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第一王,从深山打猎开始

轻歌若有无 · 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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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第一王,从深山打猎开始

书籍信息

作者轻歌若有无
分类男频 · 历史
类型架空历史
版权方ireader.com
凡人流 热血 女神 男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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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读内容

1 第1章 谁该活活饿死?

“冷…好冷…”

一个娇小女孩冻得浑身打颤,像是小猫般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抓着身边的少年。

身体更是恨不得钻到对方怀里去,好像那里才能获得一丝保命的温度。

“夫君…我饿,咱们能熬过这个冬天吗…”

李阳面带苦笑,作为穿越者,自己真算是个顶级倒霉蛋。

没有穿越到帝王将相,也没有穿越到商贾之家,就连穿越到普通人家甚至都成了奢望。

这里是深山里的一个小山村,本就土地贫瘠,加上山中气候多变,收成实在是指望不上。

家族里三世同堂,十几口人住在一起,因连年天灾,苦苦挣扎在温饱线上。

大伯身为长子,家里男丁多,自然在家里说得上话。

二伯年年考秀才,考了十几年都没中,却是家族的指望,平时不干农活,口粮靠大房三房贴补。

自己父母就是苦哈哈的农民,算是三房,在整个家族中算是最没话语权的。

口粮本就不够吃,偏这个原身得了急病昏迷不醒。

为了冲喜,还刚娶了妻,就是被窝里的小姑娘,又多了张吃饭的嘴。

姑娘名叫林初雪,真是个一听就觉得更冷的名字…

“我说…你多大了?”

李阳看着身边的女孩幼萌娇憨,心里不由得直打鼓,一股犯罪感油然而生。

这…怕是未成年啊!

“相公?你大病刚醒,别是又烧糊涂了吧?妾身今年十五,我…我能干活,求你千万别休了我。”

“只要给口吃的,哪怕当成个暖床的,任由相公随便打骂,我也心甘情愿啊。”

李阳简直无言以对,心里更是感慨万分。

自己这个小娇妻身体贴得紧紧的,摸索一下,饿成这样手感都颇为有料,真是天赋异禀。

这姑娘实在是太嫩…不,太小啊!

“等着,我去找点吃的,这么冻饿一晚非出人命不可。”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在古代年间,不要说深山里的穷人,就是住在京城,普通老百姓也经常冻死。

“天禧元年十一月,京师大雪,苦寒,人多冻死,路有僵尸,遣中使埋之四郊。

至和元年正月,京师大雪,贫弱之民冻死者甚众…”

这些记忆中的古文告诉李阳,躲在屋里忍饥挨饿等于坐以待毙。

只有吃下食物,增加热量,才能熬过这个漫长而又严酷的冬夜。

李阳强忍刺骨的寒冷,哆嗦着披上了衣服,出来到灶房寻了一圈,在锅里发现了尚有温热两个窝头。

这是留给温书的二爷晚上用的,是家里老太太特意嘱咐,让三房额外拿出粮食贴补,每天都得提前预备好。

李阳二话不说,把两个黄米窝头用笼布包了,一溜小跑回了屋,嗖的一下便钻进了被窝。

“瞅瞅,这是啥!快吃!”

林初雪看着这两个黄米窝头,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本就发亮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

“夫君…这,这可不敢,我虽然过门才第一天,可也知道,窝头是咱们三房贴补二房的。”

“要是让老太太知道,非嚷嚷起来不可,再说二叔父晚上温书没吃的,岂能罢休啊?”

李阳嘿嘿一笑,也不多说,吭哧一口就咬下了半拉窝头。

真是饱了吃蜜蜜不甜,饿了吃糠甜如蜜!

在前世,李阳是见过世面的,各种高档食材都吃过,却赶不上这黄米窝头之万一!

“快吃,不吃是吧?会饿死的!”

李阳装出凶巴巴的样子,还故意吧唧着嘴,做出吃得香甜的样子。

在极度的饥饿寒冷面前,惧怕也显得微不足道。

林初雪伸出颤抖的小手,抢过个窝头,咬了一小口,闭上眼睛在嘴里慢慢咀嚼。

巨大的幸福感充满全身,让躯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看着姑娘吃窝头的样子,李阳不由得暗自心酸。

低声说道:“都到了这时候了,还前怕狼后怕虎,难道三房的人就该活活饿死吗?”

“记住,吃到肚子里才是自己的,记住了吗?”

看到自己夫君凶巴巴的眼神,林初雪脸上露出一丝畏惧,像是小猫般蜷缩起来。

小声说道:“记住了…只是天再这么冷下去,咱家怕是也熬不过冬天啊,我本家就是冻饿而死的…”

李阳安慰道:“怕啥,有我呢。”

林初雪眼中噙满了泪水,恐惧再一次笼罩全身。

摇头道:“怕是熬不过去的…夫君,你只是个农家子弟,斗不过这杀千刀的老天爷的…呜呜…”

“我爹,我娘…我弟弟,就这么一个个躺在炕上不再动弹,变得和石头般冷硬…”

“刚才我看夫君昏迷不醒,真害怕也变得僵硬冰冷…”

李阳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掀开被就跳下炕头。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却偏要和这老天爷斗上一斗!让媳妇儿你吃饱穿暖,住豪宅坐马车!”

