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沪上富贵花,撩动军官心间芽

荔枝 · 现代言情

复制口令,打开百度网盘APP,免费阅读完整版

qqOjjvShCKOZz
七零沪上富贵花,撩动军官心间芽

书籍信息

作者荔枝
分类女频 · 现代言情
类型烽火情缘
版权方zongheng.com
甜宠 军婚 年代
正版授权内容
免费阅读
手机端阅读

试读内容

1 第1章 穿回来了

1969年,立夏后的炎热正式降临沪市。

夜晚,季家老宅灯火通明,老宅的窗户不大,窗棂是木质的,雕花虽已有些模糊,但仍能看出当年的精美。

“棠棠,我是你亲哥,咱爸去得早,季家现在又是我当家做主,你都嫁给谢呈渊了,以后都住在谢家,库房迟早都是要交给哥的。”

“你就告诉哥哥库房在哪个位置吧,每次去拿东西还要麻烦你,多累啊,你不是一向不爱动吗,乖,听话点,哥让卢姨给你做蟹黄包吃好不好?”

男人黏腻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每传进来一句话季青棠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她花了几分钟时间捋清自己应该是又穿回来了。

她是1957年八岁时魂穿到七十年后的深市首富家当小女儿,她刚穿到首富家时还是个婴儿,不知道什么是穿越。

渐渐长大了,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私底下还去调查过1957年的她。

资料上显示1957年的她被父亲找回来以后,整天就闹着要找已失踪的两个哥哥,爷爷不得已瞒着她捡回一个和大哥相似的男孩回来。

十几年后爷爷和爸爸在捐款路上发生意外当场去世,根本来不及告诉她现在这个哥哥季谨是捡来的。

她一直把季谨当成亲哥哥对待,季谨却在她结婚后想方设法得到库房位置,瞒着她在短短一年内搬空了家产。

事后甚至故意栽赃举报她,让她被批斗惨死,死后也没给人收尸,直接扔江里喂鱼。

而她的军官丈夫在得知她惨死的消息后立刻从黑省赶回来,经过调查发现季谨竟是家中保姆的亲儿子!

爷爷和爸爸刚去世没多久,季谨就把卢桂芳一家接到季家来住,名义上是找保姆照顾她,实际上是他们一家团聚!

想到这里,季青棠的心脏又开始疼了,眼底的恨意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季青棠,在我还好好说话的时候赶紧把门开了,你早上和你嫂子顶嘴,跟燕儿打架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门外季谨还在大力拍门,季青棠没理他,继续梳理记忆,结婚后她嫌黑省太冷并没有去随军,而是窝在家里继续当大小姐。

季谨的妻子吴雨看她不顺眼,整天找机会和她吵架,想赶她走,但她也不是好惹的,张嘴就把人气得半死,还把许燕儿揪着打了一顿。

季谨知道后很生气,直接把她骂了一顿,她气不过怼了句“敢骂我你死都别想知道库房在哪里”。

于是,季谨不得不压着怒火在门口哄了她半小时,就连吴雨也哽咽的在外面道歉。

门外的季谨哄得没什么耐心了,让吴雨去拿房间的备用钥匙,直接把门打开了。

季谨一进来便劈头盖脸地骂:“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嫂子都和你道歉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斤斤计较?你在闹就给我滚去黑省随军!”

吴雨则在旁边假惺惺地拦住季谨,“季哥别生气,小棠年纪小,不懂事很正常,是我的错,我是长辈,不该和她计较的。”

接着,吴雨转头笑着和季青棠说:“小棠,早上是嫂子不对,嫂子和你道歉,你哥身体不好别惹他生气了,快把库房位置告诉你哥,让你哥高兴……”

季青棠静静看着他们夫妻俩演戏,他们一唱一合的目的就是想从她嘴里知道库房的位置,好瞒着她把库房搬空,再顺手举报弄死她。

她偏不如他们的愿!

反正只要他们还不知道库房的位置,他们就不敢对她怎么样!

想清楚后,季青棠底气十足,小下巴一抬,粉润嘴唇露出丝丝嘲讽:“知道我哥身体不好,你为什么不照顾好他?难道你想等我哥病死后好改嫁?”

怼完吴雨,她又扭头看向季谨,红着眼眶一脸委屈的开始挑拨离间。

“哥,我不告诉你库房的位置是为你好,吴雨指不定就等着你病死,然后带着我们季家的财产改嫁给她的老同学王大力呢!”

“上次去国营商店上班我还看见她偷看王大力,还亲手煲了人参鸡汤给王大力喝,人家不要,她还偷偷抹眼泪呢!”

“今早我跟她吵架是因为她把爷爷留给我的玉牌偷走了,王大力每次见到我都夸玉牌好看,她就偷了玉牌想送给王大力!!”

季青棠一边说一边往季谨身边移动,忍着恶心一把将季谨拉过来,挽着他的手,气愤地瞪向吴雨。

吴雨莫名其妙成了做错的那一方,对上季谨怀疑的目光,吴雨心里一慌急忙否认,“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

“你没有,你清白那你把玉牌还给我啊,你不还就是已经把东西送给王大力了,你!拿!不!出!来!”

季谨小时候因为先天性心脏病被亲生父母遗弃,所以他最恨别人嫌弃他的身体,最主要的是他心脏不好,不能经常“剧烈运动”。

时常会担心妻子因此而嫌弃他,或者瞒着他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今日被季青棠这么一说,脑海中登时浮现出以前吴雨一看见王大力就脸红的异样。

吴雨和王大力是老同学,结婚前还听说他们有过一段,而且季青棠和王大力都是在国营商店上班,季青棠说的话可能是真的。

季谨青白消瘦的脸一黑,语气阴沉:“吴雨,把玉牌还给我妹。”

吴雨一秒落泪,哭着解释:“季哥,你要相信我,我没有……”

“你没有,那你倒是把东西还给我啊,你别不是在拖延时间吧?”

季青棠不给吴雨说完话的机会,打断了对方的话后,再凑到季谨耳边小声告状:“哥,她送鸡汤时就是这样哭的,那个王大力还给她抹眼泪!”

