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火车司机
四条腿的小白兔 · 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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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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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读内容
1 第1章 有仇当场报
痛。
很痛。
李爱国强忍着疼痛,缓缓睁开眼睛,脸上的痛苦之色,被震惊代替。
熏黑的顶棚,黑糊糊的墙壁,歪歪扭扭的四方桌,断了腿的板凳,老式铁壳热水瓶,还有钢筋制成的脸盆架子,这些构成屋内的全部家具。
屋角处,
结满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窗户破呼呼的,上面糊着泛黄的旧报纸。
屋内充斥潮湿气味,泛起陈旧色彩。
唯一鲜亮的是墙壁上的挂历。
“1956年”
鲜艳的红色大字,映入李爱国的眼眸中,大脑剧烈疼痛。
原主的记忆就像是潮水般,把他淹没。
没错,跟蓝星上许多有志青年一样,李爱国穿越了。
穿越到这个热情似火的年代。
前身的名字也叫李爱国。
今年十八岁,打小失去母亲。
前身父亲是一名光荣的火车司机。
这年代的火车结构简陋,安全性低。
前身父亲在处置一场突发事故时,身受重伤,在床上躺了几个月后,离开人世间。
当时前身还只有十五岁。
尚且不到接班的年纪,只能进入铁道学院,学习专业知识。
经过三年的努力学习,前身顺利从铁道学院毕业,只要通过技能测试,就能成为火车司机。
“我一个开豪华游轮的,来到这个年代,开大火车,也算是专业对口。”
“嘶....好疼...”
李爱国扶着床帮,想坐起身,身上的疼痛再次袭来。
咳咳.....这具身体好像有些不对劲。
挽起袖子,胳膊上青一块肿一块的;
掀开破褂子,肚子上有一道狰狞的血口子;
撩起劳动布裤腿,小腿上布满伤痕。
可以说,现在李爱国的全身,没有完好的地方。
“把人打成这个样子,好歹毒的心肠。”
愤慨着,李爱国在原主的记忆中,寻找到充满屈辱的记忆。
原主的父亲健在的时候,由于其是一级火车司机,工资每个月八十九块钱,家里的日子过得很红火。
再加上李爱国是四九城有名的大帅比,很受小姑娘们的喜欢。
秦家沟公社的亲戚,帮李爱国介绍了一个小媳妇儿。
那女孩名叫秦淮茹,虽是社员身份,但出身好,人也聪明,嘴口甜。
更重要的是长得漂亮。
进门先看到胸,人离开了、屁股犹在的那种。
小模样就跟电影里的女特务似的。
李爱国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当时没能把持住,答应了下来。
秦淮茹在最开始的时候,也尽到了未婚妻的责任,经常住在京城李家,为李爱国洗洗刷刷。
自从李爱国的父亲受伤后,一切都变了。
父亲虽是因公负伤,医疗费用全部报销,段里还发放了一大笔补助金。
但是,李爱国是个孝顺的孩子,见不得父亲躺在床上受苦。
在随后的几年时间里,遍访名医为父亲治病。
结果,非但没能挽回父亲的生命,家里的积蓄也消耗一空。
秦淮茹见李家破败,没有任何犹豫,带着李家给的彩礼,扭屁股嫁到中院的贾家。
李爱国年轻气盛,受不得这种屈辱,向贾家讨要说法。
却被贾旭东联合傻柱暴揍一顿,胳膊被打折了。
李爱国没想到他们会如此残暴,当下便要去街道办举报他们行凶伤人。
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一如既往的出来打圆场。
希望能把李爱国的事情,控制在四合院内。
易中海是天阉,不能生孩子,想着让贾东旭当自己的儿子,凡事都护着贾东旭。
此时,李爱国已认清楚易中海的真面目,自然不能答应。
易中海怕贾东旭和傻柱两人的前途受影响,竟指使两人把李爱国往死里打。
打完人之后,把李爱国扔到屋里自生自灭。
意图杀人灭口。
....
李爱国想起前身临死时的不甘,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这帮禽兽,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只是,前世的李爱国是开豪华游轮的,兼职工作是人体摄影师。
这些技能在这个年代,一旦当众展示,必然会被当成流氓。
要想在这个年代活下去,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难题,更别提报仇。
一切还得从小做起。
强忍住疼痛,艰难的坐起身,李爱国从潮湿乌黑的被褥下翻出白线织成的小包。
里面是一卷子破旧钞票和票券。
钱币八块二毛钱;
全国粮票十斤;
糖票两斤;
火柴票2张;
剩下的就是一些零碎票券,布票、鸡蛋票、调料票、背心票、板凳票...等。
...
这些就是李爱国的全部财产了。
俭省一点,能够坚持两个月。
等通过火车司机的考核,成为火车司机,日子定能好起来。
回想前身在铁路职业学校学习的知识,李爱国突然发现眼睑下浮现出透明的屏幕。
屏幕上有鲜艳红字。
蒸汽机驾驶:21。
烹饪:15。
自行车驾驶:95。
手搓核弹:0;
光刻机制造:0;
母猪产后护理:0;
....
当前剩余技能点:0
(满分100,60分合格,技能点来自勤学苦练....)
李爱国猛然瞪大眼睛。
果然,作为穿越众的福利,系统只会迟到,不会不到。
认真研究一番,李爱国明白了系统的作用。
系统涵盖世界上所有的技术,
大到如何制作二向箔,小到蹦弹珠,足有十几万项。
只要在相应的科目后面加点,就能提升技能的水平。
可以通过读书学习,练习技能等方式获取技能点。
有了系统的加持,很轻松就能成为火车司机。
苟到春暖花开日,必然能凭借自己的努力,成就一番大事业。
李爱国紧紧攥住拳头。
诶....身上好像不疼了。
李爱国挽起袖子,发现身上的伤口比刚才似乎淡了不少。
刚才还流血的血口子,此时已经结了疤。
原本细嫩的胳膊,此时爬上了盘根老树般的肌肉。
看来,在系统的加持下,身体素质也得到了极大提升。
只是....
这对于目前的李爱国,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他正准备到派出所报案,伤口愈合,等于销毁证据。
李爱国是那种从不记仇的人。
有仇当场就报了。
听着从中院传来的欢笑声,李爱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站起身缓缓朝门口走去。
推开门。
外面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魁梧的身影没入光明中。
.....
2 第2章 讨账
中院。
今天是棒梗抓周儿的日子。
在这个一口馒头都能活命的年代,街道提倡勤俭节约、艰苦奋斗,一般人家并不筹办抓周儿宴。
可惜的是,贾家不是一般人家,不接受街道办的提倡。
贾张氏为了收取礼金,提前十几天,让秦淮茹挨家挨户交待,让人带着礼物前来祝贺。
屋内热闹非凡。
秦淮茹满面欢喜,抱着棒梗端坐在火炕上,面前摆着印章、红袖箍、笔、算盘、钱币、账册等小玩意。
不时有住户们带着礼物前来。
也不是啥贵重礼物,就是几块点心,几根铅笔,半块花布之类的。
礼金是贾家制定的,每人五毛钱。
贾张氏坐在门口支起礼单桌子,看着住户们送来的钱和礼物,那张老脸上菊花鲜艳绽放。
“好好好,今儿是我家棒梗抓周的日子,我贾张氏在这里替贾家谢谢你们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管事大爷尽数到齐。
傻柱和许大茂也早就蹲在了屋里,等着凑热闹。
只要棒梗抓到寓意美好的礼物,这场抓周儿宴就能圆满结束。
秦淮茹在棒梗胖乎乎的小脸上吧唧了一口:“儿子,你将来是要干大事的,去把印章抓过来。”
棒梗咯咯咯直笑,蹬着小腿朝小玩意gurong过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突然。
阳光被遮掩,阴影笼罩火炕,棒梗诧异的抬起头。
贾张氏不满的骂了一声:“谁这么没眼色啊,没看到我大孙子正在抓周嘛!要是抓不到....”
扭过头,脸色大变,剩下的声音凝固在喉咙里。
“你...你....”
贾张氏的异状,引起住户们的注意。
大家伙齐齐回过头,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为六十年代的气温变暖做出贡献。
只见李爱国扶着门框站在门口,神情愤怒,咬牙切齿,就跟旧时代的门神似的。
住户们接触到李爱国愤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目光游移不定。
秦淮茹看到李爱国,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李爱国借机打量这位传说中的吸血鬼。
秦淮茹现在也就是十七八的年纪。
虽刚生过孩子,身材恢复得却很好,前凸后翘的。
此时盘坐在火炕上,本就丰腴的屁股更显得肥硕。
前身的品味倒是不错。
秦淮茹今天穿着大红色棉袄,乌黑秀发散披在脑后,瓜子脸,五官精致。
只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中充满了羞愧、恐惧。
贾旭东看到李爱国用异样的目光盯着秦淮茹,顿时火冒三丈,从椅子上蹿起来,冲到李爱国跟前。
“你这小贼,今天我儿子抓周儿,又没有请你,你为啥来!”