“放心,夫君我龙精虎猛,保证硬不了!咦…这话咋怪怪的…”

“扑哧…”

林初雪蜷缩在被窝里,看着自己的夫君指天划地,声音高亢得犹如雄鸡打鸣,不觉笑出声来。

即便明知道是吹牛,可做做白日梦也好。

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瞬。

李阳正色道:“媳妇儿,咱们需脱了衣服,裸身贴紧,以体温互暖,才能熬得过去…”

2 第2章 竟敢偷吃的?!

林初雪认真地点点头,说道:“夫君说的是,以前我和娘就这么睡,比自己睡暖和得多呢。”

李阳不由得跃跃欲试,小娇妻虽然因为营养不良有些消瘦,可容貌身材真是没得挑剔。

只要吃几顿好的,一定会容颜焕发!

“来了!”

李阳像条大狗鱼般钻了被窝,三两下脱个精光,就开始帮小娇妻宽衣解带。

可古代服饰衣着烦琐,还真不知道怎么搞,正在手忙脚乱的当口,就听到院里有人杀猪般喊叫起来。

“天杀的!谁偷吃了我的吃食?不知道李家要指望我光耀门楣吗?”

“自己滚出来!不然的话,别怪我挨屋去搜!”

一听这破锣嗓子,便知道是家里的二叔父,名叫李满库。

平时以读书人自居,实则是个好吃懒做的家伙。

听到喊叫,林初雪吓得脸色都变了,手里拿着半拉窝头,慌得手足无措。

刚想让自己的夫君出主意,哪知道李阳把眼一闭,身子转向墙,竟然装出一副昏迷没醒的样子。

“夫君…这该咋办呀,我害怕…”

林初雪已经家破人亡,好不容易有人收留,落得一口饭吃。

这要是被二叔父抓到偷吃窝头,只怕当夜就会被撵出去,那可只有死路一条!

“……”

李满库气急败坏,暗自寻思是谁偷的窝头。

现在深更半夜,爷奶的房自然是不敢去的,而大房家里男丁众多,也是不好惹的。

三房里两口子性情懦弱,绝不敢去灶房偷吃的,唯一的儿子还得了急病,昏厥好几天了。

那偷东西的人就只有一个,便是刚进门的新媳妇!

李满库大步流星,几步就闯到院子西北角,飞起一腿便把房门踢开!

只见李阳面朝墙壁,身体纹丝不动,明显是还没醒。

而刚娶进门的小女子满脸惊慌,手里捧着窝窝头不知所措,这回算是捉贼拿赃!

“好哇!瞅你长得就像个小狐狸精,果然不是个好人!竟敢偷吃,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满库气势汹汹,几步来到床前,就想把人拽出去。

林初雪吓得嘴唇颤抖,拼了命用被子挡住身体。

刚才李阳在床上一通忙活,把姑娘衣服脱掉不少,这要是让给拖出被窝,那可没脸见人了!

突然,李阳闪电般转过身来,对着李满库鼻子就是一拳!

“嘭!”

这下子猝不及防,李满库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侄子早已醒了,一拳头挨的是结结实实!

“妈呀…”

“扑通!”

李满库被揍得鼻血长流,一头栽倒在地,只觉得满天星斗,两眼漆黑。

“畜生!你身为长辈,竟想侮辱侄媳妇,简直是欺天灭祖,悖逆人伦!”

“给小爷我戴绿帽子?打死你个光吃不做的老不修!”

李阳跳下床来,赤条条骑在这二叔的身上,抡起拳头便是一顿猛烈砸锤!

“哎哟!妈呀…”

李阳这原身也是个农家子弟,生的身材高大,又正在十八九的年纪,可谓是筋骨强健。

就这一通拳头,把李满库打得哀号哭叫,犹如杀猪般惨烈。

家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几间房里的人全都听到了,纷纷披上衣服跑来观看。

李阳的父亲名叫李谷丰,就住在隔壁,第一个赶到了现场。

当看到屋里这个场面的时候,吓得脸色都白了!

“快住手!李家想要翻身全靠你二叔了,怎敢下此毒手!”

这个糊涂爹不由分说,跑上前去把人拉开,满脸赔笑地把李满库扶了起来,一个劲地赔礼道歉。

“老二,这到底咋回事儿啊?我这个逆子连你都敢打,我替他向你赔罪,俺认打认罚…”

3 第3章 看老天先收谁的命!

此时家里的爷奶,还有大房的人都已经赶到门口,一个个冷着面孔。

李阳不慌不忙穿上衣服,说道:“这老畜生色胆包天,拿个窝头前来诱惑,想欺辱我媳妇儿,可初雪宁死不从!”

“我虽昏迷,却能听到二人争执,气得情急而起,教训了这老畜生!”

听到这番话,所有人都露出惊愕的神色,这个指控可是了不得!

李满仓更是急得五官扭曲,大声喊道:“放屁!我乃读书人,怎么会做出此等事来?”

“那你明知我重病昏迷,却为何深更半夜闯进房,拉扯侄媳妇?”李阳质问道。

“咱去县城打官司,看县太爷信不信你这番鬼话!”

