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小醋包 · 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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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信息
试读内容
1 第1章 惹不起,我还躲不了?
“咚咚咚!”
“杨锐,赶紧起来开门!”
“咚咚咚!”
杨锐正睡得迷糊,外面一阵砸门声硬生生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
他揉了揉眼睛,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谁啊?大清早的闹哪出?”
他一边嘟囔,一边慢腾腾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鞋往门口挪。
“是我!”
门外传来一个陌生嗓音,听着还挺急。
杨锐眉头一皱,刚想再问一句,脑子里突然蹦出两个字——易中海。
啥?!
他浑身一激灵,膝盖都软了一下。
这名字咋自己冒出来了?我压根不认识这人啊!
可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大堆不属于他的画面哗啦啦涌进脑门:破院子、老木床、轧钢厂的制服……还有那张总挂着伪善笑脸的老头脸——易中海!
草!穿越了?
他愣在原地,几秒后才缓过神:原来上辈子那个窝囊废杨锐,就是被这几个人活活逼死的。
十七岁没了爸,从小没妈,一个人守着空屋子过日子。
好不容易接了父亲的班进了厂,不用下农村,结果呢?
这些人天天堵门,要他替棒梗顶包去东北!
易中海上赶着装好人,嘴上说“街坊帮忙是本分”,背地里全是他煽动的。
贾张氏一来就哭天抢地,扯着嗓子喊“老贾你睁眼看看吧”,演得比唱戏还卖力。
傻柱最狠,拳头比话多,开口就是“不答应就揍你个满脸花”。
半个月连吓带气,前身熬不住,心口一紧,两眼一闭——人就这么没了。
现在,轮到我接手了。
“呵。”
杨锐冷笑一声,心道:还真当吃软饭能吃到天荒地老?
“咚咚咚!”
又是一阵猛敲,门板差点被拍散架。
“姓杨的小子,给脸不要脸是吧?再不开门老子踹进去了!”
这次是傻柱,嗓门震得墙灰直掉。
杨锐眼神一冷。
扫了一遍记忆里的关系网,发现前身子孤影单,没靠山、没人脉,左邻右舍基本没走动。硬拼?不现实。
惹不起,我还躲不了?
下乡就下乡,反正东北也不是不能待。趁着年轻先避风头,攒点力气,等时机到了回城创业,买房娶妻,照样活得滋润。
他有后世三十年的见识,还怕在这年头混不出头?
不过——想让我乖乖低头?门都没有!
至少,得让他们脱层皮!
“催命呢?阴间快递今天歇业!”
杨锐一把拉开门,脸色不善。
门口站着四个人: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还有傻柱。至于那个祸根棒梗,自从第一次露脸后就没再出现过,躲在后面享清福。
傻柱正抡起胳膊准备砸门,门猛地一开,劲没收住,差点往前扑倒。
“小兔崽子!你找抽是不是?!”
他恼羞成怒,脸都涨红了,在秦姐面前栽这么大跟头,太丢脸。
“你打一下试试?”杨锐眼皮都不抬,“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寻衅滋事。”
这话一出,几个人全愣住。
以前那个杨锐见他们像老鼠见猫,今天怎么敢这么说话?
可杨锐心里清楚得很:报警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这种邻里纠纷,警察来了顶多劝两句,人一走,他们照旧来闹。我又没后台,耗得起吗?
不如换个思路——主动走人,但走之前,得捞一笔大的。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傻柱撸袖子就要冲。
“住手!”
易中海一声低喝,拦住了他。
傻柱莽,但他精着呢。真把警察招来,事情闹大,上面查下来,代替下乡这事反而难办了。必须稳住局面。
“一大爷,这小子太不像话,不收拾不行!”傻柱收了势,嘴里还不服。
“先谈正事。”易中海沉声道。
傻柱这才咬牙退后一步。
“杨锐,咱们屋里说。”
易中海脸上挤出笑,像是长辈关怀晚辈。
杨锐转身进门,一屁股坐在八仙桌主位上,腰杆挺直,一点不含糊。
易中海和傻柱左右两边坐下,贾张氏拉着秦淮茹坐另一边,桌子立马满了。
“杨锐,考虑清楚了吗?”
易中海开门见山。
“行啊,我可以去。”
杨锐咧嘴一笑,“但东北不是游乐场,替人背这个锅,你们打算掏多少封口费?”
啥?!
四人齐刷刷瞪眼,全懵了。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这小子不但答应,还开口要钱?
“杨……杨锐啊,”
易中海干咳两声,“咱都是一个院子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爹在的时候咱们关系也不错,这点忙,提钱就见外了。”
“易中海,”
杨锐盯着他,语气一点不软,“你说的是东北,零下三十度,扛锄头种地,吃粗粮啃窝头。你要真觉得是帮忙,那就拿五千块出来意思一下。”
他说着,右手五指一摊,明晃晃伸在桌上。
空气瞬间凝固。
五千?
现在谁家工资不过五十块?五千等于人家不吃不喝九年!
“你……你狮子大开口也不带这么吓人的!”
贾张氏脸都歪了,喉咙一动,眼看就要扯脖子嚎丧。
“贾嫂子,先别急!”
易中海连忙按住她。
他眼神闪动,心思飞转:能谈就行,钱可以再压,真谈崩了再用老办法也不迟。
“杨锐,”他换了个语气,“你……想要多少合适?”
“五千。”
杨锐纹丝不动,“少一分,免谈。”
呼——
屋子里一片吸气声。
还没等他们炸锅,杨锐抬起手:
“别急,我话还没说完。”
“不光是赔钱的事,还有轧钢厂的正式岗位,加上我名下这两套房,全搭一块儿给你们。”
他语气平平,话却说得明白。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听,眼皮都跳了跳,没立刻接茬,反而齐刷刷把目光投向易中海。
那两个东西值多少钱?她们心里门儿清。
有了厂里的正经活,棒梗将来就不用被发配到乡下刨土;有了房子,以后娶媳妇有地方住,贾家也不用三代挤一张床,翻个身都得打报告。
这一堆实惠摆在眼前,谁不动心?
至于为啥盯着易中海?很简单——贾家兜比脸干净,掏不出这笔巨款。
整个大院里,能一下拿出几千块的,除了这个八级钳工,再没别人。
更何况这事儿本就是他先挑起来的,钱当然该他出。
2 第2章 这小子以前不是软柿子吗?
“杨锐,你这报价太离谱!”
易中海脸色一沉,“一个工位市价撑死一千,两间屋不论大小,最多一千五,加一块才两千五!你张嘴就五千,当大家没见过钞票?”
他心里有数:明面禁止买卖,可私下换工位、倒房子的多了去了。谁家没个急用钱的时候?
但真要按市场价算,三千顶天了。杨锐这是借题发挥,非要狠敲一笔。
“价格就这,爱要不要。”
杨锐靠在墙边,语气不紧不慢,“你不乐意付,那就等吧,等棒梗哪天插队落榜,再让我回大院不迟。”
他清楚得很——禽兽不可能出高价赔偿,但他偏要坐地起价。
不出点血,难消心头恨。
秦淮茹一下子急红了眼,鼻子一酸,泪花直打转,扑通一声几乎要跪下来求人。
“一大爷啊,您可不能不管呐!棒梗要是真下去了,这辈子就毁了啊!”
她清楚后果:杨锐只要一天不回来,棒梗就一天过不了政审,下乡名单上准有他名字。
当然,她更惦记的是那工位和房子,不然眼泪早冲着杨锐去了。
“一大爷,求您拉一把咱家小孙子吧!”贾张氏立马接腔,声音比哭还难听。
自家不用掏钱,还能白捡好处,这种便宜不上车,等着喝西北风吗?必须推着易中海上!
“一大爷,您瞧瞧秦姐这模样,她多不容易啊……棒梗是她命根子,您忍心看他去乡下受罪?”
