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小神医:村花秘密曝光了!
老婆说我丑 · 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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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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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读内容
1 第一章 傻人有傻福
夏日炎炎,没有一丝的风,杨柳打着卷儿,就连蝉虫也停止了聒噪。
傻子秦小春没有午睡的习惯,不知从哪顺了个粘着黄泥的生红薯,坐在卫生所的台阶上有滋有味啃了起来。
小春过去是村里的大学生,长的俊,人又聪明,只是在省城上学得罪了人,被打伤脑子,才变成现在这副傻不愣登的模样。
两年前,小春父母出了车祸,老村长见他孤苦伶仃,就托关系安排他在村里卫生所看大门,虽然没工资、没福利,但好歹一日三餐有人管,有个遮风避雨的地儿。
秦小春呱唧吐着渣滓,脑瓜子里想的却全是女人。
昨儿大柱哥带着翠芝来产检,说马上要生宝宝了,大柱还说,等宝宝长大,会给爸妈买衣服,买好多好吃的。
秦小春听进去了,这不满门心思也想寻个媳妇,好有吃不完的糖糖。
他成天在村里追着女人屁股后面媳妇、堂客的叫着,大伙儿知他是个傻子,也不生气,逗一逗乐呵完事了。
然而,傻话说多了,还真有人往心里去了。
“小春!”
伴随着柔媚的呼声,一个靓丽、火辣的女人走进了院子。
她叫苏玉兰,小河村四朵金花之一,瓜子脸儿跟画里人儿一样好看,一头乌黑、风情的波浪卷,米兰色修身衬衫扎在高腰包臀牛仔裤里,脚下是好看的坡跟凉鞋,露着葱白般的脚趾。
由于老公李国强能干又宠她,苏玉兰两指不沾阳春水,红唇、眼影、指甲油捯饬的跟城里女人一样水亮,小河村好多女孩子都跟着学呢。
“嘿嘿,漂亮媳妇儿。”秦小春咧嘴应一声,又低头啃起了红薯。
“臭傻蛋!嫂子在你眼里还不如个红薯么?”苏玉兰白了小春一眼。
她今儿精心打扮一番,这一路晃着翘臀走来,谁家男人的魂儿不得栓自个儿裤腰带上,偏是这傻子不通风情,让她心生出一股无趣闷气。
“小春,你国强哥刚从县城回来,给你带了好吃的,去我家玩不喽?”苏玉兰眨巴着漂亮的卡姿兰大眼睛,糯声问道。
“不去。乱跑,雪妹子要打屁屁。”小春连连摇晃脑袋。
雪妹子叫林雪儿,是卫生所唯一的大夫,平素也兼顾着小春的衣食起居,管他可严了。
“那这个呢,想要么?”苏玉兰变戏法似的摸出一根棒棒糖,接着忽悠小春。
“糖糖!”秦小春双眼一亮,丢掉红薯屁颠颠凑了过来。
“走,去我家,嫂子家有的是糖。”
苏玉兰往里瞅了瞅,卫生所这会儿空荡荡的,她赶紧趁着没人连哄带骗把小春拐进了自家三层小别院。
庭院内。
李国强正蹲在小马扎上抽闷烟,黝黑脸盘皱巴的直淌苦水。
见小春来了,他狠狠捻灭烟头,藏在雾气后的双眼愈发苦楚,欲言又止:“玉兰……”
“国强,人带来了,要不要……你自个儿拿主意吧。”苏玉兰不忍看男人,她怕心一软,下不了这个决心。
“借,必须借,要不这日子没法过了。”
李国强眼眶一红,很不是滋味的拍了拍小春:“老弟,待会悠着点,你嫂子细皮嫩肉的,金贵的很……”
“我吃糖,又不吃漂亮媳妇。”小春傻愣愣道。
“傻老弟,女人可比糖儿好!”李国强心酸的肝儿直发颤。
“国强,实在不行,咱不要了吧……”
玉兰看出来了,自家男人心里难受着呢。
“那怎么行,我妈那不好交代,村里人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俩呢……行了,你麻利点,我在这把风。”李国强咬了咬牙,狠心豁出去了。
“好吧,你可看好了,这要传出去,咱这家就毁了。”
苏玉兰着紧交代了一句,牵着小春到了二楼卧室,咔擦,打上了房门反锁。
房间内香喷喷的,碎花窗帘,床单是新换的,被子上还压着几颗枣子,在农村里,这是早生贵子的寓意。
“媳妇儿,你家真凉快呀,咦,那有风呢……”秦小春东摸摸,细看看,好奇极了。
“那个呀,叫空调,城里买的。”
苏玉兰知道机不可失,妙目一转有了主意:“小春,咱们来玩石头剪刀布吧,你要赢了,嫂子给你糖吃。谁要输了……就得……乖乖脱衣服哦。”
“好啊!好啊!”秦小春乐的拍起了手掌。
“小春真乖,来,石头剪刀布!”
“石头!”
“布!”
“小春,我是布,布包石头,你输了哦。”
“脱,脱。”
秦小春傻不愣登的脱掉了短袖。
他整天在山沟子钻,山里跑的,水里游的,架起火堆子烤了就吃,日积月累这古铜色的身板竟是敦实、雄壮的跟牛犊子一样。
“玉兰嫂,再来,再来。”小春还想赢糖果,焦急催促了起来。
“瞧把你急的,再来,石头剪刀布!”
苏玉兰娇笑了一声,两人又比了一轮。
她故意放水,让小春赢了几把,脱掉了外衫。
“嘿嘿,玉兰嫂,羞羞。”小春傻呵呵的笑话玉兰。
“讨厌,你才羞羞!”
苏玉兰娇嗔着瞪了他一眼,两人再比。
她怕夜长梦多,这回没让小春。
傻子倒也爽快,滋溜,解了腰带。
“你这头……笨驴,我还没喊你呢!”
苏玉兰羞的转过了身去,心砰砰跳到了嗓子眼:“小春,你喜欢伢儿吗?”
“喜欢的。大柱说了,伢儿长大挣钱钱,可以买糖给我吃。”小春鸡啄米一样点着脑袋。
“小春,那……那我给你生一个伢儿行不了?”玉兰转过身来,咬着嘴唇娇艳欲滴道。
虽然小春是个傻子,但说出这种不害臊、不要脸的话,她心里还是蛮慌,蛮羞耻的。
“好啊,好啊,你快生,我摸摸肚子,有小宝宝了没。”
秦小春蹲下身贴在她肚皮上,傻乎乎的听了起来。
他见过林雪儿给人检查宝宝,就是这么的。
“傻小春,你见过老根叔刨秧子么,这生娃娃跟田里打秧子一样,得下些功夫才能结出来的。”苏玉兰轻柔拍了拍他的脑瓜子,简单解释。
“还得刨秧子呀?可我没有田土,也没有秧苗啊。”小春撇了撇嘴。
“傻瓜,我有啊,你先洗澡?”苏玉兰哄着他道。
“好呢!洗澡澡喽。”
秦小春噗通跳进了一旁备好的大木桶里,嘬着糖搓洗了起来。
苏玉兰坐在床沿边,托腮看着眉目俊秀的傻小春,心中连连叹气。
多好的小伙子,怎么就傻了呢。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小春命苦,她命何尝不苦。
别看国强能挣,家里有车有房,日子红红火火的,可背地里也是一肚子苦水。
国强有隐疾。
两人结婚几年了可怜她花一样的年纪守起了活寡。
偏是国强好面子,这事还没法说。
眼看着她肚子里没点响动,公婆横竖不给好脸子。
婆婆还放下了狠话,今年要再生不出娃儿,就轰她滚出老李家,给国强再续一个能生的。
村里人也睁眼看她笑话呢,尤其是那些见不得人好的长舌妇,明里暗里笑她是什么中看不中用的石母鸡,连带着村里的小屁娃也追在后面喊,整的苏玉兰都快自闭了。
前些时日,她和国强路过卫生所,傻小春搂着她一口一个媳妇儿叫着,还嚷着要跟她一块生娃娃。
本是一句傻话,但国强当真了。
两口子合计着,找小春借个秧儿,全了这桩憾事,要不然日子真没法过了。
为啥要找小春呢,一来嘛,国强打小跟小春亲如兄弟,当年他娘奶水不足,没少蹭小春母亲的奶呢。
再者,小春不是天生傻,人家以前可是十里八乡的“文曲星”,长得好,高个子,还能说会道,打灯笼都找不着的好基因,要能借他的光,指不定日后娃儿也能沾点文气。
最重要的是,小春傻啊,没有乱七八糟的后续茬心事,国强面子上也过得去。
“还……还要吃糖糖。”洗完澡,秦小春眼巴巴瞅着她道。
“小春,咱们再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啊。”
“别问,我教你就是了!”
……
小春有糖吃,倒也配合。
只是这种事从来都是你情我愿。
小春心无邪念,别看苏玉兰是绝色尤物。
苏玉兰呢,虽为人妇也是白纸一张。
两人在床上翻来倒去黏巴好半天,累了一身汗,愣是没弄出个名堂。
苏玉兰不甘心啊,胡乱一通好不容易搞出点眉目了,正要借种,就听到楼下传来了女人尖尖的声音:“哟,国强老弟,咋在外面烤着,日头这么毒,不怕中暑呀。”
糟糕!
苏玉兰心中一紧,这是马金莲的嗓音。
马金莲是出了名的长舌妇,有的没的,过了她的嘴准传味了,这要让她撞破,以后还怎么见人。
2 第二章 险些被抓包
“咳咳!”
院子里,李国强手忙脚乱的拦住了马金莲:“大姐,哪股风把你给吹来了。”
“玉兰呢,我闺女今儿不是跟响水村老六儿子相亲嘛,都说玉兰那手能把人抹成仙女,我想求她给你侄女也显显光。”马金莲说笑间,自来熟的往屋子里闯。
“大姐,真不凑巧,玉兰她……不在家。”李国强加紧几步,堵在了前头赔笑脸。
“你蒙谁呢,大中午热死个人,她不在屋头能去哪?”
“国强,知道你心疼那点胭脂水粉,别小气巴拉的,回头相成了,大姐给你打红包。”
马金莲才懒得理他,拨开国强,直接进了大厅,边走边喊:“玉兰,玉兰妹子,你在么的?”
扫了一圈,没瞧着人,她急着迈腿就要上楼。
“大姐,我也不瞒你了,玉兰在睡午觉呢。要不,等她醒了,我让她去你家。”李国强慌的一比,上手拽住了马金莲。
“你老大个人咋不晓事呢,是睡觉重要,还是你侄女婚事重要?让你堂客抹一抹,还能掉她几斤肉不成啊。”
“不对,你俩不会有什么事吧?”
马金莲见国强眼神躲躲闪闪,脸上呼呼冒冷汗,觉出不对味来了。
“大姐,瞧你说的,我和玉兰好着呢,能……能有啥事啊!”李国强平时做生意是把好手,可今儿心里有鬼,被她这么一怼话都说不利索了。
“鬼才信你,肯定是你欺负我玉兰妹子了。”
马金莲逮了个由头,沿着楼梯边跑边扯着嗓子喊:“玉兰妹子,你没事吧,我是金莲姐啊。”
“玉兰,金莲大姐上来了!”
……
楼上。
苏玉兰搂着小春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躲是躲不掉了,小春是傻子,藏不住不说,万一秃鲁了嘴,孤男寡女同处一室,马金莲肯定能猜出来两人在干好事。
骤然,她目光落到了窗上,灵机一动,掀起了窗户架子。
“小春,马大姐来抢糖糖了,快,你……你先去外边檐子躲一下。”苏玉兰拿起糖果盒塞在小春怀里,轻声急语的叮嘱他。
窗户外边放空调的檐子有半米宽,躲个人问题不大。
“媳妇儿放心,小春不会让人发现的!”
