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顶级豪门,娄二爷悠着点腰啊
程安安 · 现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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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信息
试读内容
1 第1章 是第一次?
“是第一次?”
男人感觉到她的生涩,暗哑的声音里带着消退不去的欲。
言茹茵忽然被打断,她有些不满,勾着他的脖颈问:“要加钱吗?”
男人愣了下,冷峻的容颜莫名染了一丝邪肆:“那倒不用。”
他手指插进她的发丝,穿过指缝抬起她的头迫使她上仰,吻上了她的唇……
地上交叠散落着两人的衣服鞋袜,房内的气氛愈发暧昧。
褪去了刚才那瞬间的疼痛,紧接着便是无止尽的享受!
许久……言茹茵累的睡了过去。
这男人体力真好,她觉得花点钱值了。
天亮前,言茹茵被酸痛惊醒。
她忍着痛楚起床,想悄悄穿好衣服溜走。
光脚踮着脚尖走了两步,手却骤然被身后的人抓住:“想走?”
言茹茵此刻寸缕未着,只一头长发披在肩膀遮了些许。
昏暗的夜色下,却愈发显得她肌肤莹白,若不是太瘦,倒是个难得的美人。
男人心里哑火,放柔了两分声音:“想逃跑?”
言茹茵立即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即脚尖不动声色把男人的衣服踢到床底下:“我穿下衣服,不会赖账,你放心。”
男人手略微松开,却见她弯腰背对着他,躬身的动作,反而愈发诱人。
男人喉结不由滚了滚,眸光黯了两分:“站直了,别勾引我!”
这女人娇嫩的很,又初经此事,经不住他折腾。
言茹茵忙套上裙子,有些茫然的看他一眼,随即开了床头灯。
趁着灯光,她从自己包里取出支票,写了十万块钱递给他:“这个你拿着。”
男人皱眉接过,下一刻脸色就阴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言茹茵看向他的脸,有一瞬间的晃神。
好伟大的一张脸!整个人充满了男人的性张力!
上帝似乎把邪肆的俊美和极致的阳刚同时都给了他一个人。
可他此刻,脸色很不好。
言茹茵回过神来,以为他嫌少,又写了十万元支票递给他:“我打听过了,你们那里最高价格也就八万,我最多就给这个数。”
说着,她也不管男人铁青难看的脸色,抓着包拎着鞋就往门口跑!
男人反应过来,起身要去把人抓回来,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翼而飞。
言茹茵庆幸自己早有准备,站在门口看向男人俊美的脸庞惋惜道:“不过你要记住自己的职业操守保密哦,不然我怕我老公不会放过你。”
说着,甩上门跑了。
身后,传来男人咆哮和低低咒骂的声音!
言茹茵已经钻进电梯溜了。
这男人是她中药后在会所挑的一个,以后也不会有交集,还是不要牵扯的好。
不过有一说一,那男人的长相和身材,真真是没得挑。
力气还大,啧……可惜,失足了。
离开酒店,言茹茵便直接朝滨江路的那套别墅赶去!
她跟老公谢景恒的婚房!
三年前,言茹茵跟谢景恒结婚了。
登记回来的路上,遭遇了车祸。
那场车祸,让言茹茵在病床昏迷躺了三年,谢景恒也因那场车祸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忘记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七天前,言茹茵苏醒了。
“言茹茵,我已经不爱你了,我现在喜欢的是未央。”
“我以后都不会碰你,我能给你谢太太的名分,已经是我妈以死相逼的结果了。”
“你不要不识好歹,以后也不要为难安安,她跟你不一样。”
这是言茹茵醒过来第二天,她青梅竹马的老公跟她说的话。
当时,她刚刚苏醒,身体各项指标都还不稳定,人也瘦的脱了像。
沉睡了三年,她仿佛沉睡了一个世纪,脑子一片混沌。
听了谢景恒的话,看着他旁边弱风扶柳的林未央,她又昏了过去。
谢景恒不记得言茹茵了,看着她形容枯槁苍白的脸颊,更是厌恶,牵着林未央就走了,根本不顾她的死活。
言茹茵再次醒过来后,似乎也没那么伤心了。
也许是这沉睡的三年,思想跟死神挣扎的她,对自己曾经的竹马已经没多少执念了。
接下来几天,她不哭不闹的,配合治疗,慢慢恢复饮食,除了跟谢景恒讲述过往,她什么也不做。
昨天,言茹茵出了院。
谢景恒的母亲为她设了接风宴,宴席上,谢景恒的母亲提出一个月后为他们补办婚礼。
谢景恒抗议无效,林未央咬着唇瓣委曲求全的给言茹茵倒了一杯果酒恭祝她。
喝了那杯酒,言茹茵就昏昏沉沉的,便有了后面跟那个“男模”的事。
言茹茵一进去别墅,就见林未央正在厨房贤惠的忙碌着。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谢景恒在客厅,正准备去厨房,在见到言茹茵的那一刻,脸色沉了下来:“你一晚上去哪里了?”
说罢,目光不禁落在言茹茵脖颈上星星点点的红印上,皱着眉头脸色更不好!
言茹茵皮肤生的白,这几年躺在病床不见阳光,更是白如瓷器一般。
这暧昧红痕,便愈发显得明显。
谢景恒脸色一沉,上前就掐住言茹茵的脖子:“你跟谁鬼混去了?你怎么那么不要脸?你真是让我恶心!”
言茹茵只觉得脖子一阵痛传来,直接抬脚朝着谢景恒的子孙根踢了上去!
谢景恒吃痛,被迫松开言茹茵,看着她的眼神却厌恶到了极点。
言茹茵冷笑一声:“你跟林未央昨晚光明正大睡在我们的婚房,比起来,你更恶心!”
“你……”谢景恒气的咬牙,说不上话来。
言茹茵不理他,径直走向厨房。
正忙碌的林未央回头,看着她眼神迅速闪过一丝慌乱后,又恢复如初:“茵茵,你回来啦?我正做早餐呢,你……”
“啪!”
言茹茵上前,直接扇了林未央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打断了她虚伪的话。
林未央柔弱的眼神闪过一抹恶毒,踉跄两步捂着脸,语气带着哭腔:“茵茵,你为什么打我?”
言茹茵虽然瘦的不像样,气场看着却比她强很多:“打你都是便宜你了,你自己做的那些下作事就不记得了吗?”
谢景恒忙冲上来维护林未央,抓着言茹茵的手:“你发什么疯?”
言茹茵眼眶也红了,深吸一口气,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谢景恒:“我如果说,林未央给我下了药,你信我吗?”
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痕,谢景恒莫名更恼火了:“你这种没有心的毒妇,自己不检点出去鬼混,还有脸怪未央给你下药?”
言茹茵早知答案是这样,深吸一口气,再睁眼,神色冷了下来:“好。谢景恒,那我们离婚吧!”
2 第2章 离婚
谢景恒一愣,随即冷笑:“又在玩什么把戏?以退为进?你在外面鬼混,你还有脸说这种话?”
这几天,言茹茵日日夜夜缠着他,跟他说他们以前的过往。
告诉他自己有多爱她。
现在怎么可能舍得离婚?
“你现在跟我去民政局,不就知道我是玩把戏,还是真的要离婚了?”言茹茵语气没什么情绪。
只是脸色已经失望到了极点。
这三年,她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
跟死神挣扎了三年。
醒来便面对这样一个烂摊子。
她的第一夜也就这样没了!
昨晚的事,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
肯定是林未央见她醒了,害怕她跟谢景恒继续举行婚礼。
所以,想趁着婚礼前,毁了言茹茵的清白和名誉!
如今的谢景恒本就厌恶她,发生这种事,两人已经是再无可能了。
这几天,她想过各种法子,尝试唤醒曾经跟谢景恒的记忆。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谢景恒对她十分的厌恶。
甚至已经到了憎恨的地步。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照顾了他三年的林未央!