傻柱看着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样子,胸口一闷,差点就要开口帮腔。
“这事……太大,我们得回去合计合计。”易中海皱眉起身,转身就走。
让他帮忙可以,可真让他当冤大头垫几千块?肉疼。
哪怕是为了晚年有人养老送终,他也得掂量清楚。
走出门那一刻,他越想越不对劲。
原本他是牵头人,贾家和傻柱都是盟友,结果今天全被杨锐一句话搅乱阵脚,反倒把他架在火上烤。
这小子以前不是软柿子吗?怎么现在油盐不进,还会反手设局?
不行,得回去好好盘算。
最好是一分钱不花,把工位和房子捏到手里,顺便把杨锐推出去替棒梗下乡,一箭双雕。
傻柱、贾张氏、秦淮茹跟着往外走,七嘴八舌还在劝。
杨锐嘴角微扬,站在原地轻轻一笑。
总算替自己出了口恶气。
不过他也知道,那几个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招马上就要来了,他得想好怎么接。
【叮,系统激活完成……】
突然,脑中一道冰冷提示音炸响。
杨锐眼神一亮,喜意涌上眉梢。
来得正好!正愁没筹码硬刚呢,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及时雨。
【滴,检测到宿主意识活跃,成功激活‘超凡悟性’系统!首次登录福利已到账!】
【是否领取新手大礼包?】
杨锐脑中忽然蹦出一段机械音,清清楚楚,不带一丝杂音。
他心头一震,随即咧嘴一笑,眼神亮得像点着了火。
这玩意儿来得正是时候!往后不管是防贼防盗,还是打算自己干点买卖,都能派上大用场。
“领!”
他连半秒都没犹豫。
【恭喜宿主,解锁专属内界——灵境空间!】
【提示:随着技能掌握增多,空间将逐步演化,请自行探索变化规律。】
刹那间,他觉得脑袋里多了个门,轻轻一推就能进去,里面啥都归他管。
同时,眼前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页面。
“打开人物详情。”
杨锐默念一句,先想看看自己现在啥水平,再琢磨怎么进那个神秘空间。
【姓名:杨锐
年龄:18岁
技能栏:钳工Lv1(1/10)
做饭Lv2(30/100)
家务Lv2(33/100)】
【等级说明:1级新手,2级刚入门,3级算熟练,4级能出手,5级称好手,6级是行家,7级叫高手,8级为宗师,9级近乎神,10级通天彻地!】
看了这面板,他也没惊讶。
原身才进厂没多久,天天搬铁块、跑腿打杂,正经技术一点没学到。
做饭和家务倒是沾点边,一个人在家时常动手,帮老爹分担些活计。
别的本事?这几年乱七八糟的事太多,课停了,学不上,整天窝家里,哪有机会学东西。
但现在不一样了。
有了这个逆天悟性系统,学啥都跟坐火箭似的,将来迟早样样精通,混成全能王。
“进灵境!”
他反手锁门拉帘,心神一动。
下一瞬,人就从屋子里凭空没了影。
眼前是一片开阔地,足足有三个足球场那么大,正中间有个石坑,清水咕嘟咕嘟往外冒。
杨锐走过去,刚靠近就觉得浑身舒坦,忍不住蹲下捧起一捧水灌了一口。
那水又甜又润,一口下去,疲劳全消,脑子也清明不少。
更神奇的是,好像力气都涨了一截,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感觉。
他又连喝几口,没啥新反应,也就作罢。
整个地界空空如也,啥都没有。
他转了一圈就退出来了。
回到桌前坐下,心里一动,把兜里的一块钱塞进灵境试试能不能存东西。
拿出来,再塞进去;再拿出来,又塞一遍……
来回试了几次,确认没问题后,这才放心把藏下的八百多存款、一枚金戒指和一只玉镯子全挪了进去。
这些钱是厂里给的补偿加上老爹攒的,金戒指和玉镯是娘留下的,说是将来娶媳妇用的。
等易中海把五千块送来,他也一并收进空间,谁也看不见,谁也抢不走。
这地方真是解了大难。
以后要是做点小生意,还能拿来当仓库用,省下搬来搬去的麻烦,多赚好几成利润。
“现在试试这系统的真本事。”
摸清灵境的作用后,他转头就想验证系统的核心功能。
他把床底那只旧木箱拖出来,在最底下翻出一本初中语文课本,翻开就读。
这是老爹早年准备的,原本打算让他提前温习功课,结果风云突变,初中没上成,小学那点知识也都快忘光了。
不过杨锐本人是大学生,看这点内容不在话下。
【滴,检测到知识重构完成!】
【语文技能+1】
【语文技能+1】
【……】
很快,语文从一级新手跳到了二级入门,进度条刷刷往上飙。
3 第3章 赶紧回去修炼
而且脑子里还自动冒出更多相关知识点,像流水一样不停往外冒。
他顿时乐了,满脸惊喜。
立马合上课本,决定出门一趟,去鸽子市场找找有没有讲打架的书。
眼下最要紧的是练出点真功夫,光会说话可顶不了事。
哪怕嘴皮子再利索,碰上“战神”傻柱这种横的,照样挨揍。
就算报警也没用,人家先把你按地上锤一顿,警察来了最多说两句,回头没人了继续折腾你。
这种人就是不见拳头不老实。
没有硬实力傍身,只能处处吃亏。
所以,必须尽快学会格斗技巧,才有底气站稳脚跟。
不能等!
杨锐抓起布包,抬脚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稳。
路过中院时,看见禽兽四人组正在贾家门口叽叽喳喳,聊得正欢。
不用细听也知道,这群货肯定又在合计怎么整他。
他眉头一皱,脚步更快了。
时间紧迫,动作得抓紧。
小半个钟头的路,这次十几分钟就到了。
他瞄了眼古玩摊上的老式钟,估摸了一下,发现速度快了不少。
心里一阵暗爽。
果然,喝了灵境里的泉水,身子骨变强了,不是强一点半点,是直接翻倍!
系统出品,果然不一般。
惊叹归惊叹,正事不能耽搁。
他在鸽子市场里绕了两圈,愣是没找到一本武术秘籍,只能无奈打算换地方。
“兄弟,找啥呢?”
正要转身,一个平头小伙凑上来问。
“武术书!”
杨锐立刻答道。
根据前身记忆,这市场有个说法——有“带路人”,找不到的东西,他们能帮你牵线,当然得给点辛苦费。
“我认识谁那儿有。”
平头青年伸手讨赏。
杨锐也不啰嗦,伸手往口袋一掏,从灵境空间取出一张一块钱递过去。
“谢了哥们!”
对方眉开眼笑。
平常带次路也就两毛,这一下给一块,简直是意外之财。
“带路。”
杨锐言简意赅。
青年收了钱,转身朝角落一个老旧摊位走去,对老板说道:
“林叔,这是我朋友,想看点拳法书。”
语气熟络,明显是因着感激才这么称呼。
“既然是小雨的朋友,这本书《祁家通背拳》拿去看吧,不用给钱。”
被唤作“林叔”的中年男人从身后木箱抽出一本书,随手抛了过来。
杨锐一把接住,立即翻开浏览。
现在顾不上挑三拣四,只要是讲打拳的,他就能靠系统快速吃透。
“祁家通背拳,讲究劲路干脆利落,双臂联动发力,松肩送力,裹肘成势,形成贯通之力……”
他一边念一边摆了个起手式。
【滴,技能融合成功!】
【通背拳+1】
【……】
耳边响起熟悉的提示音。
成了!
杨锐眼里精光一闪,压住兴奋。
不再继续比划,迅速收势,准备回屋再好好练。
他把书卷好塞进布包,顺手掏出十块钱放在摊上,另拿出五块递给小雨:“谢了,一个没白给。”
说完扭头就走。
虽说一下子花掉十五块有点肉疼。
但这本《通背拳》实实在在,等于给了他保命的本钱。别说十五,就算花一百也值!