秦小春衣服也顾不穿,爬到了窗台下的檐子上。
“乖,听话啊,千万别乱动。”苏玉兰怕他掉下去,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句。
“嗯嗯,小春不动。”小春冲她傻傻一乐,老老实实扶着空调蹲好了。
苏玉兰这才关上窗户带好窗帘,把床理平顺了,匆匆忙忙穿好睡衣打开了门。
“玉兰妹子,大白天的在自家睡觉,咋还打反锁呢。”一进门,马金莲就抱怨了起来。
“我睡觉轻,受不得吵。”苏玉兰理了理耳际凌乱的发丝,笑脸相迎。
都一个村的,平日里她最烦马金莲这帮碎嘴娘们,但架不住抬头不见低头见,面子上的应付还是要有的。
“你呀跟城里人学娇气了,哟,玉兰,你这香水哪买的,真好闻……”
马金莲说话间,故意走的近些在苏玉兰身上闻了几息。
她这鼻子比大黄狗还灵,一进屋就闻到了味儿,这一嗅可不正是苏玉兰身上散发出来的。
“城里百货超市有的卖,大姐喜欢回头我……送你一瓶。”苏玉兰不自然的笑了笑。
“呵呵,那怎么好意思啊?”马金莲嘴上笑嘻嘻的,眼珠子盯着她打起了转。
见苏玉兰满脸绯红,秀发汗湿,尤其是那双狐狸精一般的眼眸子水汪汪的。
马金莲是过来人,农村妇女没事了三三两两坐在一块唠男人,谁扒寡妇门,谁家男人打野食了,这些破碎事可是明明白白的。
她哪里还瞧不出来,国强、苏玉兰小两口心里有鬼呢?
难道这屋头藏了野男人!
嘿嘿,这要发现了,明儿又得是小河村的特大新闻,有的风头出了。
想到这,马金莲来了劲头,也不着急女儿相亲的事了,装模作样的摸起了柜子:“玉兰,这柜子真不错,没少花钱吧。”
“没几个钱,国强他姑父打的,金莲姐,你……你有事吗?”苏玉兰见她闲扯个没完,怕小春那边憋不住穿帮,心里急的直冒火。
她越是这副神情,马金莲越断定这里边有事。
哗啦!
马金莲猛地拉开柜子,东翻一翻,西溜一溜,连个鬼影也没见着,不禁犯了嘀咕:“怪事了,这屋头除了柜子也没藏人啊。”
“马姐,你还是说事吧。”苏玉兰脸色冷了下来。
“瞧你说的,没事就不能来看妹子你吗?”
“哎呀,瞧咱国强能的,这屋子一水全是城里货,瞧瞧这床多宽,坐着真软和呀,叫……叫啥来着。”
她顺势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扯闲,一边寻思着怎么找出个花来。
“这叫席梦思,底下有弹簧的!”
“大姐,天太热,要不下去喝杯茶吧。”苏玉兰实在受不了她,就差明着爆粗口了。
“没事,我不渴的,哟,这料子好光滑啊……”
不待苏玉兰阻止,马金莲麻利一把掀开被子,双眼发亮了起来。
被子里裹着两件衣物,一件是苏玉兰的黑色文胸,另一件是男人的短袖。
马金莲抖开短袖,见上面又脏又破,终于抓住了狐狸尾巴,尖着嗓子叫了起来:“咦,我咋瞅着像村子里傻小春的衣服?”
“哦……是,是小春的,他衣服破了,国强不是跟他好嘛,就拿了过来让我补一下,这不还没腾出空嘛。”苏玉兰俏脸一红,硬着头皮道。
“看不出来啊,玉兰妹子这细皮嫩肉的,还会缝衣服。”马金莲阴阳怪气道。
“会一点的,反正闲着也闲着,当帮帮忙呗。”苏玉兰心慌慌道。
“哎呀,你可心真善,小春有雪丫头管着,还操那傻子的闲心干嘛。”马金莲语气明显多了几分戏谑。
她心里是一万个不信,谁不知道国强是村里首富,有花不完的票子,真关系好送几件不就得了,破成这样还补,叫花子都嫌弃,蒙谁呢。
好你个苏玉兰,真不要脸啊,偷食偷到傻子头上来了,今儿非要你现出原形。
傻小子藏在哪呢?
她目光落在了窗帘后边,能藏人的也只有那了。
苏玉兰真慌了,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倚在窗帘上笑道:“马大姐,你到底有啥子事嘛,要借糖、油啥的……我让国强给你拿。”
她故意提到了糖,就是提醒小春。
秦小春乖乖蹲在外檐子上舔着糖果,屋里说话听的清清楚楚,这会儿一听到马金莲要拿糖,两眼一圆登时急了,四下撒摩了几眼,抱着糖盒纵身从二楼跳了下去。
以他的身手、体格,这点高度随便蹦跶,好死不死,国强前儿砍了几棵树堆在后院。
秦小春这一跳下去,脚下打了个绊子,一头飞了出去,正好撞在石头尖子上,磕了大窟窿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是个傻子,平日摔惯了,也不觉有多疼,心里只惦记着马金莲要抢自个儿的糖果,一抹脸上的血撒腿跑出院子,扎进了后边的竹林里。
这噗通一声,马金莲与苏玉兰却是听了个真切。
完了!
“傻小春掉下去了,这要摔个好歹,我还不得天雷老子劈哦。”苏玉兰快急死了,但碍着马金莲也不敢开窗啊,只能是心里干上火。
“好你个苏玉兰,原来把人藏在窗户外头,这下看你还怎么装。”
马金莲心里暗喜,笑呵呵的挤到了窗户边:“妹子,屋里多闷啊,你也受得了,这城里玩意用了得开窗透透气,要不然容易捂出病的。”
没等苏玉兰拒绝,马金莲呼啦拉开了窗帘,麻利打开窗户,火急火燎的往外瞅去。
只可惜她慢了半拍,只看到一道影子哧溜窜进了竹林,便没了响动。
捉贼拿赃,捉奸要双。
可惜了,没逮住那个傻子!
马金莲拍了把大腿,暗骂了一句。
苏玉兰偷瞥了一眼,后院空荡荡的,小春早没了人影,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地。
“玉兰啊,我刚刚咋看到有人进了竹林子。”马金莲不死心的问道。
“马大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这林子又不是我家的,谁进谁出管得着吗?”苏玉兰见她还死缠烂打,不免动了火气。
“我这不稀罕着你嘛,谁不知道国强有钱,你又漂亮金贵,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小心点总是好的。”马金莲还有事求她,也不敢太得罪,赔着笑脸道。
“席梦思很舒服的,马大姐要喜欢就多躺一会儿,我下去喝杯茶。”
苏玉兰脸一冷,懒的再跟她扯皮,起身走了出去。
贱蹄子,你就装吧,迟早老娘抓你个现行!
“妹子,生哪门子气,大姐有事求你呢。”
马金莲连忙追了下去。
……
小春抱着糖盒穿过竹林狂奔到桃花淀边,四下看了一眼后,贼头贼脑的扎进芦苇荡里,瞅着没人追来,这才坐在水牙子边呼呼喘了一通气。
“哇,好多糖糖,还是玉兰媳妇儿好,不比臭雪儿老打我屁屁。”
秦小春从盒里摸了一块水果糖,刚剥开糖纸,还没来得及唆溜,就觉的一阵天旋地转,两眼一黑倒头栽进了淀子里。
咕咚咚!
秦小春很快沉入了湖底,无力挣扎一番后,他眼前一片迷蒙,慢慢失去了知觉。
就在生死之间,他胸口那块祖传的玉佩陡然碎裂,一条金龙咆哮窜入了印堂之中。
秦小春被这股撕裂般的剧痛硬生生惊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躺在一道金色气泡里,隐约可见到气泡上还缠绕着一条九爪金龙。
“哇,好神奇,我不会在做梦吧!”
更惊喜的是,他脑子里不再是一团浆糊,反而多了一部金光闪闪的天书:《龙王经》。
《龙王经》博大精深,炼气、符箓、医卜、风水无所不包……
3 第三章 我真的会治病
呼!
“太好了,我的记忆恢复了!”
“传闻我秦家先祖曾是桃花淀水神,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看来机缘就在这块玉佩上了。”
秦小春思忖间,意念一动,决定先修炼龙瞳术、驭水诀,看是否灵验。
他试着催动丹田那团暖融融的气息,稍微,双目一阵酸涩后,眼前渐渐清明起来。
只见水底世界缤纷生彩,连小虾米眼球中的光泽都纤毫毕现。
龙瞳术,果然神妙。
“龙王驭水,皆听我令。”
“杂鱼避开,刀鱼立来。”
秦小春又迫不及待的掐了驭水诀,一道神念以自身为圆心,往几百里桃花淀四散开来。
哗啦啦!
原本围在他身边鲤鱼、鲫鱼纷纷摆尾应声而散,一群白浪自远水处群涌而来……
“哈哈,果然牛哔,从今儿起,我就是这桃花淀的龙王老子了。”
“谁想得吃得喝,都要看我的脸色,爽,爽啊。”
秦小春大喜之余退散鱼群,出水上了岸。
旋即,他遥望省城方向,目光阴沉、狠厉下来。
当年,他和高中女友刘婷婷一同考入了省城东大。
原本以为未来可期,不料刘婷婷一进入大城市立马变心,背着他跟富二代周彬好上了。
秦小春不甘呀,找刘婷婷讨要说法,不料周彬找了几个社会人当场毒打了他一顿,伤了神经这才变成傻子。
想到那对狗男女丑恶的嘴脸,秦小春恨的钢牙欲碎:
“贱人,你不是嫌老子是农村穷狗,没钱没背景吗?如今我有了龙王经,这江河湖海便是我取之不竭的聚宝盆,迟早老子要用钱抽烂你那张臭脸。”
“还有周彬,省城豪门又如何,等着吧,我龙王之怒必将你周家焚成灰烬,以血我心头之恨。”
……
收回思绪,秦小春摸了摸脑门依然渗着血水的伤口。
好家伙,破这么大一个洞,回去让雪儿看到了,还不得把屁股打烂了。
不慌,《龙王经》有一门医咒之术,不打针不吃药就可以治病。
“天灵灵,地灵灵,龙王止血显神通,急急如律令。”
秦小春竖起剑指,咒法化作肉眼难辨的点点金芒,飞入了伤口。
稍倾,果真止了血,皮肉也愈合结了一层浅浅的痂痕。
“嘿嘿,效果还不错!要能无痕祛疤就更完美了。”
天闷热的厉害,他在淀里一直泡到天快黑的时候,这才摸了两尾鱼用草绳提着,回到了卫生所。
刚进院门,一道曼妙的身影早已在那候着了。
小春视线穿透夜色,一眼瞧的分明,正是林雪儿。
林雪儿比他小几个月,是卫生所唯一的大夫,听老村长说,她是从外地主动申请调来的。
小丫头刚来的时候,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还挺傲气,也挺嫌弃傻小春的,时间长了两人相濡以沫处成了亲人,感情比小俩口还好。
林雪儿也渐渐跟村里人打成了一片,现在是接地气的紧,完全没了城里人的架子,一口桃花淀土话讲的跟本地人一样水溜。
人如其名,林雪儿有着公主般雪白的肌肤,一张清纯鹅蛋脸精致到挑不出任何瑕疵。
她这会儿正穿着白色护士裙,夜风吹动乌黑顺直的长发,美的像是不沾凡尘的山中精灵。
见小春又是光着膀子回来,林雪儿气不打一处来,照着他就是几巴掌:“你个臭傻蛋,衣服又给猫叼走了是吧?三天两头不是丢衣服就是丢鞋子,当我那点工资是大风刮来的吗?”
