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柱从1948开始
老街口的墙 · 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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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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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读内容
1 第1章 我是何雨柱!
“还是没能摆脱‘傻柱’的命运啊……为什么不能早一天回来?”
何雨柱很郁闷……他是何雨柱,也不是何雨柱。
昨天以及之前的何雨柱,死在了被大兵追赶、被父亲以及大院的人嘲笑中,现在的何雨柱,是从2025年撞大运而来的自媒体账号作者。
当他得知这里是影视剧《情满四合院》的世界,而且还成为刚刚获得‘傻柱’称号的何雨柱时,整个人既开心又难过。
开心的是,现在是48年年初,自己还有机会摆脱被人吸血的命运,难过的是,‘傻’字已经被老爹何大清喊出口了。
但难过之余,何雨柱也表示认命,他尝试着呼唤金手指出现……别人穿越都有金手指,最次也会有一个1立方米的随身空间,自己是穿越者,有金手指很合理吧?
可是,并没有……何雨柱只能放弃走捷径的想法,未来的路,需要自己一步步的走。
现在是48年三月份,距离军队进入北平还有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要趁着大军进城前想办法搞点钱,而且还不能被别人知道。
何雨柱也不是很了解未来二三十年的历史走势,那段历史在网络上难被找到,但何雨柱在穿越前看过很多五十年代的网文,尤其是四合院的历史走向,他是很清楚的,道德天尊易中海等等人物,他清楚的很。
何雨柱想跳出被吸血的命运,想要在今后的三十年活的舒心,他需要结合自身优势与长处,对未来做出一定的规划。
不能再像前世那般安心的当厨子了,这不是他想要的。
首先就是塑金身,这在今后的三十年非常重要。
其次就是跳出现在的圈层,让身份地位更上一层楼,成为让95号院里的人仰望的存在,他们就不敢再趴在自己身上吸血了。
像以往网文中写到的那些,动不动就怼整个大院的禽兽,在这个时代并不适合。
用法律去制裁禽兽?
不现实。
现在大家的法律意识很淡薄,就算新世界形成,更多的也是以道德以及价值观进行约束。
法律?
那是见到官才会用到的,可大家现在都怕官,很多事会关起门自己解决,你若是强硬带去见官,那你在家庭、单位都会被排斥。
塑造金身需要机缘,跳出现在的圈层,何雨柱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等……自己现在才十三岁呀,大军进入北平城得等到明年的二月三,等大军进城自己去参军也不是不可以。
另外一条路就是读书,这是何雨柱最大的优势。
何雨柱虽然不是什么好学生,进了社会把校园的知识忘得差不多,但学习的能力还在。
想了想,读书这条路更适合自己。
自己可以先在家自学,等时机成熟再去上高中,然后读大学……就算不是清北,读个工农大学也是可以的。
“那就读书吧……”
何雨柱想着,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
第二天,何雨柱被抱着妹妹的何大清喊醒,让他去蒸包子拿去售卖。
何雨柱的母亲生何雨水的时候大出血死了,何大清又当爹又当妈,可养孩子需要时间,现在的何雨水刚一岁半,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无奈的何大清只好从丰泽园辞职,回家照顾闺女,平日里在家做些包子或者做些大席、去富人家做饭挣点钱。
好在何雨柱现在十三岁,长得像小牛犊似得,能帮何大清分担些压力,现在蒸包子的活是何雨柱的,何大清只是在旁边指导观察。
现在的何雨柱,根本不会做饭,平时也是点外卖,但他穿越过来,接受了何雨柱的记忆,做包子自然不在话下。
和面、泡葱姜水、去肉皮剁肉馅,炸料油、和馅……凭借着原身的肌肉记忆,只用了一个时辰的功夫,何雨柱就把包子放进蒸屉中。
当然,何雨柱要做的不仅是包子,还有他们父子三人的早饭。
腌一些葱花,把包包子没用完的料油浇在葱花上,放上盐和酱油,烧开水下面……一顿早饭就这么做好了。
何大清在旁边看了一会,就没有继续看,儿子脑子虽然不怎么灵光,但在做饭上却像个天才,现在白案已经信手拈来,接下来就要考虑让他学学红案了。
何雨柱的未来,何大清已经有了计划,现在世道乱,但再乱也饿不着厨子,何雨柱脑子不灵光,做饭的天赋与生俱来,以后就让他安心的当个厨子吧。
世道再乱,还能饿着厨子?
吃完面,把碗筷收拾好,包子就做好了。
何雨柱把包子装进木箱中,就准备拿出去售卖。
旁边的何大清忍不住提醒:“别再傻了吧唧的收假钱,看到拿枪的赶紧跑,傻小子……包子没了可以再包,命没了咱老何家就断根了!”
“知道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然后就出门卖包子。
如今的大杂院,和电视剧中的人物差不多,这是钢厂老板娄半城给钢铁厂的员工准备的‘宿舍’大院。
娄半城是现在的名字,没发迹之前连个大名都没有,在钢铁厂里当学徒工时被人称为娄二狗,后来慢慢发迹,钢铁厂也成了北平城数一数二的大厂,号称财富能买下半个北平城,这才被称为娄半城,至于娄二狗的名字就很少有人叫了。
何雨柱脑海中的记忆随着走出家门而逐渐铺开,一边走一边嘀咕:这娄半城放在将来,也是杀猪榜上的人物。
不过,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何大清就是个厨子,从何雨柱这辈往上数,三代人都没有土地,未来划分成分,妥妥的三代雇农,没有比他更根红苗正的了。
大杂院的邻里有不少起来干家务的,大多是老娘们小姑娘,家里的男人都去上班了,剩下的老娘们、小姑娘收拾家,如果有机会,就在一块干点零活补贴家用。
老娘们聚在一起,就会聊一些家长里短,她们看到何雨柱身前挂着蒸屉,再想想何雨柱收到假钱被何大清追着满院子跑,一个个乐出了牙花子。
“傻柱……别再收着假钱咯!”
“柱子,你爹昨天让睡觉了吗?”
“傻柱……”
听着一声声的傻柱,何雨柱默不作声的记住她们的名字。
现在叫我傻柱我不挑你理,等老子跳出这个阶层,你还能再叫我傻柱?
2 第2章 卖包子要讲究精准投放!
何雨柱居住的胡同,是青云胡同95号,毗邻东直门和崇文门,49年后,这里被化为崇文区,到了2025年,这里被统一称之为东城区……看着灰暗色的景象,充满着历史的厚重感,街道两旁的树开始吐绿芽。
春天快来了。
青云胡同属于人口密集区,没有什么干净的街道,脏乱差就是主流,何雨柱没有像以前一样满大街转悠卖包子,也没有去集市,而是一条胡同接着一条胡同的溜达,有人买就卖,没人买他也不吆喝。
很快,何雨柱出现在细管胡同。
这里有一所学校,叫北平市立第五中学,在49年九月,这所学校被改名为燕京市第五中学……未来的神仙学校,何雨柱自然有所耳闻。
这所学校创办于1928年,成立之时名字叫‘平民中学’,是在胡同里办学的学校,抗战胜利后国民政府下达了不允许在原址建学的命令,这才辗转搬到细管胡同13号。
学校周边未来会名流汇聚,著名音乐家田大师未来就会在旁边的四合院里居住。
而这里,也是何雨柱的目标所在。
这可是五中啊,根基最扎实、最深厚的高中学府,也是未来行政层次最高的中学。
是最!
第一第二第三中学属于宗学,按照顺序,现在的顺天中学堂排行老四,只是还没有改名,顺天堂中学是达官贵人的孩子去的地方,只有五中一直贯彻着‘平民中学’的理念,这里学生的学费是整个北平城最低的,初中两块大洋、高中四块大洋。
如果能在这里面上学……啊不,就算在里面当个打杂的,也是无比骄傲的事情。
何雨柱卖包子的木箱子,四周都被棉花被子包裹,伸手摸了一下,里面还是热气腾腾,何雨柱就在学校门口找了块石头蹲下,看到里面走出来学生或者穿着老师,他就上前吆喝:“包子,热腾腾的大肉包子……同学,买个包子吧……先生,要不要来个大包子?一个铜元俩包子,买五个送一个……”
如果没有人,他就蹲在一旁安静的等待。
来这里上学的学生……不对,是现在还在上学的学生,家中多少都会有俩钱,买个包子还是买得起的。
再说,何雨柱来这里不单单是为了卖包子,还有其他目的。
因为这里是学校,周围没有兵痞和黑皮巡警捣乱,何雨柱的安全不会有什么影响,学生也不会用假钱糊弄他,而且何雨柱只要铜元,这样很大限度的杜绝了收到假币倒霉事。
半晌的时候,从学校里走出来一个穿着灰色长袍,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提着手提包向外走,何雨柱立刻迎了上去:“先生,您要买包子吗?热腾腾的大肉包子,都是我做的,您要不要尝尝?不好吃不要钱!”