“哥,等等!”
小雨在后面喊了一嗓子。
杨锐脚步没停。
他得赶紧回去修炼,早点练出战斗力,才能镇住那群混账,把五千块稳稳拿在手里。
“这小子,有意思!”
摊主望着他远去的身影,低声嘀咕。
他看得明白,刚才那一下架势,分明已经摸到了通背拳的门道,是个可造之材。
希望以后还能遇见,把真正的祁家绝学传给他。
“林叔,咋了?”
小雨听见声音,回头问。
“没事,忙你的去。”
林叔摆摆手。
小雨应了一声,转身继续奔向人群,做起他的带路人。
杨锐走进大院。
经过中院的时候,听见那群人还在叽叽喳喳地嘀咕啥,他眼皮都没抬,脚步一提,直接回屋。
本想着找个清静地方练练通背拳,去了趟公园转了转,结果满眼都是遛弯的老头老太太,墙角还蹲着几个年轻人鬼鬼祟祟说话,一看就不像在干正经事。
再往外走,就得奔后山或者荒郊野地了,哪有这功夫瞎折腾?
干脆回来,在自己屋里练更省心。
门一关,反手就落了锁,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一点缝不留,谁也别想偷看他在捣鼓什么。
“小连手是祁家通背拳的根子,动作没法照搬,讲究随心而动,不可复制……”
该准备的都准备妥当,他掏出《通背拳》这本书,照着上头的动作开始练。
【通背拳+1】
【通背拳+1】
【……】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接连响起。
那些书里没写清楚的地方,突然全明白了。
怎么发力、哪个关节怎么转、甚至下一个动作该往哪儿顺,一股脑儿全涌进脑子。
杨锐越练越顺,干脆不看书了,跟着脑子里浮现的新招式走,发现这样反而更自然、更合劲。
果然没错。
之前的别扭感没了,全身像通了电似的,一动就是一股子顺畅劲儿。
【叮,通背拳升到2级!】
没过多久,功夫真就破了一层,迈进了入门门槛。
按书上的说法,他已经过了“整劲”,摸到了“明劲”的边儿。平时用不上的肌肉现在都能调动起来,打出的力量明显不一样了。
(武学境界:整劲→明劲→暗劲→化劲→丹劲→罡劲→金身→不坏→不灭→成神!)
“哈——”
一口气练下来,浑身酸胀又舒坦,快撑不住了才收手。
“咕噜噜——”
肚子这时候凑热闹,大声抗议。
他咧嘴苦笑,光顾着练功,饭都忘了吃。
干脆出门买点肉,好好犒劳自己一顿。
【通背拳2级(35/100)】
他顺手瞄了眼面板,进度条差不多三分之一,心里盘算着吃完饭接着练,争取早点冲上3级,拿下“暗劲”。
把书收回灵境空间,起身出门。
路过中院,易中海和傻柱已经不在贾家了,院子里静得出奇,像是暴风雨前那种诡异的安静。
他也没多看一眼。
现在的他不怕事,谁想来找麻烦尽管来,他现在一只手都能应付。
走到胡同口的供销社,他径直来到卖肉的窗口,掏出两张肉票加钱,开口就说:
“同志,来两斤肉,切两块,每块一斤!”
4 第4章 一出手就是一斤肉!
“好嘞!”
售货员手脚麻利,割肉、包报纸、麻绳一捆,递了过来。
杨锐接过肉,又去别的摊位买了些青菜和面粉,转身离开。
等走到一条没人的小巷,他偷偷把一半肉、连带部分菜和面塞进灵境空间,这才放心回大院。
“哟呵!杨锐,这是要过节啊?一出手就是一斤肉!”
阎阜贵眼神贼准,一眼就看出分量,当场惊叫出声。
紧接着死死盯着那包肉,脑子里飞速琢磨:咋才能蹭点油水解解馋?
“嗯。”
杨锐应了个字,抬腿就走,几步跨进中院,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哎,杨锐!让我家那口子帮你炖……你这兔崽子,一点规矩都没有,话都不让人说完!”
阎阜贵气得跳脚——本来想让他媳妇帮忙炖肉,顺便捞碗肉汤喝喝,结果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爸,有肉吃?”
阎解矿听见“肉”字立马冲出来,眼睛发亮。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家里啥情况不知道?还净给我添负担!”
阎阜贵嘴上骂得凶。
阎解矿脸色一黑,闷头回屋补衣服去了,嘴里小声嘟囔:
“抠门到家了,我都快下乡了,连顿肉都不给整,真不是东西。”
阎阜贵装聋作哑,让他掏钱?门都没有!
杨锐回到屋里。
点火、洗菜、洗肉,刀起刀落,翻锅炒菜,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
【厨艺+1】
【厨艺+1】
【……】
随着系统提示不断响起,他的火候拿捏越来越准,手法也越来越稳。
没多久,厨艺直接突破到3级,达到精通水准。
香气顺着门窗缝往外钻,很快飘满了整个大院。
一院子人闻着味儿,口水直流,默默吞咽。
“该死的杨锐!知道我们贾家揭不开锅,还不送点汤过来!”
贾张氏第一个跳出来骂。
秦淮茹却没动静。
她早就和易中海商量好了,暂时不动杨锐。这小子要是被逼急了跑路,工位丢了不说,棒梗还得下放农村,那可就惨了。
傻柱一嗅到香味,心头也是一震:这小子手艺突飞猛进啊,这火候都快赶上八级大厨了!
立刻转身出门买菜,打算露一手,让全院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厨神”。
阎阜贵则领着一家子站院子里,对着空气闻肉香,就着玉米糊往下咽,心里美得很——白嫖的味道最香!
……
杨锐这边呢?
饭菜一上桌,二话不说,甩开腮帮子猛吃。
外面闹成什么样,他压根不在乎。就算知道,也不会理。
这些家伙,个个都不是好东西。对以前那个杨锐,要么坑钱,要么欺软怕硬。现在指望他分肉?做梦去吧!
一顿饭下肚,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舒坦了。
简单收拾完,正准备继续练拳。
但他没急着动手,而是先从灵境空间把那块肉拿出来看了看。
肉还是那么新鲜,一点没变。
他又拿出蔬菜,这一看,差点惊叫出声——蔫叶子居然重新挺起来了,颜色鲜亮,跟刚从地里拔出来一样!
原来这灵境空间不止能保鲜,还能让食物“返老还童”!
这发现简直让他狂喜。
这片小空间的秘密越多,他将来翻身的机会就越大。迟早靠它赚大钱,活得人上人。
当然,眼前危机还没过去,幻想再多也得往后放。
他把菜收好,深吸一口气,再次摆开架势,投入到通背拳的练习之中。
【通背拳+1】
【通背拳+1】
【……】
系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像闹铃似的在他脑瓜子里回荡。
紧跟着,一股密密麻麻的信息就往他脑子里灌,招式怎么出、劲儿往哪儿走、肩腰肘腕如何配合,清清楚楚,就跟现场教学一样。
杨锐一下子就被吸进去了,整个人像是钻进了拳法的壳子里,连时间都忘了。
一晃俩钟头就没了。
【叮!通背拳升到3级!】
这声“叮”来得突然,把他猛地从神游中拽回来。
刚缓过神,浑身就跟散了架一样,骨头缝里都泛着酸,肚子更是咕咕直叫,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顾不上细品升级的兴奋劲儿,赶紧从柜子里摸出准备当晚饭吃的白面馒头,掰开就往嘴里塞,三两下咽下去,才觉得身上有点力气。
“呼——”
长出一口气,总算活过来了。
刚才要是再沉浸一会儿,怕是真要练脱力,搞不好能把自己给练趴下。
这事儿得记牢:练功可以拼命,但不能玩命。
“咕咕!”
