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SSSSSSSSSSS满级神医
星空野狼 · 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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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信息
试读内容
1 第1章 给我送闺蜜?
“你这么浪,你老公知道吗?”
夕阳西下,残阳无力的苟延残喘,洒落在别墅的地面上。
别墅内的房间传来奸邪的话语,肆无忌惮,如若无人。
殊不知,在隔壁房间是女人的丈夫,目光呆滞,正在卖力擦地,仿佛没听到一墙之隔的肆意交谈。
“哼,他以前倒是挺强的,可惜,被车撞成痴傻儿,已经是个累赘,废物!”
妻子苏晚晴的声音透过薄薄的墙壁,带着刻骨的轻蔑和一种病态的炫耀:
“今晚……按计划来,我闺蜜张柔已经同意了,让她跟这傻子演一出好戏,到时候我们抓奸在床!”
“让他净身出户,像条真正的野狗一样滚出去!以后,这苏家的一切,还有我……都与他无关!”
奸夫声音带着惊愕和惊疑,说:
“张柔?就是你那从小一起长大的好闺蜜,她同意了?她不是拉拉,有厌男症吗?”
“你给了她多大的诱惑?她居然肯低下高傲的头颅?”
张柔,江北三朵金花之一,倾城绝艳,貌比貂蝉,国民女神级的存在,曾被京圈太子爷疯狂追求。
江北所有男人心中的梦中情人,今晚她却要去主动献身,虽有万全的计划,可凡事都有意外……
自己地板跪裂都求不到的顶级女神,万一被一个痴傻儿拿去一血,想想就憋气,醋意大发。
他们丝毫不担心对话会被霍东听见。
三年前那场精心安排的车祸,带走了霍东母亲的神智,让她成了躺在医院里靠天价仪器维持生命的植物人。
而他,从重伤中醒来,被医生确诊为永久性痴傻。
苏家,来自江北不入流家族,只因苏晚晴嫁给世家名流公子霍东才被人熟知,以恩人的姿态接管了属于他们母子的踏雪集团。
对外,他们是支付高昂医药费、收留痴傻女婿、维持集团运转的大善人;特别是妻子苏晚晴,不离不弃的形象感动江北。
实际上霍东这三年活在地狱里。
“苏家忠犬”狗链上冰冷的刻字就是他身份的烙印;地下室是他阴暗的囚笼;擦地、刷马桶、洗全家的脏衣服.….是他日复一日的劳役。
残羹冷炙,是他赖以生存的口粮。
最大的折磨,是来自那个如狼似虎的丈母娘——罗秀娟。
她十八岁嫁人生子,如今才三十八岁,年过四十的老公却早已不行。
长期无法满足的欲望如同填不上的深渊沟壑,让她很快便注意到言听计从的霍东那高大威猛的身材!
为了不被老公和女儿看出来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她更加刻薄地虐待霍东,实际上,一直想找机会与霍东独处。
晚饭时分,别墅灯火通明。
闺蜜张柔也来了。
苏晚晴面色红润,皮肤白嫩,心情大好,特赦霍东一杯酒。
“晚晴,能不能让这傻子离我远点儿,我犯恶心,吃不下饭……”
张柔瞥了一眼霍东,满脸厌恶,浑身起鸡皮疙瘩,引起严重的生理不适。
苏晚晴一脸冷漠的横眉看去,厉声喝道:
“傻子,滚去狗窝那边,别在这里影响我们的食欲!”
霍东拉着大黄狗来到狗窝旁,趴在地上,像真正的畜生一样,争抢、啃食着主人随手丢来的、沾着些许肉屑的骨头。
每一次低头,狗链都发出屈辱的轻响。
酒足饭饱,阴谋登场。
张柔,长相清纯精致、身材比苏晚晴更胜一筹,端着一杯酒,走进了霍东那个散发着霉味的地下室房间。
“傻子。”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却掩不住眼底的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苏家养你们母子三年,够仁至义尽了吧?总不能拖累我闺蜜一辈子?特别是你,我闺蜜……还年轻呢。”
她将酒杯强硬地塞进霍东手里:
“为了苏家的名声,也为了我闺蜜的幸福,你乖乖配合。演完这场戏,你净身出户,凭你这傻样,去街上要饭……说不定也能活呢……喝了吧,乖。”
霍东木然地接过酒杯,仰头灌下。
一股焚身蚀骨的燥热从丹田炸开,席卷四肢百骸!
这杯酒下药了。
他猛地抬头,原本呆滞浑浊的眼球,此刻布满骇人的血丝!如同饿极的野兽,死死盯住了眼前的猎物--张柔!
“啊!傻子!你……你怎么了?”
张柔被他眼中那赤裸裸的、择人而噬的兽性吓得后退一步,心中却想起自己和闺蜜约定的计划:
“傻,傻子,来呀!”
剧本已经写好:她勾引傻子,在千钧一发之际,苏晚晴带人及时破门而入,她再装作反抗,被苏晚晴解救,人证物证俱在!
她甚至已经悄悄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指尖只需轻轻一按……
“傻子!继续!你怎么笨手笨脚的,快扯一下我的衣服啊!!”
然而——
压在她身上的霍东,动作骤然僵住!如同一尊被瞬间冰封的雕像,所有的狂暴和蛮力瞬间凝固。
房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张柔自己急促的喘息和心跳声。
“傻……傻子?”
张柔懵了,剧本里没这一出啊!他不该像发情的野兽一样继续施暴吗?她不解地看向霍东的脸。
却见霍东原本浑浊、痴呆的眼神明亮了!
他缓慢地晃了晃沉重的头颅,眼眸深处,混沌尽褪!
他想起来了!
三年前的那场车祸,就是苏家为了夺权精心设计的。
他车祸后醒来,却被苏晚晴收买医生,给他的药水里混入别的药物,导致他变得“痴傻”。
殊不知,他并非痴傻,而是三魂七魄中的一魂一魄横跨星域,去到了修仙界,夺舍了一位姓韩的农村小子。
凭借着大学时学的华夏古神医的绝品中医之术,以医入道,最终修成名震残酷修仙界韩药尊!
成为高高在上的韩药尊,唯一的遗憾是不能回到地球,手刃仇人,孝敬母亲!
却不曾想,一杯下了药的酒,令他一魂一魄回归本体!
那个在修仙界令无数大能敬畏、让万族俯首的韩药尊,此刻与地球上这个被狗链锁着、被至亲背叛、被肆意践踏的“痴傻”霍东,彻底融合!
嗡——
一股无形却足以碾碎灵魂的恐怖威压,以霍东为中心,轰然爆发!房间的空气瞬间凝滞,温度骤降!那是跨越星域、手染无数强者鲜血的滔天杀意!
压在身下的张柔,首当其冲!她感觉自己仿佛瞬间被投入了万丈冰窟!无法言喻的极致恐惧!
她浑身僵硬,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牙齿不受控制的打颤。
“傻……傻子..……你……你……“
她看着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眼睛,魂飞魄散。
霍东的目光,冰冷地扫过张柔那张写满惊恐的、虚伪清纯的脸,然后,精准地落在了她那只正偷偷伸向口袋、试图拨打电话的手上。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到极致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你不是主动投怀送抱吗?”
霍东的手如同鬼魅般探出,张柔的手腕被他铁钳般的手指扣住。
下一秒,那只崭新的手机被霍东轻易夺过,看也不看,手臂一扬……
“嗖……”
手机穿过敞开的窗户,消失在别墅外沉沉的夜色里,摔得粉碎。
“啊!我的……”
张柔的慌乱刚刚升起。
霍东猛然俯身逼近,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极点。
他带着酒气和药味的灼热呼吸,直直扑在张柔惨白的脸上,那气息滚烫且混杂,像一团炽热又混乱的火焰。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
“那我便遂了你的意!”
2 第2章 断根碎蛋!
幽暗房间内,昏黄灯光摇摇欲坠,压抑沉闷如影随形。
张柔的手指无力地抵在男人坚实的后背上,留下几道泛白的印记,如同无声的挣扎。
可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抵抗都显得微弱。
霍东的嘴角没有一丝温度,眼中只有冰冷的距离。
当最后那道界限被撕裂时,张柔的身体骤然绷紧,又脱力般颤抖起来。
泪水无声滚落,在被单上染开深色的痕迹——那是她此刻唯一能够流淌的语言。
她一直患有厌男症,平日连偶然的触碰都会引起不适。
此刻却被困在无法挣脱的压制之下,身体每一寸都在抗拒,可心底深处,却有什么正一寸寸崩塌,如同黑夜淹没所有轮廓。
张柔意识迷蒙,身体无意识迎合,脸上抗拒渐散,只剩迷茫困惑。
楼上,气氛焦灼!