他是失忆,又不是失智!
其实,谢景恒就算失忆忘了她,以谢景恒母亲对言茹茵的喜欢,应该会在她昏迷的期间跟谢景恒讲述他们的过往。
谢景恒不应该如此的态度。
说来说去,除了林未央从中作梗,不过就是他没有判断力,变心了而已。
既然如此,这样的男人,还留着做什么?
一旁,林未央听言茹茵说要去离婚,眼里闪过一抹喜色。
随即却又捂着脸颊语气不安:“茵茵,你是不是因为我才跟景恒离婚的?你不用这样。”
“你放心,我……我不会影响你们的关系。我只要景恒的心,我不要名分的。”
言茹茵冷笑一声,看着林未央:“你喜欢当小三,我可没跟别人共享男人的习惯。”
“这样的男人,也就你当个宝,你喜欢便给你吧。”
林未央被骂的委屈:“茵茵,你不会是在外面有喜欢的人了吧?你……”
本还有些犹豫的谢景恒,听到林未央这句话,彻底的炸了!
他猛的抓起言茹茵的手,“要离婚是吗?走吧!”
说着就拉着言茹茵往外走。
林未央心里高兴极了,却故作紧张跟在后面跑:“景恒,你别那么冲动。伯母那么喜欢茵茵,她如果知道你们离婚了,她身体会受不了的……”
“闭嘴!”
言茹茵扫了林未央一眼:“再哭哭啼啼的装模作样,我就不跟他离婚了!”
林未央一怔,立刻捂住嘴,怕她真的后悔。
民政局里,直到言茹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谢景恒才觉得不可思议。
她居然玩真的?
莫名的,谢景恒心里居然有些不舒服!
工作人员说:“签了字,一个月后,如果夫妻双方没人后悔的话,便可以来领离婚证。”
谢景恒皱眉:“什么意思?现在不算离婚了吗?”
工作人员:“现在离婚有一个月的冷静期,这一个月期间,任何一方都有权利后悔,有人后悔,离婚就做不得数。不出意外,一个月后就可以来领证了。”
原来如此。
谢景恒心里那一丝不舒服随即又消失不见!
这肯定是言茹茵故意玩把戏!
她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吓唬他而已!
一个月时间,她到时候后悔,不就是白闹腾了?
她果然不舍得自己!
出了民政局,谢景恒看着她故意说道:“这一个月,你最好别后悔!”
他要给这个女人一点教训!
如果她后悔来求自己,或许谢景恒还可以把谢太太的名份给她。
就当是看在妈妈的面子上了。
言茹茵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我不会后悔,你记住先不要跟梅姨说,她如果知道了的话,肯定会阻止我们。”
谢景恒:“……”言茹茵居然抢了他要说的话?
“手段倒是越来越高明了!”谢景恒冷哼一声。
言茹茵也懒得跟他争执,只说:“你如果想顺利拿到离婚证,这一个月最好跟你的未央妹妹保持距离!”
“不想耽误我们拿证,对外就不要说什么。一切等拿了离婚证再说。”
谢景恒气的失语:“哈!演的还挺像,你到时候别求我!这个婚,离定了!”
“当然。”
言茹茵说罢,懒得理会谢景恒,转身便拦了一辆车走了。
谢景恒看着她走,脸色更难看!
回到别墅,言茹茵只觉得一身轻松。
以往觉得没了谢景恒,她的人生就没什么意义,现在才发现,沉重的感情,其实不过是自己的执念。
其实,也没有那么爱!
她去厨房下了碗面条吃。
言茹茵还给自己卧了两个鸡蛋,切了一点新鲜的瘦肉。
昨晚实在太累了,她打算待会儿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下午去医院复查一下。
如今刚苏醒,她身体一切机能都还未完全恢复,一切都得小心。
尤其饮食跟睡眠要跟上。
刚吃完面条,谢景恒又带着林未央回来了。
言茹茵皱眉,不过想想,不让梅姨知道他们离婚,就不能分居。
她吃了面条,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锁上门,洗澡后美美睡了一觉。
醒来后下楼,去医院复查完,言茹茵就接到梅姨的电话:“茵茵,你怎么没有在家里呀?”
言茹茵心中警铃大作,怕梅姨知道了什么,语气尽量镇定:“梅姨,我来医院复查了。”
梅姨语气不大好:“怎么不让景恒陪你去?”
“他……他也忙,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没什么事。”言茹茵忙说。
梅姨显然不太高兴,但对言茹茵语气很是温柔:“你待会儿跟景恒回我那儿吃饭,你谢伯伯有话跟你们说。”
“好。”言茹茵应了一声,径直拦了一辆车赶往谢景恒父母住的别墅。
路上,言茹茵手机响了。
她的手机还是三年前那个水果牌的旧手机,联系人都还在。
可看到显示上面那个号码,她有一瞬间的愣神。
响了许久,言茹茵才接了电话:“喂……”
她张了张嘴,一句“妈妈”却如何也叫不出口。
电话那端也是长久的沉默。
许久,才传来妇人的声音:“你真的醒了?”
“醒了几天了。”言茹茵说。
那边的人也没问她身体如何,也没有任何高兴的情绪,只淡淡的“嗯”了一声,才说:“娄家明天有家宴,到时候,你跟未央都一起回来吃晚饭。”
言茹茵愣了愣,有些没回过神来,不确定的问:“我也要去吗?”
“嗯,娄二少爷亲自点名,让你也来参加。”
妈妈冷漠的声音顿了顿:“你怎么认识娄二爷的?”
3 第3章 跟谢父的交易
言茹茵昏迷这三年,这个亲生母亲,从未去看过她一眼。
就是昏迷前,她们母女也形同陌路。
在妈妈看来,言茹茵是她人生的耻辱和污点……
言茹茵也一直很识趣,从不轻易打扰这个生母。
所以,这一次,她接到生母的电话,着实也有些意外。
言茹茵组织着语言,不由问:“娄二爷?”
“我不认识他啊。”
言茹茵的母亲是娄家的养女,整个南城,人人都以娄家马首是瞻。
这位娄二爷,莫非就是……那个人?
“不认识?你确定不认识?”妈妈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一如既往的冷漠又平静。
“我昏迷了三年,昏迷前……我跟娄家的人也没有什么来往,您知道的。”言茹茵说。
那边的妇人思忖了片刻,才自言自语:“那估计是他刚回来,让所有人都要参加家宴吧。”
她这话更像是在跟她自己解释,言茹茵可不觉得这个母亲会对她有耐心。
“你明天早点过来,给老爷子带份像样的礼来,别丢了面子。”
妈妈说罢,也不管她怎么想,直接就挂了电话。
对母亲冷淡的态度,言茹茵早就已经习以为常,此刻便也不会觉得难过。
挂了电话没一会儿,就到了傅家。
谢景恒的母亲梅姨是个很和蔼的妇人,身材消瘦,知道她要回来,一直在别墅门口等着。
见她下车,忙笑着迎了上去:“茵茵,回来啦?”
言茹茵玩着她的手,亲昵的唤她:“梅姨。”
相对来说,梅姨对她的感情,更像是母女。
两人一起往屋子里走,梅姨问她:“检查怎么样了?”
言茹茵:“一切正常,医生让我多休息,好好补充营养,等身体慢慢恢复就可以了。”
梅姨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忍不住埋怨:“阿景那个混账东西,他怎么忍心让你自己去医院的?”
言茹茵说:“梅姨,我又没什么大事,阿景要忙公司的事,我自己可以的。”
正说着,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还挺会装模作样的,你平时在我妈面前就是这样哄她的?”
言茹茵跟梅姨一起回头,便见到谢景恒不知何时来了。
在他身后,还站着言茹茵。
两人显然是一起来的。
梅姨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一点也没客气:“谁让你把她带回来的?”
谢景恒也不敢让母亲知道他跟言茹茵的事,但见林未央红着眼眶委屈的样子,便维护道:“妈,我带个朋友回家吃饭都不可以吗?”