肚子又开始抗议。
杨锐二话不说,抄起锅铲重新开火。
灵境空间里的肉啊菜啊全搬出来,油一下锅,香气立马扑鼻。
心里也嘀咕着:以后得往里多囤点肉,不然身体扛不住,补不上来,迟早出大事。
他还指望着往上爬呢,可不想没走到半山腰,人先倒在路上。
不一会儿,肉香顺着风飘满整个大院,隔壁几户人家的鸡啊狗啊都躁动起来,叫得跟吵架似的。
整个院子谁一天能吃上两顿荤腥?也就杨锐一个。
饭做好,他坐下来狼吞虎咽,吃得那叫一个痛快。
而这边,易中海已经提溜着点东西,先去了阎家,又拐到刘家,走一步,停一停,嘴皮子翻飞,显然在串门拉帮结派,图谋点什么。
杨锐扒完最后一口饭。
他擦擦嘴,心想:既然拳法升了级,不如试试手,看看到底有几分成色。
眼下通背拳3级,属于“暗劲”门槛,能调动整条胳膊的肌肉一块发力,打出穿透性的劲道。
搁江湖上说,这也算能打能扛的角色了,混个把头当当绰绰有余。
“就拿它试吧。”
他四下一扫,盯上了那把老太师椅。
这椅子家里用了好些年,扎实得很,扶手是实打实的硬木,粗得跟小孩胳膊差不多,一般人拿斧头劈都费劲。
他挑这玩意儿试招,也是没法子——家里别的家具都是吃饭用的,八仙桌可不敢砸,断一条腿就废了。
椅子少个扶手还能凑合坐,顶多看着别扭点。
“来!”
杨锐眼神一凝,站稳马步,劲儿从肩井蹿到肘,再灌入手掌,啪地一掌拍出!
“咔嚓!”
那粗实木扶手当场断裂,断口齐刷刷的,像是被刀切过。
5 第5章 从今天起,该算账了!
“嘶——”
他倒抽一口冷气,自己都没料到这劲这么狠。
这要是拍在人身上,胳膊肯定得碎,要是打中脑袋或心口,不死也得瘫。
这一掌下去,那就是出人命的事。
他心里顿时有了数:以后动手千万得收着,顶多使三分力,真动起手来不留情,分分钟能把人拍进医院,甚至抬不回来。
收拾好断掉的扶手,他把门一关,出门采买去了。
前身攒下的粮票肉票还剩些,不早点花掉过期作废,糟蹋了可惜。
刚踏出院门,就瞧见易中海在刘家门口和刘海中聊得火热,唾沫横飞。
杨锐眼皮都没多撩一下,抬脚就走。
现在他心里有底了,不管那些人耍什么花招,凭他这身手,随便接招。
到了胡同口的供销社,他把能买的全都买了:大米、白面、白菜萝卜、酱油醋盐……票证能用的全刷光。
反正东西放进灵境空间就永远不会坏,跟放冰箱还不用耗电一样,不吃亏。
票不多,他也懒得跑远,就在本片供销社搞定。
售货员一开始还愣了一下,盯着他手里那堆票看了两眼,但也没多问,收钱拿货,干脆利落。
杨锐拎着大包小包,专挑没人走的死胡同钻。
左右确认没眼线,哗啦一下全收进灵境空间。
然后换个出口走出来,脚底生风地奔向鸽子市。
他是冲猪肉去的。
前身留下的肉票少得可怜,加上之前买的,总共五斤,还不够他加个餐。
票内猪肉八毛一斤,市场价却要一块八,贵了一倍。
但这钱他认掏,为的就是补身子。
鸽子市剩下的三十来斤猪肉,他直接包圆。
多存点不怕,往后练功消耗大,随时能拿出来炖了吃,等于自带移动食堂。
几十斤肉压在肩上,他走得稳稳当当,一点都不显累。
找个僻静巷子,东西照例收进灵境。
办完事,抬头看看天,估摸着五点多。
他没继续折腾,打道回府。
这会儿市面上的肉基本卖完了,想买新鲜的?只能熬到凌晨三点屠夫现杀,那太伤身体,不划算。
很快回到大院。
一路上风平浪静,没碰上幺蛾子。
回家照常做饭,吃完拾掇屋子。
厨艺涨了些许经验,家务也积累了一丢丢,但都没突破等级,还是老样子。
时间一晃就到七点。
洗漱干净,他爬上炕准备睡觉。
这个年头没啥娱乐,电视广播都靠抢,加上他今天东奔西跑练功,精神体力都见底,困得眼皮直打架。
“杨锐!”
忽然,外面传来喊声。
是易中海。
杨锐眉头一拧,心里有点烦。
但还是起身过去开门,想看看这家伙又搞哪一出。
门一开,好家伙——外面站了一圈人:易中海、傻柱、贾张氏、秦淮茹,连刘海中、阎阜贵也都到了。
他瞬间明白了。
这是易中海联合两位“元老”来施压了。
搁过去,他们肯定要召集全院开会,摆谱压人。
可如今管束制度早废了,那种大会违法,不敢再办,只好改成这种“上门谈心”式围攻。“进来吧!”
杨锐脸上面不改色,侧身一让,直接把门敞开了,压根没把这群人当回事。
易中海带着人,一个接一个地往里走,脚步沉得像是要压垮地板。
外头早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见这阵仗这么大,又还没到上班点,索性全凑了过来,扒在门口探头张望。可谁也没敢进屋,就挤在门口伸着脖子瞧。
三位“大人物”照老规矩,分别占了八仙桌的三个角,傻柱那几人自己搬了小板凳,在边上找个空位坐下。
杨锐也不推辞,抬屁股就坐到桌上最后那个空位,正对着那三尊“神”。
“啪——!”
刘海中猛拍桌子,嗓门炸起:“杨锐!你是不是太过了?一个工位加一间破房,开口就要那么多钱?现在立马向贾家认个错,收两百意思一下就行!别不知好歹,惹毛了我,有你受的!”
他上来就甩脸子,想先镇住杨锐,逼他低头。
“说得对!”阎阜贵立刻跟上,“你可是人民教师,怎么能干这种趁火打劫的事?我以组织名义,严厉批评你!”
两人嘴上义正言辞,其实心里门儿清——收了易中海的好处,这时候当然得站好队,唱双簧。
“杨锐啊,我也不想逼你。”
易中海换了副面孔,语气缓下来,装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这样,咱们各退一步。我再加三百,总共五百块。这数目,已经是贾家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份写得明明白白的合同,平铺在桌上推到杨锐面前。
买方是贾梗,按了指印;公证人一栏赫然签着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三个名字。
只差卖方那一栏的签名和指纹,再加上房契,这单子就算落定。
“呜呜呜……杨锐,行行好啊!”秦淮茹突然哭出声来,眼泪哗哗往下流,声音都抖了,“我家棒梗才十九岁,马上就要下放农村了,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啊!你发发善心吧!”
她这一哭,场面顿时显得格外凄惨,连空气都好像沉重了几分。
“杨锐,听劝是福,不听可就别怪人狠了。”
傻柱冷笑着插话,眼神凶得很。一看秦姐哭了,他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立马跳出来威胁。
贾张氏还没动手,现在还不到她撒泼的时候——等杨锐一拒绝,她就会嚎天喊地,满地打滚。
而到了那一刻,傻柱也不会再忍,直接冲上去动手,一顿拳脚伺候。
从前的那个杨锐,就是被这套连环招逼得喘不过气,日夜难安,最终熬到十八岁就没了命。
如今,新魂入体,他把眼前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
对过去那个少年的遭遇,他打心底里感到悲凉,也完全能理解——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小小年纪就被这么一群人围攻算计,不是崩溃,就是逃命。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系统撑腰,练成了通背拳,骨头硬,心更硬,根本不怕这些披着人皮的豺狼。
之前那些日子,前身挨欺负受罪够多了。
从今天起,该算账了。
6 第6章 这么赔本的买卖谁做?