听到何雨柱的吆喝,再看看何雨柱的模样,中年男人立刻来了兴趣:“小孩,你怎么知道我是先生?”
“您带着眼镜,衣服浆洗的干净,一看就是饱读诗书的文化人,我自然要称呼您为先生。”
何雨柱眼神中流露出对文化人的羡慕,“先生,买些包子吧,好吃到流油,不好吃不要钱。”
吕清瞏笑了,对何雨柱说道:“小孩,没有你这么做生意的,不好吃不要钱……人家尝了说不好吃怎么办?”
何雨柱眨眨眼:“人以诚立,先生您教书育人,肯定不屑于因为一个包子,而失去诚信!”
吕清瞏看着何雨柱越来越感兴趣,随后掏出三个铜元买了六个包子,何雨柱收下铜元,拿出油纸把包子包起来,趁着这个机会,吕清瞏对何雨柱询问道:“小孩,读过书吗?”
“读了半年,然后就去当帮厨了,我娘不在了,我是大人,得帮着我爹照顾妹妹,以后让我妹妹读书。”
何雨柱流露出对读书的渴望,然后把包好的包子递给吕清瞏:“先生,您是这里的老师么?我能不能去学校里面卖包子?”
吕清瞏听出了何雨柱话语后面的意思:“你想读书?”
“不不不,我不想,我进学校只是想卖包子。”
何雨柱连连摆手,生怕吕清瞏误会了似得:“外面太乱,我想学校里会安全些,昨个兵痞就要抢我包子,还有个人给我假钱,骗了我一屉包子,被我爹好一顿骂,说我是‘傻柱’……先生您说,我如果读了书,是不是就不会被骗了啊。”
嘴上说着进学校不是为了读书,可最后一句话却流露出对读书的渴望,何雨柱表达的如此赤裸裸,正符合他如今十三岁的年龄。
我有目的,但我隐藏了,你读懂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
吕清瞏是大人了,怎么可能不明白何雨柱的心思。
何雨柱想读书,但因为家庭原因没办法读书,如今世道不太平,在外面做生意被欺负……吕清瞏看着何雨柱,眼中闪过悲悯之色。
多好的孩子啊!
未来的新世界,一定要让孩子都有书读。
吕清瞏表面上是个老师,也全心全意当老师,但他也有自己的职责所在,在学校里当老师,也把一些国府的腐朽拿出来剖析,将进步的思想潜移默化的教给同学。
未来的新世界,要人人平等!人人如龙!
像何雨柱这样的孩子,如果生活在新世界,肯定能凭借自己的努力让生活过得更好!
“孩子,还有多少包子?我都买了!”
吕清瞏决定帮一帮何雨柱,掏出仅有的一枚银元:“够买包子的么?”
“呃……不够,得再加十个铜元。”
何雨柱说完,又想了想说道:“但您一下子给我买完,节省了我的时间,我可以一个大洋卖给您。”
“嗯,孺子可教。”
吕清瞏看何雨柱头脑清醒,越发觉得他是可塑之才,于是就动了爱才之心:“下午没事的话,你来学校找我,我帮你找个差事,不耽误你挣钱养家,也可以学到一些知识。”
“啊?真的啊……”
何雨柱一副被馅饼砸中的惊喜,随后就要跪下磕头,却被吕清瞏拦住:“孩子,咱不兴这个。”
“您是先生,拜师自然要正式。”
何雨柱执意要拜,“先生,学生何雨柱,拜见先生!”
“我……”
吕清瞏哭笑不得。
我什么时候答应当你的先生了?
可他从何雨柱的行动中,看出何雨柱对知识的渴望,于是对他说道:“下午来找我,我叫吕清寰。”
我屮!
吕清瞏?
听到这个名字,何雨柱惊呆了。
如果五中没有和他重名重姓的人,那自己可是要见证历史了啊。
3 第3章 孩子王是个大姑娘
拜别吕清瞏,何雨柱拿着大洋和铜板,从胡同里绕着回家。
他担心再碰到兵痞和黑皮巡警,到时候自己卖包子的钱被抢走就麻烦了,他就算有一膀子力气,但终归还是个小孩,可打不过拿枪的大人,更何况兵痞为了钱啥都敢干,何雨柱昨天躲过一劫已经算是幸运,可他不相信自己会一直幸运下去。
正在胡同中走呢,一群小毛孩子从胡同两头走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嗯?”
何雨柱看着一大群毛孩子,眼睛眯了起来。
这群孩子,来者不善啊。
合着没碰到兵痞,一群毛孩子就要打劫自己?
何雨柱不愿冒险,但他也不是信男善女,大学没毕业入职美团,加入了美团的地推铁军,那也是打出来的。
打架,何雨柱不怂!
而且他是成年人,敢下死手。
就在何雨柱做好战斗准备的时候,从后面传出一个清脆的声音:“干嘛呐你们?我们是找柱子兄弟合作的,又不是打家劫舍的,都起开,别吓着柱子兄弟。”
很快,围着何雨柱的毛孩子让出一条道,后面走出一个带着棉毡帽,穿着打补丁棉服,斜挎着一个棉布包的姑娘。
何雨柱放松些许警惕,不是因为她是姑娘,而是她说的话,让何雨柱放松不少。
“柱子兄弟,我叫田枣,家住蓑衣胡同,你是在青云胡同吧?咱们是临街。”
大姑娘……啊不,田枣颇有江湖人的气势,抱拳拱手道:“昨个你被兵痞追,我兄弟看到了,今个找你,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以后你在东直门、崇文门卖包子,我这些兄弟姐妹给你保驾护航怎么样?”
何雨柱没听过田枣的名字,记忆中也没有这个人。
和一群孩子做交易?
何雨柱摇摇头:“不好意思啊,我今个在五中卖包子,认识了里面的先生,以后我可能不去城门楼子下卖包子了。”
“啊……”
田枣没想到还有这个变故,接下来的话她不知道怎么说了,犹豫了半天,她伸手从斜跨着的棉布包里掏出一沓钱,走上前递给何雨柱:“喏,昨天你被那个黑帽子的家伙骗了钱,我们兄弟几个帮你把钱追回来了,你数数……这钱对不对?”
“呃……”
何雨柱看着田枣递过来的钱,有些不知所措。
小丫头这么豪横?
她是干啥的?
何雨柱没有接钱,田枣倒是急了,伸手就把何雨柱的手抓起来,把钱塞到他手里:“大老爷们磨磨唧唧,得了……钱给你了,买卖不成仁义在,柱子兄弟,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田枣就转身离开。
“等等。”
何雨柱喊住了田枣,对她道:“你说的交易,是什么?”
田枣犹豫一番,还是把目的说出来。
说白了,就是收保护费,她保何雨柱在崇文门、东直门卖包子不受欺负,但何雨柱卖了钱,得拿出一部分出来让他们兄弟吃饱饭。
田枣年轻,何雨柱两世为人,从田枣嘴里套些话还是没问题的。
很快,何雨柱就知道田枣和她的‘小弟’们是怎么回事了。
跟在田枣身边的十多个毛孩子,汇集了北平的东南西北城,基本上都是家里没人了流落街头,田枣和哥哥田壮相依为命,田壮在东城跟随摔跤高手张文山学习摔跤,田枣就像个假小子似得,当起了胡同串子,也因为她心善,收留不少孩子。
她这次和何雨柱做生意,也是为了身后那群半大孩子的吃食着想,田枣带着大家拾煤核、偷粮食、捡破烂,再加上邻里街坊的帮助才勉强填饱肚子。
这次和何雨柱谈生意,主要是何雨柱和他们年龄差不多,顺便能从何雨柱这边留一个稳定财源。
何雨柱听到后,想了一番后,把田枣给自己的钱又给了田枣:“你们别收保护费了,这样吧……我们合伙做生意,这些钱你拿着先用,就当是我们做生意的本钱,今天下午你在五中门口等着我好吧?我和里面的先生聊完,咱们就说做生意的事怎么样?”