苏晚晴第N次戳亮手机屏幕,等待是煎熬的。
迟迟等不来好闺蜜张柔的来电,众人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张柔进去快两小时了!那傻子是木头吗?还是张柔搞砸了?”
奸夫王浩烦躁地踱步,想到女神可能被傻子占了便宜,嫉妒像毒蛇啃噬心脏:
“妈的,便宜那废物了!”
旁边一位扛着摄像机的记者,也有些担忧:
“晚晴,要不你给张柔打个电话,这时间太长了吧,别出岔子。”
苏晚晴强装镇定,指尖却冰凉:
“慌什么!一个傻子能翻什么浪?再等等!张柔有情况会求救的!”
她捏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又是煎熬的半小时!
手机屏幕死寂如墓。
“不能等了!”苏晚晴猛地起身,心沉到谷底:
“下去看看!”
就当他们起身,地下室的门开了;他们激动又有些意外的盯着那扇木门。
一张帅气的脸冷硬如刀削,率先出现,紧接着是赤膊上身,有多条红色的抓痕如同火蛇缠住蟠扎的腱子肉!
是霍东!
他面容冷毅,眼眸如鹰隼,哪还有半分痴傻的样子;一股恐怖威压以他为中心,轰然爆炸;整座别墅的温度骤降至零下,如坠冰窖。
“快,摄像头,拍他……”
苏晚晴急忙催促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却骤然感觉到这冰冷的寒意,以及从霍东眼中渗透出的滔天杀意,整个人僵住了!
他……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似乎不再是曾经的痴傻儿,更像是一尊从天而降的杀神!
而她,被杀神的冷眸锁住,脊梁骨发冷,冷汗逼出……
“他……怎么……”
她被盯的心生恐惧,忍不住后退几步。
“张柔……”
旁边的奸夫王浩和记者看到曾经高傲的女神,何曾这般狼狈过!
难道真的出了意外……
“张柔,你不会……不会真的和他......”
王浩目眦欲裂,血冲脑门!
他的女神,竟被这傻子……玷污了?!!
往地下室看去,那凌乱的床铺,像在嘞嘲笑他的愚蠢……
“张柔,你……你为什么不按计划执行……”
张柔没有回复他,唯一的余光瞥向赤裸上半身,被她抓红后背的霍东。
王浩瞬间怒不可遏,右手握拳,蕴含着极致愤怒的一拳,暴力挥击,照着霍东的太阳穴捶去。
却见,霍东如同鬼魅的身影往后一隐,一道黑影在眼前闪过,紧接着胸口被一拳重锤!
咔嚓!
力道之重,骨头断裂,清脆悦耳,整个人像破麻袋般飞出去,狠狠撞在楼梯扶手上!
这一幕!
惊呆了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盯着冷漠如同杀神的霍东。
“啊……”
唯有王浩如同杀猪般的惨叫,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狂喷一口老血,在地上打滚……
“傻子,你……你敢打人?”
苏晚晴第一个反应过来,虽然感觉他与之前大不相同,但内心里依旧认为他还是那个被车撞傻了的废物。
大步向前,抬着高傲的头颅,如同女王般盯着他,怒道:
“你……你殴打我的朋友,你出轨……被我抓了现行,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眼神瞥向旁边的记者,示意她赶紧将这一幕拍下来。
啪!
霍东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她左脸红肿,鲜红的手掌印渗透出血丝,打得她脑瓜子嗡嗡的……整个人都处于发懵的状态!
“你……你敢打我……啊!”
她难以置信的盯着眼前这个痴傻三年,活得不如狗的霍东,居然敢反抗,还敢打自己!
简直无法无天!
“反了天了你?敢打我……”
苏晚晴带着无尽的怒火,还有泛红的眼眶,握紧粉拳,就要捶在霍东的脑袋上!
“贱妇!”
迎来的是霍东快速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轻轻抬起,她的脚尖刚刚着地,憋得满脸通红,接连咳嗽,双手使劲扒开霍东的手,想要挣脱……
但是,怎么可能!
“苏晚晴,我正式宣布,我要跟你离婚!”
“你们苏家,七天时间做交接!把属于我母亲的一切,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
“至于你……贱妇,你们苏家在我身上的折磨,我会让你们百倍偿还,就从你开始!”
掐住苏婉晴的手,轻轻一捏,她直接晕死过去。
霍东稍微弯腰,将她如同麻袋般扛起,朝着别墅大门走两步,突然停下脚步,转向地上蜷缩哀嚎的王浩。
王浩面露惊恐,满眼惧色,瘫在地上,却也连连后退:
“你……傻子,你要干嘛?”
“我可是王家的人,你难道不怕我王家找你清算吗?”
“你……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霍东冷笑,嘴角露出一抹不屑,道:
“王家?一个连三流都算不上的无名家族,也配拿出来震慑人?”
“聒噪!!”
“你和苏晚晴通奸多年,虽然我们现在已经离婚,可你之前的所作所为,依旧不可饶恕!”
他一步步逼近,脚步声如同丧钟。
来到王浩跟前,猛的一脚踹去!
噗嗤!
“啊……”
比之前凄厉百倍的惨叫直冲屋顶!
王浩蜷缩如虾,双手死死捂住裆部,指缝间,刺目的鲜血汩汩涌出!
断子绝孙的一脚!
断根碎蛋!
那边围观的几人,菊花一紧,脊梁骨在不断冒冷汗,下意识的伸手向裤裆……
霍东扛着昏迷的苏晚晴,眼眸深处透露出来的冷意,如寒冰刺骨,道:
“管不住的东西,留着何用?”
说罢,霸气转身,踩过王浩喷溅的血迹,如同踏过垃圾,朝着大门的方向去。
接下来,该轮到贱妇苏晚晴了……
3 第3章 收回利息
门后的阴影,如同巨兽张开的大口,霍东扛着昏死的苏晚晴渐行渐远,在月光中逐渐消失……
“傻子……傻子造反……他疯了……”
“快,快去通知苏家家主!”
在他们看来,如今掌控踏雪集团的苏家已然成为江北名流世家,权势滔天。
而曾经踏雪集团的公子霍东被车撞成傻子,现在不仅痴傻,还疯了……
只要苏家稍微运作,就能碾死这个又傻又疯的蝼蚁!
殊不知!
魂魄归位的霍东早已今非昔比,就算是苏家家主站在眼前,都无需眨眼,弹指可杀!
他扛着苏晚晴快速离开苏家别墅,来到一处流浪汉聚集的桥洞下,他们浑身脏兮兮、蓬头垢面、身上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异味。
几个凶悍的身影警惕站起,意图驱逐这闯入者!
以为他是来分地盘的!
却不知,霍东是来送福利的。
霍东像丢弃一件垃圾,将依旧昏迷的苏晚晴狠狠地砸向那些饥渴的饿狼。
被无数双肮脏不堪的手乱爬,苏晚晴猛然醒来,惊慌失措……
“啊……”
她发出尖叫!
可,根本逃脱不了十几位流浪汉的魔爪。
绝望的泪眼猛地瞥见洞口那个即将离去的身影!
“霍东……老公……救我……求求你……”
霍东一脸冷漠,视若无睹,月光勾勒出他冷硬如冰的轮廓,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彻骨的寒冰与刻骨的恨意。
“利息罢了!”
冰冷的四字,如同宣判!
他再未回头,决然踏入黑暗。
身后,女人的尖叫与野兽般的兴奋嘶吼,疯狂交织,最终被浓墨重的夜色吞噬。
苏家夺走的,他要百倍、千倍、万倍地讨回来!
但此刻当务之急是救醒妈妈。
不多时!
他来到市医院的单人病房里。
病床上,曾经叱咤商海,风华绝代的踏雪集团总裁,如今只剩下一张枯槁蜡黄的脸,深陷的眼窝,瘦削的脱了形。
三年的植物人状态,抽干了她所有的生机。
“妈……”
扑通!
他跪在病床前,纵横修仙界千年、令万族俯首的韩药尊,千年之后,再见至亲,依旧忍不住红了眼眶,两横清泪划过俊俏的脸庞……
“妈……妈……我回来了!”