无能狂怒,这是贾旭东留给李爱国的第一印象。
这种人,屁大的本事没有,脾气却极为暴躁。
李爱国根本没把贾旭东看在眼里,目光一直盯着秦淮茹。
干裂的嘴角张开,发出一道沙哑的声音:“我今天来到这里,只为讨债!”
“要账?”
贾张氏听到这话,阴着脸站起身,三角眼乜斜:“李爱国,我们贾家又不欠你的,你讨得哪门子债。是不是前几天你挨的那顿打,觉得不过瘾,皮又痒了?”
自从李爱国出现后,一直阴沉着脸不吭声的易中海,心中暗骂贾张氏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小子明显是来找后账的,你还偏偏要提起那事儿。
只是,易中海有点想不明白。
当时贾东旭和傻柱下手那么狠,李爱国怎么能活下来呢?
面对咄咄逼人的贾张氏,李爱国哈哈一笑:“都说你贾张氏是个老虔婆,横行霸道不讲理,我算是见识了。”
他加重语气:“只是,今天你们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给你们一个说法!”
阎埠贵小眼睛滴溜溜乱转,似乎想起什么,站起身走过来。
“爱国,都是一个大院的,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谈,现在街道上提倡团结友爱,不要伤了和气。”
对于这位见到自己挨打,扭头跑了的三大爷,李爱国也没有一点好感。
“呵,挨打的又不是你,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你...你....”
阎埠贵吃了个蚂蚱,气得脸红脖子粗。
易中海听到李爱国提起‘挨打’,清楚今天的麻烦是躲不过了。
冲着站在一旁傻笑的傻柱暗暗使个眼色。
此子断不可留!
傻柱会过意来,狞笑两声,挽起袖子,奔过来。
“我看你小子还想挨打,竟然敢跑到秦姐家里捣乱,看我不揍扁你!”
说话间,便拎起硕大的拳头,冲着李爱国挥过去。
傻柱是四合院里的武神,自小修习拳脚功夫,体格健壮。
这一拳下去,人不死,也得重伤。
一些好心的住户不忍心看了,悄默默的捂住了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惨叫声。
可惜。
惨叫声迟迟没有响起。
那些住户睁开眼睛,待看清楚门口的情形时,忍不住吞咽吐沫。
傻柱的拳头,竟然被李爱国攥住。
而且,李爱国还显得很轻松。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傻柱的瞳孔内爆发九级大地震。
前两天被他一拳撂倒的人,现在竟然能跟他势均力敌。
可是,拳头处传来的巨大力气做不得假。
“你这个小贼,以为这样就像压倒我傻柱,可笑!”
傻柱额头上冒出斗大的汗滴,试图抽回拳头。
事实证明傻柱有些痴心妄想了。
经过系统强化的李爱国,现在的身体健壮程度,跟特种兵差不多。
只见他稍稍用力,傻柱的手腕骨头缝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哎吆,我滴娘啊。”
傻柱惨叫一声,差点摔倒在地上。
李爱国松开手,顺势一推,傻柱就跟葫芦似的,滚到了火炕前。
脑壳跟火炕比拼硬度,火炕全胜。
那鲜艳的红色,让近在咫尺的秦淮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李爱国的身体只能算是一般,怎么会这么强?
见傻柱吃了瘪,易中海脸色大变,再也坐不住,板着脸走到李爱国跟前。
“李爱国,你这是干什么。
傻柱就算是做得不对,你也不应该动手。
现在是新社会了,严禁打架斗殴。
你这种行为,性质恶劣,我现在就能把你送到派出所。
考虑到你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本着团结群众的精神理念。
你给傻柱道个歉,我们就原谅你了。”
....
有一种人,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耍无赖。
你学他耍无赖,他又开始跟你讲道理。
这种人的角度很灵活,总是站在对自己有利的一边。
易中海就是这种人。
只是前世的李爱国曾跟游艇上的小姐姐一块看过《禽满四合院》,对易中海的套路,太熟悉了。
李爱国站在门槛上,以三层楼的高度俯视易中海:“一大爷,你觉得在我跟前耍这种小过门儿,有用吗?”
“刚才说了,我今天来,是讨两笔债,第一笔是当年我家送给秦淮茹的彩礼。”
李爱国从兜里摸出一张纸,大声念道:“彩礼十五块钱,花布三尺,搪瓷盆一个,痰盂一个,热水瓶一个。”
...
3 第3章 外援
十五块钱的彩礼...李家可真够大方的,住户们腹诽道。
这年代农村的日子不好过。
城里那些找不到媳妇儿的光杆子,娶公社里最漂亮的姑娘,顶多给二斤精白面,两尺花布。
“那我在你们李家,忙前忙后,照顾你们爷俩好几个月,没有一点劳动报酬,你们比黄世仁还狠!”
秦淮茹闻言咬着浅红嘴唇说道:“就算是在公社里忙活一天,我也能拿到五工分呢!”
话刚出口,秦淮茹就有些后悔了,脸色愈加苍白几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着落在贾东旭身上,贾东旭的脸色燥热赤红起来。
大家伙都清楚,秦淮茹跟李爱国订婚后,就搬到李家居住。
李家总共两间房,李父一间,李爱国一间。
秦淮茹住在李爱国的屋里,只是中间用棉布帘子隔开。
两人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那道棉布帘子显得太过单薄,就算是发生点什么事情,也没有人感到奇怪。
“啪!”
嘲弄,讽刺的目光,就像是刀子似的,插进让贾东旭胸膛里。
贾东旭觉得自己的脸,被秦淮茹丢尽了,站起身甩出一个大逼兜子。
秦淮茹捂着脸,眼眶中溢出点点晶莹泪滴,肩膀抖动抽泣:“东旭,我真没有对不起你,当年我跟李爱国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咱们结婚的时候,你不是也查验过吗?”
看到秦淮茹那副可怜楚楚的样子,傻柱一阵心疼。
饶是躺在床边无法站起身,依然抬起头瞪着贾东旭:“贾东旭,你干什么,小秦姐姐那么好的人,你竟然舍得打她!”
贾东旭冷静下来,想到在结婚的那晚,确实看到了梅花,觉得被李爱国玩了。
转过身,想把心中的火气发泄出来。
可是想到刚才傻柱的惨状,他缩了缩脖子坐了下来。
没用的东西...贾张氏本不待见秦淮茹。
但这事儿,事关十几块钱。
“李爱国,我儿媳妇儿的话你也听到了,那笔账怎么算?”
“好,秦淮茹当年把我伺候得很舒服,我给她开一个高价,两个月五块钱,免掉那些花棉布,热水瓶之类的,只要十五块钱。”
李爱国环视大家伙:“大家说怎么样?”
伺候得舒服...大家伙都强忍住笑意,点点头:“两个月五块钱不少了,公社里的工分不值钱,秦淮茹在地里忙活一年,也挣不到五块钱。”
“那现在秦淮茹还欠我十五块钱。请你立刻还给我。”李爱国大步踏进屋内。
“没钱!我们家一分钱都没有,你能怎么着吧!”
贾张氏见讲道理不是对手,熟练地耍起无赖。
李爱国现在孤身一人,无父无母,无兄无弟,势单力薄。
而贾家有贾东旭,还有一大爷的照顾。
李爱国肯定不是贾家的对手。
贾张氏打起如意算盘,嘴角微微翘起。
突然,门外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
“欠账还钱,天经地义,现在是新社会了,咱们街区绝对不允许有人倚强凌弱。”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街道办的王主任背着手走过来。
她身后跟着阎家的阎解放,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阎解放此时只有五六岁的样子,他一路小跑,跑到李爱国的跟前,伸出小手,鼓起腮帮子:“爱国哥,你答应我的钱呢?”
“解放你真棒!”
李爱国从兜里摸出1毛钱,放在阎解放的手心。
阎解放拿了钱,咯咯咯笑着跑出去。
阎埠贵眼红了。
...
易中海看到王主任进来,心中一凛,站起身迎上去。
“主任,我要做检讨,身为四合院一大爷,没有管理好四合院,辜负您的期望,我深感惭愧。”
听到这话,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也都站起身,耷拉着脑袋,一副受训的样子。
“老易啊,当年咱们街区选你们几个当管事大爷,是想着你们威望高,能够团结群众,严防敌特渗透。”
王主任皱皱眉头:“不是让你们干涉住户们的私事,你何错之有?”