田枣看着手里的钱有些犹豫:“这钱……我们也不会做生意啊。”
“没事,下午我们再商量。”
何雨柱没有计较钱的事。
这钱找回来又能怎么样?就能把他‘傻柱’的诨号打消?
反正已经背上‘傻’的诨号了,何雨柱自然也不会把钱再拿回去。
交到田枣这群胡同串子,也不错。
何雨柱和田枣约定好时间,然后就回家了。
何大清当爹又当妈,不能去外面接活,只能跟着院里的老娘们聊家长里短,何雨柱走到门口就看到何大清乐的牙花子向外呲着,心中腹诽:
这德行……怪不得能抛下儿子闺女到外地给一个姓白的寡妇养孩子。
想到这儿,何雨柱的DNA动了一下。
这喜欢寡妇的癖好,不会是遗传吧?
正和院里的老娘们聊的呲牙的何大清,看到何雨柱回来,立刻把笑容收起来,严肃的看着何雨柱以及空荡荡的屉。
卖完了?
看看太阳……也不到晌午饭的时间,咋这么快?
何大清遵循着‘人前教子’的训条,看着何雨柱道:“傻小子,包子卖完了?不会又收了假币吧?”
话音落下,周围的老娘们一个个憋着笑看着何雨柱,眼睛里尽是看热闹的神色。
秦淮茹未来的婆婆贾张氏也住在大院里,现在的贾张氏还没死丈夫,但她也不会和院里的老娘们一块干活,不是她不想,而是她的嘴巴太臭,院里的老娘们都不待见她。
“卖完了。”
何雨柱把一块大洋以及一把铜元拿出来,递给何大清:“今天没收到纸币,都是大洋和铜元。”
看到大洋,何大清立刻放在耳朵边上吹了一下,听到清脆的响声,确认大洋是真的,把钱装起来这才对何雨柱道:“哟,今天碰到大主顾了?”
何雨柱点点头:“嗯,一个学校的先生买走了。”
至于下午去谈事之类的话,何雨柱没有说,事成于密,何雨柱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太多。
这也是何大清要求,作为厨子,只管做好自己的菜,其他的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只管做菜,不问来客是谁!
何雨柱回家后,把东西放下,就从何大清怀里把何雨水接过来逗她玩,何雨水很喜欢何雨柱,被哥哥抱着,嘎嘎嘎的直乐,看的何雨柱心都化了,就像看自家闺女似得。
中午吃饭的时候,何雨柱才把下午要去五中的事情告诉何大清,然后对何大清说道:“爹,我想去学校看看,如果能去学校帮厨,我也想去,说不定可以读些书呢。”
何大清听到何雨柱说要去读书很是诧异,这小子从小就不是读书的料,现在怎么想起读书了?
不会是喊他‘傻柱’把他喊的自尊心受挫了吧?
想到这儿,何大清还有点愧疚。
“那下午就不去卖包子了,读点书也好,先去看看情况吧。”
何大清说完,继续道:“下午没事的话,早回来……娄老板喊我了,让我晚上去他们家做饭,下午我去买食材,雨水让易中海的媳妇帮忙看会,你回来做点吃垫吧垫吧,哄雨水睡觉,晚上我回来带吃的,饿的话到时候再吃点。”
“成!”
易中海一直没孩子,身体也检查了,是他媳妇的问题,这让他媳妇在院子里抬不起头,平日里也是沉默寡言。
幸好两口子在院里名声不错,也没人欺负他媳妇。
道德天尊易中海……别的不说,就说在这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养儿防老’的时代,易中海一直没抛弃他媳妇,这点就值得敬佩。
4 第4章 五中
下午,何雨柱给自己换了身干净衣服,然后去五中找吕清瞏。
对吕清瞏这位历史名人,何雨柱是非常信任的。
从一个普通教师,到担任五中校长兼任市委委员,从校长位子上退下来,他又到区里担任实职。
全国区号第一的那个区!
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和他一个小孩子开玩笑呢?
来到五中门口,告诉门卫自己来找吕清瞏,并且报上自己的名字,门卫早已得到吕清瞏的嘱咐,听到是何雨柱的名字,门卫便将吕清瞏的办公室告知,让何雨柱自己去找。
这年代,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五中的大门是用青砖建造的圆拱形门,里面有三座教学楼,其中连在一起的北教学楼和西教学楼是小鬼子建的,铺的是木地板,门也是推拉式,五中迁到这里办学后,想把门给换了,但有限的资金都用在建设新的红砖二层教学楼,再加上学校的开销越来越大,资金紧张,连新建的二层教学楼,都是把小鬼子遗留下来的破损的门和木地板修复后使用,所以新建的教学楼也是木质地板、推拉门。
但学校里的绿植挺多,窗户上也安置了草帘子,即便到了夏天,校园里也不见得会有多热。
吕清瞏的办公室,就是新建的小楼,这里是高中部的教学楼,目前学校有学生460人,300学生在初中部,高中部仅有160人。
此时吕清瞏的办公室内,他正和学校的后勤处主任章天泳聊何雨柱的事,章天泳对吕清瞏塞进一个13岁的小娃娃持反对意见,可吕清瞏坚持,他也只能答应。
章天泳想了想说道:“现在世道越来越乱,咱们的学生回家也不安全,校长就准备把后面的平房启用,给家比较远的学生当宿舍,也准备办个食堂,让老师和学生能在学校吃饭,但经费可是不多,那小子的工钱我可是没法给。”
吕清瞏笑着说道:“天泳,话不要说的那么满,别看那小子年龄小,手艺可不赖,这样,回头你尝尝他包的包子,咱再讨论好吧,而且他思想进步,是个可以发展的对象。”
“那也不能让一个13岁的孩子当大厨吧?再说一个孩子能干啥?”
章天泳依旧固执己见,“我准备从贫困学生中找几个家长去帮厨,他们自己孩子吃的饭,总不至于不用心做。”
就在说话间,门被敲响,外面传来何雨柱的声音:“吕先生在吗?”
“来了!”
吕清瞏给了章天泳一个眼神,随后对着门口大声喊道:“请进!”
何雨柱推门而入,看到还有其他人,便闭口不言,关上门站在办公桌前两米左右的地方:“先生好。”
“你好,雨柱。”
吕清瞏随后把章天泳介绍给何雨柱,“他叫章天泳,是学校后勤处主管。”
章天泳?
又一个历史名人!
不过和吕清瞏比差了些。
何雨柱随即微微弯腰,以示恭敬:“章主任您好。”
“你好。”
章天泳上下打量着何雨柱,也没看出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嘛。
嗯,倒是挺懂礼貌。
学校的学生都喊他章老师,唯有何雨柱称职务。
这是走街串巷锻炼出来的察言观色的能力吧?
章天泳当然然不知道,何雨柱来源于后世,也不知道何雨柱经常刷到那句‘工作的时候称职务’这样的话。
章·职务!
吕清瞏对何雨柱说道:“雨柱,我们学校准备做一个食堂,准备中午和晚上给不能回家的学生做顿饭,你有没有兴趣来帮厨?不过工资可没有,你愿不愿意来食堂帮忙?我可以承诺,你在不忙的时候,可以去学校任何一个教室听课,你需要任何书籍,都可以来找我领,只要你同意,我就去找校长商量。”
“这个……”
何雨柱有些犹豫,如果只是他自己,他倒是可以答应,可关键是家里还有个妹妹、还有个爹要养,挣不到钱,他们家就得喝西北风了。
但能进五中的机会摆在眼前,何雨柱不想放弃。
想了想,何雨柱脑海中浮现出田枣和她‘小弟’的身影,心中有了主意,于是询问道:“先生,章主任,咱们学校的食堂什么时候开始办?”
章天泳分管后勤,新办的食堂自然也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于是他开口道:“目前还在筹办阶段,大概一周的时间就能完成,雨柱同学,你会做菜?”
