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界大佬和他的雀
元宝儿 · 现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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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信息
试读内容
1 第1章 穿书开局即地狱
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内,灯光昏暗暧昧。
铺着丝绸床单的KINGSIZE大床上,姜寻媚眼如丝地扭动着身躯,手指颤抖着摸向男人劲瘦有力的八块腹肌。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沉香气息,男人手腕上戴着一串价值不菲的沉香佛珠,奇楠特有的凉意在昏暗光线中若隐若现。
下一刻,戴着佛珠的那只手粗暴地掐住她的喉咙。
“傅司野的蠢货未婚妻?”
男人力气大得让她无力抵抗,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滚!”
当胸一脚踹过来,姜寻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床铺,重重撞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痛!
刺骨的痛!
“下跪道歉,或滚出江城,姜寻,你选一个。”
冰冷的声音劈开混沌,她在眩晕中有了意识。
视线所及处,英气俊美的男人单手护着一个娇弱的女人。
剧情如高压电流灌入脑海。
她穿书了!
三秒前还踩着三百码油门冲向弯道护栏,此刻却成了一本名为《豪门太子爷的小朱砂》中的,炮灰女配。
书中她叫姜寻,姜家三个月前从贫民窟认回来的真千金。
命令她下跪的男人是本文男主傅司野,江城豪门太子爷,她的未婚夫。
被傅司野护在身侧的,是姜家当成亲生女儿错养了十九年的假千金姜婉。
三天前,傅司野扬言要解除婚约。
理由是,原主贪色放荡人品低劣,订了婚,还不甘寂寞地去爬别人的床。
那个男人很不好惹,当胸一脚踹原主下床。
随着监控视频传遍全网,原主成了权贵圈中的头号笑柄。
一边是丑闻,一边要悔婚,天塌下来也不过如此。
得知傅司野今天在俱乐部与朋友玩射击,原主偷溜进来要找他解释。
被名义上的妹妹姜婉不客气地拦下来。
“贱不贱啊,姜家因为你,脸都丢光了。丑闻缠身还敢来找司野哥哥,凭你也配!”
原主气得嘴唇直哆嗦,“这不是真相,让开,我要找司野把事情说清楚。”
姜婉蛮横地挡在她面前。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的存在让司野哥哥倒尽胃口,否则他为什么急着对外宣布退婚?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
姜婉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司野哥哥从没想过娶你进门,因为啊,他嫌你蠢。”
“闭嘴!”
原主抬手要推开姜婉,手还没碰到对方衣角,她就夸张地大喊一声。
捂着脸,姜婉故意用周围都能听到的声音喊:“想要退婚的是司野哥哥,姐姐打我撒气算怎么回事?”
原主仓皇无措,她冤枉!
大步赶过来的傅司野挥手推开她。
失去重心踉跄几步,额头不幸撞到利器。
她,就是在这个节骨眼穿进书中成了姜寻,并迅速接收了以上剧情。
围观的富家女连声嗤笑:“要不是姜家与傅家订过娃娃亲,凭她姜寻,哪有资格成为傅少的未婚妻?”
另一人也说风凉话:“前脚刚与傅少订婚,后脚就爬了池少的床,贫民窟那种肮脏的地方,果然养不出什么正经玩意儿。”
姜婉捂着脸,红着眼眶扑向傅司野。
“我好怕。”
傅司野把姜婉护在身旁,抬手指向面前的地面。
“跪下,给婉婉道歉。”
人群传来嘲笑声,有起哄的,有看热闹的。
偌大的射击场,姜寻成了众矢之的。
面对群起而攻之,芯子已经换掉的姜寻不紧不慢地擦去额头的血渍。
同时感慨这个世界真疯狂。
穿书前,她是豪门圈中的魔丸级渣女。
谁料一睁眼,被假千金污蔑被未婚夫厌弃被权贵圈排挤被逼着下跪给人道歉……
喜提地狱开局四件套。
“这世上敢让我下跪的只有两种人……”
一改从前的窝囊样,姜寻从摆满武器的架子上拿起一把黑色手枪。
放在手中掂掂重量,快速用枪管抵住傅司野的心脏,眸中三分犀利,七分邪气。
“前者在投胎路,后者在黄泉路。”
姜寻用枪口抵住傅司野的动作,引起不远处某个男人对她的注意。
那人隐于角落的位置,如同深渊中一条蛰伏的巨龙,静静凝视着周遭的一切。
被曾经瞧之不起的蠢货挑衅,傅司野面色微变。
是错觉吗,姜寻的气场变了。
独属于她的愚蠢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上位者睥睨蝼蚁时的居高临下。
姜婉讥讽道:“连保险栓都不会开的人,也有胆子拿枪口指着司野哥哥?”
话音刚落,姜寻单手上弹夹,速度快得如同一场枪械表演。
傅司野眼中迸出不可思议。
如此娴熟的上弹手法,玩枪经验至少要在十年以上。
上好弹夹,姜寻毫不犹豫地对着姜婉的脑袋就轰了过去。
枪声响起,人群尖叫,偌大的射击场乱成一团。
连续五枪都打在同一个位置,姜婉的左耳畔。
声响过后,姜婉性命犹在,可左耳道却开始汩汩往外流血。
姜婉受惊过度抱头尖叫,哪里还有豪门千金的柔美之态?
“切斯卡CK75B的后坐力和枪口跳动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出色。”
平静地说完这句话,姜寻步步逼近姜婉,灼热的枪口粗暴地挑起她的下巴。
“站着听我开枪计数?还是跪着给我磕头道歉?选一个!”
“对人开枪是触犯法律。”
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傅司野劈手就要将她擒拿。
轻松躲过他的袭击,姜寻趁其不备,一脚踹向他的小腹。
力道之大,痛得傅司野捂着伤处单膝跪地。
试图挣扎起身时,姜寻调转枪口,直抵傅司野的眉心处。
“此刻,在这个地方,我就是法。”
姜婉惊恐地朝人群大喊:“快阻止她。”
围观的二代们顿时醒神,掏出电话开始摇人。
姜寻对着射击场的几处隐蔽的地方连开数枪。
某二代惊恐大喊:“手机没信号。”
有人颤抖地指向姜寻:“她刚刚那几枪,击坏了通讯塔。”
弥漫着硝烟的枪口一一指向射击场众人,姜寻笑得像个不知是非观是何物的小疯子。
“让我看看,哪位小朋友的膝盖还没弯?”
众人都被疯批吓怂。
不想命丧当场的,全部抱头跪了下去。
姜婉叫嚣道:“今天以后,我笃定你在江城没有活路。”
姜寻嗤笑。
“别说那些没用的屁话!小绿茶,站着计数还是跪着道歉,现在可以认真选了。”
姜婉色厉内荏,“难不成你还敢杀了我?”
姜寻用行动证明了她的脾气。
随着砰砰砰三声枪响,姜婉只觉得头顶某处滑过灼热。
某富家女指着姜婉的脑袋大喊:“你,你的头发……”
不明真相的姜婉慌忙去摸自己的发顶,所及之处,摸到光秃秃一片。
刚刚那三枪,子弹竟擦秃了她的头皮。
姜婉尖声大叫,“姜寻,你怎么敢?”
姜寻嘴边笑容不减:“猜猜下一枪,我会打哪里?”
受惊过度的姜婉破了大防,双腿间也渗出了一片氤氲水渍。
姜寻唯恐天下不乱地质问道:“这就吓尿了?”
自诩豪门圈的小公主,再也经受不住这非人的折磨,羞愤交加下,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目睹这一切的傅司野斥责道:“她是你妹妹。”
姜寻反骨地质问:“那咋了?”
