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君心为我倾

吞一口小熊 · 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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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君心为我倾

书籍信息

作者吞一口小熊
分类女频 · 同人
类型真人其他
版权方zongheng.com
影视日更 影视同人 综影视
正版授权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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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读内容

1 第一章 穿越

张海悦和吴邪从七星鲁王宫回来后,因吴邪的电脑突然收到一条信息,对方称如果他想要救三叔就到南海来。

便和吴邪火速赶到海南,在这里遇见了阿宁、王胖子和伪装成张秃子的小哥张起灵等人。

几人在经历一些波折后,终于看到了汪藏海在海底墓留下的关于,云顶天宫的线索。

张海悦几人四处查看,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他们的面前竟然展现出一个天宫的模型来,原来他们已经爬到了海底墓的最顶端。

吴邪用手电筒查看着,在天宫模型中央发现了一具干尸,王胖子猜测称那该不会是汪藏海本人吧。

随后,几人又好好考察了一番,对着墙壁上的云顶天宫的壁画发表着胡乱地猜测,随后他们在一面大镜子面前停了下来,想从这里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端倪。

四人看着墓室的大门很是疑惑,开始研究起那面大镜子来,为什么它会被人摆放在这里的呢。

张起灵看着墓门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张海悦也决定跟随自家族长的步伐,决定进去探查一番,但吴邪和王胖子却死活不同意,毕竟他们刚才历经九死一生才逃了出来。

但张起灵心意已决,他们也只好陪两人闯上一回。

就在四人进入墓室的大门,开始研究起那面大镜子,张海悦看着那面镜子,总是觉得非常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忽然,镜子闪过一阵白光,张海悦眼前一黑,陷入昏迷,在昏迷前只隐隐约约听到吴邪、张起灵和王胖子焦急地呼喊声,之后整个世界就寂静无声。

张海悦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沉浮浮,耳边似乎有模糊的人声,却听不真切。

她努力想睁开眼睛,却只觉得浑身沉重,仿佛被什么力量禁锢着。

蒯铎:" “这姑娘还活着!”"

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声忽然清晰起来。

张海悦感觉有人探了探她的鼻息,随后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扶起。

她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一张陌生而威严的脸——那是个约莫四十多岁的男人,眉目深邃,身着古代的服饰,正皱眉打量着她。

她眼前这个男人,风尘仆仆,看起来就像是被追杀逃命一般。

蒯铎:" “姑娘,你是何人?为何会昏倒在荒郊野岭?”"

男人沉声问道。

此刻,张海悦只感到脑子一片混乱,她明明前一秒还和吴邪他们在海底墓的镜子前,怎么转眼间就到了荒郊野外?

而且眼前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现代人。

她决定先打探一下情况,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勉强挤出几个字。

张海悦:" “这是……哪里?”"

蒯铎见她虚弱,便将她扶到一旁的树下,从腰间解下水囊递给她。

蒯铎:" “先喝口水。”"

张海悦接过水囊,冰凉的清水滑入喉咙,总算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陌生的山林之中,远处隐约可见一座城池的轮廓,而眼前的男人和周围的环境都透着古代的气息。

她心中一震——

难道她穿越了?

蒯铎:" “姑娘,你可是遇上了山匪?还是家中遭了变故?”"

男人见她神色恍惚,又问道。

张海悦定了定神,试探性地问道。

张海悦:" “这位……大人,请问现在是何年何月?”"

男人眉头一皱,似乎对她的问题感到奇怪,但还是答道。

“如今是大雍,贞顺六年。”

大雍?

贞顺六年?

张海悦心中一惊——这根本不是她所熟知的历史朝代!

难道她不仅穿越了时空,还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世界?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弄清楚状况。

她勉强站起身,朝男人行了一礼。

张海悦:" “多谢大人相救,小女子……姓张,名海悦,因家中变故流落至此,一时迷了路。”"

男人见她举止有礼,不似寻常百姓,便点了点头。

蒯铎:" “原来如此。本人蒯铎,正准备回京,途经此地。你既无处可去,不如先随我入城,再做打算。”"

她点头道。

张海悦:" “多谢蒯先生。”"

蒯铎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随从牵来一匹马。

蒯铎:" “你身体虚弱,骑马吧。”"

张海悦道谢后翻身上马,两人人朝着远处的城池行进。

路上,她悄悄打量着蒯铎,发现他神色凝重,似乎心事重重。

张海悦:" “蒯先生,可是出了什么事?”"

她试探性地问道。

蒯铎看了她一眼,沉吟片刻,才低声道。“无事。“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肯定不会把重要的事情,告诉她一个陌生人,她也不想管这些事情。她目前只想在这个未知的朝代,先安定下来,其他的以后再做打算。

2 第二章 遇刺

两人沿着山路继续前行,渐渐天色也暗了下来,林间雾气弥漫。

张海悦骑在马上,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总觉得这静谧中透着几分诡异。

突然,前方树丛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作为张家人,从小就受到严苛的训练,立刻就查觉到周围的危险,她朝蒯铎低声道。

张海悦:" “蒯先生,小心!”"

话音未落,数支冷箭破空而来!

“嗖!嗖!嗖!”

箭矢直逼蒯铎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张海悦纵身一跃,从马背上飞扑而下,将蒯铎猛地推开。

箭矢擦着她的衣袖钉入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蒯铎:" “有埋伏!”"