何雨柱立刻道:“我爹何大清,原来是丰泽园的大厨,主修谭家菜,师傅是彭长海彭大师,鲁菜、川菜、粤菜皆有涉猎,我从小跟着我爹学习,六岁练刀工,九岁烧火,现在学白案和颠勺,蒸馒头、蒸包子什么的可以,做菜的话……倒是可以做,但我还没有出师,我爹如果知道我上灶,估计得把我的手打断。”
蒸馒头可以,做菜不行。
章天泳没想到何雨柱做菜是家传渊源,尤其是听到彭长海的名字,更是肃然起敬,虽然彭大师做的饭菜他没吃过,但人家的名号可是在北平城如雷贯耳。
炒菜……倒是不难,学生们又不是那些讲究的商人和官员,只要营养跟的上就没问题。
再说,何雨柱来学校帮忙倒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让他读书。
章天泳想了想,觉得让何雨柱到后厨帮忙倒也没什么,而且没有工资,只是让他有机会学习,学费才几个钱?如果何雨柱老老实实学做饭,出师后最起码也得是六个大洋的工资啊。
想到这儿,章天泳看何雨柱顺眼不少。
宁可少赚钱、不赚钱,也要选择学习,说明这位小朋友对读书很渴望嘛。
不错,思想进步,的确是个可塑之才。
“先生,章主任,那我回家先准备准备,照顾好家里,三天……最迟五天,我来学校报到可以吗?”
何雨柱看向章天泳,语气诚恳:“我爹辞了丰泽园的活,在家照顾妹妹,平时就卖点包子补贴家用,昨个遇到了临街坊的邻居,她带着十多个没爹没妈的孩子在外面晃,我也想着给他们找个能填饱肚子的活,先生、章主任,五天,最多五天时间,我安排好了事情就来找您们报道,可以吗?”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事办没办不重要,重要的是已经在计划中准备实施了。
吕清瞏和章天泳不至于去验证一个十三岁小孩的话,毕竟这个时代,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那么的朴实无华。
果不其然,吕清瞏和章天泳听到何雨柱的话,顿时肃然起敬,这不仅是一个思想进步的好青年,而且非常有爱心,愿意帮助他人的好同志啊!
同志。
同德则同心,同心则同志。
简单说就是志同道合!
吕清瞏和章天泳心中大呼‘吾道不孤’。
而且何雨柱才十三岁,就和他们志同道合,这就是他们理想的接班人啊!
5 第5章 给家里挣个好名声
从吕清瞏的办公室走出来,何雨柱长舒一口气。
为了塑金身,何雨柱给自己立了人设。
虽然目的并不纯洁,但何雨柱却从心里感受到别样的情绪。
这种吾道不孤的感觉,是在七十多年后感受不到的。
“或许,在这个火红的年代,我真能这么做!”
何雨柱心中想着,脚步越发坚定。
五中外,和何雨柱约定好的田枣已经在校门五十米的等候,眼睛就没从学校门口离开过。
她没上过学,但发自内心的对学堂尊敬,跟着她的十多个‘小弟’被她放在了胡同外面,只有她远远地站在学校附近等着何雨柱。
看到何雨柱从学校走出来,田枣立刻蹦起来招手:“柱子兄弟……”
突然想起这是在学校,她又赶忙闭嘴,整个人都束了起来,像鹌鹑似得伸长脖子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听到田枣的喊声,便朝着这边走了过来,看着像鹌鹑似的田枣,笑着询问道:“怎么了?”
“柱子兄弟,你以后要上学了吗?”
田枣声音很小,生怕打扰学校宁静似得,看向何雨柱的眼睛里充满羡慕:“能读书,真好。”
何雨柱明白,现在人都想读书,羡慕读书的学生,但又有多少人能读书呢?
何雨柱有他的盘算和谋划,暂时没有理会田枣的羡慕,对田枣说道:“你想不想去卖包子?我蒸了包子你去卖,只收成本价,你和你兄弟们解决了生计问题,帮我照顾下我爹和我妹妹行吗?我在学校的话,就帮不到家里了。”
“没问题!”
田枣脸上露出笑容,拍了拍胸膛:“柱子兄弟爽快,我田枣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打今起,柱子兄弟的家人就是我田枣的家人,如有违背,我田枣不得好死!”
能让兄弟们吃饱肚子,田枣就已经很满意了,现在何雨柱直接给她们找了个生意,田枣怎么可能不感激?
“嗯。”
何雨柱对田枣说道,“明天早上来家里拿包子,卖完了再回家取,咱们一步步来,争取都吃上饱饭。”
“好。”
……
何雨柱把田枣安顿完,准备回家,但想了想,又去东直门和崇文门那边的市场上转了一圈,听到了田枣和她‘小弟’们的不少往事,然后才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何大清已经出去给娄半城做饭去了,易中海的媳妇王秀兰正在给何雨水擦屁股。
何雨水一岁半了,基本上已经告别尿布,但大便后擦屁股的活她还干不了,得大人帮忙擦。
“哎呦,大娘……您怎么能干这活呢?”
何雨柱赶紧上前,想夺过布,但却被王秀兰一巴掌打了回去:“柱子,这是你妹妹,是闺女,你一个男娃娃伸什么手?”
“……”
不是,中午也是我给擦的啊。
何雨柱看着王秀兰小心翼翼的帮何雨水擦屁股,眼睛中都是喜欢,何雨柱知道,她这是把何雨水当成自家闺女照顾了。
何雨柱是看过这部电视剧的,对里面的人物很了解,这部电视剧里,他最不讨厌的人,就是王秀兰。
只可惜,易中海和王秀兰只想找个能给他们养老的人,何雨水这个大姑娘,明显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姑娘长大后是要嫁人的,到时候还能给他们养老?那不是被周围的人戳脊梁骨的嘛?
当然,这年头乱,易中海想找个男孩过继到自己名下也不是不行,但易中海想得多,担心养出来个白眼狼,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也是后来易中海收贾东旭当徒弟,贾东旭死后又打棒梗的主意、何雨柱主意的原因所在。
住在一个院里,相互知根知底,如果他们是白眼狼,那他们的名声就会臭大街,这才是易中海考虑的。
可惜,何雨柱已经换了个人,根本没想过再让人吸血。
“那成,您受累照顾雨水,我把家里收拾咯。”
下午不去卖包子,何雨柱也没办法闲着,看着一大堆脏衣服,何雨柱越发怀念有洗衣机的日子……如果有个寡妇来收拾家……咳咳,给何大清找个老伴!
傍晚的时候,给何大清送肉菜的菜场伙计来了,现宰的肥猪,没有五花三层,肥肉居多,再加上面和白菜、萝卜和粉条,满满一大筐。
今天何大清不在,钱只能明天再结算,谁知道伙计说,下午的时候何大清已经把材料钱给过了。
不用问,肯定是何大清采购物资时,把这些原材料的钱算到了娄半城身上。
娄半城不差这点钱,应该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更何况富可买半城娄半城呢。
下午何雨柱没出摊,家里还剩了一部分,何雨柱把原材料堆放在一块,看着白面以及肉菜,若有所思。
以后这原材料,可以再节省些。
何大清是大厨,而且还是拜过师父的,再加上他以前在丰泽园当厨子,眼界比较高,做的包子要求也高。
包子必须是白面,肉馅的肉得三七开,肉和菜的比例要精准,放多少盐、倒多少酱油,基本上都控制在克以内。
但何雨柱不这么想,啥年代了还要求那么高,能吃饱肚子就行。
把价格降低,白面换成杂粮面,肉全用肥的,把肉炼一遭,用油渣包包子……生意肯定比现在好。
只是,能说服得了何大清吗?
在做饭这件事上,何大清是不会打任何折扣的,这是他赖以生存的手艺,不允许有任何不好的声音。
如果是以前,何雨柱绝对不会提什么反对意见,何大清怎么说,他怎么做。
但现在不同,何雨柱了解未来的走向,他必须考虑的更远。
塑金身!
不需要做震惊整个北平城的事,只要让周围的街坊邻里知道他们的好、他们的善,就足够了。
得有个好名声!
晚上,何雨水已经睡了,何大清才回来,三个食盒里,一个装了葱烧大肠,一个装了花生米,另外就是大米饭。
何大清看到何雨柱把家里收拾干净,很是满意,找到半瓶菊花白,拿着酒盅慢悠悠的喝起来,看着旁边大口吃饭的何雨柱,开口询问道:“去五中的事,成了吗?”
“成了。”
何雨柱咽下米饭,对何大清道:“给他们帮厨,他们让我在学校里旁听。”
在学校里帮厨?
也不错。
何大清随即问起了最关心的问题:“帮厨给多少钱?”
“不给钱。”
“啥?”
不给钱去个der!
6 第6章 许大茂!沙袋来咯!