傅司野从没见过这么气人的姜寻。
“跟我耍横算什么本事,有火气怎么不找池晏去撒?全江城的人都知道,你爬床未果的视频,是他下令放出来的。”
姜寻眯着双眸,“池晏是谁?”
2 第2章 邪修佛子她想睡
此言一出,射击场瞬间安静下来。
某处,传来一道男子的低笑。
循声望去,姜寻瞥见不远处的椅子内,坐着一个存在感极强的高大男人。
距离原因,她看不清男人的真实长相,只看到一个大概轮廓。
那人穿了一套迷彩射击装,修长笔直的长腿下面,踩着一双黑色军靴。
从身量判断,他个子至少一九二。
宽肩窄臀,完美的腰身比迸发出十足的性张力。
堪称男人中的极品货色。
开头的剧情闯入脑海。
原来是他!
书中被原主爬床的男人,也是未来某一天,结束原主性命的罪魁祸首。
既然已经知道结局,那就提前让他死吧!
杀念形成,姜寻毫不犹豫地发起射击。
“砰!”
这一枪,精准定位了男人的眉心处。
扣动扳机时,才发现枪里的子弹用完了。
利落地抓过子弹准备上膛,姜寻后颈处传来一阵剧痛。
下一秒,她的世界陷入黑暗。
姜寻并不知道,昏迷后,她被一条有力的手臂拦腰抱住。
踩着黑色军靴的池晏单手将她扛在肩头。
从傅司野身边经过时,留下一句狂妄的提醒。
“你的女人,我带走了!”
不给傅司野说话的机会,池晏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嚣张离场。
姜寻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梦境乱得抓不住头绪。
好不容易睁开眼,后颈处传来阵阵酸痛。
随着视野范围逐渐清晰,一支金属触感的黑色枪口粗暴地抵住她的额头。
站在床边的男人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一身纯黑装扮如同不可侵犯的神,强大的威压感让她胸口一阵窒息。
男人腕上戴着刻有复杂梵文的沉香佛珠,是极其稀有的菩萨奇楠,有市无价。
顺着枪口的方向往上看,姜寻看到了一张被女娲精心雕琢过的一张脸。
剑眉挺鼻丹凤眼。
瓷白的皮肤,好看的M型嘴唇。
一九二的挺拔身高,再配上那一身冷酷的黑,性张力被他拉到了极限。
如此绝色的邪修佛子,想上他!
就在姜寻欣赏眼前之人的盛世美颜时,男人冷冷开了口。
“上一个敢用枪指我眉心的,已经入了轮回路,说说你想怎么死?”
很好,BUFF叠满,声音也好听到让人耳朵怀孕。
姜寻大致猜到了他的身份,射击场内那个坐在角落中睥睨全场的神秘男人。
书中的反派男二,也是原主在这本书中的包养者。
没错,惨遭退婚后,她成了被反派豢养在深宅中的金丝雀。
反派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只要脸好看,叫什么名字不重要!
无视额头处抵着的黑色枪口,慢慢起身姜寻用唇瓣亲吻着男人的手指。
边亲边说:“这么有艺术感的一只手,用来摸枪多可惜,不如你来摸摸我。”
猛地揪住他胸前的领带,强势地拉近彼此的距离,姜寻大胆地吻住他的喉结。
男人年轻的身体散发出浓郁的野性荷尔蒙。
就算将来死于他手,死之前,也要尝尝他的味道。
顺着喉结一路向上亲吻,如愿以偿地亲到他好看的唇瓣。
被推开的枪口,再一次无情的抵住她的额头。
池晏质问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射击场的那一枪,你瞄的是不是这个位置?”
意犹未尽的姜寻诚实地回了一个字:“是!”
池晏勾动扳机,声音如同地狱鬼魅,“理由?”
姜寻把玩着他腕上的佛珠,“我有精神病。”
池晏表情阴森几分,“这个借口毫无新意,重新编。”
姜寻低低笑了一声。
“我的宝贵时间,怎么能浪费在编借口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纤细的手指像小蛇一样摸向枪管。
“威尔洛德消音手枪,特工专用,子弹发射声音是小,但爆头会让我面目丑陋。”
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将枪口从眉心移到心脏的位置。
“要打你就往这儿打,虽然心脏爆裂的滋味未必好受,看在你这张神颜的份上,我会将你射出的子弹当成丘比特的箭。”
轻轻用唇瓣摩擦着他的耳垂,声音如魅魔。
“能死在你的床上你的胯下,我之荣幸!”
被这个妖精似的女人又勾又撩,池晏喉结翻滚,眼眸变深。
一把抓住她不老实的手,声音喑哑。
“活腻了?”
仿佛看出他眼中的情欲,姜寻势在必得地吻住他的唇瓣,还微微发狠地咬他一口,痛得被强吻之人一阵闷哼。
“是啊,现在,允许你用欲火将我焚化。”
不管将来的结局是什么,现在,此刻,她要得到这个男人。
预想中的身体交融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甩到床下。
姜寻娇呼。
幸亏地上铺着地毯,不然屁股就会摔成八瓣。
正欲起身,池晏枪口抵住她的喉咙。
3 第3章 书中的炮灰女N号
嘴唇被她咬过的地方,渗出一滴鲜红的血。
配上他那张冷白的面孔,像极了传说中漂亮的吸血鬼。
叉着长腿坐在床边,池晏居高临下地看着姜寻,枪口顺着喉咙一路滑到她的眉心,也拿回这场拉据战的主控权。
伴着手指勾动扳机的声音,池晏人为发出一记枪声。
“砰!”
姜寻眨了眨眼,才发现他只是在吓唬自己。
忍不住调侃:“怜香惜玉?”
拇指擦去唇边的血珠,池晏将指尖残留的那抹殷红,重重按在姜寻的眉心处。
“今日初一,不宜杀生。”
起身离开时,姜寻揪住他的裤脚,不安分的手在他腿上轻捏一把。
“连续两次甩我下床,是我没魅力?还是你不行?”
池晏眯着双眸看她一眼,“有没有魅力,去照照镜子。”
留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甩门离开。
看着面前紧闭的门板,姜寻舔了舔残留着他气息的唇瓣,笑骂一声:“臭弟弟!”
并不是姜寻倚老卖老,今年二十九的她,绝对比刚刚那个弟弟大。
谁能想到,穿书这种事居然会发生在她身上。
去医院看诊等候时,找了本书打发时间,刚巧就选中了《小朱砂》这本。
架空的地名,无聊的剧情,浪费了她宝贵的二十分钟。
男主傅司野被作者赋予了无数光环。
出身好,学历高,长得帅,所到之处,爱慕者无数。
原主姜寻是他的头号舔狗,也是这本书中没蹦跶几章的小炮灰。
出生第一天就被值班护士挂错号码牌。
等姜家父母把同一天在那家医院出生的姜婉当成亲生女儿抱走后,护士才发现了自己的失误。
担心事发之后失去工作,护士硬着心肠将此事瞒下。
姜婉的亲妈,是乱搞男女关系的无知少女。
跟她上床的男人不计其数,以至于姜婉出生之后就父不详。
偷偷在医院生完孩子,姜婉的妈销声匿迹,没了踪影。
于是,姜寻以弃婴的身份被福利院接走。
也是巧了,福利院院长也姓姜,姜寻随的就是她的姓。
姜寻这个名,是院长亲自为她取的。
跌跌撞撞活到十五,院长离世,福利院也因经营不善被迫倒闭。
年纪小的孩子被其他机构带走抚养,大一点的孩子,如姜寻之流,不得不为了活下去而四处奔波。
姜家爸妈会找到她,是因为当年渎职的护士患了重病良心发现。
没剩几天好活时,通过关系找到姜家,诚心惭悔当年的错误。
得知亲生女儿流落在外,姜父姜母天都塌了。
几经周折,他们在北方某小城的贫民窟找到了住在危房里的姜寻。
与家人团聚后,各种问题接踵而来。
低学历低情商和低认知让她成为圈中小丑。
父母对她大失所望,哥哥和弟弟也厌她入骨。
能成为傅司野的未婚妻,是她死皮赖脸求来的。
一次聚会,她对傅司野一见钟情,扬言这辈子非他不嫁。
许是出于对她的愧疚,姜傅两家宣布联姻。
以为迎来好日子的姜寻,开心还不到一个月,就因爬了别人的床而惨遭厌弃。
再过不久,傅家会正式宣布退婚。
值得一提的是,姜寻虽不是书中女主,姜婉也不是。
原书中,傅司野的真命天女另有其人。
而对姜寻的描写只有短短五个字,漂亮的蠢货。
种种机缘,她成了反派的宅中雀,最后还被反派……
等等!