他大喊,准备拔刀迎敌。

接着,林中窜出七八名黑衣人,手持利刃,直扑蒯铎。

张海悦目光一凛,迅速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那是她在海底墓时一直带着的防身武器。

黑衣人攻势凌厉,蒯铎虽奋力抵抗,但寡不敌众,很快便受了伤。

一名黑衣人突破防线,挥刀砍向蒯铎。

张海悦身形一闪,匕首格挡,“锵”的一声,火花四溅。

她借力旋身,一脚踹中对方腹部,黑衣人闷哼一声倒退数步。

张海悦乘胜追击,匕首如灵蛇般刺出,直取对方咽喉。

黑衣人仓促闪避,仍被划破肩膀,鲜血直流。

“这女人棘手,先解决她!”黑衣人首领厉声喝道。

两名黑衣人转而围攻张海悦。

她虽身手敏捷,但毕竟以一敌多,渐渐有些吃力。

一个不慎,手臂被划出一道血痕。

蒯铎见状,捡起地上掉落的刀,咬牙冲上前。

蒯铎:" “姑娘,我来助你!”"

他虽非武林高手,但刀法沉稳,一时竟逼退了一名刺客。

张海悦压力稍减,抓住机会,匕首如电,刺入一名黑衣人的手腕。

对方惨叫一声,兵器脱手。

黑衣人首领见势不妙,吹了一声口哨:“撤!”

剩余刺客迅速退入林中,转眼消失不见。

张海悦没有追击,她喘着气,按住流血的手臂,看向蒯铎。

张海悦:" “蒯先生,你没事吧?”"

蒯铎摇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感激。

蒯铎:" “多亏姑娘相救,否则蒯某今日必死无疑。”"

他看向她的伤口,眉头紧皱。

蒯铎:" “你受伤了,我们得尽快处理。”"

两人简单处理了伤势,张海悦撕下衣角缠住手臂,血渐渐止住。

她抬头问道。

张海悦:" “这些人是谁?为何要杀你?”"

蒯铎神色复杂,沉默片刻后叹息。

蒯铎:" “此事说来话长……我此次回京,正是为了调查一桩大案,触及了一些人的利益。”"

张海悦点点头,没有多问。

她知道,在这陌生的世界,知道的越少或许越安全。

蒯铎却看向她,目光深邃。

蒯铎:" “张姑娘,你身手不凡,绝非寻常女子。今日救命之恩,蒯某铭记于心。若你不嫌弃,可否与我一同入京?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张海悦思索片刻。

她初来乍到,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跟着蒯铎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少,他能提供暂时的庇护。

张海悦:" “好。”"

她点头答应。

蒯铎露出欣慰的笑容。

蒯铎:" “多谢姑娘。”"

夜色渐深,两人不敢久留,加快脚步向城池方向赶去。

远处,京城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

张海悦望着远方,心中默默想道。

张海悦:" 吴邪、小哥,你们现在在哪里?我一定会找到回去的办法——”"

两人日夜加程赶路,终于在第二天傍晚赶到京城附近。

两人躲在京城周围的一处破面。

张海悦看向表情凝重的蒯铎。

张海悦:" “蒯先生,我们到京城了。”"

听到张海悦的声音,蒯铎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蒯铎:" ”我们得趁夜晚再进城,避免被人发现。“"

张海悦也明白其中的缘由,便答应道。

张海悦:" “好。”"

夜色深沉,城门紧闭,唯有几盏孤灯在风中摇曳,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更夫梆子声。

她借着月光观察城墙上的巡逻士兵,发现守卫比想象中森严许多。

张海悦低声问道。

张海悦:" “蒯先生,城门戒备森严,我们如何进去?”"

蒯铎从怀中取出一块铜牌,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

蒯铎:" “这是监察司的密令,可以避开城门盘查。不过,我们得等换岗的间隙。”"

张海悦点头,心中却暗自警惕——

蒯铎的身份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约莫半个时辰后,城墙上巡逻的士兵交接,两人抓住机会,迅速进入城内。

两人往皇城的方向赶去。

这时,蒯铎停下脚步,对张海悦说道。

张海悦:" “张姑娘,我此番进攻你不便一同前去,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张海悦思索片刻,点头答应。

张海悦:" “好。”"

两人避开巡夜的官兵,穿过几条幽暗的巷子,最终来到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前。

院内陈设简朴,但戒备森严,显然是一处秘密据点。

蒯铎示意张海悦坐下,亲自给她倒了杯热茶。

蒯铎:" “张姑娘,今晚你先在此休息,明日我再安排后续事宜。”"

张海悦:" “好,多谢蒯先生。”"

蒯铎接着起身。

蒯铎:" “张姑娘,那我就先离开了。”"

张海悦:" “好。”"

蒯铎便立即翻身上马,快马加鞭往皇宫赶去。

3 第三章 灭门

蒯铎从皇宫回来后,便立即进入院子,关上大门。

他想到这次进宫面见皇上,自家肯定不能活下去,但看到张海悦身手过人,便决定把自己的孩子托付给她。

听到大门“砰——”的一声打开,就见到一脸神色凝重的蒯铎,张海悦立即上前问道。

张海悦:" “发生什么事了?”"

蒯铎直接对着张海悦跪下。

蒯铎:" “张姑娘,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见蒯铎这样,张海悦立即扶他起来。

张海悦:" “蒯先生,你不必这样,有什么事你说便是。”"

蒯铎没有起身,反而深深叩首,声音低沉而坚决。

蒯铎:" “张姑娘,蒯某自知命不久矣,但有一事相求——望你能护我幼子周全,带他离开京城!”"

