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小村医
悲伤的狗 · 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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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信息
试读内容
1 傻子
小寡妇李美姣麻利地盛了一碗饭,就朝房后走去。
这李美姣今年刚满二十六,如花似玉,皮肤白得跟牛奶一样,一掐仿佛就能出水来。
身材前凸后翘,曲线圆润饱满,说话声音和黄莺般又娇又脆,不知让卧牛村多少老少爷们魂不守舍。
这大热天儿,李美姣上面只穿了一件吊带紧身背心,下面则是一条短热裤,白花花的大长腿浑圆笔直,看得人兽血沸腾。
泼皮李二狗正巧从李美姣家门口走过。
他盯着李美姣的酥腰翘豚,看左右没人,就悄悄地跟了上去。
李美姣站在房后的田头,玉手搭做凉棚,看了眼远处。
一个光着膀子的小伙正操持着一头年迈的黄牛在田里耕地。
“尘子,吃饭了!”
李美姣的声音清脆婉转。
田里的小伙拉着黄牛到了田头的树荫下。
小伙名叫韩尘,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傻子。
一头短寸干净利索,五官端正俊朗,经年帮人干活,还长了一身的腱子肉。
就是眼神略显呆滞木讷,看起来不像个正常人。
“瞧把你热的,来,姐给你擦擦汗!”
李美姣看着傻子帅气的面孔,叹了口气:
“好好的医学院高材生,怎么就成了傻子?”
以前傻子韩尘可是卧牛村人人称赞的医学生,可快要毕业时,不知为何被人打破了脑袋,这才成了今日这般模样,至今都没查到凶手是谁。
这模样,这身材,要不是傻子该有多好?
李美姣刮了一眼傻子汗津津的胸膛,拿着湿毛巾替傻子擦着额头的热汗,双颊不觉掠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姐,你真香!”
傻子憨笑起来,目光不由地落在李美姣的胸口。
李美姣穿的是吊带低胸背心,两抹浑圆雪白的饱满一览无余,中间那条幽深的沟壑更是让人热血沸腾。
咕咚!
傻子虽然憨,但男人的本能还在,狠狠咽了口唾沫。
李美姣唇角扬起一丝媚笑:
“尘子,姐漂亮么?”
“漂……亮!”
韩尘害羞地低下了头,闻着李美姣身上散发而出的幽香,浑身热得要炸开一样,脸上红彤彤的。
“这就不敢看了啊,没事,姐让你看!”
李美姣咯咯地笑了两声。
韩尘盯着李美姣故意靠过来的胸口,口水都快要流了出来。
却在此时,一道急不可耐的声音突然窜了出来。
“美娇,他一个傻子怎么懂女人的滋味!”
李二狗满面猥琐的笑意,死死地盯着李美姣,眼睛都有些发红。
“李二狗?!你来干嘛?”李美姣俏脸一寒。
“我要是不来,能知道你原来这么骚嘛!”
李二狗不怀好意地朝着李美姣逼近。
“李美姣,你便宜一个傻子,还不如便宜我,我还能让你舒服舒服,他除了弄你一身口水外,啥本事也没有!”
李美姣双手环胸,鄙夷道:“就你?瘦的跟条狗一样,滚!”
李二狗看着李美姣环胸而抱时,低胸领口更加饱满,急不可耐地咽了唾沫,
“你个骚娘们,一会就让你舒舒服服地跪下叫爸爸!”
说完,李二狗就朝着李美姣扑了过去。
李美姣没想到李二狗还真有这个色胆,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去,后背意外地靠在了一个宽厚健壮的胸膛上。
她转头一看,连忙求救:“尘子,快,打他!”
韩尘最听老主顾李美姣的,当即像头小牛犊般朝李二狗冲去。
“妈的,在外面被人弄成傻子,回村以后还敢在我李二狗面前呲牙?我特么弄死你!”
李二狗随手拎起一块石头,朝着韩尘的脑门狠狠砸下。
嘭!
韩尘脑门鲜血狂涌,歪歪扭扭地倒了下去。
却在此时,那条和韩尘相依为命的老黄牛忽然暴起,朝着李二狗冲了过去,一下就把李二狗撞开五六米多远。
“妈的,下次老子非要玩儿了你这骚货!”
李二狗腑脏受创,嘴角都流出一抹血迹,放下狠话,转身就跑。
“尘子,尘子!”
李美姣赶忙去扶韩尘。
却见韩尘脑门泊泊地淌着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尘子,你等着,我去找老陈仙儿救你!”
李美姣跑去卧牛村的医疗所找人后,田头就没人了。
那老黄牛步履维艰地走到韩尘身前,伸出舌头舔了舔韩尘额头的伤口,牛眼中竟然流出两行金色的泪水来……
睡梦中,韩尘模模糊糊地看到老黄牛褪去牛皮,成了一位白胡子老道。
“我受仇人封禁,变成黄牛,你被仇人暗害,成了傻子,这冥冥之中皆是缘分。
罢了,相处六载,在离开之前,我就送你一桩机缘,复了你灵智,再教你两部奇书!”
“世人皆知易经,却不知与易经齐名的连山、归藏,这连山乃是神农所创,医术和培植术的大成之作,归藏则是开启人体密藏,修炼成仙的神术。
能学多少,就看你造化了……”
2 怒发冲冠
不知过了多久,韩尘从卧牛村医疗所醒来。
他的双眸中,此刻再无半分憨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精光。
他本是医科大学成绩优异的大学生,还拥有被冠以校花名头的女友柳艳艳,意气风发。
可就在韩尘刚刚攻破了一个重大医学项目后,却被女友柳艳艳背叛!
柳艳艳和学校青年教授朱林联手,不仅抢走了他的科研成果,还将他从楼阶上推了下去,从此痴傻!
“柳艳艳,朱林!你们该死!”韩尘猛然坐起,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你……你没事吧?美娇姐去给你筹钱去了,她让我在这看护你。”负责看护韩尘的少女鹿小小樱桃鹰嘴微张,吓得花容失色。
韩尘看到鹿小小,目露诧异。
小姑娘打扮时髦,一件卡通t桖几乎快要被撑爆,下面则是一条黑色短裙,白皙如玉的长腿配上黑色蕾丝,将其又纯又欲的气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你是谁?美娇姐呢?”韩尘沉声问道。
“我是老陈仙儿的外孙女,我叫鹿小小。你刚才真是吓死我了。”鹿小小看韩尘说话正常,拍了拍饱满的胸脯道。
“没事了。李二狗……哼!”韩尘起身,晃了晃脑袋。
“你刚刚流了那么多血,身体还没好呢,快坐下,等我爷爷回来再给你看看!”鹿小小见韩尘要走,立刻挡在他身前。
韩尘看着眼前鹅颈纯白,上身雄伟的鹿小小,解释道:“我已经好了,你看都没事了。”
鹿小小一怔。
韩尘立刻从她身边绕了过去,跑出医疗所:“医药费我回头再送过来!”
“你个大骗子……你,你不能走啊,你还有伤呢!”鹿小小看到韩尘匆匆忙忙的背影,俏脸满是急迫。
韩尘一口气跑了好远,确认鹿小小没追上来,他急忙找了个空旷的地方盘膝而坐,按照黄牛道人传承,闭上双眼,两手结印。
黄牛道人的传承一共有两门,一门名为《连山》一门名为《归藏》。
其中连山是华夏传承古今的中医之法以及培育养殖的大成之作。
归藏则是修行之作,能让人拥有更为强大的力量!
韩尘按照归藏的秘法吐纳修行,只是短短几分钟,他觉得自己身体内像是钻进去了一万只小虫,又痒又疼。
但这样的状态只持续了片刻,便是一股酥酥麻麻的享受之感。
十五分钟后,韩尘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分泌出一层黑乎乎的油脂,又酸又臭,体内却多了一股使不完的力气。
丹田的位置,则似有一条小鱼游动着。
“轰——!”