何大清看着何雨柱,这小子怕是脑子真坏掉了。
就为了读书,就不挣钱了?
不挣钱一家三口喝西北风去?
“爹,着什么急啊,您先听我说完好吧?”
何雨柱制止了准备发火的何大清,对他说道:“爹,我找了几个人,和我差不多大,帮我们卖包子,照顾雨水,人……我觉得能靠得住,领头的是蓑衣胡同的田枣。”
“田枣?”
何大清犹豫了一下,对此默不作声。
很明显,他是知道田枣的。
但也说出了很关键的问题:“钱咋说?小子,田枣那妮子后面,可跟着十多张嘴呢,单靠卖包子,可养不活他们,到时候别他们没养住,咱们家拉饥荒。”
来了。
何雨柱犹豫的说道:“爹,世道越来越乱,富人不吃咱们卖的包子,老百姓吃包子但吃不起白面的,您看咱们能不能把包子做成杂粮面的,白面、高粱和玉米面掺着,把肥肉炼成油渣,馅里面放猪油,您觉得这么做成吗?”
何大清有对手艺的坚守,而且他做饭的地方地位太高,老百姓吃什么他知道的不多,而且他是个厨子,自己家不缺吃的,何雨柱的提议,他不见得会答应。
“猪油一凉,包子就难吃了。”
何大清开口说的,就是自己手艺的事,他担心自己这么做出来的包子,别人吃到会骂自己。
丰泽园大厨包出来的包子就这?
看了眼何雨柱,发现他正盯着自己,何大清把酒盅放在桌子上,俩眼盯着何雨柱:“你咋想的?真傻了是吗?自己家还顾不过来,还想着照顾别人?还有,这书非得读?你当厨子,只要有手艺,这辈子都饿不着。”
“饿不着,也不能让人追着屁股喊傻柱。”
何雨柱没有说自己选择的最终意图,而是找了个最能让何大清接受的理由:“爹,有些人是白眼狼,帮了只会害自己,但有些人忠义,帮了一次,他们能记咱一辈子的好,财散人聚!这年头,人比钱重要。”
何雨柱帮了95号院的白眼狼,最后自己啥都没落下。
田枣那边不同,何雨柱下午的时候打听过田枣的过往,有福同享有祸同当,人越聚越多却没一个离开的,街坊邻里没少照顾田枣,田枣也没少帮助街坊。
这就足够了!
帮田枣和她的兄弟们,比帮95号院的强!
财散人聚,人比钱重。
何大清觉得何雨柱说的有道理,但他也不愿意糟践自己的手艺:“这样,杂粮面的包子咱蒸,白面包子也蒸……多蒸杂粮面的。”
“行。”
何雨柱没想到何大清能这么痛快的答应,他的态度是何雨柱计划的最大阻碍,现在阻碍消失,计划就继续。
何大清敲了敲桌子,对何雨柱说道:“你说了那么多,我就一句话,命重要,没了命,咱家就断根了。”
这是何大清早上对何雨柱说的话,现在又强调了一遍。
何雨柱用力点头:“嗯,记住了。”
现在的人,真没把钱看得太重,何雨柱很看重钱,但他知道,现在不需要那么多钱,人更重要。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床倒尿盆,回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一个老相识。
很欠揍的老相识!
“嘿,傻柱!”
十三岁的许大茂,比何雨柱小三个月,小小年纪已经长着一张欠揍的脸,摇头晃脑的看着何雨柱:“我刚从老家回来,就听说你爹喊你傻柱?傻柱比你名字好听,哈哈哈,大傻子!”
一如既往的欠揍啊!
何雨柱没有把尿盆扣到他头上,而是把尿盆放下,自己朝着许大茂扑了过去。
许大茂亲爹许伍德,是前门大街大观楼电影院的放映员,后来大观楼电影院被娄半城收购,许伍德就住进了四合院内。
按理说,电影放映员属于高级技术工种,许伍德应该攒下了不少钱,可许伍德没有,他自诩身份高贵,吃喝用度属于高消费,就连许大茂上的小学,都是教会小学,再加上经常吃喝,家里非但没存住钱,反而欠了不少饥荒,但许伍德根本没把欠债放在心上,依旧潇洒。
许大茂去年小学毕业,就不想继续上学了,自诩为大人的许大茂要去电影院当学徒,早日挣到工资出去潇洒,但当了半年的学徒工他就干不下去了,又叫嚷着去上学,听说许伍德托到娄半城那,准备把许大茂安排到顺天堂中学。
至于五中,根本不在许伍德的考虑范围之内,平民学校而已,哪里比得上顺天堂?
许大茂未来的坏毛病,很大一部分都是受许伍德的影响。
何雨柱没打算改许大茂的毛病,虽然他不讨厌许大茂,但也不代表他愿意和许大茂多接触。
但该揍还得揍。
许大茂也是,明明就打不过何雨柱,还整天嘴贱挑衅,上午挨打、下午就忘,就跟沙袋似得,到点就得让何雨柱揍一顿。
“哥……柱子哥,我错了、真错了……松手……胳膊要断了!”
许大茂不停哀嚎求饶,何雨柱才不管,对着他身上肉多的地方就是一顿打,打的浑身冒汗才停:“孙贼,再喊我傻柱,我听见一次!打你一次!”
松开许大茂,活动了下筋骨,大早上锻炼一番……
舒坦!
雅!
许大茂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已经脏了的衣服,难受坏了,这是奶奶刚做好的新衣服啊。
扭头看向罪魁祸首,许大茂全身上下就剩下嘴硬了:“傻柱!我看你就是一傻猪!”
何雨柱作势欲追,许大茂撒丫子就跑,等许大茂跑出胡同,何雨柱这才拿上尿盆回家。
回到家,何大清已经在炼油渣了,一大锅肉过了遍水,然后用温水清洗,倒进锅里开始炼,等水㸆干,锅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不多时猪油的香味就开始弥漫出来。
住在中院对面的贾张氏也醒了,闻到油香就靠了过来:“哎呦,大清哥不愧是大厨,这油炼的就是香,和你住在一个院真有福气。”
这摆明了是来占便宜的。
可何大清是那么好相处的?贾张氏一靠过来,他就知道对方要干啥,嘿嘿笑着说道:“这么香,那可不是有福吗?炒菜的时候都不用放油,闻味就够了。”
猪油香吗?
香!
不给你!
贾张氏:……
7 第7章 跟屁虫贾东旭,被架起来的何大清
小气!
撇撇嘴,贾张氏转身就走,没成想何大清甩手给了她一大块猪皮,贾张氏喜笑颜开的离开,和刚回来的何雨柱打招呼都显得和颜悦色。
北平作为以前的皇都,这里的百姓做事讲究有里有面,何大清驳了贾张氏面子,不给她猪油和油渣,这是在告诉她,猪油和油渣是他们家吃饭的东西,这便宜沾不得,给她一大块猪皮,算是把面子给她了。
有里有面。
何雨柱表示学到了。
何大清看到何雨柱,没好气说道:“把猪皮熬了,剁吧剁吧,放上粉条,我蒸了锅杂面馒头,田枣他们来了吃饱了再去卖包子,省的包子没卖,都被他们吃完了。”
昨天何大清没睡好,主要是考虑何雨柱和田枣合作卖包子的事,越想越气。
田枣倒没什么,关键是田枣后面还有十几张嘴。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养一个大肚汉何雨柱已经很难了,那十几个男孩,难免会蹦出来几个能吃的。
那么多孩子,棺材本都得亏出来!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皇城根下的爷们要脸面,总不能自己打自己嘴吧?
走一步算一步吧。
何大清觉得得赔钱,所以对何雨柱也没什么好脸色,何雨柱也不恼,这玩意挣不了大钱,但解决温饱没问题,养活十多个孩子,还能挣点小钱。
关键是,如何让何大清愉快的接受田枣还有她‘小弟’。
蒸上粗面馒头,舀了勺猪油,油热放上葱姜大料,把猪皮炒香,浇上酱油烧至入味,加上一大桶水,温水加入粉条煮,煮二十分钟把粉条煮烂,放盐,出锅时勾上面芡,一锅咸汤就做好了。
“柱子哥。”
贾东旭跑来找何雨柱,对他说道:“哥,门外有个叫田枣的姐姐找你,还有好多孩子,哥……他们是不是你的结拜兄弟啊?”