“漂亮媳妇儿!嘿嘿,别生气……生气脸上要长红豆豆,会变丑的。”秦小春像往常一样搂着她的小蛮腰,咬着耳朵赖不叽叽道。
林雪儿吃他这一套,身子骨顿时酥软了下来,气也消了大半。
“哼,认错第一名,犯事你最行,腥死了,快把你的臭手拿开。”她白了小春一眼,娇哼道。
“不拿开,要抱抱。”秦小春爱死了她生气的模样,不由抱更紧了。
“臭傻蛋,快松开,让人看到了,以后我怎么嫁人?”林雪儿拍打他的手,羞涩道。
“嫁不出去正好,便宜了我呗……”
正贫着,只见村东头李大柱和秋梅婶用门板抬着一个人火急火燎跑了过来:“雪丫头,翠芝……见红……羊水破了。”
农村口舌是非多,秦小春识趣的松开了手。
“大柱哥,你们咋没去镇上住院。”林雪儿边张罗边问。
按照规矩,孕检、生孩子都得去镇上卫生院,村里卫生所平时最多也就测个胎心什么的。
“这不寻思着还有半个月才生嘛,哪晓得这伢子跟我一样是个牛脾气急的很,发动早了些。”李大柱焦急道。
林雪儿学的不是产科,平时打针、输液,给乡亲们治治头疼脑热还行,这会儿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进了诊室。
卫生所没有麻醉药,翠芝只能硬生,痛的脸色青白、扭曲,几近昏厥。
折腾了一番,翠芝宫口开到八指,还是生不下来,林雪儿没辙了,通知大柱道:“大柱,秋梅婶子,孩子太大生不下来,瞅这架势怕是得剖,你们赶紧备车转镇医院或县城去吧。”
“哎哟,这可不好整,村里就国强有车,我刚看到他开车去县城了。”
“就是找到车,这几十里颠下来,娃儿也得化了呀。”
李大柱一家人吓坏了。
“呜呜,我可怜的孙伢子哎……”秋梅婶更是呼天抢地的哭了起来。
“雪儿,我求求你……一定要保住娃儿。”李大柱哆哆嗦嗦哀求着。
“大柱哥,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赶紧让村长帮忙找车找人,再晚孩子就真保不住了。”林雪儿无奈道。
“别慌,我来试试。”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众人一看,傻子秦小春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小春,别胡闹,回屋去。”林雪儿嫌他瞎添乱,没好气道。
“雪儿,大柱哥,我真的会接生……”
小春还没说完呢,秋梅婶拽着他,往外边推边骂:“你个傻子,瞎折腾啥呢,就算是接生,也轮不到你一个大老爷们啊,传出去,我们翠芝还要不要脸了。”
农村人这一块还是很保守的,外人看了算咋回事嘛。
“哎,我……”
人命关天,秦小春顾不上解释,猛地拨开秋梅婶闯进了诊室。
砰!
他关上门,直接打了反锁。
来到铁床边,翠芝俏脸煞白的跟死人一样,下身已经开始出血,就这情况再颠簸个几十里,转到医院去孩子也保不住了。
好险,还好来的及时。
“小春……你,你来干什么?臭傻子,快出去啊。”翠芝见闯进来一个男人,咬着牙想坐起来放下裙摆。
“翠芝姐,别怕,我来给你接生。”
“先给你止痛止血!”
说着,他走到了翠芝下摆处,掐了法指,念起了龙王医咒:“天灵灵,地灵灵,龙王止血显神通,急急如律令!”
“臭傻子,你要干嘛,你……你快滚出去啊!”翠芝又羞又恼,只是她身上一点气力也使不出来。
“大柱……你个天杀的快来啊……”
翠芝刚要大声呼救,顿觉一道清气灌入,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散了大半,凉丝丝的还挺舒服。
“翠芝姐,现在信我了吧。”小春见她神情惊愕,爽朗笑问。
“嗯,好像不痛了,小春你真的会医术啊……那我……我伢儿不会有事吧?”翠芝欣喜之余又急忙问道。
“没的事,放心吧,有我在包你母子平安!”
秦小春说话间,抬手按压在她胸口,真气徐徐度入。
翠芝双眼含羞,稍微扭捏了一下下,便觉冰冷、乏力的身子起了一股热气,肚子里沉寂的胎儿又踢腾了起来。
这傻小子是真的神啊。
翠芝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下来。
秦小春先稳了她一口气,然后驾轻就熟的从诊室翻出了针灸。
唪!
“一针定三魂!”
手一扬,又是一针落下:
“二针封七魄!”
“三针续生机!”
……
“七针落凡尘!”
唰唰!
一连七根金针落在翠芝肚皮上,秦小春丹田真气几近掏空,两眼发黑,身子直打晃儿。
他用的是落胎针,专门用于难产保胎的。
按经要注义:胎儿三魂七魄极不稳定,一旦受惊必定飞散。现代医学解释是,羊水呛坏了脑子,哪怕抢救下来也是白痴。
落胎针封住了胎儿魂魄不散,续上生机,便可保周全。
“翠芝姐!”
“头出来了,一二三,使劲!”
秦小春扶稳了她的腿,给翠芝加油打气。
“嗯嗯!”
翠芝紧咬银牙,两手死死攥着铁床架子,借着那股热气硬提起一股力来。
砰!
就在这时,林雪儿找来钥匙拧开了诊室大门,她怕小春瞎胡闹,摊上人命可就说不清了。
门一开,李大柱红着眼往小春奔了过来。
这臭不要脸的傻子,就该千刀万剐了他。
“嗷呜,嗷呜!”
就在他怒发冲冠之际,诊室内突然响起了清亮的啼哭声。
4 第四章 有杀气
“啧啧!”
“翠芝姐,是个男宝耶。”
雪儿帮着从裙底抱出一个壮乎乎的小家伙,两腿间有把,正是李家人梦寐以求的男伢。
哇呜,哇呜!
小家伙还没睁眼,两腿膀子蹬蹬着,可有劲了。
“吁!”
小春用龙瞳术看了一眼,三魂七魄是全的,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有把……哈哈,有把的,我老李家有传家宝啦。”李大柱扔掉手中的板凳,兴奋的嗷嗷直叫。
“老天保佑,菩萨……”
秋梅婶在一旁张着两手又是拜菩萨,又是告祖宗的。
“妈,你拜哪门子菩萨,这是人小春的功劳。”翠芝虚弱的提醒了一句。
“傻……小春,今儿多亏了你,要不我这孙伢子就悬了,回头婶子请你吃红鸡蛋。”秋梅婶看着小春手上被自个儿抓的血道道,很不好意思道。
“小春,哥不会说话,我给你磕两个。”大柱是个直性子,噗通,就要给小春下跪磕头。
“受不得,受不得,大柱哥,你这不咒我嘛。”秦小春赶紧拉起他。
“小春,你这脑子咋又灵光了,还会接娃娃,了不得呢。”秋梅婶才想起这码事,张着眼惊奇问道。
这倒是提醒了林雪儿,她也是一脸狐疑的盯着秦小春。
“我这脑瓜子时好时坏的,念不得,莫念,一念待会又傻了。”小春拍了拍脑门,风趣的打了个哈哈。
“好,不念,可不能把咱们村的文曲星又念回去了。”
一时间诊室内笑声不断,好不喜庆。
小春又提笔给翠芝开了个补血、催奶的方子,这才回到后院片好鱼肉,等着雪儿回来做酸菜鱼。
一会儿林雪儿回来,一把拧住了小春的耳朵:“臭傻蛋,就你能的是吧,整出人命,看大柱不把你剁了喂狗去。”
“哪能,也不瞧瞧你男人是谁?”小春眨巴着眼,没皮没脸的笑着。
“呸,臭不要脸!脑瓜子啥时候好的?”林雪儿嗔骂了一声,扒拉着小春的头发,眼里藏着掩不住的喜悦。
秦小春当然不能透露和苏玉兰的棒棒糖交易,就说在淀子里洗澡被石头磕了一下,脑子就清醒了。
林雪儿听完,俏脸儿唰的红了一大片。
这家伙早就清醒了,亏他前面在院子里还咬着自己耳朵一口一个媳妇的叫着。
臭不要脸的大浑蛋!
晚上,林雪儿煮了一大锅酸菜鱼,她知道小春喜欢吃酸豆角,特意多放了一大把,小春还开了几罐啤酒,两人庆祝了一番。
夏夜,闷热的厉害。
洗完澡,林雪儿风姿绰约的走进了房间。
她以前跟小春是分屋睡的,自从傻子大半夜偷喝输液水差点毒死后,她没法了,这才同屋不同床。
此刻,她湿漉的乌发别在雪白耳廓后,宽松白色短褂,充分让胸口享受着自由,下半身则只穿了一条透气的花杈子,两条养眼的大美腿肆意展着。
“小春,该刷牙睡觉了……”一进屋,她撩着秀发习惯性喊道。
秦小春两大眼珠子落在她身上,魂都快飞了。
灯光下,雪儿脸上浮着蒸腾的红润,几滴贪婪的水露正慢慢潜入雪沟,修长美腿像抹了油一样光润与圆嘟嘟的翘臀就更令人心生遐想了。
啧啧秦小春歪心思一动,咕咚吞着唾沫的同时,鼻子内滚隆隆的喷着热气。
“小春,你咋流鼻血了。”林雪儿哎呀惊问,连忙摘下肩头的润毛巾擦拭了起来。
这一抬肩,松垮的背心跟没穿也没啥两样了。
小春只这么瞥了一眼,该有的,该看的尽收眼底,那浑身的血液就跟开水一样滚烫的更厉害了。
“这血咋就止不住呢?”林雪儿着急了。
“可……可能是鱼肉吃多了,上火了吧。”小春抹了把鼻血,喉头干涩道。
“走,去院子里用井水拍拍。”
林雪儿刚要扶小春,突然感觉被什么碰了一下,下意识低头一看,好家伙,傻小春竟然……
该死的混蛋!
对啊,小春已经不是傻子了,自己穿的这么随意,这不明摆着勾搭人家吗?
想到这,雪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噌的缩回床上,用薄毯盖住了身子:“小春,我……我手机落诊室了,你帮我去取一下好吗?”
见她藏的跟个宝似的,秦小春不免有些失望,抹着鼻血,嘀咕着往外走去:“又不是头一回看了,你屁股上有颗红痣我都晓得呢……”
砰!
林雪儿确定他走远了,跳下床关好门,麻溜儿打了反锁。
“臭小春,居然学会打鬼主意了,哎,今天真是羞死人了!”
想到过去在小春面前换衣服,让他给自己搓背,买卫生巾啊,啥乱七八糟的一堆事,林雪儿当场社死,恨不得现在就去跳桃花淀得了。
不行,以后不能跟小春住一间房,要不然迟早得被这家伙擦枪走火了。
……
到了诊室,小春找了一圈没寻着手机,他就明白了,雪儿故意支开他呢。
“哎,村里老人常说傻人有傻福。现在好了,雪儿防我跟贼一样,福利是没戏了,玉兰嫂子顾及国强哥的面子,这棒棒糖的买卖估计也没法做了,扎心啊。”
秦小春枕着胳膊躺在铁床上,无聊的叹了口气。
想到玉兰姐那熟透了的风情,小春心头又莫名火热了起来。
国强哥娶了这朵漂亮、迷人的金花,却能看不能吃,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脑子里时而是玉兰,时而是雪儿,一时间辗转难眠,索性盘腿坐在床上修炼起“龙王心法”来。
吁!