“这....”易中海冷汗快下来了。
他跟王主任是老朋友,王主任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训斥过他。
难道是...易中海把目光投向王主任身后的那位老者。
老者头发花白,身穿深蓝色铁路制服,职工帽上缀有“路徽”标志的五角星。
老者进到屋里,径直走到李爱国跟前,看着李爱国消瘦的模样,神情有些动容:“爱国,你这孩子,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怎么不跟伯伯说呢!我跟你爹,是拜把子兄弟,当年要不是你爹把我踹下司机楼,我这把老骨头早就埋进黄土里了。”
李爱国此时原主的记忆中,翻出老者的身份信息。
老者是李爱国父亲的同事,名字是周铁虎。
当时李爱国的父亲是正司机,老者是副司机。
在那次惨烈的事故中,李父在火车即将出轨的时候,救了周铁虎一命。
事故后,周铁虎感念李父的救命之恩,数次拿出钱财想要报答李父,都被倔强的李父拒绝了。
王主任指着周铁虎给易中海介绍道:“这位是京城铁路局石景山车务段的周车长,也是李爱国父亲生前的至交好友,在得知了李爱国近况不佳的情况下,特意找到了我们街道办。”
她语气严厉起来,锐利目光直刺贾张氏:
“李爱国的父亲是为了抢救国家财产牺牲的。
是英雄。
铁路部门曾经专门向我们街道办发来表彰信,要求我们要照顾好李爱国同志的生活。
你们这帮人却觉得李爱国失去依靠,处处为难他。
你们这种行为,是给四合院抹黑,是给街道办抹黑!”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低下了头,贾张氏的脸色苍白起来,嘴角哆嗦。
“呵...呵...”
易中海尴尬的笑笑,瞪着贾张氏说道:“贾家大娘,秦淮茹欠了李家的钱,她现在是你家的儿媳妇儿,这些钱,你应该拿出来。”
“你们肯定是跟李爱国这小畜生一伙的,都来欺负我这个寡妇!”贾张氏不甘心。
“贾张氏,别胡闹!”易中海虎起脸。
哭闹声戛然而止。
贾张氏还指望易中海照顾贾东旭,此时并不敢跟易中海呲牙,只能从柜子里翻出十五块钱,交给了李爱国。
看着李爱国把钱揣进兜里,她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
该死的李爱国,竟然敢讹诈我们贾家。
这笔账,早晚讨回来!
4 第4章 诉求只有一个
“拿起钱,麻溜滚蛋,贾家不欢迎你!”
一直躲在贾张氏身后瑟瑟发抖的贾旭东,此时蹿了出来。
那装腔作势、耀武扬威的模样,就跟二鬼子似的。
被李爱国瞪一眼,又吓得缩了回去,引起住户们的哄笑声。
“我刚才说过,今天来讨两笔债,刚才只是第一笔。”
李爱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在易中海阴沉的目光中,他缓缓解开褂子,甩到地上。
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上面遍布深浅不一的伤口,每一道都像一条弯曲的蜈蚣,似是经受了酷刑……触目惊心。
嘶....
屋内顿时响起一阵惊呼,王主任和周铁虎的脸色铁青起来。
“怎么回事,这是谁干的!”
王主任急火攻心,失去往日的冷静。
这么多狰狞的伤口,有些还位于要害部位,下手的人明显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李老弟,我对不起你啊!”
周铁虎猛地捶了捶胸膛,抬起头双眼怒视王主任。
“工段把爱国交给你们街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照顾?”
“我...”
王主任无言以对,痛苦的揉着脑袋。
“周车长,您放心,今天我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她大步走到李爱国跟前,捡起褂子,弹去上面的灰尘,仔细帮李爱国穿上。
“爱国,谁干的!”
易中海见势不妙,忙站起身,腆着脸笑:“王主任,都是误会,几个孩子闹着玩,犯不着...犯不着....”
“我没问你,坐下!”
王主任狠狠瞪易中海一眼。
这次麻烦大了...易中海虽不甘心,却只能坐下。
他后悔当时没有检查李爱国的伤势。
当时要是下手再狠一点,就没有今天的麻烦事儿了。
现在只希望李爱国能够识时务,不要把全部的事情讲出来。
如果是以前的李爱国,确实可能会考虑到以后要在大院里住,怕得罪这帮禽兽,而委曲求全。
但是。
现在的李爱国通晓剧情,早就清楚这些禽兽的真面部。
鲁大师说过一句话:“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这帮禽兽就是“怯者”。
他们只敢欺负“弱者”。
李爱国把被殴打的事情讲一遍,加重声音道:“当日袭击我的人中,有贾东旭,何雨柱,刘光齐和刘光天。”
被点到名字的人,个个面如死灰。
贾东旭不知何时又躲到了贾张氏身后,此时怯生生的探出脑袋:“我……我只是最后补了两脚,李爱国主要是被傻柱他们殴打的,尤其是傻柱,下手老狠了。”
“贾东旭,你胡说什么!要不是你来求我,我能帮你对付李爱国?”傻柱气急败坏。
刘光齐和刘光天不在屋内,二大爷刘海中忙站起身:“我家光齐和光天只是放哨的,特别是光天,才不到十岁,真正的是凶手是贾东旭和傻柱。”
二大妈抱着刘光福,哭嚎:“走了牵牛的,捉住拔橛的,我们刘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二大爷,二大妈,你别乱说话,我家东旭亲眼看到刘光天给傻柱递了棍子。”贾张氏不干了,站起身大声嚷嚷。
“老嫂子,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光天他们都是去帮贾东旭的忙,这总没错。”
刘海中指着贾张氏的鼻子说道:“贾东旭跑到我家,跟光齐光天说,他怀疑秦淮茹早就被李爱国欺负过,请光齐光天帮他出气。你家贾东旭就是主谋!”
“主你娘了个腿,再胡说八道,老娘一逼夹死你!”
贾张氏眼睛赤红,挽起袖子,冲上去就要对刘海中骑脸输出。
刘海中五大三粗,身为锻工的他,常年挥舞大锤,战斗力远超傻柱。
面对一个豁出去的老虔婆,却束手束脚,眨眼间,脸上便被划了两道血口。
另外一边,贾东旭和傻柱也杠上了。
傻柱因为秦淮茹在旁边,没办法动手,两人只能打嘴炮。
一时间,屋内乱成一团。
王主任的脸黑了。
“啪!”
巴掌拍在桌子上。
“像话嘛,像话嘛!乱成这个样子,易中海,这就是你所谓的文明四合院?”
易中海冷汗直冒,走上前,想把贾张氏从刘海中的身上拉起来。
可是这会贾张氏正玩得起劲,压根不理会易中海。
贾张氏今年也就四十多岁,还长了一身肥肉,白胖白胖的。
俗话说,人胖力不亏。
贾张氏着实有把子蛮力,易中海拉扯两下,竟然没能拉动。
他只能附在贾张氏耳朵上,小声道:“老嫂子,给个面子,你也不想贾东旭通不过二级钳工考核吧?”
贾张氏浑身一颤,不情愿的从刘海中身上爬起来。
贾东旭成为钳工已经五年了,还是一级钳工,每个月只能拿到二十七块五的工资。
这年头,钳工晋升考试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工人进到工厂里,只要努力工作,有两三年功夫,总能晋升为二级钳工。
但是。
贾东旭太笨了,易中海这个大师傅,手把手教,都教不会。
唯一晋升二级钳工的办法,就是作弊。
正好今年易中海负责轧钢厂钳工晋升考试。
只是,也不能轻饶了刘海中。
贾张氏在站起身的瞬间,还不忘记啐出一口粘稠的黄痰。
黄痰直挂刘海中的鼻尖。
ou~
....
见王主任还没开始追查,四合院内部便乱成一团粥,易中海深知今天这事儿很难善了。
他尴尬的笑笑,走到李爱国跟前。
“爱国,你是大爷看着长大的。
跟雨柱,东旭,光天和光福,都是好兄弟。
他们做得确实过分了。
我等会,让他们给你道歉。”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派出所,要街道办干什么?”
李爱国斜睨易中海:“我的诉求只有一个,就是要把殴打我的那些人都抓起来,然后再赔偿我一笔医药费。”
“你....”
易中海没想到李爱国会如此不识抬举。
思绪一滞,轻咳一声:“爱国,都是大院里的邻居,以后还要经常见面,没有必要撕破脸皮吧?”
“这会要跟我搁邻居了,当初他们殴打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也是他们的邻居?”
“.......”
易中海见李爱国态度强硬得跟钢钉似的,一时间也没有办法。
贾张氏见贾东旭要蹲笆篱子,扭头瞪着秦淮茹:“小贱人,我早就说你是个克夫的狐媚子,不让东旭娶你,现在好了,东旭要去蹲笆篱子了,全都是你惹的祸。”
“贾家大娘,别这样说小秦姐姐,这事儿全赖李爱国。”傻柱在旁边替秦淮茹鸣不平。
贾张氏瞪大眼,正想啐傻柱一脸吐沫。
忽然想到了什么,竟吞咽了吐沫,冲着傻柱笑了笑。
随后,站起身,跑到易中海耳边嘀咕几句。
易中海眼睛瞪大,一脸的不可思议。
...
5 第5章 好人
“确实是傻柱他们犯了浑。”
“看在他们年轻,不懂事儿的面子上,能不能从轻处罚?”