贾东旭,对门贾张氏的儿子,他爹贾贵是钢厂六级工人,和易中海一个等级,家里过得不差,可惜贾贵‘怕老婆’,家里的财政大权都握在贾张氏手里,再加上贾张氏名声不好,所以贾东旭在小伙伴面前抬不起头来。
比如后院刘海中家的老大刘光远,老二刘光天,老三还在刘海中媳妇肚子里呢,两人就喜欢欺负贾东旭,原因很简单,贾贵和刘海中是一个车间的,贾贵是六级钳工,刘海中是四级,而且贾贵还是车间副主任,稳稳压刘海中一头,这让满脑子想当官的刘海中一上班就带着气回家,回家就拿老婆孩子撒气,刘光远和刘光天自然把气撒到贾东旭身上。
贾东旭当然打不过刘光远和刘光天俩兄弟,但何雨柱却凭着一股蛮劲追着俩兄弟打,人都慕强,贾东旭自然也希望有个战斗力高的大哥帮自己出头,所以有事没事都跟在何雨柱屁股后面,以前的何雨柱嫌他烦,不喜欢带着他,但现在不一样了。
毕竟他未来会有一个和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媳妇。
“成,你去把他们接过来。”
何雨柱说完,又多问了一句:“你吃饭了吗?没吃饭一起过来吃点。”
“啊……好嘞哥!”
贾东旭飞快的去大门口把田枣他们请进来,然后跑回家,没等贾张氏炫耀那块猪皮,他从柜子中的篓里抓起两个鸡蛋就往何雨柱家跑:“柱子哥,给、鸡蛋!”
在屋子里的贾张氏听到儿子把鸡蛋给了何雨柱,肉疼的脸色都变了:“哎呦,这个败家玩意……好好地鸡蛋,便宜傻柱干啥?”
田枣喊了声:“柱子兄弟。”
何雨柱看着田枣身后一群半大小子,眼睛瞪的滚圆,耸着鼻子闻着飘香的味道,一个个都像饥饿的小狼崽子似得:“都来了?没吃饭呢吧?先吃饭!”
“不麻烦了,来之前我们已经吃过饭了。”
田枣连连摆手,何雨柱让自己做生意已经是天大的福分,又怎么能在他们家吃饭呢?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你们去卖包子自己却吃不饱,把要卖的包子自己偷吃了咋整?”
何雨柱指了指屋里,又指了指外面正在和馅的何大清:“看到没有,这位是我爹,也是咱们的何大掌柜,你们等下吃的馒头还有猪皮汤,都是何掌柜天还没亮就做的,一起去谢谢何掌柜。”
何大清吓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成掌柜了?
这可不兴说。
至于何雨柱说的天还没亮就做饭给他们吃这样的话,也不过是场面话,何大清正发愁这十多张嘴怎么处理呢,哪还有心思给他们做饭?
“谢谢何掌柜!”
田枣和大勇、虎子等年龄稍微大一些的,齐齐躬身向何大清表示感谢,年龄小的煤核、狗子,直接跪在地上,冲着何大清磕头。
田枣和她‘小弟’来这么一出,着实把何大清整不会了。
何大清就是个做饭的,做的饭地位再高,也只会夸他手艺好,不会跪下磕头感谢他。
看着前面弯腰感谢自己的田枣、大勇,跪在地上的煤核、狗子,何大清刹那间感觉,自己不是什么颠大勺的,而是救苦救难的大圣人。
何雨柱看着手足无措的何大清,憋着笑把头扭到一边。
这就是对付何大清的办法,把他架高咯,他自然得端着。
何大清连忙跑过来,想把孩子们扶起来:“干啥,这是干啥?都起来!起来!”
可看到自己双手都是油,一下子僵住,只能扭头看向坑了自己的亲儿子,没好气的吼道:“柱子,你还站着干啥?让、让你的小兄弟们去吃饭!”
“田枣,把兄弟们喊进来吧。”
何雨柱喊了一声,田枣和他们的兄弟们都站起来,田枣站在一旁指挥着,让小弟排队吃饭,小的在前面、大的在后面,一人一碗汤,俩窝头,谁也不能多拿多占。
何大清看到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只能低头骂一句:这该死的世道。
而刚刚起来倒尿盆的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呆呆的站在门口,心中更是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8 第8章 老易,认干闺女不?
猪油炒制的猪皮粉条汤,放上了足够的盐,再加上佐料的复合香味,不管这饭是不是哪个地方的名菜,它都不会难吃。
更别说油水严重不足的这些小家伙们了,一个个吃着馍馍喝着汤,单单看他们脸上的笑容,就感觉这饭吃的贼过瘾。
何大清看的也过瘾,干活更起劲了。
何雨柱和田枣吃饭,没忘了把事情交代给她:“你和大勇他们去卖包子,留下虎子和煤核、还有饺子在家里,帮我爹照顾妹妹,你们今个如果生意好,下午估计就得多做了。”
田枣心细:“他们都是男的,照顾妹妹可能不方便,如果煤核的姐姐……唉,算了,我去我家那院找贵叔家兰子,她白天也没什么事,让她来家里帮忙看护妹妹吧。”
何雨柱没有拒绝:“也行,不过兰子和你们不一样,她过来帮忙看雨水,咱得给人家一些谢礼。”
田枣习惯性的大包大揽:“这你就甭管了,我来安排。”
何雨柱见田枣有信心解决这些事,他也乐得轻松:“成,但有一点我说在前头,现在世道乱,咱们卖包子是为了活命,如果碰到地痞流氓、黑皮兵痞,别硬来,舍了包子不要紧,咱别把命搭进去。”
田枣听到何雨柱的话,心中暖洋洋的,除了街坊邻里还有亲哥,这还是头一个把他们的命看得这么重的人。
“还有我爹,他好面子,你们卖了钱把钱交给他,哥几个说点好听的话,以后你们的吃穿用度,就都不用愁了。”
“得嘞!”
听到何雨柱的话,田枣也跟着笑起来,小虎牙看上去亮晶晶的,再加上后面梳着的大麻花辫,特别好看:“柱子兄弟,他真是你亲爹吗?这么坑他合适吗?”
看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田枣,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不坑爹,你们就得饿肚子,田枣女侠豪气,我堂堂七尺男儿,还能差事?”
各方面都照顾到,这买卖不会差。
吃过饭,孩子们争抢着刷碗,田枣把要出去卖包子的小伙伴集合在一起,他们拿着从邻居家借的篮子或者小桌屉,上面都是用新的白棉布被子盖着,显然是用心了:“包子的价格,一个铜子俩,每人拿二十个,大勇、顺子拿四十个,卖完了把钱交给咱何掌柜,都记好了,这包子是何掌柜给咱卖的,不是咱吃的,谁要是偷吃,就别说是我田枣的兄弟!”
说得好!
何大清伸手就想鼓掌,早就听说过田枣的大名,今天一接触,果然是女中豪杰。
就是不知道,这女侠会被哪个有福的小子娶走。
何大清瞅了眼何雨柱……自己的儿子还是算了,傻了吧唧的,配不上人家枣儿……
这个时候,何大清是多么希望田枣是亲生的。
田枣把事情交代完,来到何大清身边:“何掌柜,我这么说您看成吗?要不您给我们讲两句吧,否则我们不踏实。”
她可是记得何雨柱说的话,得把‘何掌柜’架起来,架得越高,他越高兴。
田枣一口一个何掌柜,喊的何大清红光满面,腰板也挺直了,但让他讲两句,着实讲不出来。
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说了一句:“包子没了可以再包,但大家别为了两个包子和别人起争执,扔下包子来找伯(bai,二声)伯(bai,二声),伯伯给你们做主!”
说白了,还是让他们惜命。
在说的时候,何大清还拿何雨柱举例子:“你们看这个傻小子,他就是为了一筐包子和兵痞起了冲突,我现在都不喊他儿子,就喊他‘傻柱’!”
“……”
何雨柱哭笑不得,看来这傻柱的名字,亲爹是传播定了。
旁边的田枣仿佛发现新大陆似得,一个劲的瞅着何雨柱。
这也不像是傻小子呐。
傻柱?
嘻嘻……还挺好听!