秦小春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气沉丹田。
随着心法运转,神念渐渐放空,稍倾,便觉魂魄像是离体一般,飘荡荡的进入了空灵之境。
他试着展开神念,往整个桃花淀蔓延开来。
龙王腾云驾雨,这空气中但凡有一丝水气之处,他意念融入,便如同他的双眼、双耳,连蚊子飞过的声音都能听到一清二楚。
咦?
一会儿,秦小春突然皱起了眉头。
……
月色茭白,桃花淀中一艘木船划破平静的水面,悄然驶近了小河村。
船上几人,皆是神色肃杀,穿着黑色练功服。
船头一人负手而立,年纪在六十岁许,短发黑白夹杂,太阳穴高高隆起,双眼如鹰隼般锋利,在月色下散发着森寒光泽。
“王执事,我们探过了,就在小河村!”随从冷冷道。
“嗯!藏的够深的,手脚麻利点,记住,要活的!”王执事傲然吩咐了一句。
眼看着船要靠岸,王执事的面皮猛然一颤,神色凝重了起来。
“咤!”只见他闷哼一声,两腿八字分开,浑身气势暴增像是在对抗着什么。
嗡!
一股无形威压弥散开来,随从之人无不像被人扼住了咽喉,呼吸变的急促起来。
稍倾。
王执事脸上现出一颗颗黄豆大的汗珠,抬手仓皇疾喝:“停止靠岸,立即原路返回。”
“执事大人,出什么事了……”
几个随从见他神色不对劲,四下警惕张望着大惊问道。
“别问,立即返回。快,快啊,晚了就来不及了。”王执事如临大敌,连声催促。
王执事这一生什么腥风血雨没见过,众人还从未见过他这般慌乱,哪敢再问,连忙划桨掉头,唯有望着月下的小村落渐行渐远。
直到彻底离开了桃花淀水域,王执事神色才缓和些,长长舒了一口气。
“执事,到底出什么事了?”随从小声问道。
“神念,刚刚我被人用可怕的神念锁死了。”
“还好那位高人并没有动杀心,否则咱们现在早已经尸沉水底了。”
“立即通知会长,不惜一切代价取消任务!”
王执事一想到那股天罗地网般的恐怖气机,依然心有余悸……
5 第五章 玉兰上门
“咯几,咯几……”
天蒙蒙亮,一袭碎花裙的林雪儿早早起床,挽着干练的丸子头在后院喂起了鸡。
沙沙!
碎米与谷子一洒,鸡群一哄而上抢食了起来。
雪儿照例走到鸡笼子边,弯身摸出了两枚土鸡蛋,洗干净了放竹搭子上蒸上,又往里土灶里添了把柴火,这样稀饭一熟,鸡蛋也就差不多了。
来到小河村两年,她从原来的大小姐蜕变成了地地道道的农村妞儿,闲着没事了,跟村里人唠唠家长里短,种种菜,养养花,鸡鸭都自个儿养,小日子虽然清贫,却也有滋有味。
再加上有傻小春陪着,也不觉异乡孤独,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自由。
想到以前在林家,来来往往尽是趋名逐利之徒,现在这小日子才叫人的活法呢。
坐在灶台边,雪儿捧着腮发起了呆,小嘴一撇,叹了口烦心气。
烦啥,还不是因为傻小春,他现在已经不傻了。
不傻了,就不能打他屁屁,把他当小兵一样管着、差着。还得分屋睡,万一这小子再有个什么歹心,这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哎,林大小姐是真愁啊!
一会儿,她就看到秦小春脖子上挂着毛巾,眉开眼笑的小跑进了院子。
晨光中,这家伙身材笔挺、健硕,古铜色的脸颊跟刀削斧凿般,英俊而立体,尤其是浓眉下的双目,黑亮的比桃花淀的水花还清澈,闪闪的透着光儿,好看极了。
以前小春傻愣愣的,鼻涕、哈喇子流着,雪儿觉着他傻丑傻丑的。
这会儿乍一细看,才发现这家伙是真的俊,比起学校里那些奶油小生中看的不是一星半点。
“日头还莫晒屁股,起这么早啊?”林雪儿略带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给某人跑腿去了!”小春眨巴着眼,嘿嘿一笑。
“跑腿,哼,你可是神医,小河村的文曲星,谁敢指挥你啊。”雪儿撇嘴哼道。
“跑腿算啥,我还给某人茅坑送过纸,澡堂子搓过背……”
“讨厌啊你!别以为不傻了,我就不敢收拾你了。”林雪儿俏脸一红,伸手掐了小春一把。
“哎呀,疼,疼,撒手。雪儿,你看看这是啥。”小春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纸袋,里边是一杯豆浆,几根油条和小袋散装的咸菜。
“哇,是桃花坞的李阿婆豆浆!”雪儿美眸一亮,高兴的叫了起来。
桃花坞在桃花淀东边,李阿婆的纯手工豆浆和油条在当地小有名气,不过得走上七八里,林雪儿去过几次,念念不忘,只是太远了懒得走,半年也吃不上一回。
“喜欢吗?以后我天天给你买。”小春灿笑道,七八里路对他来说,也就是出点毛毛汗的事。
“哼,这还差不多,本小姐没白养你。”林雪儿美滋滋的吮着豆浆,两眼欢喜的眯成了月牙儿。
“哎呀,我在灶屋还做了稀饭,这咋办呀。”
“简单,我包了。”小春爽快的打了个响指。
他知道雪儿不喜欢浪费,正好修炼龙王体,饭量大的很,多少他肚皮都装的下。
说着,秦小春去了灶台,舀了稀饭滋溜溜喝了起来。
“分你两颗咸菜……小春,跟你商量个事呗,天热了,我想装空调。”雪儿挨着他坐了下来。
“咱家林小主说了算,你说装那就装。”小春死皮赖脸的凑近了些,悄悄感受着白花花美腿的温度。
“你想的容易,你屋,我屋,还有诊室也得装一台,要不然这大热天的人家来输液啥的,怪难受的,就是这样一来,得花不少钱呢。”雪儿发愁道。
“要多少钱?”小春唆了口稀饭,含糊问道。
“我问了一下,最便宜的九百多一台,加上运费、安装费什么的,怎么着得三千块吧。”林雪儿盘了盘道。
“三千块,问题不大,我来搞。”秦小春放下碗,往雪儿的玉手摸了过去。
林雪儿触电一般抽开了,红着脸轻轻点了下他的脑门子:“你说的好听,没工作没门路的,上哪搞钱去。”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山里、淀子里可都是钱。”
秦小春笑了笑,然后不顾雪儿反对,牢牢捉住了她的柔荑:“雪儿,咱俩是一家人,过去你养了我两年,余生也该我来养你了。”
“你就会说好听的,鬼才信你呢。”雪儿心中一暖,低声道。
“信不信看行动,反正我是要跟你过的。”秦小春握她的手更紧了。
“那……那你不怪我以前老欺负你吗?”林雪儿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
“哎,我倒巴不得你天天摸我屁股呢,现在只怕没这机会喽。”秦小春耸了耸肩,笑叹道。
“是打屁股,谁摸你屁股了,讨厌啊你!”林雪儿杏目瞪着他,心里甜丝丝的。
还好,秦小春有良心,这家还能待,日子还有奔头。
“小春、雪儿!”
两人正说着呢,门外传来清丽的喊声。
秦小春转头一看,一身米色无袖连衣裙的苏玉兰站在院子门口,波浪卷儿下那美艳的脸蛋比早上的太阳还要鲜艳。
“哟,玉兰嫂,你怎么来了,吃早饭没,我这煮了稀饭。”林雪儿如同女主人一样,热情的招呼道。
“撒开啊你。”说话间,她趁机脱离了小春的魔爪,起身迎了过去。
来到农村,她可算明白了,这边没啥娱乐。妇女们三三两两没啥事,最大的乐趣就是坐在一块传闲话,入乡随俗,林雪儿待的时间长了,也挺注意这些的。
“不了,我就路过打声招呼。”苏玉兰瞧在眼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昨儿晚上,小春恢复记忆替翠芝接生的事,小河村已经传开了。
苏玉兰和李国强两口子一想到借种的事,不由得犯了愁。
且不说自家面子的事,人家小春现在愿不愿意帮忙还另说呢?
小俩口一整晚没睡,寻思着今儿来探探口风,要小春对玉兰有意,也就别提什么面子了,求他把这事圆了得了。
要小春没这心思,大伙儿心照不宣,国强回头补他点钱,当封口费了。
这下好了,她一进门就看到小春和雪儿在卿卿我我,人家雪儿比她年轻,长相、身材、气质样样不比她差,还是医生看得懂洋文比她有文化,苏玉兰顿时对借种一事没了信心。
她站在院门口,看了小春一眼,心气低沉的准备离开。
“嫂子,来都来了,进来坐会呗。”小春露着两排整齐的大白牙,冲她笑着吆喝了一声。
大清早的,苏玉兰打扮的这么漂亮,肯定是为了昨天的事。
凭心而论,小春是爱美人的,还挺喜欢玉兰,那年玉兰刚嫁到小河村的时候,他晚上可没少梦到过人家。
“哦,瞧我,还真有点事。”苏玉兰见小春开口了,心中暗喜,赶紧踩着高跟走了进来。
小春瞅着她,那微微有些小肉的蛮腰用黑色丝带束着,高跟踩着地啪蹬啪蹬响,勾人心魂的紧,想到昨儿她曼妙的身姿,心头莫名起了一股火热。
“咳咳!”
林雪儿见他眼里放光,哪还不明白小春那点心思,赶紧暗掐了这家伙一把。
秦小春连忙尴尬的移开目光,低头继续唆饭。
“昨儿国强从城里回来,给我带了两盒巧克力,我最近牙疼吃不了,送给你和雪儿吧。”苏玉兰从包包里掏出两盒纵享丝滑,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她妙目秋波暗送,意有所指的看了小春一眼。
“嫂子,你昨天不刚送了我一盒糖么,还没顾上吃呢。”秦小春当着雪儿的面,跟苏玉兰笑眯眯的打起了“暗语”。
有句话叫:白嫖不依,天打雷劈。
何况还是小河村七朵金花之一的苏玉兰,只是这中间碍了个国强,小春跟他亲如兄弟,以前傻的时候,国强不介意,但现在要跟苏玉兰做糖果交易,那就是打人家老哥的脸了。
做人可以浪,但得有最起码的底线。
秦小春就算有白嫖的心思,也不能坏了情义和人家小俩口的感情。
所以,这事苏玉兰说了没用,得国强表态才稳妥。
苏玉兰愣了愣,心里跟鹿儿乱撞一般噗通直跳,原来这家伙还记得昨儿借种的事。
想到这,她看小春眼神里的春意不由浓烈了几分。
不过,秦小春似乎并没有多余的表示。
这让苏玉兰又有些慌了,指不定人家心里这会儿在嫌她不害臊、不要脸呢。
尤其是这“没顾上吃?”四个字,到底是几个意思,拒绝了还是没拒绝。
6 第六章 他就是假正经
“小春,这都送上门来了,你好意思让嫂子拿回去吗?”苏玉兰高跟在桌子底下轻轻蹭了蹭小春的腿,略带几分娇气道。
她想好了,既然小春脑子里记着昨儿的事,甭管是骗,是勾,是绑,也得把这事给圆了。
什么不要脸、狐狸精跟刀子还毒的风言风语,还有国强和家比起来,那都算不了啥。
嗯?