“刘海中,阎阜贵,你们讲的确实有理,这事儿闹得是有点不像样了!”
“正好我这儿揣着四百块现钱,你们要是愿意,刘光天和阎解成的那个工位,连同你们那两间破房,干脆一并转给我得了。”
杨锐嘴角一扬,慢悠悠从兜里抽出几张钞票,在手里轻轻拍了拍,笑眯眯地说道。
“你……!”
刘海中气得脸都歪了,手指发抖指着他,话都说不利索。
阎阜贵更是吓得往后缩了半步,脑子飞快转:这么赔本的买卖谁做?要不是之前收了易中海一点好处,他今天压根就不会露面!
“怎么?二位,愣着干嘛?”杨锐语气轻松,直呼其名,眼皮都不带眨一下,“要不然这样——我也大方点,两百块,把你们的工位和房子全拿走,你们倒赚两百,如何?”
这话一出,简直是往两人脸上扇耳光。刘海中牙根痒痒,阎阜贵低头不语,两人被逼得一句话也回不上来。
围观的人群一阵骚动,个个瞪大眼睛——谁也没想到,平时老实巴交的杨锐,今天居然硬气成这样,三言两语就把二大爷三大爷怼得哑口无言!
这时,许大茂从人堆里挤出来,一脸坏笑,阴阳怪气地插嘴:
“哎哟喂,杨锐啊,他们又不是傻柱,见了秦寡妇就什么都往外送!换做傻柱,别说二百,白送还得倒贴两顿饭呢!”
“你他妈活腻了吧?!”
傻柱腾地站起,脖子涨红,手指几乎戳到许大茂鼻尖上。
许大茂立马怂了,一个转身钻进人群后头,生怕被揪出来揍一顿。
其他人乐得前仰后合——傻柱和秦寡妇那点破事,谁不知道啊?
眼看场面乱了,易中海咳嗽两声,挺身而出,沉声道:
“行了!都别吵了,安静点!”
大伙儿这才收声,齐刷刷看向他。傻柱也坐回小板凳,眼神凶狠地盯着杨锐,只等一声令下,立马冲上去动手。
易中海不紧不慢掏出五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又把一份合同往前一推:
“杨锐,五百块现钱放这儿,你签个字,这事就算完。大家都散了,你也落个清静觉好睡。”
杨锐轻笑一声,眼神淡然:
“易中海,你这是打算强买强卖?”
他早看明白了——软的不行,就开始来硬的了。
“哎哟,说的什么话!”易中海面色如常,毫无愧色,“这是新社会,哪有什么强买强卖?我这不是正跟你商量嘛!”
“我要是不签呢?”杨锐挑眉反问。
“咳——”
易中海轻轻咳了一声,像是打了个暗号。
这一声落下,贾家和傻柱那边立马有了反应。
“老天不开眼啊!杨家这小畜生专门欺负我们贾家!老贾你快上来,今天必须给他弄走,不然咱家棒梗怎么去东北下乡!”
贾张氏立刻坐在地上嚎起来,一边哭一边拍大腿,撒泼耍赖全上了。
“呜哇哇!我那苦命的棒梗啊,才十九岁就要背井离乡,太可怜啦!呜呜呜!”
秦淮茹也跟着抹起眼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傻柱站起身,朝杨锐一指,恶狠狠道:
“杨锐!最后通牒!你现在把字签了,万事好说。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这套路众人早已见惯,没人觉得不对劲,反倒觉得天经地义——毕竟易中海这套手段,早就深入人心。
“呵。”
杨锐冷笑一声,猛地推开椅子,站直身子,声音冷得像冰:
“来啊!傻柱!今天你不打我,你就是我孙子!”
他等这一刻多久了?
前世那个窝囊废杨锐,整天被傻柱打得满院跑,活得像个笑话,连许大茂都不如。今天这一战,就是为了替自己讨回一口气!
“好样的!杨锐!上啊,打死这个装横的混蛋!”
许大茂一听,又蹭地从人堆里冒出来,跳脚叫好。
其他人全都惊呆了——这杨家小子不仅敢顶嘴,还敢当场叫板傻柱?胆子也太大了!
易中海双手抱胸,嘴角含笑。
上回杨锐被揍得屁滚尿流,躲屋里三天不敢出门。这次他特意安排在院子中间,看他还能往哪儿逃!
刘海中和阎阜贵也是心头舒畅。
刚才被杨锐当众羞辱,正憋着一股火,现在傻柱动手,正好替他们出气。
“小兔崽子,找死!”
傻柱怒火中烧。整个大院谁敢惹他?连几位大爷都得让他三分!
他撸起袖子,几步跨上前,拳头攥紧,照着杨锐眼睛就挥了过去!
“哼!”
杨锐眼神一凛,脚下猛地一蹬——抬腿就是一记迅猛侧踹,动作干脆利落。
当然,他留了七分力。真下死手会出大事,没必要。教训教训这只疯狗就够了。
他腿长速度快,一脚结结实实踹在傻柱肚子上。
傻柱完全没防住,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沙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正趴地上的贾张氏身上!
“哎呀我的亲娘啊!老贾救……啊啊啊救命!!”
贾张氏还在那儿嚎丧,忽然眼前黑影一闪,紧接着就被一座“肉山”压了个正着!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屎尿当场失控,疼得满地打滚,破口大骂:
“王八蛋杨锐!给我滚开!啊——谁压我身上了!疼死老娘了!”
傻柱挣扎着爬起,捂着肚子想扶人,刚开口:“贾婶您没事吧……”
迎面扑来一股恶臭,熏得他眼前一黑,差点跪下。
“谁他妈拉裤子里了?!这么臭!”
贾张氏也被这味道呛得够呛,低头一闻,脸色骤变——自己一身秽物,臭不可闻!
“呕——”
“啥味儿?这么冲?”
“听着像是贾张氏……她一拉屎,整条胡同都能闻见!”
围观群众纷纷掩鼻干呕,有人直接扭头跑了。
贾张氏彻底破防,臊得满脸通红,顾不上丢人,拔腿就往家跑,只想赶紧洗澡换衣,再不敢多待一秒。
她一走,空气总算清爽了些。
大伙儿议论纷纷,全是嘲笑:“贾家真是没脸没皮,连屎都管不住!”
“傻柱!”
易中海眉头一皱,低声提醒。
傻柱猛然清醒——报仇的事还没办完!
他忍痛又要扑向杨锐。
7 第7章 昨天不是说好五千?
可杨锐动作更快,脚尖一旋,再次起腿,这次方向更准——直奔易中海所在的位置,打算借傻柱的身体撞飞那条老狐狸,一箭双雕!“哗啦”一声响,
傻柱还懵着呢,腿上又挨了一脚,整个人跟出膛的炮弹似的,直直撞向易中海。
“哎哟喂!”
易中海被砸个正着,疼得直叫唤。
脑袋被胳膊肘蹭了一下,鼓起个大包,鼻血也冒出来了,满脸是血,疼得龇牙咧嘴,连话都说不利索。
阎阜贵吓得起身就往后退,拔腿就要往门口蹿。
他这小身板,哪经得起这么一撞?要是骨头断了,躺三个月动不了,工资全没了不说,还得掏药钱,划不来啊!
刘海中倒是稳坐钓鱼台,叉着手装镇定,摆出一副“天塌下来我顶着”的架势,心里其实也慌,但面子不能丢,好歹是个老资格,得有点派头。
傻柱气疯了,今天接连被杨锐踹了好几次,脸都快丢尽了,他非要扳回来不可。
刚挣扎着想爬起来,脚下一用力,结果又是“砰”的一脚,又被踢飞了,这次直奔刘海中而去。
刘海中早提防着呢,可他肚子大、身子沉,挪动起来慢吞吞的,想躲也没躲开。
“哎呀妈呀!”