最后这句话堪比往火里扔了一颗手榴弹,季谨当场就炸了,指着吴雨怒吼:“立刻马上给我拿出来!!”

嫁到季家,吴雨还是头一回被季谨这么吼,以前都是她站在季谨身边看着季青棠被吼的,今天怎么不一样了?

还有季青棠这个小贱人是怎么知道她和王大力的事?

2 第2章 空间

吴雨哭着跑回房间拿玉牌后,季谨气得脸色发白,捂着胸口艰难地喘息。

季青棠正犹豫要不要扶一下这个假哥哥时,楼梯口冲上来一对母女,正是卢桂芳和许燕儿,季谨的亲生母亲和妹妹。

卢桂芳母女在季家住了有半年时间了,天天钻厨房里偷吃季青棠的补品,什么冬虫夏草、鱼胶、燕窝、鹿茸、阿胶等等,将自己补得白白胖胖。

母女两人冲上来的时候故意撞向季青棠,将她撞到墙壁上,挤到季谨身边扶着他鬼哭狼嚎。

“阿谨你没事吧?是不是季青棠又惹你生气了?”

“谨哥哥你脸色好难看,我们送你去医院!”

“挤什么挤,眼睛长在脚底吗!万一把我哥撞伤了你们赔的起吗?”

季青棠猛地冲上来,对着卢桂芳母女就是啪啪几巴掌,然后再将两人身上戴的金项链和珠宝耳坠给扯下来塞自己口袋里,小嘴还不忘骂句。

“身上的首饰又是偷我家的吧?小心我把你们送到公安局,抓你们去劳改!”

卢桂芳母女都气疯了,扬手就想打季青棠,“吓”得季青棠急急躲到季谨身后尖叫连连:“哥,哥,她们想打你!”

季谨:“……”

“你把项链还给我们,那是谨哥哥给我们的。”许燕儿气得跺脚。

季青棠当然知道是季谨给她们,她就是故意抢回来的,不止是这些,只要属于季家的一切,她都会全部抢回来!

“不可能,你们又不是我哥的亲妈亲妹,他怎么可能会给你们!”

季青棠故作惊讶地望向季谨,悲伤道:“哥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家的东西给这两个保姆?”

季谨和卢桂芳母女都被季青棠的话吓了一大跳,特别是季谨,脸色又白了一分,药都来不及吃便解释道:“不是哥给的,哥怎么可能会给她们。”

卢桂芳母女也哑巴了,僵硬站在原地绞尽脑汁想借口把这事应付过去时,吴雨拿着一个精雕小木盒来了。

“玉牌就在这里,给你,现在玉牌还在,这就代表我和王大力是清白的!”

季青棠把玉牌拿过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确认这就是爷爷给的玉牌后,直接挂到了脖子上。

吴雨看着那块王大力指名要的玉牌,心脏像是被挖了一块肉般疼,她忍着怒火,温柔地看向季谨:“季哥,现在你能相信我了吧?”

季谨正想点头,胸口却又一疼,糟了,刚忘记吃药了。

季谨心脏病发作,白着脸晕了过去,吓得吴雨和卢桂芳母女手忙脚乱地喂了药,再抬起人迅速往医院狂奔而去。

在她们心里,季谨可不能出事,毕竟他人要是一死,季家的一切就全部都属于季青棠了。

毕竟库房还在季青棠手上,按照季青棠那狗都嫌的性格,怕是季谨刚死,她们就被净身出户了,所以季谨一定不能出事啊。

目送她们着急忙慌的背影远去,季青棠下楼锁死大门,回到自己的房间,拔出备用钥匙锁上房门。

她拿下脖子上的祖传玉牌,往上面滴了滴血,玉牌吸收了鲜血,顿时呈现出一种浅浅的粉雾感。

这块玉牌她从小带到大,穿到深市后她在里面发现了一个空间,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

念头刚落,她整个人忽然进入陌生坏境里,面前是一座青砖小院,后面是个仓库,堆积着她存进来的各种肉类和蔬果,粮食,种子,以及珍贵的药材。

在深市生活的十几年里,她一直往空间里存东西,小时候总想着万一她还能回去,就把东西都拿给爷爷和爸爸尝尝。

现在亲人没尝到,倒是给她的未来多了一份保障,她从小娇生惯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啥也不会,有了这些她也能滋润的活着。

季青棠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发现一口正在不断冒水的灵泉,清澈泉水缓缓汇入一个比操场还大的水池。

水里游着各式各样的鱼类,岸上甚至还有好几只大螃蟹在横着走,几十只小螃蟹排成一行,嚣张地从她面前路过。

季青棠有点懵,这不会是她小时候偷偷在厨房里收进空间的活鱼和大螃蟹吧?

它们在空间里都发展成一个大家族啦?

“嘎嘎!”

水池旁边还有各种鸡鸭鹅,鸽子,鹌鹑,成群结队地从她面前路过,刚出生的小鸡崽不怕人,屁颠屁颠跑来啄她的脚。

这些都是她小时候不懂事,偷偷藏到空间里的小动物,以及她自驾游买到或者捡到的耗牛,山羊和一只跑得非常快的迷你宠物猪。

季青棠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忍不住捧起面前的泉水洗了把脸,想清醒清醒,却不小心喝了一口泉水,甘甜清爽。

麻木的脑神经登时无比清醒,无力的身体仿佛灌入了无穷力量,火辣辣的掌心瞬间不疼了。

她现在感觉自己能一拳打死一头牛……不,是一拳打死一个季谨和吴雨以及卢桂芳母女。

她看着院子外面大片大片的黑土地,感叹道:“还好以前没把老虎偷进来,不然一进来就要重新投胎了。”

季青棠无比感谢小时候不懂事的自己,让她直接拥有了一个大农场。

从空间里出来,季青棠翻找了下自己房间里的贵重物品,她爸妈从她小时候就开始给她准备嫁妆,现在房里只有一点点首饰,好多柜子都空了。

她想了下肯定被卢桂芳母女和吴雨给偷走了,看季谨刚才那样应该要急救一下,可能还会住院。

趁这段时间她要把属于季家的一切都装到空间里,等季谨病好回来看见空荡荡的季家,估计会气死。

空间可以凭意念收取物品,她先把黄花梨做的超大衣柜和梳妆台,首饰柜子,床头柜,书桌,拔步床等等家具都收走,脚下的地毯也没放过。

期间她还在地毯下发现了自己的存折,里面有父亲留下的八万块钱,她看了一眼就随意地放入空间。

说实话,这点钱还没她以前上学时的零花钱多,不过时代不同,这笔钱在这个年代已经是很多了。

而且前段时间季谨以各种借口从她这里骗走了季家房契和好几万块钱,她得去找回来,不能便宜他们一分!