张海悦瞳孔微缩,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沉声回道:

张海悦:" “好,我答应你。”"

蒯铎:" “多谢张姑娘。”"

说完,蒯铎起身赶往蒯府,张海悦跟在他的身后。

经过一路的辗转,蒯铎终于停在了一处宅院门口,上面写着”蒯府“二字。

张海悦也随即闪身到一旁,飞身来到院子的屋顶,趴下暗中观察这一切。

只见蒯铎进门后,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立即扑进他的怀中,叫着“爹,您回来了。”

张海悦这便得知,原来这个孩子就是蒯铎的儿子。

紧接着,一个美丽的女人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张海悦猜测,她应该就是蒯铎的妻子。

只见两人含情脉脉对视了一会儿,然后相拥在一起。

下一秒,蒯铎就认真地对那女人说,让她赶紧去收拾东西,今晚就要立刻京城。

那女人见蒯铎神情严肃,便也明白肯定有大事发生,便二话不说进入房间。

他让稚奴把观风和狗剩等十个徒弟都叫起来,他们要连夜离开京城。

稚奴把狗剩和观风等人都叫起来,蒯铎来不及解释太多,要带他们马上离开。

没想到他们家早就被官兵团团包围。

张海悦本想出手救人,但受到蒯铎的眼神,她还是停了下来。

而且对方人多势众,都带着兵器,她现在什么武器都没有,就算身手再好,打起来还是没有胜算。

母亲让稚奴带着妹妹月奴到后院藏起来,她来到院子里找蒯铎。

稚奴把月奴藏到后院马厩,他把堵上的密道打通。

庄芦隐亲自带人来抓蒯铎,逼他交出在工地密道里拿走的宝贝。

蒯铎拒不配合,庄芦隐一声令下,官兵们把蒯铎的徒弟们一一杀死,庄芦隐逼蒯铎交出宝贝,蒯铎坚决不干。

杀手发现了月奴的藏身之处,就带她去见庄芦隐,庄芦隐以月奴的性命相威胁,蒯铎气得大呼小叫。

稚奴通过不懈努力,终于把密道打通,他顺着密道来到厨房,从砖缝里看到庄芦隐在院子里大开杀戒。

庄庐隐误以为年龄相仿的狗剩是蒯铎的儿子,狗剩为了保护稚奴,当众承认他是蒯铎的儿子,庄庐隐让贴身侍卫瞿蛟把狗剩杀死。

庄庐隐依旧不肯就范,庄庐隐又让瞿蛟杀死了月奴。

瞿蛟扬言要把蒯铎的妻子带走,然后一点点把她折磨而死,蒯铎妻子拿起匕首刺向瞿蛟,被瞿蛟残忍杀害。

蒯铎亲眼目睹徒弟们和妻女被杀,他气得咬牙切齿,承认他把冬夏得来的宝贝藏起来,发誓死了也不会给庄庐隐。

蒯铎抢过旁边杀手的枪自杀而死,临死前他暗示稚奴好好活下去。

稚奴伤心地痛不欲生,他的亲人全部被杀,一夜之间他就成了孤儿。

庄庐隐下令搜查蒯铎的全身,瞿蛟只从蒯铎身上搜出了一个项圈。

眼看天就要亮了,庄庐隐带着瞿蛟等人离开,派军师杨真清理现场。

杨真派人把蒯铎家值钱的东西都拿走,然后放火把他家烧了,还把蒯铎的弟子们全部烧死,伪造了被盗匪抢劫的假象。

稚奴目睹这一幕,他对庄庐隐恨之入骨,大火越少越大,稚奴藏在密道里,他被浓烟熏晕了。

张海悦立刻飞身跃下,迅速来到密道处,打开密道,抱出了昏迷的稚奴。

忽然,张海悦感受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看,发现一个戴面具的人也出现在这里。

她立刻警觉起来,问道。

张海悦:" “你是谁?”"

……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开口回道。“你又是谁?”

张海悦:" “我是蒯先生的朋友。”"

那面具人回忆道庄芦隐说,蒯铎身边有一个身手了得的女人,他想,就是眼前这个人。

他随即开口回道。“我是蒯大人身前的好友,他让我来接应他们出京城,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情。”

他又继续说道。“带着稚奴跟我走吧,我会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张海悦虽然有些怀疑这个人,但现在好像只有跟着他走,才能让稚奴活下来。

张海悦:" “好。”"

随即,张海悦便背起稚奴,跟着那面具人离开了被大伙烧毁的蒯府。

4 第四章 准备学艺

此时,天还没有大亮,整个世界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黑色的轻纱。

一艘小船正行驶在平静的河流上。

面具人站在船头,嘴中吟诵着这首诗词。“浮游蔽朝夕,蟪蛄疑春秋;眇眇上古历,回环今几周。”

稚奴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艘小船上,在身边有一位美丽的女子,靠在一旁睡着了。

他咳了两声,便慢慢坐起身,

睡眠很浅的张海悦听到稚奴的声音,便立即睁眼问道。

张海悦:" “怎么样?”"

稚奴揉了揉眼睛,迷茫地环顾四周。

河面上雾气缭绕,两岸的树影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他声音有些发抖。“你是谁?”

张海悦心头一紧,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

张海悦:" “我是张海悦,跟你父亲认识。”"

张海悦:" “昨夜我到你家,发现你家遭此变故,我只把你一个人救了出来,你父母他们,全部遇难。”"

稚奴亲眼目睹父母和妹妹月奴被杀,一夜之间他成了孤儿,忍不住伤心地大哭。

张海悦心疼地把他搂进怀中,温柔说道。

张海悦:" ”想哭就哭吧,还有我在你身边。“"

他在张海悦怀中放声大哭,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襟,就像一朵朵绽开的花朵。

稚奴感受着女人的指尖在头顶摩挲的动作,他也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对自己没有恶意,渐渐便放下心来。

稚奴微微点头,目光却依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那面具人也转身走了进来。“醒了?”

稚奴有些害怕的往后缩了缩。

那面具人把水壶递给稚奴,“喝口水。”

稚奴有些害怕的大声问道。“你是谁?”