“你有时间带不三不四的朋友回家吃饭,没时间跟茵茵去医院?她刚醒过来,现在身体还虚弱的很,你到底知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老婆?”
梅姨语气很生气,骂起来就停不下来。
林未央在后面更是委屈。
谢景恒心里有气:“言茹茵她生龙活虎的,晚上还有时间出去玩,去医院就要我陪着了?”
“你,你……你这个逆子!”梅姨气的要动手。
言茹茵拉着梅姨的手,三年前的她,或许会因为这种事难过。
可睡了三年,醒来后知道谢景恒爱上了林未央,她似乎不介意了。
“梅姨,别气坏了身子,您不是说谢伯伯有话要跟我说吗?谢伯伯呢?”言茹茵怕气到梅姨,忙岔开话题。
12岁那年,她来到南城的那天,机缘巧合救了梅姨,从此以后,梅姨就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了。
她也是真心希望梅姨能过的开心、健康。
果然梅姨听了她的话,被岔开了思绪:“对对,你谢伯伯在楼上书房,你去找他吧。”
言茹茵点点头,到了楼上的书房。
谢伯伯正等着她,见她进来,忙让她坐下。
谢父是个很冷静的人,相对梅姨的喜爱,他更看重的,是她跟娄家那层微薄的关系。
“谢伯伯,您有什么话对我说吗?”言茹茵直接问。
谢父说:“茵茵啊,伯父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最近,谢家的公司出现了一些危机。”
言茹茵有些意外,随即立刻回过神来:“谢伯伯,我能帮您做点什么吗?”
谢父欣慰的看了言茹茵一眼,点点头:“茵茵啊,谢家资金周转有点跟不上,这几年,生意越来越难做了。”
“你也知道,南城是个海岛城市,出口和旅游是南城的主要经济发展。”
“最近城西那边发现一个新的小岛,景色怡人,物产丰富,地理位置也极好,可能会开发成景点项目。”
言茹茵略微回过一些味来:“谢伯伯,您想拿下这个项目?”
这种地段,一旦开发出来了,必定会很火爆。
是个稳赚不赔的好项目。
谢父:“谢家哪能吞下这么大的肥肉?我是想着,如果能让我们谢家参与这个项目,那谢家的公司,也能起死回生了。”
言茹茵迟疑了一下:“谢伯伯,那我能帮您做什么?”
谢父有些为难的叹了口气:“茵茵,你刚醒过来,本来应该以修养身体为重,不过……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只能请你帮忙了。”
“整个南城,能拿下这个项目的,只有娄家。”
“听说这次负责的是娄二爷,你看……能不能牵上线,让他给我们一个招标的机会公平竞争?”
“我知道有点为难你,但我们只要一个招标的机会,我就有把握。”
言茹茵皱着眉头思索起来。
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几乎为零。
见她犹豫,谢父也没意外,片刻后才不慌不忙的说:“如果你能帮我这一次,我保证,谢家以后只认你这一个儿媳妇。”
“我这个当父亲的,一定会让阿景跟你好好在一起。”
“他如果敢不听,我就把谢家所有的股份都留给你!”
言茹茵有些意外。
相对梅姨单纯的疼爱,谢父从来都是理智的。
但言茹茵见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也有些无奈。
她再也不想跟谢景恒绑在一起了。
“谢伯伯,有件事情,我挺好奇的。”言茹茵没拒绝也没答应,看着谢父问道。
谢父:“你说。”
“按理说,林未央能帮您的这个概率更大,阿景已经彻底的忘了我,他现在喜欢的是未央,您为什么不找林未央呢?”言茹茵问。
4 第4章 娄二爷:呵,还敢回来
相对她这个不被母亲承认的女儿来说,林未央才是妈妈真正的心头肉。
跟娄家的联系来往也更加的紧密。
按理说,谢父这样清醒的人,应该更倾向林未央才是。
谢父叹了口气:“茵茵,你很聪明。”
“我之所以这么做,一来是因为你梅姨的关系,二来……娄二爷是个聪明人,林未央能在你妈妈面前讨巧卖乖,娄二爷却不会多看她一眼。”
“茵茵,伯伯知道你有骨气,但你有娄家的关系,应该好好利用。”
“以你的聪慧,娄家也会成为你跟阿景以后的助力。”
“阿景是个男人,他以后迟早会明白这些。何况,你们有感情基础,阿景以后恢复记忆了,他依旧会回到你身边的。”
言茹茵沉默了片刻后,对谢父说:“谢伯伯,我明天,会回一趟娄家参加家宴。”
“哦?”谢父眼睛一亮。
“到时候,让阿景同我一块回去。我会想办法让他跟娄二爷单独见个面,让他准备好吧。”
言茹茵说:“至于能不能成功,我就不敢保证。”
听言茹茵如此保证,谢父脸上不由现出了笑意:“茵茵,伯伯知道你最懂事了。”
言茹茵:“不过……这件事情之后,我以前欠谢家的那些,就一笔勾销了。”
梅姨的好,她还不清。
可谢家给她的帮助,此事之后就可以还了。
谢父意外的看着她。
言茹茵说:“谢伯伯,我今天已经跟阿景签了离婚协议,一个月后,我们就正式离婚。我不想让梅姨知道,怕刺激她的心脏。”
“这件事情,我也只告诉您,我跟阿景,回不去了。”
书房门口,林未央的身影一闪而过,若有所思。
她如果能帮谢家拿下这个项目,是不是谢家人就会对她刮目相看,同意她跟谢景恒的事了?
翌日。
一大早出去的言茹茵,现在才回来。
手里拿着一个不起眼的枣红色木盒子,看起来有些疲倦。
进了别墅的客厅,刚好碰到从楼上下来的谢景恒。
谢景恒看到她,语气不快:“你怎么才回来?是不是又出去鬼混了?”
他上下打量言茹茵,目光朝她脖子上瞟,想发现一丝蛛丝马迹。
言茹茵淡淡看着他:“就算出去鬼混,跟你有关系吗?别忘记了,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能找林未央,我找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好,很好!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刺激我吃醋,你去做什么跟我无关。”谢景恒说。
言茹茵觉得好笑,以前怎么没发现,谢景恒这般的自信?
一个人会失忆,但本性却很难怪。
她以前真是瞎了眼。
言茹茵懒得跟他争执,语气也没什么情绪:“那最好不过了。”
见她这般油盐不进,谢景恒气的想找回场子:“不记得今天要去娄家吗?你是不是故意的?”
言茹茵淡淡扫了他一眼,懒得跟他多说,径直朝楼上走去。
“言茹茵,你怎么不说话?你为了讨好我爸非要揽下这瓷器活,现在什么意思?”
谢景恒有些急了:“还有,你别以为讨好了我爸,就能后悔跟我离婚了。”
言茹茵回头扫他一眼:“我换身衣服,有问题吗?”
谢景恒只得闭了嘴,见她故作平淡的样子,又忍不住开口:“那你快点,我最多等你十分钟。”
他当然不是在意言茹茵的态度,只因为要去娄家,他着急。
若是别的事也就算了,这可是娄家的家宴。
若是迟了……这项目就彻底黄了!
