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渊大 · 历史

复制口令,打开百度网盘APP,免费阅读完整版

yyZVLjaesQHlj
三国:蟒雀吞龙,开局娶了邹氏

书籍信息

作者渊大
分类男频 · 历史
类型架空历史
版权方ubook.qq.com
历史 系统流 穿越
正版授权内容
免费阅读
手机端阅读

本作品来源于阅文集团授权

试读内容

1 第一章 开局地狱难度,绑了张济老婆!

建安元年。

  南阳郡,穰城。

  夕阳西斜,带着火红的余晖,没入禹山的轮廓中。

  此刻穰城城外,一片肃然。

  连绵不绝的营寨,将刘表麾下的穰城,包围的水泄不通!

  来往的士兵尽皆凶悍彪勇,一看就是身经百战之劲卒。

  这支军队以骑兵为主,正是名震天下的西凉军!

  西凉铁骑在董卓死后,便四分五裂,而这支包围穰城的万余兵马,如今由大汉骠骑将军,平阳侯张济统领。

  令人奇怪的是,西凉军的营寨中,士气并不高昂,甚至可以说有些低沉。

  原来,三日前,张济率领麾下西凉铁骑,攻打刘表势力下的穰城,结果连续攻打五日,冲锋了十几次,都没能攻克这座看似不起眼的穰城。

  不仅如此,就连张济自己,都在攻打的过程中,中了流矢身亡!

  连番败仗,甚至连主公都被射死。心高气傲,自诩天下第一的西凉军,自然士气低落,满营惆怅。

  此刻,军中一座明显高大宽敞的营帐内。

  一名身材挺拔健壮,五官棱角分明,一脸英武的将军,猛然睁开了双眼!

  他面露不可思议之色,忍不住恰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嘶——!”

  “我竟然真的穿越了?”

  “还穿越到了三国时期,成了张济麾下的一名副将?”

  脑海中,无数纷杂的记忆在不断的涌现,姜耀不得不接受这个难以置信的事实!

  他叫姜耀,原本是一名爱好历史的大学毕业生。

  没想到意外从应聘公司的楼顶跌落,再次醒来后,就穿越到了三国时期,还成了同名同姓的西凉军副将!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总算彻底接受前身的记忆,以及穿越的事实。

  “所以,我这刚穿越,就得面临地狱开局?”

  环顾四周,弄清楚自己的处境后,姜耀满脸无奈,一时间陷入无语。

  他并不是惆怅西凉军攻打穰城失败,也不是惆怅自己的身份。

  事实上,他现在的身体和身份,可以说非常的好。

  作为张济这个大汉骠骑将军的副将,姜耀身体强健,面容英武,还有一身不弱的武艺。和胡车儿一样,是张济的心腹之一,手下统领着三千西凉铁骑。

  如果张济没死,姜耀也算得上是一方大将,稍微运营一下,以后飞黄腾达不成问题。

  哪怕张济死了也没关系,等张绣上位,到时候投靠曹操,救曹操、曹昂、典韦三人一命,以后在曹魏绝对也能混的风生水起。

  但问题是,这两条路都被前身给完全堵死了!

  是的,没错,堵的很死。

  稍不小心,他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为什么?

  因为,就在刚才,前身,起兵造反了!

  光夺权造反也就算了,前身还把张济的遗孀,张绣的婶婶,也是那个让曹老板把持不住,兵败宛城的邹氏,给绑来了!

  张济中流矢身亡,临死前亲口嘱托胡车儿,让他将张绣接来,继承自己的位置。

  而姜耀,作为张济的副将之一,在其死后,起兵夺权,还强抢守寡的邹氏,这简直就是把张绣的仇恨值给拉满了啊!

  张绣是谁?

  三国时期二十四将排名第二十,武力值虽然不算顶尖,但是一枪捅死他这个小卡拉米,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一想到自己开局就得面临“大怒”状态的“北地枪王”,姜耀就一口老血憋在心里,好悬没郁闷死。

  他现在,名声可以说是臭不可闻,军中地位也摇摇欲坠,还有一个随时可能归来取他性命的张绣,可以说是四面楚歌,稍有不慎就得GG了。

  “怎么办?”

  “这烂摊子怎么收拾?”

  姜耀脸色阴晴不定。

  他对历史比较感兴趣,自问是对三国时代算是比较熟悉的,只要不是三国时代特别冷门的人物都有所了解。

  但是,“姜耀”是谁?没听说过啊!

  倒是北地枪王张绣,大名鼎鼎!就是胡车儿,那也是在史书上留下名号的人物!

  和张绣、胡车儿斗,斗的过吗?

  连夜投奔曹贼或者大耳贼?

  人家能接受吗?

  这主公刚死就玩主公老婆的名声,是不是太臭了点?

  姜耀一时间有些头疼。

  他不由将目光转向营帐的深处,那是一方床榻。

  在床榻上,正绑着一名年龄约莫二十多岁,身材曼妙无比,皮肤白皙,五官娇艳动人的美人。

  此女正是张济的续弦——邹氏。

  也是那个让曹操色令智昏,痛失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心腹爱将典韦的红颜祸水!

  看着床榻上的邹氏,哪怕经受过后世抖音无数擦边女洗礼的姜耀,也不由感叹此女美艳动人至极。

  邹氏当然是极美的。

  曹操出身于大汉最顶级的官宦世家之一,又是一方诸侯,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曹操是历史上有名的政治家,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纳了邹氏的危险所在!

  然而,曹操见了三年后的邹氏以后,依旧色令智昏,做出了后悔终身的决定,邹氏之美可见一斑。

  现在的邹氏,要比三年后那个令曹操神魂颠倒的邹氏更美!

  她是张济的续弦,虽是张绣的婶子,现在却不过是二十刚出头,正是一个女人最美的年纪!

  平平无奇的白色“斩缞”之服,穿在她的身上,摩出了几道红痕。越发衬托的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一条粗长的麻绳的穿过她的四肢和身体,死死固定在榻上,显得她身姿婀娜。柔顺的黑发凌乱的披散着,眉毛微皱似远山,双瞳含泪似剪水,小嘴被麻布堵着,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抽泣声,看上去楚楚可怜,撩人心魄。

  姜耀看的呼吸有些沉重。

  邹氏显然正是他现在面临生死危机的问题源头。

  前身之所以起兵夺权,一半原因是觊觎权力,另一半原因,就是想要夺取邹氏。

  只可惜,前身夺了权,抢了邹氏之后,志得意满,喝醉后跌到了脑袋,被他给占据了肉身。

  邹氏的美艳,让姜耀心里更加纠结。

  这样的美人,而且已经五花大绑送到了自己面前,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一旦睡了,那可真就和张绣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以后名声也不会多好听。

  就在姜耀举棋不定的时候,一道神秘的声音,忽然在姜耀脑海中响起!

  “叮咚!恭喜宿主,穿越到三国时期,曹贼系统绑定中!”

  紧跟着,一股无比玄奥的力量传来,将姜耀的意识拉到了他的识海之中。

  无比空旷,一片虚无!

  只有正中间一个巨大的光球,正在熠熠生辉!

2 第二章 系统,你看我像曹贼吗?

“系统?还是什么曹贼系统?”

  “果然,穿越这么不靠谱的事都发生了,怎么能没有金手指呢!”

  眼前的景象变化,姜耀心中一时充满喜悦。看过诸多网文的他,对于系统的接受度很高。

  他对于系统绑定可以说很期待。

  毕竟他现在的处境确实困难,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翻车,有了系统,至少能多几分底气。

  “系统,介绍一下,你到底都有什么功能?”

  姜耀在虚空中飘在那个大光球前,期待问道。

  “叮!本系统名为曹贼系统,功能非常简单。”

  “只要宿主效仿曹贼,与美女进行人生交流,就有机会暴击女方现在的,或者过去的、未来的对象,获取对方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部属、特长、宝物、坐骑,宝藏……等等。”

  “效仿曹贼,就能暴击对方的对象获得奖励?”姜耀瞪大眼睛,有些懵逼。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系统竟然这么……先进!

  我看着就这么像曹贼吗?

  姜耀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问题不大,只要能让他度过现在的难关,曹贼系统也行!

  而且,他现在营帐中正巧绑着一个如花似玉的三国美人呢,如果运气好,说不定真就能转危为安!

  ……

  ……

  就在姜耀沉浸在识海中,与系统进行沟通的时候。

  营帐内,大床上,邹氏此刻内心却忐忑无比。

  “这……姜耀这恶贼,刚才磕了一下脑袋,不会傻了吧?”

  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的邹氏,看着姜耀脸色阴晴不定,来回环顾的样子,心中有些错愕。

  刚才她眼见姜耀醉醺醺地进来,心中的确害怕不已,不知今夜要经历怎样的噩梦。

  不过,等姜耀的头磕在榻上之后,昏死过去,又重新睁眼之后,就全是让她大惑不解的行为了。

  首先,他没有急切的对自己怎么样,反而迫不及待地拿起一面铜镜,仔细照看自身的面容。好像他的那张脸,比自己还有吸引力似的。

  过了一会儿,他又目不转睛的看向自己,脸上一会和善,一会狠厉,好像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现在倒好,不言不语,面无表情,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前方,六神无主,魂不守舍!

  邹氏有点不解,只能用姜耀被摔傻了来解释。

  可惜,事实注要让邹氏失望了。

  姜耀一点也没傻,反而正脑子飞速运转,想着如何利用系统,将眼前的利益最大化。

  很快,一个计划在心中成型。

  “夫人…”

  听完系统的介绍后,姜耀坐在榻上,把邹氏嘴里的麻布拿下,一边轻轻刮着佳人柔嫩滑腻的面庞,一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道:“事到如今,不知夫人有何打算?”

  “我…咳咳咳!”

  邹氏顾不得害羞,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后,迫不及待地道:“将军乃世间奇男子,伟岸大丈夫,妾身残花败柳之身,怎配侍奉将军?你放了妾身吧!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可以对天发誓:今天的事情,我会完全忘记。就是日后有人问起来,我也绝对会为将军守口如瓶。否则,天诛地灭,永世不得超生!”

  “哦?发誓?还是个毒誓?”姜耀不置可否地道。

  “除了发毒誓,妾身还可以把身边四个婢女送给将军为妾。她们都是清白之身,比妾身这残花败柳强。我还有张济祖传的战阵杀伐之术,愿意一并献给将军!”