3 第3章 搬空家产

季青棠卧室旁边就是季谨和吴雨的房间,刚才吴雨着急,没顾得上锁门,她轻轻一推就进去了。

季谨房间的贵重物品还挺多,三四个男女式手表,好几层满满的整套首饰,都是沉甸甸的金项链,金耳环,金手镯,金戒指。

她还看见了以前她爸专门给她定制的粉钻发夹,以及同系列的手链,鹅蛋型粉钻戒指,蝴蝶满钻项链。

吴雨好像不是很喜欢玉石,翡翠全都堆在盒子里,没戴过,其中很多金饰都是她的嫁妆和她爸妈最喜欢把玩的小东西。

想来她的嫁妆都是被吴雨和季谨偷走的,怪不得每天都把房门锁得这么死。

但是这些嫁妆的数量也不对啊,她爸妈以前就说过,嫁妆是一个女人从出嫁到老死的一切用品,大到古董家具,小到衣服饰品袜子牙刷,应有尽有。

而这里只有首饰,其他东西都不见了……

季青棠仔细回忆了下,忽然想起资料上说谢呈渊在她死后将她的一切都抢了回来,其中她的嫁妆就在吴雨的情人手里。

情人,那不就是王大力吗!

如果是王大力的话,那她得好好计划一下了。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把他们房间的东西收走,最好是找到他们的存折,把钱都拿回来。

季青棠翻了很久,终于在衣柜底下发现了一个小暗格,里面是季谨的存折,有三万块钱,但是没看见房契的影子。

她怀疑季谨肯定是带在身上了。

接着她又在床头柜的抽屉底下发现了吴雨的存折和满满一大盒子的全国粮票、肉票、油票、糖票、布票、工业票、生活用品票等等。

可惜吴雨好穷,存折只有八千块钱。

这时候拿存折取钱不需要密码,她先收起来,有空再想办法分批把钱取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季谨还在怨恨卢桂芳这个亲妈,她在卢桂芳母女的房间里并没有发现什么太多值钱的东西。

不过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季家的东西,她全都收走,一毛不留。

搜刮完几个房间的东西,她来到客厅,开始收金丝楠木做的所有家具、古董字画、古董摆件、电视机、收音机、缝纫机、电风扇后转战厨房。

三缸大米,六桶花生油猪油,六大袋适合做馒头和饺子的75粉,五箱水果、猪肉、鱼肉罐头。

还有鱼胶、燕窝、鲍鱼干、墨鱼干、海参干,雪蛤膏等等高级干货滋补品和调料都连缸带箱全部收走。

季家人爱吃肉,厨房里满满一墙壁都是香薰腊肉、腊鸡、腊鸭、腊鱼、腊肠,红肠,大火腿等等腌制品。

反正不管是什么,季青棠全收进空间,包括各种厨具餐具桌椅,将厨房收得干干净净,看着季家如同一个刚装修完的空房,她心里真的超级舒服。

回到二楼的走廊尽头,季青棠在墙壁上摸了几下,随着轻轻一声“咔嚓”,一个一米七高的小门缓缓打开。

小门通往季家地下室,这里是季谨一直想得到的库房,一进来就是往下走的楼梯,两旁放着许多充满年代感的酒坛,季青棠一边走一边将酒收进空间。

地下室很大,堆放着很多个大大小小的木箱,一眼望过去完全数不过来,季青棠随手打开一个,一阵金光闪闪的光芒差点刺瞎她的眼。

黄金!

地下一层全都是黄金做的“大黄鱼”“小黄鱼”,金叶子,各式各样的文玩珠宝,以及满满一整墙的精致金首饰,数量多得像是放在博物馆里展览。

金首饰下面又是各式翡翠做成的首饰,数量密密麻麻,多到直接堆在一起。

收完首饰又是各种摆件,季青棠收得手臂都酸了,看到一半她都麻木了,甚至懒得仔细去看,手一抬就是收。

她的爸爸和爷爷可能把季家的钱都换成了黄金,除了这一箱又一箱的黄金,她还发现了几箱保存得非常好老同兴茶饼,全都是1921年的。

季青棠在地下一层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收完,满满当当的地方现在连根毛都没了。

收完一层,她又下到二层,这里大部分都是各种药酒,珍稀药材和药品,她懒得细看,反正都是她的,收就完事了。

收完季家整个库房,花了她两个小时,整个人累得浑身发软,从空间里摸出一大杯灵泉水,咕咚灌下。

满血复活!