“我们除了支付李爱国的医药费外,每家再额外赔偿李爱国五十块钱。”
“要求只有一个,按照组织的政策处理。”
听完易中海的话,王主任额头拧出疙瘩,脸色严肃。
“组织政策?”
感受到凌冽的目光,易中海觉得后背已经有冷汗在慢慢渗出。
他仔细斟酌着词句:“‘首恶必办,胁从不问,受蒙蔽无罪,反戈一击有功!’。
您也清楚,他们的出身都没问题。
是阶级兄弟,是经得起审查的。
对待阶级兄弟,我们的态度要像春天一样温暖,要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再者说,一次抓走这么多人。
对我们四合院。
甚至是....街道办的影响也不好。
”
不得不说,易中海不愧是多年的老狐狸,瞬间抓住王主任的软肋。
南铜锣巷街道办每年都能拿到流动小红旗,靠的就是街区的和谐。
要是一下子抓走五个,今年的小红旗肯定保不住。
只是....今儿的事情,王主任也做不得主。
王主任扭头看看周铁虎:“周车长,你看这....”
“受委屈的是爱国,只要爱国同意,我没话说。”
周铁虎略微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快。
他已经想好了,要是李爱国不愿意,街道办再不出面的话,他就请铁道派出所介入。
“爱国,你看?”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李爱国。
在他们看来,刚才还要置几人于死地的李爱国,肯定不能答应。
谁承想,李爱国却淡淡一笑:“主任,我个人受了点委屈没什么,不能影响到咱们南铜锣巷的声誉,影响到四合院的团结。”
这话一出,所有人看向李爱国的目光,顿时不一样起来。
“好好好,这孩子有大局观,思想觉悟高!”王主任忍不住赞叹几声。
李爱国并没有客气,微微颔首。
今天硬着头皮,把几人都送进去,有周铁虎在旁边站着,王主任捏着鼻子也得认了。
只不过,他们只会被送进南铜锣巷派出所。
易中海在街道办和派出所都有不少熟人。
再加上有聋老太太这个身份诡异的老太太在背后撑腰。
要钉死他们,有些难度。
还不如再忍一段时间。
等拿到火车司机证,便成为铁道人,归铁道部门管理。
铁道派出所就可以介入了。
到时候....嘿嘿。
另外。
李爱国还需要在南铜锣巷街区生活。
这年代的街道办,远不是后世能比的。
从安排工作,到户口迁移,居民补贴发放,甚至是各种票券发放,都归街道办管理。
最关键的是,街道办还负责群众关系调查。
这是领导干部晋升的必要环节。
为几个禽兽,跟街道办的关系闹僵,不值得。
还有。
李爱国也想看看,到底是谁愿意顶这个罪名。
一场狗咬狗的好戏,即将上演。
令人期待。
....
见李爱国答应下来,易中海松一口气,把跟事件有关的几个人,请到贾家里屋。
关上门。
“啪嗒”扯亮电灯。
昏黄的光芒,笼罩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这条件是我豁上了这张老脸,求来的,你们说说,谁去认罪?”
易中海话音落了,屋内却是一片死寂。
谁都不想去派出所认罪。
搞不好,可是要蹲笆篱子的。
沉默成为此刻的主旋律。
易中海没得办法,只能挨个点名。
“老刘,你家儿子多,少一个不算啥,要不让刘光天去认罪?”
“老易,我早就看出来了,你生不出孩子,嫉妒我!”
刘海中咂了咂嘴,瞪眼:“我家那两个小子只是帮凶,要认罪,也得是主犯去认罪!”
主犯是贾东旭和傻柱。
一个出的主意,一个出的力气。
这个时候,贾东旭还活着。
他是易中海的天选养老人。
傻柱得排在后面。
易中海自然希望让傻柱去顶罪。
见大家伙都目光都盯着自个,傻柱顿时火了,梗着脖子嚷嚷:“合着我替贾东旭出头,还搞出麻烦来了,你们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柱子,你别发火,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易中海祭出拿手的道德绑架大法:“你看,贾东旭上有老,下有小,要是被关进笆篱子里,秦淮茹和棒梗,谁来养活。”
我养活....傻柱张嘴想说,却没敢说出声。
他怕贾张氏挠他。
“你家里就雨水一个妹妹,雨水现在也用不着你照顾。你最适合去顶罪。“
易中海见傻柱不为所动,接着说道:
“一大爷教育过你多少次,做人不能光想着自个,要顾全大局,一花独放不是春,万紫千红春满园。这个道理你不明白?”
傻柱被教育过无数次,当然明白。
只是去派出所认罪,可不是小事,搞不好就回不来了。
傻柱的名字里带个“傻”字,并不是真正的傻柱。
恰恰相反,他还很精明。
在四合院里,除了秦淮茹和易中海占过他的便宜,其余的住户只有被他欺负的份儿。
就连盘算精明阎埠贵,也没在傻柱身上讨到便宜。
见傻柱坚决不干,贾张氏暗暗给秦淮茹使个眼色。
秦淮茹的眼角瞬间红润起来,两行热泪沿着白皙光滑的面颊滑落下来,落到了傻柱的心中。
“啊呜”
一声清脆的哭声响彻屋内。
秦淮茹眼睛红红的,不停地抽噎着,豆大的泪水从眼前滑落。
“何雨柱,你是个好人,我不能让你受委屈。这事儿都是因我而起的,我去认罪。”
不得不说,秦淮茹身为国家一级演员,表演功底深厚,演技精湛。
那神情、那语气、那哭声,无不让傻柱心生怜惜。
尤其是那句“好人”,更是说到傻柱的心坎里。
傻柱骨子里一阵酥麻,神情痴呆起来。
贾东旭见到他那痴迷的样子,当时就想揍他一拳。
可是想到还得让傻柱顶罪,这才忍了下来。
易中海见时机已到,抛出终极杀手锏。
“傻柱,聋老太太待你跟亲生儿子似的。”
“你要是遇到麻烦,她肯定会帮忙。”
“聋老太太跟咱们轧钢厂,跟街道办的关系都不错。”
“你肯定会没事儿的。”
自个没事儿,还能当小秦姐姐的“好人”。
傻柱不再彷徨、不再犹豫。
站起身,拍着胸膛:“你们放心,这事儿我一个人担着。”
说着话,他含情脉脉的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体态丰满而不失苗条,不太讲究裁剪的制式工装仍遮盖不住她浑身柔和的曲线,皮肤白皙得跟抹了雪花膏似的....
尤其是那双桃花媚眼里,溢出的那汪春水,瞬间淹没了傻柱。
傻柱觉得一切都值了。
见傻柱当着自个的面,跟秦淮茹暗送秋波,贾东旭彻底无法忍受。
站起身就想教训傻柱,却被易中海拦住了。
“既然傻柱决定顶罪,那么咱们就应该把赔偿金准备好。”
....
6 第6章 顺杆儿爬
提到赔偿金,屋内再次陷入沉默。
在如今的市面上,一斤猪肉七毛钱,东北优质大米一斤两毛三,富强粉一斤一毛八,白面一斤一毛钱。
五十块钱,足够一家五口人过两个月的富足生活。
这跟拿刀子割他们的肉差不多。
贾张氏瘪瘪嘴,埋怨:“老易,五十块钱啊,不是你自个的钱,你真是不心疼。”
“嗐,老嫂子,我那不是没办法嘛!”
易中海心中情绪涌动,但无力骂人,揉了揉眉心:“你没看出来,今儿李爱国是有备而来的,不提王主任,就那周铁虎就够你们喝一壶的。”
加重语气,不无威胁:“李爱国可是铁路职工子弟,按照规定,铁路派出所有管辖权,你们也知道,铁路上的人,最护犊子了。就凭他身上的伤势,足够全把你们抓起来的。”
“该死的李爱国,以前倒是没看出来,还有这等心机。早知道这事儿我家就不掺和了。”刘海中眉头紧锁。
“哼,你还不是为了李家的那间屋子。”贾张氏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啥屋子?”
傻柱听得迷迷糊糊,刚想问两句,接触到秦淮茹柔软的目光,又呵呵呵的傻笑起来。
贾东旭的脸绿了。
易中海懊恼的挥挥手:“好了,别吵了,每家五十块,现在就交给我!”
刘海中今天准备去供销社买酒,正好揣着钱。
贾张氏的破兜里装有刚收来的礼金,只是不够,又从被褥下面翻出一条黑乎乎的手绢。
她悄默默地背对秦淮茹,偷偷摸摸的取出一把钱,刚想把手绢藏回去,似乎想到了什么,朝秦淮茹翻个白眼。
“瞅啥瞅?”
秦淮茹只能背过身去。
贾张氏撅着屁股钻进床底下,旋即又倒退着爬出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坐在床边翻开褥子,当做无事发生。
易中海收了两家的赔偿金,又扭头看向傻柱:“你的呢?”