  邹氏美则美矣,却是大大的花瓶一名。刚开始谈判,就把自己的底牌和盘托出。这要上了赌桌,恐怕没个三两局,就得变成赤条条的羔羊一名。

  “这样啊。”姜耀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道:“虽然姜某仰慕夫人已久,但看在夫人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放了夫人,也不是不行。但是……”

  听到姜耀的前半句话,邹氏顿时心中喜悦,可还没等她开心完,姜耀的一句但是,又让邹氏的心提了起来。

  “但是什么?”

  姜耀看了一眼邹氏,眼底藏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说道:“但是,夫人可知,垂涎夫人美色的,可不止我姜耀一人?”

  “啊?还有别人?”邹氏惊呼出声。

  “当然有别人了。”姜耀呵呵一笑:“夫人随骠骑将军出征,见过夫人的美貌之人,不知凡几。我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夫人劫到自己的帐中。难道别人就不会?夫人在我的帐中,他们惧怕我的威势,还不敢乱来。夫人若是回去……”

  顿了顿,姜耀双手一摊,道:“别说清白了,就是夫人的性命能否保全,都未可知。毕竟,咱们军中女人太少了。而仰慕夫人的人,又实在是太多了。”

  “我…我不信!”

  邹氏娇弱的身躯恐惧地颤抖,嘴硬道:“先夫虽然去世,但是他的侄儿张绣还在。将军武艺高强,可能不怕张绣。其…其他人,就…就没那个胆量了吧?”

  姜耀满面哂然,冷哼一声,道:“张绣?当初,张济和李傕、郭汜约和。张绣去了李傕的军中做人质。李傕从弟李桓去了郭汜的军中做人质。郭汜的从弟郭宝来咱们军中做人质。张绣想要回来,得先用郭宝换了李桓,再用李恒去李傕里那换张绣。这么一来一去的,得多长时间?谁知道李傕和郭汜,会不会同意?稍微出点岔子,张绣就永远都回不来了!”

  “我…这…这……”

  事实上,姜耀将邹氏掳来帐中的事儿一出,邹氏就觉得张绣不怎么靠谱了。现在,被姜耀的夸大其词一吓,已经完全傻眼。

  如果真落到那个田地,还不如…还不如便宜了……至少,他还算英俊。

  她美目中再次含满了泪水,微微向姜耀瞟了一眼。

  “真勾人啊!难怪当初的曹老板遭不住!”

  四目相对,姜耀直感觉心神一震。在烛光的映衬下,他仿佛看到了天上的星星落入邹氏的眼睛里,降到了凡间。

  “再说了…张绣也是男人!”姜耀迅速整理精神,趁热打铁,继续循循善诱,道:“你比张绣,也大不了两岁。婶娘嘛,也没什么血缘关系。若是张绣对你动了心思,你怎么办?一个女人身子,侍奉叔侄两个男人,就比改嫁于我好听么?退一步说,张绣真的对你谨守侄婶之礼……夫人你这如花美眷,就真的甘愿虚掷了似水流年吗?”

3 第三章 暴击虎豹骑!

“这……”邹氏面上充满犹豫。

  “到底何去何从,夫人自己仔细思量啊!”

  姜耀察言观色,又慢慢将邹氏身上的麻绳一道道解开,直到她完全恢复自由。

  “夫人去吧!”

  姜耀将邹氏搀起,右手指向帐篷出口,道:“虽然我姜耀欲娶夫人,但如果夫人实在看不上我,去意已决,我也无可奈何。那就请吧!我绝不勉强!”

  “我…我…我…”邹氏嗫喏了两声,却不动步。

  很显然,相比于屈服姜耀,她更害怕姜耀说的其他可能。

  见邹氏已然动摇,姜耀心中一热,知道对方今晚逃不出他手掌心了。

  “那么…”姜耀凑到了邹氏的耳边,道:“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这是姜耀在现代社会看电视剧时,听到曹操对邹氏的邹氏的一句话。当时听到这句话,姜耀真恨不得取曹贼而代之。

  今日,终于如愿!

  “我…”佳人面似红霞,微微低头,声若蚊蚋,道:“妾身蒲柳之姿,能侍奉将军,乃三生有幸。望君…怜…怜惜。”

  白衣落地,红烛垂泪。

  今夜,注定难眠。

  ……

  不知过了多久,红烛早已燃尽。

  姜耀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曹老板要当曹贼了。

  姜耀充分的体验到了其中的乐趣,拉着邹氏一直探讨到了后半夜,才意犹未尽的停止。

  半梦半醒之间,姜耀的意识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来到了一片空旷虚无的空间。

  空旷,虚无,无边无际,无始无终。

  “这是哪儿?”

  姜耀有些奇怪。

  就在这时。

  呼!

  一点黑点在远方的光线上出现,并从远方急速而来,在姜耀的眼中越来越大,从一个黑点到一个黑团,到了最后竟变成一团黑漆漆的影子!

  “微臣参见主公!”

  数百个黑影,牵着一匹匹战马的影子,从光亮中鱼贯而出,阵列森严,整齐划一。

  即便仅仅是影子,就让姜耀感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肃杀、慷慨豪迈的气息。

  “好一支铁血骑兵!”姜耀脱口而出。

  姜耀继承了前身的记忆,一打眼就知道,这支骑兵是极其难得的精锐,甚至可以说是平生所仅见!

  果然,系统的提示音传来。

  “叮咚!恭喜宿主,与邹氏进行人生交流,产生暴击,暴击对象——曹操!暴击奖励:虎豹骑五百骑!并附赠马匹、甲胄、武器等虎豹骑制式装备。”

  “哦?有意思,暴击的竟然不是张济,而是曹操,而且还爆出了虎豹骑!”

  姜耀大喜。

  原著邹氏一共就有过两个男人,一个是张济,一个是曹操。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直接暴击了曹老板,还掉出了虎豹骑这种超级精锐!

  “虎豹骑,难怪有如此威风!”姜耀微微点头,问道:“曹操现在组建虎豹骑没有?还有,这些虎豹骑既然之前是曹操的兵马,会听我的指挥吗?”

  “叮!虎豹骑组建于公元200年,官渡之战以后。现在才是公元196年,曹操当然没有组建虎豹骑。另外,这五百虎豹骑,已经被系统清洗并且重装了记忆。他们认为宿主就是他们的主公,对宿主忠心耿耿,万死不辞。”

  “那他们的名字?”

  “叮!这些虎豹骑可以用原来的名字,宿主也可以直接赐名,安排他们的身份。”

  “这样啊,改个名字也好…你们这些人,谁是领头的?”姜耀向这群黑影问道。

  一名黑影越众而出,单膝下跪,高声道:“末将参见主公,请主公赐名!”

  “我姓姜,你也姓姜吧,就叫…姜厉吧,对外就称是我的同族兄弟。至于其他人,名字还用原来的名字,但姓氏都改为姜,算是我秘密养的部曲。”

  “谢主公赐名!”姜厉叩首。

  “谢主公赐姓!”五百虎豹骑一同叩首。

  虎豹骑的名字挺好听的,就不用改了。以后,曹老板组建精锐骑兵部队,就再费脑细胞取其他的名字吧!

  嗯,今天既抢了邹氏,又抢注了虎豹骑的商标,这就叫走曹贼的路让曹贼无路可走,哈哈!

  稍后,姜耀又询问系统,这些黑影如何变成实际上的士兵。

  系统告诉姜耀,他们会在后天的子时,出现在城东十里方向的密林中。以后所有的暴击奖励,系统都会随机指定地点,进行投放。

  后日子时?城东十里的密林?

  姜耀心中一动,好像模模糊糊地抓住了一个契机。

  军事的契机。

  战争,早晚要来的。

  一切,都看明天的军议了。

4 第四章 军议,领袖群雄!

咚!

  咚咚!

  咚咚咚!

  嘹亮的军鼓声,响彻了整个张济军的营地。这不是战鼓,而是聚将之鼓。

  姜耀要召开,穿越以来的第一场军议!

  很快,军帐之中,张济原本的旧部尽皆汇聚。

  而姜耀,则坦然的居于主位,双手拄剑,淡定的看着众人!

  看着不断进来,站立在两侧的军中头目,姜耀脑海中迅速搜寻着他们的记忆。

  姜修、李谭、魏阳……这十几个人,是他的心腹,昨夜自己就是和他们一起喝醉的酩酊大醉。虽然这些人人品不怎么样,但忠心还算可靠。尤其是姜修,不仅是自己的族人,昨天还暴起发难,砍死了两名张济的亲信,震慑全场。若非如此,还真不可能那么顺利抢到邹氏。

  郑福、孙远、吴天宝、曹大智、徐轩……这三四十人,是张济或者胡车儿的亲信。他们现在没了主心骨,虽然愤怒自己强抢邹氏的行为,但敢怒不敢言。

  屠兀兰、仆英、谷麻奴……这十来个人是胡人,有匈奴人、有鲜卑人,也有羌人,他们有奶便是娘,只为钱帛女子而战,并不可信。但话说回来,这些人也没什么立场,在自己和张氏之间两不相帮。

  如果,能让这些人真正归心于自己,张济所遗留的势力,自己就算收了个七七八八了,同时也就有了争霸天下的第一袋本钱!

  很快,众人齐聚,并且都将目光投向居于正前方的姜耀。

  这些人的目光纷杂,至少一半的目光带着敌意,但姜耀并不在意。

  待众人聚齐,站定之后,姜修开口道:“大哥,人都到齐了!”

  听到姜修的话,姜耀点了点头,用沉静的目光扫视了一圈。

  他的脸上面无表情,心中也并不慌张,毕竟他现在有系统傍身,还刚刚暴击出了五百虎豹骑,就算这次军议谈崩了,他大不了带着五百虎豹骑和心腹跑路另起炉灶。

  有所依仗,姜耀也就彻底放开,准备尽情忽悠。

  于是他开口道: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许多人不服我!甚至不知多少人,因为昨夜的事,想要我姜耀的脑袋!”