她季青棠又是力大无穷的金刚芭比了。

休息了几分钟,季青棠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刚收进去的檀木盒子,打开一看,里头是一叠厚厚的捐款证明,几块地皮和几处院子的地契房契。

她记得这时土地公有制已经确立,城市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土地属于集体所有。

所以个人可能不再拥有土地所有权,地契也不再颁发,她手里的都是以前的了。

她把房契地契都拿出来看完后,发现最底下还有一张证明,当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眼睛瞬间一亮。

一个个计划浮现心头,她把那张证明单独放好,房契地契放回箱里,收进空间,步伐轻快地离开地下室。

拿上她专门给季谨夫妻和卢桂芳母女收拾好的衣服,走出大门后从空间里拿出三个新锁咔咔锁上大门。

路过外面的杂物房时,脚步一转,将里头的一辆凤凰牌自行车和永久牌自行车都收入空间,然后再将异常齐全的农具和种花工具都收进去。

自行车是紧缺物资,属于凭票购买的商品,在这个年代是很珍贵的,包括农具。

小型农具是生产队通过供销社购买,中型农具由社队工厂自制,大型机械靠上级调拨,个人几乎无法自由购买。

她空间里可是有一大片黑土地呢,季家农具这么全可以留着以后种田用。

季青棠骑着一辆比较破的金鹿牌自行车,飞速带着衣服去看望她亲爱的“哥哥”了。

紧赶慢赶,季青棠刚到医院就看见吴雨脸色难看地在窗口缴费,交完钱,她悄悄跟着吴雨来到单人病房。

卢桂芳和许燕儿围在病床前对季谨嘘寒问暖,等吴雨进来后,母女两人在季谨看不见的地方冲吴雨翻白眼。

这一切都被季青棠看在眼里,忍不住啧啧两声,自古婆媳难相处,不怪吴雨在外面找情夫呢,是个人都受不了丈夫不行,婆家人还给脸色看。

正想着,季青棠听见里头的吴雨忧心地和季谨说:“季哥,你好好休息,我回家给你拿换洗衣服,我刚想起我们的房门还没锁上呢。”

季谨脸色一变,害怕季青棠发现房里的东西,立刻道:“怎么那么粗心,赶紧回。”

吴雨离开后两分钟,季青棠拎着大包小包走进来,东西往地上一扔,满头大汗地嚷嚷。

“哥你没事吧?我给你们送衣服来了,你们房门怎么都锁着,我开不了门就拿晾在阳台上的衣服了。”

季谨眉头一皱:“我房门锁了?那你嫂子刚才……”

季谨不敢相信吴雨竟然敢骗他,她难道是去找王大力了?

“棠棠,你嫂子刚刚也回去了,哥不放心她一个人,你快跟上去瞧瞧,记住一点要悄悄,我怕你嫂子担心我掉眼泪,她脸皮薄。”

“凭什么呀!”季青棠故作不满,一脸的不情愿,眼珠子狡黠地转了转,还没说话就看见季谨拿出一把大团结,准备抽一张给她当做路费。

季青棠开心地一把抢光,弯着眼眸俏皮道:“保证完成任务!”

本来季青棠就打算要跟着吴雨,季家被她锁了,吴雨没地方去,说不定会去找王大力。

她故意和季谨说这么多话就是为了不久后的计划做准备。

出了医院,她猛骑自行车往国营商店的方向冲去,几分钟后在国营商店宿舍门口瞧见了吴雨和王大力在黑漆漆的角落里拥抱亲吻。

4 第4章 拿回嫁妆

“雨儿,季青棠戴的那个玉牌拿到手了吗?”

季青棠悄悄贴墙移到国营商店宿舍楼附近,刚停下脚步就听见王大力的声音,感受到他语气里的着急,她疑惑地皱了皱眉。

王大力干嘛这么惦记她的玉牌?

“季家那么多玉,还不都是你和我的,你怎么老想着那块,你不会是喜欢季青棠那个臭丫头吧?我为了你嫁给季谨那个废物,你不能辜负我!”

“没有,你别胡说,是我朋友指名要那块玉,说事成了给我三千块钱呢,你到底拿没拿到?”

“早上拿到了,在手里还没捂热,那小贱人又抢回去了,气死我了!你快多亲亲我,安慰一下我难受的心……”

听到这里,季青棠脸上露出被恶心到的表情,两条漂亮小眉毛皱得更紧了,她跟来这里可不是来看他们干柴烈火相撞的!

来不及思考王大力朋友为什么想要她的玉牌,她抓起地上的小石头瞅准宿舍铁门,用力一扔!

“当啷”一声巨响,吓得王大力扬起的小豆芽都蔫了,下意识拉着吴雨转身就跑。

季青棠跟着他们来到一间破旧的仓库,借着月光她看见王大力拿钥匙打开仓库门,拽着吴雨刚进去,里面就发出了暧昧的声响。

“…………”

季青棠真的很想过去看看仓库里有没有吴雨偷走的嫁妆,可是她又不想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怕辣眼睛,怕长针眼!

考虑了几秒,她选择对自己的眼睛好一点,转身进入空间收拾一下物资。

那座小院自动扩大了,后面多了个超大仓库,里面是装满金银珠宝的箱子,空间自动分类,省了她不少精力。

见没什么事干,她去厨房摸了把荔枝吃,后世培育出的荔枝核小,果肉莹润似羊脂玉,在光线折射下泛着迷人光泽,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渗出清甜的汁水。

轻咬一口,“噗呲”一声,丰沛的果汁在齿间迸发,清甜的滋味瞬间弥漫整个口腔,那甜,恰似山间清冽的甘泉混合了春日花蜜,纯粹又馥郁。

季青棠一颗接着一颗地吃,欲罢不能,吃完剩下一把荔枝核,想到外面的黑土地还空着,瞬间来了精神。

这还是她第一次种地,整个人莫名很兴奋,她精心选择了一把锄头,站在黑土地前自言自语:“这个和种花应该是一样的,先挖个小坑——”

话音刚落,手里的锄头便自动在黑土地上挖出一个小坑。

这下可把季青棠给乐坏了,这空间不止自动分类,还能意念控制!

太适合她这种懒人了!

荔枝核埋到小坑里。

季青棠默念了句,手里的荔枝核自动飘到坑里埋上,她再默念浇水,水池里便飞来灵泉水浇上。

灵泉水似乎有催生的作用,荔枝核没几秒就发芽,多浇几次就开始长大,继续浇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花结果。

红绿相间的果子挂满枝头,个头大如鸡蛋,很快就吸引了很多鸽子过来啄食,季青棠默念不给它们吃,鸽子便真的不来吃了。

她摘下荔枝尝了尝,发现用灵泉水种出来的荔枝味道比后世的还要好吃几十倍!