“妈,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您!”
“儿子不孝,让您受苦了,从今往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再无人能伤您分毫!”
植物人妈妈已经三年无法动弹,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无法感知!
却在这一刻,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
“这……天啊,她……她流泪了!”
霍东的身后站着一位护士,有些激动的盯着霍东妈妈流下的那一滴眼泪,随即看向他:
“你是谁?”
霍东看到妈妈流下一滴眼泪,也很激动,抓住妈妈的手,头也不回的说:
“我是她儿子!”
护士却有些生气起来,斥责道:
“你是他儿子?那你三年来,为什么没来看她一眼?有你这么当儿子的吗?”
“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道理,你懂不懂?”
“你在这儿待着,我去喊医生!”
护士没有耽误时间,转身跑出病房,嘴里激动的呼喊着医生。
霍东并没有因为护士的责骂而生气,反而有几分欣慰,说明护士有认真的在照顾妈妈。
他取出一个小布袋,轻轻一抖,一排银针铺开。
这是他在来的路上买的,在修仙界以医入道,修成至高无上的韩药尊,对医道的钻研,已经到了炉火纯青、无人能及的骇人之境。
救醒植物人妈妈,对他而言,并不难!
唯一的难点是他一身药尊的恐怖修为并未跟着回归到本体,也就意味着他需要重新修炼。
更糟糕的是,地球的灵气要比修仙界稀薄的多,若是普通的修行者,几乎不可能踏上修仙之路;可对他这位曾经的药尊而言,还是有办法的。
比如,他回归本体做的第一件事——与绝世佳人张柔的鱼水之欢,竟意外发现她属于阴寒之体,可从她身上吸收阴寒之气,增强自身的修行速度。
采集阴寒之气,以助他重新踏上修仙之路,虽然现在仅是炼气期第一重,但用于施针救人,足矣!
他捻起一枚银针,指尖微不可察地泛起一丝极淡的气流,温养针尖。目光如电,锁定母亲身上的穴位,就要刺下!
“住手!”
一声暴喝炸响!
主治医生周成凯如同护崽的狮子,猛地挡在病床前,死死抓住霍东肩膀!
他扶了扶金丝眼镜,满脸铁青与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就是那个声名狼藉的霍东?病人生命体征濒危,神仙难救!你拿根破针装什么神医?”
“给我滚出去!护士!叫保安!立刻通知苏家!”
4 第4章 针锋相对,古针现世
“护士!你们怎么看护的?!什么人都敢放进来?!”主治医生周成凯脸色铁青,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狠狠扫过随后跟进来的护士小张。
霍东缓缓转头,眼神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不必怪她。我是病人的儿子,陆踏雪的儿子。我有权在这里。”
“儿子?”周成凯扶了扶眼镜,上下打量霍东,嘴角扯出一个充满讥诮的冷笑,“哦?你就是那个传说中嗜赌成性、吸毒嫖娼、逍遥快活三年、对自己亲生母亲不闻不问的‘大孝子’霍东?”
“……”霍东瞳孔骤缩。
嗜赌?吸毒?嫖娼?逍遥快活?不孝子?!
苏家!好狠毒的手段!夺我家产,害我痴傻,还要让我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一股冰冷的杀意在胸腔翻涌,又被强行压下。他盯着周成凯,声音冰寒刺骨:“周医生,谣言止于智者。我的妈妈,我自己救。让开!”
“哼!黄口小儿,大言不惭!”周成凯被那瞬间的气势所慑,心中微惊,但旋即被更强烈的权威被挑衅的怒火淹没:
“你母亲已是强弩之末,油尽灯枯!就算华佗再世、扁鹊重生也无力回天!这是科学!是铁一般的事实!”
“强弩之末?”霍东嗤笑一声,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还顶尖脑科专家?国际盛誉?连病人体内最后一线坚韧的生机都感知不到,只会机械地宣判死刑!我看你不是专家,是手握手术刀的屠夫!”
“你……你血口喷人!”周成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霍东的手指都在哆嗦:
“我的诊断基于最精密的仪器和最前沿的医学!你母亲活不过今晚!这是板上钉钉!不信?我们可以等!但前提是你这个疯子立刻滚出去!”
“庸医!”霍东冷冷吐出两个字,如同宣判。
病房外的走廊已被闻声赶来的医护人员和零星病人围住,了解情况后,投向霍东的目光无不带着鄙夷和看戏的意味。
小护士叉着腰,气鼓鼓地帮腔:“哼!你那么厉害,有本事别在我们医院治啊!出了事,想连累我们周医生和整个医院吗?”
霍东瞬间明白了他们的顾虑——怕担责,怕苏家迁怒。
“好!”他斩钉截铁,“我现在就给我妈办出院!所有后果,我霍东一人承担!”
“现在办出院?你分明是胡搅蛮缠!”小护士不依不饶。
旁边一个年轻医生眼珠一转,接口道:“真想‘尽孝’?行!签了这份免责声明!从现在起,陆踏雪女士无论发生任何情况,生死自负!与我们江北市医院、与周医生、与我们所有医护人员,毫无瓜葛!敢签吗?”
“有何不敢!”霍东看都没看内容,抓过笔,唰唰签下自己的名字,笔锋凌厉如刀!
“哼!吃喝嫖赌三年不见人影,母亲快死了跑来演戏?真是天大的讽刺!”周成凯抱着胳膊,满脸鄙夷。
围观人群的议论声嗡嗡响起,充满了嘲讽:
“拿几根破针起死回生?当自己是神仙下凡?”
“年轻中医?呵,骗子都嫌他道行不够!”
“就是,有点本事的老中医哪个不是七老八十?他才多大?”
“唉,可怜陆总,风光一世,临了还要被这么个不孝子折腾羞辱……”
没有人相信!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彻底失败的笑话!
霍东无视所有刺耳的噪音,目光如电,死死锁住周成凯那张充满优越感的脸:
“周医生,既然你对自己的‘科学’判断如此自信,敢不敢赌一把?”
“赌什么?”周成凯昂着头,胜券在握。
“若我救醒我母亲,”霍东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得如同冰珠砸落玉盘:
“你,周成凯,当众跪下,向我道歉,承认你是个——庸!医!”
“好!一言为定!”周成凯毫不犹豫,仿佛已经看到了霍东跪地求饶的画面,“如果你救不活呢?”
霍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指间不知何时已捻起三枚细长的银针,寒光流转:
“任!你!处!置!”
话音落下的瞬间!
霍东动了!
他的手臂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三枚银针如同拥有生命,带着细微却凌厉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刺入陆踏雪头顶的三大要穴!
紧接着,他的手指翻飞如蝶!或捻,或提,或弹,或颤……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带起一片银色的光幕!
这突如其来的、神乎其技的手法,让原本喧闹鄙夷的病房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的嘲讽和不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愕和难以置信!
这……这根本不像一个毛头小子!这手法,这速度,这气度……
分明是浸淫医道数十载的宗师风范!
“这……这手法……这落针的轨迹……”
一个苍老而颤抖的声音在人群后响起,带着极致的激动。
人群下意识分开一条通道。只见一位穿着朴素唐装、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死死盯着霍东的手,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老眼圆瞪,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奇迹!
“薛老?您怎么了?”旁边有人认出,这位是医院中医科早已退休、德高望重的泰山北斗薛老老先生。
周成凯也皱紧眉头,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安:“薛老?您认识这……这针法?”
薛老根本顾不上回答!他踉跄着扑到病床前,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那些在霍东指尖下微微震颤、仿佛蕴含着某种韵律的银针,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尖锐、嘶哑,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狂热和战栗:
“阴……阴阳……回春针?!是它!真的是它!!!”
“《扁鹊针经》算什么?《千方金》算什么?那都是后世从它身上扒下来的皮毛!皮毛啊!”
“逆转阴阳!枯骨生肉!这是传说中……失传了上千年的……绝世针法啊!”
“老夫……老夫有生之年……竟能亲眼目睹……死而无憾!死而无憾啊!!!”
薛老语无伦次的嘶吼,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死寂的病房里!
轰——
所有人的大脑一片空白!震撼如同海啸般席卷每个人的心神!目光先是死死钉在霍东那神乎其技、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的手上,又齐刷刷地、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转向周成凯那张瞬间褪尽血色、写满惊愕与茫然的脸……
他……他可能要输?!