等分配完包子,何大清要去进货,虽然留下了几个孩子照顾何雨水,但保险起见还是把何雨水委托给王秀兰帮忙照看。
何大清也是个碎嘴子、乐子人,看见易中海的模样,就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猜到他也不说,易中海不想听什么他说什么:“中海,虽然雨水是我闺女,但净麻烦弟妹帮忙照顾了,要不等雨水长大了,让她拜你和弟妹当干亲得了。”
易中海颜色一变。
他要的是儿子,不是闺女!
“大清哥,你这是说什么胡话呢?街坊邻里帮忙照顾,那不是应该的吗?”
王秀兰抱起雨水,隔着玻璃瞅了瞅外面的虎子和煤核等人,对何大清询问道:“大清哥,这些孩子咋回事啊?”
“他们啊,都是柱子的小兄弟儿,蓑衣胡同的田枣你俩知道吧?这些都是咱北平城的孤儿,要么就是家里没人管的孩子,也不知道柱子怎么和他们搭上关系了,就让他们帮忙卖包子,顺便能照顾下雨水。”
何大清说的都是王秀兰和易中海想知道的,可他就喜欢装糊涂,而且还是个装糊涂的高手,一个劲的问易中海:“中海,让雨水拜你们当干亲,咋样啊?”
易中海是个老实人呐,无奈的看着何大清:“老哥,您就会拿我打趣,干亲是这么认的吗?老哥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俩想要啥。”
“哈哈……”
何大清看到易中海如此耿直,大笑起来,似乎逗弄下易中海很是开心:“咋样?外面的孩子都不错,要不要认个干儿子?顺便认雨水当干闺女?”
“……”
易中海无奈了,今天跟干亲没完了是吧?
哪有逼人家认干闺女的?
老实人急了也会咬人:“干脆,您让柱子喊我们干爹干娘算了,这认干亲,就得干爹妈的活,柱子咱知根知底,只要老哥您同意,我们就认!”
认干亲,可不是随便喊一声‘干爹’、‘干娘’就成的事,而是有一份责任在里面,小时候干爹干娘和亲爹亲娘一样,过年的压岁钱或者新衣服、新鞋子该给置办就得置办,结婚的礼也不能少。
相应的,等干爹干娘老了,那认下的干儿子就得给干爹干娘养老送终。
这也是为什么,易中海执着的在95号院找人养老,他担心碰见白眼狼,让自己的付出付之东流。
9 第9章 屠宰场、菜市场见闻
“哈哈,我就知道你打我儿子主意呢。”
何大清摇头晃脑,一副早就看透易中海的样子:“柱子不是良人,他现在心思重的很,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倒是觉得外面的孩子不错,正好秀兰弟妹照顾雨水,和他们多接触接触,了解一下,如果合适,认下无妨。”
何大清平时和易中海关系挺近,一开始是拿易中海打趣,但最后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
易中海明白,但心中却也犹豫。
满脑门心思的易中海去上班了,何大清也带着何雨柱去崇文门菜市场购买物资,王秀兰带着何雨水在院子里晒太阳,虎子、煤核、饺子陪着何雨水玩耍,他们分工明确,煤核和饺子又蹦又跳逗何雨水开心,虎子则去旁边劈柴。
没多时,田枣喊来照顾何雨水的李秀兰-兰子来了院子里,陪着雨水玩,饺子就去旁边帮忙捡柴火,然后把柴火收在一块。
王秀兰虽然在照顾雨水,但目光经常在虎子三人的身上停留,观察着他们的举动。
越看越觉得,这些孩子都挺好。
……
何雨柱本来不想去菜市场的,但何大清硬拉着,显然有事要问,他不得不来。
如今的北平城,有两个大菜市场,一个是东单菜市场,一个是西单菜市场,这也是未来燕京的四大菜市场之二,另外两个还没诞生。
屠宰场和菜市场的分布差不多,生猪交易的地方从明朝沿用至今,就在前门外的“猪市”,后以其名俗敝改作“珠市口”。清时生猪由猪贩在京郊收购,成群结队赶入城内,住在猪店,贩于东城、西城两大猪市。
何大清这次去的地方,是东城猪市,在东四牌楼西边的豆腐巷,东城猪市白天杀猪,西城则在夜间,相习久远,人不知其缘由,只是流传几百年,也没人计较为什么会有这规矩了。
找到杀猪师父,他正在杀猪,何大清也不说话,带着何雨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因利刃在手,恐失言致祸。
这也是老辈人传下的规矩,恐怕定下这规矩之前,有人因话多被杀猪刀砍过。
杀猪例行放血、吹气、褪毛、开膛,何雨柱瞪大眼睛看着,越看越觉得香。
哎呦,那盆子里的血,如果做成灌肠来做成杀猪菜,再加上何大清的手艺,吃着肯定贼过瘾。
等杀猪师傅忙完,何大清上前给杀猪师傅把钱递过去,因为杀猪师傅除了固定报酬,还能得到部分内脏,何大清把钱给师傅,就代表着这头猪的内脏我要了。
何大清以前是丰泽园的大厨,在菜市场和屠宰场认识的人不少,只是何大清以前只买猪前腿的梅花肉,这买内脏倒是少见。
何大清含糊不清的解释了一句,对方见何大清不愿意说,也没有再问,收了钱就继续去杀猪了。
然后,何大清再和肉摊上的老板商量了买的东西,肥肉、大骨头,还有心肝肺之类的下水。
这年头,因为老百姓油水少,买肉的话基本上都买肥的,这样吃起来香。
何雨柱虽然是从后世穿越来的,对肥肉没那么热衷,但何大清的手艺,做出来的肉肥而不腻,何雨柱也能吃上三大块。
因为何大清是大主顾,所以买的肉会有人专门送到家去,付了钱,何大清带着何雨柱向外走,去前面的菜市场。
“让你跟着,是让你认识调料。”
何大清在菜市场,才把自己带何雨柱来的真实目的说出来:“自从骂你傻,喊你傻柱,你的心思就变了,你想做啥我看不通,但做饭的手艺还是要学,甭管世道乱成什么样,有这门手艺,去哪都饿不死。”
何大清对何雨柱的要求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只要饿不死就行。
然后,何大清开始讲调料、配菜。
什么通辽的口蘑、章丘的大葱、新会陈皮、五台山的香菇、长白山的黑木耳、渠县的干黄花、藤县古龙的八角、凤县的花椒、怒江的草果、金华的火腿……一道道全都是最顶尖的材料,而何大清的秘方,就在这些佐料中,差一点就变味。
何大清教何雨柱怎么辨别佐料的真假,何雨柱原本没脑子,教一遍教不会,但现在的何雨柱记忆力变得很好,何大清说一遍,何雨柱就记得七七八八,这让何大清非常欣慰,自家的傻儿子开窍了!
哎呀,有那么一丢丢能配得上田枣了。
做饭,要讲究灵性。
讲了那么多,何大清买的时候却分门别类,有些调料买的多、有些买的少,购买的多少主要看佐料的新鲜程度,估摸着新的佐料送来的时间。
采购了大概能用一个月的佐料,然后去买粉条,何大清没有买河北或者河南的粉条,而是选了四川的河包粉,按照何大清的说法,河包粉条采用了当地一种特殊的红薯,做出的粉条久煮不烂。
何雨柱倒是听说过这种粉条,只是后来河包不属于四川,而是属于重庆,就是在25年五一期间火起来的RC区,河包粉条的制作工艺成为市级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火爆出圈了好吧。
辣椒选用的是山东金乡的辣椒,适合干炸。
何大清是大厨,所以在菜市场颇有名气,再加上他以前在丰泽园干过,而且还是娄半城的‘御用’大厨,有固定买东西的地方,品质上自然没话说。
按照何雨柱的想法,他只做平民食物,用不着那么多讲究,没放三花淡奶已经是天地良心,但何大清做的却是一丝不苟,甚至更严格。
何大清买完后,让何雨柱提着回家,其他食材会有人送到家里,在路上,何大清不紧不慢的对何雨柱说道:“小子,记住咯,做简单的事,一点都不简单,咱北平城的炸酱面,为啥只是家里的好?”
何雨柱脑子很快就转过弯来:“富人的钱好挣,因为他们有钱,老百姓的钱难挣,因为他们手里本来就没几个子?”
“……咳咳!”
何大清被何雨柱的话呛到,不满的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屁话,不要说得那么直白!那啥,你和田枣怎么认识的?那么多包子你放心交给她?”
“放心。”
何雨柱点点头,索性把田枣帮自己找回被骗钱的事告诉何大清:“那天被骗的钱,田枣帮我找回来了,还多了不少,我没要,这个教训我记一辈子!”