季青棠一不小心吃多了,突然想起正事还没干完,赶紧出了空间,发现仓库里的王大力和吴雨早就完事了。

啧啧,这才几分钟啊,小豆芽不太行啊。

“雨儿,你要尽快打听到季家的库房在哪里,我听说下一次的清算目标里就有季家,我们要加快速度了,还有那个玉牌,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得到。”

季青棠躲在仓库窗户底下,偷听王大力和吴雨的对话,吴雨不知道在干什么,喘了两声才应话。

“我知道了大力哥,季青棠这个小贱人越来越难对付了,这几天季谨都不在季家,你要不要找几个人直接去季家威胁她,她要是不给就轮了她……”

在季青棠看不见的仓库里,王大力浑浊的眼珠闪过一丝贪婪和恶心欲念,咧着嘴笑道:“还是你有主意,我明天就去找几个兄弟试试。”

“等我们拿到库房里的宝物,我就立刻和季谨离婚,大力哥你也会离婚和我结婚的吧?”

“我一定会的,我只爱你一个人。”

说着说着两人又滚在一起了。

季青棠恶心得差点吐了,正准备闪身进空间喝点灵泉水急救下时,里头“啊”的一声,恢复平静了。

季青棠一呆,什么玩意?

王大力才十几秒?

所以吴雨图王大力什么?图他快?

等吴雨和王大力穿好衣服,手牵手出来,王大力再三确认仓库的门锁好了,才放心地和吴雨离开。

季青棠谨慎地躲在暗处,等了将近半小时才敢走到仓库大门,握住挂在仓库上的锁头,将锁收入空间,轻轻推开大门。

仓库里很黑,借着洁白月光能隐约看见叠在一起的箱子,随手打开离她最近的那几个箱子。

两箱整整齐齐的大团结,一箱她戴过的天价手表和满钻王冠,一箱是她爸的扳指,珠宝袖扣,黄金领带夹。

十大箱布料,六床厚厚的棉被和褥子,六套手工缝制床单,其中一床四件套是大红色,质地柔软,表面绣有精美的金丝牡丹图案,栩栩如生。

除了床上用品,还有十套国外牌子的女士羽绒服,男式的也有,但是只有五套,御寒长靴也各有五六双,颜色都是比较朴素的黑色和灰色,棕色。

想来应该是她爷爷和爸爸在为她去黑省随军做准备,往下看都是御寒的保暖衣裤、袜子、帽子、围巾、手套,防裂滋润的护肤品,冻疮膏之类的药品。

她收完后细细数了数,发现还少了牙刷牙膏、毛巾、漱口杯、搪瓷盆、暖水壶这些生活用品。

找了找,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了贴着囍字的生活用品,除此之外还发现了一堆有瑕疵的布料,十五个暖水壶,搪瓷茶缸等。

这些可能是王大力在国营商店内部拿出来打算去黑市卖的吧,现在便宜她了,嘿嘿。

扫荡完仓库,季青棠从空间里拿出扫把将自己的脚印打扫干净,然后直接将仓库大门敞开。

此时天色已渐亮,附近居民都开始起床早早去副食品商店排队买肉了,她趁着还没人发现,赶紧骑上她的金鹿自行车跑了。

她刚到医院,还没走进季谨的病房就听见吴雨在里面气愤地告状。

“季哥,季青棠那个臭丫头把家里大门给锁了三个大锁,她这是在防谁呢?她不会是要把我们都赶出来,自己霸占季家吧?”

5 第5章 以前的管家

王大力妻子昨天回娘家了,吴雨在王大力家睡到了天亮才赶到季家拿衣服,结果连大门都进不去,被那三把大锁气得半死。

这不,一到医院她就迫不及待地说季青棠的坏话。

“那死丫头昨晚一晚上都没有回家,也不知道跑到哪个狗男人的床上去了,季哥我们还是快点将库房抓到手里。”

话音刚落,吴雨的后脑勺就挨了一记重击,顶着鞋印一头栽倒在季谨的病床上。

季青棠将鞋底放下,穿好,哼了一声:“大嫂嘴巴专吃粪,又脏又臭,我善良,看在你昨晚被王大力打得死去活来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她故意凑到前面去看吴雨的脸,露出一个夸张的惊讶表情,好奇问:“大嫂你昨晚不是被打了吗?怎么脸上一点伤都没有,难道伤在身上?”

说着,小手迅速扯下吴雨的娃娃领,露出一大片已婚人士都懂的红痕和牙印。

季谨目眦欲裂,扬手扇了吴雨一巴掌,怒骂:“贱人,你昨晚和王大力睡了?”

“不是这样的,季哥,你听我解释,我只是过敏了……”

季青棠举手抢答:“不是过敏,大哥,嫂子不是被打了吗?昨晚我看见她被王大力拉进屋里,打的可厉害,嫂子嗯啊嗯啊叫得可凄惨。”

“你还敢否认,证据都在你身上了,老子打死你!!”

季谨完全相信了季青棠的话,因为季青棠虽然结婚了,但有名无实,现在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所以她误认为男女之事是在殴打也正常。

如果不是这样,季谨还不一定相信季青棠的话呢。

季谨是病人,可发起火来也是相当恐怖,他伸手想往吴雨脸上扇,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季青棠的鞋底比他更快更狠。

“啪啪!”

“原来你们昨晚是在偷情?我打死你个吃里扒外的破鞋,敢给我哥戴绿帽!!我打死你!”

让你偷我嫁妆,让你戴我妈的首饰,抡死你!

季青棠一边打一边在心里骂,小嘴也停不下来,激动得小脸通红,软绵绵的纤细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瞬间将吴雨的脸扇成了猪头。

季谨懵了几秒,反应过来后企图劝架,却不慎被季青棠扇了两鞋底,脸颊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季青棠打累了,佯装没发现季谨被她打到,扭头问他:“哥,你出气了吗?要是还生气我在帮你扇几巴掌?你身体不好,别亲自动手了。”

“不、用、了!”

季谨心里有苦说不出有火不能发,还要耐心哄她:“这是我和你嫂子的事,你先别掺和,早上没吃饭吧?你先去吃饭。”

季青棠有点可惜地松开吴雨,穿好鞋,向季谨伸出白嫩小手,理直气壮道:“哥我没钱了,你给钱。”

“昨晚不是都给你了吗?”