秦小春没想到这娘们是真敢啊,这要被雪儿当场逮着,这身皮肉还不得掐烂啊。
“咳咳,嫂子,有句话叫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巧克力很贵的,国强哥要知道了,不太好吧。”小春硬着头皮,笑容竭力表现的春风般自然。
“有啥不好的呀,你我、国强都是一家人,你要这么见外,嫂子可就不高兴了。”玉兰高跟踢了踢小春的大腿,娇媚的白了他一眼。
小春被她这风情的媚样儿,撩的浑身走电上火,舒服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险些哼叫出声。
这只该死的狐狸精!
小春后背渗了一层冷汗,脸上依然笑的花一样灿烂:“那,那我谢谢嫂子了。”
“你呀,就是书读多了,假正经。”苏玉兰见他松了口,这才嫣然笑道。
呵呵,假正经?回头让你试试九阴真经,有你跪地求饶的时候……秦小春暗骂了一句,假装去添稀饭,逃离了玉兰的“攻击范围。”
一旁的林雪儿来回瞅着这俩人,总觉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她暗含警示的瞪了小春一眼,毫不客气的把巧克力收了下来:“玉兰嫂子,你说的没错,他这人就喜欢装。哼,一盒好几百,他不吃我吃,正愁没这口福呢。”
说着,她看向比妖精还艳的苏玉兰道:“玉兰嫂,我能托你件事么?”
“嗯,你说。”苏玉兰叠着美腿,招展着岁月的风韵。
“我想请国强哥帮忙去县城看看空调,他不是认识熟人嘛,看能不能杀个价。”林雪儿道。
如今当家两年,过去的银行卡早冻结了,光靠每月一千三的死工资养两张嘴,她不得不精打细算过日子,能省一分是一分。
“嗨多大点事,正好我家国强跟县城电器商场的老板熟,最低价给你盘来。对了,我家正好装了几台,实惠省电,功能还不错,要不让小春去我家打个样?”苏玉兰美眸流光一转,又回到了小春身上。
“嫂子,这一大早的先不急,晚上吧,你让国强哥啥时候有空了,过来叫我一声。”小春没敢搭她这茬,边刷锅洗碗边打了个哈哈。
“你呀!”
苏玉兰哪还不知道他这点小心思,妩媚笑道:“行吧,我这当嫂子的说话不好使,晚上,让你哥来请你。”
“雪儿,没事了来嫂子家玩,我厨艺还是不错的。”苏玉兰又跟雪儿招呼了一声,这才拿起包包,扭着翘臀高兴去了。
“想看就看呗,还故意背着个身子,魂都让人勾走了吧。”苏玉兰一走,林雪儿不满哼道。
“瞎说,我的魂昨晚就一只狐狸精勾走了,鼻血可以为证。”秦小春嘿嘿笑道。
“哼,你才是狐狸精!”雪儿脸一红,娇蛮的就要掐小春。
秦小春边躲边叫:“我又没说你,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
闹腾了一阵,林雪儿凭借着女人的直觉,还是觉出不对劲来了:“她刚刚说昨天给你糖了,到底怎么回事?”
“就昨儿下午,我路过她家门口,给了一盒糖果。”小春道。
“糖呢,我怎么没见着。”林雪儿叉腰问道。
“可能是丢了吧,记不得了,你晓得,我这脑子时灵时不灵的,不是蛮好使。”小春笑嘻嘻道。
“这玉兰嫂子要在古代肯定是个苏妲己,大清早浓妆艳抹的,就为了来打招呼送巧克力,哼,谁信啊。瞧她那看你的眼神,跟没见过男人似的,指不定有什么坏水呢。”林雪儿冷哼道。
“这说明我很有魅力,招美女喜欢,嘿嘿,你不会吃醋了吧。”秦小春得意了起来。
“夸你胖,还喘上了,快去洗碗,我去打卡坐班了。”林雪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哼哼着去了前院。
白天,小春照常去桃花淀修炼,顺便对淀里的鱼类摸了个底,发财大计必须得提上日程了。
桃花淀近来渔汛其实不太好。
这几年清水县搞旅游,开了不少大酒店、饭馆,桃花淀的水质好,城里大老板点名要淀里的鱼,渔价自然跟着一路走高。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少人就歪了心思,为了发财那叫不择手段。
尤其是隔壁响水村有那么几个坏种,专门偷摸着在淀子里撒药、下地笼,还有半夜电鱼的,大的小的全都是一杆儿清。
死鱼他们就做熏鱼,没死的就高价直销酒店,这么三板斧下来,桃花淀的鱼明显比以前少多了。
“吁,想来我觉醒龙王传承也是天意使然,如今有我在,响水村的渣滓,老子要你们一条鱼也吃不着。”
呼啦!
秦小春在水底御法盘了一圈,这才飞鱼一般破水而出,却是把旁边木船上的人惊了个够呛。
“哎呀,是春哥儿啊,你差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闹水鬼了呢。”一个满头癞疮,突着两颗大龅牙的麻杆儿青年,咧嘴乐了起来。
这人叫大牙,是秦小春光屁股和泥巴长大的哥们,小春傻了后,村里人都叫傻子,只有大牙见面了,一口一个春哥儿的叫着。
大牙心善也实诚,就是长的丑了点,再加上家里还有个瘫了的老娘,又没啥文化,平日里就靠在水里撒网打点鱼过日子。
用马金莲那碎嘴婆娘的话说,就大牙这种没出息的丑荪,这辈子也就打光棍的命了。
“大牙,今儿收成咋样?”小春扒在船头,冲渔兜子挑了挑眉头问道。
“甭提了,这淀子里的鱼被响水村那帮畜生打滑了,以前一天少说能网二三十斤,最近能捞几条小杂鱼就不错了。”大牙抖了抖网兜,只有几条扁嘴小鱼,加起来怕没二两。
小春拎起网兜,把小鱼倒回了淀子。
大牙不乐意了:“哥,你这几个意思啊,你倒了,我老娘晚上鱼汤都没得喝了。”
“大牙,你信哥不?”秦小春问道。
大牙看了他一眼,两颗光亮的槽牙刮了刮嘴皮子,摇着脑瓜子道:“要搁以前,肯定信,现在嘛,不好说。”
“你看到西边那片芦苇花了吗?我刚刚看过了,底下潜了好多大鱼,听哥的保管咱阿娘今晚有顿红烧鲤鱼。”秦小春指着远处一片隐蔽的芦苇丛道。
“春哥儿,你,你这脑壳真不傻了啊?”大牙觉的还是有必要问清楚。
“啥话,你希望哥傻呗。”秦小春没好气道。
“哪能!听翠芝传,哥现在还是神医,手一指就能显法治病,传的可邪乎了,也不晓得个真假。”大牙笑嘻嘻的凑近了些。
“你少在闷裤子放屁,有话直说。”秦小春笑道。
“嘿嘿,我,我最近身体出了点毛病,想请哥给显个法儿。”
“不瞒你说,自从看到玉兰嫂这些水灵灵娘们的大屁股,晚上想的火烧火燎睡不着觉儿,白天两腿软的迈不动道,这脑子呀老嗡嗡的,跟丢了魂一样变不利索了。”
大牙舔着脸的向小春倒起了苦水。
说着,他把头凑了过来,指着脸上的痘子和头上的癞疤:“你瞧瞧,都成啥样了。”
“没事,就是想娘们憋着火了,痘子、癞子胀晕了头,回头去城里找妹子耍两趟,我再给你找两副药吃就好了。以后你跟着哥混,钱,女人,车子,大胖儿子都会有的。”秦小春拍了拍大牙道。
转念,他又道:“不过玉兰嫂你就别惦记了,那一口你没戏。”
“懂的,哥,你千万别传出去了,要不然国强哥知道咱念着玉兰嫂,他得弄死咱。”大牙咧嘴嘿嘿笑道。
“瞧你说的,我是那大嘴巴的人吗?”秦小春笑道。
如今他是长本事了,但几百里的桃花淀,一个人也是看不过来的,正好可以发展一下大牙。
“嘿嘿,咱就知道春哥儿是文曲星,跟你混准没错的。”大牙高兴了,浆着浆往芦苇荡深处开去。
“大牙,打着鱼没?”一会儿,迎面来了条渔船,村里老憨叔叼着烟斗站在船头喊道。
“老憨叔,没呢,春哥儿说西边荡子里有大鱼,我过去找找。”大牙嘿嘿道。
“西边荡子有个屁哦,我刚从那边摸了过来,小春,你这脑瓜子到底好利索莫得?”老憨叔摆了摆手,又从兜里摸了两管子旱烟递了过来。
“老憨叔,灵光着呢,听我的鱼就在那边,走,一起过去打一竿子。”秦小春拍了拍脑瓜,接了旱卷烟夹在了耳朵根子上。
“我信你个邪哦,跟你说吧,这鱼都让响水村那帮鬼打光了,你们去了也是白搭,大牙,你俩听叔的没错,这么大日头别浪费心思了,走,去叔家吃西瓜去,今年这瓜还不错,沙甜沙甜的。”老憨叔热心肠的劝道。
“老憨叔,你不信,回头可别后悔哦。”秦小春哈哈笑道。
“我反正以后跟春哥儿混,他说去哪,咱就去哪。”
“走了!”
大牙咧嘴一笑,打了照面又往前边划了去。
“俩个莫脑壳的瓜娃子!”老憨叔笑着摇了摇头,各自分两头走了。
到了西边那片芦苇花里,秦小春大手一挥吆喝了一嗓子:“大牙,下网。”
大牙往那水面里一瞧,光面面的,连个气泡都没有,不由得有些泄气了:“春哥,这不像有鱼的样子啊,你没搞错吧。”
“下就完事了,上不上鱼,就是哥吼一嗓子的事。”小春豪气道。
“完了,春哥这脑子是真没好利索,今儿这鱼是没戏喽。”大牙摇了摇头,嘀咕着张网下水。
小春往船上一躺,找了顶草帽遮挡着太阳,叼着老憨叔给的旱烟管,吹着清爽的水风,脑子里又浮起了玉兰嫂曼妙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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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七章 春哥这嘴开过光
秦小春现在满脑子都是玉兰那浑圆的翘臀,雪白、修长的美腿,香气芬芳的朱唇。
尤其是早上那嘀嗒嘀嗒的黑高跟在腿上暧昧的磨蹭,现在想想身上还一阵发酥走电。
哎,玉兰嫂这火辣的风情,也是没谁了。
他只希望时间能像野马蹄子一样刨快点,国强晚上要来找,指不定还真有口肉吃,要不来找,他也只能跟大牙一样,干想着撩火了。
“大牙,咱们桃花淀其他几朵金花现在咋样了?”秦小春侧过头,懒洋洋问道。
“哥,你还有心思想女人啊,今儿要不上鱼,回头老憨叔那看你脸往哪搁。”大牙努了努大槽牙,一脸被坑的幽怨。
这渔网撒半天了,连个水花、泡泡影子都看不到,有个鬼的鱼哦。
“着啥子急,你先陪哥聊会儿,上鱼那就是我一句话的事。”秦小春“啐”掉快要烧完的卷烟,冲大牙招了招手。
“哥,那大城市的妹儿带劲不?”
