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矜贵?可她是白月光亡妻
雪雪又饿了 · 古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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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信息
试读内容
1 第一章 死后重生,发现是炮灰对照组
黎昭死了。
她亲眼看着尖锐的石头从自己的心口贯穿,当即就失了意识。
怎么死的呢?
黎昭记得那是生二胎后一个月。
在家中坐月子憋闷太长时间,黎昭知晓大儿子喜食桂花酿,所以就想着出去乡间摘些桂花,不仅可以做花酿,还可以做糕点。
日头好,还能尝个鲜。
丫鬟春晓提了一嘴:“夫人问问郎君去否?这个时节,许多官宦人家都是夫妻一同出游!”
黎昭的夫君晏屿桉矜贵守礼,温文尔雅,对她事事周到……
但在黎昭看来,夫妻之间礼节过多,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疏离呢?
现如今春晓这样说,倒是也起了心思,想着问他是否愿意去,也妥当。
未曾想刚起身,下朝回来的晏屿桉进屋就听见了。
淡漠地说道:“事务繁杂,出游就不必了。”
黎昭未曾言语,晏屿桉清冷的声音继续传来:
“另外,夫人也不要出门。在家修养身体,不宜过多走动。”
“……”
说罢便匆匆出门,黎昭气得攥紧了拳头。
晏屿桉不让去,她偏要去。
谁曾想这一去,就真的回不来了。
黎昭遇到了马匪。
护着她的晏府护卫以及丫鬟,全部都被砍死。
马匹受惊,道路越走越窄。
马车早就承受不住,连人带马直直地掉下悬崖。
不曾被好运眷顾,黎昭当即就坠到了最底,被锐石刺穿。
……思及此,黎昭才觉得奇怪。
身上的那个血窟窿不见了,身上完好无损,一点伤都没有。
黎昭当即就给自己把脉,脉象平稳,跳动有力。
嗯,没死。
咋回事呢?
这会儿她发现面前出现了一个药箱。
家中世代行医,黎昭的祖父还是太医院院首。
这个药箱,就是祖父传给她的。
黎昭懊恼,这玩意儿怎么在这里。
打开药箱,一阵扎眼的白光瞬间刺得眼睛疼。
这药箱别有洞天,好像是另一方世界。
空间看不见尽头,远处全是白雾,上面写着医院储物间。
有很多奇形怪状的东西,看不真切。
黎昭看着很尖锐的针头,倒不像是针灸的银针,那上面好像还连着什么东西往下推……
写着注射剂?
怪哉!
还有人字形的东西,说是听着心口就能感受心跳……听诊器?什么玩意儿。
黎昭搞不懂,
不明所以的地方,幸好旁边放了几本书,貌似是对这些用具的解释,还有那些奇形怪状说是颗粒药的东西,打开有特别小字的说明书。
都是黎昭看得懂的文字。
不知道看了多久,反正堆在这里的十多二十本书,黎昭全看了。
打开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原来救人治病,还有这么多用法,甚至还有人体骨架,还有模拟做手术的地方供她试手。
小白鼠用了无数只,人体模型也出现了很多。
黎昭举一反三,甚至用这些医术和自己所学的中医进行结合,同时也能成为更好的治病救人法子。
等着她差不多全部掌握之后,书本放好。
往前走,不小心踢到了一本封面花哨的书籍。
黎昭打开,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黎昭:太医院黎青的孙女、奸臣的早死原配,被马匪逼下悬崖而死。
2 第二章 醒来就是十年后,她懵了!