能让中医泰斗薛老如此失态、奉若神明的针法……难道……真的……
护士小张的声音都变了调,问出了所有人心底的惊涛骇浪:
“薛……薛老!您的意思是……他……他真能救活陆总?”
薛老激动得老泪纵横,斩钉截铁,声音响彻病房:
“不是可能!是肯定!逆转阴阳!枯骨生肉!这是逆天改命的神迹!神迹啊!”
周成凯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还想强撑:
“不……不可能……就算是古针法……也不可能这么快……”
然而——
“嘀嘀嘀——嘀嘀嘀——”
“快看!心电监护仪!!”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病床旁的监护仪上!
只见那原本微弱得几乎成一条直线的心电图,此刻竟开始有力地、规律地起伏跳跃!血压、血氧饱和度……
所有代表生命体征的数字,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拉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疯狂飙升!直逼正常范围!
“天啊!活了……生命体征……在恢复!!”
周成凯医生如遭雷击,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踉跄栽倒,全靠旁边的人死死架住才没瘫在地上!
他失魂落魄地看着那跳动的曲线和飙升的数字,脸上再无半分血色,只剩下极致的惊恐和世界观崩塌的茫然,嘴唇翕动着,发出梦呓般的声音:
“不……不可能……幻觉……一定是幻觉……”
5 第5章 绝美总裁跪求救父
枯木逢春,生机盎然!
随着霍东的施针,妈妈陆踏雪原本蜡黄的肌肤逐渐恢复了血色,肉眼可见!
在场的医护人员无不惊愕得难以言表!
霍东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老中医,还在不断的捻动银针,在别人无法感知的情况中,无形的天地灵气游离而来,汇聚于陆踏雪的身上,以银针为媒介,渡入体内!
逆转阴阳、催动生机,是霍东以修仙之能向天地夺取生命力,注入妈妈的体内。
“周医生……你……”
医护人员们发现了周成凯的精神崩溃,急忙将他搀扶,眼神中带着怜悯。
这次的赌局失败,不仅仅是履行屈辱的赌约,更是对自己高超医术的一种自信回击。
他神情恍惚,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一幕!
可薛老的失态与激动,无不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小……东子……”
病床上的陆踏雪睁开那双闭了三年的眼眸,眼珠浑浊,却依旧能一眼认出自己的儿子。
眼角再次流下两行清泪,想要伸手抚摸儿子的脸,却有些僵硬与无力,根本抬不起来。
“妈……妈!!”
霍东抓起妈妈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眼眶湿润。
“真的……醒了!”
医护人员彻底惊呆!
被脑科专家的周成凯判了死刑的患者,居然活过来了,堪称奇迹!
“卧槽,这……这人真有两把刷子,居然把人从鬼门关给拉回来了。”
“这就是古针法的威力吗?连神医扁鹊都要借鉴的逆天医术,真的神了!”
“患者醒了,也就意味着周医生败了,真的要跪……?”
“……”
同为医院的同事,周医生更是他们许多人心中的人生目标或者职业偶像般的存在。
真的要给一个吃喝嫖赌、不顾妈妈的不孝子跪下?承认自己是庸医?
岂不得颜面扫地,以后周医生还怎么在医学界混啊!
虽然他们惊叹于霍东的高超医术,但更同情周医生的颜面……
母子情深的戏码在演绎着;周成凯在不断崩溃着……
足足过了十分钟之久!
周成凯逐渐接受眼前的事实,他败了,看走了眼。
将搀扶着他的人推开,抬头,看向依旧和妈妈深情演绎的霍东,抬起沉重的大腿,一步一步迈过去。
旁边的医护人员寂静无声,关注他的每一步,防止他踉跄摔倒。
终于,周成凯没有出现意外的来到霍东的跟前!
扑通!
他跪下了!
“这……真跪啊?”
众多医护人员惊愕的嘴巴微张!
这位可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专家,全国各大高校抢着邀请过去演讲的医学大拿!
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就这么干脆的给一个小年轻跪下了?
曾经在他们心中的高大形象瞬间崩塌!
心中的神,被拉下神坛了!
“周医生,你起来!”
“周医生,你别给他跪,你可是长辈,怎么能给一个小辈下跪呢,赶紧起来!”
“哼,周医生可是医学界的泰山北斗,他就是侥幸,瞎猫碰到死耗子而已,还不配周医生下跪……起来!”
“……”
纵使霍东真的救活了妈妈,可他们只是觉得这是侥幸,是巧合;什么古针法,也是巧合……
可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无法将周成凯拉起来,他就像是被焊死在地板上。
“不管是不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输了就是输了,我周成凯不是输不起的人,我愿赌服输!”
周成凯甩开想要将他搀扶起来的人,咬牙切齿的说着,明显心中不服,道:
“我向你道歉,之前是我有眼无珠,对不起,我周成凯是庸医!”
嗡!
所有人的耳朵嗡嗡响!
下跪已经是极大的屈服和屈辱,没想到真的道歉和承认是庸医……
等同于将自己几十年的职业生涯送上断头台,颜面扫地……
若这事传出去,周成凯的威严会受到极大的影响,地位会跌落谷底……
依旧在跟妈妈叙旧,温情的霍东,并未理会身后下跪道歉的周成凯,如今的他,历经修仙界的千年杀伐、成就至高药尊,不会将蝼蚁放在眼里!
所以,所谓的跪下道歉,他根本不在乎!
他唯一在乎的是妈妈的病情!
“妈,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就在这时!
一道带着哭腔的求救声从门口处传来:
“救命,医生,救命……救救我爸爸……”
所有的医护人员转头看去,大惊失色,急忙凑过去。
“沈总,你这……怎么了?怎么回事?”年轻医生急忙上前,关切询问。
眼前这位可是江北一流家族沈家的掌上明珠沈秋月,江北的三朵金花之一,远近闻名的高冷美人儿,平日里高傲着呢,可从有过这般狼狈的求人。
七天前,他的爸爸心梗发作,紧急送往医院,得到了暂时的稳定,可至今未能醒来,沈秋月日夜陪床,亲自照料。
突然跑来这儿跪求救命!
大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若是沈父出现意外,保不准沈家一怒,医院得重创。
“我爸……我爸他浑身抽搐……你们……快去看看……”
“求求你们,救救我爸……我愿意答应你们任何条件……”
医生们赶紧前往!
沈秋月放话了,谁若能治好爸爸,沈家保他一世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以后永远成为沈家的座上宾!
沈家可是江北的一流家族,能成为沈家的座上宾,岂不是可以横着走?
现在沈秋月更是直言,答应任何条件……
这些医生自然是挤破脑袋,都想拿下这份功劳!
就连跪在地上的周成凯都起身前去,包括被霍东震惊的难以自控的薛老看着这母子温情,完全无视,便也过去瞧瞧。
薛老来到沈秋月爸爸的病房,看到众多医生在检查病人的情况,无不面色凝重,低垂着脑袋,无奈摇头。
包括知名专家周成凯也表示束手无策!
“沈总,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你还是准备后事吧!”
周成凯叹了口气,充满叹息,眼里还有些许悲伤。
沈秋月哭成泪人,抓住他的肩膀,不停地摇晃:
“周医生,你不是国内的顶尖医生吗?”
“你不是医学界的大拿吗?你怎么会没有办法呢?”
“求求你们了,救救我爸,我愿意给你们当牛做马,以身相许,奉上我沈家百亿集团作为诊金……”
多么诱人的条件!
得到倾城绝艳的三朵金花之一的女神沈秋月当老婆,还能得到沈家的百亿集团,摇身一变,成为一流家族的家主。
那可是轻轻一跺脚,整个江北都得抖三抖的存在,谁人不向往呢!
可实力不允许,他们的医术做不到啊!
薛老检查过后,也是摇了摇头:
“心脏衰竭……五脏机能几乎要停止运转……老夫也无能为力……等会儿……”
他的眼眸一亮,突然想到了什么,余光扫向周成凯,说:
“陆踏雪的儿子……古针法……如今唯有古针法才有一线希望!”
6 第6章 我需要安静!
病房里,只剩霍东和妈妈!
“小东子,我的小东子……妈妈好想你……”
虚弱的陆踏雪眼眶泛红,凹陷的双眼充满溺爱,极其温柔的看着霍东,皮包骨的手指抚摸着儿子的脸颊。
霍东抓住妈妈的手,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
“妈,我也好想……好想你!”
大约过了八分钟!
扑通!