“我替他们顶罪,还得交钱啊?”傻柱委屈巴巴。
易中海摸了摸胡子茬:“傻柱啊,大爷是怎么教育你的....”
“行,行,我出还不行嘛!这钱本来是攒着给雨水买自行车的。”
傻柱不情不愿的取出五十块交给了易中海。
拿了钱,易中海点一遍,推开门走出来。
“爱国,你点点,一共是一百五十块钱。”
易中海强忍住愤怒,把钱递给李爱国。
一百五十块啊,这简直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李爱国却没伸手接,反而皱起眉头:“一大爷,一共是四个人殴打我,为什么才一百五十块?”
“啊?按人头算的....“
易中海沉默片刻,扭头看向刘海中:“老刘,你家有两个孩子参与了,赶紧拿钱来。”
“这叫什么事儿啊!”
刘海中虽不情愿,也不得不往兜里摸。
只是,他身上就装了五十块钱。
不得已,跑回家了一趟。
待从刘海中手里接过钱,易中海清点一遍,确定无误后,重新递给李爱国。
“赔偿金我收到了,你们谁进派出所?”李爱国清点一遍,揣进兜里。
“我!”傻柱大咧咧的走出来,指着李爱国说:“孙子,这笔账,劳资给你记下了。”
一旁的易中海皱皱眉头,并没有拦他。
反正傻柱是要进派出所的人了,让李爱国长长记性也好。
只是他没想到,傻柱话音刚落,手指头便被李爱国攥住了。
“好啊,孙子,敢偷袭!”
傻柱作为四合院战神,其实是有两把刷子的。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他另一只手挥动拳头,想要砸向李爱国的脑门。
结果也被李爱国轻松抓住。
只见李爱国冷笑一声,双手齐用力,只听见几声骨头的咔嚓响声,傻柱的脸疼得扭曲变形,嘴里发出惨叫。
他感觉到自个的手要被铁钳夹碎了。
李爱国稍稍用力,傻柱再也坚持不住,双腿发软,支棱棱的跪倒在李爱国面前。
“李爱国,赶紧松手!”易中海见势不妙,赶紧阻拦。
周铁虎也怕出事,开口道:“行了,爱国,何雨柱还得进派出所,别伤着他。”
李爱国这才松开手,顺势一推,傻柱摔了个嘴啃泥。
傻柱的惨样,引起了一阵哄笑声。
其中笑得最开心的,要数许大茂。
许大茂平日里没少被傻柱欺负,此时见到傻柱被揍,还给李爱国跪下了,恨不得自己变成李爱国。
这该死的代入感!
“傻柱,你小子不是整天在我跟前装大爷吗?怎么到了李爱国跟前,就成孙子了?”
许大茂阴阳怪气,话出了口,却觉得有些不对,只是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王主任板起脸:“好了,都别闹了,何雨柱,我问你,你是自愿承担殴打李爱国的责任吗?”
“是...我是自愿的。”傻柱扭头看看秦淮茹,勇敢的挺起胸膛。
“那好,你现在去街道派出所自首。”
待傻柱离开后,王主任冲着李爱国笑笑:“爱国同志,由于我的疏忽,让你受了委屈....”
“王姨,你这话不对,您是街道办主任,要服务上万居民,哪能事无巨细。”
李爱国情真意切:“还有,当年我爹躺在床上的时候,您专门登门为我爹申请伤病补助,这些我都记在心中。”
王主任默默的看着李爱国,心中一阵唏嘘,如此懂事的孩子。
“我还有工作要忙,就先走了,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到街道办来找我。”
“好嘞,姨,过几天我去看你。”
“....”
王主**觉得李爱国在顺杆子爬。
不过也没反对。
毕竟李爱国如此懂事,肯定不会打着她的旗号乱搞。
王主任转过身跟周车长闲聊两句,随后便离开了。
……
得了钱,还把傻柱送进派出所,李爱国也算是达到了目的。
“走,周伯伯,到家里坐一会。”
拉着周铁虎,回到自己家里。
翻出搪瓷缸子,捏点高碎,想泡杯茶,却发现热水瓶里空荡荡的。
“您坐会,我去烧开水。”
“别忙了,爱国,都是自家人,你爹不在了,我就是你亲伯伯。”
周铁虎解开风纪扣,四处看看,瞅着破破呼呼的屋子,叹一声:“一个人过日子,也真够为难你的了。等考上了司机,伯给你介绍个媳妇儿。”
“那我就等着您了。”
李爱国说着话,扒开煤炉塞子,拎起洋铁壶坐在煤炉上。
转身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周铁虎。
火车司机经常连轴转,彻夜不眠,全靠烟提神,都是老烟枪。
周铁虎满意的点点头。
爱国这小子在人情世故方面,可比他父亲强多了。
不惮于寻求他的帮助,还特意叮嘱他一定要先去四合院街道办,喊上街道办王主任。
敢想敢干,还会来事儿,是个好苗子。
李老弟的儿子,属于自己人,该提点就得提点。
嘶...
呼...
周铁虎长长的呼出一口烟,将整个脸都包绕在迷雾之中。
“爱国,这次的考试,你可得抓点紧。”
李爱国神情一凝,直起身:“周伯伯,您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听王段长说这次的考试跟以往的不一样....”
周铁虎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把段里的消息透露出来。
“局里面为了提高司机的技能水平,特意加强了考试难度。
通过考试,在全局获得名次的,还有称号。
第一名命名为司机技能标兵,第二名和第三名命名为司机技能能手。
前三名肯定能当上开上车。
以后晋级的时候,也会优先考虑技术标兵和技能能手。”
....
7 第7章 全靠自己的努力
送走周铁虎,李爱国扫视一眼这个屋子。
原是四合院里的厢房,隔成三间屋子,中间作为堂屋和厨房使用,东西两边各搭了两铺炕,炕上面铺上席子,炕下面有炕洞子。
炕洞子大概一块砖的长度,高度大概有五六块砖厚。
每一盘炕要在炕头和炕洞与窑独的接口处分别做一个落灰坑,等到烟灰多了,刨起炕板子掏灰方便。
现在是春夏之交,火炕里早已停用,落灰坑里面的木柴灰没有耙干净。
李爱国摸出那一百五十块钱,卷成一团,包在旧报纸里,塞进炕洞子里,又拿木柴灰盖严实。
等搁外面看不出一点痕迹,才把炕洞子盖好,拍了拍手上的草灰,稍稍松口气。
这钱是他将来的老婆本,自然得藏好。
.....
阳光透过玻璃上的破烂报纸,投射进来一条线,落在黑糊糊的墙壁上,形成明亮的斑点。
李爱国躺在床上,双手抱头,盯着斑点,陷入沉思。
考试成绩的前三名,能直接开上车。
周铁虎提供的消息很关键。
铁道学院每年有两三百毕业生,能通过火车考试的,至少得有一百多人。
这年代,国内的火车头大部分是解放前的老火车头,或者是老大哥援助的蒸汽机火车。
也有少部分是由四方厂仿制密卡杜1型蒸汽机车,制造出来的解放型货运蒸汽机车。
铁路运营里程只有2.67万公里,客运和货运列车加在一块,也只有不到一千辆。
大部分考到司机证的新手,需要当几年司炉工,才能坐进司机楼里。
蒸汽火车全靠烧煤。
将水转化成蒸汽作为动力,要想火车跑得快,就要有人不断添煤。
司炉工是一个又累又苦的活计。
一铲子煤足有四五十斤,棉大氅被煤烟、煤渣熏染得黑黢黢的,油垢、煤渣让衣服失去了本来颜色。
一个班下来腰酸背疼,除了牙是白的,全身都是黑乎乎的……
不但是累和苦,司炉工的工资和待遇,都远远不如火车司机。
拿到司机证,就能开上火车,是铁道技术学院所有毕业生的愿望。
只是全局每年有两三百人参加考试,要成为前三名,并不是简单的事儿。
看来,还是得全靠自己的努力。
李爱国不是一个喜欢借助外力的人,决定通过努力学习,取得最终的胜利。
他取出课本看了一会,揉了揉眉心,沉思片刻,目光着落在系统面板上。
蒸汽机驾驶:21。
厨艺:15。
...
技能点:0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李爱国离开后,贾张氏乜斜着眼大骂秦淮茹。
“要不是你,我们家能赔五十块钱?”
“祸是你惹下的,这钱得你出。”
秦淮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楚楚可怜:“娘,我一个农村丫头,往哪挣钱?”
“我不管,反正你要是不拿钱回来,我就让东旭休了你!”
贾张氏神情得意:“跟你离了婚,我们家东旭,能找到个有正式职工的。”
想起这事儿,贾张氏就一肚子火,扭头恶狠狠的看向贾东旭:“当初让你听娘的话,你不听,现在好了,娶了个农村丫头,棒梗也拿不到粮本。漂亮?漂亮能当饭吃吗?”