她身处的貌似一个话本子世界,名字很冗长叫做《锦鲤好运:庶女在侯府拽翻天》。
是的,晏屿桉在里面是奸臣,权倾朝野的奸臣。
患有心疾,郁郁寡欢早死;都没能等到他伤害那些人来报仇,三十出头就死了。
除了他们这种背景板,接下来就是庶女女主白锦锦有锦鲤好运,与黎昭的大儿子晏羲之有婚约。
晏羲之去退亲之后,白锦锦反手嫁给了晏羲之的小叔叔。
也就是晏屿桉的弟弟晏清河。
之后就是白锦锦开始整顿内宅,与此同时为晏清河生下了三个儿子。
黎昭的两儿一女就是他们的对照组,自然也是白锦锦整顿内宅的对象。他们名声早就坏了,汴京城的“典型”。
书中描述就一句话:坏事做尽,互相算计。
晏屿桉身为首辅,醉心权势,汲汲营营,不着家不管娃。
家中一应事务交给了书中男女主。
大儿子晏羲之先前和女主有婚约。
因着女主和小叔叔成婚,他在的话会被旁人看笑话。
因此在小叔叔的劝说下,酷爱读书的人放弃学业,主动去乡野避世。
二儿子晏泽之到处寻欢作乐,在烟花柳巷里到处寻找真爱,整日出来鬼混,死于花柳症,在花满楼被抬回去。
他小叔和女主夫妻俩当时就看着,说是咎由自取……
至于小女儿晏薇之在宅院之中不敢见人,只知道以吃缓解压力,胖到了足足两百斤……暗恋王爷,成为京城笑柄,后跳楼自杀。
黎昭努力在脑海之中搜寻,关于他们家的事情就这么多。
其他都没有了,交代也不太清楚。
她有些发懵。
气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她死了,那晏屿桉也是死的吗?不知道护着自己的孩子?
这个老男人。
想要过去臭骂晏屿桉一顿,但又骂不到,
黎昭把自己憋醒了。
醒过来的时候,旁边有个书童一直喊:“小娘子?小娘子你醒啦?”
“我去叫我家公子。”
黎昭看着药箱还在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并无异样。
她应当是从那所谓的医院储物间里出来了。
“等等。”她叫住书童,继续问道。
“这是哪里?”
“这是崖村啊。您晕倒在我们家门口了,这才把你带回来。”
这里是一个庄子,看上去家徒四壁的。
应当就是睁眼前映入眼帘的那个贫穷小山村。
她嘟囔着:“这不是光秃秃的山崖底吗?”
“怎的有人住了?”
她死的时候分明没人啊。
“哎呀,崖村存在七八年了。都是从外地搬过来的,这里距离汴京近,大多逃难来的。”
“我们家大人十年前建的了,大概弘元十二年?至于为何在这里弄一个村子,不知晓。”
书童摆摆手。
黎昭激动地拽着书童的手:“你说现在哪年?”
“现在弘元二十二年啊!小娘子你怎了?”
书童一脸莫名。
醒来就过去十年?
黎昭赶紧赤脚跑去铜镜面前:“没老啊……”
还是之前的模样,怎么就十年后了呢?
3 第三章 儿子,见到娘都不认识?
黎昭及笄后便嫁给晏屿桉。
成婚四年,再加上她本身就不显老,样貌是出了名的好。
现在还是之前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未成婚的小女娘。
啧,她是重生回十年后了……
老男人晏屿桉更别想高攀了。
黎昭抱着手,看着书童道:“你们家公子是谁?”
她想知道是啥人,救命之恩总得感谢。
“是晏家的大公子!”
“你是不是想接近我家大公子,所以故意来这里晕倒被捡到的?”
书童眼神带着防备。
带着不纯心思靠近公子的人最多了。
而公子最厌烦的就是这些。
黎昭一下就激动了:“晏羲之?!”
书童着急了:“看看!你就是对我们家大公子有非分之想。”
“我没猜错。”
“你别想在我们庄子里了,赶紧出去!”
黎昭哭笑不得,她自己生的,能有啥非分之想啊!
她现在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儿子。
感觉醒过来经历太多奇怪的事情了,一鼓作气穿到了十年后,而且还有这个药箱里面的厉害东西……
“公子!”
现如今外面出现了一个穿着蓝色素衣的男子,发带也是素的,捏着一本书,微微带着冷意。
“为什么这么吵。”
黎昭有些激动,是了!