剧情回忆到这里的姜寻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
如果她是书中描写的漂亮蠢货,是不是意味着,她很漂亮?
原主的个子不算矮,目测大概一七五,年纪只有十九岁。
至于脸……
快步走到梳妆台前,姜寻无语了。
难怪傅司野和一连两次踹她下床的臭弟弟看她的眼光带着嫌弃。
美是真美,蠢也是真蠢。
怎么会有人往自己脸上画这么浓又这么土的死人妆?
房门开了,走进来的男人二十六七,西装革履,精英打扮,嘴边还挂着公式化的笑。
“看姜小姐的气色,恢复得还不错。”
通过剧情,姜寻捕捉到了这个人的信息。
庄屿,反派的助理兼保镖,各方面都非常优秀的全能型人物。
摸向后颈酸痛的位置,姜寻问:“射击场从背后偷袭我的罪魁祸首是不是你?”
庄屿面上不见愧色。
“保护池少的人身安全,是身为保镖的职业素养。”
当时那种情况下,但凡再犹豫一秒钟,性情大变的姜家小姐,都会一枪结束池少的性命。
全江城的人都知道,池少和傅少是将不见帅的死对头。
否则几天前,也不会将姜寻爬床未果的视频以覆盖全网的方式散播出去。
打的就是他傅家的脸。
没想到姜寻在射击场发癫的行为再一次让傅司野失了尊严。
池少被取悦的结果就是,以强硬的手段将她活着带出了射击场。
“既然姜小姐身体已经无碍,现在可以离开了。”
姜寻怀疑自己的耳朵。
“离开?去哪儿?我难道不是你主子包养的金丝雀?”
虽然她看书的速度一目十行,却也记得原主被反派包养了。
不然她为什么会在这里醒来?
庄屿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池少的确下过一道命令,让你清醒之后尽快离开。”
言下之意,你自作多情了。
姜寻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穿来的这个时间点,还没正式与傅家退婚,也没与反派建立包养关系。
这是不是意味着,悲惨的结局会被改写。
迅速反应过来的姜寻露出一个遗撼的笑容。
“还以为接下来的日子里能与池少共赴巫山云雨,既然神女有意,襄王无情……”
潇洒地起身直奔门口,姜寻冲庄屿挥手做了一个告别的动作。
“我就不留在这里叨扰了。”
在睡极品与保命之间,她很坚定的选择了后者。
走出房门,才发现身处的地方够大够奢华。
“贱人,站住!”
4 第4章 意外参与了一场家变
姜寻溜溜达达准备离开这栋气派的豪宅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娇斥。
回头望去,一个二十出头,容貌俏丽的女子怒气腾腾地奔向自己。
“敢爬阿晏哥哥的床,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话音刚落,一巴掌便迎面劈来。
姜寻岂是站等挨打的主儿?
向后一仰,利落躲开对方的袭击。
反手甩回一耳光,在那人脸上留下五道清晰的指痕。
女人不敢相信地捂着脸,“你敢打我?”
姜寻丝毫不改狂妄本色,“你该问问,这天底下,有谁是我不敢打的。”
脑海中出现了剧情提示。
朝她挥巴掌的这个女人,是池晏的小青梅。
名字叫做谢瑶瑶,也是书中欺负原主最狠的一个恶毒角色。
想到此处,姜寻又抽了对方一耳光,力道比之前大了数倍。
甩了甩被震麻的手臂,姜寻笑着说:“今天你赚了,第一巴掌没发挥好,第二巴掌才是我正式赏你的。”
谢瑶瑶气极败坏。
“敢出手伤我,我要让阿晏哥哥剐了你。”
正要抬手再甩她巴掌,一柄锋利的匕首悄无声息的从身后抵住了姜寻的脖子。
姜寻被绑架了!
和她一起被绑的,还有扬言要抽她鞭子的谢瑶瑶。
绑匪粗暴的反扭住她们的手臂,还拿胶带在两人胸口处各自绑了一枚定时炸弹。
谢瑶瑶气得吱哇乱叫:“这里可是池家的地盘,我看谁敢碰我一下?”
啪啪两记耳光甩下来,谢瑶瑶像鹌鹑似的闭了嘴。
一路跌跌撞撞被绑匪提溜到别墅正院,姜寻目睹了一场豪门家变。
固若金汤的池家大宅出现了外来闯入者。
从局势来看,池晏被逼宫了!
带头的男人身后跟着十余名保镖,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得意笑容。
“事到如今,我劝二少别再挣扎。这里被我埋了炸弹,一声令下,自会有人按下爆破,到时候,整栋别墅都会变成废墟。”
看到下属抓来了人质,男人阴阳怪气的笑了笑。
“二少好福气,将两个女人养在身边享齐人之福。”
从裤兜摸出两只遥控器,男人把玩着上面的按键。
“不知两位美女的性命,值不值得二少把密钥交出来。”
面对男人的死亡威胁,池晏浑然不在意地伸出两根手指。
心领神会的庄屿从烟盒抖出一根烟,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池晏夹过香烟叼进唇内,打开火机帅气点燃,松弛中带着让人难以掌控的玩世不恭。
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池晏缓缓开了尊口。
“池湛大本事没有,倒是养了一条听话的狗。周文海,你主子逃去国外时,怎么没把你带上直升机?”
周文海脸色沉了沉。
“别说那些没用的废话,密钥中所有的财富都属于大少。是你不顾兄弟情义,狠心绝了他的后路。”
“大少?”
叼着烟的池晏像听到了什么讽刺的笑话。
“从小三儿肚子里剖出来的私生子,也配跟我称兄道弟。”
双方言语拉扯时,姜寻想起书中一段描述。
池晏虽出身豪门,家族的关系却错综复杂。
作为正统继承人,池晏的上位之路荆棘重重。
不过他这人手黑心狠,浴血搏杀,最终踩着族人尸骨得偿所愿!
虽然原主没参与过这场家变,可以预料到的结局是,这些逼宫之人将被反杀。
谢瑶瑶哭着大喊:“阿晏哥哥救我,我不想死。”
一个中年男子面露忧色,在池晏身边劝道:“瑶瑶是谢大诚唯一的女儿,当年他为护夫人而死,最后的遗愿,希望池少善待他的血脉。”
池晏瞥了男人一眼。
“所以赵叔希望我把密钥交给周文海?”
赵叔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有赵叔开头,其他几个下属也纷纷加入规劝行列。
惹怒周文海,一旦他安排的心腹按下爆破,在场每个人都得死。
深深吸了一口烟,池晏似笑非笑地看向众人。
“打个赌吧,我赌他不敢拿命博弈。”
周文海被激怒了,双手握紧遥控。
“二少这么刚,是不打算顾忌你女人的死活?”