韩尘运足力气朝着身旁的大树砸了一拳。
大树颤抖不止,落叶无数。
“归藏神书果然有用,我现在的力气至少是普通人的五六倍!”韩尘欣喜不已,迫不及待的回家报喜。
自从他被朱林和柳艳艳害成傻子,最苦的便是父母和妹妹。
为了供他上学,本就把家底掏空,本想等他毕业补贴家用,谁知他居然变成了傻子。
这些年家里因为给韩尘治傻病,更是欠了一堆债务!
他老爹韩建国为了多赚点钱,同时打两份工,白天到工地搬砖,晚上去面粉厂卸货,没日没夜的工作,诱发了脑梗。
虽然送去医院比较及时,可因为没钱后续治疗,只能回家躺着,身体每况愈下。
小妹韩紫竹刚考上大学,如今韩家全靠体弱多病的母亲刘桂芳操持。
韩尘越跑越快,他迫不及待想要把自己不再是傻子的消息,告诉父母!
就在这时,路边两个人的声音突然传入了他耳中。
“韩傻子,李二狗去你家闹腾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他一傻子,听得懂你说的话吗?”
“也是,哈哈哈。”
韩尘心弦陡然一紧,
李二狗,竟然去他家里闹腾了?!
他这是找死!
3 财路
与此同时,韩尘家院内。
李二狗抓着刘桂芳的头发:“少特么废话,老子肋骨都被你们家的牛给撞断了,今天必须给老子拿出一万块钱的医药费来!”
“我们家哪能拿出一万块来啊!那老黄牛刚刚累死,尘子还躺在卫生所里昏迷不醒,他爸又是半身不遂……求你高抬贵手,给一条活路吧!”刘桂芳哭着央求道。
“没钱?拿人抵,让紫竹给我当媳妇!”李二狗看着墙角的韩紫竹,猥琐笑道。
韩紫竹在墙角瑟瑟发抖。
“二狗,紫竹还小,她还没上完学……”刘桂芳赶忙跪在了李二狗脚下求情。
“不小了,今天我李二狗就在你们老韩家当新郎!”李二狗兴奋道。
韩紫竹惊恐地靠在墙角,吓得抽噎起来。
“你不能这样!”刘桂芳赶忙拉住李二狗的胳膊。
“滚你*妈的!”
李二狗面露凶相,犹如一头呲牙的豺狼,推开刘桂芳,迫不及待地朝韩紫竹扑了过去。
就在这时!
“你找死!”
韩尘冲进院子,宛若一头暴怒的狮子,朝着李二狗扑了过去。
“嗯?”听到谩骂,李二狗本能地转身一瞅,却被韩尘一巴掌抽在脸上!
李二狗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抽飞了两米多远,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脸颊火辣辣的疼。
“哥!”韩紫竹美眸含泪,惊喜地叫道。
“你妈的,你敢打我?老子要你的命!”李二狗从后面摸了半块砖头,面露狠劲的朝韩尘冲来。
韩尘冷哼一声,一脚踹在李二狗的胸口。
噗!
李二狗直接倒飞三米多远,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他才刚缓过来一口气,抬头就看见韩尘朝自己走了过来。
“你……你想干啥?”李二狗吓得脸都绿了,色厉内荏地威胁道:“敢动老子,我找人弄死你全家!”
韩尘双目杀意腾腾:“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家人!”
言罢,他一脚踩在了李二狗的胸膛!
咔——
“啊!”
李二狗肋骨断裂,惨叫不止,鼻孔都冒出血来。
他抬头看到韩尘冰冷残酷的目光,眼中终是流露出了恐惧。
“尘子我错了,刚刚的话,我是装逼的,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当个屁?!”韩尘怒火未消,又是一脚踹到他脸上,随后压在他身上,一耳光一耳光的猛抽。
李二狗痛得嗷嗷直叫,不停的求饶。
刘桂芳见李二狗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急忙上去抓着韩尘道:“算了,别真弄出人命!”
“哥。”
韩紫竹也拉住了韩尘的胳膊。
“滚!”
韩尘一脚将李二狗踹翻在地。
李二狗在地上翻滚数圈,慌不择路地爬起来就跑,临走前还不忘甩了句狠话。
“给老子等着!”
围观的街坊邻居这才忍不住嘀咕了起来。
“娘的,看到李二狗被打这么惨,可真痛快!”
“尘子,好像不傻了?”
“确实不傻了!不过,李二狗可不是善茬,以后韩家恐怕麻烦多咯!”
韩尘没心思理会他们,直接把大门关上。
刘桂芳热泪盈眶地打量起韩尘,不敢相信道:“尘子,你……”
韩尘咧嘴一笑,点了点头,抬手替刘桂芳擦了擦泪水:“妈,我的病好了!”
韩紫竹调皮道:“我不信,一加一等于几?”
“紫竹,这些年辛苦你照顾爸妈了!”韩尘温煦地揉了揉韩紫竹的脑袋。
“哥!”
韩紫竹眼眶一红,抱着韩尘哭了起来。
“爸呢?”韩尘安抚好韩紫竹后,关切地问道。
“里屋呢!”
刘桂芳赶忙带着韩尘走入内屋。
主卧的床榻上,躺着一个鬓发斑白的中年男人,面黄肌瘦,有气无力。
看着曾经顶天立地的父亲病成这副模样,韩尘鼻子一酸,眼圈红润,噗通一声跪在床边,声音哽咽:“爸,儿不争气,这些年给你丢人了!”
“啥争气不争气的,你能好好的就行!”
韩建国眼中同样闪烁着热泪。
他刚才在床上看到了外面的动静,儿子帮他维持住了一家之主的体面,这已经很好了。
韩尘平复心情后,连忙起身为韩建国把脉。
片刻后,韩尘眉头紧皱,脸色幽沉。
因为没钱治疗买药,父亲的病情已经加剧,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脑梗死。
“爸,你的病耽误不得,得抓紧治。”韩尘忧心道。
“治啥治,别浪费钱,爸这病无所谓,把钱省下来给紫竹交学费,给你讨媳妇才是正事!”韩建国挤出笑容,洒脱道。
家里毫无积蓄,还欠了一屁股的外债,根本没钱看病,小妹韩紫竹甚至已经打定主意辍学养家。
韩建国早已心凉,只等病死为家里减轻负担。
韩尘知道劝不动韩建国,索性也不劝,安抚好母亲和妹妹,收拾了一下杂乱的院子,他便直接背着草药篓子上了山。
眼下无论是韩建国的病,还是小妹的学费,都需要用钱。
赚钱,才是他如今的第一需求!
卧牛村背后就是卧牛山,山上草药很多,如果利用的好,或许可解这燃眉之急!
一路上山,韩尘沿途仔细搜寻,他发现山上年份久个头大的草药早就被人挖走,只剩下一些年份少个头小的。
约莫三四个小时后,韩尘才在一处山野看到一株野生何首乌。
不过这何首乌看起来只有十来年份,挖出来不过两斤份量,就算是野生的,顶多只能卖个一百来块钱。
不过,这已经符合韩尘的标准了!
《连山》内的培植术内,有一篇神法,名为(元夜培植术)。
韩尘见四下无人,身体将何首乌挡住,开始运转神术。
不一会儿,他手心间就多了一团淡金色的液体。
这团液体散发着勃勃生机,尚未落地,便让周围草木旺盛了许多。
韩尘将元液浇灌在何首乌下,又用树枝将何首乌藏好。
按照《连山》内的记载,这颗何首乌约莫到明天,便能成长到一定程度!
次日,韩尘迫不及待的上山,翻开树枝,立刻看到昨天的何首乌比之前强壮了数倍!