  姜耀此言一出,顿时有不少人在心中冷呵,显然十分赞同姜耀的话。

  姜耀扫视了一眼,将众人的表情记在心中,随后继续道:“但是,我想说的是,我昨夜之事,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诸位,为了吾等镇东军!”(当初张济受封镇东将军,屯弘农郡,这支军队便自称镇东军。)

  “……”

  姜耀话音落地,没人应声。

  不服姜耀的,不愿意如昨日一般白白送死。就是姜耀的亲信,都觉得,姜耀这么强词夺理,是不是太无耻了点?

  哦,敢情强抢主母,你姜耀还有着不得已的苦衷?敢情昨夜强睡了邹美人,还委屈到你了?

  众人心中不屑,但没想到,姜耀还真说出一番道理来。

  姜耀环顾一圈,缓缓说道:

  “如今我军之形势,我不说各位也很清楚。”

  “吾等虽将穰城团团围住,但久攻不下,穰城的守军,绝非易与之辈,继续强攻,恐怕拼光家底,也未必能攻下!”

  姜耀说完这句话,再次众多将领神色都阴沉了许多。

  因为姜耀说的是实话,他们已经被穰城给搞崩了心态,没人敢说自己有本事能打下穰城。

  抛出问题,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后,姜耀继续开口道:

  “除此之外,咱们军中的粮草也快见底了!最多再过个三五日,大军就得断粮!”

  姜耀继续诉说镇东军目前的困境。

  粮草问题一出,军帐之内,已经没人有闲工夫指责姜耀强夺主公老婆的破事了,人人眉头紧皱,面黑如锅。这涉及到镇东军的生存问题,没人敢轻视。

  见众人士气低落、愁云满面,姜耀嘴角一勾,继续上压力道:

  “咱们处境艰难,但周围的强敌却厉兵秣马,蠢蠢欲动!南边,刘表拥兵十数万,随时可能派军来援穰城。北边,李傕、郭汜和咱们只是暂时讲和而已,吞并之心昭然若揭。东边的曹操更是虎视眈眈,觊觎着弘农的地盘。”

  姜耀每说一句,在场众人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见自己的忽悠效果甚好,姜耀最后加上一句道:“如此之局面,稍一不慎,吾等就是全军覆没之局!”

  姜耀的一番话,让在场众人心中压力拉满,这么一说,他们镇东军确实岌岌可危,面临着生死存亡之风险!

  “哼!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但是,这跟你强抢主母有什么关系?”一个叫曹大智的张济亲信,忍不住发声。

  姜耀撇了一眼曹大智,呵呵一笑道:“当然有关系。”

  “我问诸位,谁自认是张家的部曲?谁自认是张济的奴隶?”

  “就比如你,曹大智,你吃的到底是张家的米粮,还是朝廷的俸禄?抑或是,咱们镇东军的积蓄?”

  “我……”

  曹大智微微低下头去。

  说穿了,张济这支队伍,骨干是朝廷的西凉叛军。他们之前,吃的是朝廷的俸禄。后来有枪就是草头王,他们的补给主要靠刮地皮以及抢掠。

  这些军中头目只是张济的下级,而不是张济的臣子或者奴隶。

  见曹大智不再言语,姜耀的目光逐渐变得锐利道:“所以,凭什么张济一死,就得张济的侄儿张绣成为镇东军的首领凭什么咱们要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张绣那个乳臭未乾的孩子手里?”

  姜耀的话,顿时引起了在场不少人的共鸣。张济之前的战绩确实废物,导致众人对张济,甚至是张济的侄儿张绣,都失去了信任。不少人确实不想再跟着老张家吃败仗。

  但是这时,张济另外一个亲信孙远,却不以为然道:“那么吾等把身家性命交到你姜副将手里,就天经地义了?”

  听到孙远的话,姜耀面不改色道:“即便不算天经地义,也称得上理所当然!”

  “如今胡车儿出走,张绣未归。咱们的粮草即将耗尽,局势随时可能发生变化!”

  “谁知道,胡车儿什么时候才能带张绣回来?”

  “谁知道,张绣能否带我们走出困境?”

  “这期间,但凡出个变故,你我众人都有可能身死穰城!”

  “与其将命运寄托在张绣身上,为什么我们不能选出个首领来,趁粮草还能支撑三五天,早做决断?”

  姜耀一番灵魂拷问,震的在场众多西凉糙汉集体陷入沉思。

  姜耀这些问题可谓十分刁钻,恰好戳到了众人对张济的失望,对自身命运的迷茫,和对摆脱困境的渴望。

  其实,算算时间,用不了多久,张绣就能赶回来继承张济的位置,并且带领镇东军摆脱眼下的困境了。但是,在场的众人不知道啊,他们只知道,张绣在李傕军中做人质,能不能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也不知道。但是粮草快没了,这他们都是知道的。这种生存压力下,没人愿意拿自己的命运去开玩笑。

  哪怕是张济的心腹,和胡车儿的亲信,都没有站出来反驳。因为这关乎到在场每个人的命运。

  现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他们的确迫切的需要一个人站出来,带他们走出困境。

  见众人默认了他的话,无人反驳,姜耀嘴角的弧度越盛,继续加把火道:

  “现在咱们镇东军中,我的职位最高,资历最深。只有我,才能避免咱们在这生死存亡之际,陷入争权夺利的内乱。而且我也自信,能够带领诸位,走出眼前的困境!既然如此,这首领的位置,为什么我不能坐?!”

  姜耀这番话说完,许多人内心都开始动摇!

  正如姜耀所说,现在军中,他的职位最高,资历最深。论勇武,也比在场的众人,要强上几分。

  现在张济去世,胡车儿不在,还真就姜耀最适合当临时首领!

  换任何一个人,其他人都不可能服气,镇东军绝对会当场陷入内乱,不攻自破。

  姜耀这一番话,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这才是姜耀的真面目么?”

  不少人对姜耀有些刮目相看。。

  以前的姜耀,只是生了一副好皮囊而已,冲动鲁莽,凭借一刀一枪杀到了今天的位置,作为一军之主并不怎么服众。

  但是如今,现代社会姜耀的沉稳镇定气息,和三国时代姜耀的好皮囊完美结合在一起,气质大变。他既如同高空中狂野不羁,神骏威猛的雄鹰,又似草原上桀骜不驯、凶狠狡猾的头狼!

  他坐在那里,有一股领袖群雄、舍我其谁的气息!

  还有,张济的手下,大多是粗略无文之辈,连字都不识得。就算识字的,也只是粗通文墨而已。而姜耀,起码受到了现代社会的本科教育。

  此刻,姜耀一番话语说出,虽然不是出口成章,但是语句条理清晰,在情在理,真令眼前这帮大老粗自认不如。

  一时间,不知多少人,对姜耀的感官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同时他们也觉得,与其将命运交给未知,真不如跟着姜耀搏一搏!至少他们对姜耀知根知底。

  姜耀那些心腹,更是喜笑颜开。

  “说得好!这大帅的位置,就应该大哥来坐!”姜修高声附和道:“我明白了,昨夜大哥强抢了邹氏,就是要快刀斩乱麻,取了咱们大军的兵权!就是那什么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不给自己,不给咱们所有人退路!”

  姜修的话,引起不少人的共鸣。

  但还是有些人心中不甚服气。

  尤其是张济原本的心腹。

  曹大智更是低声嘟囔道:“说得好听,咱们是厮杀汉,不是卖嘴皮子的酸秀才。难道让你姜耀当首领,就能解决咱们眼前的危局了?”

  见局面完全被自己掌控,姜耀心中松了口气,呵呵一笑道:“解决眼前的危局?这有何难!三日内,吾定会带大家破了穰城,一雪前耻!”

  “三日?破穰城?姜副将此言…当真?”

  这才是关键!

  不知多少之前看不惯姜耀的人,面色大变,眼中冒出光来。

  他们现在粮草殆尽。

  张济为攻穰城,费了半个月的力气损失了无数士卒不说,连小命都丢了。

  如果,姜耀真能三天破穰城。别说张济已经死了,就是活着…这首领的位置,姜耀也不是不能坐!

  当然,也有人不看好姜耀这一战,但他们没有吭声。道理很简单,姜耀输的越惨,他们越高兴。最好,像张济一样,死在穰城之下。他们也就有机会,坐到姜耀现在的位置,甚至也尝尝那邹美人的滋味!

  总而言之,一切的关键,就看这场第二次穰城之战了。

  姜耀的争霸天下之路,就从穰城之战开始!

5 第五章 阳谋激将法,女装大佬

说干就干。

  结束军议后不久,姜耀就派人写了一份战书,命人送入了穰城。

  在这战书里面,姜耀毫不避讳张济已然战死的事实。但是,他夸下海口,这不是因为穰城军很强大,更不是镇东军太弱,而是因为张济太废物!

  现在,他姜耀不但强取了张济的老婆邹氏,还正式接管了镇东军。如今的镇东军收拾起穰城守军来,绝对是手到擒来。不服的话,穰城守军就出来野战,大家在战场上见个高低。若不然,就缩在穰城这乌龟壳里面,瑟瑟发抖吧!

  这份战书当然没起到什么作用。

  穰城的守将名叫霍峻,在议事厅接见了使者。他当着城中诸将的面儿,将那封书信传阅一番后,就公开拒绝了姜耀的战书,命人将使者打了二十军棍,赶出了穰城。

  但是,这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第二天,姜耀不再送战书,而是挑了二十多个嗓门儿高的镇东军卒,在穰城前骂阵。

  “城里有带把的没有?出城和爷爷大战三百合!”

  “不敢战的话,你们就是一群阴沟里的老鼠,缩头的乌龟!”

  “刘表养着你们这群废物,是倒了血霉了!那钱粮啊,真不如喂了猪狗!”

  “你们到底是不是男人?不敢战的话,赶紧把那玩意儿割了,去洛阳伺候皇帝吧!你们的老娘妻子妹子,就由老子照顾,保管她们舒舒服服!”

  “我们就是你们的便宜爹!便宜爷爷!哈哈!”

  “老子若是你们,早就撒泡尿淹死自己了!免得活在世上丢人现眼,让地下的先人蒙羞!”

  ……

  镇东军的军卒们攻城不行,但污言秽语可是层出不穷,直把穰城守军骂了个狗血淋头。

  骂阵可比一封书信能承载的东西多多了,出口的语言更比几行文字更能挑动人的情绪。

  穰城守军的军心,顿时摇动。

  “霍城守,下令出战吧!咱们未必就真的怕了他镇东军!”