谢瑶瑶在绑匪的控制下拼命扭动,“阿晏哥哥不会看着我去死。”
周文海生出了一丝恶趣味,“听说这两个人质,一个是池少的青梅,一个是池少的天降。”
说着,同时举起两只遥控。
“猜猜我会按下哪一个?”
举起左手,他看向谢瑶瑶,“这只控制你的生死。”
又举起右手,对姜寻说:“这只牵连你的性命。”
全程看戏的姜寻毫无惧色地笑了一声。
周文海不悦地皱眉,“你笑什么?”
无视周文海,姜寻面带暧昧地看向池晏。
“有点好奇,生死一瞬间,我这个天降是否敌得过他的青梅。”
池晏指尖夹着烟,由着烟雾缓缓上升。
从姜寻作为人质出现在他的视野,还是第一次拿正眼看她。
这个女人,全程冷静到让人要忘了她的存在。
冲她吐出一个烟圈,池晏挑眉,“天降?”
姜寻丝毫没有被绑的恐惧,哪怕她身上还缠着一枚定时炸弹。
“不管我的身份是什么,没能扒光衣服睡了你,会成为我未来人生中最大的遗憾。”
池晏:“……”
众人:“……”
都什么时候了,她还能说出这种骚言骚语。
谢瑶瑶快要被气疯了,“闭嘴,阿晏哥哥从来都没有什么天降。”
“你们废话太多了。”
周文海没耐性听这些人打情骂俏。
就在他准备按下爆炸键时,池晏随手扔了烟头,鞋尖在微弱的火光上碾了碾。
出其不意地抬起长腿,对着周文海的下巴狠踹下去。
即使周文海摔倒在地,手里仍紧紧握着遥控器。
急切地要按下键子时,被池晏一脚踢飞。
谢瑶瑶眼底露出得意的笑容,“就知道阿晏哥哥最在乎我。”
周文海满脸同情地对姜寻说:“真可怜,你这个天降被弃选了。”
5 第5章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下意识地去看姜寻,池晏有点好奇她此刻是个什么反应。
姜寻眯着眸子,眼底凝着让人看不懂的复杂神色,那抹复杂中,裹挟着戏谑和讥讽。
不顾左臂传来的剧烈疼痛,周文海粗暴地按下右手的遥控键。
“去死吧!”
预想中的爆炸场面并没有发生,周文海大惊失色,对着键子又猛按几下。
“怎么会这样?
池晏第二脚,凶残地踢断了他右手手腕。
朝庄屿的方向打了记响指,沉声说出两个字:“收尾。”
眨眼间,别墅四周窜出无数黑衣西装男,将周文海等人全部抓捕。
被按倒在地时,周文海大吼道:“只要我出事,我的人会立刻按下爆破键,整个别墅都会成为我的陪葬品。”
庄屿朝着他小腹的位置狠踹一脚。
“蠢货,周围都是干扰器,不然你猜为什么炸弹还没爆炸?”
这句话,庄屿也是故意说给姜寻听。
周文海大惊失色。
“这不可能,我的计划天衣无缝。”
池晏垂眸看着他。
“密钥是我放出去的假消息,作为池湛身边的狗,你落了网,查他的下落不过朝夕。”
周文海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
“贱人,你要干什么?”
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池晏和周文海的身上时,谢瑶瑶目眦欲裂地瞪向姜寻。
“放下枪,不准你伤害阿晏哥哥。”
没了绑匪束缚的姜寻,手中握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池晏的眉心处。
池晏下意识地抬起头,与姜寻四目对视。
电光石火间,捕捉到她眼中深深的杀意。
下一秒,姜寻眼都不眨地勾动扳机。
子弹贴着池晏的颊边飞射出去,击中他身后赵叔的手臂。
惨叫声响起,众人才看清,赵叔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柄匕首。
即将要刺向的位置,正是池晏的后心处。
姜寻果断开出的那一枪,间接救了池晏的命。
这场变故,也在周文海和赵叔等一众内奸被抓捕之后宣布落幕。
还是之前醒来的那个房间,庄屿将两个信封推到姜寻面前。
“池少在处理家务不便脱身,他让我将这两样东西交给你,作为救命谢礼,姜小姐可以二选一。”
坐在单人沙发内,姜寻把玩着从胸前拆解下来的定时炸弹。
瞥了一眼被庄屿推来的两只信封。
“这是什么?”
庄屿拆开其中一封,从里面取出一张签了名盖了章的空白支票。
“金额可以随便填。”
姜寻玩味地挑起眉头,“这么大方?”
庄屿露出得体的微笑,“姜小姐救的可是池少一条命。”
姜寻有一下没一下地拆着小炸弹。
“这可有点为难我,填多了,会说我狮子大开口;填少了,与你主子的身价又不对等。”
扬着下巴指向另一只信封,“让我看看第二个选择。”
庄屿很认真地打开第二只信封,是一张黑金色的银行卡。
“这张附属卡,每月使用额度两百万,提现额度五十万,池少愿意以包养的形式允许姜小姐住在这个房间里,并提供今后的一切开销。”
在庄屿看来,这是姜寻求而不得的一个选项。
几天前,为了爬上老板的床,她可是连姜傅两家的名声都抛之脑后。
老板安排他送谢礼时,他将姜寻有意想被包养的想法提了一嘴。
怔愣了大概三秒钟,老板给了他一张附属卡,将包养选项列入其中。
庄屿当时都惊呆了。
包养金丝雀这种事情,老板前二十几年从不屑于做。
这次居然破了例。
以为姜寻会迫不及待抢走银行卡,她却用签字笔,在支票上填写一组数字。
定睛一看,庄屿震惊于上面的金额。
“姜小姐……”
十万?
他主子的命就值十万?
“告诉你主子,他的谢礼我收了。但有些账,咱们得一笔一笔分着清算。”
收好支票,姜寻对庄屿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
“莫名受了一场无妄之灾,还在大庭广众下惨遭弃选,罪魁祸首是谁彼此心里都清楚。我做事奉行一个准则,丢命可以,丢脸不行。”
当着庄屿的面,姜寻将重新组装的炸弹放在桌面。
放下的一瞬,倒计时的声音从炸弹处传来。
计时器显示还有三分钟。
庄屿面上露出惊色,“什么情况?”
姜寻起身,理了理略有些凌乱的衣衫。
“炸弹被我做了改良,三分钟后会发生爆炸,爆炸范围约十米,破坏目标是这个房间。另外好心告知一句,别墅装置的干扰器对它无效。”
庄屿手忙脚乱地要去处理那枚炸弹,手还没有放上去,就收到姜寻的善意提醒。
“从倒计时开始,外力的触发会立刻引爆。不想原地变成肉泥,劝你不要随意手贱。”
看了一眼手腕上土得掉渣的电子表,姜寻说:“你还有两分三十二秒的时间逃离。”
说完,笑着在庄屿的肩膀上拍了拍。
“今日一别,后会无期!”
庄屿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面临这种困境。
不是,姜寻为什么不吱声不吭气地在桌子上放了一枚定时炸弹?
就因为周文海当众让池少做出选择时,池少首当其冲选的是谢瑶瑶?
先不说池少与姜寻之间从未有过半点情份。
就算两人之间真有什么,别墅安装了干扰器,无论池少先救谁,都不会让她陷入危险。
因着这点小事报复,是不是过于小性儿了?
眼看计时器已经数到两分零九秒,本着宁可信其有的原则,庄屿飞也似地冲出门外。
彼时,留下祸患的姜寻早已不见了踪影。
驱散房间附近的佣人,庄屿逃到相对安全的距离,心中默数:三二……
那套干扰设备价值千万,他不信拦不住一颗小小的炸弹。
砰!