等到他讲何首乌刨出来以后,赫然发现何首乌的根茎竟然隐隐有了人形。
而且这株何首乌浑身都是血色,散发着馥郁的药香,一看就是极品!
“果然有用!”
韩尘拿着血色何首乌,立刻下山,打算拿去城里卖个好价钱。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冷笑声。
“你就是李美姣吧?卧牛村的娘们就你长得最带劲!”
“嘿嘿嘿嘿,你当寡妇这么多年,肯定馋了很久了吧?”
“来,今天我们哥仨一定狠狠的喂饱你!”
韩尘脸色瞬间大变!
4 卖药
韩尘循声跑去,便看到不远处,三个隔壁村的泼皮不怀好意的围着李美娇。
最高最壮的叫大壮、歪眉斜眼的叫二毛、干瘦干瘦的叫铁蛋。
他们平常就喜欢在村里偷鸡摸狗、欺男霸女。
因为卧牛村的男丁都在外面打工,村里小媳妇、俏姑娘比较多,他们非常喜欢来卧牛村的地界闹事。
三人今天刚晃悠到卧牛村,便遇到了身材前凸后翘,只穿了一件连衣包臀裙的李美姣。
此时三人将李美娇团团围住,面露邪笑。
李美娇举着一把小短锄,紧张兮兮的盯着三人,怯骂道:“赶紧滚,老娘还要挖草药,没时间和你们干耗!”
“挖草药?挖草药比哥几个玩你更有意思吗?”
大壮咧嘴一笑,上下打量着李美娇,目露火热。
“滚,老娘对你们没兴趣!”李美姣彪悍道。
“没兴趣可以培养兴趣嘛!”
“我听说你男人都死了五六年了,你就一点也不想?”
“便宜别人,不如便宜我们!”
大壮三人贼笑连连地朝李美姣逼近。
“老娘就算便宜三条狗,也不会便宜你们!”李美姣鄙夷道。
“我给你脸了!”
大壮脸上横肉一抖,想要冲过去把李美姣按倒。
“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李美姣握着短锄,警告道。
“你叫啊,叫大声点,越叫,老子越兴奋!”二毛冷笑道。
铁蛋忍不住舔了舔嘴角,“这娘们嘴可真损,一会得好好驯服驯服她!”
“我先来!”
大壮看着李美姣玲珑浮凸的身材,早就忍耐不住,直接冲了过去。
“滚……滚开!”
李美姣尖叫一声,随手挥着短锄。
大壮一把接住李美姣的短锄,二毛赶紧冲过来按住了李美姣的双手。
“铁蛋,给我脱!”两人兴奋地叫道。
铁蛋早就奔了过来,伸手直奔李美姣的低胸领口。
李美姣吓得花容失色。
就在这时,韩尘瞬间从远处一跃而出,一脚踹飞了铁蛋。
“哎哟,卧槽!”
铁蛋的小身板哪里搁得住这一脚?整个人飞滚了好几圈。
“韩尘!”李美姣面露惊喜。
“他妈的,哪里蹦出来的狗几把,敢坏老子的好事!”大壮攥着拳头,凶悍地朝韩尘冲了过去。
“小心!”李美姣惊叫道。
韩尘先下手为强,一脚踹在了大壮的胸口上。
嘭!
大壮倒飞数米,半天没喘匀一口气。
“找死!”
二毛掏出一把弹簧刀,阴损地从韩尘身后偷袭,一刀扎在了韩尘的屁股蛋上。
韩尘忍着疼,转身甩了二毛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抽得二毛嘴里鲜血狂飙,直接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走!”
“妈的,别让我们知道你是谁!”
大壮和铁蛋见韩尘这么悍勇,拖着二毛便落荒而逃。
等三个泼皮逃走,李美姣赶忙上前。
“尘子,你受伤了,快让姐看看!”
“没……没事……”韩尘脸上一红,捂着屁股道。
“咋滴,现在不傻了,就和姐生分了?”
李美姣说着就扒下了韩尘的裤子。
“屁股还挺翘的!”
李美姣双颊浮起一层红晕,拍了下韩尘的屁股蛋子。
“美娇姐,咋样嘛?”韩尘红着脸道。
长这么大,他还从没被女人这么盯着屁股看过。
“伤口不大,你等着,我找点药给你糊上!”
李美姣说完就从周边拽了几株止血的草药,在嘴里嚼了嚼,糊在了韩尘的屁股上。
那草药糊还带着李美姣的体温,热腾腾暖洋洋的。
韩尘把裤子拽了上去,问道:“美娇姐,你上山干嘛啊?”
“采药,最近身子有些不舒服!”李美姣道。
“不舒服找老陈仙儿啊,自己采药干嘛?”韩尘疑惑道。
李美姣脸颊微红:“老陈仙儿也是个不正经的老东西,而且我的病在胸口,不太方便!”
韩尘想到往昔李美姣经常找自己干活的情谊,咧嘴笑道:“姐,我是医学院的学生,你要是信我,我给你治!”
“尘子,你说的啥话,村里我就信你一人儿,姐就是感觉胸前有点……有点刺痛,想找点活血的草药治一治!”
李美姣眼波如水地看了眼韩尘,娇媚含羞。
韩尘拉着李美姣的皓碗,闭眼诊脉。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微微一笑道:“姐,没事,你就是有点炎症,按照中医的话讲,就是虚火上腾!”
“尘子,你都没看过患处,就这么确定?”
李美姣前倾上身,低胸领口露出一片让人眼花的雪白来。
“咳,不用看,路上我给你采几种消炎的中药,回去喝几顿就好了!”
韩尘瞄了一眼,心跳顿然加速。
噗嗤!
“还是喜欢你傻的那会,看啥都光明正大,现在倒学会害羞了!”
李美姣笑声犹如黄莺,让人心痒痒。
这时候,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取出五百块朝着韩尘塞去:“尘子,上次你替姐挡住了李二狗受了伤,我把你送去医疗所后,就去银行给你取钱了。没想到,你居然阴差阳错的不傻了……这钱,你先拿着,算是姐的一点心意。”
韩尘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姐,不用了,我还是想靠自己!”韩尘道。
“吆,不想吃姐这碗软饭?”李美娇眼睛发光,盯着韩尘。
“改日,改日吧!我现在得去县城卖药呢。”韩尘感受到李美娇身上的热气,赶忙退了一步。
“好,那就改日。”李美娇意有所指。
韩尘像是没听懂般,护送着李美娇下了山,便赶紧前往了金华县城。
韩尘找了一家装修非常古典、规格很高的药店,进店后直接把何首乌放到收购中药的柜台上,道:“老板,我有一株野生的何首乌要卖!”
柜台内肥头大耳的胖子,正刷着短视频,头也不抬道:“野生何首乌20块到40块一斤。”
“这么低?”韩尘眉梢一挑,主动解开红布,道:“能不能高一点?我这何首乌品质很好的。”
当裹着何首乌的红布解开,一股浓郁的药香,立刻弥漫开来。
胖子闻到药香,猛然抬头,待看到放在面前的血色浓郁的何首乌后,立刻目露震惊之色。
这是极品血乌?!
“老板,我这个能高点吗?”韩尘追问道。
胖子压住内心骇色,故作镇定道:“你这个品质一般,最多给你三十块钱一斤!”
“三十一斤?那我不卖了!”韩尘没有想到价格这么低,打算收了药材就走。
胖子老板一下子急了,猛然站起,对着韩尘喝道:“给老子站住!他妈的,经我手里看过的药最后又不卖的,必须得给我一笔鉴定费!”
“鉴定费?”韩尘拎着何首乌,眉梢一挑,他第一次听说这个!