面具人回道:“我是你父亲的旧友。”

稚奴并不相信眼前这个人的话,大声说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面具人回道:”我若是杀你,何须等你醒来呢?“

船在行驶了很久后,终于到达目的地,等船夫把船停靠在岸边,三人便慢慢下船。

面具人说道:“我们到了。”

张海悦牵着稚奴的手说道。

张海悦:" “我们走吧。”"

面具人带两人上岸,并在亭子里坐下。”你已哭过,现在心里应该好受些了,是不是有很多话想问我?“他看向稚奴说道。

稚奴点点头。

他做了自我介绍,“你父亲回来之前,和我书信约定,由我接应你们离开京城。但我来迟了一步。”

蒯铎死里逃生以后写信给他,让他来接应蒯铎全家离开京城,他匆匆赶到的时候为时已晚,蒯铎的家被烧,他的弟子和家人被杀。

稚奴愤怒说道:“我要为他们报仇。”

面具人问道:“知道你的仇人是谁吗?”

稚奴回道:“我爹叫过他的名字,带头的人是,庄芦隐。”

面具人回道:“怪不得有如此手段,原来是平津侯。可你爹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稚奴说道:“他找我爹,要一样东西。”

面具人问道:“什么东西?”

稚奴回道:“我不知道,我爹没有说。”

面具人说道:“你爹从冬夏回京,带了一样东西回来,而平津侯为此不惜灭你满门。如果被他知道你还活着,会非常危险。昨夜的一切,你已无法改变,你确定要报仇吗?”

稚奴肯定回道:“如果不能报仇,还不如死了。”

面具人说道:“如果你愿意照我说的做,我有办法帮你。”

稚奴跪下向说道:“求你告诉我。”

面具人回道:“平津侯位高权重,想报仇,需要时间,你要蛰伏学习技艺。”

稚奴问道:“要多久?”

面具人回道:“至少要十年,我会送你去学习技艺的地方,以后就靠你自己了。”

戴面具的男人得知事情原委,答应助稚奴一臂之力,可庄庐隐位高权重,稚奴想报仇就得蛰伏至少十年学习技艺,给他制定了复仇计划,还把他送到星斗大师那里。

5 第五章 星斗

星斗和高明从外面进入室内,就看见张海悦和稚奴两人。星斗和高明都很惊讶,两人心中暗想——这个美丽的女子是谁?

星斗看向张海悦说道。

星斗:" “这位姑娘是?”"

张海悦立即行礼道。

张海悦:" “星斗先生你好,我是张海悦。”"

两人听见张海悦说自己姓张,心中皆是一惊。

张家人。

他立即上前说道。

星斗:" “姑娘能否让我看看你的手。”"

张海悦虽然很是疑惑,但还是把手伸了出来。

那人一见张海悦那奇张的两根手指,心中已然明了。

发丘指。

看来对方真的是张家人。

星斗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缓缓放下张海悦的手,后退半步郑重地抱拳行礼。

星斗:" “发丘指,原来姑娘是张家人!”"

高明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酒葫芦差点掉在地上。

他连忙凑上前,盯着张海悦那两根修长的手指猛瞧。

高明:" “乖乖,传说中的发丘指!老子今天算是开眼了!”"

稚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头雾水,他轻轻拽了拽张海悦的袖子。

稚奴:“姐姐,什么是发丘指啊?”

张海悦温柔地摸了摸稚奴的头,却没有立即回答。

她的目光越过船舱的窗户,望向远处逐渐泛白的天空,声音带着几分飘渺。

张海悦:" “没什么……”"

张海悦此刻很是疑惑,难道在这个世界也存在张家?

星斗认识张家的发丘指,难道他曾经见过张家人?

张海悦没在做过多的思考,很快便回过神来,又换上那副平淡如水的神情。

他随后冷静下来,看着面前的稚奴说道。

星斗:" “你就是蒯铎的孩子?”"

星斗:" “下来,我看看。”"

他四处看了稚奴的身体后说道。

星斗:" “我有件事必须要跟你说清楚,你在我这个地方,不会有任何优待。如果说吃不了苦,你也可以直接走,我绝不拦你。”"

稚奴说道:”我要习武。“

张海悦对稚奴轻声说道。

张海悦:" “稚奴,你筋骨松软,不适合习武。”"

星斗:" “我已经为你设计了复仇计划,你只要照着这条路走下去,一定会得偿所愿。”"

稚奴大声说道:“我要亲手杀死我的仇人,如果不是高强武术,我就不学了。”

星斗回头看向稚奴。

星斗:" “张家人说你不适合学武就是不适合,再说,报仇一定要靠武力吗?”"

稚奴不解问道:“那还能靠什?”

星斗:" “靠的是信念,你若持有此念,天下之术,皆可杀人。”"

他随即走到上面的位置坐下。

星斗:" “禄存。”"

叫禄存的那人回道:“在。”

星斗:" “右袖比左袖少了吧一寸,做事做得不够仔细,这屋子里的人,三日之内都不需要吃饭了。若再有下次,打断小指骨,逐出府上,也不需要再回来了。”"

随后,另外几名仆从瞬间跪地说道,“主人恕罪!”