“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你给不给?不给我不走了,我等卢桂芳回来给我买,我要吃国营饭店的蟹黄包。”

季谨额上青筋直跳,闭了闭眼,咬牙对吴雨说:“把你的钱给她!”

吴雨整个人都被季青棠打怕了,打懵了,恍惚将自己的小钱包拿出来,还没打开就被季青棠拿走了。

气死人不偿命的季青棠冲着季谨夫妻甜甜一笑,转身潇洒离开。

季青棠离开后,吴雨都来不及诅咒她,急忙跪下来朝季谨哭泣求情:“季哥,你真的误会了,我是为了你才去找王大力的。”

“王大力说季家已经成为下一个清算目标了,他在委会有人,是我拜托了他很久,他才帮我打听到,我知道我的方式不对,可是我是真的爱你的啊。”

“我们现在的身份都太敏感了,要是不提前做好打算,我们就会像那些人一样被下放住在牛棚里,然后被批斗死,季哥我不想你出事……”

吴雨不傻,知道自己和王大力的事瞒不住,便立刻将自己**成是为了季谨牺牲的,以此求得季谨原谅。

清算目标这四个字犹如一把锋利的刀架在季谨的脖子上,令他脊背发冷,无数个想法随着恐慌在心头浮现。

最后他只能忍下戴绿帽的耻辱和怒火,低头对吴雨说:“你去把季家那几个叔伯喊来,让他们逼着季青棠交出库房。”

吴雨带泪的眼睛闪过一丝兴奋:“我等会儿就去,对了,你上次不是想给燕儿找工作吗?我看季青棠那个国营商店的工作就很不错,很适合燕儿……”

“放心吧,季家的一切,包括她的工作都是我的,东西一到手我就立刻登报说清我的身份,到时候资本家的身份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那真是太好了!

到时候她一定要把今天的一切都还给季青棠,用指甲撕烂她那张妖精脸,看她还怎么嚣张,吴雨恶狠狠地在心中想。

另一边的季青棠还不知道有一场大战即将到达,此时的她正在国营商店请假。

国营商店的领导和她爸有点关系,请假非常顺利,签个字就成了。请完假她顺手给王大力送了一份“大礼”。

干完好事,季青棠美滋滋地骑上自行车去银行取钱,刚到银行就遇见了一个熟人,她爷爷以前的管家,季守家。

季青棠也是通过后世的资料才知道,她爷爷在动荡开始前给季守家安排了新的身份,一同消失的还有季家那一大批书籍。

就连季谨都不知道季守家还在沪市,直到她被批斗季守家才突然出现,想偷偷带她离开却不慎被季谨发现后举报。

紧跟着那一大批书籍也被人发现,季守家一大家子的人几乎都死了,最后只留下一个三岁娃娃被谢呈渊领养。

想到这里,季青棠对季谨的恨意更重了,现在只剩下季家房契没到手了,等房契到手,她一定要季谨尝尝被举报的快乐。

季守家现已改姓傅,叫傅守家,大儿子叫傅承恩,在这家银行里上班,二儿子傅记恩是公安,小女儿傅小恩是铁路职工。

今天老人家过来给大儿子送早饭,刚看见季青棠就认出她是谁了,激动地带着她到大儿子的休息室说话。

“棠棠小姐,快尝尝我刚做好的蟹黄包,您最喜欢我做的蟹黄包了,以前早上吃不到还会发脾气。”

傅守家打开两个铝制饭盒,露出小巧玲珑,宛如精致艺术品般的蟹黄包,热气从缝隙间袅袅升腾,带着勾人魂魄的鲜香。

说实话,季青棠已经不记得他说的蟹黄包是什么味道了,但眼前的蟹黄包卖相确实不错,顶端微微鼓起,褶子细密均匀,好似含苞待放的花苞。

昨晚忙了一晚上,早上也没吃,现在确实也饿了,她也不客气,谢过之后拿筷子轻轻夹起一个蟹黄包,小心翼翼咬开个小口一吸。

一股浓郁醇厚的鲜香瞬间在口腔中绽放,蟹黄的鲜、猪肉的香、面皮的软糯完美融合,每一丝味道都精准地击中她的味蕾。

“怎么样?好吃吧?”傅守家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现在却像个孩子般期待一个久违的夸奖。

“蟹黄饱满绵密沙润,肉馅既鲜嫩又紧实弹牙,口感浓郁鲜香,咸香适中,好吃。”

季青棠大大方方地夸赞了一番,把老人家乐得直笑。

傅守家看见季青棠将蟹黄包吃得一干二净,心中一阵酸涩,忍不住担忧地问了句:“季谨是不是对您不好?”

6 第6章 取钱换黄金

“不好,他天天想着从我手里骗走季家的东西,对保姆都比对我好,我一时不慎被他骗走了季家房契。”

季青棠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不然她怕以后傅爷爷被季谨那个小人给骗了。

“什么!!季谨好大的胆子,他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季家救了他一条狗命,他却恩将仇报!”

“不行,这个季谨不能留了。”说到这里,傅守家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季青棠:“您知道季谨不是您的亲大哥了?”

季青棠点了点头:“我看见你们当年的领养证明了,我听说季家已经成为他们的清算目标了,季谨想将库房拿到手就举报我。”

“这些人怎么敢的,季家每年都会捐款,所有产业几乎都捐给他们了。”傅守家怒气冲冲地将拐杖敲得嘭嘭响。

“当年要是没有老爷的支持,他们根本站不上现在的位置,现在老爷一走,他们就想过河拆桥!畜生不如啊!”

“不行,这件事必须找人走动一下,还有那个季谨,也得找人教训教训他,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将季家房契还回来!”