“你一个乡巴佬懂得个屁,这是我们万药堂的规矩!”胖子老板看到韩尘穿着劳保鞋以及洗的发白的工装裤、白色背心,面露不屑。
一个乡巴佬,今天还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与此同时,几个万药堂的保安非常有眼色的立刻起身,面露不善的挡住了韩尘的去路。
5 归藏之秘
“狗屁规矩!”韩尘心头涌起一股怒火。
“你把这何首乌卖给我,自然就没有鉴定费了!”胖子冷笑着威胁道。
“我卖你妈个卵,你在想屁吃!”韩尘针尖对麦芒,破口大骂。
“你找死!给我上!”胖子大手一挥,叱喝道。
正当保安们即将一拥而上,韩尘准备大展拳脚之际。
“住手!”
清婉动人的声音传来。
一名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少女走入药堂正厅。
少女肤白貌美,宛如天仙下凡,一身白色吊带连衣裙尽显其脱尘出世的气质。
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紧紧跟在少女身后。
“你他妈谁啊?连我万药堂的闲事都敢管?”胖子叱骂道。
“瞎了你的狗眼,这位就是万药集团新指派到金华县分店担任店总的白悠白小姐!”西装男子把手里的总部文件扔在了胖子面前。
万药集团?
那不是万药堂总部么?
“白……白小姐……不,白店总,这都是误会。”胖子的肥脸上露出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白悠嫌恶地看着胖子道:“没什么误会的,对待卖药乡民的态度如此恶劣,甚至加收莫须有的鉴定费,简直是败坏我们万药堂的名声,你被解雇了,滚吧!”
胖子脸上的肥肉一颤,眼底闪烁着怨恨的光泽,狠狠瞪了眼韩尘。
“乡巴佬,你给我等着!”
等胖子灰溜溜地收拾完东西离开,白悠才冲着韩尘微微一笑。
“这位老乡,对不起,你想卖什么药,我来看看!”
韩尘取出何首血乌,放在了桌子上:“就这个。”
白悠看到血乌,俏脸露出一丝惊喜道:
“老乡这是极品血乌,年份成色都非常好,市价在三千五百块钱一斤,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我给你按三千六百块一斤,你看行不行?”
“三千六低了。”韩尘道。
“那就凑个整,四千!”白悠索性很爽快的报价。
“成吧!”韩尘点头。
这血乌有两斤多,能卖八千多块,可以暂缓家里的燃眉之急了。
反正自己有“元液培植术”,这种东西他以后可以培育很多。
白悠将血乌称重后,给韩尘结算了八千六百块钱。
“老乡,以后再有这样的血乌,我们依旧是高价回收!感谢您支持万药堂,这是我的名片!”
白悠掏出一张白色卡片,递给了韩尘。
虽然这样的血乌基本都是十年难遇,但还是得说说场面话。
韩尘接过名片,闻到名片上的一丝香意,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此地。
揣着八千六百块钱,韩尘直奔市场,先是买了治病所用的银针,又专门给小妹跟老妈买了几件衣服,转念想到家里已经很久没见荤腥了,又买了一条猪大腿!
待到这些事处理完,他便起身前往了玉石市场!
按照《归藏》内的秘法所讲,玉石是天地灵气汇聚于石头内的地精宝物。
韩尘需要玉石内的天地灵气,来助他修行《归藏》秘法。
只要打开他人体内的第一个密藏,那便有真气,便能施展针法成为大医!
像市区这种玉石市场,绝大多数都是鱼目混珠的次品玉石,普通人过来绝对会被坑的连裤衩都不剩。
当穿着白T桖、兴致勃勃的韩尘赶到这里,诸多在路边摆摊的商家立刻像是看着肥羊一样,使劲呼喊。
“小伙子,来瞧瞧吧,都是老坑的好货!”
“上乘玉石,你瞅瞅这个色泽和透明度!”
“小伙,来瞧瞧我的,都有鉴定书的,保证真品!”
韩尘随便找了个摊位蹲下,随手拿起一个玉器,立刻感受到玉石内存在的一缕若有若无的天地灵气。
确实有!
但很稀少!
“老板这个玉镯怎么卖?”韩尘问:
“小伙子这是冰种翡翠玉镯,你要是诚心想要,最低得两千块钱,这可是好东西,你瞅瞅这个透光度和纹路,再看看这个色泽,听听这个响!”
摊位老脸一连讨好笑意,手里拿着小透灯极力给韩尘展示。
“这翡翠分四个种,最次的叫豆种,里面的结晶就和豆子一样,比较便宜!”
“第二种是糯种,糯种里面可以看到絮状结晶,比豆种高一个等级!”
“这第三种就是冰种,这个镯就是,你瞅瞅,这和冰凌子是不是很像?”
老板露出一丝奸商特有的市侩笑意,热情地介绍道。
其实他摊子上根本没有什么纯正的翡翠玉镯,都是酸洗过的加工品。
“还有更好的吗?”韩尘询问。
这玉镯里的天地灵气太少了,根本不够看,
地摊老板喜上眉梢,意识到韩尘是一只大肥羊,热情介绍道:“有啊,最好就是玻璃种了,这个镯子就是极品玻璃种,得五千块钱。
我看小兄弟有眼缘,真想要,三千块可以拿走!”
老板拿出一个高档的包装盒,从里面掏出一个白玉镯。
冰种和玻璃种,都是手镯内上乘的好东西,这种手镯往往都是价值不菲的存在。
三千块的玻璃种,毫无疑问都是是酸洗过的劣等货品。
不过韩尘也不在意,他入手感觉到这个玉镯内的灵气,只比那个镯子的灵气就浓郁那么一点后,眉头紧紧皱起。
就这?
三千块,就只能买到这么一点天地灵气?
正当韩尘大为失望的时候,突然间远处传来了一阵叫喊声。
“切石头咯!一刀开出宝马车,两刀开出大别墅,三刀开出一个亿!”
“亏血清仓,全都是老料厂出来的好石头!无论大小,一律三千块!”
“三千块,你就能走上人生巅峰,大伙来试试!”
“有意思。”韩尘眼前一亮,放下手镯,朝着摊位走去。
既然他能感应石头内的灵气。
那何必买成品的镯子?
直接赌石,不更划算吗?
地摊老板看到韩尘被赌石摊吸引,唾骂了一句:“毛还没张齐的狗崽子,还赌石?老子看你怎么死!”
6 奇妙的相遇
韩尘快步过来,一块原石刚好切开。
只是……
这块石头只有一抹颜色浅绿。
四周一片啧啧称奇,又垮了一块,这已经是这秃头大爷垮了的第七块石头了。
两万多块打水漂了!
“你这个骗子老板,你的石头绝对都是废坑里的石头,根本不可能出绿!”
秃头大爷气急败坏的开骂。
“大爷哟,赌石是有风险的,您不能因为花了点钱没开出东西,就说我石头有问题啊!“
赌石老板苦着一张脸,无奈道。
“你赔我钱,你个骗子,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老大爷气急上头,激动的出口成脏。
韩尘对这些置若未闻,蹲下身子,用手“抚摸”着一个又一个原石。
很快……
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感受到了原石内的灵气!
不一会儿,他便摸完了全部的原石,挑选了几个灵气波动比较浓烈的原石。
正当他打算问老板什么价钱。
“乡巴佬还做发财梦?这些原石很贵的,几乎抵得上你一年的收入!”秃头大爷突然对韩尘破口大骂。
他正在闹腾着逼原石老板退钱呢。
韩尘却非要在这个时候光顾生意。
他什么意思?
韩尘没搭理他,拿起一块最有把握的原石,递给老板问道:“老板,这块原石多少钱?”