林初雪吓得早就没了主意,只知道呜呜啼哭,像极了被欺辱的样子。

满院子的人都极为尴尬,都知道读书人最重名节,真要是坏了名声,就没有考秀才的资格了!

李家的便宜爷爷干咳了两声,说道:“满库嘛…读书太累,因为没吃上饭,饿昏了头,才走错屋子。”

“都是三房贴补粮食太少,才闹出这种事情,以后多贴补一些也就是了。”

“家丑不可外扬,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

李阳冷笑道:“李满库根本不是读书的料,贴补他粮食,还不如喂条野狗!”

“三房以后绝不会再给一粒粮食!谁想贴补,敬请自便!”

便宜爷爷脸色变得阴沉,嘴唇动了两下,却没说话。

倒是老太太跳了脚,面目狰狞地咒骂道:“反了!不过是个孙辈,哪有你说话的份!”

“既然不想一起过日子,咱就分家,让你和那女子出去单过。地分你五亩,粮食就给三十斤!”

“粮食虽少,可分你这么多地,也不吃亏!”

此时只听得北风怒号,大雪纷飞而下,天地一片肃杀,残酷的严冬来了。

众人冷眼旁观,都把李阳当成了死人一样,就连亲生父母都不敢帮着多说一句话。

所有人都知道,今年天灾不断,导致口粮严重不足。

此时分地也种不了庄稼,已经毫无意义,给这么点口粮,只有死路一条!

李阳面色平静,淡淡说道:“既然如此,明天咱们就各过各的。”

“土地粮食我懒得掰扯,可院里的那些木料,那对牛角,还有**木锛都得归我,对了,还有那杆猎叉。”

老太太把嘴一撇,讥讽地说道:“老三,瞅见没有?你儿子出息了啊,还妄想去饿虎山打猎,真是不知死活!”

“我做主了,这些都给你。咱们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可再想要借粮,门儿都没有!”

李谷丰夫妻就这么一个独子,却畏缩在一边,连句话都不敢替自己的儿子说。

大房里的人都抱着肩膀看笑话,更是没有一个说句公道话。

李满库又得意起来,用手点指着说道:“小兔崽子,你等着,用不了两个月,我给你收尸!”

李阳仰天打了个哈哈,悠悠说道:“今年天灾不断,收成太差,必会有人饿死!”

“粮食本就不够吃,还得保你这个废物,谁又甘心看着自家房中的人饿死,不要命地贴补你?”

“李满库,你猜老天爷先收谁的命?”

4 第4章 有本事你就捅!

听到自己夫君的豪言壮语,林初雪却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正所谓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没真正经历过饥荒,是不知道饥饿是多么的恐怖!

林初雪小声说道:“夫君,这可逞不得强,你就在山脚碰碰运气,千万莫要进山。”

“我和娘学会了挖野菜,天降大雪,明天我要赶个大早,把能挖的全都挖回来…”

看到自己的小娇妻这么执拗,李阳也不好再说什么,头脑也变得更为冷静。

虽然自己有些技能,但以前有团队支持,一些小事都有人帮着搞定。

这可是古代,山林条件和野兽分布都极为陌生,入深山确实有极大危险。

眼前的小娇妻如花似玉,如果现在正经八百的行房,真要是怀了孕,那可就要了亲命了!

在一穷二白的环境下,女人生孩子有极大风险,还是渡过危机之后,再想三想四吧。

想到这里,李阳强制收敛心神,控制住心头欲望,也就在被窝里摸索着过过干瘾。

反正机会有的是,泻火不怀孕的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得做做思想工作,也不急于一时。

二人一觉睡到天蒙蒙亮,林初雪已经起了床,穿了好几层衣服,拿着篮子小铲就要出门。

李阳也起身来到院里,只见到处都是皑皑白雪,虽然风雪已经停了,可气温却低得可怕。

“媳妇儿,这大冷天的就别出门了,我不放心。”

林初雪低声说道:“不行,下了雪野菜就活不长了,我能挖多少就尽量挖多少。”

“夫君你病刚好,熬点米粥先吃,就别等我了。”

说完,便推开破烂的院门出去,在雪地里踉跄而行。

李阳赶忙抄起猎叉,快步追了出去,刚出门口,就听到一个冷嘲热讽的声音响了起来。

“吆~我当有多大本事闹分家,弄了半天,就是让媳妇挖野菜当饭吃,李阳,你真是有出息啊!”

李阳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黑小子抱着肩膀,满脸都是讥讽的笑容,正是大伯的三儿子。

这小子名叫李黑,生得五大三粗,平时就是个村霸,打遍街骂遍巷,也经常欺负自己这个原身。

“关你屁事!”

听到李阳正面硬怼,李黑也不由得一愣。

自己平时对三房里的人呼来喝去,别说后辈,就是长辈也不放在眼里。

没想到李阳今天竟然敢顶嘴,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不由得恼羞成怒!

“你小子敢骂我?既然分了家,那就是两家人,信不信我狠揍你一顿,也没人给你撑腰!”