沈秋月再次来到病房,来到霍东的跟前,直接跪下,双眼饱含泪水,苦苦哀求:
“霍东……求求你救救我爸,他们说,只有你能救我爸!”
她充满哀求的抱住霍东的大腿,不停地摇晃,精致的脸颊上不断滚落晶莹剔透的泪珠……
“只要你能救我爸,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给你当牛做马,从今往后听从你的差遣……”
沉浸在和妈妈久别重逢中的霍东,对于被打扰,心里颇为不爽,一脸温柔的从妈妈这边,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沈秋月时,脸上布满了寒霜,周围的空气仿佛下降到零下。
“你爸的死活,与我何……等会儿!”
骤然皱眉,带着疑惑和不可置信,目光如炬,仿佛看透一切,盯着倾城绝艳、哭得梨花带雨的沈秋月,仔细打量着。
冰凰体质?
眼前的沈秋月居然是罕见的冰凰体质,这种体质比张柔的阴寒之体更加珍贵,若是能采摘,对修行有着更大的益处。
在这天地灵气稀薄的地球,想要快速修行,借助其他体质修行,无疑是最佳选择。
“你刚说……我若救你爸,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沈秋月在他转头的那一刻,感觉到一种被深渊凝望的恐惧,不过恐惧很快收敛,听到他的话锋一转,十分激动:
“是,只要你能救我爸,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包括以身相许……”
“秋月……你……起来!”躺在病床上的陆踏雪的目光看着跪在地上的沈秋月,用很细,很小的声音说着:
“小东子怕是救不了你……他虽学中医,但……”
“陆姨,您还记得我!”沈秋月没有起来,跪着凑到病床前,摸着她骨瘦如柴的手,说:
“薛老说是霍东救的您,说只有霍东才能救我爸;其他医生,都已经束手无策,我……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霍东……”
陆踏雪对于儿子的认知依旧停留在大学学了几年的中医知识,资历尚浅,不足以施针救人,
更何况连医院的专家都束手无策的疾病,儿子还能比专家厉害?
满眼疑惑的看向眼前的儿子!
霍东看向妈妈时,满脸温柔,脸颊上挂着浅浅的微笑,仿佛没有经历过三年地狱般的遭遇,说:
“妈,你们认识?”
陆踏雪小声说:“我……和他爸爸有生意……往来……”
“小东子,我沉睡了多久?”
霍东沉默了一会儿,说:“三年!”
“三……三年!”陆踏雪很惊愕,没想到三年眨眼即过,殊不知她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虽然处于植物人的状态,但她的潜意识偶尔清醒,会听到窗边人的话语,其中听到了不少关于苏家人在谈论着如何将她的踏雪集团夺去,以及在夺权之后,如何让她合理的死去……
甚至也听到了儿子霍东三年的生活状态……
仔细回忆,一股怒火在心中燃烧!
霍东察觉到妈妈的眼眸变得犀利了几分,却不知何故,说:
“妈,三年时间,不短;属于咱们的,我都会拿回来;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有我呢!”
随即,看向沈秋月,说:
“记住你的承诺;带我去见你爸爸。”
嘱咐好护士照顾妈妈,跟着沈秋月前去救人。
沈秋月虽然内心激动,但仍有几分坎坷,三年前,她与霍东并无交集,但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三年内,也听到了一些关于霍东吃喝嫖赌、不忠不孝的名声。
可薛老说了,霍东是唯一的希望!
只能赌一把!
当两人来到沈父的病房,其他人都满眼期待,特别是薛老,一把年纪却像是个小迷弟看到了偶像,深邃的双眼中充斥着与这个年龄段不符的崇拜。
其他人则是期待加上猜疑!
依旧有很大成份认为霍东救母成功存在偶然性,侥幸而已。
“他来了,是不是侥幸,马上就见分晓!”
“他能救醒陆踏雪,那是陆踏雪命不该绝,我不认为他这么年轻真的拥有什么古针法。”
“咱医院的名医都在这儿了,放眼江北也是个顶个的翘楚,他们都束手无策,这……名声败坏的不孝子……真的能行?我不信!”
“……”
三年时间,霍东吃喝嫖赌、不忠不孝的名声早已深入人心;江北谁人不知他的德行;突然说他变成碾压诸多医学专家的存在,实在令人难以相信。
医护人员窃窃私语,交头接耳,表示质疑,周成凯之前输了一局,但心有不服,也认为侥幸的成份很大。
薛老却如同小迷弟般迎上来:
“霍东,你来了,快来看看!!”
他的行为惊呆了许多刚来的医生和护士,薛老在江北中医界也算是泰斗级的人物,在市医院也是中医科***,何曾如此谄媚和崇拜过某个人。
平日里庄严肃穆,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对一个小年轻这般卑微示好,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霍东对于其他人的指指点点,选择无视;巨龙怎会在意蝼蚁的言语,来到病床前,看着身体一阵一阵抽搐的沈永康。
在众人的目光凝聚下,他两指并拢,放在沈永康的手腕处,感知病人的体内情况。
众人想要看他的表情变化,却发现他古井无波,毫无波澜,满是疑惑。
霍东稍微沉默片刻,嘴角勾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我若救你爸爸,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他再次确认!
此话一出,代表着有把握!
人群中的质疑声却变得更加嘈杂,但都被霍东屏蔽掉,一脸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美人儿。
沈秋月内心一激动,信誓旦旦的说:
“是的,任何事!”
霍东目光一扫,转头看向病人,准备救人:
“很好,从现在开始,我需要安静,绝对的安静!”
沈秋月冰冷且孤傲的目光扫向在场诸位医护人员,他们也都立刻安静下来,整个病房针落可闻的安静。
却在这时,刺耳的声音从门口处轰然传入!
“傻子,傻子,你给我出来!”
“傻子,你把我姐弄到哪里去了?出来受死!”
病房外!
来了一群人,手拿长棍,面部凶煞,极度嚣张,特别是为首的那名青年男子,面目狰狞,龇牙咧嘴,手中长棍不断挥舞,嚣张得不可一世!
一下子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霍东准备施针的手也停在半空中,一股寒意自身子弥漫而出,不用看,就知道叫嚣的人是谁——苏晚晴的弟弟苏远航!
在“痴傻”三年间,苏远航将他当成出气筒,无休止的羞辱和重拳出击,好几次差点将他打死。
此人已经被列入死亡名单。
“沈秋月,把说话那张嘴,给我封了!”
他的声音很冷,命令式的低沉!
“是!”沈秋月铁青着脸,从人群中挤出,满脸寒霜的盯着叫嚣的苏远航:
“扰我爸爸治病,你该死!”
7 第7章 把他的嘴,打烂!
“沈秋月沈总?”
苏远航很诧异的看着眼前的沈秋月,收敛了嚣张的气焰,目光从人群缝隙往里钻,看到霍东的身影,抬手一指,说:
“沈总,我们是来找那个不孝子的,这废物跑来您这儿撒野,我替您收拾他!”
“傻子,你赶紧给我出来,别以为你躲在里面我就会放过你,再不出来,我进去扒了你的皮……”
“你他奶奶的,把我姐弄去哪里了?给我滚出来,跪下跟我说话……”
唾沫横飞,污言秽语在寂静的走廊里炸开,刺耳得令人皱眉。
苏家在江北,没有夺取霍家的踏雪集团之前,就是个不入流的小家族,如今夺取霍家资产,一跃成为三流家族,在江北也算是彻底站起来。
但如今的苏家,在一流家族沈家面前,依旧不够看。
苏远航不过是苏家的一个纨绔子弟,对掌管沈家核心业务的沈秋月充满敬意,甚至是畏惧。
因为沈家抬手便可覆灭苏家!
霍东此刻躲在人群后,他并不认为是被沈秋月护着,而是霍东想要藏起来而已。
人群之后,霍东的身影纹丝未动,一种无形的寒意,仿佛自他沉默的脊背弥散开来。
冰冷的声音穿透嘈杂,砸在沈秋月的耳中,不带一丝温度,却重若千钧:
“沈秋月,我不想说第二遍,如果你不能解决,我现在就走!”
“别,我马上……”沈秋月原本就铁青的脸色骤然一白,心脏猛地一缩;再看向苏远航时,脸上布满寒霜,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不过片刻,一名平头,魁梧如铁塔般的男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的身侧,气息凌厉如同出鞘军刀,带着天然的压迫感,带着敬意:
“沈总?”