10 第10章 田枣多大来着?
听到何雨柱没要钱,何大清下意识的就骂:“你个傻小子!怎么不把钱当回事?看来还是我把你养的太好了!”
确实养的太好了。
要不然何雨柱以后怎么把钱明借实送的给寡妇呢?
何雨柱咧开嘴笑了:“财散人聚,田枣比那点钱重要。”
“嘿……”
这下何大清不知道说什么了,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突然发问:“你不会是看上田枣了吧?”
“啊?”
这可不兴说,田枣还是个小丫头片子。
他对未成年可没兴趣。
不过……田枣多大来着?
何雨柱回忆了一番自己和田枣的接触,还真没问过她多大了。
脑海中回忆着田枣的样貌,干巴巴的……应该比自己小吧?
何雨柱正在那回忆呢,何大清咂咂嘴说道:“田枣也是个苦命丫头,亲爹被恶霸打死,老娘没挺过去也走了,家里就剩下不着调的大哥了,田枣倒是好姑娘,但你小子配不上啊……”
啥?
我一个穿越者,配不上田枣?
这不是看不起人嘛?
“我怎么配不上田枣?”
何雨柱立刻反驳,“我、我……我们是兄弟!”
“屁的兄弟!”
何大清啐了口唾沫,斜着眼看向何雨柱:“你小子,就没憋好屁!要我说,你娶媳妇就得找田枣这样的丫头,要不然,你就娶个寡妇吧。”
嘿……
亲爹说的还真准!
不愧是亲生父子!
何雨柱笑了,看向何大清:“爹,要不您再找一个吧,要心善的,田枣认识的人多,我让田枣帮您寻摸寻摸?”
“……”
何大清的脸立刻红了起来,没好气的踢了何雨柱一脚。
“滚!你个傻柱!”
何雨柱还真把这件事记心上了,回到家的时候,满院子的孩子在一块玩,贾东旭也在其中,嘴里含着糖,笑得很开心,站在门口的贾张氏脸色难看的要命。
这小瘪犊子一点都不会过日子,给他买的冰糖,转头就送给了那些毛孩子。
贾张氏看到何大清回来,立刻凑上来:“何大清,你从哪找来的这些野孩子?院子里被弄得乱糟糟,咱这是家,不是野孩子撒泼的垃圾场。”
何大清瞅了眼贾张氏,立刻就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不用问,肯定是吃亏了。
主要是家里出了个内鬼,贾张氏再没皮没脸,也不好对一个孩子说难听的话。
何大清一句话就让贾张氏闭嘴:“以后,小东旭跟柱子一块吃饭。”
“这……”
贾张氏算了算,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如果贾东旭跟着何雨柱一块吃饭,家里也能省不少钱,她心中满意,但还是说道:“成!但不能让东旭拿我家的东西去你家。”
现在她还记得早上的俩鸡蛋呢。
何大清才不会退让,占便宜没够,她怎么好意思?
“我没让小东旭拿东西,柱子也没有,你倒是要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
何雨柱在旁边也帮腔道:“婶子,东旭经常被后院的刘光远、刘光天欺负,您是知道的吧?我听说还抢他吃的,你看这么多兄弟跟东旭一块玩,谁还敢欺负他?”
贾张氏,你也不想你儿子每天被揍吧?
你再胡咧咧,我这边有爹生没爹养的野孩子,也是会欺负他的哟。
但何雨柱说的很好听,这些野孩子会保护贾东旭,可一旦贾东旭不跟他们一起玩了,那他被欺负可就不关我们事了。
贾张氏闻言,脸色突然一变。
其中的利弊她拎得清的。
“好你个傻柱……你……你……”
贾张氏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狠狠地剜了眼何雨柱,然后转头回家了。
她要把自己受的委屈,都发泄到贾贵身上去。
何大清没因为何雨柱说的话而多说什么,估计他也不想自己的孩子在这么乱的世道中太善良。
得坏,坏才能活下去。
“何掌柜!”
田枣喊住了何大清,把今天卖的钱捧在手里,拿出一部分,又递过来一部分,一边给一边解释:“何掌柜,这是今个卖包子的钱,二十五个小洋,这三十五个小洋是顾客预订的,说让咱们下午的时候,把包子送过去。”
如今的北平城,老百姓更喜欢用法币来买东西,省的天天裤兜子里揣着铜子或者大小洋叮里咣当,还会被人碎嘴子。
可现在法币贬值太快,一个肉包子都要三万块的法币了,谁家好人天天提着一大捆钱上街买东西?真当地痞流氓是瞎子吗?
所以,城里的百姓不得不重新换成铜子或者银角子、铜元。
铜元有20面值,也有10块的面值。
本来铜元不值钱,但法币贬值太快,铜元的价值就上来了。
一百个20面值的铜元,当一块大洋。
一块大洋,当十块小洋,小洋也被老百姓称之为‘银角子’。
在更早的时候,一块大洋能兑换更多铜元,现在铜元升值了。
何雨柱似乎察觉到了发财的机会,听说果府会发行一种叫金圆券的东西,如果凭借后世知道的金融知识,从中谋点小财。
不坑老百姓,但那些富得流油的商人,可以从他们身上赚一笔不是?
劫富济贫有没有?
何大清听到包子卖完了,心中估算了一下早上拿走的包子价值……
嗯,差不多就值这个价。
只是,何大清对预订的包子很好奇:“预订?还都是用银角子?怎么回事?找熟人卖的包子?”
田枣解释道:“我大哥,他不是练跤嘛,他的师兄弟们都是大肚汉,觉得包子好吃,就找我预订。”
何大清摇摇头,对田枣说道:“丫头,咱出门做生意,不能只做熟人的生意,得做生人的,要不怎么叫生意呢?”
“来来来,我们进屋聊,伯伯今个教你怎么做生意……”
何大清对田枣很是喜欢,他想自家闺女长大后也这么机灵就好了。
还有傻儿子。
这么好的闺女只当生意,多可惜啊。
何雨柱没跟着进去,他也没想着做生意,而是和旁边的大勇聊了起来。
漫无目的的聊着闲篇,七拐八拐的问道:“你们咋都喊田枣姐呢?她在你们这是最大的吗?”
田枣多大了?
“不是,姐比我小,她十六了。”
大勇不知道何雨柱问的原因,很诚实的回答道:“我今年十七,虎子他们都比姐大,但姐是大姐大,在江湖上,不论年龄,只说能力,我服她,我们这些兄弟都服她,所以都喊她姐。”
卧槽!
田枣那小豆芽十六了?
何雨柱脸色陡然发生变化。
我特么成小弟了?
大勇好奇的询问道:“柱子哥,你多大了?看着比我大。”
“我十八!”
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那我得喊你哥了,柱子哥!”
大勇觉得自己喊的不过瘾,招呼虎子他们过来喊柱子哥。
唯二知道何雨柱真实年龄的王秀兰,正在孩子群里面乐不思蜀呢,贾东旭才不管那些,他只知道柱子是哥,以前是,现在更是!
混在一群孩子里面开心的喊柱子哥。
年龄这回事,一定不能让田枣知道,否则以后混熟了,她拿年龄说事咋整?
按照田枣大大咧咧的性格,混熟后肯定要让自己当小弟。
这时,易中海回来了,肩膀上扛了两大袋面:“柱子,你爹呢?我弄了高粱面、玉米面,让孩子们吃。”
“谢谢易叔。”
何雨柱瞟了眼看见孩子眼睛发亮的易中海,招呼大勇虎子过来:“谢谢易叔。”
“谢谢易叔!”
“谢谢易叔!”
煤核和饺子年龄小,当即就要跪下给易中海磕一个。
易中海赶紧弯下腰制止。
咱还没啥关系呢,这可不兴跪!
但孩子……真好!
易中海也高兴。
何雨柱进屋喊何大清,告诉他易中海送粮食的事。
刚一只脚踏进屋里,就听到何大清嘎嘎乐的说话:“哟,枣儿你才十六啊,傻柱那小子才十三,你是姐姐,得多多照应下!”
“他这么小啊?哈哈……好嘞!叔!我肯定照顾好柱子兄弟!”
“什么柱子兄弟,喊傻柱!你是她姐,就喊她傻柱,别人喊我可不依!”
“好嘞叔……傻柱,哈哈!”
卧槽!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家里的老登是叛徒!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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