贾东旭不敢跟贾张氏犟嘴,暗暗给秦淮茹使个眼色,扯开话题。
“娘,今儿是棒梗抓周的日子,大家伙还都等着呢。”
秦淮茹抹了抹眼泪,勉强笑笑:“是啊,娘,今儿是您大孙子的大日子,咱不能生气。”
说来也奇怪,屋里闹出那么大动静,棒梗坐在火炕上,竟然不哭不闹。
众人这才想起棒梗来,齐齐扭头看去。
这一看。
霍,了不得了。
不知何时,棒梗竟然把火炕上的小玩意全揽在了怀里,正一个一个的往裤衩里装。
印章、红袖箍、笔、钱币...裤衩子里装得满满腾腾的。
账本太大,棒梗太小。
他抓不动,懊恼得哇哇大叫,伸出小手把账本撕成碎片。
众人还没见过如此豪横的孩子,一时间惊呆了。
“我这大孙子,将来是干大事的啊!”
贾张氏大笑两声,抱起棒梗,高高举起,在空中转圈。
“就是,你也不看看是谁的种!”贾旭东兴奋得合不拢嘴,凑过去大声称赞。
哗啦啦...
水龙头滋出一股淡黄色液体。
咕嘟...
呕~
贾东旭差点被呛住,强忍住不适,吞咽下去。
竖起大拇指:“我儿子,厉害了!”
屋内顿时欢笑声一片。
....
抓周本来是要举办筵席的。
等到中午,也没见贾家生火做饭,住户们也不觉得奇怪,只能背着手各回各家。
走在路上,大家伙还对棒梗的神奇表现,连连称奇。
一致认为棒梗将来肯定能成为人才。
“贾张氏有福气了!”
正赞叹着,远处传来刘光天的鬼哭狼嚎声。
甭问就知道,刘家此时正在上演一出父慈子爱的大戏。
大家伙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压根没有吃瓜的心思。
...
许大茂哼着小曲回到家。
刚进门,就被许吉祥拉进里屋。
“大茂,今天这事儿你咋看?”
“咋看?当然是用眼睛看了!”
“.....”
要不是许家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还指望他传宗接代,许吉祥的大逼兜子早就呼上去了。
许吉祥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以后你少招惹李爱国,今儿我算是看明白了,那小子本来就没打算把那些人都送进去,就是为了讹钱。再加上这小子以后说不定能进铁道上,咱们少不了得找人家帮忙。”
许大茂不以为然,要论小手段,他可比李爱国厉害多了。
只是想到李爱国把傻柱揍得毫无招架之力,跪地求饶,心中有些羡慕。
这小子在哪里拜了名师,有机会得请教一二。
“还有一点,你最近得老实点,你娘已经跟娄谭氏提过了。
娄晓娥虽不是嫡女,却深得娄振华的喜欢。
你要是能娶到她,将来肯定能进步。”
许吉祥停顿一下,继续交待道。
“娄振华同意了?”许大茂眼睛一亮。
他见过娄晓娥,模样虽没秦淮茹出挑,但人长得水灵灵的,身材丰腴,完美的炮架子。
还有那富贵人家出来的气质,远不是乡下那些柴火妞能比的。
“八九不离十吧,娄振华看上咱家三代贫民的成分。”
许吉祥点点头:“等你跟娄晓娥的事情有了眉目,爹就申请提前退休,让你接班。在这段时间里,你得把放电影那套玩意弄熟,弄透。”
许大茂现在也是轧钢厂电影放映员。
不过是临时工,每个月只能拿十五块钱的工资。
听到这话,慌忙不迭的点头。
...
与此同时,阎埠贵回到了家。
三大妈抱着阎解娣,站起身,递给他一缸子凉茶,关切的问:“解成他爹,中院是咋回事?”
“易中海打雁不成反被雁啄了眼呗。”
阎埠贵大口喝两口,舒服的打了个饱嗝,得意的说道:
“事情很简单,那几家人见李家破败了,李爱国又是个腼腆的性子,就起了歹心,想图谋李家的房子。
正好借着替贾东旭出头的名义,想要了李爱国的命。
这年头闹饥荒,城外来了很多逃荒的,哪个月街道上不得抬走几个人。
李爱国孤身一人,无父无母,没有亲戚,没有单位,就算是死在了屋里,易中海也有办法遮掩。
当时老易还找过我,请咱家解成也出手。
到时候那李家的棉袄,热水壶,暖水瓶那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分给咱家。
我清楚老易的心思。
不就是想用这点小恩小惠,堵我这个三大爷的嘴嘛。
”
说到这里,阎埠贵兴奋起来:
“没想到李爱国那小子竟然把所有人都玩了。
他装作伤势严重,在家里躺了几天,联系了铁道上的人,还提前让咱家解放喊来街道办王主任。
反戈一击,当时你不在场,那张小嘴厉害着呢!
怼得易中海语无伦次,不但挣到了两百块,还把傻柱送到了派出所里。
这小子真是有勇有谋。
以后,这大院里的人,绝对不敢轻易招惹李爱国。”
“幸亏你当时没答应易中海,要不然咱家也得出五十块。”三大妈高兴得就跟捡了五十块似的。
她怀中的阎解娣也兴奋得咯咯直笑,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摸三大妈的下巴。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框,神情得意:“我好歹也是个老教员,是文化人,哪能干出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他顿了顿,看向三大妈:“你还得照顾解娣,要不然,我还想让你去给李爱国洗刷被褥,当年你生解成的时候,咱们家闹饥荒,多亏了李老哥给的十斤豆渣。”
“嗐,这有啥,不就是洗洗衣服嘛,我累不着,咱家解娣乖,放在旁边她自个能玩半晌。”三大妈一口应承下来。
她生解成的时候,正赶上闹饥荒,只能挺着大肚子,跑到郊外跟着阎埠贵一块薅野菜。
还没薅一箩筐野菜,肚子实在疼得受不了。
阎埠贵这才慌了手脚,找来一辆牛车。
三大妈是在牛车上,生下了阎解成。
阎结成脑袋后的那块疤,就是被牛尾巴扫到,受了伤形成的。
只是有头发遮着,外人看不到。
跟在牛车上生孩子相比,这点活计,确实算不了什么。
两人正聊着,阎解放蹦蹦跳跳的进来了。
“解放,今儿李爱国给你的一毛钱呢?赶紧上缴。”阎埠贵站起身拦住他。
阎解放:“......”
8 第8章 肝了个肝
“铁路联系——信号灯,信号旗;
“绿灯——允许列车在车站不停直接驶过。”
“红灯——站外停车。”
“黄灯——缓行,一个黄灯进正道停车,两个黄灯进侧道停车。”
“白灯,紫灯——跟红灯一样,必须站外停车”
....
哗啦...哗啦...
《铁道信号规则》翻到最后一页,李爱国耳边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
“技能点+1”
目光着落在系统面板上。
面板发生变化。
蒸汽机驾驶技术:21。
厨艺:15。
...
技能点:+1
...
阅读一本书籍,技能点增加一点。
李爱国兴奋得攥起拳头。
果然,系统是从来不骗穿越者的。
每个科目的满分为一百分。
现在蒸汽机驾驶技术是21分,只要再阅读78本书,就能把蒸汽机技术升级到满分。
满分意味完全掌握该项技术,是该项技术里的大拿。
用钳工的标准来说,满分要比八级钳工,还要高一个等级,可以真正的实现手搓核弹。
卧槽,这系统牛批!
也许……
李爱国心中一动,操作系统面板往下面翻阅。
云爆弹制造技术:0;
三代战斗机制造技术:0;
航空母舰制造技术:0;
...
二向箔制造技术:0;
他低头看看那“1”个技能点,突然歪起了脑袋,嘴角微微勾起。
既然能加点,为什么不直接加在三代战斗机制造技术上?
这年代,国际性服役的战斗机,还是二代战斗机,以丑国的F-4和毛熊的Mig-21为代表。
国内因为经济基础和工业基础都十分薄弱,使用的依然是老旧的一代战斗机,比如歼-6歼击机。
现代战争中,制空权是战场控制权的关键。掌握了制空权,就能限制敌方的战斗活动。
可以说制空权决定了一场战争的胜负,无论是陆军,还是海军,要是没制空权,基本就是活靶子。
这种说法,已经在后世被无数场战争证实了。
...
如果能换取三代战斗机制造技术,送到上面的话,也许能改变后世几个屈辱的大事件。
穿越到这个年代,如果不做一点事情的话,那岂不是跟咸鱼没有区别?
思绪至此,李爱国不再犹豫,暂时放弃蒸汽机驾驶技术,操纵系统面板,把技能点向“三代战斗机制造技术”上加去。
“...”
嗯?
没有反应?
李爱国皱皱眉头,仔细看去,才发现“三代战斗机制造技术”的选项颜色黯淡,前面有一个小“+”号。
旁边有小字解释,就跟游戏提示似的。
“缺少前置技能。”
前置技能?