  “张济都被咱们射死了,名不见经传的姜耀,有个毛用?!”

  “张济刚死,姜耀就强娶了主母。军心必定不稳!霍将军,这是天赐良机啊,不破镇东军,更待何时?”

  “咱们打死了张济,是大功一件。若能再击溃镇东军,就是奇功一件了。霍城守必定能加官进爵,大伙儿也能跟着沾光。”

  “这么大的优势,家主不肯出战,刘州牧会如何看咱们?恐怕,打死张济的功劳都没了。”

  ……

  城中议事厅内吵吵嚷嚷,诸将纷纷请战。

  霍峻见状,眉头紧皱。

  姜耀这么做,摆明了就是激城中守军出战,好趁机夺了穰城。

  偏偏他手下这帮蠢货,就是这么容易中计。

  但是,他对这帮蠢货的意见,还不能不重视!

  霍峻今年才二十岁,刚接替病死的兄长霍笃,做了这穰城城守。刚开始,城中除了几百名部曲,没人真心服他。

  也就是这半个月来,霍峻指挥若定,守住了穰城,才积攒了一定的威望。但这些威望,在击溃镇东军的大功面前,还真有些不够看。在镇东军如此上至祖宗下到妻儿的辱骂声中,更有些不够看!

  当然,话说回来,不够看也得看!

  能安安稳稳的饿死镇东军,为什么要冒险出战?为什么要白白牺牲将士们的性命?

  他若是这么容易中计,那这么多年的兵书就真是白读了。

  霍峻心中不屑,姜耀想要凭借这么拙劣的计谋,逼他上当,简直是白日做梦!

  “无论张济战死,还是姜耀强娶邹氏,都不是什么光彩事,姜耀为什么要告诉我们?无非是示敌以弱罢了。今日故意挑衅我军,更是明显的激将法。”

  霍峻面色肃然,向四下里看来,道:“我军守住穰城,已经是大功一件。射死张济,更是意外之喜,不必再贪功冒进。传本城守的将令:无论镇东军如何挑衅,再敢言出战者,斩首!”

  “遵令!”

  诸将虽然面有不忿之色,但是,在军法面前,还是不敢造次,躬身领命。

  霍峻见状,不禁长松了一口气。只要能用军法压制诸将,镇东军就只能活活饿死。姜耀今日的种种挑衅,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罢了。

  镇东军见如此挑衅穰城守军都坚守不出,则几家欢乐几家愁。

  半个月的征战,他们早就明白穰城是怎样难啃的硬骨头。要不然,张济至于身先士卒攻城,以至于被流矢射死?看来,明日注定是一场苦战了,姜耀恐怕也要步张济的后尘。

  一时间,不服姜耀之人幸灾乐祸,姜耀的亲信忧心忡忡。原本对姜耀刮目相看的人,都觉得是不是看走了眼。

  谁也没注意到,当天夜里,子时十分,一片浓雾将城东的密林完全笼罩,从里面走出了一支武装到牙齿的大军。

  更没人注意到,邹氏当晚没有伺候姜耀,而是和几名婢女一起,忙活了一个通宵。

  ……

  ……

  第三天,姜耀率领镇东军大将,以及两百骑出营,在穰城外一箭之地,勒住了缰绳。

  “呔,穰城的人听着:我家姜大帅,要和穰城郡守霍峻当面讲话!请他到城楼一叙!”

  姜耀一使眼色,亲信姜修冲着城楼上高声喝喊。

  功夫不大,霍峻率领城中大小官员,出现在穰城城楼——不出战是一回事,连话都不敢和姜耀说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就是姜耀?”霍峻满脸冷笑,道:“你连施手段,不过是激我率军出城野战罢了。今日,想必也要故技重施。但是,本城守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白日做梦!你就死了那条心,等着兵败身死吧!”

  “是不是要激你出战什么的,我不想争辩。”姜耀淡淡一笑道:“其实,今日约你见面,只是想送你一些礼物罢了。”

  “什么礼物?”

  霍峻和城中其余守将都疑惑不解。

  两军对垒,为什么姜耀会在这个时候给他们送礼?

  “霍城守看看就明白了。”

  姜耀一挥手,两名小卒抬着一个箱子,向城墙下走来。

  守军捶下一个大筐来,将那箱子接了上去。

  “什么东西?一身女子的衣裙?还有些胭脂水粉?”

  “这姜耀应想干什么?该不会用美人计吧?”

  “美人计该送美人,送衣服和胭脂水粉做什么?依我看,他是见打不过咱们了,想送些礼物,讨好城守夫人。”

  “看不懂,霍城守还没成亲呢!”

  “霍城守成亲没成亲,姓姜的又不知道!再说了,不是讨好城守夫人,他送这些女人用的东西干什么?”

  “也许……这是那邹美人儿的衣物!姓姜的既想献邹美人投降,又拉不开脸,就先献衣服探探路,哈哈!”

  ……

  昨日霍峻用军法强行压制诸将,威信降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程度。这箱子被提上城楼,诸将就毫无规矩地围拢过来观瞧。见是一身女子的衣裙以及一些胭脂水粉,大惑不解,议论纷纷,莫衷一是。

  霍峻都有些奇怪,道:“姜耀,你送我这女子衣物是何用意?”

  姜耀道:“我的意思很明显:你霍峻被我镇东军吓得躲在穰城里瑟瑟发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与女子何异?这身女子的衣裙还有胭脂水粉,想必很适合你。”

  哗~~

  姜耀话音刚落,整个城楼顿时如同开了锅一样,一片沸腾!

  “姜耀,老子入你的娘亲!入你阿公阿婆啊!”

  “欺人太甚,实在是欺负太甚!真当咱们穰城没人吗?”

  “姓姜的,你小子有种别跑!老子这就打开城门,灭了你们镇东军,杀你姓姜的的全家!”

  “我要阉了你,再扒光你的衣服,在穰城的大街上,不!在荆州的所有城池游街!让人们看看,你姜耀是个没卵子的玩意!”

  ……

  历史上诸葛亮为什么送司马懿女子衣裙?因为这玩意儿好用啊!

  这个时代男尊女卑,说一个男子是女人,简直是比骂他祖宗十八代更严重的屈辱!

  而且,姜耀仅仅是在羞辱霍峻吗?

  霍峻成了女人了,那他的手下又算什么东西?连女人都不如的废物!

  穰城诸将刚才刚刚还以为姜耀打算服软呢,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他们简直肺都要气炸了,口中污言秽语岑层出不穷,甚至对姜耀施以最恶毒的诅咒!

  “你…姜耀…你…你…可恶!卑鄙!无耻!”

  就连霍峻都直气得满面通红,额头上青筋暴露。

  当然了,霍峻家学渊源,一直以儒将自居,却骂不出太恶毒的话语,只是说什么卑鄙无耻罢了。

  更是当然,霍峻毕竟是名将种子,直到现在还能用理智压制那滔天的愤怒。

  待城楼上诸将的声音渐低,霍峻竭力控制着心神,寒声道:“本将军的脸面,和一城安危的比起来,何足道哉?姜耀,如果,我接受了你的礼物。你…又…当…如…何?”

  说到最后,已将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如何?”

  姜耀的声音,缓慢坚定,而又如同魔鬼般邪恶,在战场上响起:“如果霍城守能忍奇耻大辱,那我敬你真是个狠人。但是,你的部下能不能忍?你那主子荆州牧刘表能不能忍?刘表又会如何看你霍城守,以及你的家族?如何看待这穰城的将士?”

  霍峻双目通红,嗓子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你!…”

  姜耀继续道:“我给霍城守准备的礼物。除了这些女人之物外,还有锦旗一面。明白说了吧,今日霍城守要么女子的衣物和锦旗,成为千古笑柄。要么,痛痛快快和我军战上一场,分个上下高低。你…没有别的选择!”

  “你那锦旗,又是何物??”

  “霍城守请看!”

  姜耀一使眼色,旁边的姜修一抖手,已经将那面锦旗打开。

  上面有邹氏率领婢女,连夜绣的四个大字:“女装大佬!”

6 第六章 计成,上升的威望!

旗帜上的“女装大佬”,当然是繁体字。“女装”二字通俗易懂,“大佬”更不是什么高深词汇。“女装大佬”到底是什么意思,已经有不少人瞬间秒懂。

  “哈哈,大佬!女装大佬!”

  “霍峻是女装大佬,穰城军就是女装小弟!刘表就是女装老佬!没一个是真爷们!”

  “我说你们怎么不敢出战呢?原来是一群娘们啊!”

  “那还守城干什么呢?赶紧回家奶孩子去吧!或者,下城来,给爷乐呵乐呵!”

  “姓霍的小子,赶紧穿上女装,给爷跳段舞!”

  “今日霍峻有号女装大佬,必将名垂青史!你家先祖以你为荣!刘表以有你这样的虎将为荣啊!”

  ……

  这面“女装大佬”的旗帜一摆出,姜修等人就立刻高声鼓噪起来。进而带动了现场这五百骑,进而是整个镇动军大营。

  穰城之下,已是一片欢乐的海洋!

  一方面,固然是因为镇东军攻打穰城半个月死伤惨重,要出这口胸中恶气。但另外一方面,也是最关键的,却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姜耀攻打穰城的计谋。

  阳谋!

  镇东军这帮粗坯能看得出来,穰城军也能看得出来,却无法破解的阳谋!

  姜耀略施小计,就能逼着穰城守军,不得不跟镇东军野战。而之前的张济,只能带领大家苦哈哈的冒着滚石金汁去攻打坚固的城池。这是多么鲜明的对比?

  在这实力至上的乱世,拥有一个英明的领袖,对镇东军上下至关重要。

  ……

  ……

  穰城城楼上的气氛,则与城下兴高采烈的气氛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女装大佬啊,霍城守这你都能忍?!”

  “如果霍城守实在是怕了,开城门,让俺出战!俺宁可战死,也不受此等奇耻大辱!”

  “死战!死战!咱荆州军,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张济咱们都打死了,还怕毛的镇东军?霍城守,你的胆子大一点行不行?”

  “家主,如果还不出战…咱们即便守住了穰城,也不比败了的下场好。家主,还请三思啊!”