“一律三千块。”老板见生意上门,赶紧报价。
“看你这穿着,你是农民吧?或者是农民工?一天天在地里刨食,攒三千块钱可不容易!”秃头大爷咬牙切齿的阴阳怪气道。
“大爷,我花自己的钱玩石头,可没碍着您。”韩尘从口袋里取出三千块递给老板。
那老大爷冷笑道:“我说你什么了么?我说泥腿子乡巴佬,点你名字了么?”
“就你挑的这块又丑又黑的石头,它要是能出绿,我王海军的名字倒过来念!”
“你确定?”韩尘气笑了,盯着老大爷问道。
“当然,谁反悔谁是狗!”老大爷一昂首。
“好!”韩尘一口应下。
老板拿着石头朝切割机走去。
老大爷攥紧拳头,盯着这块石头。
只要这块石头也开不出个屁来,他今天非把这摊子掀了不可!
赌石摊的老板心里也非常紧张,他把石头固定好后,甚至还双手合十许愿了一下。
今天过来切的十几个顾客,一个都没有出绿!
如果继续这样,那他可真的只能把所有石头都切了,来自证清白。
众多看客看到有热闹可看,越聚越多,老大爷见此,恶狠狠的盯着韩尘道:“乡巴佬,你今天的钱可全都要打水漂了!”
“是么?我怎么感觉,我要发财呢?”韩尘怡然自得。
“白日做梦!”秃头大爷不屑地冷笑。
他以为石头出绿,很容易吗?
赌石专用切割机轰轰作响……
不一会儿,机器停了下来。
老板掀开了切石头的机器盖子,一阵尘土飞扬,他急忙上去拿起石头,待他看到石头开完窗后的一抹颜色后,顿时面露狂喜:“出绿了,出绿了!”
赌石老板迫不及待的拿着开完窗的原石,向韩尘以及所有围观者展示了一下切口。
一抹淡绿透亮的翡翠在切口处极为显眼。
围观人群哗然一片!
这还真出了啊!
这颜色……这么好看?
这是什么种?
“瞧这个种水,得是个冰种啊!”
“而且已经非常接近玻璃种了,这么一大块,少说得值两三万快钱吧!”
“哎呦喂,这小伙子运气可真不错!”
卖石头的老板十分激动,他可是足足被老大爷骂了大半天说他是骗子,这块石头的出现,可算是洗刷掉了他身上的冤屈。
刚刚还在对韩尘冷嘲热讽的老大爷看着那一抹透亮的翡翠颜色,眼睛不由自主的瞪直了。
这可是极品冰种翡翠!
瞅这个翡翠的大小,至少可以换个几万块!
三千块换几万块,简直不要太赚。
老大爷一时间心里又嫉妒又羡慕,眼睛都有些发红。
“大爷,瞧见没,我这可不是什么废坑里的石头!”
赌石老板扬眉吐气地向王海军展示着切口。
“谁……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秃头大爷嘴硬了一句,便急匆匆的离开了,生怕韩尘问起刚刚赌约的事。
韩尘倒是瞥到了老头儿逃跑的狼狈模样,也没阻拦,只是暗暗摇头,接过原石,感受到其中澎湃的能量,心里一阵满意!
这冰种内所蕴藏的能量,足够他打开人体的第一个密藏了。
韩尘拿上翡翠原石,便蹬着三轮急匆匆的打道回府!
开启人体的第一个密藏,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按照《归藏》内所说,只要打开第一个密藏,密藏内的真气便会滋润五窍、洗精伐髓、延年益寿!
他如果能够运转真气,就可以施展医术,到时候,父亲的病,就能治了!
等韩尘到了村口,发现路旁一棵百年柳树四周天地灵气十分浓郁,便立刻下车,盘膝而坐,打算在这里打开人体密藏。
冰种翡翠内充沛的灵气不断被他吸入身体内,令他如泡在温泉般舒适,随后一股真气如小鱼般沿着筋脉一路游到了他的双眼,韩尘立刻觉得眼睛滚烫无比!
猛然睁开双眼,一抹金辉从其目中掠过,他赫然发现自己居然能够看清数百米外枯草上的花纹!
这就是开启人体密藏的功效吗?!
韩尘不禁狂喜。
可就在这时,一道娇俏靓丽的身影慌张地跑到了大杨柳后,急不可耐的撩起裙子直接蹲下开始方便。
这人,赫然是鹿小小!
7 狂怒
两人只距数米之远……
等到鹿小小提起裤子,准备离开。
可她转过身,却看到韩尘正一脸尴尬地坐在那儿……
鹿小小顿时如遭雷击!
“呃……”
韩尘尬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咕咚地咽了一口唾沫。
鹿小小可是标志的城里女孩。
皮肤比村里娘们水润雪白得多,而且从小营养过盛,那胸脯比生过孩子的娘们还要饱满。
不仅漂亮,身材好,更是会打扮。
今天她上面只穿了一个灰色抹胸,外面罩着一个白色的防晒衣,平坦白雪的小腹以及饱满的胸脯曲线看得是一清二楚。
下面则是一条牛仔小热裤,两条浑圆的大长腿白花花一片,即没有赘肉,又不会显得太清瘦,恰到好处。
再一联想刚刚的画面,韩尘浑身都燥热起来。
鹿小小琼玉小鼻微微一皱,一想到刚刚什么都被韩尘看到了,她就羞得双颊通红,捂着脸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羞死人了!
从小到大,她连男朋友都没有,什么时候让人看到过这么羞耻的一面。
“咳,妹子,我不是故意的,是你……”
韩尘清了清嗓子,还没说完,就被鹿小小给打断了。
“你什么意思,难道是我故意让你看的?”鹿小小更加委屈,哭得梨花带雨。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放心,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韩尘举起手来,对天发誓,“如果我说出来,我就讨不到老婆!”
鹿小小美眸泪花闪烁地盯着韩尘,“可我都被你看光了,这怎么说?”
“那你说怎么办?”韩尘挠了挠头。
鹿小小轻咬娇唇,沉吟许久后,开口道:“那你让我看一次,咱们就算扯平了!”
韩尘俩眼圆瞪道:“看一次什么?”
鹿小小双颊通红,娇嗔道:“看你撒尿!”
韩尘:“……”
要不然怎么说,这城里小妞思想前卫。
“我是无所谓,就怕你接受不了!”
韩尘面露无奈。
“有……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快点!”鹿小小强装镇定地催促道。
“那……那好吧!”
韩尘站了起来,面朝大杨柳。
“朝这边!”鹿小小气鼓鼓道。
韩尘尴尬地转过身来。
他双手拽着裤腰,看着俏脸认真严肃的鹿小小,一时半会还真下不了决心。
鹿小小已经紧张到呼吸困难,双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大白天被人看到多不好,找个合适的机会再来,行不行?”韩尘颤声道。
鹿小小在心底松了口气,“行,那就找机会。”
“对了,上次的医药费还没给老陈仙儿,一百够不够?”
韩尘赶紧岔开话题,从兜里拿出了一百块钱。
“够了,我没零钱给你!”
“拿着吧,有空给我,我先回去了!”
韩尘把一百块钱塞进鹿小小手里,骑上三轮车便朝着家里狂奔。
“哼,搞得本姑娘好像要把你吃掉一样!”鹿小小盯着韩尘的背影娇嗔道。
韩尘蹬着三轮刚到村口,心头砰砰直跳,只是他还没缓过气来,村口的刘大婶便朝着他大声喊道:“尘子,你家出事了,你快回去吧,李二狗带着他堂兄去你家找茬了!”
“什么?”
韩尘一听这话,急忙蹬着三轮往家奔。
李二狗这么一个小瘦干,能在卧牛村当个泼皮,没人敢招惹,就是因为他堂兄李霸。
这李霸是放高利贷的,手下十几号兄弟都是混混,打伤的人不计其数,整个卧牛村周边,几乎没有人敢招惹他。
现在李二狗带着李霸去自己家里,肯定没好事!