男人已经注意到围堵在病房门口的苏远航等人,眉头微皱,一股凌厉的威慑力瞬间弥漫。
更是顺着沈秋月的目光看向领头的苏远航,这人他认识,苏家的纨绔子弟,败家子。
沈秋月朱唇轻启,字字淬毒,冷冷地说:
“把他的嘴,给我打烂,我不希望他能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是!”
“不是……沈总,你是不是搞错……啊……”
苏远航急忙摆手,还没搞清楚状况,已经迎来平头男子凶残的右勾拳,打在他的下巴,嘴巴、鼻子狂飚血……
“沈秋月……你……啊额……”
苏远航想要说什么,但平头男子根本不给他机会,又是一拳……一拳接着一拳……
血腥味瞬间在人群中弥散开来……拳拳暴击凶狠的砸在苏远航的脸上,打得他面目全非……
旁边围观的人群看到这一惨状,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的后退,留出安全距离,以免波及自己……
包括跟着苏远航一块来的那些表现得凶神恶煞的人们,此刻已经没有了一丝骄傲,像是温顺的小狗,低着头默默往后退,余光瞟着被打成猪头的苏远航,菊花一紧……
仿佛再不离开,这些拳头就要落在自己脸上……
寂静的医院,苏远航的惨叫以及重拳暴击的砰砰声响,显得格外清晰,几乎吸引了医院所有上夜班的医护人员。
可谁都没有上前阻止,毕竟是一流家族的苏家掌舵者下达的命令,波及己身,只会惹祸上身。
“卧槽,这是真的狠呐!”
“掌管一流家族,这点手段算什么,不过是一个三流家族的纨绔,也敢来沈家总裁面前撒野,不自量力!”
“等等,那个霍东……不是苏远航的姐夫?不是说他是个废物吗?刚才……是他在命令沈总?”
“姐夫暴揍小舅子?我听说霍东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但苏晚晴对她不离不弃,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恩将仇报,这人呐……”
“我可是听说了,里面躺着的是沈总的父亲,是霍东在给沈永康治病。”
“什么?霍东给沈永康治病?咱医院这么多医生在这儿呢,周成凯这样的医学大拿也在呢,让那个不孝子治病?玩呢?”
“你刚来吧?你可别小瞧霍东,他刚将植物人妈妈陆踏雪救醒了……”
“你……你没在说梦话吧?”
眼前正在上演一出单方面的暴揍大戏,围观群众的话题却逐渐偏向站在人群后的霍东身上。
此刻的霍东,被打扰,没有施针,轻瞥了一眼门外的情况,对沈秋月颇为满意。
一直到苏远航被打昏死过去,暴揍才停止!
平头男子回到沈秋月的面前,身上带着浓重的血气,声音平静无波:
“沈总,昏过去了,要不我把他再弄醒?”
沈秋月回头,看了一眼霍东,那个男人依旧背对一切,身影沉稳如山,无喜无悲,没有指示,那就由自己裁决,收回目光,说:
“把人扔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是!”
平头男子像拖拽垃圾般,将不成人形的苏远航拖离,一道刺目的血痕,蜿蜒在冰冷的地砖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腥甜……
跟着苏远航一起过来叫嚣的人早就跑得没影儿。
沈秋月的目光依旧冷傲,说:
“我不希望再有此类情况发生!”
医院领导,将大部分医护工作人员驱散,让他们回到工作岗位上。
病房回归安静!
沈秋月来到霍东的身旁,客气说:
“我已经处理完了,抱歉!”
霍东并未说什么,手腕一抖,针囊展开,含光点点,双手捻起细如毫芒的银针,嘴上说:
“脱掉他的上衣!”
“我来!”薛老抢先上前,动作麻利的解开沈永康的病号服。
苍白的皮肤上,几块诡异的暗紫瘀斑触目惊心;她屏息凝神,浑浊的老眼盯着霍东的手,渴望再次见证神迹。
做好这一切,站在旁边,满眼期待盯着霍东,期待再次见到古针法。
嗖……
寒芒乍现!
霍东出手了,很快!
动作如行云流水,银针落在病人的穴位上……
“这……是什么?在动……”
一位护士指着病人心脏部位一块蠕动的皮肤……
“还有这儿……也在动……”
腹部皮肤在蠕动……
病人沈永康在霍东施针后,就镇静不动,像是被打了镇静剂,毫无反应。
霍东眸光如刀,双手捻着银针,嘴角一扬:
“等的就是你们!”
双手快速落针,扎住蠕动的皮肤,蠕动变得更加剧烈,但已经无法移动,像是一只虫子被钉住……
紧接着,霍东用银针轻轻划破蠕动的皮肤,取出两只鲜血淋漓的虫……
“天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众人一脸迷茫!
薛老的眉头紧皱,面露惊骇,退后一步:
“蛊虫……?这是蛊虫?”
哗!
蛊虫一出,围观的人群纷纷退后,面露惊色,惊惧交加的目光低低的黏在那两只尚在针尖扭动的邪恶活物上……
唯有沈秋月!
她死死的盯着那两只染血的蛊虫,脸色从铁青变得极为阴寒,双眸深处,翻涌起滔天的怒火和刻骨的杀意!
8 第8章 拒绝收徒!
霍东将两只蛊虫用器皿装起来,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更好的用途——送给苏家当礼物!
紧接着,写下一副药方;中医界的泰山北斗薛老急忙凑上前去,眉头微皱,道:
“他……他除了被下蛊之外,还中毒?”
霍东很严肃的开口:
“他的体内有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在不断侵蚀五脏六腑,这种毒性与蛊虫相得益彰,我现在虽然取出蛊虫,但那些慢性毒药依旧可以致命。”
“按照这个药方去抓药,可以暂时稳住病情,后续我看情况再给他开药!”
身为修仙界至高无上的药尊,回归地球,修为尚未恢复,否则这些毒素仅在他一念之间便可驱散。
目前借助张柔的阴寒之体,重走修仙路,才踏入炼气期一重,只能分阶段治疗。
希望沈秋月这个冰凰体质能助他提升到更高的修为,这体质在修仙界也属于较为罕见的存在。
言语中,他取出扎在沈永康身上的银针,干净流落。
“秋月……”
一道轻且无力的嗓音从病床上传来。
“醒了,病人醒了!”
人群中,一位医护人员惊呼,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真的神了,连咱们医院的专家都束手无策,硬是被他给救活了,难不成他真的会所谓的古针法?”
“这就是中医的传奇之处,咱老祖宗用了几千年,近些年来被西医打压,有些人都忘了咱们的根!”
“牛逼!虽然他名声不咋滴,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可他的医术毋庸置疑的高,假以时日,定会名扬中医界……”
“……”
诸多围观者依旧对霍东的名声不改,但也认可了他的医术造诣,在议论中不停的点头。
扑通!
年迈的薛老突然跪下,双眼泛红,激动得身子不停颤抖,抬头看向霍东。
这一幕可把不少人给吓到了。
薛老是市医院中医科的大拿,在整个江北中医界也是泰山北斗,地位极高,从来都是别人跪他,何曾见过他跪他人,特别是他此刻跪的是一个名声很差的年轻人。
“薛老,你这是干啥?赶紧起来!”
“薛老,你可是我们医院中医科的脸面,你怎么能给他一个年轻的小中医跪下呢?”
“薛老,你的身份何等尊贵;霍东就算医术造诣不错,但他的名声极差,你给他下跪,对您影响不好,赶紧起来!”
“……”
医护人员纷纷震惊,也都在劝说;还有好几个人上前想要将他搀扶起来,却发现他巍然如山,像是被钉住;他将这几人推开。
他满含热泪,激动得身子发颤,缓缓开口:
“中医之术不在年纪,而在造诣;霍东虽年纪尚小,却展现出失传千年的古针法,乃是华夏医学界的宝藏。”
“我薛启铭行医几十年,苦寻古针法几十年,未曾见过真迹,今日有幸一见,死而无憾!”
“我虽在医学界有些名声,但比起古针法,不过是微末之光,云泥之别,我薛启铭在这儿,想拜霍东医生为师,希望霍医生收我为徒,我薛启铭从今往后,愿意听从您的差遣!”
嗡——
寂静!
寂静无声!
一瞬间整个病房陷入死寂,脑瓜子嗡嗡的,难以置信的盯着眼前心中的泰山北斗。
他……居然要拜霍东为师!