大牙一听也懒的守了,摸着满头赖子凑了过来。
“还行吧,不过她们那都镶了金的,不太好上手。”秦小春撇了撇嘴,他不就是因为穷,曾经山盟海誓的女友说变心就变心了嘛。
“镶金?哥,那玩意怎……怎么个镶法?”大牙傻焖子一样问道。
秦小春懒的跟他解释,笑着打了个哈哈:“跟穿耳洞差不多吧,反正一个个毛病的紧。”
“我滴个土地公哎,就那细皮嫩肉的去打个洞,还不得疼死,城里妹儿有大病吧。”大牙两眼一突,摇头唏嘘了起来。
“其实也没啥稀罕的,我跟你说啊,大城市里的妹儿不怕你丑,不嫌你矬,就怕你没票子。只要你有票子,大把大把的妹儿给你当媳妇,叫你爸爸、爹也行的。”秦小春拍了拍大牙的肩膀,画起了大饼。
“我,我这种也行?”大牙指着自己,欣喜问道。
“当然行啊。只要票子开道,朝布陈露夜下霜,你想怎么趟就怎么趟。”小春嘿嘿笑道。
大牙咧嘴乐了,摩挲着手指头:“哥,你们文化人说话真好听,可咱不是没票子嘛。”
“多大点事,准备起鱼!”
饼画的差不多了,秦小春起身吆喝了一嗓子。
“哪有鱼啊。”大牙瞅了一眼,丧气道。
“我说有就有,敕令,鱼来!”秦小春站在船头,掐法诀洪声大喝。
哗啦啦!
霎时,平静水面顿时像煮开了的沸水,咕噜噜冒起了密密麻麻的气泡,一条条大肥鱼从水里钻出来,围着小渔船打起了转。
啪嗒啪嗒!
一些劲大的鱼直接跃出水面落在了船上。
“啧啧,春哥,你这……这嘴开过光吧,就咱小时候瓢舀鱼那会儿,也没这阵仗啊。”
“发财了,发财了,哈哈!”
大牙整儿个看蒙了,激动的发出阵阵猪叫声。
他麻利儿一起网子,好家伙,沉甸甸的,网都快撑爆了,鲫鱼、鲤鱼、鲢鱼……最小的也得两斤起步。
“春哥,你,你快过来帮我一把,起不上来了。”大牙扯着嗓子喊道。
“瞧你这点鸡爪子劲,妹儿在你跟前躺起,你怕是都把不动哦!”
小春笑着调侃了一句,单手一拎,少说一百五十斤的鱼网轻松提上了船。
大牙老脸一红,挠起了癞子头嘿嘿谄媚道:“哥,你这脑子好了,会法术,力气也了不得,不会是遇着山里的菩萨了吧。”
“嗯,遇到个女菩萨,给开了个光。”秦小春笑道。
昨儿在玉兰家,现在想想,除了没那旮沓事,她可不是给自个儿上上下下开了回光。
“女菩萨在哪,让她给我也开个光呗。”大牙搓了搓手道。
“你没这机缘,别废话了,再捞一网子,找老憨叔讨西瓜吃去。”秦小春笑着岔了过去。
大牙却是摆了摆手:“哥,够了,捞狠了,水神老爷会生气的,回头鱼全跑响水村那边去了。”
“屁,你哥我就是水神老子,响水村那帮畜生从今儿起,一条鱼也别想捞着。”
“再起一网,最近不是鱼荒嘛,给老憨叔、翠芝姐、老村长他们都送点过去!”
“得嘞,我听哥的。”
两人又起了一网,小渔船堆的满满当当的,大牙这家伙还使了个坏,故意扯了堆芦苇盖在鱼堆上掩着。
“大牙,不要跟任何人说哥会赶鱼,就说运气好打了个鱼窝子。”快到岸边时,秦小春叮嘱了一句。
大牙懂味的点了点头:“哥放心,大牙要乱传一句生儿子没屁眼。”
“嗯,你以后好好跟着哥干,甭管镶金、镶钻的,有的是妹儿叫你爸爸。”小春满意道。
“咱不要镶金镶钻的,搞坏了赔不起人家,咱就想要个玉兰嫂那种又白又水灵,胸脯跟奶牛一样鼓鼓的女人。”大牙嗤着两颗大门牙,干笑了一声。
“好说,城头有的是,过两天带你先耍一趟去去火。”秦小春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渔船靠了岸,老憨叔正坐在岸边抽着闷烟。
他家就住在芦苇荡边,供着个上大学的闺女,全靠打鱼谋生养家,近来响水村的人把鱼打滑了,三天两头走空,日子是越来越难熬了。
眼看着响水村那帮畜生买车、盖宅子,日子过的红红火火,老憨叔也动过下药、电鱼的心思,但跟小河村其他渔民一样,祖祖辈辈的教诲在心里扎了根,终是做不出这等丑事来。
哎,这日子是莫法过喽。
“老憨叔。”小春把船停稳妥了,招手打了声招呼。
老憨叔抻头瞅了一眼,见船上就一堆芦苇竿子,不由得笑了起来:“咋样,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白忙活了一场吧。”
说着,他从水里起出镇凉了的西瓜,在石头上砸了稀巴烂:“来,吃西瓜解解渴。”
“吃啥瓜,叔,这都晌午了,你还不如请我俩吃顿酒呢。”小春开玩笑道。
老憨叔摇头摆了摆手:“小春,你晓得叔就会做鱼,今儿没起到鱼,这酒怕是不成喽。”
“谁说没鱼的,老憨叔,你过来瞅一眼。”
“瞅啥啊,就一船的芦苇柴火。”
话音刚落,大牙猛地掀开芦苇,满满半船两三百斤鱼豁然而现,不少还鲜活的蹦跶着。
“这……”
“大牙,你,你们真起到鱼了!”
陈老憨惊了个双目滚圆,旋即他脸色一沉,严肃的盯着二人:“小春,大牙,你们去电鱼了?”
“老叔,我俩哪能做那缺德事,小春哥看了个鱼窝子,你瞅瞅,没一条小的,再说了要打这么多大鱼,我俩也没这大功率的发电机啊。”大牙掰了一块西瓜,呱唧呱唧了起来。
陈老憨一想也是,要真有这么大发电机,哒哒声早就传开了。
再一看那鱼鲜活的紧,更不像是下药的。
“小春,你还会看鱼窝子,了不得啊,咱小河村有救喽。”陈老憨不由得不信了,拉着小春的胳膊喜道。
“叔,你回头告诉乡亲们,找鱼窝子的事交给我就是了,以后呀,这桃花淀就是咱小河村自家的了。”
“我俩都饿坏了,老馋你的铁锅炖鱼了,麻溜儿的。”
秦小春笑着拍了拍胸脯,打了个包票。
“成,今儿咱好好整几杯。”
老憨叔引着两人进了屋,杀鱼做饭,要论铁锅炖鱼,桃花淀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上好的鱼肉,一把野葱、自家泡的酸仔姜,撒把盐,倒上酱油、醋,就这么一炖,鱼一出锅,半个桃花淀都飘着香。
“我先来条!”大牙吞着口水,伸筷子就要捞鱼肉。
小春抬手别开了他的筷子,抢着往碗里夹起了鱼:“我家雪儿爱干净,我先给她备一份子你们再吃。”
“嗯,雪儿这丫头真要的,无亲无故的白养了你两年。小春,我听说人家是城里来的,长的又漂亮,你可得抓紧着点,别煮熟的鸭子给飞了。”老憨叔用过来人的口吻,笑着提醒小春。
“晓得,放心飞不了。叔,你们先喝着,我给雪儿送饭去。”
秦小春夹了两尾满肚鱼子的大鲤鱼,舀了浓郁汤汁浇上一层用海碗装好,给雪儿送饭去了。
送完饭回来,这顿酒喝的好不酣畅,喝完酒,三人用板车推着鱼挨家挨户分发,一直忙到天黑,小春才回到院子。
林雪儿正系着围裙埋锅做晚饭,娴熟的添柴,调鸡蛋下锅……
秦小春悄摸摸走到她身后,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蛮腰:“宝贝媳妇儿,做饭呢。”
“哎呀,讨厌,没看到我做饭吗,快把手松开。”雪儿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娇嗔道。
“不松,我是傻小春,抱抱媳妇儿。”小春嬉皮笑脸道。
“臭不要脸,没见过装傻子有瘾的,再不松开,我可喊了啊。”雪儿红着脸,没好气道。
“你喊吧,谁不知道咱俩是一家子,嘿嘿。”
秦小春趁机感受着雪儿紧致的小蛮腰和翘臀,福利没得发了,只能靠自己争取的。
“想得美,本小姐倒了大霉,才遇到你这大傻蛋,让你白嫖了两年不知足,还想赖我一辈子,门儿都没有。”林雪儿嘟了嘟嘴,拿起勺子舀稀饭放在嘴边吹着试尝了一下。
“雪儿!”
小春手恰好往她小腰上一掐。
啊呀。
雪儿却是怕痒的厉害,那一勺滚烫稀饭全撒在了小春腿上。
哎哟!
“你要谋杀亲夫啊。”
小春被烫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跳脚大叫了起来。
“谁,谁让你乱扒拉的。”
“小春,你,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雪儿急的不知所措,这刚起锅的稀饭,比滚水还烫,可别烫出个好歹。
“好痛!”
秦小春默默施咒,立即疼痛全消,他假装痛苦,憋了个满脸惨白,全是黄豆汗粒子。
“这……这咋办啊,你不是神医嘛,快治治啊。”雪儿噘着嘴,慌了神。
“我只会扎针,烫伤也没法扎啊。”秦小春假装痛不欲生道。
“你把裤子脱了,我……我去拿烫伤膏。”
林雪儿麻利儿取来了膏药,见小春烫红了一大片,一边抹药,心都快稀罕碎了。
“吁!”
看着雪儿蹲在脚边,焦急、心疼自己的模样,小春心里暖融融的。
看来哪怕是傻病好了,她心里依然还是有自己的。
雪儿正细心给小春涂抹药膏,这时候一个人快步走进了院子:“小春!”
话音刚落,他就看雪儿蹲在小春身前,没来由一阵辣眼睛,连忙识趣转过了身:“我勒个去,你俩……”
8 第八章 国强的苦水
来的正是国强,苏玉兰回去后转达了小春的心思,国强二话没说当场拍了板,一定要圆了这事。
这不,天一黑他就推掉了所有事,亲自上门来请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小春这边和雪儿是真会玩,干柴烈火的直接在院子里就好上了。
林雪儿一看国强那架势,就知道他误会了,她面皮薄,赶紧站起身羞红着脸解释:“国强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小春……”
“妹子,哥都懂的,你就当我没来过,打扰了,你……你们继续吧。”国强嘿嘿干笑了几声,转过身准备离开。
看到小春骄阳如火的青春,他心里其实还蛮高兴的。
小春越燥,越厉害,玉兰上手的机会也就越大,年轻小伙跟火药桶一样,那还不是一碰就炸啊。
“国强哥!”
林雪儿撇了撇嘴,瞪了小春一眼:“都怪你,不干好事,非得挠我痒痒。”
小春此刻心里却是蒙的。
其实早上他有几分敷衍玉兰嫂的意思,对这口肉并不报太大的希望,毕竟夺人爱妻,如杀人父母,他还没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去绿自个儿的兄弟。
只是他做梦也没想到,国强哥真的来了!
男人间这点忌讳事摊明面上来了,躲是躲不过了,小春提好裤子,走到国强跟前,摸着鼻子颇是尴尬道:“国强哥,我就跟嫂子随便说说,你千万别当真啊。”
国强也是尬的要死,互相走了几眼后,他微微吸了口气,坦然了下来:“兄弟间无小事,你嫂子说你要看空调,正好我今儿从城里回来的早,走,去我家打个样去。”
“哥,雪儿已经做好晚餐了,要不我吃了再过去。”秦小春有些慌,挠了挠头道。
“哟,那可不行,咱哥俩多久没坐一会儿喝酒了,我特意嘱咐你嫂子下了饺子,酒都备好了,就等你了。”国强还以为他要推托,有些急了。
“可……”小春看了一眼雪儿。
“老弟,雪儿跟你天天一个屋头,不差这一顿,留着肚子,尝尝你嫂子的手艺去。”国强勾住小春的肩膀就往外搂。
他还以为小春是急着要跟雪儿好一场,那还能成了?