这小子眉眼长得像他爹,就像是一个眸子刻出来的一般,剑眉星目,特别好看。
当年黎昭最先被晏屿桉吸引的,也是这张脸……
她小跑过去,站在晏羲之面前。
想要伸手描摹儿子的眉眼,却又紧张。
一个两岁半的孩童,这么快就长大了,现如今已然快满十三了。
是个十分俊朗的少年郎。
“长大了,我儿长大了……”
晏羲之眉头紧皱,后退一步,满脸皆是疏离:“小娘子请自重,莫要骂人。”
“听松,这位小娘子应当是脑袋砸坏了,既然醒过来了,就把人带走吧。”
他对一旁的书童吩咐道。
黎昭拽着他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有些委屈地说道:“晏羲之,你不记得我了?”
“你是谁?”
晏羲之确实不认识这么一个人。
但是她靠近也不讨厌,甚至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我是你娘亲啊!”
黎昭实在是没办法接受,感觉昨日还在抱着自己的手指,对着她蹒跚学步的小娃娃,黏黏糊糊地,现在不仅长大了。
还如此的疏离。
晏羲之听见这话眉头更紧了,甚至带着怒意:“胡闹!”
“小娘子想要骂人,大可以骂其他的。别羞辱我娘。”
“我真是你娘黎昭。”
“你屁股右侧有片红印子胎记,很深。还有你最喜欢吃桂花酿。”黎昭快速地说道,“喏,还有你手上的小银镯,是我给你打的,上面还有你的“義”子。
“银镯里面是空心的,我放了些对身体好的药材,每年更换……唔,不过你这镯子比小时候大不少,你重新找匠人加工啦?”
黎昭认真仔细地说道。
声音清甜,思索着一字一句地。
本来觉得黎昭胡扯的晏羲之,这会儿有些不可思议。
看向黎昭带着错愕。
4 第四章 大宝,读书不宜久坐
“刻意搜罗有关我的事情?”
而后他轻笑一声:“我不吃桂花酿,我们家最讨厌的就是桂花了。”
说起桂花,他就有些应激。
“你年纪轻轻,做我娘?”
“胡言乱语。”
说着转身就要走。
“我不知道为啥,从马车上掉下悬崖,醒来就在这里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了。总之我醒过来,你们都长大了……”
晏羲之一点都不信。
“别编了。”
“用我娘亲招摇撞骗,也不看看,你配?”
本来不想麻烦,把人劝走就是了。
未曾想这女的得寸进尺。
“听松,把人扔出去打……”
还未曾说完,“啪”的一声传来。
黎昭的巴掌毫不客气地扇过去。
对着他的脸就打,小时候这臭小子犯浑,黎昭就是这么打的。
之前解释晏羲之是半个字都听不进去,认准了黎昭招摇撞骗。
臭小子长大了,身体的记忆总还记得吧?
果不其然,晏羲之站在原地,双手发颤地碰着被打的半张脸。
书童着急凑过来:“公子,我马上叫人来帮忙……”
书童听松有些怕,这女人敢打公子?感觉很疼。瑟瑟发抖但又要装坚强保护公子,毕竟公子只有他了。
“你先出去,听松。”
“我有事要单独和她说。”
听松虽不知道为什么,但也听从吩咐出去了,逃也似的跑了。
黎昭气呼呼地,等着人走后就扯着晏羲之的耳朵。
拧得通红:
“瞧着你小子长大是俊朗了,高大了许多,还以为温文尔雅,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犯浑?”
“你还要把娘亲丢出去打?谁给你的胆子。”
“你去宅院中,找找有没有我的画像,拿出来,和我对比对比不就知道了?”
“我长相未曾变,那会儿画像也是照着我样子画的。”
被黎昭拧着耳朵,晏羲之疼却不自觉地勾唇,高兴!
是了,是了!
耳光还有拧耳朵……特别熟悉。
都是母亲给他单独的记忆,这么多年依旧记得。
拧耳朵的姿势都是一样的。
晏羲之长大了,现如今站在黎昭的面前,瞧着妙龄女子其实一个比她高一些的少年,不免有些滑稽。
“娘亲……你真没死?”