不一会儿,言茹茵就换了一身衣服,头发就随意披散着,脂粉未施,只涂了一点亮面的口红,看着就很漂亮了。
这几年,谢景恒每次被母亲逼着去看言茹茵,她都了无生气的躺在病床,气死沉沉的模样。
醒来后也形容枯槁,苍白如鬼。
这几天养下来,她长了些肉,加上深秋的天,她又特地穿了件宽大的彩虹针织衫,看不出过于瘦的身材。
再涂上口红,看着倒是有气色多了。
一头长发下,只显得她小脸巴掌大,肤色透白。
因为瘦弱,倒显得有一股子破碎的美感。
也是奇了,几年下来,她的头发还是那么好。
这几年,医生总让把头发剃了,但梅姨死活不同意。
说言茹茵最爱美,又爱惜自己的一头长发,若是剃了,她醒了只怕会哭死。
这些年,母亲花费了不少给她打理养护头发,还真给保了下来。
两人一起坐车赶往娄家。
大概因为娄家门第实在太高了,谢景恒路上也没了跟她斗嘴的心思。
将近一个小时后,车子才开到了娄家的山脚下。
娄家在城郊不远处占了一座山头。
山腰上,便是娄家的城堡了。
车子到了山脚,两个保安确认过身份后,才将车子放行。
上山的路蜿蜒而上,路边树立着一株株高大的银杏树。
因为是深秋,南城的天气四季如春,所以叶子还是很翠绿,看着赏心悦目的,很是漂亮。
斑驳的光影中,道路也显得格外宁静,仿佛与世隔绝般。
几分钟后,终于看到眼前一栋栋欧式尖顶的建筑了。
离的近了,又是一道漆黑宽大的铁门。
他们的车子一来,铁门缓缓自动打开。
门开了后,右侧便是巨大的绿草停车坪。
门打开的同时,里面有佣人过来指引司机停好车。
车子停好,言茹茵跟谢景恒才一同下了车。
“言小姐,柒柒小姐正在里面等着您,晚饭还没开始,柒柒小姐让您去她那边找她。”佣人语气恭谨,态度却带着一丝轻蔑。
言茹茵也不在意佣人的态度,点点头,朝着记忆中生母住的那栋楼走去。
数年未来娄家了,加上沉睡的三年,更让她恍如隔世。
然而,外面不管如何变化,娄家依旧繁华。
娄家只会更繁华。
她的母亲娄柒柒住在比较靠后的楼里。
娄家的宅邸是一座座城堡拼凑起来的,大的恐怖。
按照身份和地位,娄家不同的主人住的楼位置也不一样。
她的生母娄柒柒只是娄家一个不起眼的养女,所以,住在娄家最里面的房子里。
也就比佣人的楼稍微靠前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谢景恒也不敢造次,跟在她后面往里走,眼睛都不敢乱瞟。
经过前面那栋会客的主楼和娄老爷子住的次楼后,就是娄二爷的房子了。
言茹茵来娄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母亲每次都告诉她,前面的几栋楼是谁住的,她绝对不能踏足。
所以,她记得很清楚!
娄二爷的房子,她自然也不敢多看。
等她跟谢景恒经过,那二楼的阳台忽然出现一道欣长的男人身影。
男人身旁站着一个佣人,只听他声音淡淡带着一抹讥笑:“呵,还敢回来。”
5 第5章 生母恨极了她
言茹茵跟谢景恒到了母亲娄柒柒住的那栋楼。
有个佣人冷冷淡淡的迎了出来。
等两人进了屋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林未央便从楼上跑了下来。
一看到谢景恒,眼睛都亮了,上前毫不避讳的挽住谢景恒的手:“阿景哥哥,你们来啦?”
她一双眼瞳看着谢景恒,仿佛眼里只有他。
谢景恒的脸色此刻也不禁柔和了两分,语气温柔:“嗯,来了。今天很漂亮。”
林未央今天确实是精心打扮过的,也刚缠着母亲娄柒柒给她买了一套新款高定的衣服。
相比起旁边只穿着毛衣和裙子的言茹茵,倒真像是个千金小姐了。
林未央似才看到旁边的言茹茵,松开了挽着谢景恒的手:“姐姐,你也来了?”
言茹茵没理她,只问旁边的佣人:“我妈呢?”
佣人说:“在楼上呢,我去把人请下来。”
言茹茵点点头,手里那个不起眼的木盒子放在茶几上,坐到沙发上等。
林未央有些委屈,牵着谢景恒的手走到她面前:“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跟阿景的气?”
言茹茵置若罔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着。
林未央却委屈的眼眶都红了:“姐姐,你这几年昏迷,跟阿景没有感情,虽然你们是夫妻,可这几年我跟阿景一直在一起,我们……是我对不起你,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哦?”
言茹茵抿了一口茶,看向林未央:“既然觉得对不起我,那你为什么还不退出?”
“我,我……你现在不是已经跟阿景在离婚冷静期吗?你既然都不要他了,何必对我这样冷眼相待?”林未央说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随时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言茹茵还未说话,谢景恒便看不下去了。
他上前护着林未央,对言茹茵说:“你别欺负未央,是我要跟她在一起的!”
“你就算跟我有夫妻名分,可你这种恶毒的女人,也只能骗骗我妈!”
“恶毒?”
言茹茵觉得奇怪,不由转头看向谢景恒:“我倒是奇怪,你为什么总说我恶毒?”
她这几年都一直昏迷躺着,她能有多恶毒?
谢景恒眼里对她的恨意太过明显了,她倒是有些好奇。
“怎么?你也开始装失忆了?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还需要我亲口告诉你吗?”谢景恒见她这样子,愈发认定她装模作样。
言茹茵心里更加奇怪,谢景恒失忆了,为什么就笃定她恶毒?
“我确实不记得了,不如你提醒我一下?”言茹茵看着谢景恒,声音好奇。
林未央在一旁有些着急,忙拉了一下谢景恒:“阿景,算了,姐姐她刚醒过来,你别刺激她了。你没事就好。”
言茹茵更加奇怪:“你让他说啊,别给我玩这一招!”
她扫了林未央一眼:“是你挑拨了?”
林未央被言茹茵那深邃的眸子一扫,竟有一种要被她穿透心思的错觉,一时间有些害怕。
看着林未央的神色,言茹茵愈发觉得不对劲:“谢景恒,你不敢说?”
谢景恒被她一激,冷笑:“好,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当年车祸……”
“吵什么呢?”
谢景恒话还未说出口,楼上就传来一道妇人的声音。
几人立刻闭了嘴。
言茹茵强装镇定的将茶杯给放了下来,起身朝女人略微颔首:“妈……”
妇人穿着一条宝蓝色的裙子,气质雍容,看着言茹茵的神色有些冷漠:“怎么一来就跟你妹妹吵嘴?”
言茹茵抿了抿唇,没说话。
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母亲的冷漠和偏心了。
只是每次面对的时候,还是没那么坦然。
她跟林未央同母异父,她的出生不被欢迎不被期待,母亲恨极了她。
而林未央,则是母亲的掌上明珠。
很小的时候,言茹茵也期盼过。
可当她来过一次娄家,第一次见到母亲被辱骂后,她就永远的将自己的心思小心的藏了起来。
“妈,你下来啦?”林未央上前,亲热的挽住母亲的手,母女俩一向很亲密。
言茹茵不由紧了紧拳头,没说话。
林未央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言茹茵,带着无声的炫耀。
母亲看了一眼林未央,语气温柔慈爱:“嗯,怎么不等妈妈一起下来?”
林未央:“我听到姐姐来啦,就先下来了。”
娄柒柒的脸色沉了沉,看了看言茹茵,又看向谢景恒:“坐吧。”
几人坐了下来,佣人上了茶。
娄柒柒看了言茹茵一眼,看着她苍白消瘦的身形,依旧没有问她身体的状况,漠不关心。
打量了她片刻后,才问:“给老爷子准备了什么?”
言茹茵知道她不放心自己,应该也是怕她在娄老爷子面前丢脸,便推了一下面前的盒子:“是这个。”
娄柒柒扫了一眼,皱眉:“什么上不得台面东西,也敢拿给娄老爷子?”
言茹茵没说话,只是打开了盒子。
盒子不起眼,打开却有一股幽香。
盒子中央放着一枚白色的丸子,丸子还挺大,外面像是包裹着一层密封的腊。
再一看上面的刻字以及盒子上的药店名,娄柒柒脸色变了变:“你从哪弄来的?”