爆炸声响起,姜寻用事实打了庄屿的脸,也惊得庄屿后背渗出一层白毛汗。
更让庄屿崩溃的是,姜寻改装炸弹的流程,居然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完成的。
无声无息,出其不意,眨眼之间就能将人置于死地。
看着别墅的某个窗口被爆炸熏得一片焦黑,庄屿心底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被打上蠢货标签的姜寻,难道是某个神秘领域的隐藏大佬?
6 第6章 书香门第的姜家
走出池家别墅的姜寻,毫不在意庄屿对她有什么看法。
她的人生信条是,睥睨一切,专治各种不服!
何况她现在身处的世界,只是一本围着不知哪个傻叉而展开的脑残小说中。
想到池晏那张帅脸,心底泛出一丝遗憾。
那样的极品,不把他扑倒睡一晚,实在让人心痒难耐。
包里传出来的陌生的铃声骤然打破她思绪。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一道女人高喊:“姜寻,还不给我滚回来!”
一个小时后,姜寻通过导航找到了姜家大宅。
是坐落在郊区位置的三层别墅。
书中描写,姜家在江城是颇具声望的书香门第。
姜父从医,某医院院长。
姜母是艺术家,书画界大拿。
如果原主当初没被抱错,也是出生即罗马的天之骄女。
看着眼前这道雕花大门,脑海中挤进一个画面。
姜父,姜母,姜大少,姜三少,以及代替她在姜家过了十九年富贵日子的假千金姜婉,在别墅门前这个位置,拍了一张幸福温馨的全家福。
原主被认回姜家已有三个月,全家福中仍然没有她的影像。
看来,姜家从未在意过她的存在。
轻嘲一声,姜寻推开这道所谓的家门。
迎接她的,不是来自亲人的关心,而是一只朝她额头砸过来的玻璃杯。
“胆子不小,还敢回来?知不知道你错哪了?还不滚过来给婉婉道歉。”
要不是姜寻躲得够快,被砸毁容是一定的。
客厅里,除了哭哭啼啼的姜婉,还有几张没见过却能对得上号的陌生面孔。
柔声哄慰姜婉的中年女子是原主的母亲叶楚容,也是艺术界颇有名气的美女画家。
坐在叶楚容身边的斯文中年男,是原主的爸爸姜修齐。
最显眼的是坐在单人沙发内的俊美少年。
沉默寡言的清冷感,增加了他的神秘性。
姜泽言!
比姜寻晚出生十五分钟的龙凤胎弟弟,听说智商超高,是个学霸。
都说双胞胎之间有心灵感应。
可她从姜泽言的眼睛里,没有读出姐弟情,反而洞察到了厌恶和冷漠。
嗤笑一声,姜寻丢开手提包,无视众人审视的目光,一屁股坐进真皮沙发内,顺便敲亮手机屏幕。
穿书到现在,还不知道原主的人际关系是什么情况。
联系人居然只有六个?
除了家里这几位,还有不知为何没有出场的姜家大少姜泽尧。
唯一的外人,居然是要高调甩了她的傅司野。
“姜寻!”
姜母对她一进门就坐进沙发玩手机的行为深感不满。
“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是不是?我让你给婉婉道歉。”
被姜母护在怀中的姜婉,头上戴着可笑的假发,顶着一双哭红的眼睛,装出一脸我见犹怜。
“前十九年,我抢了姐姐在姜家的风光,她对我心存怨恨是人之常情。妈妈……”
姜婉眼里含着泪水,故作大度道:“姐姐才是你的亲生女儿,而我,不过是仰仗姜家垂怜的一个养女。姐姐打我骂我我就该受着,哪敢奢望她给我下跪道歉。”
这几句话,成功将姜母的火气拱了起来。
“我养了十九的心肝宝贝,凭什么被人这么对待?”
摸了摸姜婉头,姜母眼中都是心疼。
“耳膜震裂,头发打秃,哪个姐姐,会对妹妹做出这么恶毒的事?”
鼓捣手机的姜寻在检查名下余额时,给姜母提供了一条新的罪状。
“射击场内,我把她玩得当众尿裤子这件事,她怎么没举个大喇叭到处宣扬?是嫌自己的尿味不够骚吗?”
姜婉脸色骤变,羞愤得双眼直冒火。
“放肆!”
久久没说话的姜父重重拍了一记桌子。
“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你怎么还有脸说出来?”
看到账户余额只有不到一万块,姜寻瞬间黑了脸。
这才想起一些书中的细节。
原主被姜家认回后,虽然吃住方面从未亏待,姜家给她的生活费,每月只有五千块。
对同龄人来说,五千块不多也不算少,何况原主吃住都在家里,省着花,绰绰有余。
问题就出在,与原主同龄的姜婉和姜泽言,都有姜家父母给的亲情附属卡,且还是一笔不小的额度。
到她这里,屁都没有。
“姜寻!”
见她捧着电话不肯松手,姜父再次拔高了嗓音。
“婉婉的事情,你难道不想解释几句?”
“解释什么?”
想到姜家人对原主的态度,姜寻很难对姜父摆出什么好脸色。
“牛顿第三定律直至今日无人能反驳,那就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们质问我为什么要欺负赝品时,怎么不问赝品对我做了什么?”
姜母怒斥:“你说谁是赝品?”
姜寻态度很刚,“姜夫人觉得这个家里谁是赝品?”
姜母脸色更难看了,“你叫我什么?”
“姜夫人啊。”
“我是你妈。”
“高攀不起。”
“你怎么变得这么没良心?”
“所以呢?我怎么做,才能让房子里的每个人都对我满意?”
姜泽言忽然开了口,“家人对你不算薄吧?”
姜寻反问:“不薄的定义是什么?吃饱穿暖,五千块的生活费,我就该跪下来谢主隆恩?”
姜父怒道:“你什么态度?”
姜寻眸色骤冷:“就因为我从前的态度太好了,才给你们造成我好欺负的假象。”
“你!”
正要发火的姜父,被姜婉讨好地抱住手臂。
“爸爸,别为了我伤了家里的和气。”
转而又看向姜寻,“姐姐,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
“好啊,成全你!”
姜寻粗暴地将手中的电话朝姜婉的脸上砸过去。
伴着一声刺耳的惨叫,姜婉的鼻子被砸断了,两管鼻血顺着鼻孔汩汩流出,样子别提多滑稽。
那部只有六个联系人的电话,也摔落在地上四分五裂,当场报废。
目睹姜寻暴行的姜母腾地起身,“你疯了?”
姜父和姜泽言也没想到姜寻出手居然会这么狠毒,都用不满的眼神瞪着她。
“这就被你们定义为疯了?”
7 第7章 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用下巴指指碎裂在门口处的玻璃杯,姜寻逼问众人,“那玩意朝我砸过来时,力度可是致命的。但凡我没躲过去,下场只会比她更惨。怎么,她命值钱,我命廉价?”
“够了!”
姜父被气得目眦欲裂。
“因为你的不检点,傅家铁了心要退婚,全江城的人都在等着看我们笑话,你还嫌闹得不够难看?”
姜寻满脸的不在乎。
“退婚而已,有什么所谓。”
姜父怒道:“你还有没有廉耻心?”
姜寻:“廉耻心是什么?能当饭吃?”
姜婉拱火,“为了嫁给司野哥哥,姐姐当初可没少在爸妈面前哭诉卖惨……”
话音未落,就被姜寻当胸一脚踹飞了出去。
“你没资格跟我讲话。”
姜婉捂着胸口惨叫,姜母忙扑过去将她护在怀里。
“我的婉婉……”
姜寻粗暴无礼的行为,气得姜父怒从心起。
“立刻给婉婉下跪道歉。”
姜寻面带嘲弄地看向姜修齐。
“赶紧找大师查查你姜家的祖坟,是不是被人下了诅咒。不然哪个正常父母,能提出让亲生女儿给心机婊下跪这种荒唐要求?”