稚奴对星斗的做法表示不理解,大声质问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刻薄,明明都是些小事。”

星斗:" “你还未学习,就先质疑起来了,看来你的父母,对你也是疏于管教。”"

见星斗说自己的父母,稚奴直接大声反驳道。“你不许说我爹娘。”

星斗:" “禄存。”"

只见禄存一个箭步上来,直接一个手刀打晕了稚奴。

随后,星斗对张海悦说道。

星斗:" “张姑娘,我这就让人带你去你的房间。”"

张海悦看着昏倒的稚奴,眉头微蹙,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看着昏迷的稚奴,轻声道:

张海悦:" “星斗先生,这孩子性子倔强,但心地纯良。还望...多些耐心。”"

星斗端起茶杯,目光深沉。

星斗:" “张姑娘放心,我自有分寸。在这乱世,若不严苛些,怕是活不过明天。”"

禄存恭敬地引着张海悦往外走,两人穿过长长的走路,和一些亭子,来到房间门口。

禄存对张海悦说道,“张姑娘,这是你的房间。”

张海悦:" “多谢。”"

禄存随即说道,“那我就先告辞了。”

张海悦推开房门,一股沉水香的气息迎面而来。

卧房正中是一张紫檀拔步床,床柱镂空雕着“百鸟朝凤”,四角悬着金丝帐钩,垂下茜色鲛绡纱帐。床榻上铺着苏绣锦被,金线勾出的牡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而一旁则是一张书桌,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旁边的架子上摆着着一些书籍。

张海悦随即躺下,劳累奔波了一天,终是有些疲劳,便闭上眼沉沉睡去。

6 第六章 十年学艺

星斗大师给稚奴做了整容,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脸上包满了纱布,还被困在一个榫卯结构的木笼子里。

醒来的稚奴从师父高明口中得知星斗大师给他的容貌做了微调,以免仇人日后认出他,稚奴背后的鞭伤太深,星斗大师无法全部抹去,只能把伤口变得浅一些。

星斗大师让稚奴想办法从木笼子里出来,否则不能吃饭,稚奴精通这一技法,可他使出浑身解数也解不开木笼子,他饿得饥肠辘辘。

星斗大师让他继续努力,稚奴想起父亲蒯铎生前教他的机关功法,他很快解开木笼子的机关。

因为又累又饿差点晕倒,高明及时赶来把他抱住。

稚奴醒来后,便看见张海悦和高明两人。

张海悦见稚奴醒来,关切问道。

张海悦:" “稚奴,怎么样?”"

稚奴缓缓开口回道,“我没事,阿悦姐。”

张海悦温柔说道。

张海悦:" “那就好,先吃饭吧。”"

稚奴点点头道,“好。”

张海悦从一旁的食盒中取出还冒着热气的饭菜,香气瞬间弥漫在房间里。

稚奴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惹得高明忍不住轻笑。

高明:" “看来是真饿了,快吃吧。”"

高明扶着他坐起身,在他背后垫了个软枕。

稚奴接过碗筷,狼吞虎咽地扒了几口饭。

张海悦:" “慢点,小心噎着。”"

吃完饭后,星斗大师便来到房间,他给稚奴制定了全方位的学习计划。

经过星斗大师的微调手术,稚奴的面容和以前大相径庭,星斗大师对稚奴要求严格,稍有差错就对他进行严厉惩罚。

庄庐隐带着儿子四处游历,对当地官员恩威并施,他们对庄庐隐死心塌地。

接下来的日子,稚奴便开始跟着两位师父学习堪舆营造之术。

日子每天也是过得很是充实,每当学习完技艺后,张海悦便会给稚奴做一些糕点奖励。

夜色如墨,皎洁的月光洒在庭院中的小亭上,为石桌镀上一层银辉。

稚奴捧着张海悦刚做的桂花糕,轻轻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稚奴说道:“阿悦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张海悦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他吃得香甜,眼里盈满笑意。

张海悦:" “慢些吃,又没人同你抢。”"

她伸手拂去稚奴嘴角的糕屑,月光在她指尖跳跃。

稚奴不好意思地放慢动作,他此刻只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红红的脸蛋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他看着张海悦的面旁,看着这个一直陪着自己的女子,他的内心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稚奴的心跳得厉害,仿佛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桂花糕的边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阿悦姐……”

张海悦微微歪头,月光映在她的侧脸上,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

张海悦:" “嗯?怎么了?”"

稚奴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头看她,可一对上那双温柔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变得结结巴巴。“我……我就是想说……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张海悦愣了一下,随后轻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张海悦:" “傻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

稚奴的脸更红了,他攥紧了衣角,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他总觉得,自己心里藏着的那些话,似乎快要藏不住了。

夜风拂过,桂花簌簌落下,有几瓣落在石桌上,也落在张海悦的发间。

稚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替她拂去。

张海悦眨了眨眼,笑意更深。

张海悦:" “怎么,嫌我头上沾了花,不好看?”"

“不是!"” 稚奴急急摇头,声音不自觉地提高,“阿悦姐怎样都好看……”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随即窘迫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张海悦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柔软。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温热的触感让稚奴浑身一僵。

张海悦:" “稚奴,你呀……”"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带着说不出的温柔。

这时,他忽然注意到她手腕上缠着的细布条,立刻担忧地问道。 “阿悦姐你的手怎么了?”

张海悦迅速将手缩回袖中,摇摇头。

张海悦:" “不过是试新糕点时烫了一下。倒是你……”"

她目光落在稚奴衣领未遮住的鞭痕上,声音轻了下去。

夜风送来远处木工房的敲打声。

稚奴顺着她的视线摸了摸脖颈,反倒安慰起她来。“早就不疼了。倒是星斗师父今日夸我斗拱做得准呢!”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精巧的鲁班锁,榫卯咬合处还带着新鲜木屑。 “这个送你。”

张海悦接过时,两人的手指在月光下短暂相触。

她发现锁芯刻着朵小小的桂花,与此刻院中飘香的桂花同个模样。

张海悦:" “你熬夜做的?”"

