,何大驴握着血赤糊拉的羊蛋就往嘴里塞。
味道腥得他直翻白眼
“瘪犊子玩意,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人群爆发出哄堂大笑,何大驴他爹何老蔫从人堆里挤出来,一巴掌扇在儿子后脑勺。
何大驴身子一哆嗦,躲到杨枫身后说道:“枫哥,昨晚上我爹跟我娘不知道干啥,大半夜在炕上打架,俺娘骑在俺爹身上疼得嗷嗷叫,好像被俺爹打得不轻。”
“我进屋拉架,将我爹从我娘身下拉到地上,我爹给了我一巴掌,爹,你平时蔫了吧唧的,打起我和我娘咋那么凶呢?”
杨枫脚下一滑,差点摔了跟头。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何老蔫脸都气绿了。
抬脚又要踹,杨枫赶紧拦着。
“叔,大驴帮了大忙,羊蛋给他了,这条羊腿也是你家的。”
一听有肉,何老蔫立刻变脸,老脸笑得比菊花还灿烂。
“小枫,你这孩子从小就仁义,不像这傻儿子,没法说啊。”
听到亲爹夸赞杨枫,何大驴与有荣焉。
“枫哥,我来帮你切肉。”
“好。”
这小子别看脑子愣,切肉倒是一把好手,跟着他爹学了几年,手起刀落厚薄均匀。
杨枫收钱,何老蔫主动帮忙称肉,傻儿子切肉。
“大驴,你这手艺可以啊,比你爹强。”
有人打趣。
何大驴咧嘴一笑,手上不停:“我爹切肉慢,跟我娘打架也不行,天天被我娘拧耳朵,昨天晚上,我娘喊疼,我爹还说轻点就没味了。”
众人笑着买肉,何老蔫心里把傻儿子骂了八百遍。
半个多小时后,一百五十斤野山羊就卖得差不多了。
只剩一条羊腿和一些边角料。
杨枫额外多给了傻兄弟半个羊头。
外加一大盆羊血。
一只羊出了八十五斤净肉。
羊杂,羊骨肉,羊蹄,杂七杂八的零碎四十斤左右。
刨除两条羊腿和给家里人留的部分好肉,合计到手96元。
要知道。
1977年的公社主任,一个月工资也才四五十元。
一只羊,抵得上公社主任两个月工资。
人群散去,杨枫揣好钱去一队的供销社代销点,买了五斤白面,五斤大米,红糖和白糖各两斤,还有十几个大白馒头。
都是家里人平时舍不得吃的高级货。
不是不想多买,而是代销点只有这么多
背着小半天的收获,杨枫哼着小曲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前妻姐们还不得感动到让自己翻牌子!
3 第3章 自证清白
晚上八点多钟,杨家所在生产二队已然是万籁俱寂。
这年月的农村。
晚上除了造小人,再无其他娱乐活动。
瞅见家里还亮光,杨枫嘿嘿傻笑。
不用猜也知道。
三个媳妇惦记着他,更惦记着他承诺的肉。
推开虚掩院门,放下肩膀上的麻袋,杨枫活动了两下胳膊,准备来个闪亮登场。
是时候让家里的三个前妻瞧瞧,什么是真正的老爷们。
“娘,我给你们带好吃的回来了。”
杨枫嗷的一嗓子。
迫不及待地打算显摆今天的收获。
听到外面动静,沈薇薇率先走出来
紧接着。
母亲刘秀莲带着柳惠玲和白青青来到院子。
人都到齐了,杨枫献宝似的将麻袋挪到脚边。
说话就要拿出里头的吃喝。
“杨枫,你是不是去一队了?”
沈薇薇突然问道。
“薇薇,你都知道了?要不怎么说,还是一队有钱,你瞧,我带来老多好吃的。”
想到应该是有人嘴快将消息传回二队家中,杨枫不以为意地解开麻袋绳子,掏出里头的大白馒头。
“你混蛋!”
沈薇薇破口大骂。
亏她以为杨枫真的转性了。
“何大驴他爹是个老赌棍,一队那个老赌鬼刘瘸子今天也刚放出来,你们三个凑到一起……你真是要气老娘啊。”
刘秀莲气冲冲地走过来,对着杨枫脑瓜子就是狠狠几下。
杨枫被打懵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余光瞥向地上麻袋,杨枫暗道一声坏菜。
麻袋是他向何大驴家借的。
上面绣着一个何字。
差点忘了。
何老蔫不但是傻兄弟他爹,更是杨枫的赌友之一。
至于刘瘸子。
与杨枫并称为槐树屯生产大队的“卧龙凤雏”。
前年耍钱被抓进去。
今天刚放出来。
再加上自己这混账人设,简直比窦娥还冤!
明明一碗粉没吃,却要给两碗的钱!
“你们误会了,我的确去了一队,但不是和他们耍钱,我打了只羊,去一队卖羊。”
担心越描越黑,杨枫不加犹豫地倒出麻袋里东西。
“满嘴跑火车的东西,就会糊弄我们娘几个,黑虎山要是能让你打着猎物,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
沈薇薇抱着丫丫冷嘲热讽。
柳惠玲眼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家里米缸就剩半缸粗粮,丫丫刚刚还吵着要吃白面馒头,你可倒好,拿打猎当幌子出去赌钱,你太不是人了!”
最年轻的白青青想劝两句,又怕被惹来众怒,小声嘟囔道:“枫哥,下次别赌了,娘和姐姐们等你等得连饭都没吃,就怕你有个好歹……”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薇薇一个眼神瞪回去。
白青青立马闭了嘴。
杨枫欲哭无泪。
事情都赶到一块了。
何家的麻袋,忘年交刘瘸子又赶上今天放出来。
这下子。
算是黄泥粘在裤裆上,不是屎也是屎了。
前世资产过亿,这辈子让几个女人堵在院里当贼人。
“你们自己看,就算把何老蔫和刘瘸子论斤卖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和我赌啊。”
杨枫反客为主,当场发起了脾气,用力晃动手里的钱。
“你……你真没赌钱?”
杨枫一犯浑,几个女人反倒愣住了,刘秀莲直勾勾望着儿子手里一把钱。
贼老厚。
光看其中的大团结。
起码的有三四张。
“赌了,大杀四方,这些都是我赢的!”
杨枫将钱拍到刘秀莲手里,一屁股坐到地上,赌气道:“公社治保委还是治安所,你们给我挑个地方吧。”
“天爷啊,这么多钱,整整88块!”