两人摔成一团,地上滚作一堆,惨叫连连。
这一回,傻柱躺在地上半天没动弹,喘着粗气哼唧。他估摸着肋骨可能断了,一吸气就钻心地疼,彻底不敢再动了。
杨锐站在那儿,嘴角微微一扬,眼神淡淡扫过易中海。
易中海原本还在流鼻血的脸,瞬间煞白,冷汗都冒出来了。
他知道完了——碰上这个狠人,自己根本没有还手余地。
这时候,秦淮茹立刻变了脸色。她看准了形势,知道杨锐这边说不通,立马红着眼眶转头朝易中海求情:
“一大爷,您可得救救棒梗啊!他可不能去乡下遭罪!”
连傻柱也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开口:“一大爷……帮帮秦姐吧……”
易中海气得脑仁疼。
这傻柱真是鬼迷心窍了,被打成这样还不忘替别人说话,也不想想谁才是他靠山。
可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顶。
为了能稳住养老的指望,只得咬牙对杨锐开口:
“杨锐,那就五千块成交,你把合同签了吧。”
“六千,一口价。”
杨锐语气平静,却半步不让,“少一个子儿都不卖。”
嘶——
六千?!
这话一出,屋里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阎阜贵瞪圆了眼,手不自觉攥紧裤兜,脑子里飞快算账:他一个月才挣四十二块钱,六年不吃不喝才够三千,六千得干上十几年!
易中海的脸本来就不怎么好看,现在更是像被人抽了血一样,苍白发青。
五千他已经心疼得肉跳,六千?他真想甩手不管傻柱了,干脆另找个人当养老对象算了。
秦淮茹倒是神色如常。
钱不是她掏,当然不心疼。只要棒梗拿到工位和房子,多一千少一千跟她没关系。
地上那俩伤号还在哼哼唧唧,疼得顾不上旁边谈生意的事。
“杨锐,昨天不是说好五千?”
易中海忍不住质问。
“那是昨天的行情,今天涨价了。”
杨锐笑了一声,“市场价,随时变动,懂不懂?”
既然你易中海非要搞事情,那就别怪我狮子大开口。
反正他不急——越拖对你越不利。下乡名额定了就没法改,日子一天天近了,你不买,自然有人抢着要。
“你别太过分!”
易中海终于绷不住了,声音都抖了。
他在厂里横惯了,什么时候被人骑在头上拉过屎?
今天被个小辈逼到这份上,简直是奇耻大辱!
“过分?”
杨锐冷笑反问,“之前半个多月欺负我那会儿,你怎么不说‘别太过分’?”
那些欺负前身的场面,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你……你……”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行了,少啰嗦。”
杨锐双手插兜,懒洋洋地说:“你要真不想要,我立马转手卖给隔壁大院的一大爷。他家老三正愁没地方安置,听说工位有得换,早就眼巴巴等着呢。”
这话一出,易中海心头猛地一紧。
隔壁那位跟他不对付多少年了?人家儿子还是个惹事精,真让那家伙得了便宜,回头非闹得整个院子鸡飞狗跳不可!
更重要的是——杨锐根本不怕乱。
他自己马上就要走了,管你院子天塌地陷,他巴不得看热闹呢。
“一大爷!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秦淮茹一听急了,眼泪说来就来,扑通一下几乎要跪下去,“棒梗才十九岁,去乡下那得多受罪啊!”
她的全部指望都在这儿了,儿子的饭碗、房子,一样都不能丢!
傻柱也咬着牙撑起身,一手捂着肋骨,一边颤声帮腔:
“一大爷……求您……帮帮贾家吧……秦姐一个人熬这么多年……太难了……”
易中海黑着脸,眼神来回闪动,最后重重吐出一口气:
“行!六千就六千!但两千我拿票证抵账,你看行不行?”
他是打定了主意——就算花钱,也不能让杨锐那么痛快拿走。
票证这玩意,来路复杂点,反正也不算违约。
“没问题。”
杨锐爽快点头,“不过,票得一半以上是肉票。”
他正缺这个!
凭票买肉八毛一斤,不凭票一块八,差一块钱呢。
省下来的,就是赚到的。
至于票从哪儿来?那是你的事儿。
“成!”
易中海狠狠咬牙,算是认了。
“现在先给四千现金,剩下的票和房契,明儿一手交货一手交钱。”
杨锐补了一句。
票可以明天给,但钱必须立刻到账。
“行!”
易中海再次应下。
他赶紧让老婆回家翻箱子,把藏的钱搬出来。三千五加上原来的五百,整整四千块现洋,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金闪闪的钞票摆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一个个看得喉咙发干,心里直冒火苗。
尤其是阎阜贵,眼珠子黏在那一叠票子上,手指死死揪着衣角,指甲都掐进布料里了。
要不是刚才亲眼见识了杨锐下手有多狠,这些人怕是早就扑上去抢了。
“钱在这儿了。”
易中海把桌上的钞票推向杨锐,“票明天给你,合同你现在就能签。”
8 第8章 不知好歹是不是?
“好。”
杨锐应了一声。
他说到做到,拿起笔唰唰写下名字,摁上指印,然后不紧不慢地把四沓钞票塞进随身的包里。
实际上,这笔钱全都被收进了灵境空间里,不管谁来查、怎么翻,都别想找到半分,就算把屋拆了也白搭。
“明天上午十点,我把票给你,你把房契交出来,之后咱们一起去街道办和厂里办手续。”
易中海扫了一眼合同,确认没问题,便开口说道。
“行!”
杨锐当然没意见。
“易中海啊,要是这些票凑不够两千块的数,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我是什么脾气你应该清楚。”
他特意撂下一句重话。
“放心吧,没问题!”
易中海赶紧回应。
杨锐笑了笑,不再多说一个字。
这老东西打的什么算盘,他心里门儿清。多半是准备拿一堆快过期的票充数,让他用不出去,白白浪费掉。
可惜啊,这一套在他这儿根本行不通。
他有灵境空间在手,一次性全都能吞下,啥也不会坏,还能让吃的东西变得更新鲜结实。
“走!”
易中海卷起桌上的合约,顺手抹了把鼻血,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杨家屋子。
傻柱狠狠剜了杨锐一眼,捂着肋骨一瘸一拐地走了。
刘海中也暗暗咬牙,心里盘算着,趁着杨锐还没出大院,一定要找机会给他点苦头尝尝。
“杨锐,秦姐先走了啊,有空再来找你聊天。”
秦淮茹笑得像朵花。
脸上的泪早就干了,一点委屈样都没有,整个人神采飞扬。
“别介,我这小窝可不敢留你!”
杨锐连忙摆手拒绝。
他能不知道这寡妇安的什么心?一听他捞了大笔钱,就想在下乡前把便宜占尽,这坑他才不会跳。
秦淮茹抿嘴一笑,扭着腰走了出去。
杨锐瞧见那副样子,心里直泛腻歪。
这秦寡妇都快四十的人了,还学小姑娘扭捏作态,真是让人反胃!
阎阜贵站在门口瞄了几眼,本想进来说几句热乎话,毕竟杨锐现在手里有钱,哪怕赏他一点碎银子,也能舒坦一阵子。
可被杨锐冷冷一瞪,腿肚子就打哆嗦,最后啥也没敢说,跟着人群灰溜溜走了。
其他人个个眼红,就这么卖个房子、换个工作位置,居然拿到这么多钱?早知道他们也卖了!