他在中医界的地位极高,是多少中医新生代心中的偶像和目标,如今,他却要将霍东承载起来。
霍东若是应了下来,未来他在中医界的地位,可以说是一步青云,登临顶峰,踩着泰山北斗薛启铭上位。
这惊天巨变!
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薛老……您这……你要拜他为师?”
“简直倒反天罡,您可是我的人生目标啊,你拜他为师,那我……我怎么办啊?”
“霍东……我已经看到中医界将会有一个耀眼的新星崛起,他未来成就绝对不低于薛老……”
这事对于她们而言,始料未及,充满震惊!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霍东却极为淡定,一脸平静,古井无波;若是他人,估计会激动的难以自己。
曾在修仙界叱咤风云,杀上九天的药尊,对于这种事,并不会有丝毫的情绪变化。
他只是轻轻瞥一眼,随口说:
“拜我为师?没兴趣!”
平静话语,炸起了惊雷!
薛启铭想要拜师霍东,已经令人始料未及;霍东拒绝收徒,如同平地起惊雷,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只要收了薛老,以后在中医界便可呼风唤雨,成为无数大财团的座上宾,财富、权势、地位也会接踵而来。
可他居然云淡风轻的拒绝了!
无人不震惊!
包括薛启铭也略微惊讶,更多的是有些许尴尬!
“霍医生,您是……觉得我不够资格?”
霍东有些慵懒的说:“我知道你想学古针法,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跟你交流交流,但我对收徒,真没什么兴趣。”
“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和妈妈三年前被人设计一场车祸,将参与此事的人通通送进地狱才是我更感兴趣的事。”
“属于我们母子的,我会千百倍拿回来!”
目光看向沈秋月,眼眸瞬间染上寒霜,说:
“沈秋月,你说的话可还作数?”
沈秋月的眼眸微凝,她一直身在商界厮杀,对于踏雪集团的被苏家夺权之事,也了解个七七八八,但那一切都与她无关,便没有太多关注。
刚才她又让人快速调查霍东的情况,了解到霍东这三年来,猪狗不如的生活,以及今夜,他扛着昏死的苏晚晴走出苏家别墅,至于去了哪儿,无人知晓。
此刻,他人在这儿,却不见苏晚晴,再结合刚才苏远航过来找姐姐,怕是苏晚晴已经死了……
三年前那场车祸,令他痴傻,今夜的一切行为都在证明他已然恢复,且已经展开报复。
第一个是他的妻子苏晚晴!
第二个是他的小舅子苏远航!
接下来苏家将会有更多的人遭殃,而她沈家也会因为自己的承诺,而卷入这场报复的纷争中。
沈家是一流家族,碾死三流家族的苏家,易如反掌;她丝毫不慌,坚定的说:
“我沈秋月,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霍先生,我听说苏家打算将踏雪集团更名为苏氏集团,要举办盛大的更名宴,宴请江北诸多世家,我沈家也在其中;我想,我可以为你做些事,只要您开口,我沈秋月万死不辞!”
霍东的眼眸微凝,一抹冰冷的杀意闪过:
“更名?什么时候?”
“三天后!”
“好极了,是时候送苏家几份大礼了。”
“霍先生,您想要送什么礼物,我可以帮您准备!”
“棺材!”
“棺材?”沈秋月愣了一下,不过转念一想,给仇人送礼,不送棺材送什么,道:
“备多少副?”
霍东冷冷说:“按照苏家的人口准备!”
9 第9章 我脏了
“苏家——将亡!”
医生周成凯感受到霍东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以及沈秋月的态度,一流家族全力出手,苏家必亡!
周成凯,这位江北名医,攥着苏家三天后更名宴的请柬,一股扭曲的兴奋在血管里奔涌。
一场覆灭豪门的血腥大戏即将上演,他几乎能嗅到那令人战栗的硝烟味。
内心已经狠狠期待住!
沈秋月恭敬的回应:
“霍先生,您和苏家闹成这样,估计也回不去;您救我爸,恩重如山,我沈家在云顶山巅那边有一座闲置的别墅,就当是一部分诊金,希望您收下。”
拿出一个钥匙,双手奉上,态度极为虔诚。
“云顶山的别墅?那可是价值上亿的高档别墅区……”
“住在云顶山的非富即贵,不是我们这些人可踏足之地,就这么拱手相送?”
“沈家可是一流家族,难道沈永康的命还不值一个亿?你别忘了,沈秋月可是承诺愿意为救活她爸爸的人做任何事,包括以身相许,说不定霍东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什么?这么说霍东岂不是有可能会成为沈家未来的家主?这……一根银针便可平步青云?”
“……”
围观者哗然,羡慕,嫉妒,难以置信的目光几乎要将那枚钥匙点燃。
云顶山,那是他们毕生仰望却无法企及的云端,财富与权力的象征!
恨自己没有这般高超的医术,否则这场大造化就属于自己,心有不甘呐!
霍东没有矫情,自己目前确实没有落脚的地方,他自个倒是无所谓,主要是妈妈的身体还未彻底恢复,需要一个地方静养。
接过钥匙,瞥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沈永康,声音低沉却清晰:
“他身上的蛊虫和毒,明显是人为手段,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找我帮忙。”
“谢谢,这事,我会去查清楚!”沈秋月的脸变得阴翳,似乎已经猜到了下毒之人,说:
“霍先生,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他送!”霍东指向之前暴揍苏远航的那位平头男子。
“他……好!”沈秋月略微迟疑,不过立即答应,看向男子:
“大军,他是我沈家的恩人,少说话,别冒犯了。”
“明白!”
霍东回到妈妈的病房,抱起妈妈。
大军早已将车停在最近处,车门无声滑开。
一路无话,驰向那座俯瞰江北的云顶山巅。
入住别墅!
大军帮忙收拾房间,以及安排人购买基本的生活用品。
安排好一切,大军并未离开,而是站在大门的哨岗位,表示24小时待命。
霍东无暇他顾,来到妈妈的床边,继续给她施针。
以银针为媒介,悄然引动天地间无形的精粹,缓缓渡入妈妈枯竭的躯壳助她尽快恢复精气神。
与此同时,苏家别墅。
空气凝固得如同铅块。
主座之上,苏家家主苏洪涛面色铁青,眼中怒火几乎要焚毁一切,他猛的将手中的紫砂壶茶盏摔得粉碎!
“废物,一群废物;连一个傻子都搞不定,反倒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晚晴现在还不知所踪,如果找不回来,今晚都给我滚出去!”
下方的苏家子弟们噤若寒蝉,战战兢兢,面对家主的训斥,没人敢反驳,只能默默承受。
“霍东那个傻子呢?找到没有?谁能把他的脑袋提来见我,三天后的更名宴上,我会宣布他担任苏氏集团的总经理!”
重赏之下,死寂的人群终于出现了一丝骚动。
苏家虽是三流家族,但在江北也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毕竟三流之下还有数以万计的小家族,地位也是极高的。
若是能成为苏氏集团的总经理,那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家主,我查到了一些消息。”一位年轻的女生打破沉默,是苏晚晴的堂妹,道:
“霍东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市人民医院,他带走了陆踏雪;再根据苏远航在医院被沈秋月的人打,我打听到的是,霍东下令,沈秋月执行,最后,沈秋月将云顶山那栋价值两个亿的别墅送给霍东,他可能就在云顶山!”
此话一出!
在座的诸位都极为震惊!
“苏晚虹,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一位青年男子立刻站出来质疑,说:
“霍东那个傻子凭什么给沈秋月下令?还赠送价值两个亿的别墅,你为了总经理之位,就不能编个像样点的故事?简直天方夜谭!”
“你……”苏晚虹气急,想要反驳,环顾四周,却连家主眼中也满是怀疑,她咬牙发誓:
“家主,给我时间,我会在更名宴结束之前,把证据摆在你们面前!”
苏洪涛的怒火未减,更多的是担忧闺女苏晚晴的安危,毕竟苏晚晴的那些破事,他都知晓,看向旁边的的美艳老婆,强压烦躁,安慰道:
“秀娟,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把晚晴找回来的!”
罗秀娟一身灰色修身衣,将丰腴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保养得宜的脸上却心不在焉。
她担心的,根本不是女儿苏晚晴,而是霍东,那个让她食髓知味,沉沦欲海的傻子。
霍东突然性情大变,会不会已经痊愈,日后还能不能与她寻欢作乐。
她早已对老公产生生理厌恶,对霍东产生生理性喜欢,那是她无法戒掉的毒瘾。
她知道自己已经过了追求爱情的年纪,但她却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不该爱的人。
霍东这次的变故,会不会再也不回来了。
“老公,霍东……他还会回来吗?”