刘秀莲数了三遍,人都傻了。
连锄头都懒得扛的人,竟真能上山打到猎物。
说是假的吧。
眼前的钱又都是真的。
就像杨枫说的。
卖了何老蔫和刘瘸子,二人也掏不出一张大团结。
“黑虎山打的野山羊,大概一百五十多斤,我拉到一队卖了,净赚96块,买这些花了几块,剩下的都在这。”
杨枫别过头说道:“一队几十双眼睛看着呢,你们爱信不信。”
“爹,那是白面馒头吗?丫丫好久没吃白馒头了。”
丫丫揉着惺忪的睡眼,小短腿扑过来,一把抱住杨枫的大腿
杨枫弯腰把女儿抱起来,捏了捏丫丫软乎乎的小脸:“乖女儿,今天让你吃个够,大白馒头管饱。”
沈薇薇看着白花花的面粉,又看向婆婆手里的钱,脸上的嫌弃消失无踪,只剩满眼震惊。
最夸张的还要数柳惠玲。
樱桃小口长得大大的,都快能塞下一只拳头了。
白青青活了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现钱。
“现在相信了吧,羊腿,半拉羊头,总不会自己冒出来吧。”
杨枫拿回母亲手里钱,抽出三张大团结交给刘秀莲。
“娘,这是我孝敬您的,我让你们受委屈了,往后家里的开销,都由我来管。”
紧接着,杨枫又数出十块递给沈薇薇。
“你拿着给丫丫扯块花布,做件新衣服,你自己也添点衣服,别总委屈自己。”
沈薇薇下意识想推回去,可想起家里的难处,最终还是接下了。
接着,杨枫雨露均沾,分别给了柳惠玲和白青青每人十块钱。
三间漏风的土坯房,全家人加在一起,也找不出一件没打补丁的衣服。
一切的一切。
都在鞭策杨枫还要继续努力
摸了摸脖子上的玉坠,想起奇异的蓝色箭头。
玉坠指路功能,是只能指引杨枫寻找猎物。
还是说,有更多的效果?
“娘,你们先把东西搬进去,我进屋补个觉,天一亮,我还要继续上山。”
杨枫伸了个懒腰。
打定主意利用频繁进山的机会,尽快搞清楚金手指的全部能力!
要知道黑虎山除了各类野兽,还有大量山珍和药材!
遍地都是宝贝!
刘秀莲赶紧点头,欣慰道:“千万注意安全,别逞强。”
沈薇薇和白青青也跟着点头,看向杨枫的眼神里温柔了不少。
钱是男人胆。
能挣钱养家的男人,才是最可爱的老爷们。
一家人把东西往屋里搬,柳惠玲伸手拽了拽杨枫的胳膊。
“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拉着杨枫走进家里的仓房兼他的卧室,柳惠玲语气古怪地说道:“你老实交代,白天我们出去以后,你是不是跟大姐上床了?”
“你不用不承认,傍晚大姐洗衣服,我看见她褂子上有你那恶心的东西!”
杨枫后背冒汗。
柳惠玲前世不愧是语文老师,逻辑思维严密得吓人。
眼珠子一转,杨枫凑到柳惠玲耳边,嬉皮笑脸道:“惠玲,你要是觉得吃亏了,我今晚补偿你三次!”
4 第4章 男子汉大丈夫,说三次就三次
“你个败家玩意儿总算干了件人事,闺女们都别愣着了,赶紧架柴火烧锅把这羊腿给炖了,小瘪犊子,你不会是要去睡觉吗?滚犊子。”
刘秀莲风风火火的吆喝声打断了杨枫的不正经调侃。
柳惠玲趁机瞪了杨枫一眼。
急匆匆跑去外屋帮忙烧火。
“青青,去地窖把秋天晒的萝卜干拿出一些泡上。”
大半夜的杨家屋内,几个女人脸上洋溢着内心的笑容。
刘秀莲亲自操刀分解羊腿。
手法干净利落,将肥瘦相间带着肉筋的部位切成小块下锅。
“丫丫年纪小,牙口不小,肉一定要多炖一会。”
“薇薇,你使点劲,羊骨头一定要砸碎下锅,这样才能逼出里面的羊骨髓,今晚娘给你们几个好闺女好好补补。”
一边说,刘秀莲一边把几块好肉单独放到碗里。
寻思着明天下面条放里头。
老天爷不长眼,让她生了杨枫这么个败家玩意。
与此同时,老天爷也还算是对刘秀莲不薄。
儿子不省心。
娶进门的三个媳妇,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闺女。
省吃俭用操持这个家,跟着她这个老婆子吃糠咽菜。
“惠玲,看书费脑子,一会儿你吃点羊肉补补,青青,薇薇你们也要多吃点。”
对待三个儿媳妇,刘秀莲比对待亲闺女还要亲。
再三叮嘱三女,一会谁也不许推让。
必须把肉全部吃光。
“娘,我呢……”
杨枫被晾在一边像个局外人,忍不住开口显示存在感。
“你?哼,多吃一口都是糟蹋好肉。”
刘秀莲搭理都没搭理亲儿子。
也就是今天像个人。
今天之前。
杨枫那天不是胡吃海喝,养逼嗮蛋。
“闺女,一会吃肉,能不能也给爹尝一口。”
彻底沦为小透明的杨枫悻悻蹲在地上,转而和直流哈喇子的闺女丫丫开起了玩笑。
“爹,咱家往后能天天吃肉吗?”
“亲爹一口,就能天天吃肉。”
杨枫单手抱起丫丫,另外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脸。
“嗯呐。”
听到这话,丫丫满脸亢奋地仰着小脸亲了杨枫一口。
“真是爹的好闺女。”
杨枫心情大好。
还是老话说得好,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
亲娘和三个前妻不待见自己。
万幸。
杨枫在丫丫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存在感的。
前世孤寡老人。
今生一家六口。
这波重生,不亏。
过了一个多小时,一大盆清炖羊腿总算是做好了。
丫丫迈着小短腿跑进屋,流着口水看向炕桌上面的羊肉盆:“娘,我能先吃一块吗?”
“去院里喊你爹吃饭。”
嘴硬心软沈薇薇终是不忍众人吃着,杨枫蹲在院子里看着。
“你呀,心肠太软了。”
刘秀莲摇了摇头。
余光瞥向身边的柳惠玲和白青青。
二女嘴上不说。
目光全都顺着窗户,看向蹲在院子里数蚂蚁杨枫。
“爹,娘喊你吃饭。”
丫丫稚嫩的声音传出来。
“来了。”
杨枫受宠若惊,几个箭步冲进屋里。
炕上已经没有地方,杨枫索性站在地上吃。
“乖孙女,奶奶给你夹一块好肉。”
刘秀莲先给丫丫夹了块最嫩的羊腿肉,
“奶奶,羊肉真好吃!”
丫丫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羊肉。
瞬间,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随即,刘秀莲又给年龄最小的白青青夹了一大块带皮羊肉。
肥瘦相间,炖得酥烂入口即化。
“谢谢娘。”
白青青说道。
“孩子,三个闺女数你最瘦,都怪娘没本事……”
刘秀莲眼圈泛红。
丫头嫁给杨枫才十八岁,败家子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娘,您别难过,从今往后,咱们家的日子只有甜,没有苦。”
杨枫适时拍胸脯保证。
家里缺啥少啥,闺女媳妇还有老娘想吃啥,他统统有办法变出来。
开玩笑。
有手哥庇佑,别说吃饱饭。
整个七十年代,杨枫都敢横着走。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本事不是吹出来,是干出来的。”
沈薇薇刻意维持泼辣形象,内心则是五味杂陈。
“我以后一定得好好干。”
此话一出,杨枫贱兮兮地瞥向低头喝汤的柳惠玲。
不愧是老师,柳惠玲不但教育人一套一套,吃东西的也比二女更加斯文。
小口喝着羊汤。
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家训。
白青青笑嘻嘻地接话道:“枫哥,你明天还能弄肉回来吗?”