这一次不是做梦。
晏羲之还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此时此刻眼睛已经红了。
黎昭点头道:
“那可不是,这不是死了又活吗?关于家里的事情你问我什么都知道。”
想起什么,黎昭把身上戴着的玉佩拿出来:“喏,这个你爹有个一样的,一人一半的玉佩。成婚时候婆母给的。”
黎昭不想提起晏屿桉,说起他也是有些别扭。
“……”
晏羲之也冷声道:“别提起那个人,他不配做爹。”
黎昭十分赞许地说道:“我也这般想。”
“先不说你爹,你瞧你走路小心翼翼,姿势也不太对。你这臀部可还好?”
黎昭嘴上询问,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脉搏。
晏羲之有些不自然地缩回手:“我很好。”
“好个屁。”
黎昭死过一次的人,又有那个药箱带着看了许多书,了解不同世界之后,说话也不自觉地带着许多随心和懒散。
“啧啧,你这痔疮很严重啊大宝。”
5 第五章 第一次做手术,但我理论知识丰富
“还感染了一点风寒,风寒问题不大,等会儿我弄药给你喝就好了。”
黎昭看过他第一眼就知晓了这孩子痔疮很严重。第一次对患者使用新的治疗法子,黎昭还有些说不出来的期待。
“……”
晏羲之有些不知晓怎么说,更多的是尴尬。
看着年岁和自己差不多的娘亲,在这里老成地说他的隐疾,还在这里一本正经地说要给他治病。
黎昭手搭着他脉搏,随后道。
“你还喜辣……是不是走路摩擦钻心的疼,坐在椅子上看书,更是撅着都难受。另外还有间接性的剧痛?”
“……是。”晏羲之有些尴尬地说道。
“你这是严重了,我等会儿帮你看看一刀割了。”
黎昭做事情干净利落。
快速地把药箱拿过来,无菌手套戴起。
很专业地说道:
“躺在床榻上,裤子脱了。”
“娘,我是少年了,不是小孩。”
晏羲之捂着腰带,没有脱裤子的想法,甚至有些担心被娘按在床上。
这个时候床榻并不是休息的地方,感觉更像是任人宰割的猪肉板。
药箱空间里看过不少的病例案例,黎昭一看儿子这样就是典型。
抓过来,按着他的脑袋道:“老实躺好,今天一次就把你割了。”
“不要怕,很快,不疼。”
“哟,这褻裤还绣了小老虎图案,小时候我常给你绣的。现在也喜欢啊?”
“……”
晏羲之咽了咽口水,红一阵白一阵,又羞又囧。
“莫要说了,您再说我就从悬崖跳下来!”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
帅气俊朗的大小伙子都不敢抬头。
不过更多的是害怕。
操刀、男人、割了。
这是要作何打算……
这病如此难治?
“当真如此严重?娘,不治也成,我能忍着。”
“找郎中要止疼药就好。”
晏羲之还在想法子婉拒,他不想治,一点也不想。
“要什么止疼药,一会儿你就晕了。”
黎昭不慌,从医药箱中拿出来麻醉药,利落敲碎药剂瓶,注射剂往上推。
看着细长的尖针……
晏羲之突然头脑发晕:“娘这是什么奇形怪状之物?”
“治病救人的物什,我家祖传的。你不必管。听我说就是,一会儿睡一觉就好了。”
“娘你第几次治这种病?”晏羲之已经有些恍惚了。
“第一次。不慌,我知识很丰富的。”
“……”
这样一说,晏羲之直接晕倒了。
黎昭带着慈爱,无奈地摇头:
“看,还是小孩。我就猜到義之晕针。”
“还没戳进去呢就晕了。”
黎昭一个人准备手术环境有点慢,干脆把听松叫进来帮忙。
等着做手术的时候他才出去。
总之一言难尽。
竟然在公子身上动刀子。
……
听松来不及多腹诽,就被黎昭使唤得飞起。
不过很多他都听不懂。
红外仪器都是黎昭自己确定好位置,让听松来做苦力。
苦力的活差不多了,听松就被喊出去了。
接下来还没有一个时辰。
甚至听松感觉没过多久。
黎昭就把一个叫做口罩的东西摘下来,身上还穿着很薄的奇怪衣服,说是叫手术服。
6 第六章 物极必反!娘我真不用扎针了
黎昭对着听松道:“行了,你们公子没事了。进来守着他。”
“我和你讲一些照顾他要注意的事情。最开始三天只能吃流食,观察三日就可下床了。”
“另外,如厕的东西改良一下……”
黎昭认认真真地交代着,听松认真记住,一点都不敢怠慢。
肛肠科这种微创手术,三日内就差不多可以正常生活了。
黎昭有中医的底子,啃医学书、学外科临床也不困难。这是独属于她的机缘。
给大宝做了这个手术,黎昭感觉更有信心了。
第二天,黎昭过去给大宝把脉。
“今天有没有好点了?”