“不信,有种试试。”

李阳也正在火头上,拳头捏得铁紧,就等着这浑小子上来动手。

在前世里,曾在军区大比武中,获得过个人综合项目第一,哪能怕这种对手。

李黑勃然大怒,向前紧走几步,抬手就猛挥一拳,向着对手面门狠揍了过去。

可是挥拳的瞬间,眼前的李阳已经消失。

刚一愣神,只觉得腰部一紧,已经被人紧紧搂住,紧跟着人犹如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

“嘭!”

只见李黑一个倒栽葱,脑袋朝下被重重摔在地上,噗嗤一声插入雪中。

李阳使了个下潜抱摔,幸亏地上刚下过雪,不然这下脑袋非开瓢不行!

即便这样,也给摔得背过气去,身体瘫软在地,脑袋犹如鸵鸟般插在雪里,看起来极为滑稽。

只听得拐角处的院门咣当一响,冲出好几个人来。

在前面的正是便宜爷爷和恶老太太,后面跟着的是大房二房的人。

看到这么多人气势汹汹,林初雪吓得和小猫一样缩在李阳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大伯名叫李连虎,人如其名,不但脾气火爆,身体也极为强壮。

再加上三个儿子都已成年,哪能瞪眼吃这个亏,直眉瞪眼就发了难!

“我的天爷勒!你这个小畜生,竟然敢殴打大房的手足兄弟,还是人吗?”

“都是这个小狐狸精吹的枕头风,看我撕烂了你!”

大娘看到自己儿子被打,声嘶力竭地狂喊乱叫,疯了一样扑了过来。

李阳手里平端猎叉,叉尖闪着寒光,目光冷峻,摆出一副要捅人的架势。

大娘不由得迟疑地停住了脚,拿出自己最擅长的撒泼打滚。

“你…你还敢捅我不成?来!你捅你捅!”

5 第5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大娘嘴里喊着,一边试探着向前迈步,只见李阳一声不吭,拿着猎叉就猛捅过来!

“妈呀!杀人啦!”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

看到李阳为了保护媳妇不管不顾,众人再也没有敢上前的。

李阳冷冷地说道:“什么狗屁手足兄弟,平时他欺我辱我,你们他妈眼都瞎了?何曾管过一次?”

“怎么的?今天李黑第一次挨揍,你们就要死要活?谁敢动我媳妇一根汗毛,我就让他死!”

正所谓一人舍命,万夫难敌。

别看大房人多,可看到李阳真敢玩命,所有人都怂了下来。

大伯李连虎沉声说道:“罢了,就算是分了家,也都是手足兄弟,打打闹闹不算什么。”

又转回身训道:“活该!谁让你平时老欺负李阳,人家今天打还你,也是天经地义,都散了吧。”

听到大伯这么说话,每个人都觉得颇为惊诧。

谁不知道李连虎生性凶悍,在村子里也是个人物,竟然能够咽下这口气。

等回到屋中,李黑也悠悠醒转,摸着额头上鸡蛋大小的肿包,委屈得嗷嗷直叫唤。

“爹!咱大房啥时候吃过这亏?平日里你说一不二,今天怎么怕了三房那小畜生了?”

李连虎面色阴沉,低声说道:“你懂个屁!三房这小子差点病死,醒了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我听人说过,人在鬼门关走了一回,就会变得大彻大悟,连生死都不在乎!”

“别看分了家,可李阳是三房的主心骨,再要让他活着,只怕会帮着他爹娘和咱们争口粮!”

大房几个人都没了主意,一个个面面相觑,只听李连虎长叹一声。

“这个大灾年是一定要饿死人的!三房的人早点饿死,咱们才能活!”

“黑子,你带上家伙跟着李阳进山,找个机会打他的闷棍,再将腿打断!”

“他冻死在饿虎山,尸体会被野兽吃了,没人会起疑心,李阳,别怪大伯心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听到李连虎这番话,屋子里的人都惊得说不出话。

就连身为儿子的李黑都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如此心狠手辣,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

犹豫着说道:“爹,李阳虽然可恨,可好歹咱们也都是姓李的,不至于闹到这般田地吧?”

“再说了,这可是动手杀人,我,我可不敢啊…”

“废物!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来!”李连虎骂道。

“你们可知道,你爷奶当初有七个儿子,可现在家里只剩了三房,到底为什么?”

李连虎的三个儿子都茫然摇头,因为从来没听过长辈说过这件事。

“在二十年前,你们还没出生的时候,也闹过大饥荒,那年也是天寒地冻,注定要有人饿死!”

“你爷奶留下二叔,说他会读书,逼着其他兄弟上山打猎,除了我和你们三叔,其他的人都死了!”

李连虎说到这里,脸上露过一丝悲伤,但瞬间就消失不见,又变得犹如铁块般冰冷。

“你爷奶说是让我们上山打猎,其实农家子弟又有谁会这种勾当?无非是让儿子们自生自灭罢了!”

“只有这样,饭才能够吃!你们也都大了,要还是活得懵懵懂懂,心慈面软,在这饥荒年只有死路一条!”

只听得门外北风呼啸,鹅毛大雪撞在窗户纸上,发出扑簌簌的声音。

屋里面静得可怕,每个人都被这残酷的事实惊得说不出话来。

“黑子,今天李阳一反常态,摔你那一下颇有章法,看起来平时深藏不露,是个有心机的!”