她突然明白昨夜为何听见刨子声。

稚奴低头搓着衣角,耳尖微红。 “高明师父说…说心意要趁新鲜……”

话未说完,远处传来星斗大师的咳嗽声。

稚奴条件反射般挺直腰背,却见张海悦飞快地将鲁班锁藏进袖中,冲他眨眨眼。

月光挪移,照见石桌上她偷偷留下的油纸包——里面躺着三块做成小木鱼形状的芝麻酥。

7 第七章 埋藏于心中的爱恋

转眼十年过去,稚奴已从一个瘦弱孩童长成挺拔的青年。

他的轮廓在星斗大师的刀下彻底改变,曾经的稚气褪去,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与锐利。

唯有那双眼睛,仍如当年一般清亮,只是深处藏着再难磨灭的霜雪。

这日秋雨初歇,稚奴独立在回廊下。

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张海悦:" “稚奴,又在这发呆呢?”"

张海悦提着食盒走来,月白裙裾扫过湿润的青砖。

稚奴转身时已换上温和笑意,伸手接过食盒的瞬间,瞥见她虎口新增的烫痕。

“阿悦不必总亲自送饭。”他揭开食盒,桂花香混着药味扑面而来。

最上层摆着做成榫卯形状的茯苓糕,底下却藏着活血化瘀的药汤。

张海悦忽然伸手拂过他肩头落叶,这个动作让两人同时怔住——

十年前月夜亭中,她也曾这样拂去他嘴角糕屑。

此刻,稚奴的耳尖发烫,他的心脏止不住的狂跳。

在这十年的陪伴中,稚奴早已喜欢上张海悦,但他不敢表明自己的心迹。

他喉结微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食盒边缘的木纹。 “……阿悦。”

声音低哑,像是压抑着什么。

张海悦抬眸看他,秋风掠过她鬓角的碎发,那双眼睛依旧温柔如初。

张海悦:" “嗯?”"

他张了张口,却又沉默。

该说什么?该怎么说?

说这十年来,他每一次心跳加速都是因为她?

说他每一次受伤,最怕的不是疼,而是她皱眉的样子?

还是说,他早已在心底刻下她的名字,却始终不敢宣之于口?

最终,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些年……辛苦你了。”

张海悦微微一怔,随即失笑,伸手轻轻敲了下他的额头。

张海悦:" “说什么傻话?”"

可她的指尖在触碰到他的瞬间,却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收回。

……

两人之间忽然陷入微妙的沉默。

良久,张海悦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张海悦:" “……稚奴,你长大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撬开了他心底紧锁的门。

他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阿悦,我……”

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星斗大师冷肃的呼唤。

星斗:" “稚奴!该练功了!”"

未尽的话语戛然而止。

张海悦后退半步,脸上重新挂上温柔的笑意。

张海悦:" “去吧,别让师父等急了。”"

稚奴攥紧拳头,最终只能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有些话,终究没能说出口。

星斗大师看着一脸愁容的稚奴,他心中明白——

稚奴他喜欢张海悦。

其实在这十年中,他和高明都看在眼中。

奈何张海悦一直看不明白稚奴的感情,只当他是弟弟,经常粘着自己。

星斗大师负手而立,望着稚奴远去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

他转身看向站在廊柱后的高明,两人目光交汇,皆是无奈。

高明:" “那丫头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高明摇头苦笑,手中折扇轻敲掌心。

星斗大师目光沉沉,望向庭院中正在收拾食盒的张海悦。

她动作轻柔,指尖抚过食盒上雕刻的桂花纹样——那是稚奴十年前亲手为她做的。

8 第八章 六初师父

在这十年中,稚奴跟着星斗大师和高明学成了一身过硬的技艺,他雕刻的亭台楼宇惟妙惟肖。

两人在亭子中谈论稚奴这十年来的成长。

这时,稚奴带着飞鸽和张海悦来到这里。

“师父,师父。”他把纸条递给星斗大师。“这是我刚收到的飞鸽传书。”

高明:" “可以,晚上啊,给你庆祝一下,烧壶好酒。”"

星斗看完纸条的内容后,面色凝重,张海悦和高明也注意到他的不对。

稚奴的新师父六初要来了,星斗大师立刻神情紧张。

张海悦:" “星斗先生,这是怎么了?”"

稚奴好奇问道:“师父,这信上说什么?”

星斗:" “你有一位新师父,马上就要来了。”"

高明:" “啊?”"

张海悦:" “新师父?”"

稚奴问道:“我还有新师父?”

……

张海悦:" “既然是稚奴的新师父,两位怎么感觉神情很紧张呢?”"

稚奴说道:“感觉你们俩今天怪怪的,这个新师父,很厉害吗?”

高明:" “你见了就知道了。”"

稚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要带着高明闭关修炼一天,让稚奴迎接新来的师傅,高明叮嘱稚奴去镇上打一壶好酒欢迎新师父。

星斗:" “今晚,我二人会去闭关,明日才回来,你就留在府上吧”"

稚奴回道:“是,师父。”

说完,星斗和高明两人便转身离开。

但,下一秒,高明又折返回来告诉稚奴。

高明:" “你啊,到镇上去打一壶好酒,给你这新师父,最好是桂花酿。”"

稚奴道:“行,我知道了。”

高明:" “这,我还是不放心呀!要不师父留下来陪你。”"

星斗大喊。

星斗:" “高明!”"

高明:" “好好好!”"

高明:" “我走了。”"

稚奴道:“放心。”

稚奴思考道:“新师父?”

张海悦轻声说道。

张海悦:" “走吧,稚奴,我们去打桂花酿。”"

稚奴笑盈盈道。“好。”

两人并肩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稚奴时不时偷瞄身旁的张海悦,发现她眉头微蹙,似乎心事重重。

稚奴问道: “阿悦在想什么?”

张海悦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

张海悦:" “我在想...这位新师父来得突然,星斗先生他们反应又这么奇怪……”"

稚奴挠了挠头,宽慰道: “师父们行事向来神秘,说不定是想给我个惊喜呢。”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镇上的酒坊。

掌柜见是熟客,热情地迎上来。“哟,稚奴公子又来打桂花酿?这次是要招待贵客?”