旁边,谢景恒和林未央也有些惊讶。
言茹茵盖上盒子,声音清浅:“这个送给老爷子,合适吗?”
娄柒柒收敛情绪,故作冷淡点头说了一句:“嗯,还不算丢面子。”
言茹茵没说话,重新坐了下去。
林未央眼珠子转了转,目光落在那盒子上,没说话。
几人坐在那里品茶,等着晚宴开始。
基本都是林未央在说,母亲跟谢景恒附和,言茹茵就像是个外人。
她百无聊赖,起身跟娄柒柒说:“妈,我想出去走走,看看园子里的景。”
娄柒柒也不想她杵在这儿,扫了她一眼:“去吧,但不要乱逛。若是冲撞了嫡出那一脉,尤其是娄二爷,我可不会护着你。”
娄家家规森严,以言茹茵的身份想要到处乱逛,显然是不行的。
言茹茵点头:“我知道了。”
说着,她便起身出了母亲的院子,转身往外走。
6 第6章 这男人 身体真好
娄家的园林很是美丽,听说是请了专业的设计师。
光设计费就花了上千万,里面的奇珍异草更是多不胜数,超过了无数植物园的珍稀品种,价值不可估量。
这些年,她一直昏迷躺在病床上。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对于这样的美景,倒是有些贪恋。
今天天气不错,深秋的天了,夕阳落下余晖,仿佛在花园里渡了一层金光,美不胜收。
她不自觉就多走了几步。
她来娄家的次数一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园子又大又复杂,她一时间倒是有些迷路了。
她看了看时间,怕耽误去晚宴的时间,便想找个人问问。
可娄家园子实在大,佣人没事也不会在院子里瞎走,她走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前面有道身影。
对方似乎也在往前走,她怕人一下不见了,就不由出声:“你好,请等一下。”
前面正走着的身影不由顿了一下,停住脚步,也没回头。
言茹茵穿着平底鞋,小跑着跟了上去,走的近了,才发现是一个男人的身影。
男人穿着黑色的衬衣,看起来很高,宽肩窄腰的,光是后背就很吸引人。
言茹茵心里嘀咕,娄家的男佣素质都已经那么高了吗?果然是财大气粗。
“你好,请问最后面的楼怎么走?我迷路了。”言茹茵停住,略微的有些喘。
她躺了这么多年,是真的太虚了。
刚苏醒的那两天,她几乎都不能下床。
后来才慢慢能走路的。
那晚跟那个男人的欢愉,她中途好几次都险些累昏过去。
一边想,一边不好意思的垂头,想等面前的人回头给她带路。
“我也不是很熟悉这里的路呢。”面前的男人转身,对她声音低低说了一句。
这声音……
莫名的有些熟悉!
言茹茵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抬头。
果然……男人一张俊美的脸庞出现在她的面前。
眼神依旧邪肆,饶有兴味的看着她,竟也不觉得意外。
甚至眼神里,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戏谑和冷意!
“你……你怎么在这儿?”言茹茵愕然,本能的问出这句话来。
他站在夕阳下,领口的纽扣没系上,略微的露出了锁骨还有隐约的肌肉。
他说话间,喉结上下滚动着,饶是不在床上在风景优美的园子里,他身上也充满了一种说不清的欲。
是那种格外吸引异性的性张力,很容易让人失神。
男人也打量着言茹茵,笑了笑,说:“是他们求我回来的。”
“啊?”
言茹茵只冷冷看着他的喉结和嘴唇,只听他不知道说了几个什么字,红唇微张,说完略微的勾了勾。
呃,她有点想亲上去。
尤其闻着他身上木质熏香的味道。
好在她尚且清醒,忙后退一步避开他,脱口问到:“这,这大白天的,娄家就有女眷从会所请人来了?”
男人的眸色略微变了变,但一闪而过后又恢复:“那你呢?怎么来了?”
言茹茵没回答他的话,反而上前一步,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你不会是找我找到这里来了吧?我跟你说,我今天可是带了老公来的,你千万不要说漏嘴,明白了吗?”言茹茵说。
“哦?”男人眸光落在她捏住自己的手腕上,似笑非笑。
言茹茵脸色不大好,她是真怕自己去会所的事让娄家人知道了。
她一边哄一边吓唬这男人:“宝贝,我跟你说,我们的事已经两清了,你如果多嘴让我老公知道,他打了你,得不偿失,我也会心疼的。”
她目光落在男人的脸上,真是绝世无双的脸,女娲在这方面对他太偏心了。
言茹茵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男人的脸颊。
在男人沉下来的目光中,忍不住说道:“还有啊,听说这个娄家的二爷回来了,我听说……他很变态的,会把人大卸八块丢到海里喂鲨鱼。”
“他是我二哥,如果知道我去会所找你,说不定会把你也卸了喂鲨鱼。”
“宝贝,你这么好看的脸,这么好的身材……丢海里太可惜了。”
言茹茵说着,还顺手摸了一把男人的胸肌。
啧,好结实啊。
她忽然后悔了。
自己当时给的那点钱,是真的太少了。
折辱佳人啊!
可没办法,她的钱并不多。
她大多数的财产,都是谢母梅姨赠送给她的不动产,现金很少。
男人脸色已经冷了下来,反手捏住她的手:“那天晚上不是求饶了,现在在这勾引我,又想了?”
男人这般直白的话,言茹茵不禁轻咳了一声。
随即看向男人的时候,不禁干笑了两声,说:“宝贝,我承认你很有吸引力,但……但现在真的不行,我老公还在呢。”
男人长臂一伸,直接搂住她的腰,往自己身前一抵:“这样不是更刺激?”
言茹茵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被男人抵着,除了他结实的肌肉外,竟莫名感觉到他小腹上的灼热。
咳咳……
这男人真的很有资本,也难怪沦落到会所都那么嚣张。
她倒是挺喜欢。
但现在不是时候,言茹茵推了推男人:“宝贝,真的不行。我老公在这儿,而且娄家的人都太凶了,尤其是娄二爷。”
“这样吧……实在不行,你等我几天,我过段时间再去你上班的地方找你,好不好?”
冷静期就等于离婚,她跟谢景恒也从来没有什么夫妻之实,她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但现在是娄家,不行。
“想让我放开你?”男人力气很大,对付言茹茵这种刚醒没几天的小病弱轻而易举。
禁锢着她,她压根就动弹不得。
“对,宝贝你听话哈,被人看到了,你就完了!”言茹茵好声好气的哄着他。
男人挑了挑眉,似乎琢磨了片刻后,才说:“给点好处,我就放开你。”
言茹茵叫苦:“还要钱啊?你别看我是娄家人,我妈是养女,我妈还不喜欢我,我跟娄家也就是强行沾点亲,我很穷的。”
男人气笑了:“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言茹茵一愣。
7 第7章 帮我解决一下
他们这一行,不要钱要什么?
还能要名分不成?
不行不行,那是真的不行!
虽然有点渣,不过花钱办事,谁也不亏,她倒不算对不起这男人。
男人上下打量她两眼,说:“没钱的话,肉偿。”
“啊?”言茹茵一怔,有些没明白男人的话:“什么意思?”
可很快,她又反应过来:“亲你一下?”
男人皱眉,睥睨般的看着她,眼神有些嘲讽。
一时间,言茹茵没说话。
这男人实在太好看了,身材好身体素质也好,亲一口,她都分不清是谁占便宜。
“那你想怎么样?”言茹茵耐着性子,不敢大声。
看着她拘束却又故作镇定的样子,男人心情更好。
这样子,若是关起来锁在床上,夜夜弄的她哭着求饶,应该是有意思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帮我解决一下。”
“解决?”
言茹茵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过来:“你,你要我现在帮你解决?这怎么解决?”