“别的不敢说,肉管够,咱娘不是说了吗,咱们家除了丫丫,就数你最瘦,看哥的,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小脸蛋水水嫩嫩。”
感觉到众女对自己的恨意有所减少,杨枫又开始不正经了。
主动凑到白青青身边,说着一语双关的荤话。
沈薇薇撇撇嘴,讽刺道:“德性,有点能耐就翘尾巴。”
一顿饭在这种微妙而又和谐的气氛中吃完。
除了刻意少吃的杨枫,包括老娘和丫丫在内,几个女人吃得肚皮滚圆。
脸上带着满足的喜悦。
时间来到后半夜,丫丫熬不住已经沉沉睡去。
沈薇薇哄着丫丫上了炕。
白青青和柳惠玲则是抢着收拾碗筷。
被刘秀莲赶回仓房的杨枫顺着门缝往外看,嘴里直打哈欠。
年轻就是好。
忙了一天,依旧不觉得怎么累。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堂屋走出来。
不是别人,老二柳惠玲。
只见柳惠玲一个人走进紧邻仓房的小屋,随即屋里亮起微弱的光亮。
“嘿嘿嘿,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
说时迟那时快,杨枫推门直奔小屋。
“杨枫,你想干啥?!”
屋中,柳惠玲刚把裤子脱下来,猛然间看到杨枫一脸猥琐地闯进来,下意识抄起炕上的笤帚疙瘩。
“我的好老婆,你男人过来履行承诺了,说三次就三次。”
饱暖思那啥,吃了个半饱的杨枫精神头十足,决定提前履行承诺。
“你别过来!我……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柳惠玲紧张得口没遮拦,没想到竟然当真了。
“巧了,你爷们也不是随便的男人。”
杨枫伸手夺过笤帚扔到地上,胡乱蹬掉鞋子往炕上爬。
腾出一只手去解柳惠玲的衣服扣子。
柳惠玲臊得俏脸绯红,小声喊着不要。
心里却在暗骂杨枫笨蛋。
解个扣子都这么磨叽。
左等右等,总算等到杨枫解开全部扣子。
柳惠玲把脸埋进杨枫颈窝,声若蚊蝇道:“最后一次。”
“嗯嗯嗯,下次一定。”
碍事的褂子随即飞上了天。
5 第5章 改叫杨柳氏
“你轻点,我怕疼。”
“哎哟,别往那碰,脏……”
“你这流氓就知道欺负我,别别别,呜!”
小屋里战火正酣。
柳惠玲被杨枫折腾得苦不堪言,一口咬在死鬼的肩膀上。
“卧槽,你还好这口?”
一口下去,杨枫疼得龇牙咧嘴。
再让这娘们咬下去,杨枫非得失血过多不可。
“算了,随她吧……”
……
不知过了多久,柳惠玲浑身瘫软地躺在炕上。
“我真贱,又让你得逞了。”
“不是得逞是两情相悦,惠玲,你的身子可比你更诚实。”
杨枫枕着双臂躺在柳惠玲身边,嘴里没正形地调侃老二言不由衷。
也不知道谁。
用一双比杨枫命都长的大白腿,差点夹死杨枫。
“你闭嘴!”
柳惠玲气鼓鼓地拍了杨枫一下。
气自己没出息,更气身子不争气。
打定主意不再跟杨枫有瓜葛,偏偏又……
“你就是个骗子。”
“我骗你啥了?”
杨枫饶有兴致道。
“你老实交代,白天是不是也是这么骗大姐和你上床的?”
“嘿嘿嘿,这不叫骗,这叫浪子回头,用实际行动表达我对你们的爱。”
两世为人,历经商海几十年。
如今的杨枫,早已练就了说鬼话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能力。
“说得好听,你知道什么是爱吗?折腾得人家骨头架子都要散了,你要是真疼我,白天就去给我弄一条鲈鱼补身子。”
“鲈鱼?你不是不爱吃鱼呢?”
杨枫愣了一下。
前世打过几次交道,依稀记得柳惠玲从不吃鱼。
“杨枫啊杨枫,我算是看透你了,事前鬼话连篇,事后狼心狗肺,连我爱不爱吃鱼都不知道,还有脸说爱我。”
柳惠玲失望地转过身子背对着杨枫。
本是随口一说。
没想到杨枫回答得这么气人。
“怪我怪我,不就是鲈鱼吗,你等着,白天我不给你弄一条又肥又大的鲈鱼,这辈子都不进你这个屋。”
杨枫连拍额头。
怎么忘了,这个时空的时间线发生了错乱。
三个媳妇都有了。
柳惠玲从不喜欢吃鱼,变成喜欢吃,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你就吹吧,真能抓回鲈鱼,别说让你进屋了,让你一晚上七次都行啊。”
柳惠玲赌气似的数落杨枫满嘴跑火车。
全身上下,也就是睡女人的时候能耐大。
杨枫沉默了几秒,凑到柳惠玲耳边道:“激我是吧?我要真给你弄条活蹦乱跳的肥鲈鱼,你真让我一夜七次?”
“别说一夜七次,跟你姓改名杨柳氏都行。”
柳惠玲啐道。
“一言为定,到时候,你可千万别累的主动求饶。”
杨枫说完躺下就睡。
趁着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抓紧时间补觉。
天一亮,目标鲈鱼!
过了一会,柳惠玲听到杨枫的呼噜声。
转身看去。
死鬼睡得可真快。
刚才也是气话。
这年月别说是鲈鱼,就算是小鱼牙子都难得见到。
无他,一切以粮为纲。
老渔民全都改行种地。
年轻人纵然去河边捕鱼,基本也捞不到鲈鱼。
这种鱼又凶又灵。
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逃得无影无踪。
“这个混蛋可千万别淹死了。”
柳惠玲自言自语给杨枫盖上被子,小心翼翼躺在他旁边。
但愿杨枫只是随口说说。
“啥,一大早就跑出去了,天呐!”
次日天明,睡醒柳惠玲愕然发现身旁已经没有了杨枫的踪迹。
来到院子一问,杨枫半小时前就走了。
……
同一时间。
杨枫正在老何家吃早饭。
白混了一顿早饭不说,还用画饼的方式与何老蔫做了一场交易。
何老蔫出面。
去找一队的生产队长借木船和渔网。
事成之后,答谢何老蔫2块钱酬金。
上午九点,杨枫嘴里叼着一根经济牌香烟,站在一艘破破烂烂的木船上面。
傻兄弟何大驴拎着渔网,犹如等候战斗命令的士兵。
捕鱼不难。
难的是工具。
这年头,一切物资归集体。
山里跑的,河里游的。
就特么连天上飞的鸟,前面都要写上一个公字。
杨枫混蛋不假,不过猫有猫道,狗有狗道。
何老蔫是他的赌友,一队队长张权是何老蔫的赌友。
人生四大铁。
一块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同分过脏。
以及双双瓢过床。
杨枫,何老蔫,一队队长张权,还有几进几出的老赌鬼刘瘸子。
堪称槐树屯大队耍钱界四大金刚。
金刚之下,才是卧龙凤雏。
一个屡战屡败,另一个屡战屡胜。
“枫哥,您看了半天,到底看啥呢?河里难道有狗头金?”