  ……

  霍峻的威望压不住他们,严酷的军法压制不住他们…城上诸将义愤填膺,坚决出战!

  废话,诸葛亮有名的计谋哪是那么容易破解的?

  历史上的司马懿,在军中是怎样的权势?怎样的威望?就这,还得让钦差辛毗立杖节立于军门,以皇帝的名义宣布,谁言出战者斩首,才勉强压制住了军中请战的声音。

  霍峻的威望和权势,能比得上司马懿一根腿毛?更没有什么刘表的使者给霍峻的行为背书。

  现在,穰城守军出城野战,已成定局。

  “既然大家执意出战,传本城守的军令!”

  霍峻明亮的眸子中闪现着智慧的光芒,道:“姜耀执意引我军野战,想必有一定的把握。我军出城之后,步兵居中,骑兵遮护两翼。各部闻鼓而进,闻金而退,不给姜耀任何可乘之机。吾倒要看看,他怎么取了我的穰城!”

  “得令!”

  随后,他又招了招手,将自己的心腹也是同族兄弟霍查叫到一旁,仔细叮嘱:“霍查,我霍家的六百部曲,我给你留下四百。你给我把东城门守好了!万一事有不协,你率三百部曲杀出,接应我回城。哼,即便兵不满千,姜耀也别想在我面前得意了去!”

  “是。”

  霍峻凭什么能继承兄长的官位?就是因为这六百战力不俗的部曲只听霍家人的命令,刘表也只能让他袭职。

  其实,霍峻真的很谨慎了。

  他在之前仔细思量过。

  镇东军连日攻城,死伤无数,连张济都战死了。他们却在城中防守,以逸待劳。即便现在出城野战,也有一定的优势。

  而且霍峻还布置了后手,他觉得哪怕真的败了…只要他能顺利回城,即便仅凭着一些残兵败将,也能保穰城不失。

  ……

  ……

  “好!霍峻终于要从他那乌龟壳里面爬出来了。”

  眼见穰城东城门大开,穰城守军蜂拥而出。姜耀赶紧率领诸将回营,发出了军令。

  姜耀道:“屠兀兰、仆英,你们率本部轻骑,位于我军左翼。谷麻奴、李谭,你们各率本部轻骑,负责我军右翼。”

  “遵令!”

  屠兀兰、仆英、谷麻奴是胡人,在张济余部和姜耀的斗争中两不相帮。如今,姜耀军令发出,这些胡人凛然从命,毫无滞塞之处。

  姜耀又道:“郑福、孙远、吴天宝,尔等率本部步卒,位于大军前列,弓箭在前,盾兵在后。随时与敌军短兵相接,折他们的剑锋,挫他们的锐气!”

  “呃…是。”

  很显然,他们是最先和穰城守军硬碰硬的,伤亡也势必会最大。

  郑福、孙远、吴天宝都是张济或者胡车儿的心腹,若是以前,他们肯定会和姜耀掰扯掰扯,为什么自己啃最艰难的骨头,留给其他人吃肉。姜耀是不是趁机公报私仇?

  但现在,三人稍一犹豫,就躬身领命。

  稍后,姜耀又命令姜修、魏阳等人,和自己一起为中军,居中策应,随机应变。

  最后,姜耀命令道:“曹大智、徐轩,你们麾下的西凉铁骑,镇东军攻击第一。你们的任务是,趁乱强行杀穿敌军本阵,阻断敌军归路,抢夺东城门。敌军战败,和丢失穰城,完全是两回事。此战的关键,就看你们两个本事了。”

  “姜帅倒是有些眼光。”

  “知道了。”

  曹大智、徐轩拱了拱手,就算领命。

  这二人是张济的心腹,姜耀强抢邹氏,既侮辱了死人张济,又大大落了这些张济心腹的脸面。

  现在能做到这个程度的恭顺,也算不错了。

  他们心中暗想:姜耀,你也知道,我们麾下的西凉铁骑,镇东军攻击第一嘛。以后,你要是还像今天这么指挥若定,我们听你的也不是不行。但是,你最好对我们客气点儿。我们两个手下的铁骑,可不是好惹的。

  姜耀对他们的心思洞若观火,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从嘴角划过。

  霍峻啊!

  这可是在历史上,以数百人守葭萌一年,反败为胜,击破扶禁、向存的万余大军的人物!

  他对霍峻没有有任何轻视,也不会把此战的关键系在曹大智、徐轩这两个人身上。

7 第七章 破城,虎豹之威!

嗖嗖嗖~~

  十数支白羽箭,几乎同时从双方两翼轻骑发出,揭开了这场穰城之战的序幕。

  “杀!”

  “去死吧!”

  “小子,有种别跑!”

  “南蛮受死!”

  ……

  镇东军两翼的轻骑,以胡人为主。这些从马背上长大的胡人,精通齐射,又跟随西凉军经历了无数场战争的洗礼,当然要比少历战事的荆州军要强。

  刚一开始,镇东军左右两翼就大占上风。

  但这不是关键。

  在这个时代,高桥马鞍已经出现,能够支持骑士在马上战斗。马镫也有了单腿马镫的雏形,便于骑士上马骑乘。但是,真正能改变战争态势的双腿马镫,并没有出现,骑兵的战术动作大受限制。所以,普通骑兵的作用主要是遮蔽和袭扰,而不是和敌军硬拼。唯有特别精锐的骑兵,才能在战场上起到一锤定音的作用。

  正因为如此,即便到了三国乱世,中原随便一路军阀,都能把擅长骑射的胡人打的跟狗一样。

  所以,镇东军两翼轻骑的优势,很难转化为胜势。

  在这个时代大部分战争的关键,还是要看步兵。

  咚咚咚~~

  战鼓隆隆,霍峻见左右两翼虽然不利却短时间难分胜负,主动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嗖嗖嗖~~

  镇东军最前面的弓箭兵,放出漫天的箭雨,迟滞着穰城军的行动。穰城军的弓箭兵毫不示弱,放出了漫天的雕翎箭以回应。

  都是大汉官兵的老底子,他们的战法竟然惊人的一致。

  很快地,三矢之后,双方的距离不足五十步,弓箭兵井然有序的后退,露出了后面的刀盾兵和长枪兵。

  “杀杀杀!杀贼!”

  “西凉叛贼,受死!”

  “让你们知道知道,荆州爷爷的厉害!”

  “不是想让爷爷出战吗?爷爷现在来要你们的命!”

  “我要把你们全阉了,穿上女装给爷爷跳舞!”

  ……

  穰城守军含愤出击,高声叫骂着,刀枪反射着耀眼的冷芒,士气如虹。

  镇东军的反应,却和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

  这两天骂阵的时候,镇东军口中的污言秽语层出不穷,气得穰城守军牙根都痒痒。

  但是,到了真正厮杀的时候,镇东军却出奇的沉默。

  沉默的迎战,沉默的受伤,沉默的战死,沉默的后退。

  没错,就是后退!

  战线缓慢而坚定的,向着镇东军后方移动。

  “不好!”

  霍峻居于中军,很快就意识到了,全军已经处于极大的危险之中。

  两翼骑兵,穰城军正在慢慢后退。

  中间步兵,穰城军正在慢慢前进。

  穰城军已经处于镇东军的半包围之中!

  还有更关键的,穰城步卒虽然看起来大占上风,但阵型已经散乱。然而,镇东军虽然不断后退,但阵型丝毫不乱。

  战事一起,有秩序的后退从来比有秩序的前进更难!

  “厉害!镇东军这场意图全歼我军的谋划,用出来竟然如此流畅,一切都好像水到渠成。果然,镇东军的实力,远在我荆州军之上。要不是我早有心理准备,恐怕我军会不知不觉间陷入包围,全军覆没。”

  霍峻心思电转,果断下达命令:“鸣金!前军停止进攻,就地转为防御!”

  “是!”

  铛啷啷~~

  三道铜锣的声音,响彻了战场,这是穰城军停止进攻的命令。

  然而,也正是在穰城守军转攻为守,队形最为散乱的时刻——

  轰~~

  镇东军的步卒陡然向两侧分开,让开一条道路。一支八百人的铁骑,陡然冲出。

  盔甲鲜明,表明了他们在镇东军中的地位。

  随着马背自然起伏的身躯,展现了他们惊人的马术。

  马枪平稳的托举,似乎随时吞噬敌军的生命。

  马刀闪亮,能照出他们狰狞的面容。

  “杀!”

  随着一声杀字喊出,两名如铁塔般的军士,将两只铁矛投向穰城军的刀盾兵阵列。

  噗!

  噗!

  大盾仿佛纸糊的一般,轻易被铁矛刺穿。那铁矛其势未歇,进而穿过了后面的刀盾兵的躯体。

  “啊!”

  刀盾兵的惨嚎刚刚发出,就悄然无息。

  因为那铁骑已经风驰电掣般冲至,将刀盾兵踩在马蹄下,进而冲入了整支刀盾兵的军阵中。

  只在刹那间,整支军阵被撕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那口子迅速扩大,迅速蔓延,似乎马上就要被撕为两半,进而完全毁灭!

  “西凉铁骑!这是西凉铁骑啊!”

  “西凉铁骑,果然厉害!”

  “想不到,镇东军还有这般手段?!”

  “果真是不能野战啊!”

  ……

  经历了短暂的震惊后,几乎所有穰城守军,都意识到了此战战败的事实。

  霍峻却比所有人见机的更快。

  “走!”

  霍峻当机立断,也不下达退军的命令、直接率领两百部曲,骑马向后方飞奔,目标东城门。

  “哪里走?姓霍的,留下吧!”

  徐轩一马当先,向着霍峻疾驰而来。曹大智等西凉铁骑,紧随其后。

  他们当然明白此战的关键:东城门!

  霍峻只要进了东城门,就会关门守城,这场穰城之战就还有得打。镇东军费了那么大力气,才走到现在这步,万不能功败垂成!

  当然了,事实上,徐轩和曹大智等人,对胜利还是很有信心的。娴熟的马技,优良的战马,一直以来的养精蓄锐,等的就是这一刻。霍峻,凭什么能逃?

  “别走!”

  “姓霍的,你跑不了了。”

  “受死啊!”