男人唇角勾出一抹笑,只是那笑却并未到眼底:“你有手有嘴的,我尽量快点。”
言茹茵:“……”
太刺激了,她的脸不由红了。
“你先放开我,换个地方,这里会有人经过。”
言茹茵看了看天色,有些着急,安抚道:“万一有人路过,你就完了。”
这男人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太好惹。
跟他讲道理行不通,硬刚显然也不行。
她只能想办法。
男人好笑,倒是真依言放开了她:“去哪儿?”
言茹茵想了想,说:“我刚路过那边有个假山,假山里有个山洞,不如……我们去那里?”
“好啊。”男人像是没什么防备,笑着点了点头。
见他竟是这般好说话,言茹茵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央求:“那你先放开我。”
他倒是没怎么为难她,还真把手给松开了。
言茹茵松了一口气,随手指了一个方向:“就在那边,我们过去?”
“可以。”男人点头:“你带路。”
“好,好的。”言茹茵强自镇定,虽然说这话的时候,多少还是有点心虚。
男人跟在她后面,不慌不忙的走。
言茹茵不认识路,但刚才走过的路却依稀记得一些。
她在前面走,偶尔回头看一眼男人。
见他气定神闲不慌不忙的样子,当真觉得奇怪。
这男人,心态那么稳的吗?
又或者,他压根不知道娄家是什么地方么?
言茹茵压下心中思绪,观察了一下左右地形,然后慢慢不动声色的加快了脚步。
随即,在男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在一处低矮密集的树丛里一个转身,拐到另一条路跑了。
男人跟了几步,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也没去追,反而笑了起来。
就像看着被关在笼子里的猫,看着她挣扎,还挺有趣。
等她身影彻底消失了,男人身后才出现一个西装革履戴眼镜的平头男人跟了上来:“二爷,您怎么在这儿?”
娄霆霄唇角的笑容慢慢收敛,对平头男人说:“遇到一只野猫。”
“啊?”
平头男人愣了一下,也没在意,直说:“老爷子请您过去呢。”
“嗯。”
娄霆霄点了下头,看向平头男人:“林助理,你去查一下老爷子早年领养的那个女儿是怎么回事。”
被称作林助理的男人怔了怔,问道:“是娄柒柒小姐吗?”
“嗯。”
娄霆霄一边往主楼的方向走,一边说:“我这位姑姑存在感太低,却一直能在娄家生存,你查一查她所有的经历,包括她身边的人或事,都弄弄清楚。”
“是,二爷。”林助理点了下头。
心里却嘀咕。
二爷这是怎么回事?
昨日点名要娄柒柒的两个女儿都来参加家宴,今天又对这姑姑的过往都有兴趣?
那位娄柒柒的事,其实娄家人都清楚。
二爷让他再去查,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林助理略一思忖,也就明白过来什么。
这边言茹茵甩掉那个男人后,幸运的遇到了一个女佣。
女佣给她指路,她总算顺利的回到了母亲的院子里。
娄柒柒已经准备好出门了,林未央和谢景恒也不见踪影。
见她才回来,娄柒柒皱着眉头,语气不满:“怎么才回来?耽误了时间,让人笑话你就是没规矩的种吗?”
提到这个,言茹茵的脸色白了白。
只是母亲对她说话向来不客气,言茹茵只淡淡看她一眼没说话,进去准备到茶几上拿那个要送给娄老爷子的盒子。
然而……到了客厅里,茶几上却空空如也。
她皱眉,转身看向站在门口不耐烦等着她的娄柒柒,问:“妈,我给娄老爷子备的礼呢?”
那么大的东西,就放在茶几上,肯定不可能不见。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被人拿了。
她是怎么都没想到,这么大大方方放在这里的东西,会被人给偷了。
言茹茵忽然想到什么,沉着脸,疾步走到母亲面前,忍不住问:“妈,我的东西呢?”
“你大呼小叫做什么?”
娄柒柒冷冷的看了言茹茵一眼,对她的焦灼似乎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只语气平淡的说:“你妹妹拿走了。”
果然。
又是林未央!
言茹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涌起那股不甘和愤怒:“那是我的东西,你知道百草堂的药价吗?”
普通人去买,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那是无价之宝!
娄柒柒却浑不在意:“都是给老爷子的,你妹妹拿过去有什么关系?”
言茹茵几乎被气笑了:“又是这样,那我拿什么给娄老爷子?”
“你跟我过去就可以了,没人会关注你。”娄柒柒说。
言茹茵知道她偏心,可毕竟是自己的生母,她总是没办法说服自己坦然到完全不在意。
“可是您告诉我要好好准备礼品,不要丢了脸。”
言茹茵看着她,默然的语气带着绝望:“我是怕你被娄家人笑话,所以才用心准备的。”
娄柒柒怔了一下,意外的看了言茹茵一眼,随即又说:“你妹妹她忘记准备礼品了,给她拿去,一样的给我长脸。”
“那我不送了吗?”言茹茵问。
娄柒柒冷冰冰的说:“你一个强奸犯的女儿,给不给老爷子送礼,他都不会在意。”
8 第8章 功劳被抢
母亲的话音落下,言茹茵的脸更加苍白!
每一次,每一次母亲要让她心服口服的时候,都会说这句话。
这些年来,尤其是到了她要跟林未央争的时候,母亲便会说她一个强奸犯的女儿,让她闭嘴!
这么久以来,她唯独对这句话,做不到无动于衷。
自己的亲生母亲对她说这句话,她真的难受。
言茹茵手指紧捏着拳头,指甲掐着掌心肉,那疼痛才让她勉强清醒了一些。
若是以往,她或许难过两天就算了,但这一次,真的不行!
她刚醒过来,母亲对她冷漠就算了,林未央还一再挑衅,言茹茵会给她一些教训的。
她强忍下脾气,笑了笑:“妈说的是,那我们过去吧。”
林未央跟谢景恒已经先去了。
母亲显然对他们的关系已经默认了,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合适。
她昏迷的这三年,一定发生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
母女俩一前一后往前面的主宅而去。
越是离那边近,景致越好。
不管是楼的装修和大小,还是楼外面的花草树木都要更加的珍贵。
曲径通幽,亭台楼阁,像是古欧神秘的宫殿一般。
她却已经没了欣赏的心思。
跟着娄柒柒到了主宅,进了屋内,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
娄家是个大家族,能住在这座城堡的不多,但今天来的,竟大多数都是住在这里的娄家人。
其他住在外面能来的,反而不多。
她们母女进来,只有几人往这边看了看,也没人在意。
林未央跟谢景恒站在一块儿,不知道跟谁交谈。
他们倒像是一对夫妻。
言茹茵只觉好笑,心里想到另外一件事儿。
今天来的都是娄老爷子亲近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这个几乎被娄家人遗忘的存在,怎么也会被请来?
正想着,就见娄老爷子从二楼下来。
他拄着拐杖从二楼旋梯下来,身后簇拥着几个人。
娄老爷子身后还跟着一个腿特别长的男人,男人走在稍后面一些,言茹茵没有看清楚那男人的脸。
只是这长腿,太过优越了。
言茹茵莫名觉得眼熟,想上前看清楚一些。
她往前走了两步,旁边一个妇人往她面前一串,拦在了她前面。
妇人转头不满的看了她一眼,皱着眉头,认出了她:“你怎么也来了?”
随即看向言茹茵旁边的娄柒柒,语气略带嘲讽:“柒柒,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娄家带啊?”
娄柒柒是娄家的养女,早年期间,娄柒柒的生母在过世的娄老太太身边伺候,尽心尽力了一辈子。
娄老夫人临终前,便将她收为养女。
娄老爷子看在亡妻的面子上,让娄柒柒在娄家住着。
娄柒柒要面子,再加上自己的身份,更是要强,生怕被娄家其他人看不起。
所以这会儿被妇人嘲讽,脸色僵了僵,说:“是二少爷让我把人请回来的,三姑婶有什么意见吗?”