“毕竟血浓于水,他要是给三房撑腰出头,必然要争咱们的口粮,若不及早下手,后悔可就晚了!”

李黑这才明白过来,声音颤抖地说道:“爹,你说得对,可这杀人…我自己怕是不成啊。”

看到自己儿子一副怂样,李连虎怒道:“怂货!暗算人都不敢,还是我李林虎的儿子吗?”

“像你这种怂货,到了没粮食的时候,可别怪爹心狠!”

6 第6章 先下手为强!

李黑看到自己的爹怒不可遏的样子,吓得再也不敢说话。

“哧哧…”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有节奏的声响,像是有人正在做木工活。

李连虎吩咐道:“黑子,你出去隔墙瞅瞅,看看李阳这小子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李黑没办法,只得蹑手蹑脚来到墙边,踩着土筐扒着墙头,伸出半个脑袋。

只见李阳穿了个小褂,拉着木**正在忙活,将几根用来做椽子的硬木刨细。

好好的硬木椽子,竟然硬生生给刨成蜡烛粗细。

看到此处,李黑回到屋中,进门便说道:“爹,李阳他就是个败家子,正在那儿糟践木头呢。”

“本来准备建房子的那些硬木料,被他硬生生给刨细了一大半,也不知道在那搞啥名堂。”

李连虎听了也是一头雾水,心里更是加了小心。

“黑子,这李阳古里古怪,你进山的时候只踩着雪中脚印跟着,千万别被他发现。”

“饿虎山猛兽横行,现在刚入冬下了雪,山中猛兽缺了吃的,就会更加凶恶,千万小心啊。”

“……”

此时李阳忙的是满头大汗,不断地拿起木条掂量轻重,找准重心。

之所以把这些硬物料刨细,就是为了制作投矛,这可是上山打猎必备之物。

按理说,有个强弓硬弩更为合适,但这不是现代,想要什么弓,说句话支援团队便能给搞定。

想要制作一把好弓,那要从选料开始,要选上好的硬木,还要角,牛筋,鱼膘胶,丝线,漆,羽毛…等等。

制作起来更是费工费时,绝非某些人想得那么简单。

自己手头不但材料不够,而且时间也不等人,只能因地制宜,先制作打猎的趁手家伙。

要说起投矛,人类远在远古年间就已经能够娴熟地使用,凭借此物猎杀大型猛兽。

李阳足足费了半天工夫,方才把三根木料刨成了投矛,在这深山小村也没个铁匠铺,只能将木矛削尖。

“咣当。”

小院的破门被推开,林初雪抱着篮子走了进来,满脸都是兴奋之色。

“夫君!你看我挖了多少,够做好几天野菜粥的了!”

李阳扭头一看,只见林初雪小脸冻得红红的,身上落满了积雪。

篮子里面满满的野菜,也不知道从哪挖来这么多。

“媳妇儿,你这去了半天工夫,去哪儿了?”

林初雪搓着小手,在嘴边哈着取暖,兴奋地说道:“咱村边野菜都被挖尽了,我这是去的山脚。”

“没想到那边那么多,好像咱村里的人从来也不去,我回来歇一会,过了晌午再去挖。”

李阳脸色一变,说道:“谁让你去山脚的!不知道饿虎山野兽横行?出了事怎么办?”

这几句话正声厉色,林初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委屈得泪花围着眼眶打转。

过了半晌,这才低声回道:“我只要小心点,看见野兽就跑,多半…没事的。”

李阳都给气乐了,没好气地说道:“等看见野兽就晚了!回屋,没我的话不许出去!”

“是,夫君的话记住了…”

林初雪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抱着野菜钻进了屋。

没过一会儿工夫,热腾腾的水汽蒸腾,好像是把饭做得了。

李阳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迈步进屋,只见桌子上放着两碗野菜粥,一个掺了黄米的菜团子。

“夫君,快来吃。”

李阳随手抓过菜团子,将其掰开,顺手就递了过去,哪知道林初雪却连连摆手。

“不,我喝碗野菜粥即可,干的都是夫君吃,我饭量小,一碗粥便能撑一天。”

李阳手僵在半空,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媳妇儿,咱不是有三十斤粮吗?去,给蒸上一锅馒头!咱俩放开吃!”

“既然你跟了我,就不能吃半点苦!馒头吃饱又算个啥?明天我让媳妇你吃上肉!”

7 第7章 粮食不是省出来的!

林初雪听完这话,吓得脸色都变了。

“夫君,咱家只有这点粮食,就算节省度日都撑不过这个冬天,要是撒开了吃,怕是连半个月都顶不住啊!”

李阳一笑,说道:“既然粮食肯定不够吃,再怎么节省也是无济于事,只有另想办法。”

“我家伙都准备好了,等晚上再做个投矛器,明天一早就进山,不吃饱怎么扛得住这风雪?”

林初雪没有办法,只得重新打水和面,蒸了一锅黄米馍馍。

李阳甩开腮帮子,一口气吃了三四个,强逼着林初雪也吃了两个,这才罢休。

这边蒸馒头的热气升腾,隔着墙看得清清楚楚,李家人全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恶老太太把嘴一撇:“这个败家子!幸亏将他撵了出去,不然的话,早晚把咱也拖累死!”