她下意识的询问!
苏洪涛以及下面的人都愣住了,不明所以;好在她及时反应过来:
“我……我是担心他把晚晴怎么样了,我听说王浩被他踢爆了蛋……”
“晚晴姐……”
一声惊呼撕破了别墅的压抑,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聚焦门口。
灯光下,一个身影踉跄而入,如同刚从地狱爬回。
苏晚晴!
她蓬头垢面,衣衫被撕扯得像破布条,堪堪挂在身上,裸露出的雪白肌肤上遍布瘀痕和污迹。
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双腿以一种怪异扭曲的姿态颤抖着,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眼神空洞绝望,失去了所有光彩,神情呆滞,嘴里反复机械的念叨着:
“霍东……霍东……傻子王八蛋……”
“杀了他……我要把她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而她的出现,惊起苏家众人,急忙过去迎接。
苏洪涛健步如飞,双手拿起旁边的外套,套在女儿的身上,满眼怜惜,又充满怒火:
“晚晴……这……怎么回事?”
苏晚晴猛地回头,空洞的眼神里爆发出刻骨的怨毒,发出不似人声的哭嚎:
“哇……爸爸,杀了霍东……我……他把我丢给流浪汉……”
“我脏了……”
10 第10章 绝美总裁兑现承诺
两天,弹指一瞬!
沈家别墅,沈老爷子沈永康的房间内,有不少沈家子弟对他关切的问候。
沈永康将其他人都遣退,只留下沈秋月。
“秋月,这些天,你做的,我都看在眼里,辛苦你了!”沈永康对女儿的孝顺感到非常欣慰。
女儿沈秋月不仅在经商上表现出惊人的天赋,还如此孝顺,沈家交到她的手里,自己也放心。
“秋月,我听说你给那位霍医生允诺了?两天过去了,可曾兑现承诺呀?”
沈永康向来注重诚信,这也是他的基本准则之一;诺言不可轻承,一旦承了,就不可失信于人。
沈秋月稍显深思!
这两天,她安排人调查了霍东的底细,得知两天前,霍东和苏晚晴已经离婚,失踪的苏晚晴诡异回归,而苏家——正掘地三尺搜寻霍东,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杀意。
苏晚晴失踪的真相被苏家死死捂住,但霍东在苏家那三年地狱般的日子,已被她查得清清楚楚,甚至,那场由张柔和苏晚晴联手导演,最终却反噬自身的荒诞丑剧,也被她查清。
承诺重如山,压得她几乎窒息!
“爸,今晚,我回去兑现承诺!”
跟爸爸的性命比起来,自己的身体不算什么,说过以身相许,就不会食言,除非对方不想要。
她才貌双绝,江北三金花之一,追求者数不胜数,她并不认为霍东会拒绝她的投怀送抱。
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承诺在先,也不得不去献身。
沈永康捕捉到女儿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挣扎,心下一紧,问:
“秋月,你许诺了什么?”
“爸,我许诺了,我会做到的,你放心吧。”沈秋月不想让爸爸担心,话锋一转,眼眸中闪过一抹杀意,说:
“爸,沈家之内,与南疆巫蛊有接触的,只有四叔一家,我打算在爷爷的八十六大寿那天清理门户!”
沈永康摆了摆手像是要挥散那无形的杀意,叹了口气,说:
“秋月,别急……你四叔他……小时候最心善,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再给爸几天时间,我先和他谈谈!”
“眼下,唐家委托的生态峰会才是重中之重,你先去处理那个,好吗?”
……
云顶山巅!
霍东催动天地精粹,将万物生机浇灌妈妈枯竭的躯壳,精气神日渐变好,衰败的气息正被蓬勃的生命力取代。
母子二人,一个专注施为,一个安静承受,都默契地避开了那个沉重的话题——苏家,踏雪集团,那场精心策划的车祸。
空气中流淌着脉脉温情,却各自在心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陆踏雪看着儿子专注的侧脸,心中酸楚又坚定:苏家的仇,踏雪集团的债,她会用自己的方式亲手讨回!她的孩子,不该再背负这些血腥。
霍东指尖微动,引动最后一丝生机,心中冷冽如霜:苏家?一个都别想逃!踏雪集团?必物归原主!母亲只需静养,这些腌臜,他来清扫!
“妈,吃饭了。“
霍东的声音打破了沉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他端上亲手熬制的汤羹,热气腾腾,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驱散了些许山巅的寒意。
陆踏雪想自己打汤,却被儿子抢了去,忍不住打趣道:
“我已经可以自己动手了。”
霍东给她盛了汤,放在她的面前:
“妈,你坐好,养儿千日,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嘛!来,尝一下,我刚学的。”
画面很温馨!
在门口岗哨站岗的大军看到厨房母子俩温馨的画面,很是羡慕,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扬起。
“你不是沈秋月的保镖吗?沈总在这儿……”
一道声音在身旁响起!
大军警惕回头,是一个绝世美人儿。
张柔!
江北的三朵金花之一,倾城绝艳,以厌男和取向成迷闻名。
此刻,正踮起脚尖,目光越过大军的箭头,盯着背书餐厅的方向。
当她看清别墅餐厅的那对母子时,震惊得瞪大了双眼:
“那是……霍东……陆踏雪……?”
是那个男人!
那个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
却不知为何,最近频频回味,总觉得不对劲!
她恨她,却又……忍不住回味那被强行打开的新世界!
本来就是她们设计陷害,只不过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事似乎不能怪霍东……只能怪自己玩脱了,把自己赔进去……
再加上,那种酥爽……好像霍东也没那么讨厌……
“张小姐,请不要在这儿张望,请你离开!”
大军冰冷开口,带着警告的意味。
他虽只是个保镖,但对于张柔这样的名人,还是认识的。
张柔没有说什么,悻悻离开。
前脚刚走,沈秋月后脚就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驻足观望一会儿。
“大军,她看到里面的人了?”
大军微微一怔,点头:“沈总,是我的失职!“
沈秋月摆了摆手,说:“没关系,看到就看到了。”
她没有立刻走进去,而是在大军面前站了许久,目光时不时的看向别墅内的情况。
她是来献身的,但从未接触过异性的她,纵使身为百亿集团总裁,面对这种事,还是会紧张,内心也很纠结。
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表现出与商界杀伐果断不同的状态。
直至屋内母子吃完饭,各自回屋!
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迈开步伐,走进别墅。
在月光下,她像是赴死的女英雄,带着决然的姿态,视死如归的气势。
来到霍东的房门,伸出玉指,轻轻叩响!
霍东穿着睡衣,打开房门,看到化了淡妆,如谪仙临凡的仙女出现在眼前,没有惊讶,很平静:
“进!”
回到房内,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平静的看着美若天仙的沈秋月。
沈秋月在进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里建设,面对他的直视,没有犹豫,双手放于胸前系带……
轻轻一拉!
丝滑的面料如花瓣般无声散开,花落肩头,堆叠在脚边。
灯光倾泻而下。
黑色的内搭,遮不住的峰峦,雪白细腻,宛若婴儿的肌肤,白里泛红,仿佛吹弹可破!
美!美得不可方物!
嫩!嫩似荷花待放!
她故作淡定,却能在细微中看到她的紧张。
加之霍东毫不掩饰的“欣赏”,使得她隐藏的紧张有点用力过猛,身子有点微颤。
“霍先生,我……沈秋月来兑现承诺了。”
霍东见识过苏晚晴的风骚、罗秀娟的轻熟,张柔的青涩……现在高冷的沈秋月摆在眼前,她的身段、她的气质、她的高冷都在那些人之上。
怎能令人不欲火大动呢!
加之对方可是修仙界都罕见的冰凰体质,只需采摘,修为定会有明显的提升。
体内的兽血在翻涌,但他还能压制得住,问:
“沈秋月,你的果敢出乎我的意料;你不会以为我不会要你,故意来试探吧?”
言语中,麻利的脱掉上衣,露出古铜色的肌肤,肌肉虬扎,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
往前靠近两步。
沈秋月紧张得粉拳紧握,咽了咽口水,但依旧故作镇定:
“并非试探,我沈秋月从来都是言出必践,你来吧!”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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