惋惜也没用,机会已经错过,只能在心里憋着一股酸味。
杨锐静静看着大伙儿散去。
回身锁好门,爬上炕倒头就睡,鼾声很快响起。
第二天。
杨锐六点多就醒了,先练了半钟头通背拳,才去洗脸刷牙吃早饭。
成什么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必须一点点攒劲儿,才能爬上顶峰。
吃完饭后,顺手收拾一下屋子。
【叮,家务技能升到3级!】
日常劳作也带来了突破。
杨锐默默打开人物面板查看。
【姓名:杨锐
年龄:18岁
技能:钳工1级(1/10)
厨艺3级(33/1000)
家务3级(1/1000)
通背拳3级(168/1000)】
除了钳工外,其余技能全都冲上了3级,尤其是通背拳涨得最快,估计再练几天就能碰上4级门槛。
钳工估计是没啥指望了,马上要下乡,以后怕是连工具都摸不着。
不过无所谓,以后要是需要,照样能靠系统快速补上来。
杨锐念头一收,关掉面板,准备继续练拳提手感。
“杨锐!”
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喊。
他停下动作,站在原地等来人进门。
易中海背着个旧布包进来,脑门上的肿包消了大半,也不流血了,但两只眼睛乌青发黑,明显是一夜没合眼。
十有八九是半夜跑黑市抢票去了。
棒梗也跟来了。
一进门就虎视眈眈盯着杨锐,满脸不服,好像随时要扑上来打一架。
“杨锐,这两千块的票都在这儿,你自己过目。”
易中海一进屋就把包往桌上一倒。
各种票证哗啦散开,最多的是肉票,堆得像个小山包。
杨锐一张张翻看。
果不其然,和他料的一样,这老家伙玩了阴招——不少肉票今天就是最后期限,过了今晚立马作废。
换别人肯定头疼,哪能在一天内吃掉这么多肉?腌的熏的都来不及,更别说还要准备下乡,哪顾得上这些。
手表票!
杨锐一眼瞅见这张特殊的票,脸上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易中海还真弄来这玩意儿,正好他缺块表掌握时间。
以前家里没钟没表,他老觉得时间模糊不清,早想搞一块手表,心里有个准头。
可面对这堆眼看就要失效的票,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易中海,你这搞的是哪一出?”
虽说对自己没影响,但他不能装没事人,否则这老家伙真当他是好欺负的软货。
“杨锐啊,实在对不住,这事我本来想解释的。昨晚我跑了三个黑市才凑齐这么多票,难免夹了几张快过期的。”
“特地给你弄了张手表票,算是赔个不是。”
易中海赶紧赔笑脸,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张手表票单独拎出来递过去。
说实话,他心里也是一万个不乐意,可又舍不得真把新日期的票给杨锐,干脆就掏了张抵债用的手表票出来,好歹能当个由头糊弄过去。
“这手表票,也是顶两千块的债吧?”
杨锐眼神一沉,像刀子似的直直扎向易中海。
“是。”
易中海被这一眼盯得心慌,本想嘴硬否认,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只能点头认下。
“那你拿一堆过期票来,到底安的什么心?”
杨锐声音陡然拔高,语气里满是火气。
“我……”
易中海脸色一僵,张口结舌,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就在这一瞬,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杨锐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愣头青了,老一套哄骗手段在他这儿已经行不通了。
“杨锐!给你的补偿你还挑毛病?不知好歹是不是?”
棒梗猛地站出来,一脸怒气。
他早就憋着一股劲儿了——听说杨锐拿了六千块赔偿,心里就不得劲儿,现在居然还在这讨价还价,更是越看越烦。
9 第9章 白瞎了你给我这个机会?
“棒梗,闭嘴!我跟杨锐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易中海脸色一沉,立刻喝止。
要是搁以前,那个谁都能踩一脚的杨锐,他根本不会拦,甚至巴不得棒梗上去耍威风。
可如今形势不同了,棒梗要是莽撞行事,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再者,交易还没走完流程,万一闹掰了,钱收不回来,那可亏大发了。
这种事上不了台面,就算闹到街道办也是各打五十大板,他易中海捞不着一点便宜。
棒梗还想犟几句,嘴刚张开就被易中海口急手快捂了个严实。
他转脸立马换上笑脸,对着杨锐赔不是:
“杨锐啊,别介意,都是我管教不严,错在我。”
“这样吧,我再补你一百块,你看这事就这么结了,行不行?”
他现在只想赶紧收尾,生怕再生枝节。
“五百。”
杨锐眼皮都没眨,直接开口。
刀都递到你手里了,不多砍几道,岂不是白瞎了你给我这个机会?
“行!”
易中海咬牙应下。
“棒梗,去叫一大妈拿五百块钱过来,完了咱们就动身去街道办和厂里办手续。”
他麻利下令,半点不敢耽搁。
棒梗满脸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临走前还狠狠剜了杨锐一眼。
在他眼里,杨锐依旧是个软蛋,只要没人撑腰就能随便欺负。
要不是看易中海面子,他早就动手了。
至于外面传什么杨锐打了傻柱一顿,他压根不信——傻柱本来就是个色胚蠢货,换成谁都能揍他两拳。
没过多久,棒梗领着一大妈回来了。
“给。”
一大妈把钱往桌上一拍,顺带斜了杨锐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不满。
她觉得杨家这小子太贪心,说好五千,昨儿涨到六千,今儿又要加五百,简直是无底洞,比贾家还难缠。
“杨锐,拿着。”
易中海接过钱,转身递给杨锐。
杨锐压根没理会那一眼嫌弃,接过钱清点了一遍,确认数目没错,便塞进随身布包,接着悄悄送进了灵境空间。
连同那些票据也一并收好,全都不留痕迹地藏了起来。
“房契在这儿,我住到下乡那天为止,才搬出去。”
他从柜子里取出房契,轻轻放在桌上。
“没问题!”
不等棒梗吭声,易中海抢着答应。
他拿过房契翻看一遍,确认无误后塞进自己包里,压根没递给棒梗。
“走,杨锐,咱这就去街道办,定下乡名额。”
他说完站起身。
“好。”
杨锐也起身跟上,三人一道朝街道办走去。
王主任一听杨锐主动申请下乡,眉头一跳,眼神里透出几分惊讶,仔细看了他一眼,问:
“杨锐,你确定要去?”
“嗯。”
杨锐答得干脆。
“你刚进红星轧钢厂上班,按理不该安排下乡。你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王主任清楚杨家的情况,多问了一句。
这话一出,易中海心头猛地一紧,生怕杨锐把真相抖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主任,没事,完全是我自愿的。”
杨锐平静回应,“我想出去锻炼锻炼,也为国家建设出份力。”
这话倒是真心。
他本来就厌倦和这群人渣共处,东北下乡对他而言反而是条出路,正合心意。
“好!杨锐,你觉悟高,那这次就把贾梗先撤下,名额给你。”
王主任拿起名单,划掉贾梗的名字,工整写下“杨锐”二字,准备明日上报。
“呼……”
易中海暗自松了口气。
至于棒梗的工作安排,他不急着提——先让他在厂里干几个月,等到下一轮下乡再说也不迟。
街道办的事搞定后,一行人转头去了红星轧钢厂办替工手续,杨锐正式把岗位让给棒梗。
轧钢厂是易中海的地盘,车间主任见是他开口,二话不说就在申请表上签了字。
之后,他去了人事科,顺手把杨锐原先的工位调给了棒梗,手续当场办妥。
“太棒了!棒梗,以后你也有正经活儿干了,再也不用被派去乡下受罪啦!”
秦淮茹早就等在旁边,一看事情办成,激动得一把搂住儿子,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淮茹啊,房子的事,得等杨锐走了才能搬。”
易中海赶紧插话提醒。
“放心吧,他想多住几天都行!”
秦淮茹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
反正一星期后就得下乡,这人再赖也赖不了多久。
杨锐没搭理他们,自顾自转身就走。他还得赶在票过期前把能用的全用了。
他出了轧钢厂,拐到附近一家供销社,准备买点粮食和肉。
“同志,给我来八十斤白面,六十斤肉,票和钱都在这儿。”
他二话不说,掏出票据和现金,“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
“好嘞!”