玉兰正在好日子的时期,这男人蓄的越足,精头越旺,下种才更有希望。
无论如何,今晚他都不能让小春溜了。
“雪儿,那我去了。”小春回头跟雪儿道。
“雪儿你放心,我借他一晌儿,吃完酒,就给你把人送回来。”国强赶紧赔了个笑脸。
“他爱去哪去哪,管我什么事!”雪儿小怨妇一样,哼了一声不稀搭理。
不知道为啥,一想到小春要和玉兰那个狐狸精打交道,她心里就特别不痛快。
待小春出了门,她噘着嘴气的直跺脚。
就小春那几步走的,哪有像断了根的样子,这该死的家伙居然又骗自己。
今儿国强要不来,他指不定会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坏事呢。
不行!
今晚起,一定要跟这家伙分床睡。
玉兔东升,繁星点点,一片静谧中,国强抽了一路的烟,秦小春跟在他身后,两人谁也没说话,气氛又闷又尬。
待走到一片小树林时,国强四下看了一眼,拐了进去。
小春跟了过去。
国强转过身来,扔掉烟头,皮鞋狠狠碾灭,长长舒了口烟气苦笑道:“小春,你是不是觉的哥疯了。”
“事到如今,哥也不瞒你了。哥早些会儿在县城做买卖,为了站稳脚跟,跟一个有钱有势的老女人好上了,仗着老女人的势,这才把生意做大。”
“后来,我不是跟你嫂子谈婚论嫁了吗,哥是真心稀罕她啊,就想着跟那个老女人断了关系,谁知道她竟然是个疯子,她为了报复我,找人把我……当……当猪一样煽了。”
回首往事,李国强满脸狰狞扭曲,咬着牙根子,痛苦的热流直流。
秦小春惊呆了。
他终于明白玉兰嫂为啥要借种了,国强哥这是废了啊。
“小春,哥该死啊。我明知道自己是个残废,却还惦记着你嫂子,昧着良心娶她过了门。”
“你嫂子一个大黄花姑娘嫁给了我这么个废物,连男人的滋味都没尝过,更别提要孩子了,村里的闲言碎语你也听到了,那是戳着她的脊梁骨骂啊。”
“我爹老子,我娘就更别提了,成天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没把你嫂子当人看。”
“可你嫂子从没怪过哥啊,她一个女人替我扛下了所有,可是遭了老罪了。”
国强捶打着胸口,已经是泣不成声。
“哥……”秦小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哎,也是怪我没出息,死要这点面子,可你说男人没那玩意,传出去,我还怎么在小河村立足?我爸妈还怎么活?”
说到这,国强噗通一声跪在了小春的跟前:“小春,咱俩是兄弟不?”
“哥,你这是啥意思,快起来。”小春连忙去扶他。
国强摇了摇头道:“小春,你先回答哥。”
“当然是。”小春道。
“好,是兄弟,你就帮哥的忙,把香火续上,堵住咱娘和村里那帮八婆的嘴,让哥体体面面的做人,成吗?”国强豁出去了,苦苦哀求道。
秦小春能看出来,国强对玉兰嫂有很深的情感,这让他更不好意思了:“哥,你听我说,这事……”
话没说完,国强就慌神了:“小春,你……你看不上玉兰吗?”
“哥,嫂子是你的心头肉,我不想糟践你。”秦小春叹了口气道。
国强用力在他肩头拍了一巴掌,吐了口气道:“傻老弟,糟践个啥啊,没瞧着你嫂子一天天打扮的跟妖精似的,这就是憋不住了,要跟哥唱对台戏。哥就明说吧,你要不稀罕,玉兰迟早得让别人吃了,隔壁响水村好几个水光的后生在睢你嫂子呢。”
“你嫂子花一样的年纪,火一样的风情,我一个废物能看的住吗?与其以后孩子是谁的种都分不出来,还不如全了自家兄弟,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懂了吗?”
“关键我看得出来,玉兰挺中意你的,就昨儿你那件破短袖,她楞没舍得洗,藏在浴室里,大半夜偷偷窝在里边嗅了大半宿。”
秦小春见他说的这般露骨,也不禁脸红了起来,心里更是一阵莫名的躁动。
国强哥说的对,玉兰嫂子这么好的白菜,让别人拱了自个儿也心疼啊。
“小春,好兄弟,哥这张老脸,哥和你嫂子这个家散不散,就全靠你了。”国强这边就差给小春磕响头了。
“哥,你起来,既然你和嫂子看的起我,我应你就是了。”秦小春咬了咬牙,一口应承了下来。
国强激动锤了锤小春的胸口,大喜道:“老弟,你可算开窍了。”
“以后咱就是一家人,有了娃儿,上学穿衣这块我和你嫂子准保安排的利利索索,你呢,医术好学问好,孩子有个三灾六病,学业上的问题,你给盯着。”
“就咱俩这条件,你说这娃儿还不得成龙成凤的呀。”
说着,国强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拍在了小春的手心:“这是我家的大门钥匙,以后你想玉兰了,随时去找她,把她当自个儿婆娘用就是了。”
“哥,这,这真受不得啊。这样,回头让嫂子合计下日子,我那几天去就行了,种上了,咱就撤,绝不给哥添堵。”小春哪里敢接,连忙拒绝了。
国强却是不依不饶,瞪了他一眼道:“你个傻老弟,这怎么能叫添堵呢。”
“女人是地,男人是犁,不耕不肥,就你嫂子那身段,眼眸子一天天烧的跟火一样,要沾了荤,还不得跟小老虎一样天天饿的嗷嗷叫啊。”
“生孩子是一码事,你要能把她伺候利索了,她踏踏实实跟哥过,那才是真正的功德无量,哥就谢天谢地喽。”
“一句话,你嫂子交给你,哥就是割心肝儿,头上多你一根草也心甘情愿。”
月色下,秦小春看着说个不停的国强哥,他眼里分明写满了痛苦与无奈。
是啊,哪个男人愿意看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堂客跟别人好呢。
国强,这是走投无路了啊。
秦小春皱了皱眉头,不忍心道:“哥,这事你考虑清楚了,日后可莫得后悔药卖,说真的,老弟……我真下不了手啊。”
“你小子就别在这假正经了,以前你高中寒假回来,有事没事往我家跑,不就图着瞅你嫂子一眼么。那会儿我家没搞马桶,你嫂子在外边上茅坑,你没少躲在后山偷看吧,真当哥不知道么?”
国强看出来小春这是心疼自己,硬吞下痛苦打起了哈哈。
“这……”秦小春老脸又是一阵发烫。
“得了,有句话说啥来着,精满自溢,你别白白浪费,干嘛不稀罕稀罕玉兰。”
“实在不行,哥就按城里那个什么……试管,当花钱给你买了,你说吧,几万,还是十万,老子出的起这钱。”
国强脸色一肃,认真了起来。
他今儿把老底子都兜给小春了,可不是来陪着瞎聊的。
这小子要还不识抬举,这兄弟也就没得做了。
“哥,瞧你说的,兄弟间提钱就没意思了。行,这忙我帮了,你放心,嫂子金贵,我肯定好好待她。”秦小春见国强动真格了,哪里还敢再推辞,咬牙接过了钥匙。
“好兄弟!”
两人聊开聊成了,国强迈着轻快的步伐出了林子,走了没多远,遇到了正在院里乘凉的马金莲。
这妇人眼毒,一见小春和国强从林子里鬼鬼祟祟的走出来,眼珠子一打转,心思活泛了起来。
上次她抓玉兰的包,虽然没逮着秦小春,但心里已经认定这三人肯定有鬼。
而且,还是那种臭不要脸的大瓜。
这要坐实了,爆出来,她在小河村三姑六婆中的“话语权”可就妥妥稳了,想到这,她蒲扇一摇,往两人堵了过去。
9 第九章 我还治不了她?
“哟,小春,又去国强家啊。”马金莲屁股一扭,说起了风凉话。
秦小春是个人精,白牙一展,脸来笑来道:“马姐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又啊?”
“大姐给你提个醒啊,昨儿中午,你不去过国强家吗,衣服还落人玉兰床上了,记得了不?”马金莲哪壶不开提哪壶,有意无意的想探出个花来。
“马大姐,那会儿我还是傻的,记不太清了。不过,我好像记得是去看妹儿洗澡了。”秦小春挠了挠头,一本正经道。
一旁的国强紧张的咕咚咽唾沫,暗中给小春打了个眼色,这不明摆着马金莲在套话吗。
这要穿帮了,他可以一头撞树上去见祖宗了。
小春冲他眨了眨眼,表示心里有数。
“哪个妹儿,是玉兰不?”马金莲眼珠子一亮,赶紧话赶话问道。
一旁乘凉的三姑八婆们也个个竖起了耳朵,期待着傻小春爆个大料出来。
国强实在憋不住了,拉着脸不快道:“马姐,你要这么说话,我就不爱听了,小春,别搭理她,咱们走。”
“哟,是扎你痛脚,还是伤你筋了?”
“国强,这天热巴巴的,我跟小春聊着耍几句咋了,好像人小春偷了你媳妇一样,你着的哪门子火?”
马金莲尖着嗓子笑了一声,那嘴怼起人来比刀子还毒。
“你!”
国强老脸一黑,张着嘴哑口无言。
马金莲见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愈发得意了,头一摆,眼一斜跟斗鸡似的,可是长足了精神头和脸面。
“国强哥,没事的。我这好不容易不傻了,难得赶个巧跟马大姐多唠几句。”
秦小春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顺势“附和”了马金莲一嘴。
“哎,脑子还是不清白,今儿怕是要栽你嘴上了。”
李国强肠子都悔青了,咋能把隐私全盘托给一个傻病初愈的人呢,这下好了人家一嘴全抖了出来,他也甭想做人了。
“国强,你瞧瞧人家小春多实诚,哪像你闷了一肚子花花肠子。”
“小春,过来,边吃瓜边说。”
马金莲上头了,拉着小春在女人窝里扎了下来。
这帮女人又是递西瓜又是倒茶的,小春也不客气,呱唧啃起了西瓜。
“小春,你说说昨儿个是不是看玉兰洗澡,你俩在她家是不是那……那个了,别瞒嫂子,咱都瞧见了。”马金莲满脸堆笑凑了过来,比划了一个大伙都懂的手势。
小春看着这些眼巴巴的娘们,擦了擦嘴角的汁水,摸着脑袋回忆了起来:
“马姐,是不是玉兰嫂我晓不得,我就记着吧,那妹儿胸口有颗梅花痣,皮肤可白可白了,腿杆子笔直笔直的……”
这村里漂亮姑娘儿,他哪个没抱过,没吃过人家的豆腐,盘起道来那是门儿清。
“哦,梅花痣?”
“腊梅,你寻摸着一截,咱村哪个姑娘胸口有痣。”
“我记着玉兰胸口是没有的,那会儿刚嫁咱村来时,我给她换的嫁衣,人光光板板的。”
“金莲,小春说的谁啊?”
几个女人七嘴八舌,目光又集中到了万事通马金莲身上。
“都看着我干嘛,老娘胸口又没痣,我哪里晓得嘛。”马金莲拉着个脸,没好气道。
她这会儿心里慌的直骂娘,胸口有梅花痣,那不是自家小女儿王小娥么?