与此同时。
韩家小院内已是一片狼藉,屋里屋外的东西全部被砸烂,连躺在内屋床榻上的韩建国都被从屋内拖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刘桂芳和韩紫竹母女也被迫跪在地上,泪水涟涟。
李二狗和李霸在韩家的院子内,耀武扬威,嚣张跋扈。
卧牛村的许多村民围在韩家小院门口,虽然议论纷纷,但谁也不敢和李二狗李霸兄弟做对。
李二狗如今又抖落起自己的威风来,双手背在身后,看着韩家三人,冷笑道:“之前肋骨的伤要一万块钱,上一次被韩尘那小瘪犊子打的伤,也要一万块钱,快点掏钱吧!”
“二狗,我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来的两万块钱?”刘桂芳拉住李二狗的裤腿求情道:“尘子打了你,确实不对,我这个当妈的代他向你赔罪还不成么?我给你磕头了!”
“你磕了也不管用!”
李二狗斜着眼上瞟,漫不经心道:“要是掏不出这两万块钱,我就勉为其难娶了你们家闺女韩紫竹,两万算是彩礼了!”
“紫竹,紫竹还小啊!”刘桂芳抱着李二狗的小腿,苦苦哀求道:“你就放过她吧!”
“小?”
李二狗眼睛贼溜溜地看了一眼韩紫竹姣好的身段,嘴角掀起一丝邪笑道:“不小了!”
“二狗……”刘桂芳刚要说些什么。
坐在一旁的李霸不耐烦地站了起来,“少特么唧唧歪歪的,要不掏钱,要不嫁闺女!”
这李霸长得跟头黑熊般,身形魁梧壮硕,赤裸的上身肩膀,还纹着一条过江龙,满身都是凶煞之气。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韩建国躺在地上,憋屈地流出泪水来。
“欺人太甚?你还没见过更欺人的呢!”
李霸嘴角一咧,露出凶残的笑意,直接走到韩建国身旁,抬脚踩在了韩建国的脸上。
“放开我爸!”
韩紫竹娇嗔一声,朝着李霸冲了过去。
“学生妹就是漂亮哈,细皮嫩肉的!”
李霸直接攥住了韩紫竹的皓碗,眼睛贪婪地盯着韩紫竹的俏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放开我!”韩紫竹奋力挣扎。
“嘿嘿嘿,二狗,我先给你验验这学生妹还是不是个处女!”
李霸拽着韩紫竹,直接朝着里屋走去。
李二狗把冲上来的刘桂芳按在了地上,一脸鄙夷道:“咋滴,我堂兄验验身不行啊?”
“李二狗,你不是人,你个畜生!”刘桂芳双眼发红,歇斯底里地怒吼。
就在此刻,一道怒狮般的咆哮豁然从院门口传来。
“你们这是找死!”
8 发财
李二狗听到声音,蓦然回头,看到韩尘,顿时狞笑道:“你个小瘪犊子总算是出现了……”
“轰——!”
话音未落,李二狗只看到一道黑影冲了过来,不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便从原地起飞,空中鲜血飞溅,重重砸在了墙上!
“狗几把玩意,你还敢伤我兄弟?今天老子非要弄死你不可!”李霸松开满是泪水的韩紫竹,从屋内捡起一道凳子腿,便直奔韩尘打去。
“哥,小心!”韩紫竹惊叫提醒。
刘桂芳也吓得脸色苍白。
“去你妈的!”
李霸眼神狠辣,抡起凳子腿就往韩尘脑袋上砸,下手又狠又黑。
韩尘本想后撤一步。
只是他刚一集中精神,周围的一切就都变了。
准确的说,一切都变慢了!
抡着凳子腿的李霸直接变成了慢动作,就连从他嘴里喷出的唾沫星都悬在半空缓缓飞行。
韩尘轻而易举地弯腰躲开,而后一拳砸在了李霸的小腹上。
噗!
李霸把隔夜饭都给喷了出来,踉跄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在找死!”
韩尘大步走到李霸跟前,没等李霸反应过来,双手便左右开弓,劈头盖脸地一顿猛抽。
李霸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嘴角血流不止。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面色依旧狠辣,双目阴鸷地盯着韩尘道:
“有本事你杀了我,要不然我迟早弄死你全家!”
“我最讨厌别人拿亲人威胁我?”
韩尘一脚踹在了李霸的裆下。
这一脚下去,那自然是鸡飞蛋打。
啊!
李霸疼得哀嚎起来,惨叫了好几分钟才停下。
不过他才刚停下来,韩尘立马又补了一脚。
啊!
痛苦的惨叫再次响彻韩家小院。
“我……我错了,不敢了……”
李霸赶紧忍着剧痛磕头求饶,生怕韩尘让他蛋碎三次。
他没都想到,韩尘竟然比他这个混帮会的还要心狠手辣!
“你不是要弄死我全家么?”
韩尘嘴角扯起一丝冷厉的笑意。
“我……我装逼的,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李霸疼得痛哭流涕,给韩尘哐哐哐地猛磕头。
“你给你好好记住,要是敢对我家人动手,我保证你会比今天痛苦一百倍!”
韩尘蹲下身来,双目冷厉地盯着李霸。
“是,是,我再也不敢了!”
李霸盯着面前的韩尘,犹如面对一个残忍狂暴的凶兽,后背不觉沁出一层冷汗来。
“滚!”
韩尘刚一开口,李霸就像个娘们般夹起双腿,拖着李二狗逃命般爬出了韩家小院。
围在门口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见韩尘这么神勇霸道,顿时面露敬畏。
“尘子原来这么厉害啊!”
“是啊,这以后谁再敢欺负建国一家,指定要被尘子收拾!”
“尘子,可真是个男人!”
韩尘没理会他们,扔完李二狗和李霸,便重新回了家里。
“尘子,幸好你回来了!”
韩建国憋屈地躺在地上嚎啕大哭:“我是个废人,连你妈和你小妹都保护不了!”
韩建国一哭,刘桂芳和韩紫竹也都跟着啜泣起来。
韩尘安慰道:“没事爸,这次进城我买了银针,保证能给您治好,妈,小妹,我还给你们买了新衣服!”
韩尘从三轮车上开始拿东西,“这还有一条猪腿,够咱们家好好开开荤了!”
“你哪来那么多钱?”刘桂芳抹了抹泪水,担忧道:“尘子,咱家就算没钱,也绝对不能干违法乱纪的事情。”
韩尘咧嘴一笑:“妈,你放心吧,这钱来路绝对干净!”
“那就好……”
刘桂芳松了口气。
“好漂亮的裙子,哥,你眼光不错!”
韩紫竹拿着裙子在身上比来比去,非常开心。
“那是!”
韩尘说着话,便抱起韩建国往内屋去,准备针灸治病。
“尘子,你真能医好你爸?我是怕你……”刘桂芳紧跟着进了屋,后半截话没敢说,生怕触及韩尘的伤心往事。
毕竟韩尘只是医学院毕业的学生,相当于个半吊子。
韩尘拍着胸口道:“放心吧,指定能给我爸看好!”
“可……”刘桂芳还是不大放心。
“行了,婆婆妈妈的,娃都拍胸口保证了,再说我这条老命,就算再怎么治,又能坏到哪去?”
韩建国不想打击韩尘的信心,安慰道:“儿子,扎针吧,就算扎死,老爸也不会怪你!”
“爸,你这话说的,你还信不过你儿子吗?”韩尘微微一笑,取出银针,悄然运转体内元气,按照连山神书中的连山十二针开始下针。
这连山十二针不同于一般针灸法,下针的穴位几乎都是命脉死穴,针针凶险。
不多会,韩尘就出了一脑门的冷汗。
“尘子,我……我身上好像不麻了!”