  ……

  随着徐轩的声声吆喝,双方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尽管距离城门不足四百步,但徐轩有把握在两百步内撵上霍峻,取得此战最大的功劳。

  不过,也正是在这时——

  “家主,吾等前来救驾!”

  轰隆隆~~

  数百荆州铁骑,从穰城东城门疾冲而出。

  尘烟大起,他们的速度已经提到极致。

  论速度,他们比西凉铁骑丝毫不落下风。论起以逸待劳,他们比西凉铁骑更加以逸待劳。

  自从开战以来,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

  “擦!

  徐轩见状,眼珠子都红了。他是骑兵的行家,一搭眼就知道,眼前数百穰城骑兵都是精锐。虽然他们肯定不是西凉骑兵的对手,但绝对差不了太多。而且,他们不必取胜,只要抢了霍峻回城就算成功,

  “快!快啊!”

  曹大智重重地将马刺刺入了马腹,一股殷红的血迹从他心爱战马的马腹流出。

  但现在,他已经顾不得心疼战马了。

  因为他明白,抢夺城门之计,几乎马上就要功败垂成!多好的机会啊,就这样错过了?他们这八百西凉铁骑,将会成为镇东军最大的罪人!

  不!

  此事,决不能发生!

  “完了!”

  后方的镇东军步卒,不由得心里一凉。虽然今日取得了大胜,但是镇东军不擅攻城。霍峻如果真的顺利回城,镇东军不知要牺牲多少人的性命,才能攻下穰城,或者……永远攻不下来。

  几乎没有人注意到,此时地面开始颤动。

  “你们看,那……那是什么啊!”

  霍家部曲冲到霍峻的近前,分出两百人拼死拦住西凉铁骑,一百人护送霍峻回城。

  刚才战场上的人们,注意力都集中在霍峻的身上。直到这时候,才有人发现了异常。

  鸡颈,当胸,马身甲,搭后,寄生,一副马铠将整匹高头大马保护得严严实实。更别提,马背上的骑兵了。连脖子都用铁片挡得严严实实,整个骑兵如同一个钢铁组成的杀戮机器。

  而这样的杀戮机器,足足五百名!

  五百重骑疾驰而来,只在顷刻间,已经横亘在霍峻和穰城之间。

  李谭哈哈大笑:“哈哈,我家主公运筹帷幄,算无遗策,岂是霍峻小儿你能测度的?今天,这穰城,我们拿定了。”

  他作为姜耀的心腹,和胡骑一起,负责两翼的战斗。暗中还有一个任务,掩护这五百重骑兵。

  就在八百西凉铁骑冲阵之际,这五百铁骑陡然披铠,如砍瓜切菜般冲破了敌军轻骑的阻拦。后发先至,堵住了霍峻的归路。

  然后,两百骑向左,直冲穰城东城门。三百骑向右,向着霍峻席卷而来。

  “死战!死战!保护家……”

  轰~~

  一名霍家部曲的喊完呢,两支骑兵就狠狠撞在了一起。进而,被一只铁锤硬生生硬生生将脑袋砸烂。

  片刻之后!

  “霍峻在此,降者免死!”

  霍峻被一个铁皮人硬生生夹在腋下,高声呼喝起来。

  从两军相撞,到霍峻被擒,竟然只在几个呼吸之间!霍峻怎么被擒的,很多人竟没看清!

  虽然霍峻只是个儒将,武艺并不精通,但是如此短的时间内生擒敌将,还是令人震撼不已!

  呼~

  紧接着,一面“姜”字大旗,在穰城城楼上升起。

  “穰城破了,降者免死!降者免死——!”

  原来他们分出的两百骑,也迅速的抢占了东城门,控制了东城楼。

  “天呐……这是哪来的兵马?我没做梦吧?天下竟有这等强兵!”

  徐轩的眼睛都直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他完全明白,自己麾下的西凉铁骑,面对这支重骑,完全白给!他甚至想破头,都想不出来,天下哪里冒出来这等强兵?

  西凉铁骑,难道不是天下骑兵第一吗?

  “姜字大旗?姜耀?他心思真够深的啊,还藏了这样一支骑兵?”

  曹大智先是心中一寒,进而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寒的是,他已经完全看不懂姜耀这名昔日的同僚。姜耀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多少底牌?曹大智在姜耀面前,简直纯洁的像未出阁的小娘!

  喜的是,在这无法无天的乱世,跟随姜耀这等凶残狡诈的人物,可比张济那个废物强多了。真要应了景……开国功臣的梦,是不是能做一做?

  “这就是虎豹骑的威风么……”姜耀此时的心情,也相当不错。

  这就是虎豹骑!

  斩袁谭于南皮的虎豹骑!

  在白狼山,取了乌桓单于蹋顿脑袋的虎豹骑!

  在长坂坡,逼得刘备丢妻弃子的虎豹骑!

  在凉州,硬生生打爆了西凉铁骑的虎豹骑!

  三国骑兵,虎豹第一!

  如今小试牛刀,果然犀利!

  当即,他朗声道:“穰城已破,霍峻已然遭擒。尔等再不归降,更待何时?”

  “穰城已破,霍峻已然遭擒。尔等再不归降,更待何时?”

  穰城城楼上的虎豹骑,穰城下擒住霍峻的虎豹骑,战场上的所有镇东军,齐声重复姜耀的话语,以助其声威。

  这一刻,姜耀终于初步取得了镇东军的军心。

  铛啷啷~~

  无数兵刃,被抛掷于地。

  “别杀我!别杀我!”

  “我等愿降,我等愿降!””

  “愿意投靠姜将军!”

  ……

  城破了,主帅都被擒了,那还打个毛啊?这支突如其来的重骑,更是让穰城军肝胆俱裂。

  他们纷纷抛下兵刃,跪地请降。

  穰城,完全落入了姜耀的手中!

8 第八章 收获,根本花不完!

一个时辰后,穰城城守府,议事厅。

  物还在,人已非。

  昨日,霍峻还威风八面,用军法将强压穰城诸将不许出战。但现在,他只能跪在地上,手持穰城的户籍图册,恭恭敬敬地禀报敌人,他们究竟取得了怎样辉煌的战果。

  霍峻恭敬配合也是没办法的事。

  霍家残余数百部曲,霍峻的家眷,都成了镇东军的俘虏。以镇东军往日的作风,只要霍峻有半点不合作,霍家的全部族人都会后悔来到这方世界!

  而忠于家族而不是主君,对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天经地义之事。

  “也不用说得太详细。”

  姜耀大马金刀坐在正中,向在两侧肃立诸将看了一圈儿,才继续吩咐霍峻:“我已经命姜厉率虎豹骑骑封了穰城的府库,你就把大致情况给大家说下就行了。”

  霍峻道:“是。穰城方圆八里,有户三千五百六十九,军五千七百六十三。府库内有金八千两,银一万两千两,钱一万三千五百万(汉末通货膨胀)有余。各种豆麦稻谷,共十七万四千余石。锦缎布帛,两万九千八百余匹。刀枪、盾牌、铠甲、弓弩,总数大概是五万六千具。雕翎箭、弩箭,等各种箭支,一百二十余万支。战马两千二百匹左右,还有骡马、驴五千六百余头。另外,帐篷、旗帜、火镰、柴草、酒肉等各种杂物无数。请姜大帅细看。”

  “天呐!咱们这回可真是发达了!”

  “想不到,小小的穰城,竟如此富裕!”

  “就算刚到弘农郡时,咱们都没这么阔气!”

  “打穰城,真是打对了!”

  “嘿嘿,对不对的,那得看怎么讲。跟着姜大帅打穰城,那当然是大对特对。但跟着某人么…嘿嘿!不好说,真是不好说啊!”

  “有什么不好说的,自打跟着张济来到弘农郡,咱们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攻打穰城郡,更是纯属寿星佬喝砒霜,活的不耐烦了。直到咱们跟着姜大帅,才算吃香的喝辣的,哈哈!”

  ……

  霍峻话音刚落,整个议事厅内就是一片欢声笑语。

  没办法,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

  别的不说,就光说那些豆麦粮食吧,足够镇东军上下万余兵马,吃个两三年的。这对眼珠子饿的发蓝的镇东军来说,是怎样的惊喜?

  穰城在大汉诸多县城里,算排在前面的,但是,和郡城比就不够看了。虽然大家之前听说穰城富庶,才在张济的率领下前来攻打。但此战的目的,不过是弄些粮草填饱肚子,等待秋收。

  没想到,穰城里竟有数千精兵,甚为难啃,镇东军连主帅张济都战死了。

  现在更是万万没想到,穰城的积储竟然如此丰富!

  粮食就不用说了,布帛钱财更是相当不少,花不完,根本就花不完啊!

  姜耀倒是对此城的积储为何如此之丰,有个大致的猜想。

  大概率是刘表为了抵御曹操,未雨绸缪之下,在此囤积的粮草辎重。

  如果真像他猜想的这样,他甚至觉得,缴获的金银,比预想中少了些。不过,考虑到这个时代生产力,是以铜钱和布帛为一般等价物,金银开采数量很少。这两万来两的金银,也不算太少了。

  待人们对声音渐低,姜耀微微点头,道:“穰城的积储的确不少,兄弟们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苦日子,也该享受享受了。对了…霍峻。”

  “在。”

  姜耀道:“我镇东军兵锋甚锐,攻城略地不在话下。但是,能帮我参详大略之人,就几乎没有了。如今,我军取了穰城,获得大量积储备。久闻霍峻你的儒将之名,不知对本帅有何谏言?”

  霍峻微微低头,字斟句酌地道:“峻败军之将,不敢言勇。至于儒将之名,更是以讹传讹。姜大帅英明天纵,哪里需要在下建言?峻唯愿附姜帅骥尾,效犬马之劳罢了。”

  “嗯?霍峻,你不愿为本帅效力?”

  姜耀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只重锤击在了霍峻的心头。

  “我…”

  只在刹那间,豆大汗珠从霍峻的额头上流下。他毫不怀疑,霍家满门的性命,就在接下来的对答之间。

  心思电转间,霍峻终于下定了决心,微微咬牙,道:“姜帅,要听实话?”