小春这臭傻子咋知道的,难不成真偷看小娥洗澡了。
不对,这家伙昨儿肯定在玉兰家,这是在恶心自己呢。
“你们别打岔,听小春说完啊。”边上有人提醒。
“嗯,我再想想,她的头发是直的,臀部很翘,上面还有一块……”
秦小春歪着脑袋,继续装模作样的回想着。
马金莲听的心肝儿颤,连忙打住了他:“你,你个臭不要脸的玩意,白瞎了这对大牛眼珠子,专门偷看人洗澡,小心长针眼啊!”
一旁的国强明白了小春这“鬼灵精”在故意整马金莲呢,也跟着哈哈起哄:“金莲姐,你这么火急火燎的跟这骂人家,有痣的不会就是你自个儿吧。”
“那绝不能,咱那会儿是傻,也知道小姑娘比老娘们好看,肯定不会是金莲姐的。”秦小春哈哈笑道。
好啊,你俩个一唱一和,这是明里暗里夹着棒子的抽老娘啊。
马金莲哪吃过这亏,眼珠子瞪的溜溜圆,恨不得一口吃了小春。
偏是这人前人后的,她也没法去顶这个真。
她家小闺女王小娥今年高中刚毕业,嫩的能挤出水来,一等一的好模子,马金莲还指望她以后嫁个好人家,捞上一笔肥彩礼,这要捅穿了影响不好。
哪怕是向来不肯吃亏,马金莲今儿也只能咬碎了牙楞往肚里吞了。
“金莲姐,不会是小娥吧,啧啧,小春,你可得对人负责哦。”
“就是,还不赶紧改口,叫马大姐丈母娘啊。”
村里碎嘴婆娘们见马金莲这模样,哪里还不明白。
秦小春笑了笑,没搭茬,捕风捉影的事村里是传不完的,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中码的明明白白。
“腊梅,你们一个个吃饱了碎什么嘴子呢,有这兴头用自个儿男人身上去!”
“散了,都散了。”
马金莲瞪了小春一眼,在女人们一众小声中气呼呼的走了。
“马姐,别走啊,玉兰嫂包了饺子,一块去吃呗。”秦小春临末了还不忘恶心她一句。
马金莲哪里敢应声,两条腿踩得跟风火轮一般,灰溜溜的拐过巷子闪了。
呵呵,就这?
拿捏!
“小春,你了不得啊,马金莲这张嘴就没输过人,今儿怕是头一回哦。”国强两口子平日里没少受这娘们的气,可算是痛快了一回。
“区区一个长舌妇,我还治不了她?”秦小春嗤声冷笑。
小河村麻雀虽小,人情世故却样样俱全,谁善谁恶,他心里一杆秤清白着呢。
就马金莲这帮老娘们,嘴子比刀还狠,煽风点火全齐活,有的没的,张嘴就来,早该治治这股歪风邪气了。
秦小春今儿没施咒往她嘴里种几颗烂疮,就算不错了。
“小春,你真看过小娥?那丫头是真够水灵的,回头沾上几年男人味,不见得比你嫂子差。”李国强心情大好,边走边道。
“这村里水灵点的妹子,有我没看过的吗?”小春摸了摸鼻梁,笑着反问。
“嘿嘿,男人就得有点野心,没毛病,老弟。”国强拍着他的肩膀,心照不宣笑道。
他巴不得小春把村里漂亮姑娘全睢走才好,年轻人火力壮,都是嗷嗷叫的年纪,不至于一门心思可着自个儿媳妇造,多几个女人分分这小子的心也好。
说着话,国强引着小春往淀子边上走去。
“哥,咱们这是要去哪?”秦小春问道。
“嘘,别吭声,咱去淀子里。”
“你嫂子出的主意,家里人来人往的,办起事来顾虑多,淀子里清净凉快,水什么的也都是现成的。”
“再说了,在床上多没劲,淀子里小凉风一吹,多带劲啊。”
“你嫂子说了,这叫情调。”
国强干笑了几声,嘿嘿笑道。
到了淀子边,果然有一艘乌篷船藏在芦苇花里,苏玉兰从舱里半探着头,正眼巴巴等着呢。
10 第十章 旱了涝了你家事
“快上船。”
见了小春,苏玉兰俏脸一红赶紧缩回了船舱。
乌篷船里,红烛摇曳,里边收拾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鱼腥味,反而有种淡淡的香水清甜,显然是精心布置过的。
炉子上滚水已经烧开,竹搭子上是整匀的饺子。
“嫂子。”秦小春佯作淡定的打了声招呼。
“哎。”苏玉兰娇滴滴的应了一声,没敢正视小春,毕竟国强在这,再惦记着那点裆里事,明着还得矜持些,省的伤了男人面皮。
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
“玉兰,这里没外人,把外套脱了吧。”国强看出来两人的心思,主动打破了沉闷。
“哦。”
苏玉兰泯了泯嘴唇,背着小春脱下了风衣。
那里边却是只穿了白色连衣裙,紧紧包裹着火辣、风韵的身段,雪肌若隐若现,胸口圆弧鼓簇成团,连沟壑都被无情的掩埋了。
尤其是那小腹,微微隆起的一丝赘肉更是令小春心神荡漾。
他真的爱死了女人这点小肚子。
裙子很短刚刚及大腿,玉兰雪白的美腿一展无疑。
她的腿长度恰到好处,比不上腿精林雪儿那般修长,但要更圆润几分,肉眼可及的弹力与柔软结合。特别是臀胯处,饱满的曲线撑的裙摆仿似随时会崩裂。
那种无处不透着风情的韵味,配上民国贵妇风的精致盘发,让她就像是一个被岁月催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生出觊觎占有之心,恨不得将这个妖孽征服,一点点碾碎融入自己的身躯,教她永远无法再在别的男人面前卖弄半点风情。
咕咚!
秦小春口舌生燥,疯狂咽起了唾沫。
苏玉兰撇了一眼小春,两人四目相接,她羞的赶紧低下了头,一手掩着领口,那欲拒还迎的媚态迷的小春险些情难自己,直接冲上去搂她了。
“玉兰,你干嘛呢,人小春不来你心心念念,来了你又藏藏掖掖的。”国强干咳了一声,不满提醒道。
“就你话多,小春,还没吃饭吧,嫂子这就给你下饺子啊。”
苏玉兰嗔了男人一句,还是乖乖挪开了手,弯着身子下起了饺子。
国强点了根烟,冲玉兰抬了抬下巴对小春笑道:“咋样,你嫂子这模子不磕碜吧。”
秦小春顺着瞄了一眼,从他这个角度,玉兰挺翘的臀线愈发丰腴迷人,只是国强在旁边,他也不好意思太过明目张胆的瞅,只能低头喝水道:“嫂子要磕碜,这世上就没漂亮娘们了。”
苏玉兰听在耳内,芳心更是抹了蜜一样甜,刻意把身子弯起了些。
“你嫂子呀,知道你在省城待过,见过的女人多,年轻人会玩。这不为了招你喜欢,特意让我昨晚在网上下单,买了这套衣服,一次性的,两百来块,据说还可以撕着玩,说是城里人约会必备的。”
“玉兰,叫……叫什么来着?”
国强这会儿已经完全豁出去了,说起话来也就没那么多顾忌。
“我……我哪知道……这不你买的吗,非赖人家头上。”苏玉兰媚态横生的白了白男人,羞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情……趣……内衣。”
秦小春笑了笑,国强和玉兰嫂真是有心了,有心了。
“对,要不说你比哥有世面,招你嫂子喜欢呢。”国强哈哈笑道。
一会儿饺子好了。
玉兰端了上来,满满两大盘子。
“小春,这是牡蛎的,这是海参的……”
“这酒是我在山里托人收来的老鞭酒,少说有二十个年头了,连我爹老子都没舍得让他整一口,今儿你是头一回。”
国强一边介绍着,又从暗格里拿出了一瓶老酒,给小春倒了一杯。
小春一看那酒水黄橙橙的跟琥珀一样透亮,闻起来醇香四溢,好家伙,全是大补的好东西啊,国强哥今晚是下足了血本啊。
“哥,你和嫂子怎么不吃。”小春没好意思动筷子。
“不了,我吃了来的,你嫂子晚上健身,平时也就吃点水果。”
“成,你俩聊着,我去外边盯个梢。”
国强站起身,然后又拍了下小春的肩膀,笑叹道:“兄弟,可劲着使,你嫂子正在日子呢,争取一回中标。”
“玉兰,你俩就当我不存在,该干嘛就干嘛,别悠着啊!”
交代了两句,国强叼着烟走了出去,顺带掩好了乌篷的帘布。
小船内,红烛静谧。
“嫂子,你手艺真不错,吃一个吗?”没了国强,小春立马放开了,手搭在了玉兰雪白的大腿上。
“我不吃,减肥呢,肚子上都长肉了。”玉兰浑身一酥,娇羞道。
“别啊,我就喜欢这点肉了,多有女人味啊。”
“听我的,别减,来,我喂你。”
小春眨眼一笑,咬着饺子一头凑了过去。
苏玉兰矜持了几秒,还是乖乖两唇相接,咬下了饺子。
“嘿嘿,这才乖嘛。”秦小春舔了舔残留余香的嘴唇,笑道。
“小春,你,你是不是觉的嫂子是只不要脸的骚狐狸精……”苏玉兰羞涩问道。
“女人不骚,地位不高,城里头哪个女人不骚啊?”
“而且你这只狐狸精嘛,香的很。”
秦小春咬着她的耳朵,说起了肉麻情话。
“坏人,什么话都你嘴里,都跟你抹了蜜一样。”玉兰顿觉浑身火烧火燎,荷尔蒙在空气中发酵的厉害。
“嫂子,你听过一句话吗?”小春搂着她丰盈的腰挎,贴在她身后柔声问道。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嘿嘿!”
“咱们生娃娃吧!”
秦小春有些按捺不住了,想使坏了。
“你呀,在城里头读书净学坏了,小春,我可以给你,但有两句贴心话得说明白了。”玉兰娇软在他怀里,目光落在了帘子上。
“嗯,你说。”小春埋在她脖颈间,嗅着淡淡的体香。
“我是清白人,你亏不了。以后你惦记我这身子,咱这辈子都可以跟你好。”
“但我能给你的也就这个了,咱的心得留在你哥那,你哥对我好,你是知道的,以后感情啥的,咱俩就少掰扯,你懂嫂子的意思吗?”
玉兰扭转过身,按住小春强壮的胸口,一本正经道。
“我明白,在城头咱俩这关系叫泡友,那是相当的纯洁。”
小春勾起她的下巴,玩味的笑了起来。
他和玉兰没压着声,也是有意说给国强听的。
“不掰扯,不过你长得好看,我也是打心眼里喜欢你的。”
“来吧,我正在日头呢……”
玉兰瞧着烛光下小春唇红齿白的英俊模样,心儿也是美滋滋的。
“你果然是只爱吃嫩草、小鲜肉的小狐狸!”
秦小春拨转她的身子……
就在两人就要修成正果之际,桃花淀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喇叭声和柴油马达的突突声。
啥情况?
呼啦!
国强掀开帘子火烧屁股一样冲了进来,惊惶道:“玉兰,别整了,护鱼队的人来了。”
秦小春冲国强尬然一笑,赶紧提好了裤子。
玉兰也是一脸幽怨的放下了裙摆,套上了长款短袖风衣。
护鱼队的说到就到,她脸一红,赶紧把小裤头藏在了一旁箱子底下。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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