晏羲之默默点了点头。
本来晏羲之是不抱希望,只是出于血脉压制,没办法拒绝母亲罢了。
未曾想,这睡了一觉醒来,是真的感觉没有那种酸胀疼痛感了。
要知道。这种疼痛感可是陪伴了他四五年了。从喜欢久坐读书就开始了。
他明里暗里的打听过,这种病都是陪伴终身的。
因此死了的人都有不少。
但娘把他治好了……而且感觉她很轻松。
“娘医术感觉比外祖父好。比太医院的厉害太多!”
晏羲之默默有些骄傲,他就记得,娘是最好看最有本事的。
黎昭:“……我医术就你外祖父教的。只不过青出于蓝胜于蓝。”
外祖父能教母亲这些吗?
晏羲之还是有些狐疑。
还想要继续询问,黎昭就递给他药膏。
“每天涂抹,修复快。”
“多谢母亲。”
他这在床上躺着,还是要站起来行礼。
才休息一日,还算是治病的。
周围还是枯燥的那些大厚本的书都带过来了,如果黎昭不来打扰,估计要看一天。
“真这么好看?你该休息了。”
黎昭看着就头疼,怎么就生出来一个小学究了呢。
“睡不着为娘给你扎几针。”
黎昭说着就要拿银针来练手。
晏羲之依依不舍的阖上书本:“《吕氏春秋·博志》中有“全则必缺,极则必反,盈则必亏。所谓物极必反。”
“娘,行医应当也是一定的道理。”
显然,他怕了。
扒开裤子看褻裤上的图案,这种羞耻不能有第二次。
“好,那入睡之前。我问你几个问题。如实回答我就不给你扎了。”
黎昭像是早有准备。
不等他反应,就继续道:“你为何不回家住?”
“你弟弟和妹妹如何了?为何不曾过来瞧你?”
“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府上如何?”
至于那个晏屿桉,黎昭没有问。对他一肚子的气。既然她死了十年,这段婚姻在他那里早就不算什么了吧!
黎昭只想要自己的三个孩子。
一股脑问出来这几个问题,晏羲之果然沉默了。
黎昭不急,静静地等他说。
“泽之和薇之都在晏府。”
“都长大了,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不需要来看望我!”
“我磕过头不当晏家的子孙,我不回去。娘若是要回,随时走。”
“我这寒舍,娘肯定住不惯。”
说到这,晏羲之就开始疯狂咳嗽起来。
7 第七章 混蛋首辅!不照顾好我儿
性情阴晴不定。
脸色涨红,这会儿就像是摸到了老虎屁股一样,突然发狂,就想要赶走黎昭。
磕头……说明去过祠堂,大宝被晏家驱赶出来了?
另外,兄弟姊妹关系应当是不好,互相不联系。
即便是已经看过这个故事线,但黎昭家里几个人的经过都不完整,寥寥几笔带过。
现如今,她着急也要理清楚脉络,知道起承转合才知道怎么办。
“羲之,你是我的孩子,弟弟妹妹也是我的孩子。我还没见他们长大。”
黎昭说着话,眼睛不自觉的有点酸,“已经缺了十年的陪伴,娘现在想去寻到他们。你陪我去晏府可好?”