何大驴保持同一个动作都快大半天了,始终不见杨枫的命令。
“没有狗头金,有脑白金。”
杨枫玩笑道。
“啥是……”
“别说话!”
玉坠再次有了反应,杨枫丢掉烟头屏气凝神。
刹那间,水中隐约浮现出一片淡金色光点。
光点数量不少,集体向河湾回流处涌动。
其中,两个光点特别大。
隐隐呈现出暗金色。
“原来启动方式是这么回事,懂了。”
杨枫恍然大悟。
启动金手指的关键,需要他集中精神去想一件事情。
上一次捕猎,杨枫满脑子都是打一头野山羊。
所以,金手指才会发出坐标指示。
与柳惠玲春风一夜,杨枫始终无法集中精神。
一想到捞鱼,就会不自觉联想到昨晚的疯狂。
好不容易摒弃执念,这才将手哥请了出来。
淡金色光点对应的可能是普通的河鱼。
暗金色会不会是大鲈鱼呢?
金手指用在河里还能区分猎物!
杨枫激动地差点掉进河里,招呼道:“兄弟,正前方那块石头,开炮。”
何大驴人傻力气大,耳听杨枫下达命令,双臂抡圆了用力向前方撒网。
渔网在空中滑行,又迅速没入水中。
6 第6章 捕鱼爆网
“我的亲娘咧!鲫鱼,鲈鱼!!!枫哥,那是不是……是不是鲶鱼?!个头真不小啊!”
何大驴使出吃奶的力气缓缓收网,网里各种鱼货看得他下巴都要掉了。
杨枫没空细看。
目光急促在搜寻目标。
“找到了!”
杨枫二话不说,帮着何大驴将渔网拖上木船。
各类河鱼在网里挣扎跳跃。
此刻,何大驴都快乐疯了。
杨枫解开网,第一时间去拿里头的野生活鲈鱼。
“枫哥,这鱼长得真像你。”
何大驴冷不丁夸赞道。
“它像我?”
杨枫把鱼扔进桶里,溅了傻兄弟一脸水。
“脸大嘴也大。”
何大驴抹了把脸,一本正经说道:“临出门前,我爹说男人脸皮厚吃不够,嘴巴大吃八方,枫哥,你嘴比这鲈鱼还大。”
杨枫踹了何大驴一脚,哭笑不得道:“你爹还教你啥了?”
“我爹还说你有两支枪,上面的枪能打猎,下面的枪打婆娘,枫哥,能不能把你枪也借我使使?”
“使个屁!”
杨枫一头黑线。
老不正经的东西,也不知道教儿子点好的。
命根子能随便借嘛。
自己又不是快乐牌老头。
何大驴挠挠头,又看向网里的鲶鱼:“都说鲶鱼炖茄子,香死老爷子,我想拿回去给我爹补补,他昨晚又被我妈骑在身上打,今天起床腿都软了。”
杨枫脚下一滑差点栽到河里。
他算看明白了。
傻兄弟脑子里装的不是脑浆,全是黄色废料。
“吃这玩意没用,等到咱们哥俩把这些鱼卖了,哥给你爹弄点好玩意,今晚能骑你妈三条街。”
杨枫满脸坏笑。
老瘪犊子真能编排自己。
借了他一回人情。
老犊子满嘴胡咧咧,何大驴口不择言,一半是脑子有问题。
另一半,随根。
“真的?”
何大驴眼睛亮了。
“大驴,哥们啥时候骗过你,你要是不相信,今晚就别睡觉,趴在窗户根看着,看你爹能不能和你娘决战到天亮。”
“嗯呐,那我今晚不睡觉,看我爹怎么和我娘打仗。”
“嘿嘿嘿,乖。”
杨达拍拍何大驴的肩膀。
吃了那玩意,何老蔫不打死何大驴,都算是老登脾气好。
何大驴被杨枫忽悠的一愣一愣,想到今晚能看打仗,精气神十足地开始收拾鱼货。
拎起一条鲤鱼掂了掂,起码有七八斤。
“枫哥,这鱼要是成精了,能不能给我变个媳妇啊?”
“能,绝对能,这条鲤鱼送你了,睡不着觉的时候,你就拿它当媳妇。”
杨枫强忍笑意,催促何大驴赶紧收拾。
一网再去,大鱼小鱼差不多能有五十多斤。
见好就收,赶紧撤。
毕竟,船和网都是公家的集体资产。
利用社员们上工的间隙,张权偷偷借出船和网。
归根结底,是要担风险的。
他只是一队队长。
上头还有大队长,大队支书。
别看现在是1977年,风向也只是稍微改变了一些。
还要四五年,生产队和公社才会消失。
在这之前。
依旧要闷声发大财。
手忙脚乱地把鱼分装进带来的木桶和麻袋里。
随即,杨枫又用河水浸透的稻草盖住鱼货保持鲜活。
木船回到岸边,两人吭哧吭哧把渔获往岸上搬。
鲤鱼有十来,白条三条。
鲶鱼两条,鲫鱼七条。
“枫哥,这得卖多少钱啊?”
“值不值钱卖了才知道。”
今天的收获远超杨枫预期,也让杨枫进一步地了解金手指能力。
超过十斤的大鱼,才会呈现出特殊的颜色。
比如,两条超过十斤的鲶鱼。
兵分两路,杨枫回家的交鱼。
何大驴去找他爹,筹码加到四块。
借一队的驴车,带着这些鱼去公社走一趟。
“瞧一瞧看一看,上好的野生鲈鱼,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不多时,杨枫拎着鲈鱼走进家门。
此时正值中午,下工回来几女忙着准备饭菜。
听到吆喝声,正在院子里洗菜的白青青猛地转头。
“枫哥,你成渔夫了?这么大的鲈鱼,是你捕的吗?”
“这算啥,你枫哥我出马,鲸鱼都不差事。”
杨枫得意扬扬看向屋内。
“你……你真的去捕鲈鱼了?”
很快,正主柳惠玲带着一脸震惊愣在杨枫面前。
这么大鲈鱼,杨枫是怎么弄来的?
先不说鲈鱼有多难弄。
船和网他是怎么搞到的,总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吧?
“拿着。”
杨枫将鲈鱼递给呆若木鸡的柳惠玲,压低声音道:“今晚洗得干干净净,等着我半夜去找你大战七个回合。”
惦记着迅速变现,杨枫交了鱼转头就走。
鱼好吃不假。
换了钱,能买得好吃得更多。
傻愣愣地望着杨枫离去的背影,柳惠玲又看向手里的鲈鱼。
昨夜那句荒唐的“七次”赌约,杨枫竟然当真了。
“杨枫,你小子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一网打到这么多鱼,以前那些老渔民都不如你啊。”
通往公社的路口,何老蔫牵着驴车,故作夸张地打听杨枫发财的秘诀。
娘咧,这小子莫不是冲到啥了。
进山打羊,下河摸鱼。
次次满载而归。
“叔,您也教教我呗,咋能让张权欠你一屁股赌债,手里的两个三,怎么就……”
“活爹啊,你小点声!!!”