傅守家气得脸色铁青,说着说着猛然站起来,转身要去找以前的老兄弟来将季谨弄死。

然而傅守家年纪大了,一生气就头晕,冷汗直冒,整个人摇摇晃晃差点摔倒在地。

季青棠急忙上前将人扶回来坐好,偷偷倒了一杯加了灵泉水的白开水给老人家喝。

“傅爷爷,我已经想好要怎么教训季谨了,家里的东西我也早就想好了去处,您不用担心,不管我发生什么事,您都不要出面。”

“先喝几口水消消气,为了那种小人气坏自己的身体不值当。”

她知道傅爷爷这些年都还念着她,尽心尽力地为季家守着那一大批能随时要了他全家性命的书籍。

她很感激,她希望傅家人都不要沾上季家的事,一家子都平平安安的。

“小姐长大了……”

傅守家哽咽着喝了几口水,凉水划过喉间,沁人心脾,他发现这水跟平时喝到的有点不一样?

入口清甜,喝完头不晕,脑不疼,身体瞬间轻松,仿佛年轻了几十岁,比医院开的药还要厉害。

喝完水人也精神了,他叹气道:“老爷当年让我带着一批书籍和财产离开,我把它们藏在一处院子底下,每个月都过去打扫,养护。”

“小姐若是想要我就带你过去,若是不想,我季守家的子子孙孙便一直守着,直到交到季家人的手里,我季守家不管生前还是死后,都是季家的人。”

闻言,季青棠眼眶一红,鼻子酸酸的,“傅爷爷,我爷爷既然给您安排了新身份,便不想让您被我们连累,东西我下午就去拿,这段时间辛苦您了。”

“不苦,老爷救了我,我季守家这条命就是季家的,要不是老爷,我早就死了。”

傅守家眼尾湿润,似乎想起了季老爷子,又怕提起往事让季青棠跟着伤心,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您来银行是有什么事?”

“季谨从我这里骗走了三万块钱,吴雨拿了八千,我今天打算来取走,这些钱都是爷爷和爸爸留下来的,我不想便宜他们。”

季青棠不止拿了存折,还把户口也带上了,这个时候存折没有密码,取钱也不用本人来,只需要户口就行。

本地的存折到了外地取不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早早把钱都放自己口袋里的好。

“三万八想要现金还是黄金?承恩在银行工作,可以帮忙换。”

“换黄金!”

季青棠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黄金,因为黄金保值,还可以坑季谨一把。

傅爷爷的妻儿从未见过季青棠,他们一家被他爷爷安排在外地生活,直到傅爷爷离开季家,他们才团聚。

傅承恩见到季青棠也很激动,从小他就知道家里的一切,包括他和弟弟妹妹的工作都是季家给的。

傅承恩很感激,所以有关于季青棠的事,他都放在了第一位,就算现在的黄金都由国家管控,不能随便兑换,他都要想办法给她换。

傅承恩是个人精,以前私底下没少帮季家换黄金,知道在银行不能换,他就先把存折里的钱先取出来,然后在去黑市换。

季青棠把三张存折的钱都取出来,签字取钱时光明正大地模仿了季谨的字迹,还写了一封信,大概内容就是季谨自愿捐赠个人全部财产给某某委会。

她用两颗大白兔奶糖贿赂了一个小屁孩,将信封投到了委会。

八万块钱换成现金就是八千张大团结,傅承恩找人帮她送到季家后,熟门熟路地去黑市换黄金,交易时按照季青棠的吩咐,无意中透露了季谨的名字。

而季青棠将大团结全部收入空间后,再次出门和傅守家前往郊外的一个大院子。

院子不新不旧,没住人却有很多生活过的痕迹,傅守家带着季青棠来到干净的旱厕里,在墙壁上敲打了几下,一个密室门就出来了。

密室和季家那个一模一样,不过面积较小,叠放着将近一百箱的书籍,季青棠打开看了一眼,什么老书都有,其中有些字还是古文,繁体字。

她甚至还看见了两块纯金的免死金牌和十几道保存得非常好的圣旨。

季青棠看着金灿灿,卷成长条的圣旨,摸了摸上面金光闪闪的手柄。

好嘛,连手柄都是黄金做的!

怪不得被发现后,傅家只活了一个小不点。

“季家是大户人家,祖上都是官员,这些不止是祖祖辈辈收藏的书,还有记录了季家荣耀的家史,国史,古籍医书,药方……”

傅守家细细给季青棠介绍了一番,最后来到都是用小叶紫檀做的大木箱旁,木箱上面刻有龙纹或凤纹等精致的图案。

“这边也是祖上留下的皇家物,老爷曾经说过,这些东西除了季家人谁也不能给,也不能被那些人给糟蹋了,若是真保不住就捐给京市,以保季家平安。”

7 第7章 转工作

季青棠震惊地看着那几箱印有印玺的瓷器、玉器、文房四宝,以及金条、金元宝、珍珠、翡翠、宝石等,还有好几箱丝绸锦缎,各种名贵的绫罗绸缎。

想到这些珍贵的东西竟然被季谨一把火烧光,季青棠的心顿时又痛又恨。

季青棠急急找了个借口送走傅守家后,将这里的东西全部收入空间,然后去上面的小院里等傅承恩。

拿到傅承恩换来的黄金,季青棠给了他一大篮子空间种出来的荔枝,低声询问起另一件事。

“承恩叔,我可能要去随军了,您那儿有没有人想去国营商店上班?”

“您要把工作卖了吗?”

傅承恩有些吃惊,随后下意识惊喜道:“那能卖给我家筱雅吗?她刚毕业出来,我们舍不得她下乡,工作也正在托人找,但是没找到。”

“我们家老大是去年的毕业生,那一批早就下乡了,筱雅这届也快了,再找不到工作肯定要安排下乡。”

傅筱雅是傅承恩的小女儿,傅家人里就她死得最惨,比季青棠还惨。

季青棠没犹豫,直接点头说:“可以,不用给钱,哪天有时间我们直接过去办手续就行。”

傅承恩连连摇头:“不给钱不成,我爸能打死我,要不现在去家里吃个饭,我们好好聊聊?”