李爱国: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狗几吧,这狗系统是鹅肠游戏出的吧?
作为一个心悦会员三级的玩家,李爱国对这种诱导消费的手段,实在是太清楚了。
要想获得最厉害,最牛批的技能,就得充钱解锁前置技能。
在这狗系统中,需要用技能点,把前置的所有技能都点满。
呼....
让咱来看看,有什么前置技能呢?
长出一口气,五十年代的心悦会员,他勇敢的点开了“+”号。
飞机的气动设计技能;飞行控制技能,发动机设计技能,材料制造工艺技能,武器系统配套技能;材料科技;制造工艺...
密密麻麻上百项。
这还不算完,这些选项的前面还都标注了“+”号。
呼...
长出一口气,曾经的心悦三级会员,他义无反顾的点开了“+”号。
这次选择的是这些系统里,他唯一能够看懂的——制造工艺。
刷。
一大排科目瞬间浮现。
钳工:0;
锻工:0:
焊工:0:
....
足足几十项专业技能。
有些还是李爱国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比如“座椅包裹技术”。
战斗机座椅的舒适度,真的那么重要?还需要专门的包裹技术?
算了,反正也没有技能点,看了也白看。
此时的李爱国仿佛进入了那款‘是兄弟就来砍我’的游戏中。
游戏中那些+99999的屠龙刀,威武霸气,很是吸引人,只是他的账户上只有1块钱。
李爱国恋恋不舍的返回上级面板,重新看向蒸汽机驾驶技术。
“+1”
没有任何声光特效,蒸汽机驾驶技术:21⇨22。
大脑内一阵眩晕,李爱国忍不住眯起眼睛。
不适感迅速消失,脑海里多出了许多陌生的知识。
那些知识瞬间化为晶莹的碎片,消失在脑海里,成为永久记忆的一部分。
“蒸汽机车的回动机不仅仅管控机车前进后退,还管控回动装置,调节气阀向气缸的送气量和遮断比....”
有了这些知识,李爱国确定可以在考试中多考五分。
果然,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路要一步一步的走,馒头要一口一口的吃,一口吃不了大胖子,大胖子得一点点减肥。
至于三代战斗机技术,并不着急,等十年也没关系。
....
确定了系统的功效后。
李爱国开启肝书生涯。
肝书不是简单地翻阅书本,需要每一页,每一个字认真的阅读,还得理解其中蕴含的道理。
可以说,凡是肝过的书,里面的知识都被李爱国掌握了。
如此一来,肝一本书,就需要大量的时间。
好在,有系统的加持,李爱国现在的阅读能力和理解能力都有成倍的提升。
刚才那本《铁道信号规则》比较薄,仅仅花费了1个小时。
李爱国盘算了一下,正常的技术书籍,页数是《铁道信号规则》的两倍,需要两个小时才能肝完。
78本书,就是156小时,每天花费八个小时肝书的话,需要二十天。
而考试是在十五天后举行。
时间很紧迫,李爱国也顾不得休息,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新书,重新肝起来。
“+1”
“+1”
“+1”
“+1”
花费了一整天时间,李爱国肝完了十一本书。
深夜,漆黑笼罩京城。
家家户户亮起电灯,每一盏都是不一样的心情。
李爱国此时的心情比较郁闷。
放下书,他双目无神的盯着屋顶。
倒不是他疲倦了。
毕竟作为一个勤奋的人,学习知识是一个快乐的过程,比游戏好玩多了。
问题是,家里没有那么多书了。
李爱国在铁道技能学院的书,本来有二十多本的,其中有一些被阎埠贵借走了。
阎埠贵的理由是他对开火车也感兴趣。
当然,这是骗鬼的。
那老小子肯定偷偷的把书本卖钱了。
9 第9章 现状
李爱国曾经看到过不少关于阎埠贵的描述。
啥,出门不捡钱,就算是丢。
啥,大粪车路过,都得扒拉大粪缸尝尝咸淡。
....
原本以为这些都是人们对阎埠贵的偏见。
这世界上哪有如此抠门的人。
来到这个年代后,却发现太特么的真实了。
阎埠贵是名副其实的阎老抠。
……
那些书本是不可能要回来了。
只能另寻他法。
昏黄的灯光下,李爱国在屋内来回踱着步。
突然,脑海里一道亮光闪过。
他——顿悟了。
系统只是规定需要肝书才能获得技能点。
但是。
并没有规定书的种类。
那么——小学课本,中学课本,甚至是....连环画呢?
之所以会想到连环画,纯粹是因为小学课本、中学课本早被阎埠贵借走了。
唯有连环画,前身李爱国视为珍宝,藏了起来。
“放在哪里了呢?”
李爱国捏了捏眉心,忽然大步往角落里走去。
角落里摆放着一个黑乎乎的醋坛子,是用来腌制咸菜的。
自从前身的母亲去世后,醋坛子就闲置了,经常被李爱国用来装一些“会被大人骂”的小玩意。
醋坛子上布满了灰尘,取来毛巾清理一番后,李爱国拧开塞子,手伸进里面,取出几本连环画。
《福贵》、《没有懒汉的计家屯》、《女司令刘虎成》...
捧着连环画,李爱国借助昏黄的灯光,小心翼翼的摆放在桌子上。
《富贵》是赵树理的作品,由由赵宏本、周杏生合作绘制,书号“人民书报供应社”。
在连环画背后,还有编号“畫0001”。
掀开泛黄的书页,里面用生动形象比画勾勒出土地制度改革时期发生的故事。
连环画只有十多页,李爱国仅仅花费了不到五分钟,便全部翻阅了一遍。
“技能点+0.001”
“???”
李爱国猛然瞪大眼睛。
小数点后,还有两位数,这狗系统是拼歹歹委托鹅肠出品的吧?
强强联合了属于是。
得,没办法卡BUG。
明天还是去新华书店瞅瞅,那里应该有不少书。
放下连环画,打了个哈欠,李爱国倒头就睡着了。
....
四合院的清晨从五点半就开始了。
由于空气中有残存的水汽,稚嫩阳光穿透水汽散射开来,形成一缕缕鲜艳的晨霞,为地面镀上一层绯红色彩。
美轮美奂的景色中,李爱国端起豁了口的搪瓷盆子,推开屋门走了出去。
边走,边观察周围的情形。
四合院分为前院,中院,后院,再加上后院旁边的倒座院构成了一座四进的院子。
李爱国就住在后院,房屋坐北朝南,西边是许大茂家,东边住着刘海中,对面是聋老太太的屋子。
聋老太太今年刚满七十岁,人年纪大了瞌睡浅,每天早晨都会早起。
今天,陈旧的木门却紧闭着。
李爱国眼神微微一凝,并没有多停留,出了月牙门,往中院的水池走去。
四合院只有一个水龙头,每天早晨都会围满人,个个都拎着搪瓷盆子,面带睡意。
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还有贾张氏也围在旁边,看到李爱国都面露不悦之色。
没看到秦淮茹的影子,可能是在家伺候棒梗。
刘家的几个孩子也在,刘光齐还有点不好意思同李爱国打了声招呼。
李爱国点头示意。
这时候,刘家的刘光齐跟傻柱年纪差不多,刚中专毕业,正等着分配工作,据说有希望当干部。
等定下了单位,街道上就该来四合院调查群众关系了,这也是为什么刘海中会毫不犹豫的掏出一百块。
刘光天比阎解放大一点,大概十来岁的样子。
刘光福是个两岁的吃奶娃娃。
阎家的阎解成比傻柱小三岁,马上要高中毕业了,阎埠贵想让他进到轧钢厂里工作。
阎解旷这会是小学生,好像是积极分子,担任班干部。
至于阎解娣,才刚刚会走路。
易中海现在只是七级钳工,刘海中是六级锻工,贾东旭是一级钳工,棒梗刚出生。
易中海结婚几十年没有子嗣,一大妈每天吃汤药,却没什么效果。
易中海已经决定认贾东旭干儿子,贾家惹了事,都是他出面平息的。
谋夺李家房子,也是他的主意。
李爱国父亲活着的时候,能拿到八十九块的工资,是全院最高的。
他是个热心肠的人,平日里没少帮助别人。
等受伤,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也只有几个邻居,还有阎埠贵来看过他几次。
“爱国,洗脸呀,上午大娘没事儿,去给你把被子洗洗,咋样?”三大妈拉着阎解娣的手,走过来,热呵的打招呼。
“那感情好,谢您嘞。”李爱国没有推辞。
在三位管事大爷中,也就阎埠贵跟李家的关系不错。
当然,这个不错也仅仅是相对而言。
前身父亲也喜欢钓鱼,经常跟阎埠贵一块去野钓。
这年代没有什么高科技的饵料,钓鱼是真正的技术活。
阎埠贵刚开始的时候经常空军,得了前身父亲的教导,才能偶尔钓到鱼。
前身父亲受伤后,阎埠贵送来了两条小鲫鱼。
所以,昨儿李爱国才没有追究阎埠贵“见死不救”。
阎埠贵是个小抠门,喜欢占别人的便宜,确实令人讨厌。
但。
阎埠贵是读书人,有一定的底线,不会犯什么原则性的大错误。
这人尚且能打交道。
....