何老蔫吓得都快尿了,急急忙忙去捂杨枫的嘴巴。
这种要命的事情,他是怎么……
下一秒,何老蔫恍然大悟。
肯定是傻儿子偷听墙根,听了他和媳妇说的悄悄话。
杨枫拨开何老蔫的手,笑道:“叔,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您说呢?”
何老蔫悻悻道:“小心点,我听张权说,县里成立了什么打办,专门打击投机倒把,你进去了不要紧,我们老何家,就大驴一根独苗。”
闻言,杨枫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差点忘了。
去年,上头默许老百姓以个人身份出售农副产品,进行无票交易。
各类小商小贩,如同雨后春笋出现在各地。
与此同时,又成立了打击投机倒把办公室。
专门抓投机倒把的小商小贩。
一边默许你卖东西,一面又安排人抓你。
唉,说多了都是眼泪。
到了公社,一定要多加小心。
人进去了不要紧,东西被没收可就损失大了。
7 第7章 公社众生相
走了一个来小时,杨枫与何大驴总算来到了公社所在地。
“枫哥,这里太热闹了!!!”
第一次来公社,何大驴看啥都觉得稀奇。
“你给我小点声,没听你爹说嘛,这地方有坏人!”
杨枫眼角余光瞥向四周的路人。
“嗯,这是什么鬼?”
一看不要紧,杨枫惊呆了。
周围的路人身上全都冒着光。
一个个跟得小光人似的。
光色灰蒙蒙。
偶尔能看到有一两道淡淡的暖黄色。
当即,杨枫赶着驴车朝前走。
一边走,一边观察这些人身上的光圈颜色。
走了没一会,距离公社国营饭店不远的街口,蹲着一名上了岁数的老农。
面前铺着两张报纸,上面放着白菜,土豆,萝卜。
身上的光圈同样是淡黄色。
接着,一名身穿干部服,拎着人造革手提包的中年男人从国营饭店出来。
光圈颜色黑漆漆。
来到摊位前,冲着老农厉声训斥。
隔着一段距离,杨枫听不清二人说着什么。
只见老农一脸凄苦地收拾东西,转眼消失在饭店门口。
“集中精神才能启动手哥,刚刚抵达公社,我满心都在警惕打办的工作人员,卧槽……牛逼啊!”
杨枫喃喃自语,立马理清了头绪。
手哥展示的新能力和上午略有不同。
启动条件都是屏气凝神。
杨枫脑中冥想的事情发生变化,手哥的功能也会随之改变。
灰色代表普罗大众,不好也不坏。
卖菜老农身上呈现淡黄色,属于是暖光。
可能意味着他是一名心地善良的好人。
至于中年男人的黑光。
不用猜,肯定代表着危险。
无冤无仇,对着老农就是一顿训。
逼着人家收拾摊位走人。
不是坏,就是故意耍威风。
压下心头惊异,大概明白了玉坠的新用处。
“枫哥,你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
见杨枫一直没有吭声,何大驴抻着脖子顺着杨枫的目光往前走。
“走。”
杨枫挥动鞭子,赶着驴车朝西边走。
找到一处没有黑光的地方,杨枫停下驴车左顾右盼。
拿出一条鲤鱼放到了木桶上面。
看到桶上有鱼,一名路人立刻走了过来。
来人满脸横肉,嘴角还有一颗黑痣。
走到近前,黑痣男人低声道:“兄弟,活的还是死的?”
“个顶个鲜活。”
杨枫同样压低声音,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原时空,老哥一个的杨枫几进几出。
踩了不知道多少回缝纫机。
地下交易的门道,学的是门清。
黑痣男人身上冒着既不是黑光,也是灰色的光芒。
而是一股蓝光。
“我瞅瞅。”
说着,黑痣男人示意杨枫亮亮货色。
杨枫不动声色打开盖子,露出了里头的活鱼。
黑痣男人眼珠一转,伸手捏起一条鲤鱼掂了掂。
“半死不活,一毛一斤,我全要了。”
何大驴一听就急了,梗着脖子道:“你放屁,这鱼蹦得比你都欢实,一毛一斤你咋不去抢!”
杨枫拉了一下何大驴,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新主顾。
明白了。
蓝光代表着奸商。
打发走想占便宜的黑痣男人,很快又有人走了过来。
手里夹着烟,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光团是暖黄色,杨枫总算松了口气。
看了看桶里的鱼,又盘算着杨枫给出分量。
五十斤。
“兄弟,咱们实诚点,鲶鱼两毛三,鲤鱼一毛八,白条一毛二,鲫鱼一毛,我是开店的,以后还会继续买。”
听到这话,杨枫懂了。
男人口中的饭店和这里一样,都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能够公开营业的个体饭店,还要等好几年呢。
“大哥说话痛快,我也痛快,就按你说的价。”
杨枫掏出烟盒,取出一根递了过去。
“抽我的。”
看到是最便宜的经济牌香烟,男人摆手婉拒,取出一包没开封的牡丹烟。
小小的一包烟,直观呈现出男人身价。
经济牌香烟8分钱一包。
牡丹烟一盒的售价,高达5毛钱。
大队社员一天工分也才两毛多。
见杨枫上道,男人引着他来到一间平房门口。
经过一番接触,杨枫得知男人名叫吴建国。
退伍分配到粮站上班,利用工作特权开了一家不挂牌的小饭店。
人爽快,办事也利索。
等到二人卸了货,吴建国从家里拿出秤,噼里啪啦一顿算。
“鲤鱼八块六毛二五,算八块六毛三,鲶鱼和白条五块零七分六,算五块零八分,鲫鱼……一共是十八块两毛。”
说着,吴建国掏出本子和铅笔,认真记下数目,又数出一沓钱递给杨枫。
“你点点,以后有这样的好货,可以直接送到这里,要是有人卡你,你就去粮站找我。”
“好咧,吴哥。”
杨枫赔笑道。
管粮的人就是特么硬气。
上到地区粮食局,下到公社粮站。
里头的工作人员有一个统一的外号。
粮食爷。
别说半公开地干小买卖,哪怕明着干,旁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人可以不吃肉,但是不能不吃粮。
粮食爷不高兴。
整个大队都要震三震。
何大驴眼睛都直了,喃喃道:“十八块……我爹三月累死累活,也挣不了这么多。”
“你爹能帮你养这么大,靠的就不是工分。”
告别吴建国,杨枫心里更踏实了。
供销社暂时还去不了。
无他,没票。
去不了供销社,照样有办法买东西。
回到原来的地方,找到和他一样鬼鬼祟祟的小贩盘了道。
割了两斤五花肉。
肥多瘦少,熬猪油炒菜都香。
价格也不便宜,足足贵了一倍。
随即又花了九毛钱,买了两大块老豆腐。
姜葱蒜,干辣椒,这些调料家里不全,杨枫也各买了一些。
“枫哥,借我一块钱呗。”
“你要钱干啥?”