姜母快要被这个逆女气疯了。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一改之前的玩世不恭,姜寻面色阴沉地看向姜家父母。
“就当我是在闹好了。”
“我这个小气善妒的丧门星,容不得假货和我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现在,作为我的亲生父母,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姜母皱眉:“什么意思?”
姜寻:“字面的意思。”
姜母:“婉婉在姜家养了十九年……”
姜寻抬手打断对方的辩解,态度强势到让人不容反抗,“选!”
姜父冷笑:“你拿什么与婉婉比?”
姜寻毫不意外这个结果,“所以我被弃选了?”
谁都没注意,姜婉听到这句话时,眼底露出一丝窃喜。
虽然不知道姜寻的武力值为什么提升得这么快,她的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冲动易怒。
如果这一身伤能换来姜寻的永久消失,那么这几顿打挨得不亏。
姜父态度十分强硬,“离开姜家,你什么都不是,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姜寻无所谓地点点头。
“好,踏出这道门,我与姜家再无瓜葛。今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都别再打扰谁。”
并不是姜寻绝情心狠,而是脑海中不断出现的画面让她心寒。
过去那长达三个月的时间里,以为有家人疼爱的原主笨拙地去讨好每一个人。
包括抢占了她十九年荣华富贵的姜婉。
可原主的爸爸,妈妈,哥哥,弟弟,从没发自内心的接纳过她。
他们站在高处俯视,用放大镜恶意挑剔着她的错处。
土气蠢笨和无知,是姜家贴给原主的标签。
这都要归功于姜婉这个心机婊。
人前对原主姐妹情深,背后却耍尽心机算计原主。
射击场故意用言语羞辱原主,是姜婉最擅长使用的陷害手段。
偏偏姜家的每一个人,无条件相信她,维护她,偏袒她。
将所有的恶,一股脑砸向他们的亲生骨肉。
桌面上的全家福,从未有过原主的位置。
十九年的分离,敌不过假货与姜家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
继续留在这个家里,不但求不来丝毫关爱,还会消耗她所有的光芒。
就让她代替原主,给彼此做个了断吧。
起身离开时,姜寻故意撞倒全家福。
重重一脚踩过去,将挂满笑容的“姜家五口”的玻璃相框,踩成了四分五裂的蛛网状。
姜父没想到她真的敢迈出这一步,对着她的背影警告:“走出这道门,我不会再认你这个女儿,姜家的一切,也不再属于你。”
姜寻嗤笑:“我可真稀罕你们姜家那三瓜两枣,留着给假货买尿不湿吧。”
“站住!”
拦住姜寻去路的,是沉默寡言的姜泽言。
双胞胎之间的特殊血缘关系,让姜泽言察觉到了她身上的变化。
他不理解,曾经努力想讨好他的姜寻,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陌生。
那份独属于她的蠢笨和痴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犀利霸气强势。
看着挡在面前的高大男孩,姜寻在他肩头重重推了一把。
“好狗不挡路!”
姜泽言被推得向后踉跄一步。
“你伤了人,道歉不是应该的?”
姜寻抬手抽了他一耳光。
“有多远滚多远,别逼我在心情最不好的时候扇你。”
双胞胎又如何?
但凡他给过原主一丝关照,原主也不会在姜家过得这么窝囊。
捂着麻痛脸颊的姜泽言,眼睁睁看着那道修长的背影,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视野。
姜寻与原主的人生不同,她是在充满爱的环境中被娇惯着长大的真公主。
家世背景虽然与顶级豪门没得比,也称得上是富甲一方的豪门大户。
成长过程中,被父母疼爱,兄长呵护,说她是团宠也不为过。
这种家庭养出的孩子,怎么可能留在姜家替原主承受那种窝囊气?
将十万元支票换成现金,姜寻去造型室把粉色头发染成黑色,还剪成埃及艳后同款的黑长直。
换了新手机和电话卡,住进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
泡过澡,吃了饭,在两米宽的大床上陷入沉睡。
梦境的画面乱糟糟的,她似乎有好几个身份,在不同的领域,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最终所有的角色,都化身成为了姜寻。
散发着烟草味道的夜店包房,一个身穿白色T恤,左耳戴着红宝石男款耳饰的年轻男子,在跟班们的簇拥下,将她按倒在沙发内。
发饰被扯,衣服被撕,以耳饰男为首的十几个恶魔,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羞辱和折磨。
惊醒后的姜寻,听到心脏怦怦狂跳的声音。
虽然只是一场梦,却切身感受到梦中的自己有多绝望。
不,不是梦。
那是原主在书中的切身经历,耳饰男也是酿制原主悲惨一生的罪恶源头。
8 第8章 不是债主他是我哥
晚上九点,夜生活开始的时间。
某些碍眼的杂碎,也是时候被处理掉了。
酒店负三层开设了一家大型酒吧,还提供各种特殊服务。
穿戴整齐的姜寻来到原著设定的事发地点。
电梯门在负三层开启时,动感的音乐扑面而来。
正要去吧台的方向喝一杯,一条手臂从背后的方向搭了过来。
“姜小姐!”
回过头,她看到一张陌生的脸。
个子很高的年轻大男孩,深棕色的小卷发,一身价值不菲的名牌,长了一张很帅气的脸。
拍开对方不规矩的手,姜寻问:“哪位?”
男孩龇牙笑了笑,“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
姜寻上下看了他一眼。
“你什么地方出奇冒泡,让我必须记得你。”
男孩怔了怔,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犀利。
“我叫聂容于。”
见姜寻一脸无动于衷,又开玩笑地追加一句,“射击场内,被你吓得不得不弯下膝盖抱头保命的小朋友之一。”
姜寻挑眉,“原来是射击场的小朋友。”
聂容于笑着上前套近乎,“既然凑巧遇到了,要不要喝一杯?我请!”
“好啊。”
随聂容于来到卡座处,姜寻点了一杯女士鸡尾酒。
等待时,发现聂容于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自己。
姜寻玩世不恭地问,“弟弟,你想钓我?”
微怔片刻,聂容于大大方方点点头。
“你这张脸,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心动。”
之前土得掉渣时已经美得惊为天人。
如今换了发型换了穿着,更是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从包里取出一支女士香烟,叼进唇内,随手拉住从旁边经过的一位吸烟男士。
揪着那人的领带,借对方的火,燃了自己的烟。
姜寻突如其来的这个动作,引起酒吧内很多客人的注意力。
西北方向的卡座内,一个身穿白色T恤的年轻男子微微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似笑非笑地窥视着不远处的姜寻。
姜寻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此人的存在。
轻轻吸了一口烟,在男人脸上吐出一个漂亮的圈。
懒洋洋地朝对方挥挥手,一副用过就扔的样子。
“谢了!”
男人面红耳赤地离开后,姜寻夹着烟,目光又转向聂容于。
“可惜了,你这张脸,没长在我审美点上,咱俩之间恐怕没戏。”
聂容于并没有被拒绝的懊恼,拿出手机亮出二维码名片。
“下个月有场赛车比赛,咱们先加个联系方式,到时候去赛场帮我加油助威呗。”
姜寻来了兴致,“玩车?”
聂容于骄傲地扬了扬下巴,“我可是上届的赛车冠军。”
姜寻翻出手机扫了他的微信名片,新注册的社交软件,聂容于成了她的第一个朋友。
头像是一张镶满钻石的华丽皇冠。
微信名:女王大人你寻姐。
正要对姜寻的微信名字评头品足,聂容于敏锐地感觉有人正在盯着自己。
出于本能地抬起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交叠的双腿也规规矩矩放了下来。
看出他的异样,姜寻侧过头,想瞧瞧何方神圣,让聂容于如临大敌。
一个身穿手工高定西装的男人闯进她的视线内。
不同于池晏的暗黑系精致。
也不同于傅司野的明朗帅气。
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精英范儿。
聂容于腾地起身,眼中流露出小菜B面对强者时的小心翼翼。
“你怎么也在?”