季青棠想了想,说:“也行,那您先回去,我放好东西再过去。”

“好。”

季青棠拿到傅家人的地址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黄金收进空间里,然后拿出一大把票放在大挎包里,打算去国营商店买点东西。

国营商店什么都有,季青棠是售货员可以优先购买,她先把手里的糖票都花光,一大半买了大白兔奶糖、高粱饴糖、花生牛轧糖、话梅糖,剩下的全要了红糖。

糕点则买了她最爱吃的那几样,蝴蝶酥、哈斗、杏仁排、蟹壳黄、定胜糕、双酿团、条头糕、桂花拉糕。

除了吃的,她还买了卫生纸、卫生带、滑石粉等女性才需要的用品,个人护理用品和雅霜雪花膏、蛤蜊油、蜂花檀香皂、肥皂、花露水也挨个买了。

她一次不敢买太多,买到一半就出去找地方放到空间里,等上半个小时再过去买,买累了就停手,明天再来买。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季青棠提着麦乳精、红糖、各种口味的水果硬糖、水果罐头,慢悠悠地骑着自行车前往傅家。

傅承恩一家住在银行分配给的老宿舍楼,楼下的小院子,三四个大孩子带着刚会走的弟弟妹妹在院子里嬉笑玩耍。

季青棠刚到,坐在树下等的傅守家立刻抓着拐杖跑过来帮她推自行车,老头力气怪大的,嗖一下就把自行车抢走了。

“我做了您最爱吃的红烧肉,还泡了您最爱喝的桂花蜜茶——您也是,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等会儿再提走。”

停好自行车,傅守家一边说话,一边带着季青棠进楼。

昏暗的光线弥漫其中,木质楼梯在日复一日的踩踏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墙壁上张贴着一些褪色的标语,残留着时代鲜明的印记。

傅承恩分到的房子是两室一厅,被隔成三室,空间不大,却被收拾得井井有条。

简单的木质家具摆放得规规矩矩,散发着质朴的气息。一张不大的方桌,上面摆放着几个粗瓷碗,最中间那碗是特意为季青棠煮的红烧肉。

一块块方正的肉块,被烧得红亮油润,恰似红玛瑙般泛着诱人光泽,光是看着就叫人口水直咽。

“快坐,我听承恩说您要把国营商店的工作转了,要去随军?”傅守家亲手给季青棠倒了一杯浓香桂花蜜茶。

“对,等我把季谨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就去黑省找谢呈渊,工作我和承恩叔说好要转给筱雅。”季青棠喝了一口蜜茶,口齿留香。

“国营商店的待遇可是数一数二的好,工作岗位更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您父亲当初可是走了不少人脉才给您找到这个工作。”

“我知道,可是我现在已经不适合留在这里了,去黑省也挺好的,除了谢呈渊也没人认识我。”

季青棠知道傅守家担心她,可她没别的办法,她顶着资本家小姐的身份留在这里只会有更多的麻烦等着她。

与其在这里跟委会的人斗智斗勇,还不如去找谢呈渊,让他护着她。

她和谢呈渊是娃娃亲,谢呈渊大她八岁,母亲也是沪市人,谢呈渊在去当兵之前都住在她家隔壁。

季青棠听她爸说过,她还在她母亲肚子里的时候,谢呈渊这个坏小子便指着她母亲的肚子说:“里面是我媳妇。”

他爸不信邪,开玩笑说:“要是生出来是个女娃娃就给你做媳妇,男娃就做兄弟。”

结果等她生出来,真是个漂漂亮亮的女娃时,她爸悔得肠子都青了也没用,痛哭流涕地给她定了娃娃亲。

从那以后,谢呈渊除了去学校外天天都来季家陪她玩,大一点了就偷她去学校,恨不得时时刻刻把她装口袋里。

小时候的记忆是模糊的,季青棠只知道自己身边有一个人是她的,她让他往东绝不往西,就算是他生气了,他都得冷着脸给她绑辫子。

这样的记忆一直到她八岁时,谢呈渊去当兵,紧接着她被绑架魂穿……

拉回越来越远的思绪,季青棠打定主意道:“不说这个了,我已经决定好了,吃完饭你们就跟我去办手续,你们不要我就免费转给别人。”

傅守家见季青棠已经决定好了便不再多说,而是招呼着季青棠吃饭。

趁着季青棠吃饭的空隙,傅守家躲到厨房让傅承恩去把家里的钱拿出来,“我打算给棠棠小姐两千块钱和粮票,你有意见没?”

傅承恩摇头:“售货员是“八大员”之一,棠棠小姐又是初级正式工,每个月工资38元,平时又可优先购买紧俏商品,单位还提供粮油补贴、住房分配等福利。”

“而且现在买工作都是三年工资起步,给她两千都算少了,要不还是再多给她一些钱和生活用品票吧?”

“你知道就好,虽然现在时代不一样了,但是季家的人和事永远要放在第一位,我们家现在不愁吃不愁穿,那都是季家给的,我们要知恩图报。”

傅守家边说话边数了两百张大团结和好几张全国通用粮票塞进信封里,一旁的傅承恩疑惑道:“爸,您怎么不多给一点?”

“不能多给,给多了我怕被她发现后拿钱砸死我,小祖宗发起脾气来能搅翻天。”

傅守家从厨房出来,偷偷把信封放到了季青棠的大挎包里面,沉浸在美味红烧肉里的季青棠没发现异样,吃饱喝足后和傅承恩一起去国营商店办手续。

办好手续,季青棠和傅承恩告别之后,又偷摸去纺织用品处买了袜子和内衣裤,花光了布票才回家。

途中经过邮电局,想起自己去随军的想法还没告诉谢呈渊,她犹豫了一下,进入邮电局花一**给谢呈渊发了四个字。

“小狗接驾”。

发完电报,季青棠回到季家,发现大门上的三个大锁已被人剪开,屋里隐隐传来王大力恼怒吃惊的咒骂声。

她乌黑眼眸一转,又从空间里摸出两个十分结实的大锁,轻轻把大门锁死,转身往公安局飞奔而去。

来了来了来了,机会向她走来了!!

她要借着这个机会,把赖在她季家的那一家子蛀虫,彻底清算!

试读结束

更多精彩内容,复制口令后在百度网盘APP中阅读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