刚把东西买全,被杨枫打发看车的何大驴风风火火跑了过来。
“你走了没多久,有个大叔找我唠嗑,听说我爹的身子骨不行,说他有祖传的六味地黄丸,专门治疗肾虚,我娘以前总骂我爹,说他虚得都赶不上人家好老娘们。”
“有时候嫌他快,有时候又嫌他慢,反正就是不满意。”
杨枫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
傻兄弟关注点永远都这么“实在”。
显示孝心,也是这么的别具一格……
8 第8章 嘴勤问出了金马驹
“换成别人,我指定不掏这个钱,谁让你是兄弟呢,买了。”
强忍着笑意,杨枫找到了向何大驴卖药的大叔。
你说这不是巧了吧。
哪是什么六味地黄丸,分明就是大力丸。
杨枫先前承诺送何老蔫一件好东西。
说的就是这玩意。
“我傻兄弟不懂行情,你可蒙不了我,最多三毛,爱要不要。”
杨枫也不墨迹,掏出一把钱找出三张毛票递给中年人。
“兄弟,你先等等!”
眼瞅着杨枫这么阔绰,中年大叔立马眼前一亮。
吹嘘自己是黑市老人,啥东西都有。
“切,你就吹吧。”
听到这话,杨枫撇撇嘴,反问道:“我要子弹,你有啊。”
“有有,咱们这靠山吃山,咋能没有子弹。”
中年大叔示意杨枫稍等片刻,一溜烟跑向一间平房。
再次回来,手里多了一盒子弹。
“鹰……鹰牌猎枪弹?!”
杨枫惊了。
询问对方有没有子弹,本是没屁搁愣嗓子,让对方知难而退。
没承想,嘴勤问出了金马驹。
不是金马驹,是特么的金鹰!!!
“你用过这枪?”
中年大叔也愣了。
“多少钱?我全要了!”
杨枫说着就要拿钱。
何止是用过,简直是杨枫的心头好。
鹤城鹰牌猎枪。
国内第一款双管猎枪。
献礼产品。
弹壳比普通猎枪弹长出一截,弹头也不是常见的铅丸。
而是精铸的铜芯。
“爷们,既然你识货,那咱们就诚心点,一发子弹五毛钱,你看咋样?”
“五毛?!你咋不去抢呢。”
何大驴难得没有发癫,扯着嗓子骂对方黑了良心。
“小点声!”
瞬间,杨枫和中年大叔齐刷刷地怒视何大驴。
“大哥,按理说五毛钱一发不贵,不过有这枪的不会来找你买子弹,找你的,也会被你的价格吓跑,这样吧,三毛五一发,我全要了。”
由于特殊原因,只有七十年代之前生产的鹰牌猎枪弹使用了精铸铜芯。
后期,品质越来越差。
铜包钢。
五十米外能打穿五厘米木板。
杨枫曾经有这玩意打猎野猪。
一枪直接掀掉天灵盖。
射程远,火力猛。
正儿八经的狩猎大杀器。
“爷们,砍价没你这么砍的,这东西不生产了,用一发少一发。”
中年大叔显然不愿意让步,吹嘘鹰牌猎枪的子弹具备着部分军用步枪的特点。
子弹初速快,弹道直。
百米内指哪打哪。
“你看看弹壳,早期型号,专供京城和外宾,一把枪起码换两辆二八大杠!”
“四毛钱,再多我也拿不出来了。”
对方说得没毛病,正经的鹰牌双管猎枪,售价两百多,将近三百。
一辆二八大杠,也才一百三四十块。
四毛钱一发,相当于半斤猪肉钱。
十五发鹰牌猎枪弹,全都买了也才六块钱。
“爽快!”
中年大叔果断收了钱,承诺手里还有点货底子。
倘若杨枫用好了,全都给他留着。
“爷们,别说我不讲究,这玩意需要搭配专用的鹰牌猎枪,看你这模样,用的肯定是老式猎枪,回去以后想办法把膛线磨得深一点,不然容易炸膛。”
“大哥贵姓?”
此话一出,杨枫对此人的好感加深了几分。
“免贵姓周,兄弟不嫌弃,以后就叫我周哥吧。”
“多谢周哥提醒,咱们回见。”
一盒十五发猎枪弹装进口袋,杨枫走路都在飘
有这些玩意在手,甭说野猪,狼群。
就算遇到黑瞎子,杨枫都能和他比画比画。
只有打过猎的人才知道。
那些听上去的牛气呼呼的武器。
比如说三八大盖,56半自动。
对付某些猎物还可以,一旦碰上皮糙肉厚的大家伙,军用步枪随时都可能变成烧火棍。
无他。
口径小,三八大盖和56半的子弹,分别是6.5和7.62口径。
两类口径子弹的特点是精度高,进口小出口大。
不能一枪击中野兽的大脑和心脏。
下一秒死的就是你了。
遭遇战的时候,难以做到百发百中。
换成猎枪,一喷子打出去,管你是啥,都能让你当场丧失反击能力。
返回到生产队,杨枫嘀嘀咕咕给何大驴出主意。
同时让他严守秘密。
打死都不能说,自己买了猎枪弹。
“你又去哪浪了?手里有点钱就不知道怎么花了,买这么多东西,这得多少钱啊?”
望着儿子买来的各种调料,刘秀莲又心疼又欣慰。
知道顾家了。
可……可买的也太多了。
“娘,这话让您说的,钱是王八蛋没了继续赚,如今你儿子能挣钱,您就安心花钱,这点东西,也就是几枪的事情。”
杨枫大大咧咧将东西搬到外屋地。
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几位前妻同志,你们就别给我上思想教育课,回屋等着,今晚你们爷们给你们做一顿好饭好菜。”
“那啥,惠玲,你刀工好,留下帮我切菜。”
杨枫反客为主,一副当家人的架势。
沈薇薇不放心地说道:“要不,还是我来做吧,你毛手毛脚,别把鱼和豆腐糟蹋了。”
结婚那会,杨枫是酱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主。
信他会做饭。
不如相信老母猪会上树。
“去去去,等着吃还不好,非得碍手碍脚。”
男人有钱有本事,说话就是硬气。
看着两个儿媳妇被杨枫“赶出”外屋,刘秀莲百感交集。
老大沈薇薇性子烈,典型的嘴硬心软。
担心走了以后,婆婆无人照顾。
老二柳惠玲心思深,娘家成分有点问题。
离婚回去,处境比现在还尴尬。
至于白青青。
离婚更像是赌气。
被刘秀莲和两个姐姐挽留,也就稀里糊涂继续住下了。
但凡这个讨债鬼,真得浪子回头。
好好对待三个丫头。
将沈薇薇和看热闹的白青青赶出外屋。
杨枫撸胳膊挽袖子,贱兮兮地看向满脸通红的柳惠玲。
一大早忙活到现在,上山下河,搬抬卖买。
按理说早该筋疲力尽了。
此刻的杨枫,只觉得精力充沛得有点邪门。
莫非是重生,附赠了霸王项羽的体格?