吸了口烟,姜寻调侃:“怕成这样?债主?”
聂容于赶紧说:“我哥。”
原来是哥哥!
姜寻脑海中浮现出此人的资料。
聂容景,江城聂氏集团太子爷,也是池晏身边的好友之一。
原主被池晏包养期间,被他身边所有的朋友都瞧不起。
池晏是书中反派不假,反派不代表没智商。
有颜有权,双商在线,却养了个蠢货在家里。
别说池晏的朋友无法理解,姜寻也好奇,池晏在什么精神状态下,与原主形成的包养关系?
用上位者蔑视蝼蚁的目光瞥了姜寻一眼,聂容景沉着俊脸对他弟弟发出警告。
“玩的时候注意分寸,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去招惹,我不是每次都有耐心帮你善后。”
再蠢的人,也听得出聂容景在含沙射影。
何况现在的姜寻,可是一点都不蠢。
恰巧这时,服务生端着托盘走过来。
“这是二位点的酒,内格罗尼和B53轰炸机,慢用!”
姜寻用夹烟的手接过B53轰炸机,当着聂家两兄弟的面问服务生。
“听说这里有男模服务,按你的身材标准,帮我叫几个顺眼的过来。”
用下巴指了指聂容景,姜寻说:“那种装逼气质的PASS掉,我喜欢温柔帅气男大风,有八块腹肌优先考虑。”
聂容景:“……”
聂容于:“……”
以及呆怔住的服务生:“……”
同一家酒吧的豪华包房,门外的音乐震耳欲聋,屋内却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黑衣长裤的池晏叉着两条长腿坐在真皮沙发内,掌心把玩着一柄正在向下滴血的匕首。
身后站着以庄屿为首的十余名保镖,个个脸上都带着杀气。
池晏面前的空地上,几个男人瑟瑟发抖地趴跪在地。
其中一人的尾指被连根切掉,流出的鲜血落了一地,他白着脸,跪在地上哭着哀求。
“与周文海里通外敌是我做人不仗义,池少打也打了,罚也罚了,该交代的内奸名单我一个都没放过,求池少留我们一条命。”
面对男人卑微的请求,池晏回了一声冷笑。
“背叛我的下场,只有死!”
“池少……”
男人还要再辩解几句,池晏冲庄屿等人做了个手势。
“老规矩!”
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叛徒们被捂了嘴,像拖死狗一样被拖出了房间。
拖走时,地上留了一条条血迹。
几名保镖拿出工具,井然有序地开始打扫现场。
庄屿俯身在池晏身边进行汇报,“以赵庭川为首的一众叛徒,共被揪出二十七人。经过刑讯,都承认收过丁玉梅母子的好处,金额从两百万到两千万不等。”
9 第9章 来自魅魔的隔空勾引
池晏把玩匕首的手指微微停顿。
“池湛的下落?”
庄屿遗憾地摇摇头,“周文海嘴硬,上了很多手段都不招供。”
慢慢擦拭匕首的血渍,池晏说:“派人盯着精神病院,池湛是妈宝,会想办法把丁玉梅弄出去。”
庄屿点头,同时也提醒:“这次家变,池少大开大放处置了数十人。”
“池家内部人心惶惶,各种猜测和阴谋论层出不穷。”
“那些叔叔伯伯辈的老家伙,对池少不近人情的手段心生不满。”
“接下来一段时间,还是要以低调为主。”
作为池晏身边的第一心腹,庄屿不仅是助理保镖,也是一名合格的谋士。
两人少年结识,过命的情谊,在池晏陷入最低谷时,庄屿一路陪他走到今天。
说起池晏的身世也很可怜,豪门出身的大少爷,却被生父池鸿宣忌惮厌恶。
没娶池晏母亲之前,池鸿宣和小秘丁玉梅搞地下情。
还生下一个比池晏年长五岁的儿子,池湛。
池湛四岁时,池家陷入财政危机。
池鸿宣为了巩固权力,隐藏过去的一切,娶了豪门千金秦书音,也就是池晏的妈妈。
这场豪门联姻并没有让池鸿宣收心。
得势后,池鸿宣为了给丁玉梅扶正,搞死秦书音,还差点把池晏逼得没路可活。
好在池晏足够争气,经过十几年的筹谋布局,终于坐上了家主的位置。
搅风弄雨的丁玉梅被送进精神病院,自知大势已去的池湛也连夜逃往国外避难。
表面看着雨过天晴,其实丁玉梅和池湛留下了不少隐患。
以赵庭川赵叔为首的一群肱骨,就妄想撼动池晏在家族的地位。
虽然最后以失败收场,也给池晏带来了不少麻烦。
手机传来提示音,点开屏幕看了一会,庄屿的神色有点复杂。
“有一段关于姜小姐的视频,池少要不要看一看?”
池晏的目光瞥向庄屿,“姜寻?”
庄屿点头。
“姜小姐离开别墅时,池少下过令,派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将手机举到池晏面前,庄屿点开视频。
“这是负责盯梢的二雷发过来的,姜小姐此刻,和我们身处同一间酒吧。”
视频播放的内容,是姜寻让陌生男人给她点烟的那一幕。
视频里,姜寻的头发变成了黑长直。
洗去死人妆,恢复了属于十九岁少女的青涩感。
一七五的身高,曼妙的身段,无论多普通的衣服,都能被她穿出高级感。
上天对她真的不薄,给她一张盛世神颜,五官深邃立体,无妆自美,典型的老天赏饭脸。
视频定格在姜寻揪着陌生男人的领带,优雅点烟的画面上。
不知是不是池晏的错觉,姜寻揪的虽然是男人的领带,目光看的却是他。
她好像隔着屏幕,精准捕捉到了他的存在。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现出几天前,被姜寻压在床上亲吻的一幕。
妖精似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撕碎了揉烂了。
下腹一紧,池晏眸中的欲火也浓烈几分。
染血的匕首,滑动到屏幕中姜寻叼着女士香烟的唇瓣上。
腾地起身,对庄屿下令,“告诉容景,今晚的聚会临时取消。”
谁都没发现,庄屿胸前的第三颗扣子,闪过一抹不易被捕捉到的红光。
酒吧卫生间,姜寻往脸上泼了几滴冷水。
镜子中反衬出来的驼红双颊,预示她被人下药了。
“美女!”
喷着酒味的气息从耳后传来,一只不规矩的手,重重搭向她的肩膀。
“看你的样子,应该有生理问题急于解决,要不要哥哥帮你放松放松?别怕,哥哥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保证不让你疼得哭出来。”
双手撑着盥洗台,通过镜子,姜寻看到了一张男人的脸。
男人穿着白色T恤,戴在左耳的红宝石耳饰,在镜子中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
猎物这么快就上钩了?
黎昊,江城权贵圈中的富三代,傅司野的好友之一。
出身名门,人脉极广。
原著中,就在今晚,被姜家赶出家门的原主,为了在江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活下去,来这里应聘服务生。
因为不久后,傅家将高调宣布退婚,姜家也与她形同陌路。
以黎昊为主的十几个人,将原主带进那间包房,扒光她身上所有的衣服,进行了一场惨无人道的蹂躏和折磨。
清白被毁,还被拍了不雅视频。
迫于威胁,原主成了黎昊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物。
书中,原主第二次遇到池晏,便是以黎昊“女伴”身份和他再次产生了交集。
说是女伴,黎昊对她毫无尊重,经常在他哥们面前对她行各种羞辱之事。
赌桌上,黎昊把她输给了池晏。
还以为是苦尽甘来,却不想刚出龙潭,又入虎穴,最终落得惨死的下场。
看着镜子里黎昊那张醉醺醺的脸,姜寻默默在心里计着数。
还有两分钟。
拍开黎昊搭在她肩上的手,姜寻骂道:“丑逼,你这张脸看得我胃里犯恶心,滚!”