  “那是自然。”

  “昔日弘农郡的府库内,或许不如今日穰城府库丰厚。但,弘农郡乃大汉有名的膏腴之地,光户就有十一万之众,还有盐铁之利,民间之富庶更岂是小小穰城所能媲美?然短短三年,弘农郡连镇东军万余兵马的粮草都供应不起了。镇东军现在到底到底应该如何做……姜帅恐怕比在下清楚得多。”

  姜耀不置可否,道:“你是在劝我行仁政?”

  霍峻道:“就算姜大帅不行仁政,也应该严禁士卒劫掠百姓,霪掠妇人。否则,穰城不过是下一个弘农郡罢了。想那吕布何等能征善战,却先是被众诸侯赶出了洛阳,后被西凉军赶出了长安。镇东军再强大,姜大帅再神机妙算,恐怕也不能百战百胜吧?”

  “放屁!纯属放屁!完全是臭不可闻!”

  “兄弟们苦了这么些日子,还不让我们放纵放纵?这是哪家的道理?”

  “就算我们答应你这浑话,底下的兄弟们也不能答应!”

  “我们不屠城就算不错了,姓霍的,你特么的别给脸不要脸!”

  “什么儒将啊?不知变通,妄谈仁义,我看你霍峻就是腐儒一名!”

  “砍了这姓霍的脑袋!我看他就是故意出馊主意,要害姜大帅!害怎们镇东军!”

  “杀了他!杀了他!”

  ……

  好么,霍峻话音刚落。姜耀还没说话呢,镇东军诸将却已经一片哗然,对霍峻喊打喊杀。

  很简单的道理,在古代,屠城本来就是对攻城将士的奖励之一。不屠城的情况下,抢些财物,玩些小娘子完全是题中应有之义

  如今,诸将表面上是在这议论事,心里面却正盘算着手下的贡献,打算好好乐一乐呢。

  煮熟了的鸭子,能让它飞了?

  不为了金钱美女,大家拼命攻城图啥啊?官位、名誉什么的,在这无法无天的乱世,完全就不值钱!

  姜耀当然对诸将的心思,洞若观火。

  他早就明白,别说在乱世了,就是在治世,不霪掠的大军,古代也就只有岳家军一个。即便强如唐太宗李世民,也不能让麾下大军不进行抢掠。

  还有最关键的,姜耀刚上位就强抢了邹氏,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怎么?

  你姜耀能抢美人,我们就不能抢小娘子快活快活?你吃肉,也得留给我们口汤喝吧。

  姜耀若是在破城前,宣布军纪,不准霪掠,就别指望镇东军干活了。

  即便到了现在,如果姜耀强令大军不霪掠,那还是嫌自己镇东军大帅的位置做的太稳当了!

  当然了,不约束军纪也不行。

  毕竟都是华夏子民,姜耀还是想尽量保存华夏元气的。

  咳!

  待诸将的骂声渐低,姜耀轻轻咳嗽了一声,大厅内顿时鸦雀无声。

  姜耀道:“的确,兄弟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攻打穰城,还不是为了逍遥快活吗?但是,话说回来,穰城是咱们的地盘,把穰城百姓都祸祸成咱们的敌人,也不是什么好事。弘农郡的前车之鉴,也不可不虑。”

  曹大智道:“那…姜帅说,咱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姜耀道:“如今破城都一个多时辰了,想必兄弟们都发泄得差不了。这样吧,钱财之物没法子计较太多,只能说下不为例。至于女人嘛…凡是有丈夫的,都给人家送回去。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宁死不娶活人妻。”

  “那要是未婚的呢?”

  “未婚的,就看小娘子的意愿。小娘子愿意回去的,就无条件放归父兄。如果小娘子愿意留下,就做他们的妻妾。记住,不准杀戮,更不准虐待,无论什么时候,小娘子都来去自由。”

  “大帅看您说的,咱们镇东军的名头…全凭自愿的话,哪个小娘子愿意跟啊?”曹大智嘟囔道。

  穰城紧挨着弘农郡,镇东军的名声顶风臭着八百里。全凭自愿,哪个小娘子能愿意?

  若不是姜耀现在有了一定的威望,曹大治恐怕会当场翻脸。其余诸将,包括姜耀的亲信在内,都面色不大好看。

  姜耀却胸有成竹地道:“别着急,听本帅把话说完。咱们这不是在穰城有了不少缴获吗?我准备将这些东西,分成三份。第一份,送一千石粮食和一些酒肉到弘农去,让留守的兄弟们吃几顿饱饭。”

  “大帅英明。”

  张济率领大军攻打穰城,但还有部分兵马留守弘农。

  这些兵马总不能放弃。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拿了这些东西,姜耀收服弘农郡的残兵也会容易许多。

  姜耀道:“第二部分,就是留下八千两黄金、十万石粮食,一万匹布帛,三千五百多万钱做军需。战马、牲口、军械什么的,当然也要留在公中。”

  “那…那剩下的呢?”

  “剩下的,银一万两千两,钱一万万,七万四千余石粮食,还有近两万匹布帛…”

  顿了顿,姜耀大手一挥,朗声道:“发下去,全部发下去。我倒要看看,咱们镇东军的猛士,到底有没有人要?又有多少小娘子,舍得离开!”

9 第九章 误会,曹贼的爱好

“大帅英明!小娘子算什么啊?这年头,钱粮才是硬通货。有了钱粮,还怕少了小娘子?”

  “太多了!大帅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别说那些小娘子了,恐怕就是那些凉州兄弟,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钱啊!”

  ‘我倒是担心,那帮兔崽子有了钱,看不上强抢的小娘子,不愿意收了。”

  ‘那可不行!没听大帅的意思吗?咱们要和穰城百姓搞好关系。人家小娘子不愿意走,他就得留!不但得留,还得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哼,我看这帮兔崽子下次破了城,还敢不敢乱来?”

  “财聚人散,财散人聚!姜大帅是干大事的样子,俺姓徐的佩服。”

  “主公威武!主公大气!愿为主公效死啊!”

  ……

  诸将听了姜耀的话,高兴得眼都眯成一条缝了,嘴都要咧到后脑勺上去了。

  没办法,姜耀给是实在太多了。

  镇东军总共有一万来名士卒,留在弘农郡两千左右,八千多人来打穰城。

  经过半个月来的损兵折将,即便加上五百虎豹骑,镇东军都不满六千了。

  现在姜耀大手一挥,平均每个人近两万钱,四匹布,还有十几石粮食!

  普通士卒,谁见过这么多财物啊?

  最关键的还是粮食。竖起招兵旗,就有吃粮人。有粮就有兵,有兵才能保证自身的安全!如今各路军阀都想尽办法,将粮食握在手中,对民间百姓敲骨吸髓。虽然不是荒年,但民间已经极度缺粮。粮食的价格,打着跟头往上翻。

  而既不能产粮又不能当兵的小女子,则地位更加可怜。

  用这十几石粮食,换两三个小娘轻而易举。

  镇东军也是人,能用钱粮解决的事儿,谁愿意硬抢啊?

  跟着大帅混,真是舒坦!

  甚至有些人想着,这个姜大帅,以前看着也就是莽夫一个,不比诸位同僚强到哪去。没想到,张济一死,简直脱胎换骨一般。巧妙的激将计,隐藏的强大实力,展现着他的心计和不凡。现在的分钱,更是几乎出乎所有人预料之外的大方,大有枭雄之风。

  这样的人物…对了,听说,咱们后汉的开国皇帝光武帝刘秀,在兄长刘縯被杀之前,也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刘縯一死,刘秀就大展威风,北渡黄河,收河北,战昆阳,终成一代帝业。还有,光武帝刘秀的起家之地,就是在不远处的宛城啊!

  一时间,竟有数名军中大将,主动开口称姜耀为“主公”了。

  “主公么…”

  霍峻刚才让姜耀行仁政,主要是为了保护穰城百姓罢了,而不是对姜耀有什么忠心。

  无论是姜耀压制士卒抢掠以至于失了军心,还是姜耀不听他的话以至于失了穰城民心,霍峻都乐见其成。

  没料到,姜耀既没有迂腐地完全行仁政,也没有视百姓为草芥,而是毫不吝惜地将大笔的钱财撒下去,顺利解决了这个问题!

  霍峻乃名将种子,当然知道,姜耀此举意味着怎么样的胸襟、手段和魄力,心中大为震撼。

  他甚至主动建言道:“姜帅为了保护百姓,将如此多的钱粮赐予士卒。如此慷慨,在下佩服之至。不过…七万多石粮食,是不是太多了一些?请恕霍某直言,发下两万石粮食足矣。镇东军身处四战之地,危机四伏,多少粮食都不嫌多啊。”

  姜耀却毫不在乎,道:“不必了,几万石粮食算什么?我既然敢发下去,就能赚回来。”

  “赚回来?怎么赚回来?”

  姜耀闻言,呵呵一笑。

  “这样吧…霍峻,你可识字?”

  霍峻俊脸一红,心说我一向以儒将自居,要是不识字还不如撒泡尿淹死自己,但嘴里却只能道:“峻略通文墨。”

  “这样吧,霍峻你帮我写封信,送给你那旧主刘表,让他再送几万石的军粮过来。”

  “不是…我那旧主能给?”

  “能给。因为…”

  顿了顿,姜耀意味深长地道:“刘表啊…他老了。”

  刘表再老,也不至于怕了兵马刚刚过万的镇东军吧?

  要知道,刘表拥有的是荆州八郡。而姜耀破的穰城,仅仅是南阳郡下辖的一个县城罢了。

  诸将乃至于霍峻都大惑不解。

  姜耀并不解释,只是说这封信到底如何写,军议结束后再和霍峻慢慢参详。

  现在,他主要还是和诸将商议,这么一大笔钱粮,到底如何下发。军官和小兵能得到的赏赐,当然是不可能等同的。在战争中出力大小乃至于立功多少,也是重要的考量因素。

  一切商定后,姜耀将霍峻留下,给刘表写信。

  诸将出了议事厅,拿着姜耀的手令,要去穰城的府库,从虎豹骑手里领取钱粮物资。

  “姜兄弟!姜兄弟!姜兄弟请留步!”刚出了城守府,姜修背后一个喊声传来。

  姜修扭头一看,是姜耀的亲信李谭。

  姜修道:“李兄有话快说。咱们领了钱粮,去安抚兄弟们要紧。”

  “这事儿不急,咱们借一步说话。”

  李谭直接将姜修拽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里,低声道:“钱粮就在府库里面,被虎豹骑看得死死的。咱们早一会儿领,晚一会儿领,有什么差别?”