这身板。
理论上一挑三,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媳妇,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随着外屋地只剩下杨枫和柳惠玲,一双贼兮兮的大手摸到了柳惠玲的波澜壮阔。
柳惠玲身子一颤。
难道真要让他一晚上七次。
妈呀,这不得折腾是自己……
9 第9章 以后请叫我一夜七次郎
柳惠玲推开杨枫,转身就要跑。
杨枫一把拉住柳惠玲,顺势把她抵在灶台上。
“昨晚三次,今晚七次,我没问题,惠玲同志,你也没问题吧。”
“臭不要脸,怎么就不累死你呢。”
柳惠玲本能地想推开杨枫,双腿就跟灌了铅似的。
情急之下,柳惠玲一口咬在杨枫肩膀。
“你属狗的?”
“你属狼的!”
柳惠玲喘着气道:“就知道欺负我,有种你去欺负大姐。”
“放心,早晚的事。”
说完,杨枫决定先收点利息。
半晌,柳惠玲衣衫不整地逃出外屋。
脚步迅速得像是踩了风火轮。
院里,沈薇薇和白青青正陪着丫丫玩。
看见柳惠玲红着脸出来,沈薇薇的脸也红了。
杨枫真不要脸。
啥地方都能干那事。
没多久,一大盆色香味俱全的鲈鱼豆腐汤端上了桌。
除了鲈鱼汤,杨枫还做了一盘油光红亮的红烧五花肉,一碟猪油炒的小白菜。
中午剩下的羊肉面条也被杨枫热了一遍。
两菜一汤一面。
别人家过年,都未必能凑齐这么多硬菜。
“奶奶,这些菜好香啊,给您吃。”
丫丫趴在桌沿,开心地抓起一块五花肉送到刘秀莲嘴边。
“好孩子,奶奶不吃,你吃吧。”
刘秀莲抱着大孙女,感觉跟做梦似的。
懒汉杨枫,啥时候会做饭了。
“闺女,你说是爹做饭好吃,还是你的三个妈妈好吃?”
杨枫站在门口抽着烟。
想要征服女人的心,先要从征服她的胃开始。
多年大狱可不是白蹲的。
里头别的不多,人才比那都多。
丫丫歪着小脑袋,显然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你就缺德吧,吃饭都不正经。”
沈薇薇接过闺女。
“爹做的饭,比奶奶做得香。”
丫丫忽然说道。
刘秀莲笑着拍了丫丫小屁股一下,苦笑道:“小没良心的,有了爹,就嫌奶奶手艺差了?”
“薇薇,你尝尝我炖的汤,是不是比咱娘昨晚炖的羊肉汤更好喝。”
杨枫给沈薇薇盛了半碗鱼汤,吹了吹才递过去。
紧接着,杨枫不忘雨露均沾。
又分别盛了三碗,递给母亲,柳惠玲和白青青。
豆腐嫩得,鱼肉雪白。
多喝点还能下奶。
嘿嘿嘿。
白青青小心喝了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好喝,枫哥,你从哪学的手艺?”
“还能是哪,肯定是那群狐朋狗友教的。”
沈薇薇嘴上不忘数落杨枫以往的斑斑劣迹,心里则是甜丝丝。
相较于专心品尝美食的几人,柳惠玲显得心事重重。
刘秀莲慢慢地嚼着五花肉。
熟悉的味道,让她想起去世多年的老伴。
“娘,味道咋样?”
杨枫问道。
“你总算是定性了。”
刘秀莲下意识说道:“你爹以前也爱琢磨这些……”
话音落下,杨枫顿时心头酸楚。
不养儿不知道父母恩。
养家方知万事难。
“娘,说到我爹,我有件事情想和你们商量商量。”
“啥事?”
刘秀莲问道。
“我记得我爹走的时候,始终惦记着修房子,咱家的老房子,也是时候翻修了。”
提到过世的父亲,杨枫放下筷子讲起了老爷子的临终遗愿。
白青青脱口而出道:“枫哥,盖房子要不少钱,咱们上哪弄去啊?”
沈薇薇和柳惠玲何尝不知道,老房子夏天漏雨,冬天漏风,确实需要翻修。
问题是,钱从哪来?
杨枫语气平静道:“我这不是和你们商量吗,马上就要到冬天了,今年肯定是动不了,不过来年开春,房子说啥也要翻修。”
“南墙那道裂缝越来越大,如果再不加固,夏天雨季一来保准出事,还有房顶的瓦,光秃秃的都快成秃瓢了。”
“当初材料不够,只能将就着盖,厚度连二四墙都不到,屋里烧得再旺,还是冷飕飕,明年说啥也得给山墙改成五零墙。”
听着儿子说得条理清晰,刘秀莲有些走神。
短短几天,杨枫的变化大得吓人。
不但会做饭,还知道怎么修房子。
咋听都不像信口开河。
“钱的事情,我想办法,房子必须修。”
别的事情,杨枫都可以听家里女人的话,唯独这件事情,必须听他的。
沈薇薇低头给丫丫擦嘴角的油,第一次没有反驳杨枫。
柳惠玲同样明白。
杨枫没有开玩笑,他是真打算修房子。
东北地区修房子,盖房子,从来不是有瓦遮头这么简单。
直接关系着,你能不能活着度过漫长的冬季。
白青青心直口快道:“枫哥,你懂得真多。”
“懂得不多,咋给你当男人。”
不正经德性重新挂在脸上,沈薇薇和柳惠玲直翻白眼。
也就白青青年纪小。
一心将杨枫当个宝。
白青青没有听出话中歧义,继续问道:“枫哥,五零墙是啥意思啊?”
“简单点说,就是墙体厚度,差不多有50厘米。”
杨枫坐到白青青身边,享受着小媳妇的崇拜目光。
有一说一。
都知道五零墙好,不过整个大队有能力修这种墙的人家,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
排名第一的便是大队长曹德柱。
后面几个,也都是大队干部。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得抓紧挣钱攒人脉。
这年月修房子,从来不是有钱没钱一个问题。
木料,砖头,水泥,全是管制物资。
纵然杨枫搬去金山银山,没有条子,没有面子。
人家照样请你吃闭门羹。
……
午夜,杨枫嗅了嗅身上的肥皂香味。
为了今晚的“战略行动”。
吃过饭,杨枫就用冷水洗了个澡。
又找白青青借了胰子,狠狠地搓了一会。
洗白白,打香香。
悄无声息地溜出仓房,蹑手蹑脚来到柳惠玲屋外。
伸手一挥,门没关。
“嘿嘿嘿。”
带着一脸奸笑,杨枫摸黑进了屋。
“杨枫,大半夜的,你又想干什么?”
柳惠玲压低声音道。
“今晚的鲈鱼汤合胃口吗?”
轻车熟路上了炕,杨枫动作熟练地开始脱衣服。
“滚一边,我身子不舒服。”
柳惠玲故作凶巴巴。
“巧了,我刚和人学了点本事,专治身体不舒服。”
脱得光不出溜,杨枫一招饿虎扑食抱住媳妇就啃。
“你轻点。”
柳惠玲欲拒还迎地推搡着杨枫。
不知不觉,身上衣物一件件减少。
“前妻同志,商量个事呗?”
“什么事?”