黎昊瞬间变了脸色,一手揪住她的头发,“你说什么?”
强忍着药物带来的不适,姜寻反身一脚踹向他的裆部。
这一脚,她几乎使出了洪荒之力。
如无意外,黎昊的子孙根应该被她踢断了。
人在剧痛时,大脑会出现间断式缺氧,甚至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
姜寻粗暴地揪起黎昊颈间的一条银链,力气大得,仿佛要将他的喉咙绞碎。
唇瓣凑到他的耳边,姜寻挑衅道:“打个赌吧,就赌今晚,你能不能睡到我。”
黎昊咬牙切齿地说:“你死定了。”
“未必哦。”
心中默默数到三时,卫生间的大门被暴力踹开。
在房门开启的一瞬间,姜寻抓着黎昊的手,一把掐向自己的喉咙。
“别杀我……”
一秒变脸的姜寻,瞬间从地狱女修罗,变成待宰小羔羊。
10 第10章 认出我是谁了吗?
池晏带人闯进卫生间时,就看到姜寻脸蛋通红,浑身颤抖,一副要被人凌辱的样子。
抬脚将黎昊踢飞出去,惨遭他毒手的姜寻也被池晏揽进怀中。
“脑子还清醒吗?”
姜寻池晏怀中蹭来蹭去。
“热!”
软绵绵地攀上他的脖子,杂乱无章地在池晏脸上留下吻痕。
捂着剧痛不止的小腹,黎昊此时恨得牙根都痒。
一手指向他怀中的姜寻,黎昊怒道:“放开她,这个女人,今晚我要亲自处置。”
抱着在自己怀中拱来拱去的姜寻,池晏垂头问向黎昊。
“你在觊觎我的猎物?”
“池少!”
双腿间不断传来的疼痛,刺激得黎昊胸口火焰燃烧。
“大家都是在江城混的,别为了个不值钱的下贱玩意儿,伤了彼此之间的交情。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让司野在人前丢了脸,我替朋友管教她一顿,池少不会不给这个机会吧?”
碍于男人的尊严,黎昊没将姜寻踹他裤裆的事情对外公布。
此刻他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抓住姜寻,不计代价地也要将她碎尸万段。
池晏天生就是个反骨的脾气,何况他与黎昊之间也没交情。
“凭你也配向我讨机会?”
黎昊撑着手臂站起身,酒精的刺激加上姜寻的恶意挑衅,让他无法压下心头的怒火。
“你池家虽然是江城一霸,黎家在江城的地位也不容小觑。”
抬手对门外打了记响指,守在门外的跟班小弟们一窝蜂似的闯进来。
“池少非要闹得这么难堪,我不介意和你斗一斗。”
池晏身边保镖成群,他黎昊也不缺卖命的兄弟。
池晏冷笑,“成全你。”
对保镖留下一句好好招呼,便单手抱着姜寻,把人扛出了卫生间。
“姜寻,怎么去了这么久……”
等了很长时间也不见人出来的聂容于担心姜寻是不是出了状况,急着过来打探虚实。
刚抵达卫生间门口,就见十几个黑衣保镖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一股强大的威压迎面袭来。
待聂容于看清来人的身份,脸上的表情一秒变怂。
“池,池哥!”
今晚走了什么背运,先被他哥说教一顿,又遇到池晏这尊煞神。
两位大佬,都是他不敢轻易招惹的。
在乱踢乱咬的姜寻臀上甩下惩罚的一掌,池晏警告:“老实点。”
经过聂容于身边时,池晏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她不适合这种地方。”
看着池晏扛着姜寻,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扬长离开,聂容于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
不是,他招谁惹谁了?
姜寻会来这种地方,跟他可半点关系都没有。
再说了,姜寻不是什么纯情宝宝,她玩得比自己花多了。
一出手便点了十几个风格各异的模子哥,那调情的小手段,说她不是夜场玩咖都没人信。
还没等聂容于消化姜寻为什么会和池晏扯上关系时,卫生间那边传来混乱的打斗声。
定睛一看,池家的保镖,竟与黎家的人马打到了一起。
心底倒吸一口凉气,聂容于在心中感慨,今天晚上可真热闹。
十几辆豪车停在酒店门口,池晏将一直说胡话的姜寻塞进后座。
负责开车的庄屿回头问道:“姜小姐这是喝了多少酒?”
池晏刚进车门,姜寻便扑过来。
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开始疯狂撕扯他的衬衫纽扣。
行动之大胆,动作之狂放,简直刷新庄屿的三观。
池晏抽出腰间的皮带,像捆犯人一样强势地捆住她不规矩的手。
对庄屿说:“她中药了。”
随后吩咐:“回碧水庄园。”
意味深长地看了姜寻一眼,池晏的眼神变得幽深。
“有些答案,我要从她身上得到验证。”
庄屿瞬间懂了什么,赶紧发动车子朝池家别墅的方向飞速驶去。
因双手被捆,姜寻不舒服地挣了挣。
发现怎么挣也挣不开,便下嘴去撕咬捆绑自己手腕的皮带。
被池晏一把捏住下巴,沉着俊脸训斥一声,“住口。”
真咬下去,她的牙齿可就废了。
姜寻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池晏,还在他颈间嗅了嗅。
“好浓郁的血腥味,不过我喜欢。”
一口咬住他的脖子,在耳后的位置留下一圈明显的牙印。
池晏痛得微微皱眉,将她推出一臂之隔,“别找死。”
姜寻非但没有惧意,还像渣女似的用膝盖顶住他的腿。
漂亮的唇瓣顺着池晏的下巴一路向上亲吻着。
边亲边用又欲又撩的声音说:“弟弟今晚可要卖力一点,伺候好了,姐姐下次还点你。”
池晏眼神变得很危险。
幸亏庄屿的心理素质足够强大,在听到姜寻把他主子当成夜店里的小鸭子时,还能稳稳的让车子行驶在公路上,而不是破大防的喷笑出声。
十余辆黑色豪车相继抵达了碧水庄园。
看到少爷回来了,管家和佣人列队迎接。
将皮肤烧红的姜寻拉出后座,池晏对管家吩咐:“别让人打扰。”
在管家和一众佣人的目送下,池晏扛着女人直奔别墅主卧的方向。
被摔在铺着真丝床单的大床上时,姜寻低低叫了一声。
昏暗的灯光下,她看到男人一颗颗解开胸前的扣子,劲瘦的腰腹上竟然练出了八块腹肌。
吞了吞口水,姜寻想要扑倒他的欲望已达到峰值。
丢开衬衫,池晏捏着姜寻的喉咙,将她一把压倒在床,“认出我是谁了吗?”
面对男人不依不饶的质问,姜寻很乖巧地点点头,“认出来了。”
池晏的态度不容抗拒,“我是谁?”
色欲熏心地将脸颊埋在他的胸前,用力嗅了嗅他肌肤的味道。
血腥味混杂着木质沉香味,好闻得很。
“六号模子哥,身高一八七,A大政法系校草。”
说着,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很期待你接下来在床上的表现。”
很好!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姜寻还敢把他当成夜店男模。
将她捆着腰带的双手按过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撕裂她的衣裙。
这个女人,的确有让他破戒的魔力。
今晚,他要用身体验证,姜寻是不是他生命中的意外。
一场带着惩罚味道的激情大战,在这个平静的夜晚,不平静的上演着……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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