  “那什么事着急?”

  “我问你件事儿,虎豹骑…姜兄弟之前真的一点都不知情?”

  “这话你都问了八百遍了。告诉你,我之前,根本就没听说什么虎豹骑。那个叫什么姜厉的,更是完全不认识。”

  “这样啊…”李谭道:“我们这些外姓兄弟不知道也就罢了,没想到,连姜兄弟你也被瞒得死死的。看来,姜兄弟你在大帅心中的地位也…”

  “姓李的,你什么意思?”

  如果说,姜耀是个“莽夫”的话,姜修就是个“混球”一名。他长得五大三粗,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脾气暴躁。也就是凭着是姜耀的族人,又一根筋地听姜耀的话,心黑手狠,才被姜耀看重,做到了如今的地步

  嘭!

  姜修一把拽住了李谭的脖领子,道:“怎么?你想挑拨俺和大哥之间的关系?”

  “不是,我哪有那个胆子啊。”李谭往四下里看了一圈儿,才小心翼翼地继续道:“我的意思是,看来,大帅的心腹不只咱们几个。甚至,那个叫什么姜厉的,比咱们更受大帅信重。”

  “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姜兄弟你想想,大帅使离间计,出动虎豹骑取穰城,用大笔钱财保护百姓收士卒之心,哪件事不是办的漂漂亮亮的?是不是前途无量?咱们跟着大帅干,是不是也非常有前途?”

  姜修挠了挠大黑脑袋,道:“你说这么多话,我还是没听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谭道:“我的意思是,咱们得想办法,比那什么姜厉,更受主公信重。要知道,越受大帅信重,就越有前途。”

  姜修无奈道:“那也没办法。咱们手下的兄弟们,比虎豹骑差远了。”

  “诶,要立功未必要打仗嘛。”李谭道:“姜兄弟,你想想,大帅为什么让兄弟们只能留下未婚的少女,却要把妇人还回去?”

  “大哥说了,宁死不娶活人妻嘛。”

  “那只是表面上的理由罢了。”李谭道:“姜兄弟你再仔细想想,张济刚死三天,大帅就带领咱们抢了邹美人,是多么的急不可耐。他怎么就抢妇人,不抢少女了?”

  姜修只是混球,却不是傻子,眼前一亮道:“你是说,大哥不喜欢未婚的少女,却喜欢已婚的妇人?”

  “没错,就是妇人。只要投大帅所好…嘿嘿!”李谭猥琐地一笑,笃定道:“咱们兄弟就不愁,被那什么姜厉比下去!”

10 第十章 穰城有美,名曰采薇

姜耀还知道,他的癖好会被李谭歪曲到这种程度。现在,他正在后宅,和霍峻商量,那封给刘表的书信,具体如何措辞呢。

  没办法,即便姜耀再胸有成竹,想凭红口白牙从刘表那弄几万石粮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封信必须仔细斟酌。

  而这年头的知识和文化,都掌握在世家大族手中。真正的文士,谁肯为形如土匪的镇东军效力?镇东军内那几个文书,只是粗通文墨而已。现在姜耀,也只能把霍峻这名“儒将”当文士用了。

  霍峻则越和姜耀交流,越是心中震撼。

  他之前觉得,姜耀刚让刘表吃了这么一个大亏,就管刘表要粮食,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是,随着姜耀的讲述,他豁然发现,刘表同意送姜耀粮食的可能高达七八成。而且,别说几万石粮食了,十几万石都有可能!

  又是一个阳谋!

  比用女人衣服逼他出战更为高级的阳谋!

  天啊,姜耀到底是什么人啊?刚当上镇东军主帅,就如此智计百出,视“天下八俊”之一,坐拥荆州八郡的刘表如无物!

  而他霍峻呢?

  仅仅是刘表麾下,一名普通将领就不用说了。为什么,守了穰城半个多月了,都没认真想想,为什么刘表坐拥十几万大军,却没有派一兵一卒救穰城?

  枉他一直以儒将自居,和眼前的姜耀比起来,简直差的不可以道理计。

  仔细想想,他丢了穰城,被迫投降姜耀,还真未必是一件坏事。

  再往深处想想,荆州藏龙卧虎,多他一个霍峻不多少一个霍峻不少。而镇东军就是一帮粗坯,全靠姜耀一个人运筹帷幄。如今镇东军如日东升方兴未艾,此时成为镇东军的骨干……

  “嗯?霍峻你主动请缨,要作为本帅的使者,去见刘表?”姜耀微微一愣。

  霍峻心神激荡,毫不犹豫地大礼参拜,道:“峻自从投降大帅以来,寸功未立,心中难安。如果大帅同意的话,峻愿为大帅使者,出使襄阳。”

  “难为你如此忠心。”姜耀站起来,亲手将霍峻扶起,勉励道:“如果霍峻你真办成了此事,我镇东军中的大将,就有你这么一号。”

  “愿为大帅效死!”

  “很好,你回去安顿安顿家眷,明日就出发吧。”

  现在天降傍晚,倒是不着急催促霍峻起行。至于说,霍峻不要家眷和部曲了,来个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姜耀毫不担心。毕竟,家眷被抓,徐庶都会离开刘备投曹操。霍峻能有徐庶忠心?刘表就更远没有刘备的人格魅力了。

  霍峻的家眷,当然早就迁出了城守府。只是丫鬟、仆役留下,伺候姜耀的起居。

  “来人啊!”

  “在!”

  两名明眸皓齿的小丫鬟,走入了房内。

  “夫人在干什么?请她来陪我用膳。”

  邹氏不是姜耀明媒正娶的妻子,按说是不能以“夫人”称呼的。但是,姜耀现在没正式成亲呢,称呼夫人也无伤大雅。而且,姜耀之前称邹氏称“夫人”习惯了,也就没改称呼。

  此时,姜耀让邹氏来陪他吃饭,吃完了饭到底干什么,当然是不言而喻的。

  不过,左边那个丫鬟道:“夫人身体不爽,正在歇息。她说,要我们两个伺…伺候大帅。”

  说到“伺候”二字,两个小丫鬟俏脸微红,低下头去。

  若是穿越前的姜耀,见小丫鬟这幅样,肯定会食指大动。不过现在,他吃惯了邹氏这条大鱼,对这两盘小青菜就兴趣不大了。

  “嗯?身体不爽?”姜耀不悦道:“她是真的身体不爽,还是不愿意来?”

  小丫鬟的面颊更红了,仔细解释道:“是真的身体不爽。夫人身上不爽…爽利…夫人说了,大帅今日取得如此大胜,理应亲自祝贺。但是,偏偏那个来了,恐怕触了大帅的霉头。所以,才派…派我们两个。”

  不爽利?触霉头?

  姜耀瞬间秒懂,暗暗寻思:看来今天邹美人确实身上不大方便。要不,今晚就拿这两盘小青菜俩凑活凑合?

  不过,正当两个小丫鬟伺候他洗了个澡,开始吃晚膳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报,姜修和李谭求见。

  都这个点儿了,这两个心腹有什么事?

  姜耀命人将姜修和李谭传了进来。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可是城中的士卒有不安分的?”

  李谭笑嘻嘻地道:“那怎么会?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小丈夫不可一日无钱。兄弟们得了钱,正忙着风流快活呢。别说自个儿闹事了,就是有人煽动,都不会有人搭理。”

  “何止是没人搭理啊?”姜修道:“跟着张济饿肚子,跟着大帅有粮吃有钱发,有小娘们睡。谁敢不安分,那就是坏大家的好事。不用大帅吩咐,大伙都能砍了他的脑袋当毬踢!”

  “那你们来找我干什么?城防不用担心,虎豹骑没放假,今夜会认真值守的。”

  “倒也不是城防的事儿…那个…”李谭给了姜修一个眼色。

  其实,他之前的猜测,也只是猜测而已。到了最后关头,还是让直肠子的姜修打头阵。

  姜修倒是不疑有他,直接道:“破穰城,咱们镇东军上下,都得了天大的好处。唯有大哥,却没有什么明显的收获。所以,我们俩投大哥所好,想送大哥一件礼物?”

  “礼物?”

  “对,我们给大哥送来了一个非常好看的小娘子。”

  “小娘子?”姜修面色微沉,道:“我不是交代过了吗?掳掠的小娘子,只要不愿意待,都给人家送回去。”

  姜修满脸委曲,道:“我们也想给大哥找妇人啊,但是,城里找遍了,也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妇人。大哥即便再喜欢妇人,也不至于饥不择食吧?当然了,大哥你放心,这小娘子虽然未婚,却已经订婚了,也能算半个妇人。”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像是只要妇人,不喜欢小娘子的样子吗?

  姜耀满面黑线,摆了摆手,道:“不管是小娘子还是妇人,你都给人家送回去。我现在身边不缺女人,你们也不要想办法给我搜罗女人。有的没的,坏了我的规矩。”

  “大帅您放心。”李谭道:“那李家是穰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是真心要把穰城第一美人献给大帅的。您收了她,不但不会引起城中百姓恐慌,还会让李家彻底绑在咱们镇东军的战车上,有百利而无一害。”

  “嗯?穰城第一美人?”

  “对,此女名叫李采薇,是李家家主李固的女儿,有穰城第一美人之称。她前来伺候您,绝对是自愿的。”

  姜耀心中一动,道:“李采薇?此女是有未婚夫的?”

  “有的。她的未婚夫远在雍州南安,姓庞,叫庞什么来着?”

  为了讨好姜耀,李谭还真用心打听过李采薇的事儿。但是,那未婚夫的名字,他确实没记太清楚。

  但是,姜耀却脱口而出,道:“庞德?”

  我说什么来着?

  现在的李谭,高兴地直想拍自己的大腿:原来,我还担心,李采薇只有未婚夫,并未成亲,主公不喜欢呢。但现在看来,确实,主公喜欢妇人,不喜欢少女。但是,主公最喜欢的,还是有未婚夫的少女!要不然,他为什么对李采薇的丈夫,都了如指掌?敢情,早就惦记上这李美人儿了啊!

试读结束

更多精彩内容,复制口令后在百度网盘APP中阅读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