韩建国脸上多出几许红润的光泽来,眼睛亮闪闪的。
韩尘嘴角一咧,拔出所有银针。
那些穴位针眼,顿然冒出漆黑的血珠子来。
刘桂芳不由紧张道:“尘子,这是……”
“没事,这些都是淤血,等到这些淤血化干净,我爸应该就能站起来了!”
韩尘自信道。
约莫十分钟后,韩建国久久没有知觉的脚趾先是微微一颤。
“尘子,我好像……好像有知觉了!”
韩建国脸上涌出一丝狂喜,不由自主地挣扎着起身。
等他用自己的双臂支撑起身后,一时间老泪纵横。
“没想到我韩建国有生之年,还能重新活上一次!”
“爸,这得慢慢恢复,我再给你开一些药,调养个一月半月的,就算下地干活也不是问题!”
韩尘看着老爸再次恢复行动能力,鼻子不由一酸,眼圈也红了。
这些年,家里真是太不容易了!
“好,爸听你的,爸听你的,哈哈哈哈!”
韩建国满面红光,朗声笑了起来,“孩他妈,中午炒几盘菜,我都好些年没喝过酒了,今天让我和尘子好好喝几杯!”
“这才刚好点,你老毛病就犯了!”
刘桂芳埋怨一声,但还是满心喜悦地去了厨房。
“尘子,你老实跟爸讲,你哪来这么大本事?”韩建国忽然严肃地问道。
韩尘道:“那天被李二狗砸了脑袋,我迷迷糊糊看到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他教了我一些本事。”
韩建国这般乡里人本就迷信,闻言顿时感叹道:“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
中午,一家人坐在一起和和美美地吃了饭。
饭后,韩建国突然叹了口气:“小妹开学以后,就要交学费了,这钱很难借来喽!”
韩紫竹放下筷子,愧疚道:“要不然我出去打工吧,反正女孩子上学出来也没啥用!”
韩尘眼睛一瞪:“胡说,现在女老板多得是,打工能有什么出路?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来想办法!”
韩紫竹心里涌出一股暖流。
“哎,要不是咱自己种的人参品质太差,卖不上价,小妹的学费怎么可能会交不上。”刘桂芳满脸愁容,面露苦涩。
“妈,你刚说什么?咱家的人参品质太差,卖不出去?”韩尘眼睛一亮。
品质差?
那有什么?
他可是会元夜培植术的!
9 成熟
卧牛村依山傍水,环境气候非常适宜种植人参。
只是人参这种植物,对培育技术要求很高。
卧牛村村民种出来的人参,基本全是品级最低的园参,甚至有些还达不到园参的最低标准。
翌日天一亮,韩尘就急急忙忙到院子后面查看参园。
一大片菜地里,总共就那么几十株人参苗子,还一个个蔫头巴脑的。
趁着一大早没人,韩尘盘坐在紫气东来的旭日之下开始修炼。
不久之后,一团元液便凝聚而出。
他用元液浇了一颗人参苗后,喃喃道:“能不能赚钱,就看明天了!”
“尘子,姐家里有几袋麦子生虫了,得晒一下,姐背不动,你帮帮姐呗,中午管饭!”韩尘刚忙活完,李美姣扭着水蛇般的腰身,在远处喊道。
今天的李美姣依旧火辣性感,上身是一件撑得鼓鼓噔噔的白T恤,下身则是一条紧身的黑裤。
无论是肉感十足的大长腿,还是水蛇腰下带感的蜜桃臀都让人兽血沸腾。
以李美姣香肩细腰肥臀这三者的比例,上辈子指定是个妖精。
“好嘞,我这就去!”
韩尘咧嘴一笑奔了过去。
“尘子,你给我开的药,不管用啊,姐这胸口上,还是刺疼刺疼的……”
李美姣在前面引着路,那条黑裤勾勒而出的圆润蜜桃在韩尘视线里扭来扭去,让人有种想要一巴掌拍过去的冲动。
“尘子,尘子?”
李美姣没听到韩尘回应,诧然转身,看到韩尘直勾勾的眼神后,噗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
“哎哟,尘子是真不傻了,都知道盯着女人屁股看了!”
李美姣本就娇艳如花,加上她那黄莺般亮丽的嗓音,这么一笑着实是千娇媚!
韩尘脸红得跟个猴屁股一样,讪讪地岔开话题:“不……不可能,我的药绝对管用!”
“肉长着姐身上,姐还能不知道?”
李美姣娇媚地瞥了一眼韩尘,“一会背完麦子,你再给姐看看成不?”
韩尘闷头应道:“成!”
李美姣家里一共五袋小麦,各个都有一百五十多斤沉。
韩尘脱了上衣,露出健壮的上身,一把拎起一袋抗在肩头,跟玩一样。
“姐,给你倒哪?”韩尘问道。
“就倒院子里,姐去给你打水一会洗洗昂!”
李美姣在一旁压井前取水,眸子却一直盯着韩尘。
韩尘光着膀子,轻松扛起百来斤的小麦时,肩背肌肉紧紧隆起的细微弧度,简直让李美姣心血澎湃。
这么有力气的小男人,一定很威猛吧!
李美姣俏脸上不觉掠起一层娇艳的红晕。
不过十几分钟,韩尘就把麦子搞定了。
“来,姐给你擦擦汗!”
李美姣把手巾拧了拧水,走到了韩尘跟前。
看着韩尘汗津津明晃晃的胸肌,以及扑面而来男性气息,李美姣甚至有些忍不住想要扑在这样的怀抱里。
“尘子,身材越来越好了啊!”李美姣眉眼含春地调侃道。
“姐,你就别取笑我了!”
因为身高差距,韩尘不得不低头说话。
只是视线低垂的瞬间,他俩眼顿然一圆。
李美姣宽松的T恤领口内,展露出两抹惊人的圆润来,白如雪,圆如月。
黑色蕾丝的纹胸,犹如一双大手,将这呼之欲出的汹涌紧紧包裹在内。
更要命的还是李美姣秀发间散发而出的浓郁幽香,让人神魂颠倒。
李美姣感受到韩尘炽热的目光,以及越发粗重的呼吸,非但不怕,声音反而越发娇媚道:“尘子,该给姐看病了!”
“哦,嗯!”
韩尘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耸动。
“姐这病不太方便,咱们到里屋去!”
李美姣带着韩尘进了里屋。
屋子虽然破旧,但里面的东西却收拾得干干净净,还带有一股女人特有的香味。
“姐,我先给你把把脉!”
韩尘有些局促,甚至不敢多看李美姣。
“咋,怕姐吃了你啊!”
李美姣笑靥如话,伸出皓碗。
“哪能,就是怕别人发现,说姐的闲话!”
韩尘把手指搭在了李美姣的皓碗。
“姐都不怕,你怕啥!”
李美姣娇笑道。
“没……没问题啊!”
韩尘收回大手,一脸错愕。
按照连山神书上的诊脉口诀来看,李美姣的身体非常健康。
“不可能,我胸口针扎一样疼!”
李美姣眼底掠过一丝狡黠道:“尘子,除了吃药以外,就没有其他治疗方法了么?”
韩尘为难道:“要不然我给你推拿一下?”
“推拿好,就推拿!”
李美姣眼睛一亮。
根本不用韩尘提醒,她就撩起衣服,躺在了床上。
韩尘看了一眼李美姣雪白的上身,鼻血差点没窜出来,连忙提醒道:“姐你背过身来就行!”
“这样啊!”