听到娄二爷,三姑婶轻哼一声,不屑的撇嘴扫了她们母女一眼,没再说话了。
娄柒柒拉了一下言茹茵,往后退了两步。
“别杵在这里,机灵一点。你不是会做吃的吗?去厨房给娄老爷子做一道,也当是你准备的心意了。”娄柒柒压低声音对言茹茵说。
言茹茵眉头皱了皱,低头对娄柒柒说:“妈,未央拿了我的东西,等我做了吃的出来,她可能已经给老爷子了。”
“那补药是我拿回来的,不用我去说怎么吃吗?”
娄柒柒只以为她这个时候提起这事是威胁,扫了她一眼:“你闭嘴,左不过是个补药,家里有家庭医生,用不着你去抢功劳,你是不是见不得你妹妹好?”
言茹茵好笑:“行,那我去厨房了。”
只是,到时候她们别后悔就是了。
言茹茵转身去了厨房,打算给娄老爷子做一盏安神茶。
她昏迷之前,是拜过师的。
百草堂也是她师兄开的。
只是,母亲也从不会关心这些就是了。
言茹茵刚转身去厨房,楼上娄老爷子跟娄霆霄就一起下来了。
他在人群中看一眼,便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朝厨房走去。
略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很快就消失不见。
娄老爷子被后面娶的娄老太太扶着去客厅的主位上坐了下来。
一屋子的人,便找机会凑上去送礼问好,拉近关系。
尤其是那位娄二爷。
他这些年一直在京都打理生意,如今娄老爷子身体不好,他回来南城老宅这边,定然是要当家做主了。
谁不上赶着讨好?
林未央找到机会,捧着言茹茵的那个盒子跟谢景恒一块儿上前,趁着人少的时候,把东西递给了娄老爷子。
“外公,这是我跟阿景花重金从百草堂求来养身的药丸,送给您。”林未央讨巧卖乖的把东西递了上去。
言茹茵昏迷这几年,娄家重大宴会或者年节的时候,林未央带着谢景恒来来过几次。
众人也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只当个笑话看。
娄老爷子脸上神色本来淡淡的,但一听是百草堂,便立刻变了变脸色:“哦?百草堂的啊?”
“是呢。”林未央乖巧的说:“希望外公吃了身体更康健一些。”
一提到百草堂,周围注意的嘲讽的眼神也都变得意外起来。
百草堂的东西,也是万金难求。
“好,好的,不错,不错……”
娄老爷子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颔首道:“是个有孝心的。”
林未央听娄老爷子的话,脸上满是笑容:“多谢外公夸奖。”
随即,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坐在娄老爷子旁边的男人。
气场强大,容貌绝色,让人不敢正视。
林未央扫了一眼后,立刻收回了目光。
随即看向娄老爷子,说:“外公,二哥回来了,听说娄家新的项目需要人,让景恒跟着二哥学习,不知道行不行?”
娄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沉了沉,他坐到这个位置,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算计和利用。
娄老爷子看了林未央一眼,说:“今天是家宴,不谈工作。何况,这个项目是阿霆负责,你以后有机会,再跟他说便是了。”
9 第9章 没有夫妻之实
林未央见娄老爷子脸色不好,也不敢冒进。
谢景恒看林未央这般为他,心里感动。
但见娄老爷子不高兴了,忙说:“娄老爷说的是,今天是家宴,未央也是太关心我了。”
娄老爷子挥了挥手,没说话。
便有其他人上来送东西哄老爷子高兴了。
林未央跟谢景恒退到一旁去了,也不敢说话。
谢景恒心里有些着急,今天的机会如果不把握住的话,那以后就更没机会了。
他偷偷打量了一眼坐在娄老爷子旁边的娄霆霄。
娄霆霄刚好抬头,谢景恒跟他对视上。
那眼里的神色看的谢景恒一怔,忙别开了目光。
这些年接触家里的生意,他也见了不少大人物,谢家本身就是豪门,别人对他也都客气。
可像娄家这种顶级豪门,娄霆霄这种金字塔顶端的超级大佬,谢景恒也有些犯怵。
且不知为何,娄霆霄看他的眼神,莫名有些奇怪……
正想着,面前走过一道人影。
随即,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娄爷爷,这是我去厨房给您做的一盏安神茶,您试试?”
言茹茵的声音。
谢景恒看了过去。
言茹茵低眉顺目的低着头,没看别处。
旁边的娄霆霄背对着他们正在跟娄家一个中年男人说话,没注意这边。
听到她的话,都往言茹茵和娄老爷子这边看来。
娄老爷子对言茹茵的称呼颇为满意,这种有自知之明的人,他倒是欣赏。
娄老爷子看了一眼旁边的安神茶,打量了言茹茵一会儿:“你是……柒柒的大女儿?”
言茹茵点头,头垂的更低。
众人也都看向这边。
娄老爷子点了点头:“嗯,不错。你昏迷了几年,这是身体好了?”
她跟谢景恒的车祸当年是上了新闻的,娄家人也一直把她们母女当八卦看,自然知道。
言茹茵:“醒了有几天了,也不知道手艺生疏没有。”
这是不想被多问,岔开了话题。
娄老爷子点头,看了一眼茶盏:“我记得,你以前读书的时候在百草堂兼职过学徒,手艺确实不错。”
言茹茵点头,也不解释,其他人也一直是误会她是百草堂的学徒。
她说:“娄爷爷不嫌弃就好。”
娄老爷子点点头,端起茶盏说:“那我试试。”
谢景恒在一旁,有些意外的看着言茹茵!
就她那样的出身,来到娄家,居然在娄老爷子面前真能说上话?
而且……娄老爷子居然真的要喝她煮的那不值钱的东西?
林未央在旁边看着,拳头也都跟着捏紧,咬着嘴唇,压下心里那股子嫉恨。
“爷爷,给我喝吧。”
一道声音,忽然打破了此刻的场景。
在众人意外的神色下,娄霆霄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伸手朝娄老爷子讨要那一盏安神茶。
众人都好奇看着。
娄霆霄是个有怪癖的人,他爱洁,听说已经到了嫌弃别人身上有味,要用机器人完成他私宅的打扫。
家里做饭的厨师,也是不超过二十岁的手艺好的妙龄少女,破过身的都不行。
怎的……会问老爷子讨那强奸犯女儿煮的茶?
手艺真那么好?
然而,言茹茵本身却没觉得多么的受宠若惊。
而是满脸震惊又不可思议的看向那边,整个人愣在那里。
那,那个男模?!
他,他……他怎么坐在娄老爷子旁边?
他刚叫什么?
爷爷?
心里,忽然想到一个荒谬又恐怖的可能。
言茹茵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白。
她强自镇定,勉强找到自己的声音:“这,这位先生是……”
娄老爷子脸上有一丝笑:“这是你二哥,娄霆霄。茵茵,你还没见过他吧?”
娄老爷子说罢,把安神茶递给娄霆霄:“你可别糟蹋了,茵茵的手艺还可以,她昏迷前,我是喝过的。”
娄霆霄接过:“爷爷都夸,我倒要试试。正巧我夜里睡不着,喝了看能不能好些。”
言茹茵又惊又怕,紧张的更是面无血色。
这是娄二爷娄霆霄?
那她睡了他,把人家当男模,还给人家丢了一笔钱,刚在花园还摸他占便宜,骗他去假山然后溜了……
完了,真的完蛋了!
言茹茵脑子里已经想好了最少十种死法!
“确实不错。”
娄霆霄打开茶盏抿了两口,一边欣赏着言茹茵精彩的脸色,一边问:“茵茵?这是我哪位妹妹,怎么我不认识?”
他特地加重了“妹妹”儿子,言茹茵心中暗道完蛋。
林未央在一旁,却觉得言茹茵这般出尽风头,气的不行。
娄老爷子说:“是你柒柒姑姑的大女儿。”
“哦。”娄霆霄似想起什么,上下打量了言茹茵两眼:“我怎么记得,这位茵茵妹妹嫁给谢家的公子谢景恒了?”