稚奴点点头,递上酒壶。 “劳烦掌柜的,要最陈的那一坛。”

掌柜转身去取酒时,张海悦忽然压低声音。

张海悦:" “稚奴,你有没有觉得...高明师父特意嘱咐要桂花酿,有些蹊跷?”"

稚奴一怔。

稚奴正要说话,掌柜已经捧着酒壶回来了。

掌柜 :“公子,您要的酒。这坛可是窖藏十年的珍品,保准贵客喜欢!”

付完银钱,两人走出酒坊。

暮色渐浓,府中的灯笼次第亮起。

张海悦和稚奴两人漫步到房间门口。

张海悦:" “稚奴,进去吧,我先回房间了。”"

稚奴回道:“好,阿悦。”

稚奴买酒回来,新师父六初早已经等候多时。

稚奴才知道新来的师父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

六初自称来教稚奴男女之事,第一堂课就是教稚奴如何拒绝女人。

六初百般勾引稚奴,稚奴一心想报仇,他把六初推到一边。

六初提醒稚奴要防备人的真心,她和稚奴一样都是很小就成了孤儿,她清楚地记得和父母一起享受天伦之乐的瞬间,可已经记不起来他们的摸样。

稚奴感同身受,他也永远忘不了家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六初用真情实感试探稚奴,稚奴果然上当了,六初提醒他把感情封闭起来,把真心隐藏起来,否则报仇的事就是空谈,稚奴发誓一定能做到,六初明确讲明稚奴这次只过了一半,今后要处处谨慎小心。

9 第九章 化名藏海

第二日一早。

稚奴把酒送给高明,向他请教封闭感情的秘籍。

高明给他指点迷津,还让他向坚如磐石的星斗大师学习。

这时,来到门外的张海悦听到两人说到星斗,不禁笑了笑。

张海悦:" “确实,稚奴是太重感情了。”"

看到张海悦进来,稚奴高兴得说道。“阿悦,你来了。”

高明也招手说道。

高明:" “阿悦,过来坐。”"

张海悦坐下,稚奴也挨着她身边坐下。“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出师啊!”

高明:" “傻小子,活到老学到老,才是我们这行的,为人之道。”"

稚奴:“那我不是永远都赶不上您了,因为您比我老啊!“

听到这话,在喝茶的张海悦差点被呛到。

张海悦:" “稚奴也会开玩笑了。”"

高明:" “你个臭小子,你骂谁老呢?!”"

张海悦只是淡淡端着茶杯,看着两人打闹。

稚奴说道:“徒儿不敢,徒儿只是想快点学会师父的本事。”

稚奴连忙过去为高明拉开椅子。“师父,请。”

高明:" “有句话叫,欲速则不达。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世界上最厉害的本事,是用真话,实话来骗人。”"

稚奴若有所思点点头。

高明:" “师父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啊!,也觉得这个道理很深奥,后来亏吃多了,才慢慢懂了。”"

稚奴道:“师父的意思是?我仍需磨练?”

高明:" “师父的意思是,你小子又被骗了!”"

……

稚奴无语地看着高明。

高明:" “你师父我天赋异禀,天生就会骗人,你怎么能相信有人能让我吃亏呢!”"

这时,戴面具的人突然不期而至,还拿来一个鲁班锁。

稚奴道:“恩公。”

高明:" ”先生。“"

面具人道:“好些年没来看你了,都长这么大了。”

面具人拿出一个鲁班锁递给稚奴。“解解看。”

稚奴道:“鲁班锁。”

面具人道:“看来你这些年过得还不错。”

稚奴道:“嗯,师父们都待我很好。”

面具人道:“听他们说,你学了不少本事。”

稚奴道:“每天卯时起,亥时睡,从来不曾懈怠。”

面具人道:“你不觉得,憋的无聊吗?”

稚奴道:“无聊的时候就数数亭中的砖和瓦。”

面具人道:“那地上有多少块砖呢?”

稚奴道:“三千三百八十一块。”

面具人道:“房上有多少片瓦?”

稚奴道:“四万八千三百片。”

面具人道:“你家当晚,死了多少人?”

稚奴道:“我家门生十人,被黑衣人所杀,我看着师兄狗剩被人拧断了脖子,我的妹妹、母亲均死在剑下。那晚,一共死了十四人,距今,三千三百二十五天。”

稚奴很快解开。

面具人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心性依然如此坚固,恨意丝毫没有被消磨。你在这里无忧无虑,我以为,总有一天会淡忘。”

稚奴道:“师父教我的,仇恨不用写在脸上,放在心里就好。心是自己的,别人看不见,脸在外面,人人能见。”

他给稚奴一份生日礼物,“这是你今年的生辰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稚奴结果打开,是庄庐隐的画像。

稚奴回头道:“这……”

面具人道:“他就是你的仇人,平津侯,庄芦隐。”

稚奴道:“没错,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记得。”

他还详细介绍了庄庐隐的情况,庄庐隐随身穿着金丝软甲,三个武功高强的贴身侍卫分别是瞿蛟,储怀明和杨真。

稚奴道:“我要如何才能接近他?”