“只分了这么点粮,居然蒸馍吃,我看不用十天,这两口子就要完!”

恶老太太说得口沫纷飞,可旁边便宜爷爷却只抽着烟袋,脸上阴沉沉的。

过了半晌才说道:“三房这个孩子平时不这样,病醒之后就变了个人,咱可得防着点!”

“就他?”恶老太太不屑地说道,“听说这小子毁了木料,也不知做了些什么东西,明天一早就要去打猎呢!”

“饿虎山那是什么地方?正经的猎户都得三五成群,也时常有死伤,就李阳那小子?去了便回不来!”

“……”

次日清晨,李阳又吃了几个黄米馍馍,带上干粮家伙,冒着风雪便上了山。

这一出来才发现,现代和古代差异太大,自己低估了严寒的威力!

在现代拍视频的时候,虽然镜头里一切仿古,可实际上贴身都穿着保暖内衣。

一旦有什么天气变化,高档冲锋衣,帐篷,乃至救援车辆全都能准备妥当。

可是现在身上只穿了些布衣,在这冰雪中蹒跚前行,只怕不用多久就会被冻透!

李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快地思索关于野外求生的知识。

突然,前面积雪之下露出了枯黄色的蒿草,连绵成片,把半个小山坡都给遮盖了。

李阳拨开积雪,把蒿草中细软的草质纤维扯出来,大把大把地塞入自己的衣服夹层。

整个衣服就像是充了气,变得臃肿不堪,倒像是现代羽绒服的样子。

看到旁边有细山藤,李阳用随身携带的柴刀砍了几根,在身上捆扎系紧。

还别说,虽然是应急的保暖措施,却极为奏效,身体渐渐地暖和了起来。

没走多长时间,便发现了野兽新鲜的足迹,李阳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快步走过去查看。

只见地上有几个清晰的足迹,呈现杏仁状,只有一寸左右。

李阳在这方面可是专业人士,一眼便看出来,这足迹是林麝留下的!

“唉…倒霉,怎么遇到这家伙…”

毕竟是个现代穿越过来的,下意识地就想到林麝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谁要是打猎碰了这东西,那可要牢底坐穿的!

可仔细一想,不由得哑然失笑。

自己穿越到古代,哪有那么多规矩!

再说了,这大饥荒年月,甭说林麝,就是大熊猫在眼前,该吃也得吃!

林麝是一种小兽,长不过一米,高不过半米,只有十几斤重,像是一个缩微版的小鹿。

要是雄性,还有两根长长的獠牙龇出唇外,行动起来异常敏捷,两米多高的围墙都困不住!

足迹边缘极为清晰,说明林麝刚从此经过,这是个极佳的捕猎时机!

李阳顺着足迹追踪,向前走了数里都见不到野兽踪迹,心里不由得起了急!

这要是在现代拍视频,那门道可就多了去了。

什么红外监视仪,小型无人机,很快就能将野兽位置确定。

可是现在手头只有几杆木质投矛,追踪野兽完全靠自身经验,其中差别实在是有如天壤!

李阳也意识到了时代的差距,危机感渐渐压在心头,更加聚精会神地追踪足迹。

因为太过专心,并没注意到远处有两个人跟踪过来,正是大房的两个儿子,李黑和李栓!

8 第8章 这小子深藏不露!

这两个小子一直跟着足迹,紧随李阳进了山,此时冻得龇牙咧嘴,大鼻涕都给冻在嘴唇上了。

“二哥…这样不行啊,咱爹说得容易,可这山里比下面冷多了,再熬一会儿非冻死咱俩不可!”

听到李黑的抱怨,李栓不耐烦地说道:“就你娇气,我也冷得要死,真不知道李阳这小子怎么扛过来的…”

“咱再忍一会儿,他好像发现什么了,只要是打到猎物,咱俩就冲过去动手!”

“二哥,咱爹不是让打闷棍吗?”李黑问道。

“打闷棍暗算,咱两个,他一个,还怕对付不了?瞧你那怂样!”李栓不屑地说道。

说到这里,李栓突然往地上一趴,小声说道:“快趴下,前面好像有活物!”

顺着手指的方向,李黑向前观看,果然就见到一头小兽正在远处山石间啃食苔藓。

“香獐!这玩意儿可值钱!”

这两个小子虽然不懂打猎,可是在山边长大,野兽都认得。

林麝在乡下经常被叫作香獐,黑獐子等,虽然体型不大,但因为雄性能采到麝香,是一种极具价值的猎物!

两个小子都兴奋起来,也顾不得冷,只等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此时的李阳已经屏气凝神,缩身在一块大石后面,距离林麝有十几丈远。

在前世没有生存的压力,李阳可以通过投矛器,在40米左右射中柚子大小的目标,堪称高手。

可那时即便是没击中,无非是哈哈一笑,可现在若是失手,便意味着饥饿甚至死亡!

李阳不敢贸然行事,蹑足潜踪,以慢镜头的动作幅度缓缓靠近目标。

幸亏现在在上风头,林麝不容易察觉,否则以其敏锐的嗅觉听觉,只怕早已发现猎人的存在。

40米,30米,20米…

正当李阳将木矛轻轻安在投矛器上,刚想起身之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枯枝折断的声音!