售货员应了一声,立刻让人去仓库调货,自己趁空闲跟杨锐聊上几句。
“你是新来的吧?以前没见过你,是不是刚进厂当采购?”
这家供销社开在红星轧钢厂边上,经常有厂里的人来大批量拿货。
几十斤根本不算啥,有时候一次拉走上千斤都不稀奇——工人多,消耗大嘛。
“对,最近才进厂上班。”
杨锐顺势接话。
正愁没人问呢,这下好了,他自己送了个由头过来。
反正在京城也就待个把星期,之后就去东北了,就算有人起疑,也找不着他本人。
“来了来了,八十斤面、六十斤肉齐了!”
两个搬运工扛着东西出来,售货员也松了口气。
“谢谢了同志!”
杨锐道了声谢,一手拎一包,抬腿就走,步伐稳得很。
“哎哟,这个小伙子劲儿真足!……哎呀,忘了问一句有没有对象,回头让我侄女见见也好嘛。”
售货员看着背影直咂嘴,心里一阵惋惜。
这年头,能在厂里干采购的,走到哪儿都是香饽饽。
她正好有个没结婚的侄女,要是能搭上线多好。
可这些念头杨锐半点不知。
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动心——再过几天就要走人,这时候娶个媳妇回来,留人家独守空房,太对不起人了。
到了僻静的小巷,他左右瞧了瞧,没人注意,马上把手里的面粉和肉塞进了灵境空间。
10 第10章 我家条件哪儿比他差了?
接下来,他换了几个地方,继续在不同供销社下单。
专挑自己没去过的地方,理由始终是一个:轧钢厂采购员,单位要补给,临时跑腿。
买的数量不多不少,少的时候三五十斤,多也不超过一百。
这种量对供销社来说压根不算事。
他们见过太多厂里来的大单子,动不动就是整车往回拉。
相比之下,杨锐这点采购额简直像零花钱似的,根本引不起任何警惕。
就这样,他一口气跑了十多家店,前前后后搞到一千多斤粮、一千多斤肉,总算把那些快到期的票全都清空了。
“呼——”
长出一口气,心里终于踏实了。
剩下的几张票还有几天期限,不用急着处理。
“干脆去买块表。”
他抬头看见百货大楼,心里有了主意。
走进柜台,挑了一块国产的东风牌手表,花了108块钱。
能看时间就行,没必要整得太扎眼。
这年头招摇不是好事,花几百块买进口表纯属犯傻。
戴上新表,低头一看,四点三十六分。
这一下感觉整个人都顺了。
不然忙一天跟没头苍蝇似的,连几点都不知道,心里空落落的,连个准数都没法算。
“回家!”
他转身离开百货大楼,朝大院走去。
今天跑了不少地方,两条腿早已经发酸。
要是一般人,或者还是从前那副身子骨,估计三分之一的路都走不完就得趴下,票肯定白白作废。
路过全聚德时,他停下脚步,买了只烤鸭打算当晚饭。
知道现在买烤鸭不收肉票,干脆让服务员打包十只,说是送人用。
对方一点不吃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买几十只的一样有人。
在他眼里,杨锐这就属于那种突然有钱管不住手的主儿。
家里撞了好运拿到一笔钱,就开始乱花,不知道节制,早晚得吃苦头。
没过多久,杨锐提着十一隻烤鸭离开店里。
一进小胡同,赶紧把十隻塞进灵境空间,保鲜保热,以后随时拿出来都能吃到刚出炉的味道。
剩下那一隻,他才提着往回走。
前院这边,棒梗刚下班回来,正眉飞色舞地跟阎解成吹牛,在厂里看到什么机器、认识哪个师傅。
阎阜贵在边上浇花,耳朵听着,压根没理他。
他知道这小子捞不到油水,工资都被易中海和秦淮茹安排得死死的,剩不下几个钢镚。
“嗯?香味!是烤鸭!还是全聚德的!”
突然鼻子一动,一股扑鼻的肉香飘来,他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儿。
当年吃过一次,记到现在,味道错不了!
抬头望门口,正好看见杨锐提着红纸包装袋进来,袋子上印着“全聚德”三个字,清清楚楚。
“哟,杨锐回来啦!”
阎阜贵喉咙一滚,咽了口口水,连忙放下水壶,满脸堆笑打招呼。
心里直嘀咕:这家伙真敢花啊,一只烤鸭八块钱,虽然不要票,但普通家庭哪舍得这么造?“对!”
杨锐微微点头。
“杨锐啊,这烤鸭得片得精细才行,我让我家那口子来帮你弄,保证每一块肉都给你剥得干干净净。”
阎阜贵赶紧凑上来套近乎。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等会儿骨头能捞回来,自家也能啃两口解解馋。
“不用!”
杨锐头也不回,抬脚就往中院走。
昨晚那帮人逼他掏钱的事儿,他可记着呢。别说整只鸭子,就算一根鸭骨头,他宁可扔进沟里喂野狗,也不会便宜了阎阜贵。
“嘿嘿……”
阎阜贵被噎得干笑两声。
旁边棒梗正准备去上班,原本心情挺美,结果一见杨锐来了,阎阜贵立马换了副脸孔去巴结,他心里顿时火冒三丈,脱口而出:
“不就是一只烤鸭吗?有啥了不起的!等发了工资,我也去买一只尝尝鲜。”
撂下这话,扭头就朝屋里冲。
阎阜贵撇了撇嘴,懒得搭腔。
全聚德一只烤鸭八块钱,棒梗刚上岗是个学徒,月薪才十八块。
十块要还易中海的债,五块得交给秦淮茹过日子,剩下三块,连顿像样的炒菜都吃不上,还买烤鸭?做梦去吧。
这些底细外人不清楚,可他阎老西门儿清。
易中海哪是什么老实人,分明是精打得能滴出油来。
“该天打雷劈的杨锐,拿只烤鸭来孝敬我?早晚死无葬身之地!”
棒梗刚进屋,就听见贾张氏在那儿骂得难听。
他一听更来气,活了这么大从没吃过一口正宗烤鸭,当即一拍桌子:
“妈,这个月的钱我不交了,留着买烤鸭,下个月再补上!”
“哎哟我的儿,咱家眼下可撑不起这开销。烤鸭吃不起,回头我让傻柱给你炖点肉垫垫嘴。”
秦淮茹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我不要那傻柱的一针一线!”
棒梗脖子一梗,声音更大了:
“为啥杨锐能吃香喝辣,我就得忍着?我家条件哪儿比他差了?”
“我……”
秦淮茹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
说实话,如今贾家有房有工位,真不见得比杨锐差多少。
“淮茹,孩子想吃口好的,让他花自己的钱去呗。又不是不还,你急什么?下个月补上一样,你回头跟易中海说一声,他也不差这十块钱。”
贾张氏开了口。
“还是奶奶疼我!”
棒梗咧嘴笑了。
秦淮茹却白了脸。
这才第一天上班,工资还没影呢就说不交,以后还想从他手里拿钱?怕是难如登天。
本来指望家里多了份收入,肩上的担子能轻些,谁知屁用没有,外头还欠着一大笔债压得她喘不过气。
“唉……”
她长长叹出一口气——这苦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杨锐回到自己屋,先灶上架锅蒸馒头,顺手掏出刀开始片鸭子。
为了练手艺,他特意让店里别切,带回来自个儿动手慢慢处理。
【厨艺+1】
【厨艺+1】
【……】
随着他一刀刀落下,耳边不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他没多在意,手脚利索地把骨头剔净,鸭肉切成纸片薄的大片。
鸭子切完,馒头也熟了,热腾腾揭锅,坐下就开始大快朵颐。
别说,这全聚德的鸭子真是地道,前世没机会好好吃过几回,如今穿过来总算是圆了个梦。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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