杨枫提马上阵,嘴角挂起坏笑。
“呜呜呜……呃……什么……什么事?”
柳惠玲感觉整个人都飘起来。
杨枫这头牲口。
累了一天,咋还是这么有劲呢。
“以后请叫我一夜七次郎。”
“……”
10 第10章 你猜猜七步之内,啥快?
天刚蒙蒙亮,院外响起何大驴破锣一般的嚎叫声。
“枫哥开门呐,太阳晒腚啦。”
“靠,瘪犊子玩意真会赶时间。”
杨枫骂骂咧咧穿上衣服。
一大早过来叫魂,指定是何老蔫发飙了。
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玉体横陈的俏老二。
杨枫无奈地放弃了晨间运动的想法。
自己造的孽,来得真叽霸快。
“大驴,你叫魂呢?”
杨枫没好气开了院门。
“枫哥,我爹要请咱们吃饭,大白馒头管够,还有肉呢!”
何大驴亢奋得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说是何老蔫高兴得一夜没睡。
吩咐何大驴就算是扛,也要把杨枫扛去他家。
“大白馒头管够?哼,我看是竹条炒肉管够。”
听说何老蔫一夜没睡,杨枫就知道咋回事,问道:“你爹你娘,昨晚打得厉不厉害?”
“哎呀妈呀,老惨了。”
何大驴大大咧咧道:“按你说的,我把药丸子掰碎了混进粥里,眼瞧着我爹吃得一点都不剩,夜里打架的动静比生产队那头犟牛配种还大!”
“炕都快给震塌了,我娘一开始还骂骂咧咧,后来就哭了,你说让我听墙根,我就没敢进去管。”
“我娘被打哭了,我爹也没好到哪去,走路发飘,眼窝淤青,一句话换了三口气才说完,笑哈哈让我去请你去吃饭。”
“那是等着猎物上钩的冷笑。”
杨枫暗暗腹诽。
哪是请客,分明是请君入瓮。
一旦去了。
何老蔫那老梆子,非得和杨枫玩命不了可。
“大驴,替我谢谢你爹,我一会要上山试试新弄来的子弹,你爹的大白馒头配肉,就留给你享受吧,改天,改天我一定去。”
估摸着何老蔫可能会亲自杀过来,此刻不跑更待何时?
“上山打猎,枫哥,我也要去!”
何大驴拉着杨枫就往外走。
跟着杨枫玩,可比吃饭有意思。
“这,行吧。”
杨枫上山也不全是为了躲何老蔫,还有着测试子弹,开发手哥的打算。
万一碰到大家伙。
有何大驴在身边,也省得杨枫一个人吭哧瘪肚地往下抬。
“我回家弄点干粮,咱们马上就走。”
打发欢天喜地的何大驴等待外面,杨枫回屋迅速收拾家伙。
十五子弹全部带上。
又去外屋的碗架里,取出昨天剩下的窝头。
二十分钟后,何大驴身上多了个背篓。
里面除了吃喝,还有绳索,柴刀,以及切肉扒皮用的尖刀。
“狗找狗猫找猫,你们两个凑到一起,还真是乌龟配王八。”
二人刚走到山脚下,迎面过来几个人,为首的年轻人出言不逊,一脸骄纵地挡在了路中间。
身上穿着这个年代,堪比高奢定制款的绿军装。
头顶戴着同色系军帽,脚下一双解放胶鞋。
胳膊上挎着一杆单管猎枪。
这身打扮别说农村,放在城里也叫一个体面。
不是别人。
生产大队长曹德柱的独生子,曹援越。
“我当时是谁,原来是两姓家奴啊。”
前世便是冤家对头,今生更是直接开怼。
“杨枫,给你脸了是不是!”
曹援越一张脸瞬间拉了下来。
“你凑你,咋还急了你。”
杨枫皮笑肉不笑道:“名字是爹娘给的,你小子可倒好,说改就改,之前叫援朝,前两年觉得不好听,又改成援越,不是两姓家奴又是啥。”
“艹尼玛,你找揍是不是!”
曹援越咬牙切齿。
整个槐树屯大队只有两个人敢不给他面子。
好死不死,两个瘪犊子全都来了。
杨枫冷笑道:“动你爹我一个试试,偷看女知青洗澡,扒女厕所耍流氓,你那点破事,非逼我全都你抖出来啊。”
曹援越火冒三丈,丢给跟班一个眼色。
艹特么的。
说不过杨枫,那就直接动手!
曹德柱是大队长,家里条件数一数二。
穿的用的,都在大队拔尖的存在。
怪只怪杨枫多管闲事!
几年前,上头分下来七八个女知青。
曹援越一眼相中其中一人。
可惜,人家眼高看不上他。
看不上,曹援越索性也不装了。
直接霸王硬上弓。
趁着某天对方下工,粗暴将人拉进玉米地,准备生米煮成熟饭。
没承想,杨枫和何大驴蹲在玉米地里偷苞米。
撞破了曹援越的丑事。
换成别人,都会当成没看到。
毕竟。
大队长就是土皇帝,老支书年岁大了不管事。
整个槐树屯大队,相当于是曹德柱的天下。
一句话,就能让普通社员生不如死。
万万没想到,两个煞笔不仅不跑,反而大喊抓流氓。
最后,曹德柱不得已以送对方回城为条件,为儿子躲过一场牢狱之灾。
自那以后。
曹援越彻底成了狗不理。
说了好几门亲,女方不是嫌他长得阔口蒜鼻,一脸横肉不像好人。
就是嫌他名声不好。
眼看快二十五了,媳妇影子都没见着。
杨枫家里穷得叮当响,还是个烂赌鬼懒汉。
可人家就是有一张好看的脸。
不光娶了媳妇,还特么一口气娶了三个。
最气人的还不是这些。
三个天仙似的女人,脑子好像被驴给踢了。
离婚不离家,还都住在杨家。
眼见几个人围过来,何大驴瞪着牛眼说道:“曹援越,你要干啥!”
“干啥?干你这个瘪犊子!”
说着,曹援越大手一挥。
装孙子装了这么多年,老支书要退了,他爹即将成为大队支书。
新仇旧怨,是时候清清了。
下一秒,曹援越脸上的狞笑变成了恐惧。
即将动手的几个跟班也吓得腿肚子打颤。
黑洞洞的枪管,直直抵在曹援越额头。
“瘪犊子,有人说七步之外枪快,你猜猜,七步之内,又是啥快?”
杨枫双手端枪,右手手指摸向扳机。
“你你你……你别乱来!”
曹援越磕磕巴巴道:“杀人……杀人是要偿命呢。”
“多谢提醒,大驴,这一枪由你开。”
杨枫嘿嘿一笑。
“嗯呐。”
何大驴伸手就要接枪。
接过猎枪,何大驴傻笑着胡乱瞄准。
“卧槽!!!杨枫,别把枪给他!!!”
几名跟班吓得差点拉裤子。
曹援越则是当场跪了。
众所周知,何大驴脑子有问题。
这种人杀人,好像不用偿命……
咔的一声,何大驴扣动扳机。
曹援越裤裆湿润,直挺挺栽倒在地上。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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