“不好!”

李阳霍然起身,只见林麝已经受了惊,撒腿狂奔而去!

林麝体型虽然小,可奔跑的速度极快,眨眼就窜出了十几米!

要是一击不中,不可能还有第二次投掷的机会,成败在此一举!

李阳手持投矛器,向前猛冲几步,吐气开声,振臂猛挥!

“着!”

只见投矛犹如灵蛇穿空,犹如一道流星激射而出!

“噗!”

不愧是专业人士,投矛正中林麝的后腰,巨大的贯穿力将躯体射了个对穿!

林麝发出了一阵尖锐的哀鸣,在地上翻滚弹扎,试图站起来。

李阳早已经飞步赶到,手中锐利的柴刀一挥,将林麝的喉咙砍断!

鲜血喷洒而出,小兽的躯体渐渐静了下来,周围的白雪被染红了一大片。

“呼呼…”

虽然李阳不知打过多少猎物,可还是头一次这么激动。

眼前的猎物意味着生存的希望!

李阳将投矛抽出,仔细查看,更是欣喜异常。

这只是只成年雄性林麝,掂量着有十七八斤,在生殖线的香囊里鼓鼓囊囊,明显是装满了麝香!

一般人工养殖的麝香是两年一取,一次20克左右。

野生林麝无人采集,储存量更大,尤其这野生麝香药性更强,是一种极为名贵的香料,必能卖个好价钱!

虽然打到了猎物极为兴奋,可李阳却没放松警惕。

刚才之所以惊了猎物,正是因为身后传来了枯枝断裂的声音,而且位置较低,像是被人兽踩断所致。

李阳警惕地望向身后,却见白茫茫一片大雪,也看不出有什么危险,但还是加了小心。

当即用柴刀砍了一些树蔓山藤,将猎物捆扎妥当,背在了身上,快步向山下走去。

等人走远了,李黑和李栓这才悄悄冒出了头,看到没人了,方才松了一口气。

“二哥,这还是李阳那个窝囊废吗?看见刚才那手绝活没有?可吓死我了!”

听到李黑心有余悸的话,李栓也有点垂头丧气。

刚才看得明白,那李阳距离十几丈远,抬手一记投矛,竟然精准无误地射中猎物!

这哪像是平日里三房那个窝囊废?很明显是深藏不露,身手了得的高手啊!

9 第9章 我分你妈!

“二哥,你倒是说话啊,咱俩要再不追,这人可就下山了。”

李栓把牙一咬,说道:“甭怕,他那手绝活离远了好使,近了身就没用了!”

“要是不把李阳搞定,回家之后如何交代?就咱爹那脾气,非饿咱俩三天三夜不可!”

一想到李连虎那阴森森的脸庞,两个小子都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跳起身便追了下去。

因为身上衣服单薄,在野外又冻了这么长时间,虽然远远望着李阳的背影,可愣是追赶不上。

李栓颇有几分心机,把心一横,大声喊道:“李阳!慢点,我俩找你有事儿!”

听到背后有人喊,李阳停下了脚步,当看到是这两个小子的时候,就知道不对劲!

这饿虎山猛兽横行,这里虽然只是山脚的林子,但也有很大的危险性,村民轻易不会来。

尤其在这天寒地冻,这两个小子无缘无故跟踪而至,多半是起了歹心!

想到这里,李阳将猎物放下,看清楚脚下地形,站在有利位置,平端猎叉等着二人接近。

等人距离三四丈远,才喊道:“停下,有话说有屁放!”

“李阳,咱都是一家人,咋这么见外呀?”李栓笑着说道。

“我们看你上山打猎,怕出什么意外,所以在后面跟着,万一有事也好有个照应。”

“没想到居然打到了香獐,这山里有规矩,打猎地碰上了就见者有份,我兄弟俩出这么大力,多少得分点吧?”

在一些偏僻的山村,确实有这种规矩,只要是一同参与打猎,不管贡献大小都会分得一份。

“放屁!见者有份?我分你妈!”

李阳说话毫不客气,一句话给怼得死死地,把这两个小子气的面孔扭曲。

“好个李阳,我们俩也算是你的哥哥,这次怕你出事,天寒地冻跟了这么久,咋就不能分点?”

李栓边说边靠前,眼中凶光毕露,手中的棒子已经端在手里!

此时三人已经接近,投矛也无从施展,就想以多欺少,抢东西伤人!

“李阳,明着告诉你,是俺爹让我俩收拾你的!今天不但要抢你的獐子,还得把你腿打断!”

李阳凛然不惧,将猎叉尖头冲外,像是已经准备动手捅人!

“啊!噗噗…”

突然,随着一声惨叫,李栓人影皆无,地上出现了一个雪洞,嚎叫声变得沉闷起来。

李黑赶忙丢掉手中的棒子,跑到雪洞口大声喊叫,急得额头上青筋都跳起来了。

“哈哈…真是现世报来得快!”