哗啦啦~
就着灰白色水龙头,接一盆子凉水。
端到旁边呼哧呼哧清洗一番。
取下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草草擦拭。
睡意全都消失,整个人精神不少。
李爱国端着搪瓷盆子,准备回家做饭。
还没走到门口,对面的门打开,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出来,喊住了李爱国。
“李家小子,你等等。”
李爱国停下脚步,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聋老太太。
跟原著中相比,聋老太太由于年轻了七八岁,今年才七十岁,尚且算不上老态龙钟,依稀能从她的面容上看出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美人儿。
聋老太太的身份是原著中的未解之谜。
有说她是五保户的,也有说她是满门忠烈的,还有人说她是潜伏的敌特。
这些都跟李爱国没有关系。
他对聋老太太没有好感,也谈不上厌恶。
聋老太太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住户。
要是聋老太太不惹自己,自己也不会针对她。
要是她敢跳出来呲牙,那就不好意思了。
李爱国在打量聋老太太,聋老太太也在观察李爱国。
虽是邻居,聋老太太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傻柱身上,偶尔有多余的,还要照顾易中海家,跟李家并没有什么来往。
在聋老太太的印象中,李爱国生性腼腆,不喜欢说话,给他爹一样,很少掺和大院里的事情。
当初易中海他们要谋取李家的房子,聋老太太本来是反对的。
老话说,宁欺老,不欺小,因为莫欺少年穷。
特别,李爱国现在孤苦伶仃,无牵无挂,是一头独狼。
万一心头横起,从鸽市搞把猎枪,趁着天黑,能把他们这几家全秃噜了。
只是易中海被贾家迷住了,听不进去她的话。
...
10 第10章 女子文体商店
灿烂的阳光下。
聋老太太眯起眼,端详李爱国片刻,揪了揪嘴:“李家小子,这次的事儿是傻柱不对,你钱也得了,就不能放傻柱一马吗?年轻人,做人要知进退,做事要留余地。”
“哎哎哎,老太太,您这话好像不对。”
是傻柱意识到犯下的错误,自感罪孽深重,主动去派出所自首的。
他这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您反而在后面扯他的腿,
是不是想害他?”
李爱国呵呵一笑。
“...好伶俐的嘴巴啊!”聋老太太被怼得差点喘不过气,缓了两口气,才瘪着嘴说道。
“谢您吉言了,我还有事儿要忙,就不多跟您聊了。”
记挂着开火车的大计划,时间宝贵,李爱国没工夫跟一个黄土半埋的老太太闲扯,转身便进了屋子。
看着李爱国的背影,聋老太太觉得心窝子‘突突’做疼。
更可气的是,这事儿她还真埋怨不了李爱国,要怪就怪傻柱太傻,易中海太狡猾。
聋老太太捂着心窝子,身躯比刚才更矮了。
....
李爱国做早饭的时候,发现煤炉里黑乎乎的,煤球熄灭了。
一拍脑袋才想起来昨晚上忘记续煤球了。
这种老式的煤炉能装三块煤球,每做完一顿饭,都需要换掉最下面的煤球,要不然煤球燃烧干净,熄灭之后,想再引着,就比较麻烦了。
煤炉的添加煤球,煤火灭掉是经常的事情。
李爱国找来废纸,从屋后抱来干柴,把煤炉抱到门外,准备燃火。
燃火是个技术活。
先划着火柴点燃废纸,塞进炉子的下口,然后将废纸一张一张地陆续捅进炉子,放入小块木柴,直至小劈柴上窜出小火苗。
随后放入大块的木柴,同时手持蒲扇,从下口处扇风,这叫做‘煽风点火’。
‘煽风点火’的作用下,木柴噼里啪啦的燃烧,煤炉里冒出阵阵浓烟。
这时候才能添加煤球。
添加煤球也是有技巧的,煤球之间要保持足够的缝隙,这样空气流动才能通畅,火势才会旺。
这叫做“人要实,火要虚!”
...
看到煤球的小孔里,冒出淡蓝色火苗,李爱国这才直起身,放下蒲扇,准备坐上水壶。
一抬头,正好看到一个鞋拔子脸从隔壁屋内走出来,正是轧钢厂的临时放映员许大茂。
“吆喝,大茂哥,这么早去上班,够积极的啊。”李爱国笑着打招呼。
许大茂有些懵逼。
他跟李爱国处了十几年邻居,李爱国以前可从来没有主动给他打过招呼。
只是许大茂也是场面人,反应过来后,迅速点头。
“生煤火呢?爱国。”
“是啊,昨儿太累了,忘记添煤球了。”
提起昨天的事情,许大茂来了兴致,朝聋老太太那屋瞅一眼,小步走到李爱国身旁。
“你小子行啊,竟把傻柱送进去了,我可是听说了,派出所要严肃处理傻柱。”
说着,他朝聋老太太那屋抬抬下巴:“那老太太正想办法往外扒拉傻柱呢!”
李爱国稍稍皱眉,边煽风点火,边问道:“聋老太太到底是什么底细?人进了派出所,还能扒拉出来?”
“嗨,就连我爹谁也搞不清楚,只知道她跟轧钢厂的领导,还有街道上的领导都很熟,颇有几分面子。”
许大茂面带惋惜:“要是没有聋老太太,该多好,傻柱这次肯定出不来。”
按道理他们住一个院儿十来年,互相知根知底儿,竟然不了解聋老太太的情况。
看来聋老太太的身份还真是谜,李爱国也没有一个劲的刨根问底。
转而扯起了别的:“听说你娘给你介绍了对象。”
“……就是一普通姑娘,八字还没一撇呢!”
许大茂有些城府,生怕别人抢走了他的娄晓娥,语焉不详的搪塞两句,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今天是他跟娄晓娥约会的第一天,可不能迟到了。
....
升好煤火,吃了早饭,太阳高挂树梢上。
李爱国把脏衣服全都找出来,放在炕上,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块胰子,放在脏衣服旁边。
这才背上帆布包出了门,准备前往文体商店,去刷技能点。
南铜锣巷旁边有新华书店,不过名字不叫做新华书店,而是叫女子文体商店。
之所以起这么个名字,并不多只准女同志进入,纯粹是因为牌匾上有冰女士的提名。
就是写《小桔灯》的那位。
...
来到前院。
敲开阎埠贵家的门,跟三大妈说一声,自己要出门,脏衣服堆在火炕上,麻烦她给清洗了。
“是不是准备考试的事儿?赶紧去吧,等我刷了锅,就过去。”
三大妈应了一声,端着碗盘进到了厨房里。
请三大妈洗衣服,会欠下阎家的人情,李爱国却没有一点顾虑。
人与人交往最好的方式,就是互欠人情。
欠了人情,再还上人情。
这一欠,一还,浓厚的关系才能建立。
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不能成为孤家寡。
正是凭借这种行事理念,李爱国在后世才能当上豪华游艇驾驶员。
...
李家本来是有一辆自行车的,只是为了给父亲看病,前身把自行车卖给了刘家修车铺。
只能步行。
此时金色太阳已经爬到了筒子楼三楼的窗户上,点点金光遍洒京城大地,气温逐渐升高。
好在女子文体商店并不远,位于南锣鼓巷的东北角。
文体商店隔壁是石油商店,这年代京城很多人家使用的还是煤油灯。
一大早,石油商店门口就排满了长队,居民们拎着瓶子来买煤油。
跟石油商店门口的热闹非凡不停,女子文体商店门口门可罗雀。
推开门走进去,李爱国发现里面的人竟然还不少。
虽说不上拥挤,但是也比得上前世的超市了。
挤进人群中,李爱国的目光在书架上扫视一圈,便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
十几排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
哲学、艺术、体育、文学...足足有几千本。
吸溜...忍不住吞咽口水。
这些书籍,都是技能点啊。
咦...这是啥?
李爱国在靠门的书架上,发现了一把类似气枪的古怪玩意。
它有气枪的枪管,有气枪的枪托,可以装填弹丸,扣动扳机,可以感觉到有压缩空气在枪管中爆发。
好吧,它就是一把气枪,而且动能绝对超过1.8焦耳。
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摆在书店的架子上,旁边的还摆放了子弹。
这年代,还真是激情四射。
“诶诶诶,说你呢,不买的话,别乱碰!”
这时候,连喊两声没有得到回应的女店员生气了,
瞪大眼,提高声调。
李爱国扭头看看墙上的横幅‘不得无辜殴打顾客’。
又看看墙上挂着的十几把气枪,笑了笑,把气枪放了回去。
那啥,咱心宽天地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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