说着眼泪就哗啦啦地掉。
黎昭哭起来就是带雨梨花的美人,这会儿还故意哭得惹人怜爱。
先前在夫君晏屿桉面前哭闹,他也是招架不住的,即便冷着脸不愿,也得由着她性子来。
不对,现在是前夫了。
黎昭暗戳戳地想。
晏羲之拿着书本的手都有些僵硬。
他不想看到娘伤心的……
黎昭接着加大哭泣的力度:“大宝,娘从来都没有嫌弃你这个地方简陋。你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娘打算定居在这里,陪着你。只是要把你弟弟妹妹接过来,咱们娘三儿一起,好吗?”
黎昭认真地和大儿子解释。
她发现大宝心态不太对,甚至占有欲有些太强了。
肯定要好好教养的。
听见这句话,晏羲之也就把她扶起来,甚至脸上还有些手足无措。
“娘……不要哭。”
记得儿时隐约的记忆,母亲伤心难过的对着父亲说话,就是如此光景。
晏羲之长大至今,告诉过自己无数次,肯定要成为让娘依靠的男子……
以为是下辈子的事情,未曾想,这辈子娘又重新出现了。
虽说事情匪夷所思,但是自己的娘是谁,晏羲之还是可以认出来的。
而且这只药箱,外祖父也提过。
只要娘不走,留在这里,晏羲之就放心了。
黎昭狡黠的笑笑,擦干眼泪,看向大宝。
“不想说你和弟弟妹妹之间的矛盾也行,那你说说自己,为何从家中出来?”
“住在这里,今后有何打算?”
“你不说,我现在就去晏府算账。”
黎昭也是吓唬他。
她现在没有通关文牒,之前的身份肯定是不能用了。
黎昭进不了汴京城,更不可能去到晏府。
这点她心知肚明,不然还费这心思和大宝周旋?
办这些通关文牒,她记得要当地的官府帮忙办,证明她在这个地方生活多年,黎昭想最快的法子就是开一个治病的铺子……
思索间,晏羲之一下就急了:“不去晏府。娘斗不过他们的。”
“斗他们?什么意思,你爹对付你?”
黎昭有些不可思议,虎毒尚且不食子。
晏屿桉这个混蛋,成为奸臣之后自己儿子都下手?
肯定是有续弦了,只有娶了小夫人,才会对此苛责自己的孩子。
晏屿桉这个混蛋。
黎昭越发后悔当年因为相貌相中那人。
“未曾,与他无关。”
8 第八章 不理你爹!和娘一起搞事业
晏羲之道:“小妹和二弟在家中有人照料,暂且不会有问题。”
“我只是,想靠自己的努力,重新建一个家。”
羲之不是一个擅长表达的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是别扭。
黎昭仔细观察了这个屋子,东西一应俱全,黎昭去书房逛过,知道这小子是有考科举的打算。
可是科举的书都被收起来了。
放在小桌上的是几本经商的书。
那些经商之术,全是胡编乱造,黎昭觉得她自己过去写,都能写得比那些好。
儿子说的靠自己的努力,应当就是想要经商赚钱独立。
仕途是不想走了。
想起来看那本书的内容,这样说的话,晏羲之来这里,已经是因为答应了小叔晏清河,不和女主白锦锦有来往。
再加上羲之方才说的话,难不成宴清河给大宝许诺的,他离开会善待泽之和薇之?
晏清河这么早就有了娶女主白锦锦的打算……
算下来今年白锦锦是要比羲之年长,这会儿应当是她刚及笄一年。
时间不太对,太早了。
黎昭也不知晓是她还是白锦锦影响了这个时间,不过都不是好兆头。
她看向晏羲之:“家中是你小叔叔当家,要娶妻了?所以不愿在家。”
晏羲之微微有些诧异。
不知道娘怎么知道这些?