李阳看到眼前的一幕,心里是爽快异常,乐得像个三岁大的孩子。

在这种大雪天气,山里道路都被遮挡,行走起来要十分小心。

刚才发现这两个小子靠近,便故意站在雪沟旁边,以防止对方突袭,果然收到了奇效!

现在李栓摔入雪洞昏迷不醒,李黑也不知该如何施救,急得脑门子上都是汗。

“好一对王八羔子,你那黑心爹更是个老畜生,竟然派你们两个要来害我?”

“既然这么歹毒,就别怪我心狠手辣,给小爷跳下去!”

李黑都吓傻了,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看着锋锐的叉尖,身体不由得哆嗦成一团。

“兄,兄弟…千万别动手,一笔写不出两个李字,总不能不顾手足情分吧?”

“咱们有话好商量,这都是误会啊。”

“误会?”李阳冷冷地说道,“你二哥刚才亲口承认,说得是明明白白,当我聋了?”

“你要不跳,别怪我用猎叉给你开膛破肚,再扔进去!”

李阳可没有半点的圣母心,当即以牙还牙,不留半点情分!

那冷冰冰的眼神杀意显露,眼瞅着猎叉就要捅过来!

李黑连磕头带求饶,鼻涕眼泪弄得满脸都是,却毫无用处。

只得硬着头皮,两眼一闭,扑通一声跳进了雪洞。

李阳也懒得搭理这二人,将猎物背在身上,唱着山歌,步履轻快向山下走去。

“我虽然是个牛仔,在酒吧只点牛奶…”

“为什么不喝啤酒,因为啤酒伤身体…”

10 第10章 不舍哪有得!

人逢喜事精神爽!

有了收获,李阳精神抖擞,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

虽然身上背了猎物,加上满地大雪艰涩难行,却依旧走得飞快,很快就回了村。

刚到村口,就有村民碰上,都是啧啧称奇,纷纷围拢上来看热闹。

“李阳,你小子行啊!居然打了头雄獐子,这可不得了,要是卖到县城,那可不少钱啊!”

“獐子这玩意儿机灵得很,离得老远就跑没影了,没想到你还真有本事,这是用什么刺的…”

八九个村民们七嘴八舌围着看热闹,连村长都听到消息赶来观看。

李阳也走不出去,便把猎物放在地上,闲聊了起来。

“各位,这獐子太小,肉太少,等打到肉多体大的猎物,一定请大家都打打牙祭。”

在这饥荒年月,这种客套话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当真。

只有村里的二愣子脑子笨,性情略带点呆傻,还真信以为真。

赶忙说道:“李哥,要说个大肉多得有啊!山上经常下来野猪,大大小小一窝子拱蔓青地,这玩意肉多!”

话还没说完,村长脸色一变,没好气地训道:“二愣子,休要胡说,这山猪是随便能打的?”

“俗话说得好,一虎二熊三猪,要是随便就能打了,咱村里蔓青地能给祸害成那样?还不闭嘴!”

村长说话的时候正颜厉色,二愣子吓得赶忙闭了嘴。

看着地上的猎物,人人都露出了羡慕的神情,不少人不由自主地开始吞咽口水。

今年粮食歉收,家家户户余粮都严重不足。

虽然刚入冬,饿肚子的情况还不算太明显,可每家吃饭都异常节俭。

别说吃肉,就是饭都吃不饱!

李阳冷眼旁观,看周围的人眼神也十分复杂,有的羡慕,有的嫉妒,也有的露出贪婪的目光。

想到自己刚刚分家,和老李家算是彻底闹翻了,要是因为打到猎物再遭人嫉恨,那就成了众矢之的!

只听村长说道:“都是一个村的,大家伙都帮着弄弄,张三,你不是皮匠吗?帮着把皮扒了,再把皮鞣制出来。”

“今年雪下得早,用獐子皮做个帽子,以后李阳进山也能暖和点。”

别看只有几句话,李阳却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自从穿越以来,见到的都是畜生一样的亲戚,说话时冷言冷语,恨不得自己去死。

这村长倒是个厚道人,是个可交往的!

尤其在这村子大小百十户,村长也算是德高望重,与其有了交情,以后也算是多条人脉。

想到这里,李阳说道:“村长,实在对不住,我这是刚被家里强行分家,只分了三十斤粮。”

“这要是往年,我定把这獐子肉全分了,可现在活命要紧,也只能分条獐子腿给大家伙尝尝了。”

就这一句话,在场村民全都愣住了!

谁不知这是个饥荒年,吃的就是命啊!

别说是山珍野味,就是粗粮糠皮也都当成了宝,而人家李阳却如此慷慨,要分一条獐子腿给大家!

这头林麝有个十八九斤重,估计去了皮和骨头,肉能有个十斤左右。

光是一条腿就得两三斤肉,这可真舍得呀!

村长老脸一红,说道:“这话是怎么说的,无功不受禄啊!我们又没帮着你打猎,哪好意思分肉?”

“对了,刚才你说被强行分家?只分了三十斤粮?怎么这么少,过不了冬啊!”

李阳叹了口气,说道:“没办法,谁让我前几天得了急病,为了冲喜又娶了个媳妇,多了张吃饭的嘴。”

“所以这才把我扫地出门,不然谁这么大冷天儿上山打猎呀!”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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