李美姣露出一丝小小的失望,这才转过身来,趴在了床上。
这背面的刺激一点都不比正面少,不得不说李美姣的身材真滴好。
和一般的农妇不同,李美姣香背的线条非常娇俏柔美。
不仅香肩如玉,而且后背的肌肤都宛如羊脂一般雪白细腻。
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宽过香肩的蜜桃臀,实在让人血脉喷张。
韩尘运转真元,双手在李美姣细腻光滑的后肩微微揉搓。
一股股纯阳真元,宛如火线一般从李美姣的后背窜入前胸。
短短不到一分钟,李美姣浑身肌肤都泛起一层潮红,额头沁出一层香汗。
这种感觉就好像她正在被韩尘灼热的男子气概无情地蹂躏一般。
李美姣眼神迷离,从未享受过如此舒畅的推拿,不经意间樱桃小嘴便发出一声醉人的呢喃。
这一声差点把韩尘骨头都给叫酥了。
韩尘看着李美姣白雪的后肩,又听到这种刺激的呢喃声,差点就把控不了自己。
“姐,差不多了,我先走了啊!”
韩尘几乎逃跑一般,窜出了李美姣的院子。
“尘子,尘子,留下吃午饭呗!”
“不用了,我回去吃!”
李美姣看着韩尘落荒而逃的背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哼,老娘就不信真有不吃肉的狼!”
10 卖参
到了晚上,韩尘躺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眼尽是李美姣雪白的后腰。
好不容易挨到早上,他连忙去房后参园查看人参。
根本不用找,那株鹤立鸡群,枝叶繁茂,翠绿翠绿的人参几乎一眼就能看到。
“果然有用!”
韩尘脸色一喜,连忙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刨开了根茎下的土。
一小截深黄的根茎显露而出,表面上有不少珍珠点,还未完全出土就有一股馥郁的人参药香散发而出。
韩尘小心刨出人参,半条参须都不敢破坏,连忙用红布包好。
“妈,爸,我去县城一趟!”
回到家后,韩尘骑上三轮直奔县城。
一个多小时后,韩尘顺利抵达县城,轻车熟路地进了万药堂。
比起以往冷清的生意,万药堂如今可以说是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问一下,上一次的血乌粉还有么?”
“对,我也是来买血乌粉的,我愿意出两倍价格!”
“我出三倍!”
“……”
韩尘被挤在人堆后面。
药堂新来的主管冯强大声安抚道:
“对不起各位,血乌粉已经买完了,如果再有,我们一定会提前通知大家!”
买药的顾客都是沮丧地叹了口气。
也有新来的人疑惑地问道:“什么血乌粉竟然这么受欢迎?”
“你还不知道啊?前两天万药堂收了一支极品何首乌,也就是极为罕见的血乌!”
“有人买了一点粉末回家尝试着用用,哪想到一夜之间白发竟然泛黑了,你说神奇不神奇?”
“真有这种事情啊!”
“是啊,这种例子还不少呢,现在金华县上了年纪有头有脸的人物,可都惦记着这血乌粉呢,咱们普通老百姓根本抢不到!”
韩尘听到这种议论,脸上同样露出一丝惊讶来。
他知道元液培植术养出来的血乌效果会很好,但没想到还有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效力。
“店总,那血乌粉真是太神奇了,现在咱们金华县万药堂的名声算是彻底响了!”
冯强兴奋地给白悠报告大堂的火爆情况。
白悠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秀眉却萦绕着忧虑。
“血乌虽好,但极其罕见,如果有一种疗效显著的特色药材,可以持续供应就好了!”
“这……”冯强摇了摇头。
世上确实有一些高品质高疗效的药材,但这种药材基本都被牢牢掌控在国家手里,作为战备资源。
就算零星流入市场,没有特殊渠道根本拿不到。
白悠忧虑之时,电话忽然响起。
“白小姐么?我是上一次卖血乌的,我叫韩尘,我想卖参?”
“哦?”白悠的美眸顿然亮了几许,“野山参么?”
“不是,就是我们自己家种的园参!”韩尘回道。
“嗯……”白悠顿然失落。
不过想想也是,像血乌这种极品药材,哪能次次挖到。
白悠指派冯强下去接待韩尘。
人参这种有灵性的药材,野生的价值要远远高于人工培植的。
而人工培植的人参又分为园参和林参,园参便是最低等的人参,有些甚至还不如白萝卜的营养价值高!
“对了,价格给的稍微高一点,既然人家能找上我们,也是一种信任!”
白悠提醒道。
“明白!”
冯强临走之前,目光隐晦地刮了一眼白悠的丝袜大长腿,咽了口唾沫。
只等冯强走后,白悠心头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她秀眉微颦,俏脸苍白,抬手轻抚胸口。
……
“坐吧!”
与面对白悠时的神态完全不同,冯强带着韩尘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后,活像个二大爷。
他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给自己点了根烟,双腿交叠放在了办公桌上。
“卖参?”
冯强上下打量了一眼韩尘,嘴角掀起一丝鄙夷的笑意。
韩尘面色平静:“对,卖参!”
冯强嗤笑一声:“你走吧,我们不收参!”
“不收?可是……”韩尘想说白悠在电话里已经答应自己的。
“不收就是不收,哪来那么多废话?”
冯强俩眼一瞪,神色阴狞。
如今他在万药堂担任主管,负责收购各类药材,这可是个肥差。
一些个利润巨大,普通人又看不出来好坏的高端药材,他都定好了专人供给,比如人参。
以次充好,再从其中牟利,短短几天时间,他就赚了不少,自然不会收购韩尘手里的参,哪怕一个都不行!
“白小姐已经答应我,你说不收就不收,等我打电话问一下就知道了!”
韩尘掏出手机来。
“小子,你别特么给脸不要脸,把手机给我放下!”
冯强没想到韩尘这个乡巴佬这么多事,眼看财路要断,直接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根甩棍。
“白小姐,你万药堂的人不收我的参,还要动手打人。”
韩尘淡淡地瞥了一眼冯强,直接拨通了白悠的电话。
“找死!”
断人财路等于谋财害命。
冯强手持甩棍,一个饿虎扑食。
只是他再快的动作,落在韩尘眼里,都是慢动作。
韩尘侧身避开冯强的甩棍,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咚!
冯强原路倒飞而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天都没缓过气儿来。
“小子,你摊上事了,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冯强在城西的名号?”
冯强哆哆嗦嗦地指着韩尘,恶狠狠地威胁道。
却在此时,白悠带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保安推开办公室的房门。
她扫了一眼房间内的情况,还没开口询问,那冯强便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
“店总,这个刁民贪心不足,我出五十块钱,收他一株园参绰绰有余,他竟然还觉得是我坑了他,动手打人!”
冯强阴恻恻地盯着韩尘,露出一丝奸人得逞的笑意。
凭他最近在白悠面前的表现,白悠肯定会相信他!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白悠美眸清冷地盯着韩尘。
如果真如冯强所言,那韩尘确实是个贪心不足的刁民。
“白小姐,要验证事情的真相很简单!”
韩尘从口袋中掏出被红布包好的人参,放在了办公桌上。
白悠秀眉微颦,打开红布后,美眸顿然一亮。
红布包裹的人参品相极高,按照辨别人参品质的五形六体来看,这株人参比几十年的老山参还要好!
冯强之前干过药堂采购,不可能分别不出来人参的好坏。
五十块钱想要收购这样的人参,根本不可能!
“这……这真的是园参?”白悠惊喜地盯着桌面的人参。
“不可能……”
冯强目瞪口呆,园参的品质怎么可能这么高?
“如果合作愉快,我可以稳定为药堂提供这种园参!”韩尘咧嘴一笑。
“好,我们到二楼详聊这件事!”
白悠婉然微笑,旋即目光清冷地放在了冯强身上。
“冯主管,我不想再在万药堂看到你!”
冯强目光愤恨地盯着韩尘,咬牙切齿。
这个乡巴佬不仅害得他财路被断,就连万药堂采购主管的职位也被炒掉。
该死!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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