“我算了算,你小叔叔是到成婚年岁了。”
“……事情复杂,不知如何同母亲讲。”晏羲之顿了顿,这样说道。
黎昭也不多问,这是属于儿子的爱恨情仇,他还是深爱白锦锦的深情男二。
就是看着晏羲之道:“你的事情,娘不管你。”
“但是你这另立门户,靠着桌上那几本小儿科的经商之术能行?你还不如去种田呢。”
晏羲之眼睛一亮点头:“还真行,要不我去种田?”
“种个屁。”黎昭把他的手掀开,“你这手指茧都没有,也就拿点书。身子也偏弱的那种。看书早起晚归久坐,已经让你身子亏空许久,肾不亏就算好的了。你还种田?”
晏羲之不好意思了:“咳咳……娘,慎言。”
“种田经商你都不是那块料,我给你一个任务,日常读书考科举,读书空闲给我打零工。我在村里开个药铺。”
“就用你现在这个庄子,要个隔间就好了。”
“平日里你和那个小书童帮着打杂,我缺人手。”
黎昭想爹娘了,也想念泽之和薇之。
想着十年不见面,爹娘会不会担心得要命。
但是最重要的是等通关文牒下来,方可进京。
“羲之,我那个通关文牒,还有官府的身份,崖村这边可以给我办吗?”
“嗯。”晏羲之点头,“我昨天晚上就让听松去问了。你最好有个差事做,还要让周围的人熟悉你,原本我想着带你经商的。”
“现如今开医馆也成。就说你是世代生活在我家庄子里的大夫,先前只给我看病。村里人都不太知晓庄子里有哪些人。所以伪造身份不难。”
“就是要一段时日,看我们的进程再加上流程,快一些的话,应当不到半月就成。”
“那行。”
黎昭道:“半月够了。”
9 第九章 你爹奸臣,你就攒这么点钱?
“够什么?”晏羲之好奇问道。
“赚够我在汴京城买宅子的钱,到时候我带着你们兄妹三人住。”
黎昭自信地说道。
“……”她恐怕对汴京一栋宅子多少钱心中没数。
晏羲之现在算是知道他们兄妹三人那种迷之自信,原来都是像母亲啊……
打击的话也不想说。
晏羲之倒是把兜里剩下的十五两银子。
全部都抖给黎昭了。
“大宝你给我这么多钱作甚?”
晏羲之耳朵有点红:“给你你就拿着,开铺子处处都要花钱。”
“之后母亲照月例给我零钱就好,其余的母亲花。”
黎昭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爹是奸臣,贪污受贿那么多。这么多年你就攒了这么点?”
“嫌少还我!”
晏羲之一下恼羞成怒,想要过去拿。
但是黎昭捏在手里了:“不给。哈哈!”
逗孩子真好玩。
不过还是认真地说道:“羲之,无论如何,你自己的路应当自己走,不受别人影响。想考科举就考,管旁人作甚?”
“别人不让你在府中,你就离家?为何离家的不是叫你离开的人?”
“这事,你再琢磨琢磨。”
黎昭说完,也不等儿子反应。
就让听松带着她去看村里的那些感染风寒之人的症状。
挨个把脉看了之后,确定同出一源。
黎昭从空间里拿出来感冒灵颗粒和抗病毒口服液兑在一起,把库存放了一大半。
听松和羲之过来帮忙倒进去一个大缸里。
之后放了热水在里面,满满当当一大缸开始搅合。
晏羲之和听松瞧着都觉得不靠谱。
“当真能治病?”晏羲之虽说知晓母亲为大,不能随便怀疑。
但是如今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黎昭点头:“自然。”
“你也有轻微的风寒,舀一碗尝尝不就知晓了?”
听松搓手有些期待:“夫人,我能尝一口吗?”
“嗯。”
黎昭点头。
一人一仆率先喝了。
不过是一个早上的功夫,晏羲之出出汗,感觉睡一觉起来,就精神抖擞了。
到了下午,村民都排队等着喝。
听松性子活络,惯会吆喝:“快来尝尝这个汤汁,甜甜的还能治风寒。”
“一碗包治百病!”