面具人道:“你要找个机会,成为他的幕僚。”

稚奴道:“所以师父一直教我,纵横之术。”

瞿蛟是庄庐隐身边的杀手,储怀明曾经是蒯铎的手下,他背信弃义投靠了庄庐隐,杨真是庄庐隐的军师。

戴面具的人让稚奴想办法潜入庄庐隐的府中,还把府里的名册全部交给他。

星斗大师觉得时机不成熟,稚奴暂时不能进入平津侯府,戴面具的人透露太后刚刚驾崩,朝野乱作一团,稚奴此时正好进京。

面具人道:“稚奴,潜龙必须入渊了。明日,你便启程吧。”

稚奴道:“稚奴学艺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刻。”

面具人道:“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新的身份,你要铭刻于心。”

戴面具的人给稚奴准备了新的身份,从此以后他就叫藏海。

面具人道:“从今以后,你只有一个名字,藏海。”

藏海。

听到这个名字,张海悦只感觉自己脑子炸了。

她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指,努力不让人看出自己的情绪。

藏海。

汪藏海。

这个名字,作为张家人来说,简直耳熟于翔。

汪藏海,这个张家几百年来的敌人。

张海悦的脸色瞬间煞白,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她死死盯着那个面具人,脑海中闪过张家世代相传的警告——汪藏海。

藏海竟然就是稚奴。

她现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稚奴。

稚奴——

现在应该叫藏海了——

他并未注意到张海悦的异常。

他正专注地翻看着名册,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高明也觉得时机已到,他明天会和稚奴一起进京。

夜色时分,藏海来到张海悦的房间外。

“砰砰砰——”

藏海:" “阿悦。”"

张海悦知道藏海在门外,她收敛好情绪,打开房门。

张海悦:" “怎么了?”"

藏海:" “你明天会陪我一起去京城吗?”"

张海悦:" “当然。”"

听到想要的答案,藏海笑得很是开心。

藏海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但张海悦却觉得胸口发闷。

她勉强扯出一丝笑意,眼神却不自觉地避开他的目光。

张海悦:" “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

藏海点点头,转身离去。

张海悦轻轻合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思绪。

张海悦:" “汪藏海……”"

这个名字如同诅咒般在她脑海中回荡。

张家世代相传的警告,那个曾给张家带来无数灾祸的宿敌,如今竟成了她最亲近的人。

她想起稚奴纯真的笑容,想起他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心中一阵刺痛。

张海悦:" “他什么都不知道……”"

张海悦闭上眼,指尖微微颤抖。

她不知道面具人为何要给稚奴取这个名字——

是巧合?

还是刻意为之?

如果稚奴——将来会成为张家的敌人,她该如何自处?

张海悦:" “不,稚奴就是稚奴。”"

她猛地睁开眼,攥紧拳头。

无论如何,她不能因为一个名字就否定他们之间的一切。

稚奴的仇恨、他的痛苦,她都看在眼里。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抛下他。

10 第十章 启程

星斗大师把藏海两人送到山脚下,藏海好奇打听星斗大师和戴面具的师父为何救他,还传授他建筑堪舆之术。

星斗大师只是轻描淡写承认他们都是为了藏海而存在,详细情况让他去京城问高明,星斗大师让藏海到京城以后到枕楼,那里有人接他。

藏海拜别星斗大师踏上复仇之路,星斗大师让弟子们把藏海十年来学习的资料和痕迹一把火烧了。

次日清晨,两人人整装待发,藏海换上了新的装束,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

张海悦站在一旁,神色平静,但眼底却藏着一丝复杂。

藏海注意到她的沉默,走过去轻声问道:

藏海:" “阿悦,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张海悦抬眸看他,勉强笑了笑。

张海悦:" “没事,只是有些舍不得这里。”"

藏海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藏海:" “等一切结束,我们还可以回来。”"

张海悦微微一怔,手腕上传来的温度让她心头一颤。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又忍住了,只是低声道:

张海悦:" “……好。”"

两人启程前往京城。

藏海侧头看向张海悦,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藏海:" “阿悦,你昨晚没睡好吗?脸色有些差。”"

张海悦摇摇头,勉强扯出一抹笑。

张海悦:" “可能是有些累了。”"

藏海皱了皱眉,忽然停下脚步。

藏海:" “如果……你不想去京城,可以留下来。”"

张海悦一愣,抬头看他。

藏海:" “我不想勉强你。”"

藏海的眼神真挚而温柔。

藏海:" “我知道这条路很难,你没必要陪我冒险。”"

张海悦心头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她别过脸,深吸一口气,再转回来时,眼中已恢复平静。

张海悦:" “我说过会陪你去,就不会反悔。”"

藏海凝视着她,忽然笑了。

藏海:" “阿悦,你真好。”"

张海悦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加快了脚步,走到前面去。

藏海望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赶路,领略了无数的大山大河的美景

很快,便到了傍晚时分,两人准备找一家客栈休憩。

夕阳熔金,将官道两旁的树木染上倦怠的橙红。

奔波一日,人困马乏,前方小镇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清晰,几缕炊烟袅袅升起,带来人间烟火的气息。

藏海指着前方。

藏海:" “阿悦,前面有灯火,应是客栈。今晚我们就在此歇脚,明日再赶路。”"

张海悦:" “好,是该歇息了。”"

两人牵着马走进小镇。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一家挂着“悦来客栈”幌子的店铺灯火通明,门口拴着几匹马,看来生意尚可。

店小二是个机灵的少年,见有客来,连忙热情地迎上来:“两位客官辛苦!打尖还是住店?小店干净宽敞,热汤热水都有!”

藏海:" “住店。要两间上房,再送些热乎的饭菜到房里。”"

藏海利落地吩咐,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身边的张海悦。

“好嘞!两间上房!客官里边请!” 小二麻利地接过缰绳,引着两人入内。

客栈大堂里坐着几桌食客,喧闹声夹杂着酒气。

藏海下意识地侧身,替张海悦挡开了些拥挤的人流。就在他扶着她胳膊上楼梯时,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裸露的手腕肌肤。

是她身手的温度。

店小二为两人开了两间临街的干净上房。

窗外,暮色彻底四合,小镇的灯火次第亮起。

客栈房间里,昏黄的烛光在他脸上跳跃,映照着他紧锁的眉头和眼中深切的担忧。

京城之路的凶险尚未可知——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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