娄老爷子点头,脸色却沉了下来。
随即看了一眼谢景恒和林未央,又对娄霆霄说:“是啊,他们结婚那天出了车祸,茵茵昏睡了三年。”
“哦?”
娄霆霄竟又抿了两口茶才放下,随即看向谢景恒的目光冷了下来:“那他现在跟那个谁是怎么回事?”
这问的,是谢景恒跟林未央是怎么回事。
谢景恒怎么都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娄二爷,居然会管到他们这种私事上。
当即心里只觉得,言茹茵今天就是故意设计这么一出,让他难堪!
谢景恒硬着头皮上前,说:“二哥,我跟未央,我们,我们只是,只是……”
他一时间,竟说不出解释的话来。
娄霆霄看戏似的欣赏着他的表情,半晌,才打断他的话:“只是什么?我们娄家的女儿,也是你能从中挑来选去的?你是个什么东西?”
“二哥,不,不是这样的,我,我跟茵茵没,没有感情,也,也没有夫妻之实,我,我喜欢的是,是未央……”
谢景恒愣住了,迫不及待的想解释清楚。
他这样一说,却也不知哪句话取悦了娄霆霄,他的火气消了一些:“没有夫妻之实?”
“没,没有,我,我没有挑来挑去的……”谢景恒忙解释。
娄霆霄冷笑一声:“你自己好自为之,别忘记了她们是娄家的人,掂量一下你自己能不能欺辱的上。”
谢景恒在外也是人人捧着的,如今被娄霆霄这般当众奚落,只觉得脸面丢尽。
都怪言茹茵!
肯定是她,是她故意在这个时候表现,让他被训斥!
10 第10章 小白脸是娄二爷
言茹茵哪管的上谢景恒在想什么?
她只惶恐站在一旁,心有不安。
对娄霆霄这样意味不明的“帮助”,疑惑又不解。
他想干嘛?
言茹茵可不会觉得,娄霆霄有那么好心,替她出头!
言茹茵只觉得,这位传说中的娄二爷,是在想什么主意教训她。
尤其他此刻看她的眼神,分明带着戏谑。
就像猎人看着被自己圈禁的猎物垂死挣扎的欢愉。
对,就是这样。
她只怕命不久矣了……
她在会所找的“男模”,是会把人大卸八块的娄二爷,她真要死了,也不冤枉。
尤其刚才在花园里,她还不怕死的当着当事人的面说了娄二爷的坏话。
当时是想吓唬他来着,怕他缠着自己,让她在娄家丢脸。
谁知,说坏话说到正主头上了……
完了,真的完了!
言茹茵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厨房的,本就苍白的脸,此刻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放下手里的托盘,转身朝厨房后院走。
她想透透气冷静一下。
看看还能不能寻一条活路。
刚找了个地方坐下,就听到身后谢景恒的声音传来:“言茹茵!”
言茹茵有些不耐烦了,谢景恒怎么阴魂不散?
见她回头,谢景恒语气冷冷的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言茹茵一时间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不明所以:“你在说什么?”
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厌烦。
谢景恒一怔,心里认定她是故意的,更是生气:“我就知道你不想离婚!你故意拉我去民政局,就是在做戏是不是?你怎么那么恶心?”
言茹茵还震惊在娄霆霄的身份中,听了谢景恒莫名其妙的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景恒不屑的冷笑了一声:“还装?刚才是不是故意讨好娄家人,让他们知道我怠慢你,对未央好?”
“什么?”言茹茵无语住了。
谢景恒语气厌恶:“别以为有娄二爷为你撑腰,你就能威胁我跟你在一起!”
“娄二爷那样的人物,他不会被你利用!你不要以为煮一盏安神茶,就能讨好他们让我跟你不离婚。”
言茹茵:“……”
谢景恒是以为,她刚才故意表现,为了让娄家人为她主持公道?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说的不对吗?”谢景恒见她这样子,心里的火更甚。
言茹茵看着他,语重心长:“你有时间的话,再去看一下脑子吧。我觉得你不仅是失忆,也许脑子当年车祸被撞坏了没治好。”
“你……”
谢景恒被她的话气的脸色都变了:“言茹茵,不仅心思毒,嘴也那么毒!”
“我实话告诉你,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跟你在一起,也不会喜欢你这样恶毒的女人!”
言茹茵脸上的神色跟着冷了下来:“反正我们已经离婚了,一个月后就各不相干,我用不着你喜欢。”
“是吗?”谢景恒冷笑:“那你为什么要跟我爸做交易?”
言茹茵皱眉:“你知道了?”
谢景恒:“你承认了?嘴上说不喜欢我了,要跟我离婚,背地里跟我爸用项目做交易。”
“谢伯伯怎么跟你说的?”言茹茵觉得奇怪。
“怎么说的?你自己不是最清楚吗?你不是跟我爸说,要是能跟娄二爷做那个岛的项目,就要我跟未央分手,跟你好好过日子吗?”
谢景恒冷笑:“今天故意讨好娄家人,让他们为你主持公道,桩桩件件,你还真是手段用尽!”
“哈!”
言茹茵真是被气笑了:“谢伯伯怎么跟你说的?我帮谢家,只是为了梅姨,这次之后,我们就两清了!”
谢景恒看着她嘲讽又冰冷:“你还真是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我爸还会骗我不成?”
言茹茵:“……”
看来,谢父为了让她跟谢景恒和好,跟谢景恒说的不一样。
谢父是个聪明人,他很清楚,言茹茵才能够真正的帮谢家更加的强大起来。
可谢景恒这个脑残,可能直接认为那是言茹茵的手段了。
“是,我爱惨你了,爱你失忆忘了我,爱你不负责,爱你无脑,爱你喜欢林未央不喜欢我!”
言茹茵赌气的说完,再懒得理会他,起身就往回走。
跟谢景恒争,简直对牛弹琴。
等一个月后拿到离婚证,他应该也就没屁放了。
再忍忍。
谢景恒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莫名的脸色竟然渐渐地缓和了一些。
这女人,果然是对他喜欢极了,根本就放不下。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言茹茵承认还爱着他的时候,他心里那股郁躁之气,反而没有那么明显了。
晚宴开始的时候,开了六桌。
一桌10-15人,光是谢家亲近的这些亲戚,就一共开了六桌。
有谢家的直系亲属,这些亲属在谢家稍有些权势的,会想法子塞人进来。
有些是想在生意上合作,有些是想塞个女人进来。
所以能沾上点关系的,总会想法子。
不管是娄二爷还是娄老爷子,能在他们面前露脸的机会,都一定要抓住。
言茹茵母女这一桌,被安排在了最末尾的一桌。
谢景恒自然也跟她们坐在一起。
林未央本坐在谢景恒旁边,娄柒柒皱着眉头对林未央说:“未央,你坐到妈妈这边来。”
林未央有些委屈:“妈,我想跟阿景坐。”
娄柒柒拉了林未央一下,压低声音:“刚才你二哥说的话没听到吗?大庭广众之下,注意一些。”
不管私下里如何,可娄霆霄刚说了那么一番话,若是还一点顾忌都没有的话,那不是故意跟他作对吗?
林未央不情不愿坐到了娄柒柒身边,谢景恒坐到了言茹茵旁边。
一顿饭吃下来,刚开始没多久,众人就开始跃跃欲试,想去给娄霆霄和娄老爷子敬酒敬茶。
娄霆霄没什么耐心,以往极少数出现在娄家的宴会上,也极少与人攀谈,众人都没什么机会。
可今天,他居然难得的耐心,等着一桌桌客人去敬。
大有等人都见完才走的架势。
按照身份和远近,坐的离主位那一桌越近就先去。
言茹茵以为最多到第二桌人就该走了,却一直没走。
娄柒柒倒是十分期待,等终于轮到他们这一桌,娄柒柒忙说:“茵茵,你跟阿景去给老爷子和二少爷敬一杯酒。”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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