“我们家夫人首次开铺子,不收钱免费喝药。”
听说包治百病的时候,大家伙还有些由于。
但是一说不收钱,一个个争先恐后,生怕落后别人半分。
黎昭坐在那里就诊,时不时地有几个村里的老人,想要过来把脉。
但又不太敢相信黎昭的医术……所以最后还是打算喝喝这个甜汤瞧瞧,什么感觉?
“我感觉味道和红糖水差不多,红糖上尚需花钱,咱还吃不到。”
“吃这个多划算啊!”
“我要再来一杯。”
说着还有人排队,打算续杯。
黎昭立马过去拦着:“一人一杯,喝多了药剂量太大,容易陷入昏睡,对病症和身体带来负担。”
听着她一本正经的解释,谁也不敢续杯了。
不过崖村的人都没指望着甜汤能治病。
良药苦口。
这东西都不苦,谈何治病?
10 第十章 疯犬症!没事我能治
但是第二天他们就改口了。
喝了甜汤的那几个,挨个出来说话,兴冲冲地找黎昭道谢。
“头不晕了,也不发烧了,咳嗽都消停了许多。”
“小娘子你这医术当真厉害!”
“那甜汤竟然真的是治病神药,你也是神药啊!”
“……”
晏羲之也十分赞同地点头,阿娘医术多好。
他最有发言权。
这么多年的顽疾都治好了。
现在看书,什么姿势都成。
坐多久都不用担心臀部渗血,从而被嘲笑……
晏羲之看着耐心把脉的娘亲,眼里有光。
黎昭也发现,崖村这些人治好后,她药箱空间里那些囤货,又补上了?
而给晏羲之的麻醉药和药膏以及器具,随着大宝的好转,竟然也重新补货。
而原本泛着白雾的空间,也扩大了一些。
也就是说,只要她能治好病症,这些物资就能循环利用,甚至还能有奖励空间面积?
这个不错。
所幸穿到十年后,老天还是有点补偿的。
晏羲之喜欢看书,医术也不例外。
只要有书,屁股坐下就是看。黎昭算是知道书呆子这个词的具象化了。
“羲之,看了之后,有空就去山上帮娘找草药。”
“不行,我要坐着看书。”晏羲之摇头拒绝。
“你都黏在板凳上一天了,还不起身走两步?”
眼看着熟悉的巴掌要来了,晏羲之条件反射般的站起身来。
“我去。”
黎昭想着改日带他做做八段锦、五禽戏、太极……一天来一套。
每早就把人提溜起来搞运动。
文牒拿到,进去晏府把那对龙凤胎带出来。三个孩子放在一块好教养。
黎昭这般想。
她其实也懒,但是想在大宝面前打个样,也就带着他走山路算了。
才在半山腰没多久,黎昭就气喘吁吁,当然羲之更是失态。母子二人更像是互相折磨……
似是就等着谁提出下山二字。无奈俩人都是嘴硬的,依旧硬着头皮走。
没走几步,一个黑衣侍卫走上前,拉着黎昭就询问道:“敢问娘子,附近哪里有大夫?”
巧了。
这不是口渴遇见卖茶人,刚合适嘛。
“我就是大夫,患者在何处?”
黎昭看向他身后。
另一个侍卫背着一个梳着妇人发髻的娘子,面容我见犹怜。这会儿泛着苍白。旁边还跟着个服侍的丫头。
黎昭观察到她的腿脚裙衫全部都是血。似是被什么兽物撕扯下来的。
“随我们走,边走边说。”
黎昭带着晏羲之,药材没捡,捡了一个病人回家。
丫头春儿气喘吁吁道:“我家皇……黄夫人欲从马车上下来净手。谁知突然窜出来一条恶犬。朝着夫人就来,咬得血肉模糊了!”
“求大夫救救我们家夫人。”
皇后娘娘若是有事,她们都别想活了。
娘娘和家中幼弟一同出来看田间风光,才离宫没多久,就发生了这档子事。
她们一个个可都是杀头的罪过。
黎昭听着丫鬟哭的撕心裂肺的,耐心安慰道:“放心,被狗咬了,最坏的情况就是疯犬症;又不是死哭什么?就是伤重了一些,不太好处理。”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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